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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医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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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响起,顿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所有人都愣愣的看向扬手打人的慕容青黛。
慕容青黛怒道:“你这个狐狸精,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男人,他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他。”愤恨至极的慕容青黛将面前的柳诗诗当成林昕妤,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这样骂两句完全不解恨,慕容青黛抬手就去抓柳诗诗的头发,好在被眼疾手快的柳诗诗躲开了。
柳诗诗惊恐的看着慕容青黛,嘴唇都在颤抖,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景,被一个泼妇给打了。
林昕妤站在一旁,丝毫不意外慕容青黛的闯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被酒气包围的君清御挡在柳诗诗面前,愣愣的看着面前怒视他的女子,眨眨眼,好半天才喃喃出一句话来:“青黛?!你……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青黛看着面前红了半张脸,一脸惊慌的柳诗诗,和一脸茫然看着自己的君清御,泪水瞬间滑出眼眶,她瞬间感觉面前的男人好陌生,再不是以前那个拍着她的肩膀,对她笑得阳光灿烂的君清御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从太子妃到御王妃,从被君清泽抛弃到被君清御背叛,她的人生怎么会这般的糟糕?
君清御看着慕容青黛看向自己委屈愤怒的眼神,酒气散了一大半,转头看向柳诗诗脸颊火红的一拍,清晰的五掌印就落在她脸颊,看得人心疼。
君清御转头瞪向不懂事冒冒失失的慕容青黛,“你在做什么?”柳诗诗可是他花重金买来的,自己都不舍得碰一下,居然被慕容青黛给出手打了。
慕容青黛勾唇冷笑,“我在做什么?那么你呢,我尊贵的御王殿下,你在做什么?”
男人嫖娼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可大呼小叫的,面前的女人如此无理取闹才丢他的脸。
花楼里招呼客人的老鸨在听到二楼重重的踹门声后,身子一怔,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转身就往楼上跑,顺便叫上花楼里的大手,什么人居然在她的地盘闹事。
君清御的脸上一黑,这是他第一次这般的生气,他抬手抚摸上柳诗诗红肿的脸颊,“没事吧?”
柳诗诗整个人都在颤抖,低着头后退一步,“殿下,奴家身在烟花之地,沦为官妓,但奴家清清白白做着卖笑的生意,今天是奴家的初夜竞拍,奴家也很开心遇到殿下,可是……发生现在的事,请赎奴家不能再伺候殿下。”说完捂着脸转身跑了。
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看得人心都纠结在一起,恨不得能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换她红颜一笑。
柳诗诗才跑出门,就遇到带着打手匆匆而来的老鸨,“我的姑娘啊,你这是怎么了,别怕,妈妈在着,妈妈为你讨个公道。”
柳诗诗捂着脸摇摇头,声音很是轻柔,“妈妈,我没事,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
老鸨的眼睛果然比兔子还要亮,见柳诗诗捂着脸,猜出了大概,立即冲到君清御面前,“这位官人,不知我家姑娘做了什么让您不开心的事情,有话就说,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无端被指责的君清御更是觉得丢脸,转头瞪了一眼罪魁祸首,抬手抓起她的胳膊就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将身上所有的银票都塞进老鸨的手里,“这些是本王给诗诗的赔礼和药钱,却找个大夫给诗诗上药吧,本王改天再来看她。”说完急匆匆的拉着慕容青黛的手离开,活像身后有人在追着他。
得了赔偿金的老鸨脸上再次浮现愉悦的笑容,将君清御送出门,还挥着手帕冲君清御的背影喊,“爷您慢走啊,您可要早点来,诗诗姑娘还等着您呢。”
好戏就这样落幕,林昕妤目送君清御的背影摇摇头,看来这次慕容青黛不给君清御面子,君清御也从心里不喜欢她,两人之间的隔阂就这样埋下了。
林昕妤回想起自己不久前在酒楼给着小两口敬酒说的话,祝他们恩爱白头,如今看起来他们这是要相爱相杀了。
一走出花楼,君清御就狠狠甩开慕容青黛的手,他的力气很大,被拉着走的慕容青黛一个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手心狠狠的撞击在青石地板上,疼的她泪眼朦胧。
君清御转头指着慕容青黛的头怒道:“慕容青黛,你是不是故意你,故意来破坏本王的好心情?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然管本王的私事,你可别忘了,本王还没将你娶进门呢!“
慕容青黛抬头看着面前指着自己痛骂的男子,他再也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御哥哥,这个人是谁,她好陌生,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呢,她可是皇帝亲赐的御王妃,怎么就管不得他了。
慕容青黛含泪看着君清御,而君清御晃了晃身,转身离开,嘴里还喃喃,“本王不想看到你。”真是扫兴,怀了她的好事,她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很温柔很体贴,还说要将林昕妤拿下给他做妾,她明明很大度,今天是怎么了,他不过就是碰了妓女一下,她就吃醋成这个样子。
慕容青黛坐在冰凉的地上,望着君清御的身影晃晃悠悠的走远,他就这样离开了?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她是她的未婚妻,他怎么可以把她丢下一个人走了呢?
