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是朵白莲花-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宜人,你这是要抗旨?”
老太监尖利的声音在她头顶上一穿而过。
边上严氏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她悄声唤了一句:“小芫!”
见没有反应,索性横跪着挪到她跟前,苍劲有力的手,将元小芫的胳膊一挎,带着她直接站了起来。
“这孩子喜糊涂了。”
严氏赔笑着又扶着元小芫的手,那边元静见状也迅速站了起来,二人一左一右,托着元小芫两只胳膊,这才接过那金色祥云的锦布。
老太监脸色不太好,但还是强扯了扯唇角:“恭喜元宜人,贺喜元宜人,下月初五,便是齐王府的侧王妃了。”
柳文急忙从袖中套出一个锦包,光看那鼓鼓囊囊的样子,就知道里面装的银两不会少。
他迎上前,趁着握老太监手的工夫,将这锦包转入他手,老太监顿时眉眼堆笑,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了。
柳文一路将他恭恭敬敬请了出去,还不忘在他耳边低语着:“侄女年少不经事,莫要见怪……”
一行宫人出了府,院内下人开始各忙各的散了去。
严氏拉着元小芫回院,元静也关切地跟了上去,在旁还不断温言细语的说着些,旁人听不清的话。
柳玉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元小芫身上,这些日子,母亲一直劝他放下,他以为避而不见,日子长了便不知到念想,可今日见她如此失魂,心里还是免不了揪了一下。
他刚想挪步子跟上,柳文正好从外面回来,一声将他喊住,柳玉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何话,他不愿再听,落寞的身影朝着书房走去。
元小芫虽然心里抗拒,可最终还是领了旨意,宫里的云翰可就没这么容易妥协了。
知道此事后,他一拳砸在树上,指关节立即渗出了血,小淘子看了低呼一声,这七皇子与元姑娘的事,他都是看在眼里的,知道主子此时心里不好受,可毕竟身子要紧。
“殿下,去包扎一下吧?”
云翰气得根本感觉不到疼,健步如飞地奔向容音宫。
端妃平日里闲来无事,迷上了养鸟,专门在容音宫里设了一处园子,里面鸟类颇多,画眉,百灵,黄莺,鸽子,最讨喜的还是那学舌的鹦鹉。
“翰儿来了,翰儿来了!”
竹笼里小东西抖了抖绿色的身子,弯钩的小嘴不停喊着。
端妃瞥了眼廊上正气冲冲走来的云翰,将手里的吃食递给了身旁的宫人。
擦了擦手,拿起缂丝团悠悠扇了两下,叹了声气,将亭内宫人挥退。
“母妃!您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云翰一踏入亭内,便愤愤道。
端妃早有心理准备,可是想不到儿子会生这么大的气。
她指了指一旁的竹凳,缓缓道:“先坐下。”
云翰脸涨得通红,一动不动,语气又生硬了几分:“为何是五哥?”
端妃长出了口气,先坐了下来,抬手又在桌上敲了敲:“坐下。”
面上全无往日的一分笑颜。
云翰知道母妃是动了真,较劲儿似的杵着,胸口还一起一伏难以平息。
“坐下、坐下!”
小勾子一动,学着端妃的语气道。
云翰冲它啐了一口,这才一撩裤摆,坐了下来。
“母妃去替你求了,你父皇明明已是应下,可谁知那皇后来了。”
端妃顿了顿,想起皇后那张伪善的脸,手中的团扇不自觉拼命摇了起来,那扇柄晃得随时都要断了似的。
她忽然停了手中动作,转脸看着云翰,没好气道:“倒是你!不和母妃说实话,害我叫皇后好一顿软怼!”
“实话?”云翰面露诧异。
端妃白了眼他,拿团扇在桌上用了敲了几下:“你老实说,那日抱着元小芫去太医院的,是谁?”
云翰梗着脖子道:“是我!”
端妃再也绷不住,那摇摆不停的团扇倏地一下飞去了云翰身上。
“还诓我?多少只眼睛都看到了,分明是慎儿!”
云翰也没挡,蹭的一下站起身来:“谁人都知五哥铁面,若不是看在我的面上,他才不肯出手相救,这样说来,那便是我救的!”
端妃扇下意识扇了两下,这才想起手中什么都没有,她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蹲了一下,盏中茶水被溅的到处都是:“傻呀!”
