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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孤凰长乐未央-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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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玄澈从来没见过她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突然觉得甚是有趣,于是纵身一跃到出现在她面前一把将她搂住,七月躲过,顺势一掌劈过去。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已经拆了十几招。
但因为龙玄澈出手有意无意的都朝着她的胸前,七月哪儿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忙伸手去挡。但这衣服毕竟是慌忙之中穿上的,松松垮垮的,没过多久,便已经是香肩半露。
龙玄澈坏笑,趁她不注意,手袭向她的腰间。
七月见状,几个转身避开他的手,怎料龙玄澈手腕翻转,生生将她的腰带扯开,整个人就这么展现在他面前。
“啊”七月惊呼,慌忙将袍子裹紧,但见那人笑的一脸淫、荡,恨得咬牙切齿:“信不信我把你眼珠挖出来!”
方才他躲在浴桶中,她被点了穴动弹不得,虽然水里看不清什么,但是他的手基本上把她的身子都摸了个遍!现在想起来,七月恨不得砍掉他的手!
“你本就是本王的妃,便是看了又如何?”
“呵,陵王殿下若是想要找女人,出门右转出云阁,您请自便。”
“凤栖梧,伺候本王是你的责任!”龙玄澈有些语气不善。
“义务?真是笑话,想旅行这义务的女人多的是,可是并不包括我,因为,我嫌你脏!”
“脏”龙玄澈笑的一脸冷寂,眼中的杀意尽显,一把钳住她的脖子,七月因为惯性往后退了几步,后背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你有什么资格说本王脏?难道你就干净了?太子、洛轻歌、你招惹的男人不够多是不是,竟然连自己的哥哥都勾引,凤栖梧,本王倒是小瞧你了呵。”
七月面色一白:“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装傻是么,你以为本王傻吗,当本王看不出来?凤越泽对你是什么心思是人都能看得出来,别告诉我你失忆了这种鬼话。你勾人的本事真不小啊。”说着,手上的力度愈发重。
就在七月呼吸困难,整个小脸憋得通红了,却听“哐”一声,门突然被推开,从容的声音响起的格外突兀:“小姐,你水该凉了,我给你”。
龙玄澈面色一寒,左掌蓄力,正要朝从容打去,七月眼疾手快,一掌打在了他的腹部,龙玄澈吃痛,松开了手,疼的径直跪在地上,然后一口血喷了出来。
脖子上没了束缚,七月终于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空气,脚一软,跌坐在地狠狠的咳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
紫陌忙上前将她扶起来坐好,仔细替她系好腰带,然后递了杯水给她。从容忙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了件披风替她披上。
好容易等七月缓过来了,从容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小姐,王爷好像晕过去了”。
七月瞥了一眼,忍了好久,才忍住在他脸上踩两脚的冲动,咬牙道:“把他给我扔到床上去。”
看着他腰侧的那个血窟窿,七月真想就这么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箭簇还留在体内,而且还是带着倒刺的那种,想来也是龙玄澈那厮不敢贸然拔箭,只好折断了多余的部分,伤口因为泡了水外侧的皮肉已经发白,还向外翻卷着,而流出来的血却是黑的,明显是淬了毒。
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是第一时间寻求救治,反而是调戏自己,这个龙玄澈的脑回路当真与众不同!七月腹诽。
但一想着刚才这混蛋的所作所为,下手变得格外粗暴,带着倒刺的箭簇,就这么被她直接拽着箭杆拔了出来。
“呃”龙玄澈闷哼声,原本昏迷不醒的他竟活生生被疼醒了。
一旁的紫陌看的胆战心惊,而从容倒是幸灾乐祸,龙玄澈刚才那样对她们小姐,若不是看到他已经醒来,依照她的性子定是要往他伤口上再戳几下才肯罢休的。
龙玄澈偏过头,恰好可以看见七月的侧脸,床边点满了蜡烛,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她额头上冒出的细汗。
知道龙玄澈在盯着她看,七月手中的刀在他伤口上狠狠一划,将那些腐肉剜去,龙玄澈闷哼一声,脸色又白了几分。
最后七月终于忍不住了,随手扔给他一块毛巾,冷冷的开口:“疼就咬着”。
龙玄澈嫌弃的将那块毛巾扔到地上:“不需要”。
七月气不打一处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疼死拉倒”可说归说,下手还是轻了许多。
见龙玄澈脸色不大好,紫陌忙解释道:“王爷,现在相府全部戒严,若是贸然熬药定会让人察觉,而此时出府则更不可能。小姐已经用细辛和川乌的汁液为王爷伤口敷过了,只是这效果定然不及麻沸散。还请王爷忍耐些。”
龙玄澈当然知道现在不可能熬药,但是没想到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还会这么好心,突然间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待将他伤口上的腐肉剜除,七月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唇覆上了他的伤口。
她竟然在给他吸毒!!