慕容青黛的眼里划过一抹深深的恨意,转头看向身后门匾上写着的绮香阁三个大字,她缓缓站起身,拍去手心和衣服上的灰尘,看着那红灯笼下的三个大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喜欢这里的花魁柳诗诗是吧,那我就毁了她,斗不过林昕妤,她就不信了,这小小没有任何背景的妓女,她也斗不过。
第二天,老鸨一如往昔起床,梳妆完毕后,她信步来到花魁柳诗诗房门口,今天一大早就有一个姓金的公子花重金请柳诗诗去他府上弹上一曲,这样的情况很多见,随着柳诗诗的名气越来越大,很多达官贵人家的小公子不想来花楼,就直接叫上小厮抬一顶花轿将柳诗诗抬进府,这些文人雅士就喜欢在家里办办诗会什么的,请名妓进府弹一曲助助兴很正常。
老鸨将那位姓金的公子家仆从奉上的厚厚一打银票揣进怀里,抬上敲响柳诗诗的房门,“诗诗,醒了吗,妈妈有话要对你说。”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偶遇墨老爷子
房间里,柳诗诗披散着长长的黑发懒洋洋的靠在床上,将门外老鸨的叫嚷声自动屏蔽掉,左脸颊上昨天被慕容青黛狠狠闪的那一巴掌印已经淡去。
昨晚,君清御拉着闹事的慕容青黛离开,最后以君清御拿出所有的银票昨晚赔礼收场,老鸨也没将事情闹大,毕竟对方是个王,她们这些卖笑为生的妓女那个不是看人脸色的,别说是一巴掌的事,就算是把人给打残了,她们也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民不与官斗,就算你想斗,没有强大的后台给你撑腰,你也抖不起来。
看惯一切的柳诗诗早已无所谓,抚摸着自己的脸,在老鸨的劝慰下回到房间里,她才在镜子前坐下,打算拿出药膏涂抹时,敲门声响了,转头一看,就见一白衣男子笑容浅浅的站在门口。
柳诗诗明眸一转,终于想起,这位白衣公子就是先前与那位御王竞拍要自己初夜的公子,没想到他还没有走?
柳诗诗抱歉一笑,“这位公子,奴家要歇息了,今晚发生这样的事,奴家也不见客了。”本以为自己的话够清楚明白,那位白衣公子很快就识趣离开,却没想到,对方只是笑笑,然后说道:“我是来救姑娘一命的。”
此言一出,柳诗诗愕然,准备关门的丫鬟也愕然,怀疑这位长得还不错的白衣公子脑子不正常,竟说一下别人听不懂的话。
救命?跟今晚这件事情有关系?
柳诗诗盯着站在屋外灯笼下的年轻男子,许久才说,“进来吧。”她倒要听听这位白衣公子是不是在装神弄鬼?
她身子向来很好,能吃能喝能睡,虽然沦为官妓名声不好,但吃穿用度老鸨向来不苛刻,想吃什么都有,要是身子哪不舒服了,老鸨第一时间请来大夫为自己诊治,何来的救命一说?
