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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_容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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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煜王妃羡慕地笑道:“你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四姑姑最近不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吗?”绯心眨眨眼睛,饱含深意地笑。
    今日煜王妃一身缕金百蝶穿花桃红云缎裙,看得出是精心打扮过的。她最近正为大儿子操办婚事呢,京里的大户人家多少都有所耳闻,所以绯心这么说并不奇怪。
    可煜王妃就是觉得,绯心所指的并不是这一件事。
    她想了一想,瞬间明白过来,满面通红地说:“不是吧?皇贵妃娘娘连这个都告诉你?!”

☆、第36章
    绯心歪头笑道:“四姑姑,您在说什么呢,侄女怎么听不懂呀?”
    “少来了你,”煜王妃笑骂道:“你这猴孩子,连长辈也敢取笑。”
    绯心笑盈盈道:“我哪里敢取笑您呀?这是在恭喜四姑姑呢。”
    前几日她进宫请安的时候,听恪皇贵妃提起了这件事。许久都不曾踏入后院的煜亲王不知道怎么突然开了窍,又重新回到王妃这里过夜了。许是年纪渐渐的大了,年轻时对兰妃的那点儿绮念也就逐渐淡去了。
    恪皇贵妃把这件事情说给绯心听,目的自然不是想和小辈一起八卦。她这是在给绯心吃定心丸,让他们夫妻俩对煜亲王的信任再多一点儿。
    女人们这边相谈甚欢,前院书房里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从裴子扬一进门,煜亲王就一直板着个脸,好像谁欠了他几十万两银子似的。裴子扬沉不住气,就问他,“皇叔可是身子不舒服?不如侄儿改日再来?”
    “还改日呢!”煜亲王沉下脸道:“裴子扬,你可知你错在哪里?”
    这一下就把裴子扬给整蒙了,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侄儿不知啊?”
    “还给我贫!你婶子说,你这回是打心眼里想听皇叔的话了,所以今儿个才来的,难道不是?”
    裴子扬连忙正色道:“皇叔息怒,侄儿知错了。”
    煜亲王这才面色稍霁,“你说说你啊,连错在哪里都不知道,这简直是错上加错,大错特错!”
    “侄儿愚钝,还望皇叔明示。”
    煜亲王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若想要做太子,就不能按照你自己的那一套行事,而是应当想方设法地让你父皇满意。可你是怎么做得呢?当初皇兄想让你娶叶熙,你偏偏娶了左思。皇兄想把高丽公主赐给你,你却当众拒婚。如今谁都看得出皇兄想把叶氏二女许配给你,你却一直装傻充愣,想方设法地糊弄过去。你这样屡屡和你父皇对着干,是嫌小命太长了吗?”
    裴子扬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原来又是娶妻纳妃的这老一套。他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道:“那依皇叔的意思呢?难道还要我废了思儿这个王妃不成?”
    “木已成舟,自然没有那个必要。”
    “就算是还没成,我也不会放弃她的。”不及煜亲王开骂,裴子扬就道:“再说了,我如果不娶思儿,还没有她和皇婶的这一层关系呢。要是那样,咱们今日能不能坐在这里还不一定。”
    “你错了。”煜亲王道:“本王要帮你,绝不是出于妇人姻亲之故。”
    “那是什么?皇叔是看中了我的文韬武略,治世之才?”
    煜亲王白他一眼,道:“都要当爹的人了,还是没个正形。”
    等骂完了裴子扬,煜亲王才解释道:“本王想助你为太子,一是在诸多皇子之中,本王与你最为相熟。二是当年本王因着排行的劣势争储失败,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儿。若是能助你登上皇位,本王押对了宝,也算了了一桩心事了。”
    裴子扬无语地道:“皇叔您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煜亲王放松了坐姿,双臂晃晃荡荡地勾在太师椅的把手上,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你还敢往外讲不成?”
    “总之您就是看中了侄儿排行最长,具有先天的优势对吧?”
    煜亲王:“还能有什么?你这臭小子,就是命好。可惜性子太张扬了,不然这太子的位子早就是你的了。”
    裴子扬好奇道:“皇叔这话怎么说?”
