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茶香_九辰月-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柯文这边安抚好了方晴,对他老爹的后手,又有了防备,而兴隆昌那边,却又出了大事。
  

☆、第九十四章 流言

  梁茶香借了布回来,仓库众人自是松了一口气,对她心存感激,梁茶香也自以为这件事解决了,安排了织机织了,好赶紧还给人家。
  庄博华气的咬牙切齿却也无法。
  可从第二天起,有谣言在兴隆昌流传起来,说什么梁茶香是乐兴派过来的奸细。
  对此梁茶香嗤之以鼻,不想她的沉默却让谣言愈演愈烈。
  王茶花愤愤不平的关上窗户,“这些人太可恶了,先前布拉回来的时候,把你说成了菩萨,转脸就乱咬舌根,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帮她们。”
  人性就是如此,对她们的好没人记的,稍有差池,传的满城风雨。
  朱珍珍啃着果子,手指点了一下王茶花的脑门,“说这些气话做啥?”
  她肚子还是不太明显,因着耿庆是独子,耿家很紧张她这一胎,已经让她歇在了家里养胎,尽管她自己觉得没什么,可架不住婆婆和丈夫的软磨硬泡。
  今日是听到了流言,特意赶过来看看到底咋回事?
  “蒋芳华呢?平时她不是挺积极的嘛,今天咋不来?”
  王茶花转了转头,转移了话题。
  朱珍珍嘴角微翘,“我在这呢,她敢来吗?”
  如今她们两个已经发展到了,视同水火的地步,有一个人出现的地方,必定没有另外一个。
  有她在,蒋芳华很少,往梁茶香身边凑,只是朱珍珍歇了下来,她又来的勤了。
  梁茶香本想做个和事佬,眼看着两人愈演愈烈,最后只得歇了心思。
  而此时,她们口中的蒋芳华,正望着窗口发呆。
  几日前梁茶香从乐兴借回了绢绸,她昧着心说了几句恭维的好话,心里堵得慌,下班路上见左右无人忍不住吐槽了几句,不想一条人影拦住她的去路。
  “你不是梁茶香的好朋友吗?怎么这么恨她?”那人摇了摇头,啧啧两声,“这梁茶香看人眼光真是差劲。”
  “你猜我要是把你说的话告诉她,不晓得她会不会还把你当成朋友呢?”
  当时她脸色发白,“她才不会相信你。”
  谁知对方却胸有成竹地笑道,“那么我们不妨试试?看看她到底是相信你呢,还是相信我这个所谓的对头!”
  “你……你究竟要我做什么?”
  在对方强大的气场下,她败下阵来。
  对方呵呵一笑,到是不笨。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蒋芳华抬眸一笑,见到来人并无意外,“可还满意?”
  对方睨了她一眼,反唇相讥,“何必如此做作,满不满意该问你自己呀!”
  那天她许诺蒋芳华,只要她想办法,把梁茶香拉下马,梁茶香现在的位置就是她的。
  来人瞧着蒋芳华,一脸的阴沉,心道,这个女人果然狠毒又可怕,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好,她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梁茶香。
  她走出大门,抬头望了望天,如洗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心情莫名的好转,嘴角扯起讽刺的笑,如果梁茶香那个臭丫头,知道这一切是她所谓的,好朋友在背后搞鬼,不知会作何想呢?
  她很想看看,梁茶香脸上的颜色,多么精彩,可是不能告诉她,真是可惜了。
  朱珍珍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梁茶香,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敢情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跟茶花急个半死,你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梁茶香倒了杯茶递给她,“说了一早上口干了吧,喝口茶润润嗓子。”
  经过这么多事情,梁茶香的脾气收敛了不少,她不再是当初那个,一言不合就与苏晓菁,大打出手的梁茶香了。
  这件事摆明有人在背后阴她,就这么急吼吼地跳出来,反而着了对方的道,越是不动声色,对方就越是着急,一着急难免会露出一些端倪,到那时,她再着手反击也不迟。
  况且这些年,她一直挣扎在复仇的漩涡中,自认比其他人更懂得人性。
  朱珍珍喝了茶,冷静下来,都说一孕傻三年,自己果然有些冒傻气,不免有些讪讪然。
  转了转手中的茶杯,“你觉得这事会是谁做的?”
