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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_容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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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使者的模样。”
“那现在怎么办呀!”高丽公主也急了,“人证物证都没有了,让我怎么辩解?还有,到底是谁想出这种阴毒的计策害我,害贤亲王,害高丽?”
绯心淡淡道:“我若说是楚皇后,你可相信?”
“楚皇后?可她为人温和亲切,待我又极其周到。”高丽公主微一迟疑,抬眸看她,“我虽然来大齐不久,但也知道楚皇后与恪皇贵妃不和,还想让六皇子做太子……”
绯心被她气笑了,“你都沦落到这般地步了,我又何须诳骗于你?没错,我们贤王府和左家是与楚氏不和,但这件事情不可能是我们策划出来的,不然那封信上为何要你将罪责推到子扬身上?”
高丽公主一想,的确是这么个理,赧然地挠了挠头发。
眼看着高丽公主这边已经套不出什么话了,绯心不打算再拖延下去,就要离开。临走之前,她郑重交待高丽公主,“我会交待我爹不让刑部对你用刑,但若他支撑不住,有人对你用了刑,你也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要胡乱说话。大齐比高丽复杂的多,你说错一个字,就有可能害死无数无辜的人。”
高丽公主这时候才想起来害怕似的,瑟缩道:“我,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已经想明白了,不会再把贤亲王牵扯进来的。”
绯心点了点头,正要走出牢房,就听身后扑通一声,竟是高丽公主朝她跪了下来。
只见昔日里明艳如同骄阳的少女,毫无脾气地跪在绯心面前,还重重地朝她磕了一个响头,哀求道:“王妃娘娘,过去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帮帮我们高丽,千万不要让高丽因为我一人的缘故灭国!”
“我知道了。”绯心虽然没底,但看她实在可怜,还是答应了一声。
其实在目前的状况下,别说救高丽了,就连把裴子扬完全撇清都十分困难。她心里不是不怨高丽公主的,可绯心知道,她更应该恨的,是策划这些阴谋诡计的背后之人。
此时此刻,全天下的人都在关注着两件事。一个是刺杀大齐皇帝的主谋到底是谁,另一个,则是皇帝到底是真的平安无事,还是已经要不行了。
如果皇帝就这么死了,又会是谁来继位?
若论能力,自然是大皇子贤亲王无疑。可若论身份,现在有了皇后,那么皇后的儿子就是嫡子……
靖武帝若知道他人还没死,就有人在背后猜疑新君的人选,真是不知道是不是要被活活气死。
皇帝昏迷的这些日子里,诸位皇子轮番在乾元殿内悉心照料,战战兢兢,不敢有一丝差错。自打出事以来,裴子扬夫妻两个全都忙得团团转,都在为这两件天下瞩目的大事奔波,没有一个人能睡个安稳觉。
与他们的辛劳相比,刚刚搬出宫的二皇子则显得悠闲许多。
出了这样的事情,高丽公主这个皇子妃他自然是不用娶了。按理说没有封王的皇子,就只有大婚后才能搬出宫居住,可婚事暂停的裴子琅还是选择了住在自己新建成的府邸中。
这一日二皇子从宫中出来,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又补了一觉。等到中午该用膳的时候,下人进来告诉他,说是二公主殿下来了。
裴子琅筷子不听,淡淡地说:“请她进来吧。”
不多时,便见一身绛紫色华服的二公主款款走来。她摘下风帽,将外套递给下人,洗了手后便不见外地坐在了裴子琅身边,喊人添一副碗筷。
二皇子问道:“今日不是轮到你侍疾吗,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哦,皇后说我要大婚了,让我忙自己的事情去,不用在父皇榻前守着。”
裴子琅勾唇一乐,“皇后倒是挺关心你。”
二公主不屑地说:“她哪里是关心我啊,不过是怕我把安家策反了,向着你大哥和左家罢了。”
二皇子幽幽一笑,看向她道:“你会吗?”
