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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医妃-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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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大皇子不哭了,二皇子也停止了说“孝”,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的国君老爹,有些不明白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怎么有那么大的嗓门吼人。
南疆国君奋力的拍打床榻,怒道:“本君这都没死呢,你们两个不孝子竟然哭起丧来,给本君滚出去。”他身子本来就很虚弱,由于刚刚醒来,嗓子有些哑,这一声暴吼,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喉咙发出呼呼的声音。
尤彦云上前一步弯腰扶着南疆国君坐起,细心的林昕妤端来水喂他喝下,他这才感觉回过气来,可面色很不好看,吓得大皇子和二皇子跪在地上不敢再发出声音。
事情怎么演变成这个地步?他们以为只要在这老头面前哭述自己多么孝心,多么不想他老人家出事,老头一定会感动,将皇位传位个大哥,他是二子本就不太可能继承大统,不过大哥保证过,两人感情深厚,以后有福同享。都还没开始享福,却被这老头子罚跪,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面子上真不好看。
尤彦云见大皇子和二皇子很不识相,就提醒道:“大哥,二哥,父皇才刚醒来,想必要好好休息,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伺候就好。”
凭什么好事都被老三一个人占尽?二皇子很是不满,正欲发作,却被大皇子拉住,摇了摇头,起身告辞离开,反正他还有后手,尤彦云翻不出多大的浪来。
走出寝宫,二皇子恼怒的甩开被大皇子拉着的手,不知在你的,右手感觉有些疼,这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从未有过,但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发现不了什么。
该死的女人,看她等下出来,自己不弄死她,就是她的出现,破坏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寝宫里,南疆国君禀退左右,看来是要父子交心了,虽然林昕妤是第一次来南疆皇宫看到病危的国君,不难看出他对这小儿子的喜欢。
尤彦云这才对着南疆国君重新介绍道,“父皇这是儿臣的义妹,请旨让你封为梦萝公主,她来看你了。”
南疆国君的双眸一亮,他这一生有三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小儿子,仗着他的宠爱做事特立独行,不过他就是喜欢他的性子并不压制,两年前他曾飞鸽传书回来,说认识一个东陵的姑娘,更是救了曼梦一命,曼梦很喜欢她想跟她做姐妹,有恩必报,因此她想回报给那位姑娘一门好姻缘。
原来就是面前的这位女子,说起来是他的干女儿,如今东陵国的皇后,真是年纪轻轻,却是天纵奇才,还将他这个入了半截黄土的死人给救醒了。
南疆国君微笑的看着林昕妤点点头,“很不错!”顿了顿又问,“本君还有多少时间?”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上天要来收他这条老命,可是他不甘心,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若是他死了,那他的小儿子怎么办?大儿子跟二儿子绝对不会容忍他的。
林昕妤道:“国君别着急,我这就去药房熬药,虽然不能说让你长寿无疆,拖延寿命是没问题的,至于具体的寿命长度,我也不是神仙,不能妄下定论。”话自然不能说的太满,她只能尽力而为,这是她这个医者所能做到的极限。
闻言,南疆国君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挥手道:“好,那你去为本君熬药吧。”正好他有一些私密话要对小儿子叮嘱的。
林昕妤行礼,在尤彦云不安的眼神中给他一个微笑,算是安慰,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才出寝宫门,找了守在门口的宫女询问御药房怎么走,却被二皇子半途拦下,“喂,你这女人还想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想去哪就去哪?哼,今天你就只能跟老子走。”说完抓住林昕妤的衣袖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他看上的女人,还没得不到的。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南疆宫变
看着二皇子那堪比猪蹄还厚重的手抓上自己的手腕,林昕妤的眉头纠结在一起,很讨厌自己要办大事的时候有人阻拦。
面前这位二皇子就很不实趣,他的父皇命在旦夕,他居然有心思“教训”自己,分明就是见色起义,这南疆皇宫里也有不少美女吧,怎么就偏偏盯着她?