  冷静下来,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蒋芳华。
  可没凭没据的,她也不好对着梁茶香睁眼说瞎话,可又想给她提个醒,再三斟酌之后问出了这句。
  梁茶香眉心一跳,摇了摇头,“我们按兵不动,对方沉不住气自然会跳出来。”
  其实她不是没有怀疑的对象,头一个怀疑的就是萧镇。
  仔细的分析之后,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试想,萧镇如果早就明了,她进兴隆昌的目的,那么把她放在眼皮底下,时刻监视着,远远比把她赶出兴隆昌,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来的好。
  第二个,让她怀疑的人,是庄雅婷,可,以她对庄雅婷的了解,庄雅婷不过是个被宠坏的丫头,心机远没有如此深沉。
  第三个人就是庄博华,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自从她一路升迁之后,庄博华总是有意无意的针对她,这次借布事件,显而易见打了他的脸,以他的睚眦必报的个性,做出这样的事情倒是不奇怪。
  当然在这件事情上,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蒋芳华,也没有想到要去怀疑蒋芳华。
  下午,车间被安排织绢绸的工人关了织机闹起事来。
  接到报告的梁茶抚了抚额,赶了过去。
  车间里闹的很凶,叽叽呱呱吵闹甚至盖过了织机的轰鸣。
  “有工作不做,一个个的干吗?”梁茶香冷着脸扫过众人,“都给我工作去。”
  梁茶香年纪轻轻,进厂子不足一年,就当上了车间主任,妒忌者不在少数,如今又爆出什么奸细的流言,有心人就不安分起来。
  “咱是兴隆昌人,凭啥给别人干?”
  梁茶香冷冷扫了说话者一眼,转头对其他人的,“都是这样想的吗?”
  在梁茶香上位者,咄咄逼人的气势下,有些胆小的打起了退堂鼓,低下头,或抠着指甲,或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有些心里不服气的,眸光闪了闪,等着静观其变。
  那两个说话的出头鸟,见状,沉不住气了,咋滴?就把她两人当成冤大头啊!
  “刚刚大伙都是怎么说的?都哑巴啦!”
  众人被说的缩了缩脖子,有的甚至退后一步。
  

☆、第九十五章 交锋

  流言之所以称之为流言,就是因为上不了台面,只能躲在背后嚼嚼舌根。
  再说了,对方可是车间主任,她们的顶头上司,自己的小辫还捏在人家手里呢,当面乱说,万一被她记恨上,秋后算账怎么办?
  再者,平心而论,梁茶香平时很为手底下的职工着想,现在似乎有些忘恩负义之嫌。
  好些人心生愧意。
  梁茶香又扫了众人一圈,对班组长道,“看看还有哪个,不愿意给别人干活的,都记下来,换愿意干的上,都不愿意干,重新招人,我还就不信了,有活找不到人干!”
  她把“别人”和“重新招人”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一听梁茶香要将她们全部换掉,众人燥动起来,饭碗都要丢了,还管什么以后穿不穿小鞋的,仅有的愧意更是化为污有。
  “你有啥权利把咱都换掉?”
  呼啦一声,众人把梁茶香围了起来。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这梁茶香是要跟全车间结仇么?
  班组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还是太年轻了。
  梁茶香眉头微挑,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给你们十分钟,回到自己的岗位,如若不然,现在就可以脱了工作服走人。”
  一向和颜悦色的梁茶香,今日一反常态,一路强硬,令人摸不着头脑,胆小者开始脸色惶惶,脚后跟向外移了移。
  其实梁茶香也是有意为之,在对她不利的流言,满天飞的时候,不拿出些气势,怎么镇住那些鬼魅宵小。
  “发生什么事了?”
  萧清扬挤进人群,悄然把梁茶香护到身后。
  梁茶香暗道,来的正好,正需要借他身上的怀表一用。
  “还有五分钟。”她熟门熟路地,从萧清扬的口袋中,取出怀表,打开锃亮的盖子,看了一眼。
  她要用心理战术,压垮她们意识中,最后一根稻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内急,”僵持中有人绷不住了,编了个理由,也不管别人怎么看,抬脚走人。
  既然有人先开了口子,很快,一个个都找了“合理”的理由走了。
  管她是不是内奸,这个时候她还是车间主任,要是发起狠来,真把她们换了,谁会给她们出头?倒霉的还不是她们自己。
  正如梁茶香所说,她们不想干,外面等着干的人大把大把的。
  再者说她们被扫地出门,外头人不知道原因,还以为她们犯了什么事,以后还有谁敢雇她们?
