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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欢喜如初-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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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停下的地方很偏僻,除他们之外再无他人路过,停了这么一会后,跟在后面一里处的人也已经赶了上来。
    此时,大家都下了马,看着死不瞑目的陈济山脸色晦暗。
    要是夏少侠没有觉出不对出手揭穿那些人的阴谋,他们是不是也会落得这么个结局?
    “大家都听说了吧。”
    众人皆点头,杜寨主刚才已经和他们说过了。
    “我知道你们都想出口气,想为陈济山报仇,对外时武林向来同仇敌忾,之前我让你们吃下这个暗亏是因为对方来头太大,我们占不到便宜,可现在,前边有人张了网在等着我们,这样送上门来的机会,你们要不要放过?”
    “当然不要,杀不了幕后的主子,杀他们出口气老子也愿意。”
    “拼上一箭,我也要拉下一个人来赔命。”
    “对,箭上弦是需要时间的,我们只要把握好了这个时间,不一定就要以命抵命。”
    “”
    一众人七嘴八舌,武林中多是冲动且自负的人,忍性也没多好,能被她劝服忍下来也不过是因为知道报仇无望,可现在有人自寻死路,他们当然乐得成全了。
    华如初也不打断他们,直到杜寨主看不下去了重重的哼了两声,大家才停了下来,纷纷看向华如初。
    “夏少侠,我于振声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有人表了态,众人纷纷附和,对眼前这个年岁不大的少年人,他们都是很心服的。
    “那好,按陈济山说的,他们应该是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看过青州的地图,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一带应该是群山环绕,他们埋伏的地方也必然是在最好隐藏的密林中,弓弩射程远,他们要是躲在山中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不见得躲得过。既然知晓了,那就好办得很,杜寨主,您对山林应该非常熟悉吧。”
    “哈哈哈,那当然,老头子我的地盘就在九山寨,那里的山比这里还要高多了。”
    “想必您带来的人也不会是庸手,就请您将您的人手分派一下,分别带人从这里入山,把人找出来,队伍之间的间隔不要太远,相互呼应,以免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弓弩手说难对付也难对付,但近了身却好对付的很,只要诱使他们射出一箭,箭上弦的那段时间就是你们动手的最好机会,不要硬拼,能活着才是最主要的。”
    杜寨主原本对夏以见这么个少年郎领头还有些担心,可这大半天的处下来,他不得不承认,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他是老喽。
    对夏以见一抱拳,杜寨主朗声道:“既然夏少侠看得起我老头子,我老头子自当尽力。”
    华如初回了一礼,扫了众人一眼,续又道:“还有件事,陈济山这次帮了大忙,却因这事失了性命,本就是我请了大家来帮忙,所以我也不求大家怎样记住他这份人情,但是当他的妻儿有难时,能帮的希望大家能帮上一把。”
    话点到为止,华如初便又说起了其他安排,可这些话大家到底还是记住了的,不说以后要刻意为陈济山的家人做些什么,能帮上一把的时候都主动伸了手。
    杜寨主分派了人手自去忙活,华如初让人把三辆马车赶到了边上不阻了路,重新爬上了马车。
    看着面色自如的祁佑,华如初不由得佩服,“你的伤明明比我的要重许多,这上上下下的都不疼吗?”
    “还好,你伤的地方太多,虽说伤口不深,可好几处都在痛肉上,稍一扯到就会特别疼。”擦掉她额头上的汗,祁佑看向收回手的冬菲,“如何?”
    “正在恢复中,公子,您少动一些,只要伤口不裂开就能好得很快,我在吴山镇补了好些药材,一路上也简单做了些,晚上到了地头我再给您用上,能好得更快。”
    “都说了我没事,就是自己受不得痛,冬菲,你给祁佑看看,他比我能忍,就算伤口裂了他也照样一声不吭。”
    在华如初的逼视下,祁佑伸出手,他为了练好功夫吃了太多苦头,很多年身上都青紫不断,痛当然是痛的,一开始也暗暗抹过眼泪,可就算他受再多苦流再多泪都没人安慰,时间一长,他就不哭了。
    长此以往下来,他确实非常能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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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三章绮思臆想
    
    “怎样?”