二皇子握住林昕妤的胳膊,感受对方并没有顽抗,很识时务的跟着自己走,心里的愤怒少了许多,这年头聪明的女人还是挺多的。他可以考虑一下,等会玩腻了她,要怎么处置才好,突然有些舍不得让她去死了。
走过长廊,转过一道弯,就到了一处偏僻的墙角,这里并没有什么宫女内侍走过,看来这位二皇子还没到太嚣张的地步,还知道要挑僻静点的路走。
毕竟他家的国君老子醒来了,一定会非常宠爱尤彦云那小子,而他似乎很看中身边的女子,要是那么早被他发现人不见了,一查就能查到自己头上,那可就不好玩了,他还想看看自己那三弟痛不欲生的模样。
林昕妤这一次很配合的跟着二皇子走,倒不是她艺高人胆大,多么的有恃无恐,这里不是东陵,是南疆皇宫,他一个外来客要是当着人家下人的面弄死了当今的皇子,那可要成为全民公敌,会死的很惨,因此,她想做点什么自然得找人没人的地方。
林昕妤在心里算了算时间,估摸着二皇子身上的毒应该快发作了,再过一个转角,来到无人的地方,她突然甩开手,笑道:“二皇子,你带小女子来这地方想做什么?”
林昕妤看着面前身材魁梧,长相普通,双眼露出猥琐之色的二皇子,不由感叹,都是同一个种生出来的,怎么长相与尤彦云的俊美查了十万八千里?
二皇子见四下没人,一把将林昕妤困在墙角边,用自己的双臂和身子将她困在怀里,看着她平静的面庞,嘴角微微的笑意,他的心就好似被点燃一把火,瞬间灼烧了他,连着呼吸也变得沉重,低头就去亲林昕妤的脸颊,在这里行那事应该很刺激吧。
林昕妤身子一矮,非常快速的从二皇子的臂弯钻了出去,而闭着眼睛,嘟着嘴,准备一亲芳泽的二皇子亲在墙壁上瞬间黑了一张脸,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耍他!
真是他这辈子受到最大的耻辱,他磨牙,转身就用大手扣住林昕妤的脖子,恼怒道:“居然在本皇子面前耍花样……”他的话还没说完,视线定在自己的扣住林昕妤脖子的右手上,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林昕妤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身子后撤,而而皇子却如石雕般僵在原地,他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而手就像不是自己的,不能动分毫,只能瞪大眼睛抬起自己的左手与右手平行,这才发现右手渐渐发青。
冷汗从额头渗出,再也没有调戏女人的心情,而是惊恐万分,他的手到底怎么啦?是被人下毒了吗?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为什么一点察觉都没有?难道是尤彦云做的?
“你手上的毒是我下的。”林昕妤清脆的声音穿过空气飘入他的耳朵,他的双眸瞪大,看着面前依旧笑得诡异的女子。居然是她吓得,这个女人想做什么,杀死他,让尤彦云没有绊脚石,顺利登上太子之位?
有了这样的认知,二皇子的面色有些白,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个女人心思可真误,难道是刚刚他抓她手臂的那一刻,她就给自己下毒了?
越想二皇子面色就越差,他是想过爬山,等下他,去找,宫里的御医解毒,可是对面这个女子似乎医术也很了得的样子,那么她下的毒是不是别人根本无法解?
心里纠结着,感觉手上的毒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手臂上蔓延了,冷汗瞬间沁湿后背,他就差在林昕妤面前跪下,喃喃祈求:“别……别杀我……”
这么快就这样认输求饶了?这也太失皇子风度了吧,之前那股霸气劲去哪了?
林昕妤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二皇子要疯了,这女人笑笑是什么意思,他忙为刚刚的失礼道歉,林昕妤掏掏耳朵,“二皇子,既然没小女子什么事,那小女子就先走了,小女子可是有皇命在身,要是怠慢被国君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林昕妤说完抬步往回走,二皇子自然紧随其后,嘴里不停说着抱歉的话,他这被子都没像今天这样低着头像人道过歉,如今除了说对不起,瞬间不知所措。
林昕妤道:“二皇子,你们宫里不是有御医吗?你再不去解毒,毒素蔓延到心脏,可就大事不好了。”
一句话说的二皇子冒了一层的冷汗,他顿住脚步,想了想转身往回走,先是快走,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林昕妤低低笑了笑了起来,这是屁股着火了么,跑的这么快。得了安静的林昕妤来到御药房,抓了自己想的药,随后用纸包起来拿到附近的煎药房里熬药。
药还没煎好,二皇子丢了魂似的,一溜烟的跑了回来,远远看到林昕妤就行了个大礼参拜,挤出甜甜的微笑,“女神医原来你在这里啊!”