  并且她们也是听别人乱嚼舌根,谁能真说她是奸细,要真有证据,轮不着她们说,萧厂长只怕第一个,就把她给开了。
  很快只剩下那两个傻鸟。
  梁茶香看了她们一眼,眉头上挑,“怎么,等着请你们吃饭呢!”。
  梁茶香这是给他们台阶下呢,两人哪会不懂?
  连声说不敢,不敢。红着脸,急吼吼的跑了,好像身后有谁在追赶她们似的。
  梁茶香把怀表塞回萧清扬的口袋,眼角梢都不梢他一下,转身就走。
  萧清扬哎了声,梁茶香沉着脸,瞥了他一眼,“难道要我请你吃午饭不成?”
  萧清扬忙嘻皮笑脸的跟上,“不用,我请你吃”。
  奸细的风潮还没过去,萧镇突然提拔了梁茶香当生产厂长。
  任命书宣布时,不光梁茶香,就连萧清扬都愣一下。
  他爹,一个字没跟他提过。
  任命书一下,全场哗然,这个梁茶香,不知道交了什么狗/屎/运,被议论一次,就升职一次,照这样升下去,下一次再被议论,是不是就得越过庄博华去?
  庄博华也很生气,“生产厂长”?这是什么鬼职务?
  生产上的事都归她管了,那他这个副厂长还要来干啥?再说以前可没这职务。
  他气急败坏地,找萧镇理论,萧镇却笑咪咪道,“以前没有不等于不需要嘛!从前还是大清朝,现在不是民国了吗?”
  这是什么歪理,庄博华气的吐血。
  他还待再说,萧镇用他的人事任命权来压他,庄博华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家里砸了十几只碗碟这才消了气。
  十几天后梁茶香如约将绢绸还给了乐兴。
  眼看着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萧清扬松了口气的同时,想起了那天朱珍珍对他说的话。
  备了礼物忐忑的去了梁家小院。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流水般的过去,梁茶香在兴隆昌,地位越来越高,复仇却遥遥无期,秋墨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正发愁找不着机会,打探萧镇的动向,萧清扬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秋墨好吃、好喝,热情的招待了他,温和的与之聊天。
  萧清扬有事没事,就爱在梁茶香面前晃悠,刷刷存在感,今天不知为何,梁茶香总觉得不太习惯,直到中午吃饭,王茶花无意提起,“怎么没看到萧干事!”这才恍然大悟。
  同时有些心惊,什么时候起,她竟然习惯了萧清扬的陪伴。
  满腹心事的下班回家,刚到门口就见秋墨铁青着脸,把狼狈的萧清扬推了出来,紧接着各种礼品飞了出来。
  萧清扬灰头土脸,沮丧极了,抬眸瞧见梁茶香,咧嘴给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梁茶香莞尔,动了动唇,无力感浮上心头,身心俱疲。
  “你给我进来!”秋墨打开门,声音冷的如寒风吹过树梢。
  梁茶香赶紧进屋,经过萧清扬身旁对他道,“你先回去吧!”
  在这件事里,从头到尾,最无辜的人,只怕就是他了,不快乐的人已经有很多,何必又再多拉上一个。
  梁茶香在心中如此的说服着自己。
  闻言萧清扬眼眸亮了起来,如夏日的阳光,使劲点了点头。
  茶香心里是有他的,萧清扬一扫心中的郁闷,心情雀跃。
  “你小心些。”他飞快的睨了屋里的秋墨一眼,小声叮嘱。
  秋墨看见两人间的小互动,心沉到了谷底,一抽一抽的疼,寒着脸,一言不发地将梁茶香扯进屋,碰的一声关上门,差点撞上萧清扬鼻子。
  秋墨拽着梁茶香的手腕,直接奔进小隔间,用力一甩,把梁茶香重重的甩到地上。
  “你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双眼发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指尖轻颤,可见气的不轻。
  

☆、第九十六章 动手

  “我说不知道,你会信吗?”
  梁茶香迅速的抬起头,说完又垂下眸子。
  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把她拖了进来,到现在她都懵着呢。
  又是这样!