这话在皇后口中,可不是如此说的。
“端妃说得好,臣妾也是奔此事来的,毕竟元宜人是陛下新封,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被齐王这么个大男人,以口去毒,又一路抱着,纵然慎儿怕惹闲话避了不少人,可总归还有瞧见的,这话传出去,皇家的颜面也挂不住呐。”
云翰一脚踹在亭柱上:“胡说!五哥没有帮她去毒!”
端妃气道:“你以为我没说,皇后能特地寻过去,就是做了准备的,不光是她,陛下都责我了一通!”
“我这就去找五哥,让他与父皇说!”
云翰抬腿便要走人,端妃赶紧将他拉住。
“圣旨已下,覆水难收!”
她探着身子在云翰耳畔,严肃了神色:“你若去闹,不仅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会让陛下对你们兄弟二人生厌,不正是中了那妇人的计。”
云翰红着眉道:“那儿臣当如何?”
端妃暗忖了一会儿,低声道:“你若是真喜欢她,她也不在乎名分的话,母妃倒是有个办法。”
第二十四章
夜阑更深,还有半月便要入秋,此时屋外已是蝉鸣声声。
齐王微蹙起眉头,饶有兴趣地念着手中的信。
“让元小芫先装病不起,待云翰去了囨县的封地,我再对外声称她因病过世,然后再悄悄将人送过去。”
影一听了,若有所思道:“囨县山高地远,只要不封元小芫为正妃,隐姓埋名做个府内的妾,那么此办法的确可行,看来七皇子对元小芫是动了真的。”
齐王眉宇间看不出情绪,望着信还在想着什么,影一在旁有些犹豫,几次欲言又止,这刚想出声,便看齐王回过神来。
“这法子可不是他想的。”
他拿起信放在烛灯上,很快那歪歪扭扭地几行字,便被火焰吞噬了。
“母妃当年说,端妃是有智的,果然不假,为了云翰,她连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
说完,他冷着眼望向影一,影一目光闪烁了几下,上前拱了拱手,终于想将话说出口来。
“有句话,属下不知当不当讲。”
齐王将快要燃到指尖的火焰,丢进案几下的铁桶内,轻轻弹了几下手。
“本王知道你要说什么,那些都是权宜之计。”
是么?齐王的回答影一并不信。
那次元小芫被蛇咬伤,是影一所为,那是他在齐王毒发那夜,与他商议的结果。
可齐王却在第二日一早,身体还未彻底恢复的情况下,亲自跑去宫内救人。
明明那日齐王在府内好生修养,叫那毒蛇将元小芫性命夺去便可。
影一实在是想不通,一向做事果决的齐王,为何在这件事上,悔了自己的令,难道那女子的性命就如此重要?
影一心里有种隐隐地不安感:“王爷,那日派影二去拦我,可能比您的速度还快,毕竟王爷身子还未……”
齐王沉声打断:“这事只有本王亲为,才可行。”
见影一眼神困惑,齐王叹了一声,耐下性子与他讲道:“你以为我为何躲避一众宫人,却独独在鸾凤宫附近,以口祛毒,且还被皇后的女官看到?”
影一忽然顿悟,那日他在暗中尾随,还以为齐王是怕时间不及,顾不得那些,慌乱下才有此行径,看来是刻意为之。
见影一神色已变,齐王这才继续道:“太医院那帮老东西,深谙宫中之道,只要上面不特意去问,他们绝对闭口不提。”
“属下明白了,所以您叫辛力找七皇子来,将一切事让他来担下。”
这样明面上,七皇子还会欠齐王一个人情,且不会追究他与元小芫的肌肤之亲。
这下影一似乎明白了齐王的心思,不禁问道:“王爷做这般局,是为了得这一道赐婚的旨意?”
