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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医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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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昕妤点点头,虚弱一笑道:“好,下次换你来保护我。”
君清泽满是无奈的摇摇头,扶着林昕妤坐起,将搁在一旁桌子上的药汤送到林昕妤唇边哄道:“来,先喝药。”
林昕妤看着面前挂着黑眼圈,明明一脸疲惫,却对她用尽耐心与温柔哄着她喝汤药的君清泽微微一笑,接过林昕妤手里的汤药碗,一口气喝下。
这个动作一顿,随即她像失去所有的力气,乱绵绵的靠在君清泽的怀里,听着他有些慌乱的心跳。
林昕妤闭上眼睛,君清泽的身子一僵,低头看着依靠在自己怀里的林昕妤,嘴角微微上扬,她喜欢自己的吧,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拥抱着自己。
君清泽偷偷开心着,脸颊浮现两朵红云。
林昕妤的声音乱绵绵的飘过来,“对不起,我太累了,现在浑身无力,你能不能帮我……”
君清泽笑容一僵,抬手拍了拍林昕妤的后背笑道:“这样子很好。”他很喜欢林昕妤这个样子,这是他们第二次拥抱吧,上一次拥抱是什么时候来着?是三年前他在猎场遇险,林昕妤曾这样抱着他,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脑子浑浑噩噩的,早没了什么知觉。
这个样子哪里好了?林昕妤满头黑线,抬眼看了眼帐顶,低低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外面怎么样了?”
君清泽心情很好,就这样搂着林昕妤将昨晚夜袭伤亡人数说了一遍,“昕儿,那个来刺杀我后来被你绑起来的人是这里的山贼头子孟波,他说是有人花一万两买我的命,原本他们想趁火打劫将军粮一并带走,却没想到我军东扎一处营西躲一处,他们没想到精心的夜袭计划就这样被看穿,功亏一篑……这也多亏了昕儿提醒,不然我军可要全军覆没了。”
林昕妤缓缓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说,君清泽看着怀里双目紧闭的林昕妤,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林昕妤的后背。
封飞鹏在君清泽的帐篷外来回踱步,于博远背着药箱子过来,看了眼大亮的天色问:“封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封飞鹏停下脚步,“于军医,殿下受伤了吗?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于博远捋着面子的胡子点点头,“不是很严重,受伤的不是殿下,而是另有其人。”
封飞鹏咦了一声,“我还以为是殿下受伤了,担心殿下不想见我,我也没脸见他,这才在这里等着殿下醒来。”
于博远摇摇头,那个女子可是太子殿下心间的人,这个时候怕是不想让谁来打扰他吧。
于博远拉住就要撩帘子往帐篷里闯的封飞鹏,在外面高声道:“殿下,老夫妤封将军求见。”
帐篷里抱着林昕妤的君清泽如受雷击般惊醒,低头,怀里的林昕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正好笑的看着他,君清泽将林昕妤重新放倒在床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又拉过一旁的屏风挡住床榻,这才让外面久等的两个人进来。
于博远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君清泽行了一礼,继续低头绕过屏风给林昕妤号脉诊治。封飞鹏的视线跟着于博远绕过屏风,只可惜屏风档得太严实了,他并不能看清里面躺着的是什么人。
君清泽询问封飞鹏伤亡人数,又询问那些山贼有没有交代出他们山寨的窝基地,还有他们这些来干过多少抢夺军饷抢夺多少商队。
封飞鹏道:“殿下,属下今天下午就给那几个不长眼的山贼用力刑,那几个皮薄的很快就招供了,我们派了一队人上山抄了他们的老窝,还得了不少的好东西,这是财物清单,殿下请过目。”
君清泽点头接过,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真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山贼窝里面的财物总计五百万两,还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封飞鹏继续说道:“殿下,那个孟波和吴文怎么办,是要跟其他山贼一样招安吗?”
君清泽摇摇头,侧头看向身后的屏风,就是那个叫吴文的人,对着他的昕儿使按照,哪一箭真真实实的扎在林昕妤的胸膛,也扎进他的心窝。
君清泽摆摆手道:“这两个人先关起来看好了,千万别让他们死掉了,等她好了,再行处置。”
她……是谁?
