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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追夫:大理寺探案日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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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那万年不变的脸,此时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也是,这巴掌都打到脸上来了,陈老爷若还是无甚变化,那长安城第一富商的名号,早晚落到他的身上。

陈老爷盯着看了片刻,然后道:“这是小女。”

这是陈家小姐,那昨日的便是假的了。

“不知陈老爷为何要这样做?”卫谚问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陈老爷叹了一口气道:“小女不见了……”

“贵府小姐不见了,老爷为何不报官,而是做出这般掩耳盗铃之事?”卫谚的问话很犀利。

“都怪我宠坏她了,养成了她这般任性。她这孩子,一不合心意就离家出走,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某也着人去寻了,故而没有报官。”陈老爷道。

这样的话倒是合情合理。

“陈家小姐的左手小指内侧可是有一颗痣?”卫谚问道。

陈老爷点了点头,又有些好奇:“卫大人是如何得知的?”

“陈老爷可否给我一件贵府小姐常用之物?”姚菀问道。

陈老爷惊疑不定,像是猜到了什么,连忙令人去拿了她的贴身衣物来,姚菀闻着那香气,和那龙脑香的香气如出一辙。

她和卫谚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这一下,他们已经可以基本确定那小指和脚趾是陈家小姐的了。

陈家小姐怕是凶多吉少。

“陈家小姐身边伺候着的人是谁,本寺有些话想问她。”卫谚道。

“是春兰那丫头,我让人去唤她。”陈老爷神色恍惚道。

很快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便被领了进来,那女子看了卫谚一眼,又连忙垂下脑袋去,似乎有些怕他。

“卫大人,这就是春兰。”陈老爷道。

春兰很害怕卫谚,卫谚问了几句话,她都是垂着脑袋不说话,陈老爷呵斥了两句,她似乎更害怕了,跪在那里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春兰姑娘。”

如玉石般的声音响了起来,春兰抬头看去,便见一漂亮的姑娘。在一群杀气腾腾的恶煞里头,便如同一股清流。

“别害怕,我们只是问你一些话,你先起来好吗?”姚菀柔声道。

春兰点了点头,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姚菀走了几步,离卫谚更加远了。

“你家娘子是怎么不见的,把这个过程告诉我们好吗?”姚菀道。

春兰咬着唇,点了点头道:“八天前,酉时的时候,娘子午睡起来,说觉得气闷,要出门走走。奴婢本来要跟着的,但是还没走出房门就被呵斥住了,娘子说要一个人出去走走,看着奴婢觉得烦。奴婢便没敢去了,只站在院子门口等着,只是等到天黑了,娘子也没有回来。如今过去足足八天了,娘子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公子,您知道娘子去了哪里吗?”

丫鬟的话,与陈老爷所说的相符。

春兰眼巴巴地看着姚菀,带着些期待与依赖,卫谚咳了咳,春兰便如同受惊地兔子一般,连忙垂下了脑袋。

姚菀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那里有一道青紫的伤痕。

“卫大人,小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陈老爷像是鼓起了勇气,问道。

“陈老爷可是想通了?”卫谚慢悠悠地喝着茶,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陈老爷,像是要看到他的心底。

陈老爷目光躲闪,片刻后才道:“某不是很懂卫大人的意思。”

“如今还不能断定。”卫谚道,“我可否去小姐的闺房看看?”

陈老爷目露迟疑。

“陈老爷,这关系陈小姐的安危,大理寺办案所需,请陈老爷配合。”阿牛道。

陈老爷叫来一个小厮,带着卫谚他们去了陈家小姐的房间。

亭台楼阁,花草云集,一路走来,景致甚是丰富。他们走进了一个院子,一入门便是一个小花园,花园里百花齐放,开得正艳,蝴蝶流连花丛,别有一番风景。

“大人,这就是小姐的闺房。”小厮指着一间房间道。

姚菀推开了门,一阵清香飘了出来,正是龙脑香的香气,入目的是一座画着仕女图的屏风,屏风下是一个香炉,窗台处是两盆花,花开得依旧艳丽。正对窗户的墙面下摆放着一套沉香木的桌椅,屏风的另一侧,便是一张红木床,床旁是一个红色的柜子。

姚菀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副画上,那画中画的是一美人卧在花丛之中,一颦一笑,俱是栩栩如生。画上题字——锦绣云里,不如兰香。