    “无碍,伤口没有裂开就不会有问题。”
    “听到了?接下来不管有什么事你都要先顾好自己的身体,这么多人总不是吃白饭的。”
    祁佑眼中闪过笑意,“听你的,你也不能动手。”
    “放心,我惜命得很,冬菲,青柳怎么样?”
    “恢复得很好,就是情绪很低落,逗她也不说话,她觉得不但没能帮上您的忙,还拖累了您,心里过意不去。”
    同坐在一个车上,冬菲都替小姐说了一箩筐的好话了,青柳还是不安。
    昨天小姐不也说了不会怪她吗?真是的,小姐哪是那么不好相与的人。
    对自己人,小姐好着呢。
    “让她自己想通,想不通就不要想跟在我身边侍候了。”华如初眉头都拧在一起,她不喜欢拧巴的人。
    冬菲悄悄吐舌,脆声应下便退了出去。
    不想总想着陈济山的事,华如初在安静的马车内起了个话题,“祁佑,你说给青柳改个什么名好?”
    “不改也没关系。”
    “改了干脆,干脆连红香的也一块改了好了,快想想。”不改等着绿柳来找茬?她才不要把时间耗在那些人身上,最好离得她远远的。
    祁佑不想让她不高兴,真就把她搂在怀里想起来,“青墨行不行?”
    “不行,名是好名,不适应女人用,再想。”
    低头看向想都不想直接否决的人,“你那四个丫头的名都是你取的?”
    “恩,春玉夏言秋谨冬菲,好听吧。”
    “比春花夏菊秋月冬梅好听。”
    华如初抬头瞪他,“这有可比性吗?”
    “我就是想说你取的好听。”
    “别以为你没有表情我就不知道你是在打趣我。”抬高手捏男人高挺的鼻子出气,力气还用得不小。
    祁佑随了她去,眼中的笑意太明显,他自己都知道。
    这一路虽说会有危险,可他真希望这条路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让他多和如初这般轻松的相处。
    一旦回了祁家,如初又要戴起面具,而他,又要为家族奔波。
    “那就一为晴好,一为翠凝吧。”
    来回念了几次,华如初满意的点头,“就这两了,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没有,觉着不错。”
    等待的时间有点长,两人想好了名字,又腻腻歪歪的说了会话,还有意无意的来了个嘴唇的碰撞,马车内的氛围比外面还要热多了。
    华如初心情好了些,想起她故意安排走在她前面的两路人马,为何对方却认准了他们这一路才是要对付的人?
    是她的人里出了叛徒,还是对方在吴山镇的人没有死绝,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又或者,是吴山镇的人为了赚外快把他们给卖了?
    和祁佑一说,祁佑想了想,分析道:“应该是他们有人在镇上藏起来了,殿下和那几个护卫都变了个样子,他们没有认得出来,而我们这一路却是三辆马车,并且,云书她们几个,他们可能记下样子了。”
    这确实是最大的可能,华如初揉了揉额头,把这事先放到了一边。
    能把目光全吸聚到这里是好事,至少那边的危险性降到了最低。
    只要那位回去了,她这一切的谋划才算没有白费力气。
    离开的人久久不归,华如初有点担心,该不会全军覆没了吧,应该不能啊,要说对山林的了解,没人比得了杜寨主,有他带队,就算真被狙击了也不可能一个都跑不了。
    坐起来掀起帘子,华如初看向外面,大家等得精神都有些萎靡,还要提防有敌人突然出现,看起来样子都不太好。
    “夏言。”
    “在。”
    “你去前头看看是怎么回事,小心一点。”
    “是。”
    云书怕夏言误事,连忙请命,“公子,我也去吧,两人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
    “不用,夏言,你只需探听虚实,其他事别管,云书,你去做下安排,留守的人分批值守。”
    云书四下看了一眼,明白了小姐的意思。
    “是,夏言,你小心些。”
    “知道啦,别这么不放心我。”夏言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马长鸣一声,往前奔去。
    拔了塞子喝了几口水,华如初把皮囊递给祁佑。
    祁佑就着她刚才喝水的地方喝了几口,那眼神,华如初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对。
    这男人,该不会是突然发*了吧。
    祁佑这会确实是全身臊热,看着如初仰起脖子喝水,那水滑过涂了药水不复以往白皙的脖子,延伸入因为她的动作而露出来的一点洁白肌肤,然后,消失不见。
    他忍不住想,这会,那水渍到了哪里?**之间?还是已经滑至肚子?不对,如初束了胸,应该是被那层层叠叠的白布给吸收了吧。
    这么一想,思绪便回到昨晚帮她处理伤口后束胸的画面,当时心疼盖过一切,这会想来,那柔软的触感异常清晰,仿佛现在他就在感受一般,再回想到两人在家里床上翻滚时的绮丽美景…
    他确实需要喝水降降温。
    “公子,杜寨主带着人回来了。”云书的声音传来,止住了马车内愈见升高的温度。
    华如初掀起车帘忍痛走出来,云书赶紧扶住。
    “哈哈哈,夏少侠,老夫幸不辱命。”
    华如初抱拳回礼,“我们可有人伤亡?”