封飞鹏一头雾水,但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双手抱拳作揖退了出去。
于博远背着药箱子走了出来,不待君清泽开口询问,他便开口说道:“殿下,林姑娘没事了,伤口不要碰水,注意休息,再休息个十天就能启程,只要马车不是很颠簸,她的身子不会有影响的。”
十天?如果再停留十天,那西北大军怎么办?难道要让他们喝西北风吗?
于博远一口,林昕妤虚弱的开口道:“晴天……君清泽……”
君清泽倒了杯水绕过屏风站在林昕妤面前,她咬着牙缓缓坐起身,因为用力过度,小脸变得雪白,看得他一阵心疼。
林昕妤摇摇头道:“君清泽,不可以等那么久,你要尽快赶路,你押送的是军粮,多耽搁一天,西北的战士们就会面临断粮的危险,你不会当一个恶人的对吗,你答应过我的,要做好你自己。”
君清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纠结,看着面前说话振振有词的林昕妤,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使命,可是林昕妤经受不起那样的长途颠簸,他怎么忍心看着她跟一群臭男人混在一起。
林昕妤握住君清泽的手道:“君清泽,你要顾全大局啊。”
君清泽:“我走了,你怎么办,我没办法放你一个人在这里。”
林昕妤愣了一下,看出君清泽眼底的认真,她扯了扯嘴角笑道,“那就留一个士兵给我,让他保护我,慢慢追上你的脚步。”
这一瞬间泪水在君清泽的眼眶里打转,他再也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将林昕妤拥在怀里,又担心自己的行为太过莽撞弄疼了林昕妤,松松手,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触碰林昕妤的额头。
这一动作两人都僵住,暧昧的气氛在两人身材围绕,君清泽感觉自己失态了,松开手连声说对不起,转身慌慌张张的走了出去。
林昕妤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她对君清泽的亲近也不讨厌,她摇摇头,累的闭上双眼。
在帐篷外吹风的君清泽感觉身上的温度总算是降下来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由失笑,告白的事都做过了,还怕冒犯她。
伙夫端着碗走到君清泽面前,“殿下,林药童是不是在你的帐篷里,我找了好久,还是于军医告诉我她在你这里的,这个是我给她做的牛肉炒饭。”
君清泽低头看向伙夫手里端着的饭,点点头道:“好,我帮你转交给她。”
京城,御王府里,君清御的书房窗口落下一只白鸽,他走到窗台,抓起那鸽子,将它脚上绑着的小竹筒打开,眸色依旧淡然,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将面前的小纸条点燃,看着手心里的纸条燃烧变成黑灰,随着窗外透过来的暖风吹散化为灰烬。
君清御喃喃道:“君清泽,你的命还真是大,就是不知,下一次你还有没有这个命了,林昕妤她能救你一次两次,我早就防着呢,至于我的后招……我相信你会感谢我的,毕竟你为了她早就不想当着太子了,那我就成全你!