陈家小姐的闺名里便带着一个‘锦’字,闺名‘陈玉锦’。

卫谚和姚菀在房间里缓慢地走了一圈,然后才走了出去。

“这里面用的东西都是顶好的,可以看出陈老爷对着独女的确是十分宠爱,只是这般宠爱,失踪这么久还不报案便更说不出去了。”姚菀道,“纵然时常离家出走,但是这已经过去八日了……”

姚菀闻着空气中隐隐有恶臭味,连忙循着那恶臭味而去,竟见那树丛中躺着一只死,肚子被剖开,五脏六腑流了出来,死状凄惨。加之天气热,这死便散发出一股恶臭味。

这陈家小姐的院落,即使娘子离家出走了,为何这死也不清了呢?

姚菀出了院子,便见卫谚与一老丈在说话。那老丈眼睛似乎有些不便,瞧着地上说着话。

姚菀走了过去,便听那老丈道:“小姐是老爷唯一的孩子,老爷十分疼爱娘子,在外面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备一份给小姐。”

“你家小姐脾性如何?陈老爷的独女,总免不了有些骄纵吧?”卫谚平时冷着一张脸,对着这老丈倒是细声细语的。

老丈道:“小姐脾性是不太好,不然老爷哪舍得骂她。”

“陈老爷骂过陈小姐?”

“前几日还骂过呢,骂地挺凶的,小姐摔了很多东西。骂地狠了,小姐才离家出走的。”

他们往前厅走去。

“你可曾留意到陈老爷的手?”卫谚问道。

姚菀皱着眉认真地回想了一遍:“虎口处有茧,而且这茧不像是拿普通的刀剑造成的,而像是……”姚菀脑海中闪过一道光,“是比较重型的刀!”

卫谚赞赏地看了她一眼:“陈老爷在做布生意前,就是个屠夫,拿的就是杀刀。”

他们回了客厅。陈老爷依旧候在那里。

“陈老爷害怕我们发现什么吗?”姚菀笑眯眯道。

陈老爷平静地看了她一眼:“这位公子说笑了,卫大人这番查探也是为了查出小女的下落,陈某又有什么可隐瞒的呢?”

“春兰呢?”卫谚问道。

那胆小的小丫头很快被带到了卫谚的面前。

“陈小姐的房里,这几日可有人进过?”卫谚问道。

春兰摇了摇头:“没有。”

“这么说来只有你进过了?”

春兰点了点头。

“陈小姐的房里东西,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我们刚刚走了一遍,便发现了问题。”卫谚顿了一下,“大件的东西,诸如花瓶都在,但是陈小姐的首饰为何只有寥寥几件。春兰,这些东西都是你拿走的吗?擅自偷走主子的东西,这罪责若是到了官府,可是要被杖毙的。”

卫谚目露威严,本来俊朗的脸也变得有些可怕起来。

春兰一下懵了,一下便跪了下去,连忙摇头:“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不敢!”目光却不自觉地去看站在一侧的陈老爷,“老爷救命,老爷救命!”

卫谚的目光落在陈老爷的身上,冷声道:“陈老爷,你在隐瞒什么呢?”
第九章人肉饺子(八)
在卫谚的目光下,陈老爷像是脱力一般坐在了椅子上,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脸上也呈现出一股灰败之色:“卫大人都看出来了……春兰,将那天发生的事如实再讲一遍吧。”

春兰磕地脸上都是血,听到陈老爷的声音,才停下来。

“那一天,奴婢进门就看着小姐拿着一个包袱在收拾东西,把平常穿的衣服和一些贵重的首饰都放进了包袱里,奴婢有些害怕,连忙问小姐要做什么。娘小姐瞪了奴婢一眼,不准奴婢声张,说奴婢要是敢说出去,就割了奴婢的舌头。奴婢被小姐赶出了房间,站在门外,觉得不妥,又不敢劝。大约在酉时一刻的时候,小姐拿着那包袱出门了,奴婢想要跟着,又被娘子喝止了。奴婢只能呆在院子里,看着小姐往后门方向去了……小姐那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襦裙,头上戴着白玉步摇,拿着一个浅粉色的包袱。”

“小女被坏人蒙骗,与人私奔了。”陈老爷道,“与人私奔的女子,这名声传出去,陈家受累也就罢了,我这女儿怕是要吃一辈子的苦了。这也是我不敢报案的原因。这般将她悄悄地寻回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若是报了官,那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了……”

他面容憔悴,头发斑白,这几天看来没少伤心。

“那可曾寻到?”卫谚不动声色道。

陈老爷摇了摇头:“我原本以为她已经出了长安城……卫大人两日接连上门,可是发现了什么?”

