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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医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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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平将手里的粥碗搁在一旁的石头上,闷闷的低头不在说话。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此刻的京城,君清御头疼的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揉着太阳穴,已经派出百余名杀手了,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这两个人难不成有金刚护体不成,次次都刀枪不入?
赵雪薇带着贴身侍女端了一碗莲子羹送到君清御面前,“这是怎么了,谁把本妃的儿子愁成这样子?”她心疼的抚摸上君清御的头,关切的询问道。
正文 第二百十八章 天大的阴谋
君清御瞥了一眼莲子羹,依旧没有什么胃口,他摇头道:“还不是因为黑龙水匪跟君清泽,这两个人比臭水沟里的苍蝇还要令人讨厌。”
赵雪薇抽了抽嘴角,这两天木染生没有进宫来找她,她的消息来源都是靠他,如今他不在自己身边,自己越发显得有些寂寥了。
赵雪薇道:“你不是派了不少杀手出去,以前那小子身边有林昕妤,即使丢了半条小命,也能从阎王面前回来,现在可不一样了。”那个林昕妤就是半个死人,这一刀子劈下去,难道君清泽那小子还能好命的活过来?
君清御摇摇头,“母妃,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派出整整百余杀手不下天罗地网,不可能还找不到他们,可是,那些杀手没有任何的音讯,就像失踪了一般。”
赵雪薇道:“这些杀手也太靠不知了,就不知道报备一下自己的行踪?御儿你也别着急,这储君的位置非你不可了,这两天去经常去看那老头子,他时而会睁开眼睛看看,虽然不说话,但他很想活着,我趁着墨馥瑛不注意给他灌了一些汤水,等再过几天,我就让他签下遗旨,一切就可以尘埃落定了。”想到未来的美好日子,赵雪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墨馥瑛是皇后又怎么样,只要遗旨定下来,她的儿子成为皇帝,她就是全东陵国最至高无上的女人。
君清御叹息一声道,“母后,你不在朝中,不知道朝堂发生什么,现在我都被朝中大臣们的唾沫星子给喷死了。“妇道之人就是这样,就关心眼前的利益小事,而他在朝堂的风波中起起伏伏,都快被折磨死了。
原本江南运输到京城的米粮可以解决京城里的雪灾粮草不足的危机,接过半路杀出个黑龙水匪来,这下子京城里的米粮价格更高,已经出现断货的危机,而他派出去的两个大臣还在赶往江南的途中,因走的是关道,这一来一回的采买怕是要耗去两个月的时间。
这也就罢了,时间问题,他都想好了让京城里的贵族将家里的米粮那点出来赈灾,没想到今天早上他接到飞鸽传书,那两个派出去采购的官员被山匪给杀了,尸体正在回京的路上。
他现在是做什么事都不顺利,能否度过这次的危机,全看天意。
“发生什么事情了?”见君清御面色凝重,赵雪薇的眉心跟着跳了跳,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君清泽简略的将最近发生雪灾京城粮草不足的事情说了一遍,赵雪薇的眉头也皱起,“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这边出现黑龙水匪劫了货船,那边派出去采购的官员被刺杀,这分明就是阴谋,一场天大的阴谋……”那个人想做什么,要将京城变成一座禁城不成?
君清御道:“可是,我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想跟我们作对?”
赵雪薇的眼里划过一抹狠厉,冷笑道:“还有谁,墨馥瑛身后的那些余孽,墨佑安,墨来福,他们都该去死了,御儿,我们是时候对付他们了。”
君清御的面色一沉,“墨佑安手里可是握有三分之一的兵权,如今局势还未明郎,这个时候对付墨家,就不怕他们直接造反?”最重要的是君清泽那小子还生死未卜,父皇还没废掉他的太子之位,若是他真的死了,他也不用怕小小的墨佑安。
赵雪薇焦躁的踱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君清御道:“要不,直接将墨府的人软禁起来。”
渔村,月光扑洒大地,守在院子门口的侍卫悄悄进屋看了一眼,见君清泽夫妇还安睡着,继续回到自己的岗位坚守着。
祝平咬着馒头,突然想起穆远昨天说到一半的那个鬼故事,左右看看没人,压低声音问道,“哎,昨晚你说的那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少,最后怎么样了?”