“小姐!”从容和紫陌惊得不行,而紫陌更是一把将她拉开,“小姐,你知不知道这样你也会中毒的!”
七月浅笑:“没事,吃一颗紫金丹就行,没大碍。”
“可是”紫陌急的跳脚,“那让我来!”。
“没事,紫陌听话,去给我找一坛酒来,越烈越好。从容,你也去”说罢,又俯下身替他吸毒,然后将毒血吐在旁边的痰盂中。
犟不过七月,也知道她是故意将她们支开,紫陌没办法只好拉着从容离开。
看着她的侧脸,龙玄澈的眼神有些晦涩不明。
他的腰整个都疼的麻木了,可是就看着她鲜红的唇覆在他的腰上,他也能感受到仿佛有股电流从伤口,沿着血管游遍四肢百骸,直戳进他的心里。
就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原本平滑如镜的湖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为何要救本王”龙玄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充满了磁性,真是该死的充满了诱惑。
七月正好将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像看白痴一样的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开口:“王爷,您能不能有点新词?这话上次救你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
上次她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是刚好紫陌回来,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放在床边的矮凳上,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七月,然后又看了看龙玄澈,最后还是乖乖的走了。
“撒手”七月冷声开口,龙玄澈乖乖放手,七月复又坐了下来替他吸毒,待吐出来的血终于变成了鲜红色,七月的一张小脸已经白的近乎透明。
“你忍着点,若是不好好消毒,伤口必然会感染”说着,将酒倒了些出来在碗里,然后用干净的纱布沾了酒去擦他的伤口。
龙玄澈倒也是条汉子,愣是没吭一声。
消完毒,七月这才开始给他缝合伤口。
毕竟条件有限,她只能用房中原本就有的绣花的针线,怕有细菌会感染,她特意把针在火上烤过了,还和线一起在酒中泡了会。
待包扎好,七月整个人就像从水中捞出来的似的,瘫坐在椅子上闭幕养神。
可龙玄澈还是细心的发现,她的手垂在身侧,在隐隐的发抖。
龙玄澈的情况也不是很好,酒在伤口上的刺激,疼的他几乎背过气去,可他还是撑着没有晕。
“加上这次,你救了本王两次。”
“十万两!”
“什么?”
“王爷的命应该不止这点钱吧,不过我也不好狮子大开口,十万两,当做对我救命之恩的酬谢吧”
“你要这么多银子说什么?”龙玄澈皱眉。
“做什么我说了算,还是说王爷觉得自己的命不止这个价?”
“好。”
“这就好,不过空口无凭,立字据为证。”说着,便起身离开,不多时拿着一张纸过来递给了他:“看看吧,没问题就签了。喏,笔”。
“不需要,本王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别介,我不相信任何空口无凭的东西,凡事还是要讲求证据,再说了,您的人品我可不敢拿银子去赌,赌输了我不是亏大了。”
龙玄澈脸色顿时黑的能滴出墨来,“本王就如此不值得你信?”。
“是”七月倒是直言不讳。
某人黑着脸接过,只见上面写着“欠条,陵王龙玄澈欠凤栖梧十万两黄金,立字据为证。备注:一次性付清,不接受分期。”
龙玄澈皱眉:“十万两黄金,你胃口倒是不小。”
“还有,我不要金子,王爷记得全部折算成银子,然后兑换成银票给我。”说着想了想,反口道:“不对,还是折成银子,记得啊。看完了没,看完了就签。”
龙玄澈看着她,心思转了几转,随即笑道:“签这个没问题,但我有个条件。”
“凭什么你还有条件?要知道,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二十万两”
“什么?”
