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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追夫:大理寺探案日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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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是何模样?”

“男子的手,其余便没看清了。”

“他的脸是何模样?”

“只伸进一双手,我又如何看得见他的脸?”崔婉儿有些气愤,再次看向卫谚,语气顿时柔和下来,“那块玉是观音庙请的,很重要,谚哥哥,你快帮我寻寻。”

卫谚走到了马车前,将马车里的布置扫了一遍,马车里的布置不可谓不奢华,经历这一番颠簸,里面的许多东西都是完好如初。马车的设计也是别处一格,两侧是假窗,窗户开在头顶,一个约四寸长四寸宽的小口,可以容得下一个成年男子的手臂。

卫谚一靠近,崔婉儿就目光盈盈地落在他身上,像是恨不得钻进他的怀里。就在崔婉儿往卫谚身上挪的时候,身体绵软地想要坐不住的时候,姚菀再次挡在了他们之间,崔婉儿的脑袋便靠在姚菀肩膀上了。

崔婉儿瞬间坐直了身体,恶狠狠地瞪了姚菀一眼。

“观音庙?是祈福的,还是求子的?”姚菀问道,“不过观你模样,应当不是求子。”

“为何?”

“观你面相欲求不满,明显是丈夫不在身侧,若是如此有子,那才怪哉。”姚菀道。

崔婉儿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你不帮我寻回东西,问我这些作甚?”

“因为你根本没有丢东西。”姚菀钻进了马车,坐在了崔婉儿的对面,目光落在她那白皙的脖子上。

崔婉儿脸色猛地变了:“你这捕快便是这般做事的吗?抓不到贼人就说我没丢东西?”

“马车疾奔的时候,人的身体会往后倒去,所以你只可能在后面的这几个位置,男子手长不过三尺,这该是多长的手臂才能从你脖子上扯下东西呢?”姚菀冷静道,“再来,按你所言,是贼人将东西硬生生地从你脖子上扯走的,那你脖子上为何一点痕迹都无,白皙如旧?”

姚菀等着崔婉儿恼羞成怒、化身泼妇。

然而,她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

崔婉儿上一瞬还是那恶狠狠的表情,下一瞬羞怯的笑意,捶了姚菀的胸口一下:“小姑娘的眼睛也太利索了,我不过和卫谚开个玩笑罢了。”

姚菀捂着自己的胸口,汗毛都立了起来。

“罢了罢了,看来今日卫大人是没空了,来再奉上拜帖。小姑娘,你也一起哦。”崔婉儿朝着姚菀眨了眨眼,起身,坐回了马车里。

此时,她的家仆也追了上来,向卫谚和姚菀道了一通谢,便赶着马车离开了。

姚菀看着远去的马车,一时有些难以回神。

“她素来爱捉弄人。”卫谚道。

姚菀这才回神:“变脸比变天还快,我一时都没适应过来。”

卫谚但笑不语。

“她是谁?”姚菀问道。

“崔婉儿,清河崔氏,父亲为刑部侍郎,三年前嫁入武将世家董家,为董家妇。”

“不过她应当是去求子的。她身上带着香火气,而且,她袖中藏着一本经书,我窥见了书的名字,是一本《送子观音经》,所以她说的并非全是假话,她是自观音庙归来。纵使那番变故,她仍将经书紧紧护着,可见那经书对她着实重要。”

卫谚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了。

姚菀看着他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忐忑:“有什么不对的吗?”

“本寺觉得自己官位不稳了。”卫谚一本正经道。

姚菀瞬间领悟了,学着崔婉儿嗲声道:“谚哥哥这般睿智无双,这大理寺卿的位置坐得妥妥的……”

卫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姚菀回神,脸色不由微微发红。刚刚那一瞬,她像是被崔婉儿上了身。

卫谚与姚菀一起去梁王府,围观的人也都散开了,那场闹剧便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长安每一日都有各种各样的新鲜事,这件事很快便被人们忘在脑后,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上一次,单单乌氏受了惊吓,梁王哭到圣驾前,圣上便给了大理寺压力,这一次却是梁王出了事。圣上勃然大怒,抓了梁王府的一众侍卫,又给大理寺下了死命令,要尽快破案,若是圣上等不及了,那卫谚这冠帽便就保不住了。

整个大理寺都是忧心忡忡,然而这两个案子线索太少,没有任何目击者。

卢千石和梁王的死都是悄无声息的,尤其是梁王府,守卫重重,居然无人发现有人潜入梁王的卧室,杀死梁王后离开。

按理说,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凶手就是梁王府的人。但是,梁王府的人是怎么潜入卢府的呢?

