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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医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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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御目光冷冽的看向在地上打滚的林昕妤,抬脚想在对方肚子上再踢两脚解恨,却被慕容青黛拉住,“皇上息怒!表姐只是情绪激动了些,不曾对我怎么样。”
他转过头看向慕容青黛,心疼的帮她揉了揉脸颊,眼里没有了刚刚的戾气,更多的是柔情,冷声命令道:“来人,去请御医!”
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慕容青黛,君清御的心里一阵心疼,柔声责怪道:“你是皇后,跪她做什么,她不过是个死囚,弑君之罪,其罪当诛!朕不会饶了任何想要伤害朕和朕在意的人。”
林昕妤捂着肚子,痛得死去活来,耳朵里还是很清晰的听着君清御冰冷无情的话。
那一刻,她仿佛听到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心痛如绞,痛彻心扉!
林昕妤颤抖着手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抬头看向那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眼神有些茫然,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她爱了六年的男人?
她冷笑着,笑愚蠢的自己识人不清,她的声音几近沙哑:“我那么爱你,曾几何时想要你死过?君清御,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的心还在吗?三年前,我怀上你的孩子,那天你亲手端给我一碗安胎药……你安慰我说我们还会有下一个孩子,说现在很多人对你虎视眈眈,我不可以生下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会成为你登上皇位的拖累……”
“我一心帮着你算计七王和彦王,那年你因水灾被困江州,是当时皇帝病危,刺杀你的刺客一波接着一波,是我求爹爹率领十万兵马劫杀刺客并护送你回京,你如今的平安,一半是我给你谋的,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今天的弑君之罪,只要问问御膳房的几个嬷嬷就可以明了……很明显,你不愿意去查……好不容易栽赃陷害我一次,你怎么可能让我翻身呢?你已经对我无情,连我肚子里的,你的骨血都狠心除去,更何况是我呢……”
“君清御……对你而已我是什么?一颗棋子?那你在丢弃这颗棋子的时候是否有那么一丝不舍?……像你这样冷血又无情没有心的男人,我当初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才会爱上你!”
她一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两个人,自然没有错过靠在君清御怀里的慕容青黛嘴角扬起的那一抹得逞的笑,林昕妤的眸子越发的冷,如果可以,她想要扑过去撕烂慕容青黛那张惺惺作态的脸!
可惜她什么也做不了,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束缚着,用眼神狠狠凌迟着面前洋洋得意的女人。
听着林昕妤的绝望,君清御依旧冷冷的看着地上面色苍白,浑身都气到颤抖的林昕妤,目光扫到她裙子上的血迹,眸光渐渐变冷。
别过头,他冷声道:“孩子?哼,你肚子里的,怎么可能是我的种?你不守妇道,勾三搭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朕暗地里跟朕的三皇叔没少来往,说不定你的肚子就是他弄大的,朕早就厌烦你了,只是你自己毫不自知!”
林昕妤的唇都气到颤抖,她居然听到这么没水准的栽赃,三皇叔跟她走的近,还不是因为她想要为面前的男人铺一条锦绣前程,三皇叔手里可是同样握着二十万的兵权,却是无心皇位,她要说服他辅佐君清御上位。
面对他的质问,她百口莫辩,三皇叔在三日前被召进宫里,之后就传出三皇叔暴毙的消息,始作俑者自然就是面前的这位皇帝。
林昕妤冷冷的盯着面前的男人,而对方自然不愿意看她一眼,挥了挥手,立即有一个侍卫恭敬的上前,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瓷瓶,抬起林昕妤的下巴就往她嘴里倒。
“皇后,脏秽之地妹什么可看,走吧,太医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这里阴气太重,你可要好好保重身子,朕还等着你为朕诞下皇子!”君清御说着揽着慕容青莲的细腰转身,袖摆一甩,头也不回的绝决离去。
林昕妤伸出手似想抓住什么,却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她视线渐渐的模糊,她渐渐的无力,整个人软软的倒在地上,嘴里不断的有鲜血涌出……
正文 第十六章 路遇神医
林昕妤紧紧的抱着自己,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身上似压了千斤重石,令她无法呼吸。
陡然睁开双眼,对上一双关切的眸子,是晴天坐在她身边正一脸关切的看着她,“姐姐,你做恶梦了吧,别怕,梦都是假的。”
林昕妤拍着自己的胸口,眼前的一切还是一如往昔,她并没有回到那个令人窒息冰冷的牢房里去,如她昨日所见,君清御也才不过八岁。
抬起袖子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露出一个牵强的笑,“我没事,刚刚是不是我说了梦话,把你给吵醒了?”