卫谚道:“有人从醉仙楼的虾饺里吃出一截手指,与陈小姐的特征相符。”

陈老爷彻底愣住了,表情先是难以置信,然后转为狠厉,右手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目眦尽裂,眼睛通红:“方渐离,他竟然敢这样对我儿!”

“方渐离是何人?”卫谚问道。

陈老爷面露凶狠:“一个穷书生,整日便知道读那些穷酸书,人没本事,嘴巴却有本事,竟唆使的我儿和他私奔了。”

“陈小姐的手指出现在醉仙楼,陈老爷,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呢?”

“我儿是跟方渐离走的,我儿出了事,肯定是方渐离搞得鬼。方渐离为了报复我不肯让他们在一起,所以这样对我儿吗?”陈老爷愤恨道,“虽然是个书生,但是那眉眼之间都是阴险,我就知道他不会干好事!”

为了报复他对自己喜欢的女子下手,还是这般惨烈的手段,这明显是说不通的……但是陈老爷却像认定了一般。

卫谚与姚菀走出了陈府。

姚菀刻意放慢了脚步,等卫谚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她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出来吧。”

草丛里钻出一个小身影,春兰垂着脑袋跟在她身后,牙齿紧紧咬着嘴唇,脸上带着怯意。

姚菀慢悠悠地走着,这丫鬟也就跟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

“有什么话便说吧。”姚菀道。

“小姐与方公子情投意合,方公子是不会害娘子的。”春兰低声道。

“大理寺不会冤枉好人的。”姚菀道。

春兰脸色稍微好看些,紧紧咬着唇,欲言又止。

姚菀道:“春兰姑娘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春兰的脸色有些惶惶不安:“小姐……小姐会不会被妖怪吃了?”

“妖怪?”姚菀面上不由得有些诧异,“春兰姑娘,这段日子是有什么怪异的事发生吗?”

“前几听前院的人说,长安城里出了妖怪,专吃人畜。小姐出走的前几日,院子里总有怪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那种声音很奇怪,很沉闷,但是却很吓人,偶尔听一声都觉得头皮发麻。有一天晚上,我又听见那声音,就忍不住打开门偷偷瞧了——我看到小姐的门口上趴着一个巨大的东西,有些像人,但是它的爪子很长,用指甲划着小姐的门!”春兰面露惊恐,或许是想到那日恐怖的情形,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第二天,院子里就多了一只死猪,肚子被剖开了。头一天被扔掉了,第二天又出现,有一次我见到小姐……小姐蹲在一只猪前,吃的满脸是血!小姐不准我再扔掉,所以……”丫鬟说着,回想着那惊恐的画面,脸上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姚菀不由得想到之前听到的关于妖怪的传闻,难道还真的是……

子不语怪力乱神,子不语怪力乱神,姚菀嬷默默地念了两句,才将那寒气压了下去。

姚菀走出了陈府的大门,卫谚便在门口等着她,两人继续往前走。

“那小丫头说了什么?”卫谚问道。

“她说了一桩怪事……长安城中不是有妖怪吃牲畜的传言吗?”姚菀道。

卫谚看向阿牛。

阿牛道:“确有此事。东郊有一养狗人,弄了一园子,养了一群狗,日夜啼吠,十分热闹,有一日醒来,园中狗皆横尸,且死壮怪异,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后来就有传言,长安城有妖,专食人畜。”

姚菀有些意外:“竟是真有此事?”

卫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他板着脸的时候有些阴森森的,威慑力十足,似笑非笑时却又不怀好意,唯有这个,是真笑。他真笑起来,便驱散了那股冷意,格外好看。

“那养狗人可是姓杨?”卫谚道。

“大人是如何知晓的?”阿牛这般反应便说明这养狗人真是姓‘杨’了。

“杨镇与石宗都是长安富商,两人好斗富,杨镇穿丝,石宗便穿绸,石宗戴玉,杨镇便穿琉璃。杨镇养狗,石宗便养了獒,这狗的死,大概与獒脱不了关系。”

“獒?”李修玉也有些好奇。

“獒是狗中之王。世人言鬼怪,但是鬼怪却出自人心。”卫谚道。

鬼怪出自人心。

纵然这般说,只是那春兰的话,思来想去都令人悚然。

难道是陈府之中有人装神弄鬼?

