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肥水田家-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屋子的氛围顿时一冷。
男人脖子又是一拧。死活不张口。
悠然也不与其废话,只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目光冰冷。
男人的眼神渐渐涣散,想挣扎,却不成。隐隐的,听见掐他的人说,“你要是死了,你妹妹可怎么办?”
男人猛的一挣扎,眸光稍稍汇聚,悠然的手突然一松,男人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呼吸。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悠然,只听她道:“你妹妹春柳,二太太院儿里的粗使丫头。你之所以甘愿受人指使做这下等的事,多半是因为妹妹吧?”
“想要救你妹妹,就老实交代!”
男人沉默片刻,突然道:“我凭什么信你?”
“凭什么?”悠然大笑,“就凭,你现在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
男人一怔……
随后,认命的将事情和盘托出。
果然,吴氏与钱三丫忍不住气,合计了这样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先是夜半时分溜,让命人配合春生悄悄溜进后院,让其用安沉香使自己沉睡。而后,银票到手,完了再把屋子弄的一团糟,作遭盗状。
这个计划十分可行!毕竟,之前得手过。
真是两个蠢妇!悠然听完冷笑,蠢成这样子,高柱造吗?
真是只会偷鸡摸狗的一家子,就是披上龙袍,也遮掩不住骨子里的下贱、粗鄙。
我倒看看,明日,在高柱那老家伙的脸上,会露出什么精彩的表情。
“明天把你押到老太爷面前,可知道怎么说吗?”
“刚才怎么和我说的,明日就怎么对老太爷说。完事之后,我包你只受一些皮肉之苦,而你的妹妹,绝不会嫁给门房的独眼龙。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事后,我自会给你们兄妹一笔银子,并且,让你们摆脱奴籍,你看怎样?”
春生大眼圆睁,见鬼一般。这三太太竟对他妹妹的事情一清二楚。可见,这院里,定有三太太不少耳目。春生不由自主这样想。
“全凭太太安排!”见悠然面色渐冷,春生头一低,赶紧道。
次日一大早,吴氏与钱三丫聚在屋里嘀咕嘀咕,最后急的团团转。事情到底进行到哪一步,春生现在到底在哪儿,娘的,谁都不知道。
正当二人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时,高柱满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昨日,高柱外出回来的晚,又因为事忙,便在外院歇了,谁料,一早便听见有人禀报,说府里少了个小厮。
真是笑话!他堂堂高府,一个大活人,竟然说少就少!
“春生呀,昨日,我派他去江宁县了。给我老子娘送些蜜瓜。”
吴氏一边怕的不行,另一边,又不得不先扯出个幌子搪塞过去,只等高柱离开,再派人偷偷去找人。
高柱信了。
但悠然过来了。
她身后还跟着阿福与阿琛,以及被五花大绑的春生。
高柱当即皱眉,吴氏与钱三丫则大惊失色。
“邱氏,你这是何意?”
高柱问悠然。
悠然看了高柱一眼,指着跪在地上的春生说,“听说外院少了个小厮,公公看看,是不是这个?”
高柱点头。是春生。而后望着悠然,只等她的解释。这一大早把一个小厮五花大绑算怎么回事儿?
不对!应该说,原本应该在江宁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悠然便指着春生道:“说吧!”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温渲室静的令人头皮发麻,里面只有春生一五一十、滔滔不绝的声音。
事情还没说完。春生便被吴氏一个巴掌打的住了嘴。
吴氏气的老手颤颤。指着春生,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个贱奴……满口胡话!你,你再敢胡说,我就……立刻打死你!”
钱三丫也冒火,直喊贱奴诬陷!
