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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孤凰长乐未央-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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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突然不见了,我担心是出了什么事。那,那不是宁妃么?”言月婉看见凤栖梧不禁皱眉。她就这么站在高处,翩然旋转着反复的唱着一句“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传来一阵猛咳,凤栖梧有些体力不支,扶着高台上的墙垣坐了下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
“小姐!”从容大惊,扔了琴便慌忙站起来去扶着她。从容带着些许哭腔:“小姐,你这是何苦这般的折磨自己的身子呢?若是您的你症再发作就不得了了啊!”一边说着一边拍着凤栖梧的背,希望能让她平息下来。
所有人都像是在看戏一般的看着“观月台”上那两主仆,没有一个人上前,没有人出声,当然也没有人敢出声。因为此时的空气弥漫着压抑,甚至还有一丝,惠帝的怒气。
过了许久,凤栖梧终于停止了咳嗽,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她指缝中溢出的丝丝鲜红,落在那身雪白的衣衫上,像极了妖娆盛开的红莲。
从容吓得脸上血色尽失,顿时红了眼眶,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小姐,咱们回去吧。”慌忙在身上找帕子,但是手一抖却没能拿稳,帕子掉在了地上,于是又慌忙去捡。
凤栖梧却是若无其事的伸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嘴上的胭脂也花了,但嘴角那抹鲜红却还是成了那张惨白的透着些许死气的脸上唯一的色泽。
透着诡异的暗红。
“凤栖梧,你给朕滚下来。”并非怒吼的咆哮,而是淡淡的一句话,仿佛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语调平常,但是话音刚落,所有人均是心中一颤,惠帝是真的发火了。
“呵呵”凤栖梧傻傻一笑,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人,“皇上,您不喜欢我送您的礼物么?这曲《凤求凰》您难道不觉得很应景么?皇上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偿所愿,凤栖梧恭喜皇上,同时也恭喜贵妃娘娘。”
一番话下来,凤栖梧有些喘,捂着胸口歇了一会,然后慢慢的站起来,轻撩裙摆,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跪下,深深的扣了个头,后道“今日是皇上贵妃大喜的日子,罪女凤栖梧在此恭祝两位终于修成正果,祝二位夫妻琴瑟和鸣,白头到老。罪女原本准备的恭祝之礼,但是不在了,此情此景突然想到了一首诗,我念给你们听,权当是恭贺之礼吧:
‘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
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蜡照半笼金翡翠,麝香微度绣芙蓉。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一番话,说的言月婉心中愈发的不安,因为她分明看见了惠帝眼中翻涌着怒火,那般强烈的愤怒,甚至,还有些许的不安。这样喜怒于形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
“好样的,凤栖梧,你有胆子再念一遍!”龙玄澈死死的盯着高台上的人,眼中是从未有过的阴鹜。从容不禁身子一颤,看惠帝的样子,好像栖梧只要再念一遍,他便会冲上去将她掐死一般。
“这首诗写的不好么?可是我很喜欢啊!龙玄澈,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可以么?”
言月婉微微蹙眉,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哦?爱妃想问什么?”龙玄澈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紧绷,但是怒火却并未减淡。
“我想问,那时说的那句‘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我想问问,是否这么久以来,哪怕都是在逢场作戏,可是否有过哪怕一丁点的真心呢?”分明是在笑,可是却让所有人都觉得,分明是绝望到尽头的苍凉,却是比哭还让人难受。
龙玄澈看着她的脸庞,有些神色不明。
想要开口,但目光在触到她手上戴着的那条红绳时,却脱口而出:“是与不是,宁妃你心里很清楚不是么?难道一年了,你却仍然没能分清哪些是虚情,哪些是假意么?”说的那么漫不经心,却像是一把把的尖刀刺进了凤栖梧的心脏。
胸口传来一阵阵的钝疼,随即慢慢扩大,直到四肢百骸都在疼。蚀骨钻心。
“皇上,我们走吧,前殿大臣们都在等着开宴呢”言月婉适时的打破了这压抑的宁静,龙玄澈看着高台上蜷缩成一团的凤栖梧,她把头埋进膝盖中,看不清脸,但身体却在隐隐的颤抖。不禁有些恍惚,是哭了么?