裴清愣了一下,连忙道:“怎么可能,我马上就是安仁的女人了,自然是与安家一条心。”
“嗯,那就好。”二皇子没再多说什么,拿起了筷子准备吃饭。
或许是因为这里就是皇帝出事的地方,二公主总觉得二皇子这府宅空荡荡的,透着几分阴森。她忍不住问道:“子琅,你怎么不搬回宫里住呢?照顾父皇也方便。”
裴子琅笑了笑,放下碗筷,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虽说这正妃娶不成了,但我答应了绯心,还要娶侧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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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二公主抬眸,斜睨了他一眼,问,“是钟家的那个姑娘?”
见裴子琅点头,二公主又道:“那安家的大姑娘呢?”
裴子琅淡淡一笑,没有接话,反倒调侃起二公主来,“你还没嫁到安家呢,这就开始替小姑子筹谋了?”
二公主道:“我不也是为了你好。说到底你和安仁安信的关系可都不如子扬亲,你若不娶他们的妹妹,他们会真心实意地帮你吗?”
“二姐放心,我心中有数。”裴子琅客观地分析道:“依如今的情形,安家的大姑娘还不一定愿意嫁我。倒不如等我封王,有了些苗头再说。”
二公主默了默,似是想到了自己,长叹一声,“你们男人和我们女人就是不一样,在婚事之上,总是那么游刃有余。”
裴子琅怎么会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先前安仁一直不肯向皇帝求亲,就是在拿婚事吊着二公主,逼她在裴子扬和心上人之间做出选择。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就是这个道理。
但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劫数,恰如安仁是二公主的劫,裴子琅的劫难,就是绯心。
二公主想到这里,也幽幽地说:“不过你对绯心还真是痴心一片。娶她那个病怏怏的表妹,对你明明没有什么好处,你还是愿意帮忙照顾她,实在难得。”
裴子琅笑了一声,摇头道:“二姐你可千万不要夸我。我这个人忘恩负义,寡义廉耻,实在算不得什么好人。我很清楚,我将要对绯心做的,比任何人都残忍。”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你是喜欢她的,将来也不会亏待她……”二公主这么说,似是在劝慰二皇子,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裴子琅苦笑道:“可她生来便是天之骄女,现在又是贤王妃,是皇长孙的母亲。如果没有我,她一定会稳坐太子妃之位,然后顺理成章地当上皇后,太后……可我现在,却要亲手将她从云端上拉下来,让她从人生的巅峰跌落至谷底,只为了得到她的人……”
“我好自私,对不对?”裴子琅看着二公主,像个求知欲浓厚的孩子般渴望着她的答案。
二公主又能如何回答呢?她已经和裴子琅站在了一路,说他自私,那她自己又是什么?
她只能道:“不,子琅,你争夺皇位是为了天下百姓,因为你比子扬更有手腕,更有能力,只不过父皇从来都没给过你展现自己的机会。至于绯心,既然你欠她一个皇后之位,将来等你坐稳了皇位,还她一个后位不就是了?”
裴子琅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欣喜地笑了,“二姐你说得对,就是这样的没错……”
这边姐弟二人互相安慰着彼此荒芜的内心,贤王府那里,绯心正在对着二公主送她的人皮面具发呆。
下午裴子扬从宫中回来,看到的就是她这副呆呆的样子。裴子扬笑了下,从背后搂住绯心,贴着她的耳朵说:“想什么呢?”
绯心顺势靠在他身上,懒懒地说:“在想高丽公主的事。”
“有什么新进展吗?”
“我爹顶不住大理寺卿的压力,让他们对高丽人用了刑。”
裴子扬微微皱眉,“楚皇后那边到底想要做什么?”
绯心分析道:“刚开始他们想要利用高丽公主对付你,可惜证据不足,高丽公主后来又改了口。这件事情事已至此,应该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裴子扬道:“可……”
“可高丽还是洗不清嫌疑。”绯心抬眸看向裴子扬,两人心意相通,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恐怕楚氏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你,而是刺杀陛下,伺机开战,搅合得天下大乱!陷害你,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成或不成,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裴子扬颔首道:“我也这么认为。如果说这场局是专门为我策划的话,那么纰漏之处未免太多了。就说高丽公主那边的证词,他们也应该策划好才对。看来他们只是想转移我们的视线,其真正的目的,还是发动战事。”
“如果陛下身亡,朝廷在这个时候开战,你就是最为合适的主帅人选。等把你支出去之后,立皇后嫡子为新君,简直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情了。”绯心冷笑道:“只可惜陛下没有死,事情被拖了下来,恐怕是让楚氏他们失望了。”
裴子扬叹息道:“父皇为了楚氏,不惜得罪满朝文武大臣,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依我所见,就算父皇醒了,把证据都摆在父皇面前,他也不会相信此事乃是皇后策划的。”
绯心敏感地抓住了关键信息,忙道:“怎么,陛下要醒了吗?”