此刻的林昕妤站在冒着热气腾腾的药炉前,手拿着蒲扇扇着火,是不是看了看面前的火候是不是够了,对于二皇子的到来恍若未闻。
二皇子额头滑下三条黑线,他是从太医院里跑回来的,本以为手上的毒轻轻松松就能找人解决,毕竟南疆皇宫里住着的,也不是吃闲饭的闲人,却没想到,几个御医看过之后,纷纷摇头,他顿觉束手无策,只能厚着脸皮回来讨好,想着自己就算为那个可恶的女人做牛做马,等自己身上的毒一解,定叫那女人好看。
尽管二皇子说破嘴皮子,说的口干舌燥,就差被给林昕妤跪下来说一句:“姑奶奶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解本皇子身上的毒。”他可很想好好活着的,大好日子还在后面。
林昕妤停下手中动作,拿着蒲扇转头看向身边笑得一脸单纯无害的二皇子,“大皇子,你先回去吧,你这么吵,我待会煎不好药,国君要是怪罪下来,这责任是你担当,还是我担当?”
二皇子立即识趣的捂嘴,默默站在林昕妤身后当隐形人,直到她将药出锅倒在碗里,给南疆国君寝宫送去,他这一路倒也很安静,给林昕妤开路,倒是让她省了不少力。
而寝宫里的尤彦云有些坐立不安,林昕妤可是初来乍到不会遇到什么事情了吧,怎么药还没熬好,他刚刚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该不会是他那大哥二哥又在找她的麻烦了吧?
越想心里越是不放心,侧头看了眼闭目睡着的父皇,悄悄起身准备去找林昕妤,门就在此时静悄悄的开了,林昕妤的身影出现在尤彦云视线,他不由一喜,快步上前接过林昕妤端在手里的托盘,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她身后,“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到,让你一个客人去抓药熬药。”
林昕妤倒是无所谓的摇摇头,她这一出去,成功的制服了二皇子,并命令他守好寝宫大门防止突变。
床上睡着的南疆国君的似感应到什么,缓缓睁开眼睛,在尤彦云的侍候下将药喝光,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身子爽利很多,指了指书桌的方向,他要提笔写字。
尤彦云最是了解自己的父亲,立即去研磨去来纸笔,将写圣旨所用的锦布摊开,南疆国君提笔颤抖着写着,又怕手颤抖的太厉害,另一只手扣住右手腕,这才一口气写完遗诏,并让尤彦云取来国玺盖好。
等墨干了,他收好诏书,拍了拍尤彦云的手道,“去吧你哥哥二哥都找来。”他还有两个年仅一岁的小皇孙,考虑到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就没有传。
一刻钟后大皇子和二皇子慌张的进来,两人本就没走太远,因此赶来的也很匆忙,头发衣襟都有些凌乱,在南疆国君的示意下,他让尤彦云宣读他最后写的遗诏,自己则坐在床上微笑着看着尤彦云。
当听到自家老爹将皇位传给第三子尤彦云时,大皇子和二皇子直接跳了起来,目光冷冽的看着面前的尤彦云冷笑,“父皇,长幼有序,你怎么可以将皇位传给他呢?”
他指着尤彦云的鼻子骂骂咧咧发泄心里的不满,他就是不服气,自己可是长子,从古至今历代帝王哪有传位给次子的?
南疆国君笑了笑,摇摇头道:“本君就是道理,云儿处事圆滑,是当帝王的好材料!你们两个哥哥要扶持云儿,让南疆更加繁荣昌盛。”
大皇子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在他的眼里是尤彦云抢走属于他的一切,既然如此那就撕破脸直接宫变好了,这个天下,谁拳头硬,谁就是王者。
他抽出腰间随身携带的短刀,抽出短刀,朝着尤彦云的腹部刺去,他如发疯的狮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这个变化来的很突然,林昕妤一直站在龙塌边,注意这二皇子的反应,却没想到大皇子直接发疯要杀人,外面的守卫士兵听到屋子里的动静直接破门而入,将整个寝宫包围起来,这些士兵自然是大皇子的人。
床上躺着的南疆国君吐出一口血来,“真是反了,逆子逆子,居然不顾手足,不顾本君的老脸要血染本君的寝宫,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皇?”