齐王点头道:“若元小芫在我手里,那么云翰这枚棋子才会更加稳妥。”
“可七皇子真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参与皇权之事?”影一问道。
齐王起身,缓步来到影一面前,抬手在他肩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这便又回到最初的那封信上了,端妃肯出这样的主意给儿子,足以说明,云翰此时有多么急躁了。”
影一忽然觉得方才的担忧全是多余,也对自己这般意识不清而感到惭愧,他立即躬身道:“属下愚钝,请王爷责罚。”
齐王背过身,摆了摆手手道:“你不通男女之事,此事上反应慢些,也属正常,退下吧。”
很快,屋内便只剩下一人的气息。
齐王挺直的后背终于松了一些,他方才所说句句在理,可却是在救下元小芫后,才想到的。
他为何要救她,齐王心里悄然道:定是因为这些,我才愿救她的。
第二日,老皇帝又下了一道赐婚的圣旨。
护国侯府的嫡女宋玘郡主,与七皇子云翰的婚事。
影一还颇有些担忧太子那边会借此拉拢七皇子。
齐王却少有地扬了下唇角。
“会有一出戏,这婚事,定成不了,叫影十去盯着护国后府。”
齐王猜得不假。
圣旨到护国侯府时,宋玘听到当场甩手走人,将传旨的使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最终还是侯爷塞了不少东西,才将这事捂住了。
“我不嫁!”
宋玘将红木柜子推到门后堵着,又去搬紫檀方桌。
屋外侯爷一脚踹在门上,叮咣作响。
宋陈氏抹着泪,在一旁不住地劝着。
世子宋璟则靠在院里假山上,看戏一般,一言不发。
“那个什么七皇子,整日游手好闲,文采不出众便罢,可他那身板,连我手里的椅子都拎不动!”
宋玘说着,抬袖擦了把汗,将梨花木椅堆在了桌上。
“咚!”又是一脚,老侯爷怒道:“七殿下那是一表人才!你胆敢再说一句不敬的话来,我就、我就放火烧了你这屋子,看你开不开门!”
宋陈氏“哇”地一下,哭出声来。
“你敢!你敢放火烧我女儿,我和你拼喽,呜呜呜……”
说着,还拿小拳头噼里啪啦砸着侯爷,侯爷早就不耐烦了,一扬胳膊,宋陈氏脚下不稳,就要摔下台阶时,宋璟一把将母亲扶住。
“璟儿你快劝劝他们,呜呜呜……”
宋陈氏拉着宋璟便往侯爷身前推。
侯爷看自己的探花郎儿子来了,面色能稍稍缓和几分。
他强压着心里火,手指抖着指向屋内:“你这不争气的妹妹,叫你母亲惯成什么样了,如今还敢违抗圣旨!”
宋璟微微一笑,淡淡道:“父亲母亲,动了肝火是要伤身体的,再者叫旁人瞧见也是会传闲话的,不如先回房休息,玘儿这里,我来规劝。”
“对对对,你书读得多,道理一大通,你来与这个不孝子说!”
老侯爷临走时,还不忘又踹了一脚,屋内哐当一声,椅子从桌上摔了下去。
待院内安静了片刻,宋玘这才蹑手蹑脚来到窗前,将手指放入口中,用力“哈”了一下,朝那窗纸上,轻轻一戳。
看到一个英俊又熟悉的面容,正在躬身与她对视。
“臭丫头,还不开门。”
宋璟进来看到一屋子凌乱,不由扶住额头,挑了个看着完好的凳子坐下。
“那七皇子,你当是见过的,着实俊美,身子骨也算是硬朗。”
宋玘将榻上的单子抽下,不屑道:“我是那贪图外相之人?再说,蹴鞠赛你又不是没在,他被齐王就碰了那么一下,就倒地不起,哪里算是硬朗,这样的男人,我不嫁!”
说着,她又将柜门打开,从里面挑了几件颜色偏素的衣裙,扔在单子上。
“哥哥若是瞧上他样貌了,那便自己嫁吧!”
宋璟脸颊抽了几下:“这些浑话莫要说了,不然整个侯府都会受牵连。”
宋玘又从梨花妆台的抽屉中,取出个锦盒,细细点了点里面的银票,一面将它裹进单子,一面赌气道:“若是再劝我嫁,我便日日站站在若水楼的瓦片上,喊着说!”
望着这个忙碌的身影,宋璟冷笑一声:“你以为父亲能让你出了这侯府?”
宋玘停下手中动作,转身望着哥哥,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来。
“哥哥可愿帮我?”
“与我有何好处?”
“嗯……”宋玘想了想,幽幽道:“你背着爹爹与楚王相谈之事……”
宋璟脸色瞬变。
宋玘忙道:“许是我看错了呢?”