“答应我这个条件,本王给你二十万两,黄金。”
七月心中一喜:“成交”。
“你都不问问是什么条件?”
“只要有银子,什么都不是问题,那你等着,这欠条我去重新写过”七月说罢又颠颠的跑去重新写欠条。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龙玄澈不禁哂笑,这凤府是怎样苛责与她,学得这般财迷。
旋即脸色又变得晦涩难懂。
第28章 你永远不知道鸿门宴上会吃什么
次日,有人看见大清早的六小姐从陵王殿下的房中出来,而且面色含春,整个人格外高兴一脸的容光焕发。而陵王侧妃却是一晚上独守空闺,她身边的紫陌大半夜的去寻了好几坛子上好的花雕,次日那揽月轩全是酒味,酒坛子碎的满地都是,而且陵王侧妃醉到日上三竿都还没醒呢!
这厢七月被陵王冷落,凤家六小姐备受王爷青睐的消息传得跟风似的,那厢七月宿醉头疼不已,正被她娘周氏灌醒酒汤。
“阿鸾,娘知道你心里苦,可是,也不能这么糟践自个的身子不是。”周氏看着七月白着一张小脸,坐在床上敲头的样子,就忍不住掉眼泪。
七月叹气:“娘,女儿没事,就是喝了点酒而已嘛,放心。”
“放心,你这样子,让娘怎么放心!你出嫁前一晚你跟我说,你是心甘情愿嫁过去的,娘以为好歹你找了个好归宿,可是怎知竟还是和娘一样的命。我可怜的女儿啊。”得,哭得更厉害了。
一旁凤陵溪也是一脸忿恨,若不是七月劝着,说不定就磨刀霍霍朝龙玄澈那厮去了。
七月无语问苍天,紫陌和从容也在一旁劝的手忙脚乱。
可是心底最深处还是觉得格外温暖,想来整个凤府,真正关心她的,也就这几个人了。
凤乐瑶身边的采儿过来传话的时候,凤陵溪皱眉,正想替她回拒了,但七月却抢先应了下来:“你回去告诉你们小姐,我一会就去。”。
没想到七月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采儿还有点不敢相信。
“阿鸾,六姐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你何必非要去?”
“哥你放心吧,凤乐瑶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我心里有数。”
不得不说,凤乐瑶长的是好看,可是品味还真不怎么样。
看着她屋内满满的金银玉器,还真是——七月满脑子想词儿来形容她,最后好容易搜到一个“土得时尚!”,没错,还真是格外贴切。
“妹妹在笑什么?”见七月一个人端着个杯子在那儿傻乐,凤乐瑶忍不住皱眉,以前就知道凤栖梧这个小贱人长得好看,但没想到现在竟然出落得这副美貌,她虽未作过多的打扮,但却仍旧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转念一想,好看又能怎么样,又握不住陵王的心,想来也就只不过有副好皮囊罢了,不懂得讨男人欢心又有何用?
想想又高兴起来。
“没什么,就想起了一笑话,六姐你要听吗?”
“不了,你自己开心就好。来,尝尝我这茶,父亲说这茶还是皇上赏的呢。”
七月端起来闻了闻,然后轻飘飘的瞥了一眼凤乐瑶,见她笑的人畜无害的,不禁冷笑,这朵白莲花还真是大手笔啊!最后还是一仰头将那茶喝下。
见她喝下那茶,凤乐瑶笑了,随即忖度片刻,突然握住七月放在桌上的手,“妹妹,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传得到处都是,姐姐,姐姐和陵王是,是,情不自禁”说道这里,面飞酡红,看上去一副女儿家的娇羞可人。
七月在心里冷笑,这小三登堂入室的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这等厚度的面皮还能红得这么妙不可言,还真是有点能耐呵。不禁盯着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却不巧发现她锁骨上那一枚草莓印,不由得眉头微皱。
察觉到七月盯着自己的锁骨看,凤乐瑶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慌忙松开手去遮,“这,这”。
她这样的欲盖弥彰,七月心里越发不爽。
“六小姐还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呢,现在遮又有什么用?早知道不知道穿件高领的衣服遮住?这么露出来不就是为了给别人看么。”从容实在是看不惯这个六小姐,这般惺惺作态又是做给谁看?