但却还冷哼一声,转过身冷冷的说了句:“苦肉计演多了,便没用了。从容,还不送你主子回宫。赵谦,若是这栖梧宫的人再跑出来闹这么一出,你这大内总管也不用干了!”言语中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赵谦被惊得慌忙跪下请罪。
于是惠帝带着一干人等转身离开。
决绝而清冷的背影映在凤栖梧逐渐涣散的眼眸里,一滴清泪滑落,凤栖梧不禁小声呢喃:“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我猜中了过程,可终究还是没猜中这结果。从容,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小姐,小姐,你别说话,从容带你回去,从容这就去请大夫。”
“从容,从容”
“小姐,我在,我在。”
“娘……”
凤栖梧软软的倒在从容的怀中双目紧闭,胸前大片的血迹染红了衣衫,却早已不复先前的雪白,而是刺眼的红。而她的口中还在不断的有鲜血像是泉水般的往外涌,甚至连从容身上都被染上了大把的红色。
那刺目的鲜红,像极了她出嫁时身上穿的一身大红色的嫁衣的颜色。但却更加的妖媚,更加的令人心惊。
从容抱着浑身抖得跟筛糠子似的栖梧,一遍又一遍的往她体内灌内力,牙齿打颤的念到:“小姐,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栖梧抓住了从容的手,阻止了她再浪费内息的举动,浅笑着摇了摇头:“从容,生死有命,不必介怀。只是我死了,就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上了,答应我,好好活下去。”那张透着些许青黑的容颜,像是忘川河畔放肆盛开的曼珠沙华,被大火燃尽后,颓败的苍凉。
栖梧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朦胧中仿佛看见了忘川河畔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她就站在那里茫然无措的环顾四周,终究不得其解。
曼珠沙华,花开彼岸,花朵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是否也是如他们一般,生生的纠缠,死死的惦念,却终究还是繁华落尽永不相见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本文是倒叙加插叙的形式,从第六章开始就讲的是前面的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吼吼^O^
第6章 闯个祸,竟把太子引来了
连着下了一个月的雨,空气中都弥漫着潮湿的气味,空气中也全是压抑的气息,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七月呆呆的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浑身已经被淋湿,随意披散着的头发也紧紧的贴在一起,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水。
虽然已是仲夏,但是由于淋了一夜的雨,一阵风吹来,七月还是忍不住抱着手臂,打了个寒颤。“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七月苦笑了一下,把腿放上来双手抱住膝盖,下巴放在膝盖上,额前细碎的发耷拉下来,雨水蒙了眼。
但她分明尝到嘴角有一丝咸涩。
“你这是在做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却带了些许的烦躁。看她的模样,怕是在那里坐了有些时辰了,浑身湿透了不说,还粘了不少花瓣,再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怒气更盛了。
七月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没有来得及抬头,整个人便被横抱了起来。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铁青的脸,话到了喉咙却还是卡住了。
洛轻歌一句话不说的的把她扔在床上就走了,不多时,又拎着两桶热水倒进浴桶里,然后将她直接扔了进去。
没错,是扔的。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地面,七月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水,手忙脚乱的趴在浴桶边上咳,而肇事者却是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酷酷的掉头就走。
看着他清冷的背影,七月撅了撅小嘴,有些赌气的将浴桶边上湿淋淋的帕子拿起来就朝他砸过去,但却被他巧妙的避开。
“臭轻歌,坏轻歌!不理我!讨厌鬼!臭轻歌!”一个人就这么碎碎念碎碎念,但翻来覆去总归不过这两句。
待她换好衣服,顶着一头湿淋淋的头发出来的时候,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看见洛轻歌,顿时又慌了,到处去找。
七月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吃东西,此时也不知道是饿过了,还是对面那个板着脸吃饭的人,一桌子的菜竟让她半点胃口也提不起来了。
“啊嚏”好死不死,七月没眼力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洛轻歌停了筷子,微微掀了掀眼皮,瞥了她一眼。
七月揉了揉鼻子,有些委屈的撅了撅嘴,可怜巴巴的盯着他。
“可知道错了?”洛轻歌看着眼前的人无可奈何的放下了筷子,他本来是气的恨不得掐死她,但是却还是该死的下不去手。
“嗯嗯嗯”见他松口,七月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
“哦?”洛轻歌挑眉,双手环抱,斜靠在椅子上,“那说说看,错在哪儿了?”