穆远靠着墙壁眯着眼睛打了个盹,听到祝平的声音,他也来了兴致,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道:“那我就继续说昨天的那个故事,话说那母女二人带上画卷,匆匆离去,那个恶少韩彪百无聊赖,独自去了一家戏院。他正听到动情之处时,门外跑来一个獐头鼠目的奴才:‘公子,今日落水女子并未淹死,如今已同她母亲往城南外而去了!’韩彪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快,快带我去!’‘公子,这等小事何需你出马,我这就招呼兄弟们把她请来。’韩彪大喜过望:‘好,我去百鲜楼定下一席酒宴,你们可要恭恭敬敬地将她二人请来。’”
穆远很有演说的天赋,扯着嗓子说话,倒是正像两个人在对话。
“傍晚时分,韩彪倚坐在百鲜楼的雅间中,静候佳人到来。这时门外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房门轻启的声音,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抬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此刻,推门而入的,并非他翘首以盼的美娇娘,而是一个黄面的驼背老者。‘你是何人,怎会来此!’
驼背老者幽幽说道:‘公子,请不要误会,我只是个卖画人。’他说着,从背后的布袋中取出几轴书画,在韩彪面前扬了一扬。韩彪冷冷回道:‘小爷我今日有事,无心与你废话,快快离开!’驼背老者也不发怒,反而笑嘻嘻地凑上前去:‘我这画可不是一般凡品,您看后定然着迷!’说着,他的双眼紧盯着韩彪的面颊。
说也奇怪,韩彪与他的眼神交接后,顿时如中电击,一时间,竟然有些犯晕。他茫然地应道:‘既如此,就请呈上书画吧!’驼背老者取来一卷画,徐徐展开,韩彪抬眼望去,不禁大吃一惊。这是幅笔法精练的工笔画,画中景致惟妙惟肖,确实是世间少见的珍品。‘这,这画好生诡异!如,如同真的一般!’驼背老者笑着说道:‘公子,这画的妙处还多着呢,请细细看来。’
韩彪立刻来了精神,他伸长脖子,凑了过去。此刻,驼背老者慢慢靠近,他的右手猛然在其身后推了一把,韩彪顿觉一阵晕眩,身形不稳,竟骨碌碌向前跌去。瞬时间,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传来阵阵风声,吓得他紧闭起双眼。不知挨了多少个跟头,眼前突放光明,他抬头望去,不由大惊道:‘我怎么来到画中了,难道是在做梦?’
原来此处景象,正是方才画中的庭院。他瞬时惊骇不已:‘撞鬼了,撞鬼了!’慌乱中,韩彪四顾探寻驼背老者的身影,却踪迹不见。‘那老头难道是个妖人?竞将我困在画中!’想到此处,他越发惶恐。正自惊叹时,却听见身后脚步声起,回头看去,只见翠绿的竹林中,隐现一抹艳红的身影,竟是个娇美的少女缓步走来。韩彪本是个多情浪子,见过的世面也算不少,对于庸脂俗粉,自然不屑观之。可眼前的这个女子却让他神魂不宁!此刻,他竟忘了自己的处境,有些飘飘然了。‘姑娘,这,这里是什么地方?’那少女也不应答,只是冲着他甜甜地微笑。
这时,不知从何处响起了灵动的乐声,极为柔美,那少女竟随着乐声轻舞起来。韩彪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触目所及的,都是娇美的体态,不禁有些迷乱。舞罢多时,忽听得一声轻呼,只见那少女脚下一绊,跌落在地,显得十分狼狈。韩彪见她背对着自己,不住娇喘,顿生怜香惜玉之情,他跑上前去,大声叫道:‘姑娘勿慌,我来助你…’话音刚落,那位美女已转过身来。韩彪抬头望去,顿时吓得神魂出窍,这哪里是千娇百媚的美娇娘,竟是一个满面血污的女鬼,披头散发,张着血盆大口,獠牙上还滴着残血,其状极为恐怖!只见那女鬼伸出长长的舌头,阴冷地说道:‘韩公子,让奴家来好好伺候你吧!’”
穆远扮着鬼脸冲到祝平面前,尖着嗓子学女人说话,听到入迷的祝平不由掉了一层鸡皮疙瘩,身子向后倾斜,与面前的穆远拉开安全距离,手推他的肩膀,假装镇定的说,“就不能好好说故事吗?”