“小人没有胡说!”到这份儿上。春生当然不能怯懦,掏出了安沉香以及吴氏给的定钱。又把钱三丫威胁他妹妹春柳的事情说了出来。
高柱一听,便命人传春柳。
春柳大约十四五岁,长的瘦瘦小小,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很讨喜。春柳听完哥哥的遭遇,立刻骇的不行,对春生道:“哥!你咋这样糊涂!!”显然。她并不知自己的哥哥为了自己,竟做出这等自取灭亡的事。
高柱问她。有无三太太逼迫她嫁给独眼龙一事,春柳当即哭着说了出来,并请高柱开恩,她不要嫁给独眼龙。
人证物证俱在,任吴氏、钱三丫再强词夺理,也遮掩不住已经被人悄悄认定的事实。
而悠然,从头到尾,根本不需要说些什么。
高柱坐在高位,一直凝神屏气,尽管他想一巴掌拍死吴氏这只蠢货,还有钱三丫这个半吊子儿媳,可是,他不能这样做,他得要脸,高府也得要脸。
屋里静的让人胆战心惊,吴氏被高柱平静的盯了一眼之后,竟再也不敢说话,钱三丫更是。
良久,高柱才道:“单凭一块小小的安沉香,和你妹妹的证词,完全证明不了什么。你这狗奴,胆大包天,先是进三太太的院里行窃,后又诬陷老太太、二太太,简直该死!”
高柱话说一半,望向悠然,“邱氏,你怎么看?”
原本一直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的悠然一听,笑了。
“儿媳当然不相信这狗才的话!昨晚我逮着这狗才时,还没审,这狗才便全招了,并且和刚才说的一样。简直可笑!我堂堂高府,何等人家?婆婆与二嫂何等身份?怎么会行如此荒唐之事?这狗才定是受了外人的蛊惑,故意诬陷我高家家风,挑拨离间。不过,如今我高府声势正如日中天,也难免遭小人妒忌!”
高柱长长松了一口气。吴氏、钱三丫已经目瞪口呆。
“三太太,你,你!”春生盯着悠然,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三太太为何会中途变卦,明明昨晚不是这样说的。
“那以你的意思,这两人,该如何处置?”
高柱指着春生与春柳,现在,他要立刻解决这件事情,免得夜长梦多。
“公公真要听我的意思?”
“当然!人是你抓的,当然要听听你的意思!”
“那好吧。”悠然正道:“男的打二十板子,俩人一块撵出府去,对外放出消息,这两个狗奴手脚不干净,从此与我高府再无任何关系。”
对一个奴人来说,这是很严重的惩罚。被主家赶出府,并放出这样的消息,谁还敢买这样的人进府做事?
这就等于绝了二人的后路,任他俩自生自灭。
并且,假若他俩背后真有人指使,如今那人见这俩奴婢被赶出高府,为了防止自己暴露,说不定还会将俩人灭口呢。
而这两个人,不能继续留在高府,又不能随意处置,毕竟他们高府是城中新贵,若是对下人太狠戾,难免落得个骄纵的名声。所以,赶出府去,是最好的选择。
高柱再三衡量,此时,他不得不佩服邱氏,三言两语,解决了一大难题。
当即,春生受了二十板子,被小厮扔出府。春柳一步三哭,抱着躺在墙角的哥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L
☆、第100章 撕破
“哥!你咋样?”
“我还好,柳儿莫哭。”
春生疼的皱眉。
春柳大哭,“哥,你为什么不辩解?你明明可以的!明明老太太和二太太心虚都快站不住了,你为什么不辩解?三太太简单几句话,就把你说的事实活活变成了污蔑,哥!难道你就那么怕她么?……等着吧!我一定要把她们高家人的行径告诉所有的人!”
春柳愤恨。
春生虽然身子虚弱,但是仍强撑着力气抬头,“春柳,千万别这样说,是三太太救了我们!我也是才想通的。按照我犯下的过错,被打死都不为过的,毕竟对主子行窃是大罪,无论受谁的指使。可是春柳,如今,我们是自由的人了!”
可春柳一脸愁苦,自由?自由是什么她不管,但是她知道,接下来,她们兄妹讨口饭都难。以他们兄妹现在的名声,寿安,已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你能这样想,这顿打,没有白挨。这世间,能有什么比得上自由二字?”