“哈?”七月咬咬嘴唇,手放在胸前,两只是指绕来绕去的,冥思苦想了半天,讷讷道:“不该吃了东西不给银子就走,还,还”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洛轻歌,触到他凌厉的眼神又慌忙低下头,“我不是故意弄伤那个人的,你知道我控制不住体内的那股力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还有呢?”
七月把头埋的更低了,“不该摸了人家的钱袋买冰糖葫芦吃”。
“还有呢?”
诶?还有?
“额,不该溜到百花楼里面去玩”看着面前的人脸色铁青,便慌忙解释道:“这次我什么也没做啊,就只是喝了一杯茶,醒来就看见你了,那儿可是你给砸的,不关我的事啊!我没闯祸啊!”但看着对面那人似乎是想要冲上来将她掐死的形容,便乖乖的闭嘴了,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前。
昨儿她实在是闷的慌,洛轻歌出门一个月都没回来,她估摸着此时出门或许也不会被发现,以前她也曾偷偷溜出去玩过。所以打定主意溜了出去。
可是没成想吃饱喝足后发现忘带银子了,然后被酒楼的掌柜当做是吃白食的找她要银子,结果在碰到她时却被七月体内的那股力道给弹了回去,七月一看闯祸了,便趁乱溜了。
后来她便摸了人家的钱袋,溜进百花楼里玩,她一直想去来的,但是总是没个机缘,此时得了空子,高兴还来不及。但怎想被那老鸨发现了,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看了半天,然后递了一杯茶给她。
七月也没那么多的心眼,接过就喝了,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结果醒来的时候却看见洛轻歌一脸铁青的看着自己。
最后她是被洛轻歌抱出百花楼的,一路上看见遍地的狼藉,也无人敢栏。七月知道怕是这位爷给人把场子砸了吧。
“就这些了?”
“嗯嗯,就这些了,我发誓,再也没闯别的祸了!”
“就这些了?”洛轻歌怒极反笑,“那我便提醒你一句,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啊?额······”七月微微一愣,随即像泄气的皮球,恹恹的答道:“没有你的陪同,不准踏出门半步”。
“很好,那再来说说,若是违背了,该怎么罚呢?”洛轻歌阴测测的冲她笑,笑的七月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三个月,”七月眉头都要拧作一团了,然后颇有壮士断腕的气度,“三个月不准吃肉!”
“好,那你便记着了”洛轻歌冷笑,随即长袖一拂,将桌上的饭菜扫落在地,起身便走。
七月被他的表情吓着了,那样压抑着的怒意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她有记忆以来,洛轻歌从来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对她也是呵护备至,无论她怎么使小性子,无论她怎么闯祸,他都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
看着遍地的狼藉,七月那个悔啊!要是真的让她三个月不吃肉,她还不疯的?要知道她可是无肉不欢的!突然懊恼起来,刚才为何不多吃几块肉?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七月有些不知所措,突然眼前一亮,轻呼一声,“咚”的一声倒在地上,顺便还弄倒了椅子,猝不及防的头磕在地上发出响亮的闷响,疼的七月直咧嘴。
洛轻歌原本已经走开,但是听觉极好的他却听见了身后的这番声响,转过头看见七月躺在地上,顿时心中一惊,竟是一个飞身上前将她搂在怀里。但见她捂着胸口双目紧闭,一脸痛苦的模样,便顿时慌了手脚。
“七月,七月,你么样了?”不对,今天才初八,根本不是“噬心”发作的日子!难道说?!
心中一惊,将手指放到她的腕上,脉象急促,但是却并无异常。
“你骗我!”洛轻歌语气冷的几乎要结冰。
自知瞒不过去了,七月只好睁开眼冲他讨好的笑着:“呐,我知道你在生气,要不是这样,你怎么会回来?你听我解释嘛!”
“撒手”该死的,她真是会抓他的软肋,知道用这招来骗他了!就仗着他舍不得吗!