“从容,你怎么跟我们小姐说话呢?”一旁的采儿不忿,替她家小姐抱不平。
“怎么说话,我就这么说话呢,怎么着?”
“你”
“好了,采儿,别多嘴。”凤乐瑶打断了她的话,“妹妹,我这丫头从小便跟着我,见不得我受委屈,她一向口无遮拦的,妹妹别跟她计较。”
“六姐你说笑了,若是被狗咬了一口我还能要回去不成?”七月浅笑。
“……”
“六姐今日叫我来,莫不是就是为了给秀你和陵王怎样恩爱?是不是还要跟我说一说你们用的什么姿势?一夜几次?”
话音落,旁边的紫陌和从容的脸色格外好看,甚至凤乐瑶和旁边的采儿都一副吞了粪的表情。
可是七月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痛快,却仿佛有什么压在了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凤乐瑶在那儿脸色变红变白又变黑的变了一阵子,终于开口了:“妹妹,我知你怨我,可是感情这回事我也没法控制,我心悦陵王殿下,所有人都知道,为了他我可以去死。”
“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七月没好气的扔下这句话,起身准备走。
“妹妹”凤乐瑶伸手去拉她,七月不耐烦的将她甩开,后者不想直接撞到桌上,随即扑到在地,桌上的杯子掉落在地,瓷片割破了她的白皙的手掌,顿时疼的低声抽噎。
“哎呀,小姐,你没事吧!天哪,血!来人呐快来人呐,快去请大夫!”采儿突然尖叫起来,把七月吓了一跳。
“这是在做什么!”凤启枢压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七月冷笑,来的还真是时候。
还没等七月回头,便听身后有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哎呀,瑶儿啊,你怎么了啊!”,然后七月被人猛的推到一边,一个踉跄差点撞到旁边的柱子上,幸得从容眼疾手快将她扶住:“小姐,你没事吧”。
是凤乐瑶的娘,李氏。
七月再回头看,哟,这感情好,把所有人都叫来了。
包括龙玄澈。
“娘,好疼啊”凤乐瑶哭的梨花带雨,李氏心疼的不行,“这是怎么回事!”
“夫人,小姐好心请侧妃娘娘过来喝茶,说好久不见姐妹叙叙旧,但是侧妃娘娘心情不好,一直拿小姐撒气,说小姐勾引陵王殿下,小姐辩驳了几句,侧妃娘娘便动手推了小姐。”
“采儿,别胡说,妹妹哪有推我。娘,您别听这丫头胡说,是女儿自己不小心跌倒的。”
“小姐,您怎么还帮人家说话啊”
“放肆!”凤乐瑶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七月就看着他们三个人你来我往的唱戏,然后转过身,一瞬不瞬的盯着龙玄澈缓缓开口:“你怎么看?”。
龙玄澈轻笑着上前揽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阿鸾,你是不是又淘气了?”脸上全是宠溺。那双褐色的凤眸像是漩涡一样,要将人溺毙在里面。
七月下意识的瞥了凤乐瑶一眼,不出所料的脸色格外难看。然后轻叹了口气:“她来拉我,我不过甩开了她的手,并没有用力,谁知道她就扑倒在地了。”
“凤栖梧!你莫要欺人太甚了!你从小便嫉妒我瑶儿事事优于你,现下凤府流言纷纷皆是针对你的,你便拿我瑶儿出气,是也不是!”李氏怒了,护雏的母鸡一样维护自己的女儿,七月也不想与她计较太多。
“随你怎么想罢”说着,挣脱了龙玄澈的怀抱,这样的近距离,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雄性气息,若是再待下去,她就要控制不住体内乱窜的那股气了。
龙玄澈也察觉到七月有些呼吸急促,不由得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无事”七月抬脚便走。
“站住!”一家之主凤启枢终于开口了,七月翻了个白眼,依言站定。
此时恰好大夫匆匆赶来,李氏忙道:“快,大夫快帮我女儿看看,流了好多血有没有什么事。”。
白胡子老头看了看,笑道:“夫人放心,只是皮外伤,待老夫包扎一下即可。”
此时那李氏才放下心来,然后盯着那老头替凤乐瑶包扎。而后者仍是梨花带雨的,小脸皱的跟橘子皮似的,时不时的往龙玄澈的方向瞟。
那边大夫在给凤乐瑶包扎,这边凤启枢原本是要发火的,但是瞧着方才陵王对她的态度,竟也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冷淡,反倒是有些格外恩宠的意思。一时间凤启枢倒也不好把话说中了,只好压下怒意道:“栖梧,毕竟是自家姐妹,去给你六姐道歉。”
七月转过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格外嫌弃的盯着凤启枢从上往下看了个遍,看的凤启枢格外火大。最后七月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你,你”凤启枢气的猛咳不止,一旁的杜清玲忙替她拍背顺气:“老爷,别动怒别动怒”。