晴天点点头,刚刚他睡得迷迷糊糊的,神智并没有恢复,听不清林昕妤说了什么梦话,他睡眠比较浅,更何况林昕妤点着蜡烛有光亮,他睡一半就醒了。
林昕妤有些紧张的追问:“那我说了什么梦话?”就担心自己口无遮拦的说什么奇怪的话,比如“君清御,我恨你”之类的。
晴天挠挠头,“记不太清,昕儿姐姐,你梦到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是恶梦的话就要说出来,梦就不会变成真的。”
林昕妤扯了个慌,“我梦到自己站着悬崖边,不知怎么的就掉下去……幸好只是一个梦。”
晴天握住林昕妤的手微笑道,“昕儿姐姐别怕,我会守护着你,把那些恶梦都给赶跑。”
林昕妤微笑,虽然童言无忌,但听到有人要守护她,不让她做噩梦,心里莫名感觉到温暖。
林昕妤:我怎么不记得,前世我身边有个叫晴天的人?
第二天,林昕妤起了个大早做早餐,晴天也跟着早起给林昕妤当伙夫,林昕妤熟练的切菜动作将晴天看呆了眼,“昕儿姐姐,你的厨艺真棒,你做的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林昕妤一笑,明知道晴天只是在拍马屁,却感觉美滋滋的,心情很好的她特意给晴天煎了一个蛋。
吃过早餐的君清御告辞离开,临走前他将身上的一点私房钱全拿了出来,算是感谢林家的救命之恩。
君清御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林昕妤收回视线,想着自己只要跟父亲一直留在扬城不进京的话,这辈子不会再跟君清御有任何交集了吧。
虽然她很想报前世之仇,只是对上君清御那双单纯至极的眸子,她不忍心下手……是她心肠太软,才下不去手的。
“昕儿姐姐,你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晴天的声音飘进林昕妤的耳朵里,也将沉浸在自己思想的林昕妤拉回现实,她这才发现自己正拿着剪刀没目标的剪着面前的盆栽,原本长得好看的绿叶被她给摧残的差不多了。
林昕妤放下剪刀扶额道,“我没事。”
晴天坐在林昕妤面前托着腮,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看,“昕儿姐姐,你是不是舍不得那位君小公子?”
林昕妤嘴角一抽,“我跟他萍水相逢,何来舍不得一说?”
晴天哦了一声,林昕妤站起身,将那盆剪坏的盆栽放到院子不起眼的角落,拿起扫帚开始打扫起院子来。晴天找来一张板凳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边欣赏着林昕妤忙碌的样子。
他抬头看向头顶有些刺眼的阳光,零碎的片段在脑海中浮现,可惜速度太快,都还来不及捕捉,只依稀看到一面旗帜,上面写着“东陵”二字。
晴天问:“昕儿姐姐,你知道哪里能看到东陵国的旗帜吗?”
林昕妤想了想说,“有啊,城楼处就有,我带你去看。”
晴天双眸一亮,刚刚他的脑海里就闪过旗帜,或许到了城楼,他就能想起些什么来。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长而崎岖的小路来到城楼前,望着城楼上高高飘扬的旗帜,晴天的脑海里却依旧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林昕妤问:“怎么了,想起什么了吗?”
晴天摇摇头,“没有,我对这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听说了吗,扬城里来了个神医,本事可不得了,昨天有个人被蛇给咬伤了,整张脸都紫了,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死了,结果神医过去一瞧,给那人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那人居然活了过来,今天我还看到那人挑着两个木桶区打水呢!”