“太医说已经有转醒的迹象了。”裴子扬黯然道:“只是……父皇这次遭受重创,就算苏醒过来,只怕也难以恢复如常了。”
绯心倒是觉得这样最好,但碍于靖武帝是裴子扬的父亲,她到底是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来。
裴子扬见绯心太过忧虑,便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道:“一切等父皇醒了自有定夺。你放心,如果他受楚皇后挑拨执意主战的话,我一定会尽力劝说父皇的。”
“如果陛下醒了,那么楚皇后在这个时候主战,似乎也没那么大的意义了。”绯心却完全没有放松下来,还在想着如今的形势,“你逆着陛下的心意行事,反倒如了楚氏的意。在我们如今这个位置,还是慎重些行事才好,不然随时都有可能中了对方的圈套。”
“夫人所言极是。”裴子扬一表正经地说着赞同的话,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往日里的油腔滑调。“这些天我常与皇叔打照面,他倒是教了我不少的东西。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要顶撞父皇。”
绯心淡淡地笑了一下,“这倒像是煜皇叔的作风。他还教了你些什么?”
裴子扬在她身旁坐了下来,给两人分别倒了杯热茶,“皇叔还说,父皇的性格温和,但骨子里很固执,不喜欢别人和他对着干。他要我学着做一名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做一个真正的贤王。比如斗酒啊,赛马啊,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再做了。”
绯心噗嗤一笑,眼波轻轻地扫过裴子扬年轻英俊的脸,“那不得憋死你?”
“可不是吗。所以皇叔的话,我只能尽量去听,能不能做到还两说。”
裴子扬见绯心笑了,心里终于轻松了一点,“行了,别想了,你去睡一会儿吧。”说着他就要拿起桌上的那张人皮面具,帮她收起来。
绯心连忙按住他的手道:“诶,等一下,子扬。我刚才还没说完。”
“怎么了?”
绯心:“刚才我有说过,大理寺卿给高丽使臣用了刑。在严刑逼供之下,他们仍旧没有招认。看来高丽使臣并没有被皇后收买,不然做做样子早就该招了。”
“所以……?”
绯心拿起那张人皮面具,眼神有几分放空地说:“高丽公主曾经提到,信是使臣亲手交给她的,但那人她也仅仅有过一面之,并不能确定是不是使臣本人。所以很有可能,对方是易容成了使臣的样子……”
裴子扬心头一跳,颔首道:“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绯心弱弱说道:“在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二姐会易容术……”
裴子扬闻言一愣,然后笑了一下,“这天底下的能人异士多了去了,楚氏如果当真想要用此招数,也不一定非得找二姐才能做到。”
“是这样没错,但是子扬,你记不记得你刚从高丽战场回来的时候,曾经和我说过什么?”
“嗯?”
绯心神色凝重地说:“按照你的分析,与我们同去江浙的人里应当没有内鬼。但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所有人都在骗我们!”
裴子扬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本能地否认道:“怎么可能?!”
“我也是觉得不可能,所以自打那次之后,就没有再胡思乱想,怀疑身边的人了……可往往最不可能的事情,反而是最大的可能。”绯心道:“我没有证据,也没办法做什么,但子扬,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裴子扬没有敷衍,显然是听进去了,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记得了。”
吐出心事之后,绯心终于松了口气,进屋午睡去了。她见裴子扬脸色不大好,还不忘拉着他一起,两人好好地补了个眠。
等绯心醒来时,发现裴子扬已经不在身边了。他向来忙碌,她也没有多问,直接去了小世子的屋子里照看儿子。
可等日头落山,天色擦黑之时,裴子扬还是没有回来,绯心就有几分心急了。今天晚上应当是三皇子负责照顾皇帝,裴子扬不该这么晚回来的呀?