白衣公子林昕妤一进屋也不客套,直接了当的说:“你可知道今晚扇你一耳光的女子是谁?她是未来的御王妃,这女子可是记仇的很,所以我才来提醒诗诗姑娘,你可要小心了。”被那女子记恨上路,动则小命不保。
门外再次响起老鸨聒噪的声音:“诗诗啊,都日上三竿了,该起床了,妈妈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快开开门,你再生气怎么可以连妈妈也不见了,妈妈我可是都为你好。”
柳诗诗的思绪拉回现实,下了床开了门,老鸨端着一碗银耳羹笑容谄媚的走进门来,“诗诗,妈妈给你做了一碗清火的银耳羹,快来尝尝。”
柳诗诗入座,拿起勺子在老鸨的注目礼下吃了一口,放下勺子抬头看向老鸨,柳诗诗问:“妈妈有话就直说吧。”
老鸨笑得越发灿烂,真是聪明人,她就喜欢诗诗的聪明,只是一个小动作就知道她想做什么,“是这样的,南城的金公子派来来请你,让你去他府上弹曲助兴,酬金挺高的,妈妈就做主收下了。”说着将怀里厚厚的一叠银票拿出来晃了晃。
柳诗诗垂目,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银耳羹,见柳诗诗不说话了,既没说去,又没说不去,老鸨叹气继续给柳诗诗做思想工作,“诗诗,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根本就不想外出弹曲,可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哪能全部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呢?况且妈妈我连银子都收下了,自然不能做失信于人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柳诗诗只觉耳边有只苍蝇不停的在嗡嗡叫着,她一阵烦闷的放下勺子抬起头,老鸨的话已经说完,立即闭嘴冲柳诗诗眨眨眼,柳诗诗无奈一笑道:“我去就是了。”
老鸨大喜,立即叫来两个丫鬟伺候柳诗诗梳洗。
半个时辰后,柳诗诗收拾妥当,由丫鬟搀扶着上来停在花楼门口等候多时的金府马车,伺候柳诗诗的丫鬟正准备上马车,却被赶马的小厮拦下,“我们少爷就请了诗诗姑娘一个人,其他跟去不合适。”
丫鬟犹豫着看向车帘,一抹不安浮上她的心头,马车里这时传来柳诗诗无比平静的声音,“既然如此,那就上路吧。”
丫鬟看着小厮跳上马车,熟练的调转马头缓缓的往南城的方向行驶而去。
柳诗诗坐在马车里,听着车轮子在地面滚动的声音,心也没来由的慌乱,抬手摸上心口,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慌乱。
某间茶楼二楼包间,林昕妤站在窗口目送着柳诗诗所在的马车渐行渐远,身边的朱玉笑道:“幸好小姐聪明,将那小厮换成了我们的人,事情就会按着我们预料的方向进展,呵呵,慕容小姐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气吐血的。”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将柳诗诗骗出来,在路上找了流氓混混劫杀,却没想到……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朱玉的嘴角绽开一朵笑。
林昕妤收回远眺的视线,转头看了眼兴致勃勃的朱玉一眼,“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朱玉吐吐舌头,“老掌柜应该快到了,奴婢这就去楼下等。”说完转身出去,顺手为林昕妤带上房门。
林昕妤为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视线看向窗外的蓝天,二米等多久传来敲门声,朱玉带着老掌柜进来。老掌柜的视线落在林昕妤身上,多了一丝崇拜,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姑娘,将他的店铺起死回生了,原本以为自己会守着那不温不火的店就这么老去,却没想到时来运转,他的店一夕之间就火了。
原先是因为官府筹备药材,听说那几位药材他们找遍了整个扬城都没有,才找到他的店铺,一出手就将他的囤货全部清理,因为这一出,街头巷尾的人都开始关注他的药膳铺子,加上药膳铺子每天都会施舍一些药膳粥出去,不出一个月,那些原本有胃病,或者有偏食的人感觉胃口明显好了,左邻右舍一宣传,他的药膳铺子名气就大了。
有了药膳这一食疗,原本那些花钱买又苦又涩的中药者都挤入他的药铺,他现在已经聘请三个帮手,自己每天收收账打烊就好了。
老掌柜对着林昕妤行了大礼,“林姑娘……”
林昕妤摆摆手,她不是一个讲究客套的人,一些俗礼就全免了,老掌柜起身将账册推到里林昕妤面前,依旧恭敬的说,“林姑娘,这是本店半年的收益,我已经全部算清平分好,这是姑娘的分红,还请收好。”说着递上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叠厚厚的银票。
林昕妤点点头,抬手让朱玉收好,将账册原封不动的推到老掌柜面前,“这个我就不用看了,我相信掌柜的为人,自是不会亏待我的。”
老掌柜笑了笑,他本就是个老实人,老老实实的做小生意,从不喜欢拐弯抹角,“姑娘,我想在京城也开一个分店,扬城由我搭理,京城就交给姑娘,你看这成吗?”他话里的意思是依旧一起开个京城的分号,到头来的红利依旧平分。
林昕妤莞尔,“这个也可以,店铺这些就由掌柜看着办,需要钱的地方告诉我,既然是一起开分店,那就劳烦掌柜多出力了。”
老掌柜急忙说不干,跟朱玉交换了联系方式,便告辞离开。
老掌柜一走,朱玉就嘟嘴道:“小姐,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合作开店?”