悠然神出鬼没的从墙角飘出来,在这凄清荒凉的无人巷。
“三太太!”春生见悠然,要爬着磕头,却被悠然身边的长乐立刻制止。
春柳却无比愤恨,老太太、二太太心肠歹毒,这个三太太,也不是什么好人!说来说去,主子们斗法,最后付出代价的,总是她们这些低等的下人。
“这是五十两银子,和一瓶跌打损伤的膏药,你拿上。先找个地方落脚,找个大夫看看伤口。等身子好利索,就带着你妹妹远走高飞吧。天大地大。哪里都可以重新开始。”
“这是你们的卖身契,还给你们。从此以后,你们便真的自由了。”
长乐银子、药膏、卖身契递给春柳。
春柳不可置信的接过,眼睛瞪的大大,眨也不眨的望着悠然。给他们兄妹银子与药膏已经让她够惊讶的了,可是这三太太,竟然把他们的卖身契也还给了他们……
“谢三太太。您的大恩大德!小人。永生难忘!”
春生强忍着痛,给悠然重重的磕了个头。
“也别这样说,这只是一场交易。我们达到各自目的,互不相欠。”悠然淡淡道,而后,盯着二人。声音变的愈发郑重,“只是有句话。我要提醒二位一句,俗话说,祸从口出,你们明白吗?”
春生当即叩首。信誓旦旦,“三太太,您放心。走出高府大门。我春生就失忆了,之前发生的一切。我春生都不再记得!”
说完,又碰了碰妹妹,春柳同样许诺。
悠然笑了,“那就好,知道不给自己找麻烦。阿琛……送他们一程。”
阿琛牵来马车,和春柳一起扶春生上了车,直到马车离去,悠然才转身上了阿福的马车,打道回府。
回到府中,刚坐下,飞雪便悄悄来报,吴氏病了,并且,除了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谁也不让探。
病了?悠然端杯子的手一顿,“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虞婆,早该“病”了!坏了高柱那么多事,这次捅的篓子又这样大,看来,这次要“病”很久了。
所以娶妻娶贤,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假若不小心娶个蠢的,且还是个咋呼的,那可真要倒霉一辈子!
“太太,太爷请您过去一趟。”
没多大会儿,长乐进来,宣布高柱有请。
悠然点头,换了一身衣服,带长乐去了外院。
为了更好的促进高府的男子们读书,高柱亲自操心操持,在外院设了好几间豪华书房,花了不少银子。
可自打搬进院子,银子只进不出,算算日子,高柱也快撑不住。
而自己拥有一千两银子的事儿,想必他已经十分清楚。
高武又不知何时回归,即使回归,高柱又拿不准未来何种光景,因此,现在开始打自己的主意,也实属正常。
站在书房的明窗前,高柱已经沉默了几个时辰。
第一件,他极其懊悔,吴氏那贱。人,坏了他的大计。如今,因为那蠢妇愚蠢的行径,他不得不处处被动挨打,受邱氏拿捏。别人看不出,他可明白。今日的事,分明就是邱氏下的套,可是,明白又怎样?把柄被人捏在手里,动弹不得,只能处处受她摆布!
那绝妇发起狠来,可是六亲不认的!更何况,如今她身份愈发尊贵,还有那么多银子傍身。
银子!
一千两!
而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会有两千两,三千两……
难怪吴氏与钱氏两个蠢货发了疯,不顾一切的要把银子攥在手,那种诱。惑力,真是他娘的太大了。
第二件,有了以上的思考,他在想,未来,如何处理与邱氏的关系。两条路,第一条,尽一切可能的拉拢邱氏,虽然,他常常失败,但是,不能不说,这是一条成本低的捷径。第二条,鱼死网破。若邱氏仍不识相,那他就只好心狠手辣,从三郎身上下手,拼了老命也要把邱氏弄出家门,到时候,她一个妇人依无所依,我看她还拿什么护住那些银子!
这一条,时间长,需要细细计划,并且,弄不好,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毕竟三郎如今身份不同。所以,这一条,风险也大。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利用。
高柱细细衡量着,悠然已经走了进来。
她立在案下,不动声色,许久,高柱才转过身子。
悠然很少见到这样的高柱,以前,他是泥腿子,饱经风霜的苦瓜脸上,至少还残留一些泥土的气息。如今,由里到外焕然一新,可是又没有任何底蕴支撑,显得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赶脚。
“坐吧。”
高柱面无表情道。
让坐悠然便坐,也不说话。
二人喝了会儿茶,高柱突然自嘲似的笑了,而后望向悠然,“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悠然不以为然地笑道:“此言差矣,您只是没看好身边的猪队友而已。”
高柱一愣,随即冷笑。
“邱氏,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
高柱决定豁出老脸,拼死一搏,摊牌。第一条路,无论如何,他还是要拼一拼的。
“我要什么?”悠然凝眉,“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倒想问问公公,您又不要什么?”