她连忙找了个人去打听,结果那小厮还没出贤王府,裴子扬派来的人就回来了。绯心这才知道,原来是宫里头出了大事——皇帝醒了!
饶是下午已经听裴子扬提起过皇帝可能会醒,绯心还是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在天下大计面前,她也顾不上自己对皇帝的个人看法了。听说这个消息之后,绯心长长地松了口气。不过很快,她又担心起来——皇帝苏醒之后,会怎么处理高丽公主刺杀一案呢?
作者有话要说:即将进入下一个副本,走向男主的人生巅峰
☆、第52章
第 52 章
当天晚上,裴子扬一夜未归。
绯心说不担心是假的,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遇到事情就惊慌失措的小姑娘了。绯心明白,身处于她这个位置上,最不该做的就是疑神疑鬼,自己吓唬自己。所以她一直在宽慰自己,裴子扬只是因为时候太晚了,被靖武帝留在了宫里过夜,而不是被皇帝当成疑犯扣押了下来。
不过让绯心有些意外的是,天刚刚亮,叶熙忽然过来找她。
绯心为了眼不见心不烦,早就免了这两个侧妃的请安礼。叶熙在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有事要同她说的了。
果然,叶熙行了礼后,开门见山地说道:“王妃娘娘,叶熙听说王爷一夜未归,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才冒昧前来打扰您……不知王妃这里可有什么消息?”
其实比起张牙舞爪的叶纯,绯心向来对不动声色的叶熙多出几分忌惮。因为叶熙其人和她们的姑祖母叶太后、还有如今的楚皇后十分相似,都是那种看似娇弱,实际上非常不好对付的女人。
绯心稍加思索后,不咸不淡地回答道:“天刚刚亮,只怕有什么消息,也要过一会儿才能传出来,你先回屋歇着吧。”
叶熙失望地垂下头,低声道:“妾身还以为恪皇贵妃消息灵通,王妃或许知道什么也说不定……还是……还是……”她抬眸哀怨地看了绯心一眼,“还是王妃不愿意告诉叶熙?”
绯心不是男人,可不会吃她这一套,仍旧淡淡地说:“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我当真对宫内的情形一无所知。再说了,如今凤印在楚皇后手中,我姑姑闭门养病多时,又哪里说得上是消息灵通?侧妃若想打探消息,还不如走一走皇后和叶太后的路子,也好过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自打立后旨意一出,群臣反对无用之后,恪皇贵妃便心灰意冷,称病不出了。
她也不等皇帝派人来索要,直接把凤印交了出去。不是她好欺负,而是皇贵妃最后的骄傲告诉她,靖武帝的这个皇后,她不稀罕!与其等人来抢,倒不如她先把凤印丢了,也算留住一点最后的尊严。
后宫的事情,她更是一点都不管了,干脆关起宫门,做了个富贵闲人。不是皇贵妃心大,实际上她心里头也气得要死。以皇贵妃的心性,若不是因为她身后还有一个左家,还有靠着裴子扬和绯心翻盘的希望,她也一定会像景妃一样,宁愿慷慨赴死,也不愿受此等侮辱。
总之,靖武帝这个皇后一立,不仅把前朝的大臣们给戏耍了一番,后妃们也是满心的不满。刚毅者如景妃苏氏,干脆上吊自尽。不服者如恪皇贵妃,如礼嫔,干脆都纷纷闭门不出。搞得楚氏连做上皇后的喜悦都感受不到了——妃子们死的死,称病的称病,还有谁来听她的号令?
也就只有容淑妃脾气好,仍旧时不时地与皇后说说话,谈谈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怪淑妃有这份气度,毕竟容家是世家大族,不管皇后是谁,甚至无论朝代如何更替,容家都会屹立不倒。
闲话不提,且说叶熙在绯心这里碰了个软钉子后,便讪讪地离去了。
看着叶熙的背影消失之后,如兰低声问道:“小姐,您真的不求皇贵妃打听打听吗?王爷可一夜都没回来了。”
其实恪皇贵妃私下里还是会与绯心这些娘家人有往来,只不过是低调了许多。
绯心按着狂跳的心口窝,笃定地说:“不必。我觉得没事。”
“没事?”如兰哭笑不得,“您不会又是凭着直觉才这样说的吧?”