林昕妤笑道:“因为我一个人打理店铺太累了,这样两个人一起承担风险,有人帮我操去一半心何乐不为?更何况这是我的私房钱,我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
朱玉恍然点点头,花自己的钱,就算大手大脚也不会有人说闲话,而林家有二娘,有弟弟,自家小姐估计的地方太多了。
林昕妤走出包间,一个小厮走到她面前躬身行礼道:“请问您是太子的救命恩人林姑娘吧,我们老爷有请。”
林妤妤与朱玉对视一眼,跟在小厮身后走向另一间包间,墨来福坐在窗前桌子后,面前摆着一副棋局,见林昕妤过来,抬手冲她招招手道:“果然是你这丫头,快过来坐坐。”
林昕妤对着墨来福行了一礼,在他对面坐下,对于这位老者,林昕妤除了知道他是师父韩夫子的朋友,其他的一无所知,前世的记忆力并没有这位老者的印象。
墨来福笑道:“姑娘会下棋吧,有没有兴趣陪老头子我下一局?”
林昕妤笑道:“我的棋艺可比不上师父,怕老爷子笑话。”
墨来福哈哈一笑,“无妨无妨,玩乐而已。”
林昕妤研究了一下棋盘上的残局,便不客气的拿起面前的白子落下,墨来福挑了挑眉,“姑娘,你这一子走的还真是刁钻,堵了我一片的退路。”
林昕妤尴尬的笑笑,她的棋艺并不好,当年成为御王妃后在家无聊学的,每次跟君清御对弈都会输的惨不忍睹,每次看到君清御赢局后的笑容,她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往上扬。
墨来福笑着捏起一刻黑子在林昕妤白子处落下,笑得没眼弯弯,胜负尚未可知,一切值得期待。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祖父逼婚
马车缓缓在一条寂静的巷子里停下,这里离闹市很远,即使大喊大叫也吸引不来几个人。听着马车外的寂静无声,柳诗诗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昨晚的白衣公子说的果然不错,那个女人很快就开始报复她了,如此的迫不及待。
柳诗诗抖着手缓缓掀开车帘子,露出一双如小兔般惊恐的神情环视四周,竖耳倾听周围的动静,哆哆嗦嗦的从袖子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剪刀紧紧的握在手中,谁要是敢掀开帘子靠近,她就捅死他。
外头依旧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柳诗诗掀开帘子,环顾四周,有打斗的声音在身后传来,还有那小厮的惨叫声,他在保护自己奋力抵抗坏人呢。
她如一只惊鸟提起裙子就往前跑,不敢看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巷子尽头,一群乞丐蹲在地上拿着碗筷敲打着,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听起来,倒很像是在打架,有人探出头看了外面停靠的马车一眼,那人正是赶马的小厮。
“好了好了,人走了,你们做的很漂亮。”说着掏出一袋子钱扔给那些乞丐,一群人疯抢着钱袋很是热闹。
小厮回到马车上拿起马鞭数着数,那位姑娘说了,他的任务就是将柳诗诗带到巷子,然后假装有人要杀她,等她跑远了,他就可以把马车拉出去卖了,这就是他今天的任务,这马车看上去很新,还是上好的梨木做的,这马长相也很不错,应该值不少钱。
柳诗诗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头发也散了,发簪也落在地上,她却不敢停下来捡起,只拼命的往前跑,她不是经常出门的,周围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很陌生,她不知道往哪里跑才是对自己安全的。
柳诗诗就这样仓惶的在街上跑着,不负往日花魁的高傲形象,大街上的行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他们不知道这个披着头发疯狂奔跑的女子其实是绮红楼的花魁。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柳诗诗的眼帘,她双眸陡然一亮,看到了无限希望,是他,那个昨晚花八千两赢得她初夜的御王!