高柱面上一怔。
“邱氏,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如今你相公,你的两位哥哥这般努力,为的就是要把家业做大,把日子过的更加兴隆,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好么?”
悠然点头,“很好呀。”
“既然你觉得好,那为何还总是百般遮掩?你的秘技,你的本事,总是这样对家族藏藏掖掖,这算什么?邱氏,爹说句难听的,你到底有没有把你放到一个儿媳妇的位置?”
“说的,可真是委屈。”悠然冷笑,“也不想想,我为何要这样做?过往的事情,你以为一句过去了就能一笔勾销?说实话,我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你……”
高柱颤颤,她竟然明白着说自己记仇!仇!!这当真是要撕破脸皮了吗?
悠然瞥了他一眼,又道:“又或者说,你们从我身上得到的好处还不够多?银子,名声,你们哪个没沾我的光?相公升官,得了赏银,我可要过一分?我可享受过一分?公公在没和我们三房的任何人商议之下,私自动了银子,我可说过什么?前些日子,相公来信,问银子的去向,回信之时,我可什么都没说……”
悠然挑眉,嗤笑,看着神色越发复杂的高柱,冷笑,“俗话说的好,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搞了两次试验田,一次逆时令,一次违背常规地里环境,哪一次一开始,公公派人去关照一番?哪一次,又不是暗地里等我出笑话?哦,不肯出一分力气,等开花结果了又想分一杯羹,您心里还是觉得我傻。”
高柱愈发心虚,大叫一声,“邱氏,你住口!”
“你,你这是武逆!”
“哼!您可记住这个词儿了!这些天,没白往高主簿家里跑。别总扣帽子,有本事就把我休了!”
悠然杯子猛的往桌子上一撂,甩手出了门。
这脸皮,早烂的流脓流疮!还有什么不可撕?最好呀,从头至尾拿刀片割烂,说不定,都能迎来新生!
高柱捂着胸口,只觉一阵心绞痛,半天,才喘过气儿来。
心里有鬼,最怕影子。
高柱倒在榻上,睁着双眼,一喘,一喘……
一路,悠然觉得心里非常畅快!
那老头子拉拢自己不成,看来,要出大招了。这一切,可真是顺天顺意啊……
又过十天左右,悠然第二批瓜果蔬菜出了园,这次走的更远,一直到江州,通州,甚至南州,西北附近。
而获利,也更为丰盛,毛利润,将近一千五百两银子。
刨去各种成本,加上各种日常开支,到目前,悠然已经怀揣两千两银票。
而周叔找寻护院的任务,也完成,很出色的向悠然交了差。
如今,悠然的后院,几个关键的角落,都有护院守护,每位护院都是武功高强的武士,他们日夜忠于职守,整个后院犹如筑了铜墙铁壁。L
☆、第101章 不喜
天气一天天的热起来,又仿佛回到了悠然刚来到这里的时间点,有时,站在后花园的校练场练箭的她,都会有一丝恍惚。
整整一年了。
一年前的今天,她还食不果腹……为一个小小的炸金蝉,而奔波不断。
又到了食蝉的季节,每天练完箭,或是习完字,长乐都会端上一盘香喷喷的炸金蝉。
“过两天,就是寿安一年一度的庙会,菊花儿,我想去。”
自从来到府中,稳婆一向深居简出,或和几个婆子、丫鬟说说笑笑,或者一起针织女工,这段日子,绣了一堆很优质的成品。
这会子却像个小孩子似的,要去赶庙会,悠然不由得发笑。
“去年,我都没有去,听说,今年要比往年更盛大,菊花儿,我想去。”
高香叶、高香草一听,也跟着附和,“娘,我们也要去。”
悠然噗嗤笑了,“瞧你们一个二个的可怜劲儿,哪个说不让你们去?”