绯心摇了摇头,“不是。你看昨晚,陛下醒来之后,子扬还有余力让人回来报信,就说明陛下暂时并没有把他怎么样。他有可能是在忙于照顾陛下,也有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但他的安危应该能够保障。”
如兰身为绯心的贴身侍婢,自然知道王爷王妃的感情有多好,所以她从来都没想过像别的主母的陪嫁丫鬟一般给裴子扬做通房。此时她担心裴子琅,也只是站在绯心的立场上。
听绯心这么说,如兰叹息一声,双手合十道:“但愿如此。”
绯心:“子扬也不是第一次不回来睡了,且再等等看吧。白日里若还没有消息,那我就一定要有所行动了。”
她哄着孩子,一不留神的功夫,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宫里终于传出消息。
这消息还不是裴子扬派人传回来的,而是宫里头来了公公,要颁圣旨。
绯心闻讯连忙穿戴妥当,并让奶娘收拾好小世子,抱着裴澈一并来到院中。
只见裴子扬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满脸的疲惫,好像一夜都未合眼的样子。绯心又惊又疑,心疼不已。但此时面对手握圣旨的宦官,却是不好多言。
不多时叶熙和叶纯也身穿侧室礼服,跪在二人身后。贤王府上上下下,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这道可能决定他们命运的圣旨。
靖武帝的年号中虽有一个武字,但他本人文不成武不就,若要严格说起来,实际上更偏文。所以按照他的风格,拟旨的官员将圣旨也写得辞藻华丽,长篇累牍。
绯心仔细听完,很快筛选出两个重要的信息。其一,皇帝加封裴子扬为兵部尚书。其二,皇帝因身体缘故,近期难以上朝,故命裴子扬代为监国理政。
裴子扬身为亲王,原本便位列一品。现今他又身加正一品兵部尚书之职,还得圣上金口玉言,监国理政,可谓显赫至极。
可以说他离太子之位,如今只有一步之遥了。
一听说皇帝不是责罚,反而是这样的封赏,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绯心亦然。但她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从容地送走了颁旨的公公,才挽着裴子扬回里屋。
他困得恨不得一头栽倒在床上,可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强撑着洗漱。
以往绯心赖床,都是他帮她擦脸,今日却是角色倒换,由绯心执着一方温热的帕子,在他脸上胡乱作为。
裴子扬:“嘶……好烫!”
“哪有?”绯心话虽如此,却是疑惑地收回了手。裴子扬瞅准时机,一把将她勾住,吻了上去。
她初时抗拒,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很是很快便溺毙在他强势又温柔的亲吻中。刚开始的那一下,反倒像是打情骂俏似的欲拒还迎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榻上,等绯心发觉他想要做什么事,终于忍不住在他胸口一推,娇声道:“一晚上没睡,还有力气吗你?”
“看不起我?”裴子扬一挑眉,又要凑上去亲她。绯心又推了一把,他才不闹了,拐着她躺在床榻上,两人说起了话。
“到底什么回事?”绯心忍不住好奇地问:“陛下不知道高丽公主曾经指认过你的事情?”
裴子扬摇摇头,“刚开始的确不知道,不过后来,我把什么都和父皇说了。”
“不是吧你?”绯心惊讶道:“还有你这样自投罗网的人?”
裴子扬胸有成竹地笑道:“你再仔细想想,我做的对还是不对?”
绯心听他这么说,静下心来想了想,不得不点了点头,“也是,陛下向来疑心颇重,你若不主动说明事实,一旦有心人在背后添油加醋地告御状,那样可就不好了。”
“是啊,所以我先发制人,趁父皇刚醒,他们的人还有办法接近父皇,就多说了几句。”
绯心摸了摸他的脸,看着裴子扬乌黑的眼圈,心疼地说:“难怪这么久才回来,陛下昏睡了那么久,自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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