尤彦云身上的伤本就没好利索,如今与大皇子对起手来的确有些吃力,第一他是不想伤害自己这个哥哥的,第二他也听到父皇的怒吼,血染寝宫的确不好。
可是你是仁慈了,自然对方却不义,死抓着你的弱点,见尤彦云出手迟钝,左右顾及,更是下了杀意,尤彦云的肩头,手臂,腹部都划出了一道道伤口,新伤旧伤混合在一起,身上衣服全部染成了一片红色。
林昕妤见南疆国君吐血,立即上前扣住对方的手腕,再次摸出身上藏好的银针扎入对方的穴位。稳定南疆国君的情绪后,她转头看了二皇子一眼,那眼神带着威胁,似在说:还想不想解你身上的毒了,现在是你表现的机会。
二皇子感觉自己站在天平的两端左右摇晃着,不管站在那边都左右不是人,看了看靠在龙塌上呼吸困难,明显被气到的父皇,这个时候站在大哥这边是明智的选择,杀了三弟气死父皇,还能威胁这个女人交出解药。
他这么想着,手指一动挥手命令道,“你们这些人傻呆呆的都站着干嘛,快救驾,保护国君!”
于是士兵呼啦啦的将龙塌围成一个圈,困住里面的南疆国君和林昕妤,然后他拔出腰间佩剑朝尤彦云的后背偷袭而去。
“阿云!”被气的吐血的皇帝突然睁开眼睛,呼喊着尤彦云的小名清醒了过来,林昕妤扣住他的命脉,用自己的内力为对方续命,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南疆国君安心的点点头。
感受到后背传来的阴冷感,那就是敏感的动物,若身体受到威胁或者致命的伤害时都能本能的反应,虽然处于下风的尤彦云身子就地一番,也不知怎么的,看到尤彦云躲过攻击,二皇子的想收回攻击,身子却一直朝前冲去,而大皇子也不知怎么的动作一顿就这么傻傻的站在原地。
“噗嗤”长剑入肉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时间似乎就这么静止了,站在房间里护驾的士兵们吃惊的张着嘴,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尤彦云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站起身,身上沾着灰尘有些狼狈,他也同样吃惊的看向房间里诡异的一幕,听着大皇子吐血口吃不轻的说了四个字:“吃里扒外……”
林昕妤的声音清澈的响起,“二皇子救驾有功真是好,像大皇子这样目无长辈,自以为是,滥杀无辜之人死有余辜。”
士兵们点点头,本能的觉得这句话说的好,真是太对了。
敞开的寝宫门外突然嗖嗖嗖射进数十支箭,站在房间里看热闹做不成反应的大皇子的士兵们全中箭倒地,外面一拥而入进整齐的军队,穿着的衣服不像是南疆国的军队服饰,更像是东陵国的。
林昕妤的心突然跳了一跳,不知为什么,她有种敏锐的直觉,他……来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大结局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那么肯定他,或许是因为心里的思念太过泛滥产生了幻觉,可不知怎么的,她的这个念头就这么冒出来。
大概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境界就是如此,因为太过熟悉一个人的行事作风,因此她就能猜到在某个定点,他就能出现。
心如擂鼓,几乎快要跳出喉咙口,就在林昕妤紧张到手心冒汗时,东陵国的侍卫冲进寝宫,将房间里剩下的大皇子的士兵全部控制住,这些士兵原先还斗志昂扬,认为他们站对了队伍,三皇子大势已去,却没想到转眼间大皇子就被二皇子以谋逆罪给杀死了。
将领一死,下面的人顿时慌了手脚,纷纷缴械投降,于是蜂拥进来的东陵国侍卫不费吹灰之力就稳住了现场,而他们既然能出现在南疆皇宫里,证明皇宫外面的大皇子的人已经全部被控制住。
二皇子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手里紧握着的长剑,他有些不明白,雪白的剑刃上为什么会染了血,血水顺着剑刃滑落,刺伤他的眼。
她有些不明白他面前的大哥,为什么倒在地上?他不甘心的瞪眼,胸口处一直不停的冒着血,嘴角也流出一丝诡异的血,不敢置信的眼神盯着他,他那眼神很冷很犀利,令他的心肝都在发颤。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要帮助对的那个人,从没想过一向疼他的大哥自己会自己撞上你手里锋利的剑刃。