“或许凶手不止一人。”姚菀道。

“凶手有两人,一人为卢府中人,另一人为梁王府中人,两人约好以同样的方式杀人……”卫谚道。

“所以,石七的嫌疑还是很大的。”姚菀道。

卫谚与姚菀一起走入了梁王府,李修玉和赵阿牛已经候在了那里。

“如果说石七是为了报仇,那杀死梁王的人也是因为报仇……”卫谚道,“修玉,去查查石七可曾与梁王府的人可曾有过接触。”

李修玉领命而去。

穿越长长的廊道,便到了梁王的房间,里面的摆设没有动,这房间装饰奢华,贵气逼人,却因为主人的溘然长逝,没了人气,有些阴气森森。

大理寺已经将这个屋子的每一寸地方都查过了,都未曾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姚菀的目光突然落在一个地方。她走了过去,那抽屉半开着,姚菀打开,里面放着一本书,姚菀将书拿了出来,那书的封面上,正是‘送子观音经’三个字。

那本书很新,有两个可能,第一个是主人未曾翻阅,另一个则是主人太过珍惜。姚菀将那书放在鼻尖闻了闻,便确定了是后一种可能。

如崔婉儿一般,这些经书都是观音庙请回来的,自然带上香火气。而这本书上,香火的气味已经完全被另一种香味掩盖了,这种香味正是来自乌氏身上的。

“乌氏其实是个相当精明的女人,世子已经长成人,这梁王府早晚会落到梁王世子的手上。乌氏年轻,梁王早晚有仙逝的一日,又因梁王妃的死和乌氏相关,若是梁王去世了,那乌氏……所以她唯一安身立命的方法便是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儿子,若是她再有野心一些,或许还有机会坐上老太妃的位置。”姚菀拿着那本书道。

“这本经书是乌氏请的?”卫谚拿过了那本经书,翻看了一番。

乌氏是在梁王死之后才知道自己有身孕的,在这之前,梁王都是乌氏唯一的倚靠。这本经书只能说明,乌氏急切地想要个孩子,也只能说明,梁王的死与乌氏无关。


第二十六章送子观音(六)
李修玉将石七的生平,具体到他某一日他用的早膳等,都查了出来。从调查结果看,石七并无与任何梁王府的人交好。

“大人,我觉得卢千石不是石七杀的。”李修玉道,“我调查之后,就发现石七根本不可能为了替妹妹报仇去杀了卢千石。石七知道卢千石喜好年轻貌美的姑娘,便想到了自家妹妹。他因自己欠了赌债,便动了歪心思,一封家书将妹妹喊来了长安,然后借机让卢千石看到自己的妹妹。石七的妹妹确实长得水灵,卢千石一眼便看上了,这才有了强行纳妾的事。”

“说起来,石榴之死,石七还是帮凶!这样一个贪生怕死、贪慕虚荣的人,又怎么会为了妹妹杀死卢千石?”

李修玉说的确实有道理。

这样一来,石七洗清了嫌疑,他们之前的那个猜测便有些不对了。

凶手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在杀死两人之后,还刻意将他们摆成那样的姿势呢?

仇杀?情杀?同时和卢千石与梁王有仇,还是同时与他们有情呢?

真相愈加扑朔迷离。

两天后,姚菀突然收到了崔婉儿的一封书帖,邀她在酒仙阁见面。

酒仙阁算是长安城的一处雅地,当朝文人多好酒,这酒仙阁又出好酒,而酒仙阁的老板有一雅癖,便是不论富贵,不收银钱。若是字画入得了老板的眼,方可品一品这酒。于是,这酒仙阁中便形成了独特的一景。走廊上随便挂的一幅画,便可能出自当朝某位名士之手。

因此,便形成一种这样的风气,文人对酒仙阁趋之若鹜,并以能喝到酒仙阁的酒为荣。

崔婉儿能入酒仙阁,这便不是一般人的本事了。

九月长安,风光正好,真花虽落,但是这一众聘聘婷婷的女子,也是繁花似锦,姚菀四处瞧着,觉得这街景甚好。

姚菀这样溜达着便到了酒仙阁的门口。

奉上崔婉儿的书帖,小童便带着她进去了。

酒仙阁,虽以‘阁’命名,但是里面却十分大,进了第一道门的时候,跟普通的酒楼无甚区别,而进第二道院门的时候,就是别有一番天地了。

小童引着姚菀走过长长的小道,然后停在一条木道前,那木道通向湖深处,四周杨柳垂堤,看不清终点。

“卫郎君和崔娘子已经到了,您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便可以看到了。”小童道。意思便是让她一个人去。

崔婉儿不仅邀请了她,还邀请了卫谚?