穆远呵呵的笑着,“我故事就将完了,那韩彪惊得肝胆俱裂,未及叫出半句,便委顿倒地。当晚,酒店老板报官,称韩彪暴毙于自家店中,死因不明,仵作查验后,亦无所获。而且,韩彪派出的爪牙也音讯皆无,十余个人凭空失踪,那个驼背老者也隐匿不见,此案成了无头悬案。百姓们听闻此事后,皆欢欣鼓舞。
再说那对母女经历小劫后,火速逃离了此地,果然没有再生枝节。一日,二人将那轴画卷展开,细细观看,却惊讶地发现,画中的景致大变,哪里有什么少女的肖像!竟是一个驼背的老鬼捆着十余个恶人赶赴冥府,其中有一人的嘴脸像极了韩彪。”
祝平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鬼故事啊,不过是说出来吓唬人,刚刚自己居然被吓出一层鸡皮疙瘩,唉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屋子里,君清泽的眼皮动了动,他感觉好累,似乎一夜都被噩梦缠绕,不时看到浑身染血的林昕妤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的看着自己,这梦太真实了,以至于他抬手摸上自己的额头,竟然沁出一层的冷汗来。
感受到手心的温热,他侧头,看到身边趴着睡着的女子,不由松了一口气,自己果然是做噩梦了,外面传来祝平与穆远的声音,尤其是穆远说道“那位美女已转过身来,这哪里是千娇百媚的美娇娘,竟是一个满面血污的女鬼!”时,他不由抖了抖身子,缓缓坐起身,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打量面前的林昕妤,这时林昕妤动了动,缓缓抬起头,身上脸上的血,清晰的暴露在君清泽的视线里,他不由惊愕的瞪大眼睛……
正文 第二百十九章 稍安勿躁
“昕儿……你……”君清泽的声音有些颤抖,惊愕的瞪大眼睛,手指在空中颤抖着,不敢去触碰林昕妤的身体,担心她是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她死了吗?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也死了吗?
有了这样的猜想,君清泽抬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又看向面前站着的女子。
林昕妤被君清泽一惊一乍的动作给惊愕到,低头打量自己,突然噗嗤一笑,因为太过担心君清泽的身子,她都忘了换身衣服再来陪他,结果把他给吓坏了,还以为自己是聊斋里面的女鬼吧?她刚刚就听到外面守卫的两个家伙在讲鬼故事。
看到林昕妤笑,君清泽的心里似化了蜜一般的甜蜜,只要面前这人是林昕妤,她是人是鬼,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君清泽笑了笑,“昕儿,你醒了?”表情有些僵硬,一看就是努力才挤出的微笑。
林昕妤笑了笑,站在君清泽面前转了一个圈,拉过君清泽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一瞬间脑海似天雷滚滚,君清泽的脸刷的红了,心脏不停的狂跳着,“昕儿……”他感觉喉咙有些发涩,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触摸的是一片揉软,还有……温热的,跟他一样心脏不停的跳动着。
君清泽看进林昕妤的双眼,张开双臂将林昕妤拥入怀里,失而复得的感觉另他有些惊喜若狂。
“太好了,原来,你没事。”他的声音几近喃喃,抱着林昕妤的胳膊用力了几分,真心这样,将她紧紧的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永不分离。
林昕妤回抱住君清泽,轻拍他的后背,“你都昏睡了一天一夜,饿了吧,我给你去弄吃的。”
见林昕妤借机要走,君清泽的手又用力了,像个撒娇的孩子,拉着大人的手不松开,“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不许走。”
林昕妤的额头滑下三条黑线,难道要自己告诉君清泽,她跑去浴血奋战,将那些杀手全部放倒在自己刀下?这也太破坏她在君清泽心中的形象,一定不能说。
林昕妤转动着眼珠子,想了个借口道:“那个……你受伤了,我抱着你,所以身上才会有血,对不起,吓到你了。”
君清泽低头凝视林昕妤的双眸,真的是这样的吗?黑暗之中,林昕妤的双眸闪闪发亮,君清泽叹息一声,问道:“这一次的偷袭,我们的人损失惨重吧?”