    “你父皇年纪渐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老去,精力一日不如一日。而你却正如初升的太阳,绚烂夺目,年富力强。你父皇固然欣赏你的能力,可他同样不希望被你的光芒所掩盖。毕竟他要选的是太子,而他,才是皇帝。”
    姜还是老的辣。裴子扬听了煜亲王这一番话后,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理明了原本模糊不清的思路。许多他曾在无意中犯过的错误,都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古人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裴子扬现在是深以为然。纵然他与同龄人相比十分出色,但他的年纪和阅历毕竟摆在这里。若论对人心的揣摩,自然比不上煜亲王这样的长辈。
    他真心实意地应道:“皇叔所言极是。”
    裴子扬行事虽有几分张扬,但他并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说话间他已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笑容,神情之中多了几分肃穆。
    煜亲王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还算本王没有看错你。那你可明白,现在该怎么做了?”
    裴子扬一头雾水地看着他,顶着压力道:“侄儿不知。”
    煜亲王没好气地说:“愚蠢至极!你拒绝了高丽公主,想来皇兄心里已是对你有所不满了。事到如今,你必须顺着你父皇的心意,娶了叶氏二女为侧妃,并表现出你对她们的态度,好让你父皇放心。”
    裴子扬一听就皱起了眉头,“皇叔,恕侄儿不能苟同!我要做太子,应当用实力向父皇证明我能行,而不是钻营取巧,利用妇人成就大业。”
    煜亲王“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傻孩子,你就是娶了她们又能如何?两个女人,不过是摆件而已,娶了她们对你又没什么坏处。依本王看,你媳妇也是个贤惠的,定不会在此事上让你为难。若她不懂事,皇叔也可以让你皇婶去劝她。总之你不要在这件小事上犯了糊涂,坏了大事。”
    裴子扬却十分坚决地说:“皇叔,别的事情我可以听您的,唯独这件事不行。思儿她的确没要求过我什么,但我绝不会负她。”
    煜亲王急得白了脸,“你让她当上太子妃,岂不是更能让她开心?你相信皇叔,左家的女人,绝不会仅仅盯着后院的这一亩三分地。”
    裴子扬却还是固执地别过了头,不肯答应。
    两人僵持许久,最后裴子扬还是没有和煜亲王达成共识。
    煜亲王也累了,叹息道:“子扬,你现在还是没有争储之心。等你想明白了,再来找本王。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你这样做不是在保护你的妻儿,反而会害了他们。”
    “那就不劳皇叔费心了。”
    叔侄二人没有谈拢,最终不欢而散。
    临走的时候,裴子扬一刻都不想多呆,又怕绯心跟不上他的速度,干脆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向马车处大步走去。
    她勾住他的脖子,低呼一声,“哎!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的。”
    他没有回答,而是神色坚毅地望向远方。秋日的暖阳柔和的披洒在他们的身上,为二人镀上一层绚烂的金光。
    绯心仰首看着他的脸,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她不再闹他,将脸慢慢地贴在他结实的胸前,悄声问:“子扬,我重吗?”
    “嗯。”
    他竟然说了大实话。
    “诶?一般人在这个时候,不是都该说不重的吗?你会不会说话呀!”
    裴子扬淡淡地说:“我又不是一般人。”
    绯心被他噎得无语,好一会儿才说:“那我这么重,你不会突然把我丢下吧?”
    她肚子那么大,就算裴子扬常年练武,走了一会儿也是有几分气喘吁吁。他喘了口气,突然低眸看她,神色专注而柔和地答道:“不会。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
    绯心似乎是有些意外他会突然这么说,脸上不禁一红。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般,害羞地移开了视线,不敢看他。
    夫妻二人走后,煜亲王来到后院,见了煜王妃就是叹气。
    煜王妃刚到嘴边的一句“怎么样”,就这么生生咽了回去。
    她将煜亲王扶到暖炕上,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王爷,不顺利吗?”
    “子扬还是太年轻了。”煜亲王摇了摇头,道:“在小事上不肯妥协,那在大事上,只怕他将来还要和皇兄对着干。”
    煜王妃心念电转,试探地问:“您是指叶家那两个丫头的婚事?”