  秋墨咬了咬牙,手指攥紧。
  “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会信吗?”
  当初她这样反问过她,今天又这样。
  信吗?
  信吗?
  信吗?
  秋墨的眸光渐冷,她倒是想相信来着。
  来往这么长时间了,她不知道他是萧镇的儿子,她能信吗?
  请求她,把茶香嫁给他,秋墨想起那个年轻人的笑脸。
  老天爷,他在想什么?秋墨一阵晕旋,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眼瞥见梁茶香的死样子,无名之火噌噌噌的直住上涨,一把抄起供桌,青花梅瓶里的鸡毛掸子,尽管往梁茶香身上招呼。
  边打嘴里边骂,“瞧瞧你那死样子给谁看呢!一提起报仇,你就这副死样子,这二十年我给你吃给你喝,就是让你来气我吗?早知道是个不省心的,还不如直接把你扔河里算了……”
  天气渐热,梁茶香只穿了件薄薄的春衫,鸡毛掸子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梁茶香挺直着脊背,咬紧牙关,任那鸡毛掸子雨点般的落在身上。
  秋墨肆无忌惮的话语,深深地刺伤了她的心,身上的这点疼痛,比起她心里的痛,根本不算什么。
  甚至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叫嚣,“打吧,打吧,重重地打,不要手软,把欠你的一棒一棒都打回去吧,这样你舒服,我也解脱了。”
  甚至觉得,今天被打死也是件好事,早死早超生,起码不用这么累。
  瞧着这木头似的,不躲不闪的梁茶香,秋墨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恼火、失望、伤心,愤怒。
  她这是在逼她!
  秋墨恨不得化成野兽,扑上去,把她一顿乱咬,才能解气。
  不,就算那样,也解不了她此刻心中的郁结。
  秋墨闭了闭眼,千万种情绪在心中奔腾着,叫嚣着、撕扯着,想要跳出胸膛倾泻而出。
  好不容易压下心底所有的情绪。
  “说,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秋墨不再疯狂的抽打梁茶香,鸡毛掸子指着她的鼻尖,越发清冷的声音里,还是带着无尽的恼意。
  “同事关系。”梁茶香回答的很干脆,不知为何,嘴角向上翘了翘。
  秋墨努力平静的怒火,又被她轻易挑了起来。
  鸡毛掸子,狠狠的又落在了梁茶香的背上,腾起一片烟尘,“还想骗我,同事关系,人家能乐颠颠,提着东西上门提亲?”
  提亲?
  梁茶香眸光一紧,清秋墨发这么大的脾气,只是因为萧清扬上门提亲?
  不是萧清扬的身份暴露了?
  始一进院门,就见秋墨把萧清扬,连人带物的扔了出来,她以为是萧清扬身份的暴露了。
  现在从秋墨嘴里,又蹦出来个什么提亲。
  这让她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她的阿妈究竟,生气萧清扬上门提亲,还是他的身份?
  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萧清扬,按理上门作客,时间应该不会太晚,尤其还是提亲这种事,照此算来,萧清扬上门的时间不短。
  她的阿妈急于打探萧镇的情况,肯定旁敲侧击提了很多的问题,这其中,难保萧清扬不会把身世说了出来。
  况且他还要提亲,自报家门,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可萧清扬到底是,提还是没提呢?
  万一没提,她不打自招……
  梁茶香眸光闪闪,她的阿妈为着提亲,把她打个半残,要是……,岂不是更饶不了她?