姚菀踏上木道,踩出吱呀声,转眼间,她便已经走到了尽头。

那是一处凉亭,四周飘着曼妙的轻纱,优美的乐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哀婉动听。

女子身影窈窕,微风吹起轻纱,便可窥见那绝色容颜。她白皙的手指拨动着琴弦,动听的琴音流泻而出……卫谚则靠坐在柱子上,闭着双眼,冷厉而俊朗的五官中有些别样,像是沉浸其中。

绝子配上俊朗洒脱的男子,也是一番景致。

姚菀悄无声息地站在凉亭外看着,目光不禁落在卫谚的身上,这人确实生了一副好皮相,浓眉,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五官立体,棱角分明。

还有那双眼睛……

卫谚突然睁开眼睛,纵然如姚菀,此时也吓得差点摔下湖里。

卫谚眼中带着隐约不怀好意。

崔婉儿瞧见卫谚的神色,垂下了眸,拨动琴弦的动作慢了下来。

琴声止,姚菀走进了凉亭,挑了一个位置坐下。

“谚哥哥,这首曲谱是你当年赠我的。”崔婉儿道。

“你的曲调,与往年不同了。”卫谚道。

崔婉儿的目光飘向远处,眼中情绪复杂,低声道:“此去经年,我已为人妇三年,又如何能一样?”

卫谚不答。

崔婉儿脸上的笑盖过了那些莫名的情绪:“这几年,谚哥哥都与我生分了。”

“与彼时身份不同罢了。”卫谚道。

姚菀不由得多看了卫谚两眼。卫谚与崔婉儿的熟稔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这场本该是卫谚和崔婉儿的会面,因为她的存在,便有些画蛇添足了。

至今,姚菀仍不知崔婉儿邀请她来的目的是什么。她们不过一面之缘。

在接到拜帖的那一刻,姚菀的脑海中闪过的还是那本《送子观音经》,所以便想与崔婉儿见一面。

崔婉儿的脸颊上飘上了一抹红云,脸上的哀愁也彻底消失了,喜悦自内而外,那漂亮的脸也多了几分神采。

“谚哥哥,我有身孕了。”

董夫人对卫大人说——我有身孕了,还是满脸欣喜地说出这话。姚菀脑补能力再差,此时都读出一些不寻常来了。

姚菀转头望向湖面,默默地思考着一个问题,她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寒风自身后来,她的脖子冷刷刷的,看来是来不及了。

她终于明白了崔婉儿的意图,她是要借卫谚的手解决自己啊!

最毒妇人心!

卫谚看着表情纷呈的姚菀:“你脸抽筋了?”

杀人灭口前还要冠上个‘脸抽筋’的身体缺陷吗?

卫谚看着姚菀一副‘大难临头、生无可恋’的表情,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我与董夫人已经三年不曾见面了。”

原来不是和卫谚私奔,姚菀松了一口气,像是捡了一条命。

“恭喜董夫人。”姚菀道。

崔婉儿‘咯咯’地笑了起来:“谚哥哥身边的人,都是这般与众不同,多谢了,待来日孩子出生了,你一定要跟着谚哥哥来喝满月酒哦。”

姚菀道:“好。”

崔婉儿先行离去,卫谚未走,姚菀便也不敢走,只坐在一旁看着。

卫谚走到琴边,伸出手指在琴上拨动着琴弦,发出的调子与崔婉儿刚刚弹奏的一样。

姚菀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难道卫谚真的喜欢崔婉儿,知道崔婉儿有孕后便闷闷不乐了?

“卫大人。”姚菀道,想说些安慰人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卫谚突然望向她:“你可会琴曲?”