    煜亲王颔首道:“不错。”他顿了顿,忽然看向王妃,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皇兄撮合他们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此时若是子扬能够主动一些,自然是最好不过。”
    煜王妃苦笑道:“妾身妇人之见,自然是不希望有外人进贤王府,给自家侄女找气受。可若能成就大业,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你看看,你都明白的道理,为何子扬就是想不明白呢?”
    煜王妃笑道:“如您所说,大皇子他还是太年轻了。不过想想您当年,不也是一样?”
    煜亲王一愣,突然想起他面前的这位王妃,当年也是他费尽心思娶回家的。当时的左氏可没有如今的辉煌,所以他的父皇母妃没有一个人赞同这门亲事,都说给她一个侧妃的位置就是顶朝天了。可他却执意立她为正妃,甚至还不惜为此得罪了父皇。
    煜亲王无奈地道:“这都是命啊!长辈年轻时也曾犯过错,所以想要提醒小辈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可是人在年轻气盛的时候,长辈的话又能听进去几分呢?”
    煜王妃微露失望之色,却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对于这次复宠,其实煜王妃并没有感到如何开心。毕竟如今的她,不过是煜亲王口中的一个“错误”罢了。
    都说皇家的男人既多情,又薄情,她今天算是真真切切地见识到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煜王妃就是有信心,裴子扬和他们都不一样。
    秋意渐渐的浓了。
    煜王府一行后不过小半个月,绯心的肚子就有了反应。产婆是早就在府里预备着的了,听说后便着急忙慌地赶过来查看,胸有成竹地说:“王妃这是要生了,赶紧将人抬进产房!”
    当时正巧赶上裴子扬外出上朝,还没有回来。贤王府的下人着急忙慌地候在宫门口,却是进也进不得,走也走不得,只能在门口干跺脚。
    “侍卫大哥,小的是贤亲王府的人,麻烦您差人进去传个话,成不?”小厮说着拿出一个分量不轻的荷包,就要递给对方。
    侍卫一听说他是贤王府的人,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银子却是万万不敢接的。“小弟眼拙,不知原来这位哥哥是贤王府的人。若是平日里,传话什么的自然好说,可是今儿个不一样吶!”
    小厮压低声音道:“今儿是怎么个情形?还望大哥提点一二。”
    侍卫向左右看了看,确认与他人保持着安全距离后,他方才小心地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上面交待下来,今日九门都必须严加看守。听说朝会上要商议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呢!”
    小厮一惊,不由瞪大双眼道:“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侍卫接下来的回答,让小厮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37章
    “你,你是说……立、立后?!”小厮吃惊地提高了尾音,守门的侍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等到确认对方不会再乱说话后,那侍卫方松了手。
    此时此刻,贤王府里的绯心正经历着产前阵痛。前九个月没有受过的苦仿佛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了一般,绯心疼得满头大汗,哭喊不止。
    与此同时,光华殿上也正经历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政治博弈。
    礼部尚书毫无预兆地提出了立后一事,此言一出,立马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靖武帝的皇后之位空缺多年,这个皇后早就该立。问题是,应当立谁。
    突然之间,所有人都热血沸腾起来,感觉今天的早朝来得值了!主要是因为平日里靖武帝的执政风格相对保守,早朝上都是例行说些套话,走个形式而已。朝堂之上,已经许久都没有讨论过这么引人瞩目的话题了。
    而且皇帝今天的态度,也十分惹人玩味。
    以往提起立后,他都是坚决反对的,只说还没到时候,不必着急。可今天皇帝却松了口,不但没有反对,还主动问向诸位大臣,“依诸卿来看,由谁来做这个皇后最为合适啊?”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头一个站出来说话。就在这时,工部尚书容章站了出来,不卑不亢地道:“微臣以为,如今后宫里身居高位的娘娘不少,若是从宫外迎立一位新皇后,只怕年纪太小,难以服众,也伤了各宫娘娘的心。”
    容章是三大家族之中容氏的族长,淑妃的嫡亲哥哥。他的嫡妻左氏,又是恪皇贵妃的亲姐姐。既然容家在后宫里有两个有望做皇后的亲眷,他自然不希望新皇后出自宫外了。
    而容家如今到了适龄年纪的姑娘,也都已经定了婚,没有适合做皇后的人选。所以容章这么说看似公允,实际也是有他的考量。
    以皇帝如今的年纪,和后宫嫔妃的年龄来看,的确不适合迎一位小皇后进宫。众人纷纷附和起来,表示同意容章的提议。
    许多方才还存着嫁女心思的大臣们,顿时偃旗息鼓,垂头丧气。有的在心中暗骂容章多嘴,有的甚至明目张胆地拿眼睛瞪他。
    毕竟这不是一般的事情,而是后位之争。
    要知道皇后之位改变的不仅仅是当朝的格局,还有改朝换代之后前朝后宫的局势。毕竟皇后不是只做这一朝就算完了,皇帝驾崩之后,她还可以做太后。
    皇帝见大家都同意这个观点,笑眯眯地点点头,“容爱卿所言极是,朕亦深以为然。那要是在后宫选的话,爱卿以为谁最合适呢?”