慕容府,萧玉婷摇着扇子坐在慕容雪对面,此刻的慕容雪正拿着针慢条斯理的绣着花,表情柔和,不急不躁。
萧玉婷再次叹气,这是她第三次叹气了,“雪儿,你怎么都不着急呢,看看比你小的慕容青黛都要嫁人了,而你的亲事至今还没着落,你爹也正是的,这都被皇上调去西北支援了,这仗也不知道何年马月是个头,太子也回不来,选妃的事情就这样拖下去,女儿啊,你的青春年华可熬不起。”
慕容雪笑道:“母亲,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皇上不会让慕容家的两个女儿同时出嫁,要么就是我嫁给太子殿下,要么就是慕容青黛嫁给御王。”
萧玉婷笑道:“这个我自然明白,如进慕容青黛只是寄住在外面家,她虽然姓慕容,但她不过是个包养的孩子,所以,我们慕容家正真指望的人是你。”
慕容雪一笑,这有什么难的,她知道太子与御王向来不和,太子这次出征怕是不少人背地里有动作,早在慕容烨出征时她提及过这件事,因此太子不会有事,而慕容家也会成为太子的恩人,如此,她的婚事自然有了着落,至于慕容青黛,她也有办法让她成为御王平妻,皇帝赐婚又如何,谁让君清御对她没什么感情呢。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会娶你
入夜,吃过晚饭的林昕妤在床上有些待不住的,这里可是君清泽的营帐,虽然隔着屏风可以看到那些将士们进进出出请示君清泽,这一路的风平浪静的确让这些将士们放松了警戒,纪律并不严谨,因此才会一遇到夜袭大家手足无措,要不是林昕妤傍晚闹了那么一出进言被驳,不少人都抱着侥幸的心里,觉得林昕妤的话完全的危言耸听,扰乱军心。
从晚饭后封飞鹏带头跟几个将士就跪在君清泽的营帐前,君清泽知道,这几人便是说林昕妤不好的,如今军中果然被夜袭,他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当时他们也长点心眼,如果当时站在林昕妤那一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事情就不会搞成现在这般的局面了……
幸运的是那些企图不轨的山贼还是被他们给一网打尽了,军粮也保护的很好,没有遭遇任何伤害,太子殿下也完好无损的站在他们面前,听说要不是林药童舍命挡下那一箭,太子的命……
林昕妤挣扎的从软塌上爬起来,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面色更加苍白,额头也沁出一层的冷汗。坐在书桌前研究地图的君清泽抬头看向屏风的方向,犹豫一下,出声问道:“昕儿,你怎么了?”
因为男女有别,他也不好在这样的情况下硬闯到林昕妤面前。他竖起耳朵倾听,想象着林昕妤可能在里面发生的情况,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林昕妤的话有些吃力的飘出来,“君清泽,外面是不是跪着你手下的将士?”
君清泽在屏风前停下脚步,听到林昕妤说的花微微一笑,“这些人这是在愧疚呢,之前没有听信你的话,才造成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救驾有功,他们也是换个方式感谢你保全了他们的性命。的确,要是自己就这样死在山贼手里了,这些人都得陪葬。
林昕妤重重的跌回到软塌上,还是不行,挣扎了半天都徒劳了。林昕妤望着帐顶一阵感慨,她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一只蜗牛,做一件别人认为很简单的事情,但自己做起来却那么的难。
听到屏风后的动静,君清泽的心咯噔一跳,再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不礼节的闯了进去,林昕妤仰躺在软塌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此刻的绷带已经渗出一大片血迹来,犹豫林昕妤女子的身份,于军医只是剪了伤口处的衣服进行包扎,她的衣服还是原先那件,染满的斑斑血迹。
君清泽莫名的眼眶一热,冲到林昕妤面前做人要吼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想喝水就跟我说一声,没必要亲力亲为,你看看你现在,伤口又裂开了,你再这样折腾,伤口怎么好的了?”
君清泽的声音可不小,帐篷外跪着请罪的将士全听到,他们不由低下头,原来看上去温润如玉很好脾气的殿下也有暴躁的一面,殿下发火真的好可怕。
林昕妤愣愣的看着面前发火的君清泽,君清泽的脾气也发够了,这才喘气道:“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火的……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他一脸的懊恼,恨不能握拳砸自己胸口几下,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懊恼。
林昕妤低头看着自己渗血的伤口笑了笑道:“我没事的,君清泽,养几天就好,伤口那么深不可能不流血,别自责了。”
君清泽哪能不自责,林昕妤越是安慰,他心里的愧疚越大,都是他不好,是他不够强大,不能保护好林昕妤,才会让她遭受如此的罪。
林昕妤抬手抚摸上君清泽的手背,低低道:“我有点内急,担心你在忙,可能不便,所有就没叫你。”