“不嘛不嘛!”七月干脆心一横,死皮赖脸的抱住他的腰,往他怀里拱。“你要是这么一走,指不定又是走个把月,我一个人真的会闷死的!不许走不许走!”
她以前总是要强,而且打死不认错的,放在从前他何时见过她这般乖巧讨好的?怀中的人儿软软的,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洛轻歌竟突然有些心神荡漾,原本的盛怒就这么被云淡风轻的化解了。
“唉”洛轻歌轻叹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道“罢了,若是再有下次,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嗯嗯”七月点头如啄米,“下次你便打断我的腿吧!”虽然这句话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但是她的腿还是好好的,反正洛轻歌舍不得,她是吃准了的。
许是淋了雨,七月晚上便开始发烧,烧的满嘴的小泡,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看着她眉头紧闭的样子,洛轻歌心里一阵阵的心疼。
“阿鸾,我该拿你怎么办?”洛轻歌轻声喟叹,似是一阵青烟随风而逝。
睡了三天,洛轻歌也照顾了她三天。但当她眼睛尚未睁开却开始嘟囔着:“好饿啊,有没有吃的啊”的时候,洛轻歌收回给她拭汗的手,眉角抽了抽,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七月睁开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看见洛轻歌一脸铁青的瞪着自己,忍不住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往被窝里缩了缩,牙齿打颤的开口道:“轻,轻歌”。
“醒了”洛轻歌淡淡的开口,脸色正常的再正常不过了,突然间七月开始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厨房有吃的,自己动手”洛轻歌起身就走。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身影,七月有些茫然,轻歌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还在生气?
想了想还是起身去找吃的。
但刚一下地,却是一阵晕眩袭来,脚一软,便倒了下去。
就在七月以为这次肯定是脸先着地的时候,却是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待晕眩过去,眼前的人逐渐清晰,七月才发现,这个人竟然不是洛轻歌!!
而此时那人一脸狂喜,活像是捡着银子了一般,眼睛还发着光,似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炙热,七月突然生出许多的怯懦,慌忙推开他,但却不想被他死死抱住,“栖梧,栖梧,竟然真的是你!”那声音响起,七月竟是浑身一颤,突然忘记了推开他。
七月呆呆的愣在那儿,对当前的情形还没有反应过来。不想手臂被人攥着狠狠的拖出了那人的怀抱,然后整个人撞上了墙一般硬的胸膛,熟悉的味道传来,七月知道那是洛轻歌。
但是即便没来得及看到他的脸,七月也知道洛轻歌快炸了!
“洛轻歌,你好大的胆子!”那人冷冷的开口,目光终于从七月转移到了洛轻歌身上。难怪么久以来他们都没有找到栖梧,原来竟是被这洛轻歌给藏了起来!幸得那百花楼是他名下的产业,当听说洛轻歌将百花楼砸了个干净,只为了带走一个姑娘,他心里起了疑虑,便派人细查下去,没成想竟然真的是她!
洛轻歌略微敛了怒意,阴恻恻的勾了勾嘴角:“太子殿下此话怎讲?”
七月愣住了,那人,竟然是当今太子龙天翊?
“哼”龙天翊慢条斯理的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兀自的为自己倒了杯茶,小啜了一口,却是突然笑了“顶级的君山银针,果然是栖梧的最爱”说着还不忘瞥了七月一眼,似笑非笑的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那样的笑七月看在眼里,却是不经意的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垫着脚尖在洛轻歌耳边小声念叨:“这人有病吗?太子跑到咱家来干啥?”