    杜寨主神情一暗,笑容怎么都挂不住了,“伤了十一人,亡五人,对方人太多,那一片又正好视野良好,方便了他们行事,有几个性子冲动的没忍住冲得太快,所以…好在后面大家都吸取了教训,受伤的人也都不是伤的要害,问题不大。”
    亡五人,这比她预料的要多,但也在能接受的范围内,华如初朝后招手,“冬菲,赶紧给受伤的人看看。”
    “是。”药袋子终于又鼓囊了一些的冬菲小跑着去给人把脉,弓弩虽然杀伤力大,但受创面却不是很大,受伤的人都自己拔了箭,抹点药就完事了。
    “死了的同道都带回来了吗?”
    “那是自然。”杜寨主指了个方向,那里原本就躺着陈济山,现在又加了五个。
    走近一一看过,华如初认出来死的四人是严家堡青州堂口的人,一人是九山寨的。
    “杜寨主,害您折了一名兄弟”
    “吃江湖这碗饭的,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行了,他们的家人老小我会看顾,你不用挂心,倒是另外四名兄弟恐怕就得你费心了。”
    “我知道。”
    看他心里有数,杜寨主不再多说什么,九山寨虽说向来有着不错的名声,但这次的事如果不是华清的人来求援,他不见得会管,就算管,也不会亲自出面。
    华清命好,三个儿女个个有出息,大儿子不用说,少年成名,据传现在的功力高深已经直逼他爹了,二女儿嫁给了严家堡堡主,严堡主宠夫人之名全武林的人都知道,那是恨不得捧在手心才好。
    一直名声不显的小女儿嫁入了官家大族,虽说是被一道圣旨给逼的,但成亲也有好几月,却也没传出和夫家不和的消息,可见那三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直名声不显估计也是人华家刻意而为。
    三个儿女每一个都让人不可小觑,偏还关系颇好,要是往一处使力,估计没有不能成的。
    一个家族能不能保住荣光得看下一代,像华清这样的,他自然乐意结下善缘,说不定以后就有求助人家的时候呢?
    再者说别人不知道他却无意中知道一点消息,扬州琳琅阁和华家的关系亲密得很,就算不是主事人,关系也匪浅。
    扬州几乎就是整个九州对外的一个窗口,明明其他地方也不泛港口,可人家就认准了一个扬州,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这是因为扬州有一个琳琅阁。
    也有人试过学琳琅阁的模式经营,却只是让更多人知道,这天底下只有一个琳琅阁。
    不是每个人都有琳琅阁幕后之人的眼光和魄力,但凡琳琅阁推出来的东西哪怕是大家见都没见过的,可就因为是琳琅阁推出来的,大家便承认是好东西。
    也只有琳琅阁的老板知道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并且敢坐着蕃子的船到处跑,蕃子信他,只信他。
    这让很多人无奈。
    不知道多少人在打琳琅阁的主意,到目前为止,能咬下一口来的却半个没有。
    护着琳琅阁的力量太大,而且来自方方面面。
    一个连脸都没露过的幕后老板,笼络的人超乎所有人想像。
    杜寨主在九山寨呆了一辈子,不想让唯一的儿子年轻轻轻便困守在此,他以为,一个男人必须要有担当有魄力,养在爹娘身边的孩子是不会有出息的。
    他身体还康健,再守几年不成问题。
    这几年,足以让儿子出去好好历练一番。
    而他,准备让儿子去扬州。
    若是可以,他甚至想让他通过华清和琳琅阁搭上关系。
    为此付出一些代价他也认了。
    折了的这个兄弟,他的家人他替他养了。
    “把他们就近埋了吧,这事我会亲自给严家堡主一个交待。”
    走出来几人应了,眼睛泛红,应该是平素交情不错的。
    PS:最近打赏很多,是不是说明鬼最近写得还不错?哈哈,谢谢南瓜同学的打赏,最爱吃南瓜了,甜甜的。
    看到好多熟悉的ID又出现了,谢谢你们又回来关注鬼的书,爱你们。
    
    第一百四十四章你不是我男人吗?