林昕妤点点头,四个死亡,四个重伤,只有两个受了点轻伤。真是没想到,君清御会这么狠下了天涯追杀令,不惜一切代价要杀了君清泽,他是谎了吗?担心自己这代理太子坐不了太久,担心墨家的人会有所动作?
此时此刻的墨府,身穿铠甲的禁卫军手持长枪将墨府围得水泄不通,不少走过的百姓纷纷转头看向重兵把守的墨府,揣测里面这是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要宫变了吗?
相较于府外紧张的气氛,府内一片祥和,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不慌不乱,一片青菜地里,头发花白的墨来福弯着腰除着草,童笙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托着腮看着老人忙碌着,“爷爷,今天府外来了好多人,墨大人现在正在客厅里会见客人呢,听说谈的很不愉快。”
墨来福站起身笑了笑,抬头看了眼白云朵朵的天空,“童笙,你看看,今天是多云,看来太阳是不会出来了。”
童笙抬头看向天空,果然白云朵朵,太阳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这天也真是奇怪,说变就变。
面色凝重的墨佑安脚步匆匆的朝着墨来福所在的菜园走来,这老爷子在府里好吃好喝就是坐不住,三个月前就张罗出一大片空地来,这边种青菜,那边种冬瓜,天气转凉,他担心这些瓜果手寒冬洗礼,找来稻草和石块将它们保护起来,如今天气晴朗,冬雪化去,这些蔬果倒是长得很好。
“父亲,大事不好了。”墨佑安站在墨来福面前,喘了一口气道。
墨来福点点头,“的确不好了,这天都变阴了,不知是不是又要下雪了。”
墨佑安的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凑近墨来福的耳边说道:“是妹妹从宫里带出的消息,皇上快不行了,虽然韩夫子尽力在挽救,但皇上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怕是熬不了太久,如今御王霸权,将整个朝堂都收为己用,有逼宫的意思。”
墨来福点点头,捋着胡子一脸沉重,如今京城雪灾严重,逼宫得了天下如何,能不能坐稳还是另一回事。
墨来福问:“泽儿他们人呢,是不是也被人控制起来了?”
墨佑安摇摇头道,“这倒没有,这两个孩子似乎早有预知未来的本事一般,这会不在京城里。”也幸好他们不在京城,否则,以赵贵妃母子的狠毒,怎么可能将君清泽这个祸患留下。
墨来福哦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这本就是泽儿的天下啊,可偏偏被人给觊觎上,如今不只是我们,就连皇后也被软禁,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墨佑安倒是一脸的心平气和,“是不是真命天子,上天会告诉我们答案,我们拭目以待。”说着他看向墨来福精心打理的菜园笑道,“父亲,这些蔬果够我们吃上一个月的吧?”
如今他们被软禁,想要跟以前那样正常出府采买也不可能,加上雪灾,如今民怨疯起,哪里都没有家里安全。
墨来福点点头,“嗯,是啊,上两天我去砍了一些木头堆在院子里,没想到一段时间的日晒雨淋竟然长出不少菇来,我后来品尝过,这些菇烧水煮汤非常的鲜美,这些日子,我们就吃这些蔬果也够了,也能撑到泽儿回来。”
墨佑安点点头,脸上出现一丝忧虑,“父亲,你说泽儿这是去哪里了,如今音讯全无的,不得不叫人担心。”
墨来福笑了笑,“没消息,难道不是最好的消息吗?你啊,稍安勿躁。”
墨佑安负手来回走动,衣服被风吹得瑟瑟作响,“不行,我的让旭汀出去找他们。”墨府有一个密道,这是墨家的家主为了自保挖出来的,这个秘密,外界没几个人知道。
墨来福叹了口气点点头道:“也好,也好,这样我们也能更放心一些。”就算君清御刁难他们,至少墨家还有后人在,还可以为他们报仇。
漆黑的夜,没有一丝光线亮,没有月亮也没有星子,墨旭汀跟在墨佑安身后,借着并不明亮的灯笼光芒,朝地道走去,这条路,他小时候经常来,,也在这里躲过迷藏,只是他没有走出过这个地方,因为每次他有这样的好奇心都会被墨佑安逮到,因此不知道这里通向的是哪里?