闻言,君清泽的脸微红了一下,纠结的表情渐渐散开,扶起林昕妤坐好,找来一个恭桶放在林昕妤面前,红着脸转身离开帐篷。林昕妤笑了笑,解决了三急问题,她坐在灯下,开始一点点将缠绕在肩膀上的纱布一层层的解下来,她想看看,自己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君清泽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帐篷的,在屏风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探出身子朝里看去,他看到的是烛光下,林昕妤拿着一根针线,正汗水淋漓的缝着伤口,那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再次让她落下泪来,脑海里想起林昕妤的笑,自己那次从马上跌下来受伤,她曾蹲在自己面前,轻柔的帮自己按摩腿上的经脉。
如今,她自己受了伤,却只能自己咬着牙拿着针线给自己缝合伤口,不可以这样。
君清泽几步走到林昕妤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满头是汗的她,坚定的握住她拿针的手,“我来帮你吧。”
烛光下,少女缓缓抬起头看向他,额头上沁满冷汗,苍白的小脸也更加惨白,但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正静静的看着她,她的肩膀处衣衫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但他此刻却没有什么心情欣赏,泪水早已朦胧了他的视线,烛光下五彩的光晕闪闪,面前女子的面容渐渐模糊。
君清泽抬手将眼眶里的泪水擦去,再次坚定的看着她,“告诉我这么做,就让我来为你做点什么吧。”
林昕妤动了动嘴唇,最终化为微笑点了点头道:“好,那就麻烦你了。”她知道最好的大夫也没办法自医,自己的伤口太深了,若不做缝合处理,好起来特别慢,只是缝合后会留下一道丑陋的伤疤,但那又怎么样,只要好的快就好了。
君清泽就着烛火一点点的为林昕妤缝合伤口,每扎入一针,他的心也跟着疼一分,“林昕妤,不用担心,我会娶你。”这辈子,我非你不娶,你身上的每一处伤都是因为我,我都会记在心里。
林昕妤咬着牙忍痛,听到君清泽的话,她扬唇一笑,但笑容很快在嘴角虚化,眼睛一黑,陷入一片黑暗。
君清泽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林昕妤的回答,抬眼一看,林昕妤双目紧闭,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一侧睡着了,她是听到自己的话了吧,那不回答就是默认吧?
夜色渐深,君清泽重新将林昕妤身上的伤口上好药包扎好,为她盖好被子,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终于搞定了。他动了动僵硬的腰,嘴角抑制不住的微笑,站起身动了动,这才想起外面几个人还跪着呢。
走出帐篷,跪在帐篷前的封飞鹏缓缓抬起头,看着撩开帐篷帘子走出来的君清泽,灯火下君清泽的神情晦明看不太真切,封飞鹏再次低下头不敢妤君清泽的视线对视。
君清泽站在封飞鹏面前,命令道:“副将军,本太子命令你明日一早带着粮草启程,将功补过。”
封飞鹏抬头看向君清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为什么是自己带着粮草先行,那太子殿下要做什么?
君清泽挑挑眉问:“怎么,你有异议?”
封飞鹏拱手道:“殿下,属下先行了,那殿下怎么办?”
君清泽负手而立,看向黑漆漆的夜空道:“这才伤兵比较多,如果硬拉着他们一起赶路,怕是会拖后腿,相信你也清楚,粮草的重要性,这一次我们分开而行。”正好给那些虎视眈眈想要他死的人一个好机会,他会让那些人看到,自己是不会轻易倒下的,想让他死,他就先送那些下地狱。
“可是……”封飞鹏一脸的担忧,这次伤兵一共上百人,若是都留下来,那势必会延迟行程,那太子殿下的安危该怎么办?可是粮食也不得不保护。
君清泽不容拒绝的摆摆手道:“这是军令,你想违抗?”
封飞鹏抱拳低头,“属下不敢。”
君清泽继续说道:“后方来报,慕容将军率五万援兵不日也会赶到此处,左右不过是一两天的事情,没什么问题的,就留下百人来守营,其他人全部跟着你走,务必将粮草安全送达。”
所谓军令如山,封飞鹏已深深的感受到,他低头抱拳应声。
第二天,封飞鹏整队离开,他还是违抗君清泽的命令,多留下了两百人保护君清泽的安全,这才上路。
君清泽守在林昕妤床边看着她缓缓睁开双眼醒过来,嘴角笑容满满,眼神越发的温柔,好似两人昨天晚上早已结发私定终身。
林昕妤缓缓坐直身子,接过君清泽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问:“怎么这样看着我,昨晚一夜没睡吧,我都霸占了你的床。”
君清泽笑着摇摇头,我坐在椅子上小憩了一会,你不醒来,我也没办法黯然入睡。
林昕妤笑了笑,看着面前没打算走的君清泽,“你还不启程离开吗?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林昕妤的话音才落,君清泽已低下头亲吻上她的额头,柔而湿润的触感让林昕妤的脸腾的一红,有些惊愕的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若是平常,她可以很轻松的躲开,而现在她生生的受了君清泽这个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口化开,有什么地方似乎不一样了。
“君清泽,你……”你这样,算是非礼,我爹在的话,一定打死你!