柳诗诗如一道风似的冲到君清御的面前,虚弱的在他面前倒下,君清御吓了一跳,在看清这披头散发的女子是柳诗诗后,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诗诗?”君清御温柔的喊了几声,怀里的人颤抖着睁开眼睛,双手不安的抓住他衣襟,刚刚太过紧张,在看到君清御后,她就将护身的剪刀扔掉。
柳诗诗泪眼朦胧的看着君清御哽咽道:“殿下,救我,有人想杀我!我好怕。”
站在君清御身后的慕四满头黑线,这姑娘可真奇怪,口口声声说有人要杀她,但她身后却半个追杀她的坏人也没有,是不是这姑娘患得患失,所以借此机会接近御王殿下?
君清御的心一沉,随即想到昨晚慕容青黛那双怨怒的双眸,是她吗,她将一切都迁怒道柳诗诗身上了?这个心眼比针还小的女人,还真像是会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情来。
君清御:“别怕,有本王在,没人敢伤害你,本王这就把你赎出来,带你回府。”他就要在娶慕容青黛之前纳妾,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她就是跑到母妃面前哭诉也没那个理。
柳诗诗一脸震撼,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殿下,你说要把奴家赎出来,要带奴家回府?”是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御王府,她只要君清御护着她,什么都可以不怕,即使那个人是想让她死的御王妃又能如何?
君清御点点头,给了柳诗诗一个安慰的笑容。
君清御前脚带着柳诗诗进入御王府,慕容青黛随后就得到这消息,动作可真是快啊,她都还没准备好火烧妓院,那女人就先装弱进了御王府。
“该死的狐狸精,竟然比林昕妤那个女人还要讨厌!”慕容青黛拍着桌子怒道,真是千防万防没防君清御的心如此花,一个林昕妤还满足不了他,是不是得不到林昕妤的心,所以就弄个妓女进府解解馋?
慕容青黛越想越生气,她现在毕竟还不是御王妃,不能随意出入御王府,这下那狐狸精鸠占鹊巢有的逍遥了。原本她想把西域四公主尤曼梦与君清泽凑成一对给林昕妤添堵,这下堵没添在林昕妤心上,倒砸到自己的脚。
慕容青黛抬手拿起架子上的花瓶就要扔出去,被一双纤细的手拦住,玉兰死死的抓住花瓶对慕容青黛摇摇头,“小姐,小不忍则乱大谋。”
慕容青黛跺脚,“怎么办,狐狸精都进了御王妃,我以后嫁过去还有好日子过吗?”她委屈的哭道,松开花瓶趴在桌子上嘤嘤哭了起来,这个时候的她无比想念有母亲的日子,慕容云莲如果没死的话,那该有多好,这个时候就能给自己出出主意了。
将花瓶重新摆回到远处,玉兰拍着慕容青黛的肩膀道:“小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想哭就哭吧。”
这丫头,真不会安慰人,可她只是一个侍女,能给自己出什么主意?
等到慕容青黛哭够了,苦累了,玉兰蹲下,拿起帕子为慕容青黛擦泪,“小姐,御王可是一个王,会三妻四妾很正常,您是皇帝御赐的御王妃,这件事不会改变,那个女人进了御王府又能如何,以后还不得跪在小姐面前恭恭敬敬的伺候您?你不想让她先有孩子,她的肚子就不会有,您是王妃,就该有这样的肚量,以后的日子还是会越过约好的。”
慕容青黛犹豫的说:“可是……可是我昨天在绮红楼大闹了一场,还挺不给御哥哥面子的,你说是不是因为这个,他今天才故意将那花魁赎出来?”
“这……”玉兰眨眨眼,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有些冲动,有些孩子气的慕容青黛,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这又能怪谁?
慕容青黛总觉得昨天君清御逛花楼,今天君清御就赎花魁的作风很奇怪,他有那么喜欢那个花魁吗?
花厅里,慕容雪与萧玉婷也得到御王高调接花魁进王府的消息,不由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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