“会一些,但是刚刚董夫人弹得我并不会。”姚菀道。

卫谚让出了位置:“随便弹一首吧。”

卫谚为大理寺卿,威严还是有的,姚菀坐在了刚刚崔婉儿坐在的位置上,提了一口气,手便落在了琴弦上。

姚菀弹了一首《阳光三叠》,这首曲子是她咋并州城跟着一位师太学得一手曲子,这首曲子空旷辽远,与崔婉儿弹的哀婉绵长完全是两种风格。

姚菀弹的时候,卫谚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那种专注的目光,仿若他的眼中唯有她一人,但是姚菀知道,卫谚像是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姚菀倒是镇定,平静地将那首曲子弹完了。

卫谚靠着柱子坐着,黑发飘落在额前,眼睛黑黢黢的,依旧盯着她发呆。

姚菀忍不住轻声咳了咳。

“卫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姚菀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朝与突厥战事吃紧,董简驻守代州整整一年,其间并未归来过。”

“董简,是崔婉儿的丈夫,受封镇国将军。”

姚菀很快听出了问题,董简驻守代州一年未归,那崔婉儿是如何怀上身孕的?
第二十七章送子观音(七)
“大人,我们去卢府看看!”姚菀看着卫谚,突然道。

卫谚不知姚菀是怎么想到卢府的,不过看着她的模样,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便应了。

卫谚的绝尘马正关在马厩里,两人出了酒仙阁,便有小厮牵着马到了卫谚的面前。

卫谚翻身上马,朝着姚菀伸出手。

姚菀的手搭在卫谚手上,借着这一股力,姚菀翻身而上,坐在了卫谚的身后,卫谚一夹马背,一拉缰绳,绝尘马便奔腾起来,穿过纷杂的街市,来到了卢府的门前。

这段日子,因为卢千石的案子,大理寺的人时常出入卢府,因此,众人对卫谚的到来都见怪不怪了,卫谚下了马,立即便有人来替他牵马了。

卫谚与姚菀一起去了卢千石出事的房间。

与梁王的房间一样,卢千石的房间基本上被翻了一遍,没有寻出任何有用的线索。姚菀在卢千石的房间转了一圈,便来到隔壁的房间。那房间并未上锁,姚菀一推,门便开了。这是一间侧卧,装饰摆设远远不如主卧,但是却精致一些,有些像女子的闺房。

姚菀打开了床头的抽屉,当看到一样东西时,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大人,您快看!”

姚菀的手中,赫然拿着一本《送子观音经》!

“卢千石的夫人怀孕后,便宿在这侧卧里,所以这里的东西是卢千石的夫人的。乌氏有一本《送子观音经》,卢千石的夫人也有一本《送子观音经》……”

卫谚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送子观音经》不简单!

东市。

“琳琅,你说这竹球好看,还是这风筝好看?”崔婉儿手中拿着两样东西,每一样都舍不下。

“小姐您若是喜欢,不如全都要了。”琳琅笑着道。

崔婉儿一愣:“我倒是傻了,当然全都要了。”她说完便笑了,手下意识地抚在自己的腹上,脸上蒙上了一种朦胧的光辉。

她本就生得好看,但是却很少露出这般笑容,琳琅看着,不由得有些呆了。

崔婉儿在这街市之上竟是逛了半日,待回了董府的时候,身边的侍从都拿满了东西。

崔婉儿刚踏进董府的大门,便见门后站着一个人,半个身子都隐在了黑暗里,崔婉儿自诩没什么怕的人,唯独对眼前的人有些发憷。

崔婉儿道:“叶嬷嬷。”

叶嬷嬷一动不动,语气平板道:“夫人,老夫人要见你。”

崔婉儿的眉头皱了起来,总觉得有什么压在心口,闷闷的,便道:“这天色也不早了,怕惊着娘休息了,还是明日一早去问安吧。”

“夫人,老夫人要见你。”叶嬷嬷依旧是平板的一句话。

崔婉儿心情不由得有些烦躁。夫人让叶嬷嬷来,便是打定主意要让她去的了。

“那便去吧,若是惹着娘不开心了,叶嬷嬷,你知道后果的。”崔婉儿咬着牙道。

叶嬷嬷躬下身,无声无息。

崔婉儿与婆婆的关系并不好,她是崔家幼女,自幼便被父母和几个哥哥姐姐捧在手心疼的,脾性难免孤傲,这在董老夫人看来并不是合格的儿媳。董老夫人想着要磨一磨这儿媳的脾性,越磨,两人的关系便越差了。

崔婉儿踏进董老夫人房间的时候,便感觉到一股怪异的气息,那闷闷的感觉愈加明显了,她一进门,门便被从外面关上了,叶嬷嬷站在外面,崔婉儿看着她那死板的无丝毫气息的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崔婉儿转头,便看到董老夫人坐在首座,而房间里唯一站着的,竟是替她诊治身体的王大夫。

“娘。”崔婉儿叫了一声。

“你这一声‘娘’,老身可担待不起。”董柳氏冷笑道。

“娘不是应了三年了,为何现在不敢应了?”崔婉儿笑眯眯道。

董老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崔婉儿,你为人妇,却毫无为人妇的自觉,你为人儿媳,却未做到侍奉公婆,你为董家人,嫁入董家三年,却未曾为董家传宗接代!”