“去方家看看。”卫谚道。

方渐离的家位于西市边缘。这一带则是百姓所居。卫谚与姚菀站在深巷的尽头,他们面前是一片低矮的房屋,低墙破瓦,地上生着青色的苔藓,房屋前的野草也已经有小腿高,这里呈现出一派颓废之气,与奢华的陈府相比,可谓天差地别。

李修玉指着其中一间屋子道:“这就是方渐离的家。”

趁着卫谚和姚菀等三人去陈府的时候,李修玉已经将方家的情况打探了一遍。

他们走到方家的门前,一阵咳嗽声便从屋里传了出来。

“有人?”姚菀道。

“方渐离父亲早亡,无兄弟姊妹,只有一老母。”李修玉道,“方渐离不是长安的人,他本是扬州人,家中有一老母,三年前,他带着老母一起入京赶考,然而未中,因路途遥远,他便带着老母留在了长安城,等着三年后的科考。”

“这般看来是个孝子。”姚菀道。

姚菀盯着那生着苔藓的木门看了一会儿,等那咳嗽声停了,她才敲了敲木门。古旧的木门发出‘咚咚’的响声,又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妇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老妇人面容和蔼,眼睛似乎有些不好使,眯着眼睛看了他们许久。

“你们是何人?”老妇人问道。

李修玉道:“我们是衙门的,寻方渐离问一些话。”

“衙门的?大人,渐离可是出了事了?”老妇人担忧道。

“不过问些话罢了,您莫要担心。”姚菀道。

老妇人稍稍安心了一些。

“方渐离可在家中?”卫谚问道。

老妇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不在了。”

“据闻他许多日都不曾回来过?”卫谚道。

老妇人掰着手指算了算:“算不清了。”

“您儿子不曾回来,您便不着急吗?”姚菀问道。

“他肯定是去做活了,他在城里酒楼做帮工,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来的。”老妇人道,“渐离那孩子,我是盼着他好好读书出人头地的,但是我身体不好,他不得不去找些工来做,不然都活不下去了。”

姚菀的目光透过半开的门往里看去,房间里光线有些暗,但是也能看清一些,这房间十分简陋,一张窄小的床,上面铺着一层泛黄的棉被,床下铺着一层草席,算是另一张床了。厨房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搭着简单的灶,墙壁漆黑黑的,烟雾之气很浓,散不去。

这母子俩便住在这矮小的房间里,相依为命。

“大娘,您可认识陈家大小姐?”姚菀问道。

老妇人的眼中有些茫然。

“陈家大小姐。”姚菀道。

老妇人眼中的茫然消失,像是想起了什么,但是脸色并不好看。

“渐离……喜欢那姑娘,但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又岂是我们这种人家高攀得起的?”老妇人叹了一口气。

他们离开了方家。

方渐离与陈家小姐私奔,陈家小姐却再也没有回来过,尸首出现在两大酒楼,而更巧的是,方渐离还在酒楼做活,有在糕点中混入尸首的条件,而且,自陈家小姐私奔后,方渐离便不见了。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结果——方渐离的嫌疑很大。

“阿牛,去查查方渐离,着重查和陈家的恩怨,尤其是陈年恩怨。”卫谚对阿牛道。

凶手将陈家小姐分尸入酒楼,不该死因爱生恨,这必定是深仇大恨了。

“修玉,你去找方渐离。”

“方渐离和陈家小姐私奔了,我一个人去哪里找他们?”李修玉道。

“方家。”姚菀道,“只要在方家门口等着就可以等到方渐离。”

卫谚的目光落在姚菀的身上,没有了玩味的表情,反而十分认真,脸紧紧绷着,有些惊奇,有些探究。

赵阿牛看了他的眼神,暗自心惊,再看向姚菀,那表情也不一样了。
第十章人肉饺子(九)
姚菀走到巷子口的时候,便看到卫谚抱臂站在一棵树下,目光追随着路边玩耍的一个小姑娘。

“你怎么知道方渐离会回去的?”卫谚问道。

“方母腿脚不方便,常年卧病在床,方家虽然简陋,却十分干净。桌案上摆着的精致的糕点,饭菜也是新鲜的。方家隔壁的街坊都是平民,不像是能买得起这般贵的糕点的,还能送给别人的人,所以那糕点有极大可能是方渐离带回来的。方渐离孝顺,怎么可能扔下老母与人私奔?”