    “这……”容章可不好接话了。
    容家是保守派,平日里上朝的时候,容章都很少出头。若不是为了争取皇后之位,以容章的性格,今日他根本就不会站出来。
    可要他亲口说出“立淑妃”,总有种以权谋私的感觉。于是容章别过了头,给平日里与他交好的兵部尚书苏振国使眼色。
    苏振国的确是站出来了,可他似乎是没看懂容章的意思,或者说是在装傻。只听苏振国气如洪钟地说:“启禀陛下,微臣以为,恪皇贵妃自潜邸时服侍陛下,战战兢兢,操持后廷多年,实乃中宫皇后的不二人选!”
    他说的理所当然,甚至好像还隐隐带着一丝质疑——要立皇后的话自然是要立皇贵妃娘娘了,这还用问吗?
    就是他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靖武帝轻轻眯了眯眼睛,内心感到十分不爽。
    但靖武帝不是个轻易动怒的皇帝。他心里虽然不大高兴,脸上却还是挤出一丝笑来,用一种开玩笑的口气亲昵地问:“苏爱卿,朕记得你侄女景妃也是潜邸时便在朕身边的,你就不想让自家侄女做皇后?”
    这位兵部尚书为大齐征战一生,脸颊晒得黑里透红。他严肃地说起话时,好像活阎王一样吓人。“皇上说笑了。虽说景妃娘娘是微臣的侄女,但景妃娘娘入宫多年都一无所出,微臣并不认为景妃娘娘乃是合适的人选。况且皇贵妃娘娘与景妃娘娘情同姐妹,微臣相信恪皇贵妃若为皇后,定然不会委屈了旁人。”
    其实苏家和左家还有一点关系,苏振国没有说。皇贵妃的弟弟,也就是绯心的二叔,当初娶了景妃的亲妹妹。若说起来,两家也是正儿八经的姻亲。
    皇帝干笑道:“苏爱卿对朕的后宫,倒是十分了解啊。”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与左家交好的人自然而然地就站了出来。
    恪皇贵妃在后宫运筹帷幄,绯心的祖父、父亲在前朝经营一生,可以说左家在大齐的人脉极广。
    虽然在先前的较量中,恪皇贵妃看出来了皇帝并无立自己为后的打算,但这并不代表着皇贵妃这一生就没有机会再做皇后了。
    毕竟立后虽然是皇帝的家事,但更是国事,不可能单纯以皇帝的喜好来做决定。
    九门提督傅铎也道:“微臣以为,苏大人所言极是。听说不久之前,恪皇贵妃还为皇上诞下了七皇子。这样看来,皇贵妃娘娘不仅为陛下生养了两位皇子、两位公主,还把大公主抚养长大,直至大公主出嫁。皇贵妃娘娘劳苦功高,实为皇后不二人选!”
    傅铎的长子和绯心妹妹左念的婚事,就定在下个月底。他的女儿礼嫔,在后宫里也是依附于皇贵妃而生。早在皇贵妃省亲时与傅夫人定下两家小辈的亲事时,甚至更久之前,左家和傅家,就都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眼看着朝中多位一品大员都为恪皇贵妃说话,靖武帝有些坐不住了。
    他看向了礼部尚书,也就是最先提起立后的那一位。
    时任礼部尚书出自寒门,乃是在科举考试中被皇帝看中,而后一手提拔起来的宠臣。今日他提出立后,也是经由皇帝授意,才整出了这么一出。
    此时收到皇帝的暗示,礼部尚书连忙站了出来,扬声道:“启禀皇上,微臣以为,皇贵妃娘娘固然资历颇深,但淑妃娘娘同样是龙潜出身。而且据微臣所知,淑妃娘娘甚至比皇贵妃娘娘还要早入府一年。不仅如此,淑妃娘娘出身于三大家族,血统高贵,膝下又育有四皇子殿下,为皇家开枝散叶。依微臣之见,淑妃娘娘乃是皇后之位的上上之选啊!”