“何谓人妇的自觉?何谓儿媳的自觉?我一心待简哥,毫无二心,我欲侍奉公婆,却得你百般嫌弃。再说这子嗣,王大夫在这里,便知道我如今已有身孕,所以你说得这三件事都不成立。”崔婉儿道。

董柳氏的脸色猛地白了,一口气差点上不来。那王大夫已经将头低到了地上,哪里敢说半句话。

“崔婉儿,简儿已经一年未归,你是如何怀上他的孩子的?!”

大理寺。

说到霜华刀,所有人想到的便是赫赫有名的大理寺卿。而大理寺卿身边最为人知的便是李修玉和赵阿牛。李修玉性子机敏,赵阿牛则为百科全书,对长安城的许多人事了若指掌。

而如今,这两位左膀右臂正紧紧贴着墙,偷听里面的谈话。

其实这听墙角的原本就是李修玉一人,姚菀见了刚想斥责他便李修玉污为同伙,李修玉又对着赵阿牛撒了个娇,赵阿牛便一脸正直地站在那里,实则竖起了耳朵。

他们三人其实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董家说婉儿行不端之事,与他人厮混怀了身孕,如今将她关了起来,不肯她出门,也不肯崔家人见她。”

“怀之,你与婉儿自幼一起长大的,便知她虽爱胡闹,但是脾性纯良,待人也是一心一意的,又岂会做出这般事?”

“当年这桩婚事父亲本是不答应的,父亲中意的明明是……”那人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婉儿属意董简,为了嫁给董简甚至不惜以死相逼。婉儿对董简情意深重,这件事一定是有隐情的!”

“婉儿怀着身孕,董家还这般对她,简直是天理难容!”

说话的是个青年,与崔婉儿有几分相似,容貌秀丽,却更添几分英气。

卫谚坐在那里,直直地望向了青年:“寄安,你觉得隐情是什么?”

崔寄安愣了一下:“我……我知之甚少,所以才来求你。”

“你也不信董夫人。”卫谚道。

崔寄安的脸色微微变了:“怀之,我是看着婉儿长大的,又如何不信她?”

卫谚并不说话,而是直直地看着他,看得他垂下了脑袋。

崔寄安叹了一口气:“这件事确实匪夷所思了,这段时日,董简确实未回来过,但是婉儿却认定了那孩子是董简的。外面确实也流传着一些与婉儿不利的传闻。我并非不信婉儿,而是实在想不出其中关节,所以才来求你帮忙。若是可以,希望你暗中调查,给婉儿,也给崔家留几分薄面。”

“那你知道些什么?”卫谚问道。

崔寄安一喜,知道卫谚是答应下了这件事,连忙道:“我昨日见了婉儿一面,婉儿只说那孩子肯定是董简的,但是却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在隐瞒着什么。我再问她,便不肯说了。我怕这日子久了,便坐实了婉儿与人通奸的罪名。父亲的脾性耿直,这般罪名下,是绝对不会护着婉儿的。到时吃苦的还是婉儿……”

卫谚道:“我知道了。”

“怀之,婉儿的事,便拜托你了。”

门一打开,台阶上便已横排站着四个人,从高到矮,姚菀自然是排在末位。

卫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偷听?”

姚菀、李修玉二人都同时后退了一步,唯有赵阿牛还站在原地,顺利背锅。

只是不知道是无意背锅,还是有意背锅。

崔寄安走后,卫谚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写着字。横竖撇勾,每一笔都是遒劲有力。

“大人,这件事存在颇多疑点,我觉得该与董夫人见上一面。”

“所谓瓜田李下,如今董家想尽办法找出奸夫,我要是去见崔婉儿,就刚好顶上这个位置了。”卫谚看了她一眼,凉飕飕道。

“大人可以派其他人去呀。”姚菀眨了眨眼道,暗示的意味十分浓烈。

“派谁?”

“与董夫人鲜少有来往的。”

“赵阿牛?”

“和董夫人生不出孩子的。”

“李修玉?”

姚菀气得跺脚,手指指向自己:“我啊!”

卫谚被她逗乐了,极力忍着笑,脸上的表情却作恍然大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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