    
    杜寨主听得心下一动,夏家和华家关系素来亲近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可华清大女婿青州堂口的人都能被他随意调用了,恐怕他们比他所预料的还要交好。
    如此一来…
    多看了身边的少年郎一眼,杜寨主觉得自己应该在这事上更上心一些。
    感应到他的视线,华如初侧头看他,“杜寨主可是有话要说?”
    “啊,对,前边死了那么多人,是不用理会还是…你心里有没有个章程?”
    沉默了一会,华如初沉声道:“都就近埋了吧,别吓着百姓,把他们用的弓弩拿几副回来。”
    “对方人数不少,我们可能会错过宿头。”
    “前边耽误的时间已经不少了,先往前走吧,我一会问问有没有人熟悉这条路的。”
    “也行。”杜寨主脑袋一点,风风火火的带着人去善后了。
    祁佑和如初并肩站着,看着离开的人道:“他别有所图。”
    “那又如何?现在能为我所用就好,他所图的如果我能给,那便给了就是,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不介意。”
    祁佑垂下眼帘,有时候想想,如初若是男子,一定能入朝堂混个风声水起。
    在她的观念里,舍和得并不是那么难以决定的。
    狠起来,她连自己都可以利用。
    “云书,你去问问看有没有人熟这条路的。”
    “是。”
    很快,云书就带了个人返回,“公子,他说他走过这条道几次,熟得很。”
    华如初看过去,是个很年轻的男人,脸圆圆的,典型的苹果脸,可能他的年纪并不是很小,至少没她以为的那么年轻,只是脸天生嫩了些。
    被自己不着边的想像逗笑,华如初对他微微点了点头,“严家堡的小兄弟,我想知道往前走多远会有能住宿的地方。”
    被个明显比自己小的少年郎叫小兄弟,苹果脸不知道给个什么表情好,最后干脆忽视了,只回答他的问题,“夏少侠,再往前走大概十多里路就有个新月镇,比吴山镇大,人口还挺多的,以前我在那里住过,客栈有好几家,能住下这么多人。”
    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西斜了,十余里的话快马自然不成问题,一刻钟就能到,有马车拖累…
    天黑之前一定没问题。
    “多谢了。”
    苹果脸拱手回了一礼,回到了自己人的队伍里。
    心里还在想着,这个少年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少年,处理什么事都很老练的样子。
    华如初抬眼四望,杜寨主带了不少人直接骑马去前边善后,现在他们倒也不用一直在这里等了。
    “都收拾一下,准备上路。”
    “好勒。”早就等得满心不耐的人大喜,纷纷收好自己的东西翻身上马。
    华如初和祁佑也上了马车,这样一上一下的几个来回,伤口更疼了些。
    赶到杜寨主他们所在的地方时,他们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挖了几个大坑,一堆堆的埋,速度快上不少,再有得一刻钟就完事了。”杜寨主抹了把汗,手上沾了土,沾到脸上的汗,瞬间就成了花脸。
    华如初忍笑,也不提醒,“辛苦了,往前走不远就有个镇子,今天不往前走了,就在那里歇着,明天一早动身。”
    “好勒。”
    那么多人,最终就成了几个土堆,连个墓碑都没有,亲人想拜祭也找不到地方。
    要怨,就怨那文家和二皇子吧,是他们的野心让你们命丧黄泉,再见不到亲人。
    祁佑看她这样子只剩满心无奈和心疼。
    明明有慈心,下起手来却比谁都狠。
    杀了也就算了,偏偏最后又还是会露出不忍的表情。
    真是个矛盾的人。
    可心疼却有增无减。
    他想,他一定是爱上一个人了。
    只有对爱人才会有那种她怎样都是对的,她怎样都好看,她怎样都无可挑剔的心理。