宋璟起身扔下一句,“你莫管我的事,我也不参与你的事。”便推门而出。
宋璟离开后,门被侯爷命人上了重锁,屋外还立着几个彪形大汉。
宋玘则躺在榻上呼呼大睡起来,直到夜晚寅时,人最困的时候,她才从榻上爬起。
门她是踹不开了,可窗户呢?自然躲不过宋玘三脚。
来阻拦的守卫,不厉害的被她打倒,厉害的又不敢伤她,不过一刻,宋玘便跑到了外院的墙角下。
翻墙更是不在话下,几个动作行云流水。
待老侯爷披着衣服来到墙角下时,人早跑了。
与此同时,柳府最偏的一座高墙内,探出一个脑袋。
元小芫扭头望着下面的英绿:“将包袱给我。”
“小姐,要不我们别跑了吧,万一被抓到,可是要出大事的。”
英绿拿着包袱犹犹豫豫,不肯给她。
“轻点声,明日天一亮,你主动去寻祖母,将我交待的说出来,柳府应不会有事。”
元小芫想好了,那荒山流民多,偷摸寻个女尸回来,佯装做她,难道陛下还有闲心思管一个死人的婚事。
说来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元小芫也实在是被这一道圣旨逼的没有办法。
若是换做柳玉,云翰或是其他顺眼的男子,她没准就像命运低头了。
可齐王不成,想起他那张冰冷至极的面容,还有那深不可测的城府,她就浑身打颤。
“英绿你别耽误我工夫了。”元小芫心急的伸了伸手。
英绿则咬牙道:“除非小姐带奴婢一起走。”
元小芫摇头拒绝。
英绿向后退了两步,压着嗓道:“小姐若不带奴婢,奴婢就叫人了。”
二人僵持了片刻,最终元小芫无奈点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骑上墙头,在这一瞬,脑中竟闪出了云翰的影子,一个不留神,她脚下一滑,栽了下去。
衣服刮破了几个口子,胳膊也蹭掉了一块皮。
不过总算,趁着月黑风高,元小芫摆脱了柳府的高墙。
“小姐!”
“嘘……”
“那前面好像有个人。”
第二十五章
早已宵禁的栾京,在深夜里显得颇有些阴森。
元小芫与英绿紧紧抱在一起,眼睛都顾不上眨地望着那个不远处黑漆漆的人影。
“你是谁?”
三人几乎同时开口,明显都顿了一下。
那身影壮着胆子向前迈了两步,元小芫颤着声道:“别、别过来……”
借着皎白的月光,来人终于认出了这张秀丽的面容。
“你是元什么来着?”
元小芫与英绿对视一眼,来人又上前两步,语气变得兴奋起来:“你不记得我了?南苑,湿了纸鸢的……”
“宋、宋玘郡主?”
两人刚一认出对方,还未多说,就听到身后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三个女子着急忙慌地躲进了一条幽深的巷里。
外面恢复宁静,她们这才敢出声。
宋玘一张口,便问道要点:“你该不是也逃婚吧?”
这个“也”字,让元小芫微微出神。
英绿赶紧道:“这位郡主,我们小姐只是出来转转的,一会儿便回去。”
宋玘贯是个洒脱的性子,但她并不愚笨,深更半夜带着包袱翻墙而出,还敢说自己是闲逛?
她白了眼英绿,继续看向元小芫:“即便你不说,我也猜得出一二。”
顿了顿,她声音压得更低:“遇见我算你们运气,这栾京城,我门儿清,只要你们跟紧我,别坏了事儿,保证咱们平平安安溜出城。”
话音一落,这主仆二人眼中闪出一道感激的目光。
宋玘没说大话,在她的带领下,东方将将翻出一丝白肚皮时,三人便摸出了城。
也不知走了多久,寻了个无人的破庙,三人刚一进去,就被一阵风扬起的灰呛得直咳。
宋玘转身就要离开,元小芫连忙将她拉住。
“郡主,这荒郊野外,能寻到此处,已属不易,眼看天便要大亮,侯府定会派人来寻,不如抓紧时间小憩一会儿,到时候才有力气继续赶路。”
宋玘犹豫地点了点头,一脸嫌弃地来到庙中。
英绿手脚麻利,不知从哪儿摸了把扫帚,扫出一片空地,将一旁的茅草平铺了整齐,又从包袱里取出一张干净地被单,搭在草上。
元小芫从外面捡了点木柴,这会儿已经将火生了起来。
宋玘坐在草堆上,看着那团焰火,不可思议道:“你怎么会这个?”