老的少的开始欢呼。
与悠然这小小后院相比,以吴氏为主的内院,要冷清的多。
高柱俩月不曾踏入内院,与高翔几乎整日窝在城中心的杂货铺,因管的细致,俩月,倒也挣了几十两银子。
高文忙着读书,争取在今年的秋闱时,一举成名。
高柱的三个孙子早被扔在了香山书院,吃宿都在那里,只得十天半月,才可回家一次,探望父母亲人。
而吴氏。一口气“病”了俩月,钱三丫则每日去佛堂拜佛礼经,为吴氏祈福。
王冬梅近日一直在忙高宝慧的亲事,原来的铁律三人组,早不见了踪影。
这日,钱三丫礼完佛,照旧去温渲室看望吴氏。
吴氏身上的鞭伤已经好的差不多。有些地方。痂早已掉了。只是整个人,仿佛死了大半,没了生机。钱三丫日日来,日日哭。
此时,合府上下,也就只有她一人。对吴氏真心有几分怜悯。
当然,这其中。也有钱三丫本脱不开干系的原因。那件事情,她本是同谋,不然,自己也不会被高文赶去佛堂。日日面佛思过。
婆媳二人还没说两句,外面便有丫鬟喊道:“大太太来了!”
钱三丫忙起身,见王冬梅进来。蔫蔫的喊了声“大嫂”。
如今,内宅的中馈。高柱全交给了王冬梅打理,这内宅早成了王冬梅的天下,钱三丫又做错了事,在王冬梅面前,不由自主的矮了一截。
王冬梅关切的问候了吴氏几句,见吴氏态度冷淡,王冬梅也不想啰嗦,笑道:“娘,前些日子,我带宝慧去城郊的化安寺上香,恰好碰见了陈府的刘太太和她的表妹,刘太太的表妹是平安县王县令的太太,姓孙,也许是投缘,这孙太太看中了咱家的宝慧,昨日托刘太太过来,想要为她家二郎求娶,娘,您看怎么样?”
钱三丫一个斜眼白了过去,不要脸又会装腔作势的贱。人,什么去化安寺上香?分明带闺女相亲去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女儿、娘没一个正经。
呸!
还问娘态度如何,自己都定好了,又来问什么?炫耀而已……
吴氏没有精神,只淡淡的说了声好,这件事便由王冬梅亲自做主去了。
王冬梅走后,吴氏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拉着钱三丫的手叹道:“三丫儿,你知道吗?我是真疼你。”
只一句,让钱三丫落泪不止。
“娘,三丫不是那没心没肺之人,您疼我,我岂会不知?”
吴氏又道:“你嫁入高家十多年,娘真是把你当做闺女来看的。娘这辈子没养个女儿,看见你,只觉得与你投缘,真是把你当闺女来看待的。”
钱三丫眼泪啪嗒啪嗒,掉个不停。
“可能你也不明白,同样是儿媳,我为啥不喜王冬梅。”
吴氏突然说到这样一个话题,钱三丫一愣,随即瞪眼,是啊,为啥?
这么些年,她当然知道吴氏对王冬梅不喜,可是百般琢磨,却找不见原因,后来便不找了,反正三个儿媳,婆婆独独喜欢她一个,她心满意足,别的,不相干。
“最看不惯的,就是她那副自以为读了几本书的模样!”吴氏恨恨的说道:“她爹不就是个秀才么?秀才又怎样?还不是一穷二白的,当年,为了几两银子彩礼钱,还不是照样把闺女嫁进了白丁家里?”
“想当初,我们高家虽然是白丁,那也是方圆百里的富户,不种地老爷(地主)家的田,也不用外出揽工,我们可是有田的人家!”
钱三丫点头,“那是。记得我刚嫁过来时,心里就欢喜的不得了,我娘家可是没有田的。那些年若不是靠着爹熬香油的手艺,一家人早喝西北风去了。”
钱三丫的话说到了吴氏心里。
吴氏脸色稍稍好些,拉起了钱三丫的手,“你呀,就是实在,心里想啥嘴里就说啥,和我年轻的时候,真真儿一个样。”
“娘……”钱三丫竟撒起娇来,吴氏更喜。
随即,钱三丫又卖乖的为王冬梅说“好”话,“其实吧,大嫂这人,还不错,就是平日里不爱说话,毕竟出身书香世家,又沾过书香气儿的,难免看不惯我们这些泥腿子的行事作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