这一切的悲剧来得太突然了,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但是那个人不是三弟吗?为什么他会那么突然生的躲开了去,大哥去那么凑巧的撞上他的贱人,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
尤彦云有些发愣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大皇子,感受到异样的目光,他对上二皇子的视线,他看懂了,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愤恨,但很快被掩饰掉,他转身看向林昕妤所在的方向,看着她扶着他的父皇露出一抹浅笑。
难道是这个女人搞的鬼,他不是第一次与这女人有过交锋,她的诡计多端自己算是领教过的。
二皇子猜测的一点都没有错,身负重伤还未愈的尤彦云怎么可能是这两人的对手,光对付大皇子就已用尽全力,如今又多了个偷袭者,是林昕妤弹出一块石子在尤彦云的膝盖上,他受力身下一倾,成功的躲避了危险。
因此尤彦云缠斗在一起的大皇子遭遇了“黑手”,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以至于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尘埃落定,就连他这一切公变的大王子,也没想到自己主导的宫变,会已这样的方式落幕,自己居然死在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的二弟手里。
南疆国君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一幕,轻轻发生一声叹息,他从没想过会亲眼看到这样的悲剧,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时光似乎就在这一瞬间静止,林昕妤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一遍遍敲打在自己的心房,此刻屋子里烛光明亮,外面火光点点,如一条长龙般在门前排出两列,青衣身影踏月而来,出现在门口,颀长的身影如记忆中的那般高大挺拔。
林昕妤有些恍惚,记忆里的青涩少年如今长高长大了,眉眼之间多了一分英气,三分成熟稳住,他高束发髻英姿勃发,双眼发红,好似好些日子没有好好休息。
四目相对间,一片沉默,倒是他身边的墨旭汀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沉寂,“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你说是长得像,还是表弟妹本人?”
没错,站在墨旭汀身边的正是快马加鞭,风尘仆仆而来的君清泽,此刻他的面色很平静,没有重逢的喜悦,因此气氛有些怪,他一步步朝着林昕妤走去,倒是尤彦云已经从惊愕中惊醒过来,看到来人不由一喜,真是没想到君清泽亲自帅兵来救场,只是来的有点晚,好戏已经落幕。
他在心里转了下措辞,躬身朝着君清泽行礼,再抬头,面前人影一闪,只剩下墨旭汀捏着下巴沉思中,房间里此刻哪有君清泽与林昕妤的存在,好似刚刚的一切也是幻觉。尤彦云黑线,他的感谢之言,看来要改日再说了……
他眨眨眼,看了看父皇,又看了看终于还魂的二皇子不由一声叹息,挥了挥手,立即让人清场,转身回到龙塌边安慰过于受惊,太过与伤心,连眼泪都不曾落下的父皇。
二皇子将手里的长剑往地上一扔,抱着头嚎啕大哭,大皇子的尸体已经被手脚麻利的侍卫拖了出去,地上只残留一滩血,但可以想见这位谋反的大皇子如今死后连个棺椁都没有,也如不得皇陵,或许只能将他扔在乱葬岗。
凄凉的哭声也让南疆国君的心一沉,莫名的悲伤笼罩在寝宫里。
而林昕妤此刻被君清泽抱在怀里穿梭在南疆皇宫的宫墙之上,很快出了皇宫,甩开紧跟在身后的两个护卫,找了一处僻静的屋顶,两人并肩而坐。
君清泽有些局促不安,他不知道收到墨旭汀的急件时心情是怎样的?只觉得当时他心口闷闷的难受,又一阵阵的心慌,寝食难安,再也无心国事。
那张龙椅高贵之极但冷冰冰的,却再也不是他想要坐的位置,他想要的从来就是一个她而已,当初为了保护她,自己才成为东陵国的王者,若她不再身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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