凤启枢看见龙玄澈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最后只长叹一声:“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说着拂袖而去。
第29章 帮不上忙的时候一定不要去添乱
“小姐,你慢点!”从容完全是提起内力一路用轻功跟上去的,紫陌干脆看不见人影了。
七月此时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只觉得浑身发热,整个人都要炸开了一样。七月跑的急,根本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凤越泽,一下撞了上去,整个人没站稳,狠狠摔在了地上。
“梧儿,你怎么了?”凤越泽被撞了个趔趄,正欲发火,却见倒在地上那人是七月,瞬间面色一变,慌忙将她扶了起来。
男子的气息传来,七月只觉得仿佛自己在靠近一块冰块,让她沸腾的血液有所平息,忍不住往他怀中钻,想要索取更多。
凤越泽何曾见过她这般主动的?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是凤家五子,又是大夫人的小儿子,从出生开始自然备受宠爱。虽然父亲对他严苛了些,但是母亲的疼爱仍旧可以让其他的兄弟姐妹中高人一等。
可是这样在别人眼中得天独厚的优势,却成了他的枷锁。从小到大,大哥和二姐虽然是一母同胞,但是这两人自小便自视甚高,也不愿与别人过多的亲近,其他兄弟姐妹因为大娘凶,所以也不愿意和他玩。
而且他自己呢,从小被大夫人惯得少爷脾气也大,所以就连下人奴才们也不愿意和他玩。
直到他十三岁那年。
那天他和四姐凤芸诗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吵了起来,混乱中凤芸诗推了他一把,然后他失足掉进水里。
当他被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大夫人抱着他哭得肝肠寸断,凤芸诗躲在张氏的身后瑟瑟发抖,一众下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来吧,让一下”凤栖梧稚嫩的声音响起,然后拨开众人,走上前去抓起凤越泽的手把了把脉,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你做什么!”大夫人像护雏的母鸡一样一把将凤栖梧推开,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儿子不放。
小栖梧手肘被蹭破了皮,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再看杜清玲那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夫人,你儿子再不救,神仙都救不了了。”
一听自己儿子还能救,杜清玲眼睛都直了,一把扣住小栖梧的手腕,“你说什么,泽儿,泽儿还有救?”
“撒手,把他放平。”
不知为何,不过七岁的凤栖梧在那一刻却像是一个大人一样,眼神犀利的让杜清玲都忍不住心中一怔。
栖梧将凤越泽放平,然后开始给他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当围观的下人们看见她对凤越泽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全部都惊呆了,杜清玲甚至将她推开,“你在对我泽儿做什么!”。
小栖梧脸色一黑:“你儿子还要不要救?”
“救,当然要救!”
“那你还不让开,要是我都救不活,那你就准备给你儿子办丧事吧”
杜清玲面色一白,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栖梧跪在地上,不断的在凤越泽的胸口按压,不时地给他做人工呼吸,就在杜清玲都已经绝望的时候,却突然见凤越泽口里吐出一口水,断断续续的咳了起来。
“活了!夫人,少爷活过来了!”一个丫鬟的惊叫声才让杜清玲回过魂来。
凤越泽醒来迷迷糊糊中,看到的是小栖梧白着一张小脸,满头大汗的跪在他旁边,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那瞬间他的心中竟是有种难以言说的情愫在滋长。
而当他知道凤栖梧是怎么救他的时候,愣在那里许久。
后来,他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关注她的事情,只要她在的地方,他也会无意的朝她那儿看。日复一日,他看着她出落的越来越美,他对她的感情已经越来越强,越来越掩盖不住。
她就像一颗蒙尘的明珠,慢慢的褪去表面上那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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