“这神医真是厉害,后来有个人双腿残了半年,都是用拐杖走路的,昨天也被神医给治好了,现在蹦蹦跳跳都没问题。”
两个妇人从林昕妤身边经过,八卦自然也飘入她耳朵里,她心里不免涌起一丝涟漪。
正文 第十七章 我想学医
晴天道:“昕儿姐姐,她们说的神医很厉害的样子,我们也去看看吧。”
林昕妤点点头,她正想着这一世学点什么特长,如果自己有个很牛bī的神医师父,那以后的日子就不会那么愁苦了。
两人跟在妇人身后一直往前走,令林昕妤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口中的神医竟然居住在一间破庙里,到里面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已经排成了长龙。
林昕妤排在最后一个,一边排队一边看那神医如何救治人,来这里看病的都是一些没有钱看病的穷人们,有些人甚至因为没钱将病一拖再拖。
坐在破旧书桌后面的是个年轻的男子,墨发高竖一身白衣,文质彬彬,给人一种不染尘世的高人感觉,相貌堂堂,风度翩翩,若是放在大街上,她一定不会因他的长相而联想到他竟然是个神医。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林昕妤排的是最后一个,神医看了他一眼便问:“小姑娘,你是来看病的?”
林昕妤摇摇头,稚嫩的脸上透着一抹成熟,“不,我是来看你的。”
神医开始收拾起药箱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我可不认识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昕妤严肃道:“我想跟你学医。”
闻言,神医手中动作一顿,将林昕妤上下打量一遍,凉凉道:“这个得有天赋才行,不是你想学,我就会教的。”说完背起药箱就要走。
林昕妤急忙跟上,晴天也赶紧追上林昕妤,心里有些纳闷,原来林昕妤来,不是为了凑热闹,只是,自古就没有女人喜欢大夫这一行,林昕妤怎么偏偏要拜师学医呢?
林明聪提着猪肉和菜回到家中,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心里不免有些空,自从父女相依为命以来,女儿乖巧懂事,从不到处瞎玩。
林明聪给自己找了安慰的借口,林昕妤只是个孩子,不会总呆在家里不出门,她出去玩玩也好,自春节以来,都在家里闷坏了。
林明聪开始熟练的洗米做饭,时而转头朝门口张望,希望林昕妤能早点回来。
就在林明聪做好饭,打算出去找人时,林昕妤与晴天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蹑手蹑脚的推开院门朝厨房张望。
林明聪快步走到门口,将两个孩子拉进房间,见两人只是脏了衣服才松了口气。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都去滚泥地了?”林明聪一副长辈质问的口吻,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林昕妤这么脏兮兮没女孩子该有的娴静。
林昕妤低着头,感觉林明聪消了气才说:“我们刚刚去山上挖笋去了。”
林明聪无奈的摇摇头,“你们两个没有带工具,怎么去挖笋呢?”
晴天低头,崇拜的看了林昕妤一眼,发现他崇拜的昕儿姐姐居然说慌了,很不能明白昕儿姐姐为什么撒谎,说去找神医木染生拜师也比去山上挖笋强。
林明聪也不再多问其他让两个孩子去洗手准备开饭,正准备关上大门,就见一行人抬着大箱子朝他走来。
“请问,你是林明聪?”为首的男子尖细的声音飘入林明聪耳朵里。
林明聪点点头,“在下正是林明聪,几位到访林家;不知有何贵干?”
男子挥挥手,几人便将箱子放在林明聪门口,打开箱子里面装着上好的绸缎以及一些手饰。
“我是奉我家少主子的命令,特来感谢你救了我家少主子,这些薄礼,还望笑纳。”说着恭敬的对着林明聪恭敬的作揖,昨日他找到平安无事的小主子,小主子见到他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来感谢这位林捕快。
“你家小主子?”林明聪依旧一脸严肃,他似乎没救过什么少主,眼前这位不会是感谢错了人吧?