虽然小声,但是还是被龙天翊听了去,顿时一张脸黑的吓人。
洛轻歌倒是突然笑了:“别怕,有我在”。
七月又往洛轻歌的身后躲了躲,此时恨不得自己变成透明的,太子殿下的脸色实在是难看的吓人,七月总觉得,他随时会冲过来掐死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开始讲前面的事情,很多疑惑会慢慢揭晓,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7章 莫名遇陵王,蛊毒发作
自从那日太子殿下龙天翊出现过后,洛轻歌就又不见了。
而七月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她有记忆开始的大半年的时间内,这样的情形已经发生过好多次了,自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呆在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地方。
为此七月还特意问过洛轻歌,他们是不是在躲什么仇家,然后被洛轻歌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瞪的不知所措,然后干脆闭口不言。
不过七月倒是很能随遇而安,倒也不觉得什么。
除了一直被洛轻歌禁足不准她出门之外,一切都很好。
当然,七月可从来不是个听话的主。
趁着洛轻歌不在,又悄悄的溜了出去。
洛轻歌的人虽然时刻盯着七月不让她出门,但是她却总是有办法摆脱那些讨厌鬼溜之大吉。当然,其中最大的功劳倒是不得不归结到自己体内至纯之气。
虽然她常常控制不住那股气,还伤了不少人,但是气沉丹田然后使起轻功来,还真是妙不可言,否则就是她再怎么耍小聪明也是断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从十多个护卫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的。
对此洛轻歌总是气的跳脚,恨不得拿根铁链子将她拴住才好。
虽然是陌生的街道,但是七月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自己像是小狗一样被关着。
好在今日放晴了,七月叼着糖葫芦坐在河堤上吃的欢畅,双腿在空中荡阿荡的。这次她可是学乖了,出门前特意摸了一只看上去挺值钱的花瓶(没办法,洛轻歌打死都不给她银子的),但是一两银子都没当到,这让七月格外的气馁。
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七月有些昏昏欲睡,索性找了块干净处就这么仰面躺下了,并且还不忘掏出帕子将自己的脸盖住(不是怕丢脸,而是为了遮日光)。
半梦半醒之间,周围开始变得闹哄哄的,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七月终于不耐烦的吼了一声“有完没完”,一把扯开脸上的帕子坐了起来。正欲发作,却在看到不远处的杨柳下的一个青衣男子,便移不开眼了。
该怎么形容那个人呢?头束玉冠,配以一玉簪,精美的五官,英挺的身姿,就这么安静的负手而立,看着远方。柳枝在他身旁微微的摇晃,在湖面漾起丝丝涟漪。从七月这里看去,他就像一幅山水画一样。
分明没有任何的语言和动作,但却给人一种俯视苍生,睥睨天下的霸气,似乎是天生的王者,带着无法言说的尊贵和压迫感。
或许是感受到栖梧探究的目光,男子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栖梧。
那一瞬间,栖梧有种如被雷击的感觉,他的眼神太过犀利,似乎轻易的就能穿透任何的障碍,看到你内心最深处。
七月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逃走。
察觉到自己这番反应后,七月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然后嘟囔着“长得好看了不起”然后转身离开。
所谓看戏不怕台高,七月向来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向来是哪儿有热闹就朝哪儿钻的,这次也不例外,凭着自己较小的身躯,没多久就钻进了人堆里消失了身影。
“爷,要不要?”一黑色劲装的男子看着七月消失的身影,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了,看着自家主子一脸的没表情,“把她抓回来”几个字还是给咽了下去。
“哼”青衣男子冷笑,“道是真死了,想来还是小瞧了她,竟然还活着。无妨,不是说失忆了吗,那便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男子听着主子阴恻恻的语气不禁打了个寒颤,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恭敬的抱拳“是”。
“怎么,楚渊,有什么不满吗?”
“属下不敢!”
“是么?”男子的凤目微眯,上下打量了楚渊一眼,笑道“若是旁人倒罢了,凤家与我是怎样的关系,你当是知道的。所以楚渊,最好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否则”
“是,属下谨记。”
七月这才知道,原来今日竟然是乞巧节。
乞巧节晚上一般都有花会,比白天要热闹许多,不仅有等会,就连平日里足不出户的深闺小姐们都会出来逛花会,并且乞巧穿针,祈求能结下一门好姻缘。
虽然没想着要结下什么好姻缘,七月倒是想着在外面能多呆一会便多呆一会,万一又被洛轻歌给逮回去,出门之期可就真的是遥遥无期了。
“今日这灯谜要是有人都答对了,老夫便将这盏亲手做的花灯赠与谁”白胡子老头话音刚落,下面便骚动起来,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七月虽然看不懂那盏花灯有什么玄妙,但是看上去还是挺好看的,想着能拿来玩玩也不错,也跟着大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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