    经他这么一说,许多人也跟着点起了头。
    没错,恪皇贵妃固然位分高,子女多,可左家的尊贵不过始于上一朝而已。若论根基,那自然是万万无法与容家这样的百年世家相提并论。
    工部尚书容章的儿子,工部侍郎容恂,一听礼部尚书说起了自家姑姑,立马就兴奋了起来,上前表示附议。
    此时此刻,他完全忘记了恪皇贵妃是自己的二姨,是他母亲的嫡亲妹妹。
    毕竟他们容家虽和左家沾着亲戚,但两家的头顶上到底是冠着不同的姓氏。
    若是淑妃当上了皇后,那么容家就可以自称为皇后本家。等皇后成了太后,那他们就是太后本家,完完全全可以越过如今压在他们头顶上的傅家,成为大齐第一贵族世家了。
    这样的诱惑,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就连方才还不敢明确表态的容章也豁出去脸皮,同意立淑妃为后。
    容家在大齐屹立百年而不倒,根基深厚,自然也有许多门生。
    一时之间,立皇贵妃和立淑妃的人分成了两派。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皇帝就在一旁静静地观战,等到他们终于说累了,靖武帝突然问了一句,“怎么没人提议立子扬的母妃,宣妃呢?”
    皇帝这么一问,一下子就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不怪众人惊讶,实在是谁都看不出啊!
    众所皆知,宣妃拥有倾世之姿。但她体弱多病,早已失宠。事到如今,陛下竟然属意宣妃不成?
    就连被提名的裴子扬也是吃惊不已。
    老实说,母妃总是在他面前抱怨父皇的薄情,他的耳朵都快听得生茧子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皇帝对宣妃,早已经没什么情分了。
    那么皇帝突然将宣妃提了出来,为的是什么呢?
    他在思考的问题,其他人也在考虑。
    说起宣妃,她的的确确是皇帝当年的第一个侧妃。要论资历,她后宫里头是最老的。可这是选皇后,又不是选谁年纪最大。
    宣妃的父亲只是个地方的普通官吏,早已故去了。她家道中落,自身又体弱多病,唯一的优势,也就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大皇子裴子扬了。
    难道……难道陛下这么说,是为了让大皇子当上太子铺路?
    顿时所有人看向裴子扬的眼神,都变得意味不明起来。
    裴子扬坦然迎接着各色各样的目光,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大脑却在高速地转动着,可谓冥思苦想。
    父皇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若是想要立他为太子的话,凭裴子扬的身份、能力、军功,早已经绰绰有余了,根本就不需要立宣妃为皇后来给他提身份。因为后宫里头比宣妃更适合当皇后的人太多了。立宣妃为后,还不如直接立裴子扬为太子来得容易。
    那么皇帝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若换在以前,裴子扬一定不会怀疑靖武帝的用心。可是经过了江浙一案,裴子扬早已明白,他的父亲,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慈爱地唤着他“扬儿”的人了。
    皇帝有了更加喜爱的儿子,而那个人,不是他。
    突然之间,裴子扬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抬眸看向靖武帝,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第38章
    皇帝察觉到裴子扬的视线,在短暂的四目相接之后,靖武帝率先移开了眼睛。
    因为朝臣们大多给裴子扬面子的缘故,一时之间并没有人敢跳出来直截了当地反对立宣妃。支持皇贵妃和淑妃的人,只能用更加委婉的方式,提醒大家这两位娘娘与宣妃相比的优势所在。
    立后这样的大事,自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做决定的。大臣们各执一词,各方僵持不下。靖武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乱成一锅粥的朝堂,淡淡笑道:“诸位爱卿,朕以为立后一事,事关重大,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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