威胁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君清泽的红唇已经离开她的额头,他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昕儿,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先离开的。”
林昕妤眨眨眼,话说这花说的不对,她那有让他留下来的意思,真是好笑。
君清泽继续说道:“我已经让封副将先押送军饷去了,我们留在这里等援兵,再一起上路。”他抬手抹上林昕妤的胸口,那绑扎着厚厚的绷带,当然那是他昨晚的杰作。
君清泽笑道:“昕儿,你的伤口虽然缝合了,但还是不能颠簸,再修养几日在上路,你放心吧,那些山贼同党都已经处置了,没有什么会威胁到我们。”
林昕妤只能无语,君清泽既然都已经这样做了,她又能说些什么好呢,只能默默的看着他。
不久,于博远背着药箱子进来给林昕妤换药,检查了一下伤口,他不由咦了一声看向林昕妤,一脸的不解,“林姑娘,这伤口缝合虽然能好的快,可这会留下伤疤的。”女孩子家的不是最注重自己的容貌了吗,虽然伤在胸口,不是很容易被人发现,但这毕竟还是影响了美观。
“本太子不在意。”君清泽的声音冷幽幽的飘入于博远的耳朵,他不由打了个冷颤,真是他想太多了。
林昕妤抬眼看向屏风,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屏风后模糊的身影,君清泽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
林昕妤收回视线,于博远已经包扎好伤口,随后退下。
于博远一走,林昕妤小心的下了床,躺在床上久了,刚站起身一阵晕眩,她扶着一旁的屏风站稳身子,等晕眩感过去了,这才缓缓往外走。
君清泽放心手里的书,扶住林昕妤的胳膊,“你这是要做什么,有三急吗?”
林昕妤摇摇头,“我想出去走走。”
君清泽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林昕妤,“你的伤……”
林昕妤笑笑,“缝合了一下,可以下床活动了,我想看看军里那些受伤的战士们。”
君清泽点点头,扶着林昕妤往前走,所过之处士兵纷纷回头行礼,林昕妤依旧是男装打扮,只是面色苍白,多了一份柔弱,令人看了不由心生怜惜。此刻她可是背着“太子殿下救命恩人”的标签,得到不少人的侧目。
林昕妤对这些目光视而不见,她走进药帐,以于博远为首的军医忙得更是满头大汗,伤兵的痛痛嚎声穿破帐篷,在看到进来的人是林昕妤与君清泽后,帐篷里陷入一瞬间的凝滞,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向君清泽,真是没想到,他们这些伤残兵士还能被太子殿下慰问。
君清泽还是第一次走进药帐,看着地上或躺或站,或腿脚受伤,或胳膊受伤的战士们,有些事整个背部被刀砍,趴在病榻上后背一阵血肉模糊,经过昨天晚上为林昕妤缝合伤口,君清泽看到这些血淋淋的画面早已免疫,他站在帐篷中间,对着这些伤残的战士深深的鞠躬。
林昕妤问:“于军医,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
于博远已从呆滞的状态回过神来,看了眼带着伤,还带着太子殿下来帮忙的林昕妤果断的摇摇头,对方可是太子殿下,那可是尊贵不凡的身份,他一个小小的军医哪使唤的动。已过了最忙碌的时候,现在只是给这些伤员重新上药包扎,没什么困难的。
林昕妤转头看向君清泽道:“留下来的军医只有于军医,可伤员有上百人,他一个人忙到天黑也忙不过来的,不如让那些没有受伤的士兵过来帮忙吧,只是简单的换药包扎,一学就会,你昨晚也是这么给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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