“也可能是邻居照顾,那东西也是方母托人买的。”卫谚道。

“方母勤俭节约,这不像是她会做出的事。”姚菀看向卫谚,“你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记得那个小姑娘吗?我指着方家问了她一句话——‘住在那里的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小姑娘道——‘一般都戌时回’。”卫谚道。

姚菀瞪着卫谚,一时竟是无言以对。她也算有见识了,查过几十件案子,但是和卫谚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所以说,方母撒谎了,方渐离并没有消失。”姚菀道,“方渐离,究竟在躲什么?”

难道真的是方渐离杀了陈家小姐,因爱生恨?

这只有查到最后,才知道真相了。

姚菀告诉卫谚自己宿在长安城的客栈中,实际上,她已经从客栈里搬了起来。长安城的客栈实在太贵了,她打算找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将就一下,等破了这个案子,她便提出要求要见何覃。她现在只盼着这个案子能早日破了。

姚菀抱着包袱在东市上走着,因本朝素有宵禁规定,所以太阳落山后,街上的人就越来越少了,本来热闹的东市变得逐渐冷清。

姚菀将钱袋取了出来,算了算,心中甚是纠结。住客栈太贵了,但是不住客栈,又能去哪里呢?

姚菀在一个台阶上坐下来,撑着脑袋思考着。她的时间不多了,再晚些就要被赶了。

“姑娘。”

姚菀抬起头,就看到自己三步开外,站着一白衣公子。

“姑娘可是姚菀?”那人问道。

姚菀纵使再淡定,此时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认识我?”她偶尔来长安城,在长安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居然有人认识她?

白衣公子也是一喜:“你是姚菀,姚鉴的妹妹。我是姚鉴的朋友,他时常提起你的。前两日,我还收到他一封信,说你到长安城来了,让我照拂你一番。”

“那你又是如何识得我的?”惊喜过后,姚菀警惕道。

“你阿兄的信上有你的样貌。”白衣公子说着,便取出了怀里的信封,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一封信,一张画像。

姚菀看了,确实是姚鉴的字,那画像,也是她的画像。姚菀再看那人,衣服品貌皆是不凡,姚鉴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白衣公子道:“我唤木白,松木之木,白泽之白,在这不远处有一处空宅子,你便暂住在那里吧。”

姚菀看了天色,又看了手中的信,最终还是决定跟着那白衣公子去了。那处空宅子竟也在崇仁坊里,两旁都是高门府邸,有些热闹。瞧着这光景,姚菀也稍稍安心了一些。

木白指了一间屋子给姚菀,自己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院子门口处拱手告别。

木白转身便出了院子,走到转角处,那里恰好有一棵树,树下,站着一人。

木白走了过去,嬉笑着道:“何兄既挂念人家,为何不自己去带她来这里?反而在这里远远看着?”

那人转了过来,便是一张温润的脸,眉宇间不自禁地带上一股戾气。他的目光落在那高高的院墙上,深邃的眸中流淌着一种十分复杂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木白的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姚菀在房间里坐着,这里东西齐全,像是有人住过一般,根本不像木白说的,是空宅子。

开始的时候,姚菀十分拘谨,她将包袱放在床上,自己则站在窗户上,站了半晌,外面都无半点声音,也无被窥视的感觉,她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住在这里,总比住在破庙里好一些。

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当闻到茶的味道时,突然愣住了。

这茶竟是她最喜欢的茶,味道很淡,她却闻得出其中的浓香。

她再看向那唯一的床,床上的被子是淡粉色的,也是她最喜欢的颜色。这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的喜好,像是特意为她准备的一般。

难道姚鉴连她的喜好也跟木白交代了?

姚鉴何时这般了解她了?

同样的夜。

大理寺,灯烛下。

稍有经验一些的捕快都知道,要查两人之间乃至两家之间的关系,除了查记录在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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