曹公公直起身子,让身边的两个侍从放下箱子,说了句后会有期,转身离去。
林明聪喊了好几声,对方脚步加快,越去越远。
林昕妤盛好饭,久久不见林明聪回来,便出门寻找,就见自己的父亲站着大门口若有所思,“父亲,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明聪叹了口气,指了指地上的木箱道:“这是昨天那位小公子送来的谢礼,我推辞过,对方不容拒绝,我也不知对方住在哪里,也不好还回去。”
林昕妤打理箱子一眼,笑道:“都说救命之恩大于天父亲就手下吧,就当两不相欠好了。”
林明聪垂眸,好几会才说:“也罢,人都走远了,东西是退不回去了,就收下好了。”
正文 第十八章 帮她保密
林昕妤轻笑,帮着林明聪将箱子抱到房间,好奇心她打开箱子看了一眼,这些东西她无比熟悉,正是她前世时的嫁妆。
林明聪拿起一卷绸布抚摩着,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昕儿,这可是上好的丝绸,质地柔软亲肤,听说这种丝绸价格贵的很,一匹上千两呢,我要把它留起来,给你做嫁妆用。”
林昕妤低头拿起一只红漆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只玉镯,玉质通透无杂质,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取出玉镯子套在左手腕上,大小刚刚好,如给她量身定制,这是她前世时最喜欢的镯子,从八岁时就开始带着,直到自己以欺君之罪被关入天牢,她拿出这镯子买通狱卒打听一下自己家里的情况……
心口再次一阵抽痛,林昕妤的身子晃了晃,被身边的林明聪一把扶住,“昕儿既然喜欢这只镯子就戴着吧,本来就是送给你的,你皮肤白,戴着真好看。”
闻言,林昕妤似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即将镯子取了出了放回到盒子里,笑道:“玉镯子易碎,我经常要干活的,磕磕碰碰的,碎了就可惜了,还是装起来吧,看着镯子值一点钱,以后经济窘迫了,还能救济一下家里。”
林明聪低头看了眼被林昕妤关上的盒子,又看了眼垂着眸的林昕妤,总感觉自己的女儿变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哪里变了。
父女收拾了一下,才回到厨房吃饭,晴天眼巴巴的拿着筷子等一家之主过来吃饭,“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林昕妤一笑,“我们家没太多规矩的,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爹爹不会怪你的。”
林明聪道:“是啊,晴天,以后饿了就先吃,没事的。”
晴天笑了笑,“那我以后就不等你们先吃了。”说完拿起碗筷往嘴里扒饭。
晚饭过后,林明聪回了房间,林昕妤收拾碗筷。
晴天坐在灶前烤着火,时而转头看向林昕妤,“昕儿姐姐,那人说你得找到灵芝草,他就收你为徒,我们都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你明天还要去找吗?”
林昕妤麻利的洗着碗,点头道:“当然要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那山头没有,我们就换一座山找,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晴天抽了抽嘴角,很不能明白林昕妤为什么非要学医,“昕儿姐姐,你为什么非要学医啊?我看隔壁家的小姐姐每天都在家里绣绣花什么的也挺好的。”
这个时代本就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古人认为女人必须朴实无华,每天就知道刷锅洗碗、料理家务、伺候老人、相夫教子。她好像没有任何特长,没有任何才华。
女子可以有才,但她不能显露自己的才能,尤其是在丈夫面前,她必须得让丈夫来显露才能,因为他是阳性的;而女子呢,她是阴性的,她是谦卑又有德能的,所以她不轻易地显露才能,必须看上去就像无才一样,那是她的德行。
然而前世的她很要强,还成了东陵国第一位女将军,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本来是男人的事,但她颠覆了整个历史。只是,女子太刚易折,最后被心爱的男人毒酒赐之……
林昕妤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视线盯着晴天困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你就是那么看我的?觉得我不能做我喜欢做的事情,非得在家里绣花?”
被林昕妤的质问说的无言,晴天摇摇头,林昕妤的眼神太冷,他被她盯得快喘不过气来。
林昕妤道:“我想从医,是因为我看过太多生死离别,看过人受病痛的折磨,很多人的病都是因拖久了而无药可治,我的母亲……就是其中的一人……”如果当时她懂得医术,母亲的病情就不会一拖再拖,直至无药可医,不治身亡。
晴天低下头:“对不起,昕儿,我刚刚说错话了,其实当女大夫也挺好的,可以让身边的人都渐渐康康的,还能让更多的人免受病痛的折磨,昕儿姐姐,你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只要是你喜欢的事情,我都会支持你去做的。”
林昕妤微笑,“谢谢你晴天,这些话你可得帮我保密,我不想让我爹知道。”
她的父亲是个刻板的人,从来都是循规蹈矩,前世时她拜师学武也是背着他,直到后来她女扮男装立下军功,她父亲才知道她的优秀。
晴天双眸闪闪,伸出一根小指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昕儿姐姐放心,我会保密的!”