鞋子哒哒哒的回响在空间里,闷闷的声音让墨旭汀的心情也很不好,他不过十五六岁,正是爱玩的年纪,但他被父亲寄予厚望,每天等待他的,就是读不完的书和写不完的字。
今天父亲特意来找他,语重心长的说了一些话,他还只不过是个孩子,并不能完全理解父亲所说的话里的意思,从父亲严肃的表情里,他能看出,这件事情,对他们家族来说是件大事,关乎着家族的命运。
终于,暗黑的甬道渐渐开阔起来,不再漆黑一片,墨佑安转头看向身边,身高只到他肩膀的墨旭汀,拍拍他的肩膀,“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记下了吗?”
墨旭汀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抛开,点点头道:“嗯,记下来了,去找太子表弟,他现在……应该在京城新淮河的下游……”顿了顿,他道,“父亲,我可以提个问题吗?”
墨佑安点点头,很有耐心的样子,借着手里微弱的灯笼光芒,凝视着面前眼神炯炯的青涩大男孩,眼里带着慈爱。
墨旭汀问,“父亲是怎么知道表弟会在河流的下游?”
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猜测为什么御王暂代太子事宜,处理朝堂之事,还以为是太子懦弱无能躲起来,却原来正真的太子并不在京城,才有了这一出鸠占鹊巢的故事。
看着墨旭汀好奇的双眸,墨佑安笑了笑,“那你可听说黑龙水匪的故事?”
墨旭汀点点头,赫赫有名,猖狂的黑龙水匪打劫货船,害得京城陷入雪灾之困,他当然知道了,这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坏人。
墨佑安点点头,“很好,那艘货船上了京城就报案,说自己船上的所有货物都被黑龙水匪给劫走了,最引起我关注的不是货船被劫,而是货船船长乐得逍遥,每天出入花街酒巷,后来我找人打听了一番,这才了解到这个被打劫的货船船长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闲钱花天酒地。”
墨旭汀也来了兴致,不由挑高眉追问道:“哦,那是为什么?”自从黑龙水匪嚣张事件传开后,的确没人去关心那个倒霉的丢了一船货物的船长,这点的确很值得人怀疑。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除夕鱼汤
墨佑安解释道,“因为那黑龙水匪打劫货船后,还留下了一篮子的金子。”
墨旭汀瞪大眼睛,嘴巴长的老大,他没有听错吧,世道是混乱了吗?竟然有那么好心的水匪,打劫之后还给金子的?
墨佑安继续说道,“我找人调查了那船长的为人,也去他经常出没的花楼去验证这一事实,并拿到了他花费的金子,因为一般人出门携着的都是银子,而金子很少见,因此老鸨记得特别清楚,而这金子底下竟然刻字。”
墨旭汀追问:“什么字?”该不会是什么机密的小字啊,或者是情书之类的吧?
墨佑安道:“是官银。”
“官银?不过是一个跑船的船长,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官银,这不合逻辑呀。”
墨佑安道:“这的确很不合逻辑,因此,我特地去买了官府查验卷宗,只要有大笔资金的流动,官府一定记录备案,你调查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这波金子是御王提出去的。”
墨旭汀抽了抽嘴角,“所以说,是御王他自己将那些救命的粮草给劫走的?”这件事情怎么越感觉越发的好笑?
墨佑安摇摇头,“御王现在烦恼的就是这件事,他怀疑是我们墨府的人做了手脚,因此他才软禁的我们,而我怀疑……”
墨旭汀等了一会不见墨佑安宣布答案,想着君清御这么做的目的,面色微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这是想借这件事情来削弱墨家的势力。
墨旭汀道:“父亲,我离开后,你会有危险吗?”眼睛有些发酸发涩,却原来这不是小小的离别,或许转眼就是生死。
墨佑安笑了笑“傻孩子,我会保护好我自己,还有墨家的一切,等你平安归来!”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虎符,塞到墨旭汀的手心,“这是……军营的调令符,见虎符着如见我,你调出一万军马前去寻找太子,然后带着太子顺利返回京城。”
墨旭汀感觉此刻自己的肩膀上担着天大的重任,少年抿着唇,带着一抹倔强倨傲点点头,“父亲放心,定不负所托。”
墨佑安点点头,告诉他军营的路线后,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直到墨旭汀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
扬城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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