  梁茶香偷偷瞧了眼,脸色铁青的秋墨,哪怕给点提示也好呀。
  “这件事,一时也说不清楚,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只想说,求婚这事他跟我提过几次,不过我没答应,至于今日怎么跑家来了,我真的不知道。”
  梁茶香尽管有些疲惫,还是避重就轻,挑了能说的说,不能说的一个字也不敢提。
  秋墨观察着梁茶香的神色,不像说谎的样子,到有几分信了,她哪里知道,这梁茶香“斗争”经验丰富,说起瞎话来,已经到了脸不红,心不跳的地步了。
  当然也不是真不跳,要真不跳的话人就挂掉了。
  “真的?”不知为什么,秋墨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这事吧,厂子里人都知道,”梁茶香点头,“您随便抓个人一问便知。”
  既如此,她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秋墨眼眸闪烁,“跪好,对着你母亲起誓,永远也不会对箫清扬起心。”
  不知为何她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张。
  这个没问题,箫清扬是箫镇的儿子,他们之间不共戴天,就算她有天大的心思,也只能彻底歇火。
  牛朗织女哪怕,相隔银河也有,相聚的一天,而她和萧清扬,却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有相交的一天。
  “好!”梁茶香端端正正的跪好,对着梁筱悠的牌位起了誓,秋墨这才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返身走进房间,拿了一瓶跌打药,丢给梁茶香,“拿着,自己擦擦。”
  其实,此时秋墨挺后悔的,后悔自己不该下痛手。
  也恼恨梁茶香不躲不避。
  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的,这辈子做个“讨债鬼”来折磨自己。
  梁茶香拿了药,并没有擦,回到屋里随手把药丢在了梳妆台上,和衣躺在了床上,伸手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萧清扬担心着梁茶香,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天色微亮,顶着眼底的青色,坐在唐家豆花摊上,伸长了脖子向路口张望。
  萧清扬经常来,唐方也与他混熟了,端了两碗豆花,一人一碗,边吃边聊着闲话。
  “你家这豆花做的真好,”萧清扬喝了口豆花,细细品味,“鲜香滑嫩,整个镇子就数你家的豆花最有味道。”
  提起自家的豆花,唐方无比的自豪,“那是自然,这豆花要做的好,不光豆子选料要好,磨豆子有讲究,甚至在水的选择上头也是大有讲究……”
  都说君子远庖厨,两个大好青年,在这大好时光里,竟然对着一碗豆花聊的起劲。
  让别人听了,真不知,该作何感想。
  

☆、第九十七章 绕道走

  太阳冉冉升起,风中传来青草的香味,萧清扬两碗豆花下肚,才终于看到梁茶香、王茶花慢慢朝镇上走来。
  今日的梁茶香,穿了一身,银黄色交领盘花荷叶边褂子,下配一条白色流苏百褶裙,远远望去好似一朵风中百合,明艳却铮铮向上。
  看来昨日秋墨没怎么为难她,萧清扬松了口气,把心放回了肚子。
  这边萧扬想着心事,那边唐方嘴角含笑,马溜的盛了两碗,香嫩爽滑的豆花,搁了大把虾皮、香菜。
  “闺女,快过来歇息脚。”唐家大婶热
  情的招呼着俩人,“豆花都盛好了。”
  “大婶今天生意好啊!”梁茶香看到豆花摊上,有好多顾客,笑着与唐家大婶打招呼。
  唐家大婶眯眯笑着,热情的与俩人寒暄。
  “昨日,大婶没为难你吧?”
  梁茶香使一坐下,屁/股还没捂热,萧清扬凑近,低声问道。
  梁茶香翻了个白眼,这会子知道做好人了,要不是你没事找事,自己能挨一顿胖揍?
  当然这话她只能在心里说说,已经决定做两条平行线,有些事就没必要让他知道了。
  “没事,再怎么着她总是我阿妈,能有什么事?”
  言下之意是,无论发生什么事,她们总还是母女,你一个外人就不要操心这么多了。
  萧清扬扬了扬眉,心道,那倒未必。
  不过正像梁茶香所说,她们毕竟是母女,梁茶香都说了没事,自己再追问的话,倒有点挑拨离间之嫌,索性转移话题。
  邻桌的顾客吃完豆花,站起来,不小心碰到了梁茶香,她轻轻咧了咧嘴。
  这个细小的动作,没有逃过萧清扬的眼睛,他心中一紧。
  似乎伤的不轻!
  本想上前查看一、二,攥了攥手还是忍住了。
  人多嘴杂,不是个谈事的好地方。
  不动声色的吃完豆花,梁茶香本不想与萧清扬同路,可萧清扬非跟她们一道。
  一道就一道吧,若自己执意不肯,到显得自己有些矫情了。
  一进厂子,萧清扬就去医务室,拿来一瓶药油,送到梁茶香面前。
  “好好的这是干啥?”
  梁茶香惊诧莫名,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把它放回架子上。
  “给你就拿着吧!”萧青阳抓着梁茶香的胳膊,将药酒,塞进她手心。
  梁茶香吃痛,“嘶”的吸了口冷气。
  “伤的重不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