正文 第十九章 山林遇险
林昕妤起了一大早,晴天也被动静惊醒,揉了揉眼前,看了眼窗外并不亮堂的天色,“昕儿姐姐,怎么醒的那么早,以往你可是卯时三刻起床做饭的,这都比往日早了半个时辰。”
林昕妤叹口气,将外衣穿上,开始穿袜子,“心里放着事,才会这样,我今天就上山去找灵芝草,昨晚下了场小雨,相信灵芝草会很快长出来的。”
晴天坐起身,开始穿衣服,“我陪你一起去。”山里到处都是野兽,他怎么放心林昕妤一个女孩子去冒险而袖手旁观。”
林明聪正在院子里打水洗脸,见林昕妤又是找背篓,又是拿镰刀的,出声问:“昕儿这是要去哪里?”
林昕妤将镰刀放进背篓里,抬头微笑道:“父亲,我听村民说前山有不少野菜,还有不少飞禽走兽,我就想着去打点也味来孝敬爹爹。”
林明聪上下打量林昕妤整洁的穿着,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女儿从小就跟着他,三岁开始习武,一般的野猪野鹿也不会伤害到她,正好给她这个机会历练历练。
孩子长大了,总是会面对各种困难,他再疼爱女儿,也无法保护她一辈子,自己总是会老去离去。
林明聪点头道:“路上要小心,弄点干粮再上山,对了,让晴天跟你一起去,两人一起还能相互照应。”
林昕妤应了一声,知道父亲每句叮咛的背后都是爱,“知道了父亲。”
父女三人吃完早餐后就一起出门,目送林昕妤与晴天的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林明聪才收回视线转身朝衙门走去,心里有些郁闷,自己身为捕快,却查不出正月初一在小巷里泼他们一家的凶手。
一片蓝色的衣角从阴暗处拐了出来,视线追随着林昕妤的背影,恶狠狠道:“那个死丫头,大冬天的那么一大盆冷水都没让她遭殃,真是命好,就是不知他有没有命从山里出来了!”
林昕妤猛然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抬头看了眼天空飘浮的白云自语道:“才出门,我爹就在那想我了!”
跟在一旁的晴天笑道:“林叔叔当然会担心你啊,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你可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林昕妤轻笑,侧头看向一旁背着背篓往前走的晴天,“晴天,你也是我们家里的一份子。”意思是:你不用太见外,她和父亲一直都把你当做家里人的。
晴天笑了笑,侧头看向林昕妤,就见她头顶飞过一只鸟,发出怪异的叫声,那叫声令人心里发毛,突然他脚下一空,下意识的去抓林昕妤的手臂,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跌入深坑。
林昕妤尖叫一声,一阵天旋地转落在泥坑里,吃了一嘴的泥巴,她将嘴里的泥土全吐了出来,“呸呸呸,这是谁挖的坑啊?!”
晴天揉着晕乎乎的头坐身,一脸抱歉的看向大骂发牢骚的林昕妤,“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他心里有些内疚,要不是他随手一抓,也不至于拉着林昕妤一起落下坑。
两人抬头看向坑顶,这坑足有两米多高,看坑里泥土的新度,应该是刚挖好没多久,上面被一层厚厚的落叶掩盖,大概是猎人们用来捉野猪用的。
晴天计算一下高度,叹气道:“昕儿姐姐,怎么办”他们不会是要被困死在这里吧?
林昕妤站起身,来不起拍下身上的灰尘,快步来的晴天身边,朝他背着的背篓里一通翻找,找到一卷麻绳和一个固定用的钩子。
林昕妤笑道:“幸好临出门时准备了这个,不然我们要困在这里好几天才能被救了。”她手脚麻利的将麻绳绑在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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