    如初这样的女人,只要她愿意在你面前展现真实的自己,要爱上她,何其容易。
    好在,他懂得还不算太晚。
    到达新月镇时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让几家客栈掌柜大喜,亲自迎到了门前拉客。
    华如初下了马车,看了几家客栈的位置一眼,道:“哪一家也单独吃不下,就选两家离得近的吧,相互间好照应,云书,夏言,你们带了银子去办这事,尤其是马匹要照顾好。”
    “是。”
    一路的花费,华如初都没有让别人出的打算。
    说她财大气粗也好,傻子似的为别人买单也罢,这点钱,她不看在眼里。
    琳琅阁的进项已经不用再花到青州那个岛上去了,她现在富裕得很。
    客栈里原本就住了客人,华如初等人进去时屋里的声音静了一静,旋即又喧哗起来。
    只是眼神还是有意无意的落在他们身上。
    出行这么大阵仗的,身份地位肯定都不低,他们不招惹,可谁也不能让他们不去臆想猜测。
    “掌柜的,先置办出一些可口的饭菜赶紧送上来,饿了。”
    “好勒,不是小的吹,咱们客栈的饭菜味道可好,还有那山里的野味,就是价格上稍贵了些,您要不要来些?”
    “可以,好吃的尽管上。”
    “好勒。”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屁颠颠的亲自去后边厨房交待了,价都不问的客官可不多,今天能大赚一笔了,可惜大好的生意分出去了一半,啧。
    除华如初和祁佑一人一间房外,其余人都是按两人一间定好了房间。
    吃饱喝足后华如初痛痛快快了洗了个澡。
    冬菲给她看了伤口,满意的点头,“小姐的身体好,恢复得也快,恩,我的药也起作用了。”
    “你想说的就是最后这句吧。”夏言打趣了她一句,轻手轻脚的给华如初把衣服穿上,一点也没打算再给她束胸。
    华如初也没想要束,这一路束下来,胸口都隐隐做痛了,碰都碰不得,能舒服一会是一会。
    门被人敲了两下,云书迅速把帷幔放下。
    “谁?”
    “开门。”
    是姑爷,云书松了口气,重又把帷幔撩起,示意夏言去开门。
    披散着头发的祁佑看了下屋里的情况,有些明白刚才她们的警惕了。
    “伤口可好些了?”
    “结痂了。”看他头发还在滴水,华如初微微皱眉,没当着丫头的面说什么,“你们都下去好好洗洗,接下来可不一定还能天天有热水。”
    “是。”三人齐齐福身应喏,眼中皆有笑意。
    她们觉得这两天,小姐和姑爷之间的气氛好得不得了,她们巴不得多让两人独处增进感情。
    屋里只剩两人,华如初拢了拢还有些敞的衣衫,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过来,拿过搭在床头的帕子给他擦头发。
    “怎么不擦干些,有伤在身的人还这么不注意。”不好说受了伤抵抗力弱容易生病这样的话,华如初轻声责备了句。
    “有你。”
    感情他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帮着擦头发的?她的作用就这么点?
    华如初挑眉,动作粗鲁了许多。
    头皮扯得有些痛,祁佑哪还不知道那人是恼了,神情放松极自然的微微扯了扯嘴角。
    可惜没人看到。
    就连祁佑自己也只觉得自己的心情非常非常好。
    “好了。”把半湿的帕子远远丢开,华如初往里让了让。
    祁佑回过身后她,脸上的妆已经洗掉了,露里原本的颜色,他最熟悉的样子。
    衣衫最上面的带子没有系,领口微敞,精致的锁骨让他的视线移不开。
    “要不要再解开点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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