元小芫从包袱中取出水袋:“儿时在茎州,母亲从不拘着我,像个小野丫头似的,什么都爱玩,自然会得也多了些。”
宋玘没再说话,而是巴巴地看着元小芫与英绿饮水,不由咽了口唾沫。
“小姐,倒些水来洗洗手吧?”英绿又取出一包枣花馒头。
元小芫没敢多用,只是稍微沾湿了帕子的一角,出逃本就是吃苦,水又是最重要的,太过讲究可不行。
象牙白地帕子很快染成了黑色,元小芫眉头紧蹙,之前在城内太过紧张,也不觉得痛,这会儿放松了些,才发觉手上的皮破了几处。
英绿看见眼角不自觉湿润起来,将自己干净地帕子小心翼翼地包在元小芫手上,忍不住又开始劝她。
“小姐,要不我们趁天还未大亮,回去吧,英绿实在见不得您受苦了,呜呜……”
说着,豆大的眼泪流了出来。
元小芫拿起旁边的枣花馒头,掰下一块儿,递到她嘴边,让她趁着天未大亮,自己回去吧。
英绿当然不肯,一下将元小芫抱住,元小芫也不由酸了鼻头,就这样,主仆二人一边吃着,一边抹泪。
宋玘在肚子不断抗议下,再也忍不住道:“你俩有吃有喝哭什么啊,好歹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吧!”
元小芫这才注意到,宋玘没吃没喝呆坐了许久,她将枣花馒头隔着布,捧过去一个。
“郡主出来,没带干粮?”
“别说干粮,水都没带一口。”
宋玘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也不嫌这嫌那了,一手抓起馒头,一手将水袋拿了过去,先是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接着开始啃馒头,边啃还边赞叹:“这是什么馒头,怎么如此香甜!”
吃喝完,三人已是疲得不行,越来越重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渐渐阖上。
到底是快要入秋,这四处透风的庙越待越冷,元小芫身子寒,最先被冻醒,睁眼一看,一道刺眼的日光,穿过破旧的庙门射了进来。
元小芫又等了一会儿,才轻声将二人叫醒。
还是昨夜的枣花馒头,元小芫与宋玘边吃边聊,英绿坐在一旁认真听着。
元小芫是打算逃去酉州,据书上记载,那是个有山有水的地儿,这让她能忆起家乡。
元小芫拿出一张地图来,特地指给宋玘看,再问宋玘要去何处时,她则托着腮一脸茫然。
“那……我与你们去酉州。”
宋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别看我带的东西不多,可我一身功夫,你们俩个弱女子遇见个强盗土匪什么的,还得靠我来保护。”
“呸呸,”英绿连忙道:“这样不吉利的话,郡主可莫要再说了。”
元小芫站起来拉住宋玘的手道:“若是郡主不嫌麻烦,我们便一同前往。”
“别郡主不郡主的,在外我们姐妹相称便可。”
这样也能免去些不必要的麻烦,元小芫当即便甜着声唤了句:“玘姐姐。”
三人收拾好铺盖,一路向西走去。
再说栾京这边,老侯爷本要派兵去追,却被世子宋璟劝住了。
这栾京可是天子脚下,稍有个风吹草动就能传入宫中,更何况侯府深夜寻人。
依照宋玘的性子,即便寻到,也不会乖乖回来,定是会大闹一场。
若让陛下得知是郡主抗旨出逃,整个侯府都要遭殃了。
宋璟叫自己跟前几个武力高强的随从去寻,想来再是厉害,也不过是个闺阁女子,跑不了多远,老侯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老侯爷一宿没睡,第二日散朝还被皇帝留了下来,问道为何无神,他只敢谎称是郡主身子抱恙,他忧虑过甚。
皇帝还是体恤他,说要派太医去看,老侯爷一听,赶紧摆手,说是瞧过了,得养个半年。
在御前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他就这么一个女儿。
皇帝看着也是心疼,想到婚旨一事,便推到了明年开春。
柳府这边发现元小芫不见,还在是柳文散朝回来后。
“小芫这孩子一向懂事,定不会是离家出走,就怕……”
后面的话,严氏没敢说下去,她急得团团转,操心着孙女的安危,还说要报官去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