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茶香_九辰月-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墨察觉到今天的梁茶香很不一样,心中亦是一凛,“今天又去萧家了?”
梁茶香听了,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头,很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秋墨一看梁茶香,就知道有事发生,一骨碌地从椅子上爬了起来。
“你查到了什么?”她颤声问道。
闻言梁茶香脚下的动作一顿,要问的话,一路上已经在她的喉咙里,来回滚了几滚,到底该不该问,可是不问自己到底不甘心。
思付一刻,梁茶香垂眸望着地上跑来跑去的小蚂蚁,深吸一口气,“今天我在萧镇的书房,发现了一张相片……”
她迅速抬头看了一眼秋墨,很快又垂了下去,“相片中那个姑娘,跟您长得很像……”
大地好像失去了任何的声音,梁茶香垂着眸,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秋墨原本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听梁茶香说话,摇着蒲扇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中,所有的声音都在离她远去,她听到了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就像隔壁老铁匠家的破风箱,“呼哧——呼哧——”的苟延残喘。
秋墨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蒲扇重重地扔在椅子上,打了个转掉到地上。
秋墨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般,直挺挺地钉进屋里,砰的一声关上屋门。
她的相片!
秋墨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却一无所觉。
他怎么配!
该死的,他凭什么还留着她的相片,“她”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一想到萧镇那个令人作呕的伪君子,时时假惺惺地拿着她的照片,擦拭、观看,秋墨就觉得阵阵发呕。
恨不得现在冲进萧家,一把火烧个干净。
梁茶香静静地站在院中,听见屋里传来碗碟碎裂,瓷片落地的声音,双手放在自己的手臂,明明艳阳高照,却感到彻骨的寒冷,好似沉进无尽海底。
☆、第一百六十五章 陈年往事
梁筱悠的牌位已经被拿了下来,供桌上只留下梁老爷子一个牌位,秋墨给梁老爷子上了一柱香,又点了一柱给梁茶香。
看着她上完香之后,秋墨背着双手站到窗口,阳光照在身上留下一片阴影。
梁茶香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自从她问出那句话,秋墨就经常这样发呆。
沉默半晌,她缓缓说道,“其实这世上本没有秋墨,不过是为了时时提醒自己,大仇未报!”
梁茶香身体晃了一下,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秋墨。
这算什么?
她宁愿相信,这是自己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然而她知道并非如此。
梁茶香不知道用什么字眼,才能形容此刻的心情。
愤怒?伤心?难过?喜悦?
都不是,她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你恨我吗?”梁筱悠转身看着梁茶香。
恨吗?
恨吗?
梁茶香也在心里问着自己,秋墨虽然不承认自己是她的母亲,也曾狠狠地打过她骂过她,可同时也不能抹杀秋墨对她的爱护。
爱不能恨不能提不起放不下,秋墨于她来说,并不能简单地以爱恨对立来定论。
梁筱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恨我,我也不会怪你,如果换做是我,也会有恨!”
语气中带着无限的伤悲和无奈。
梁茶香泫然泪下,曾经无数次秋墨惩罚她的时候,她咬紧牙关挺直着脊梁,倔强的一声不吭。
听到梁筱悠的这句话,却忍不住眼泪婆娑,她知道梁筱悠也有很多的无奈,很多的不得已。
可是能理解并不等于会接受,她的心里觉得非常的憋屈,她想问梁筱悠一句,我可是你的亲生的女儿啊!
“我不恨你!”半晌梁茶香亦是艰难的说道。
是啊,她不恨!只是有怨并且难以面对。
“您说萧镇是我们的仇人,杀害了外公,还曾经差点杀了您,可为什么萧镇书房会有您的照片?”
还藏的那样的隐秘。
此时的梁茶香只想要一个真相。
梁筱悠看着梁茶香,鸦青的长发扎在脑后,一双桃花眼如雨后秋虹,宝瓶纹青底织黄对襟小袄,下配白色挑线裙,婷婷玉立,犹如春日枝头最灿烂娇艳的山茶花。
一晃这孩子已经二十一岁了,她也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梁筱悠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眸光迷离,陷进了回忆里。
“二十多年前,绸桥镇有两大户,一户是萧家,另外一户是池家,两家各占了绸桥半条街,萧家主要经营茶叶生意,而池家主打纺织业,并且两家是姑表亲戚,你的外公种的一手好茶,与萧老爷是非常好的朋友,所以萧镇就成了茶场的常客。”
“后来你外公见他在种茶上很有天分,收他做徒弟,有一天,他带了一个小姑娘来茶厂玩,那就是他的表妹池青青。”
“从此池青青就成了茶场的常客,不过池青青这个小姑娘也挺有趣,不喜欢跟女孩子玩,整天跟在何师兄屁股后面转悠。”
梁筱悠顿了顿,收回目光,“原本以为,池青青会如愿成为我的大师嫂,不知为什么,大师兄出了一趟远门之后就杳无音讯,然后……”
梁筱悠呼吸变的急促,“然后萧镇忽然取了池青青,杀了你外公,放火烧了茶厂,逼迫我跳湖自杀。”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梁筱悠仍然无法忘记当时的情景,那一幕幕往事在眼前清晰可见,令她痛不欲生。
“那……他是我父亲吗?”梁茶香轻声试探着问道。
梁筱悠从来没有跟她讲过她父亲,在她二十一年的生活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父亲的影子,所以梁茶香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不配!”梁筱悠立即尖声喊道。
“那……他是吗?”
梁茶香不屈不挠,“不配”和“不是”可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
不配,只表示这个人不配当她的父亲,并不能说明他真的不是她的父亲。
“你希望是吗?”梁筱悠严厉地盯着她的眼睛,心中有一个叫怒火的东西,在熊熊的燃烧。
她养育了她二十年,难道真的比不上,那个叫做血脉亲情的东西吗?
梁筱悠嘴角带着一个讽刺的微笑,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梁茶香,“如果我说是的话,你是不是想去认他?”
她挑了挑眉,用一种极尽揶揄的口气,“可惜呀,要让你失望了!他根本不是。”
梁筱悠握紧了拳,她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像他这种猪狗不如的禽兽,怎么配拥有这么好的孩子,他不配,根本就不配!”
她狠狠地瞪着梁茶香,双目因为愤怒而充满了血丝,“如果你是他的孩子,我根本不会让你来到这个世上,你一出生我就会亲手掐死你,我不会让一个仇人的孩子整天在我的身边,时时看着她,日/日/提醒我折磨我!”
梁茶香没有感到难过,反而没来由的觉得松了一口气。
这令她自己都感到十分的诧异,摸着下巴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凉茶香觉得松了一口气,而有的人这口气却怎么也松不下来,李老太太再一次把李丽叫回了娘家。
“你兄弟一直不肯吃饭,该怎么办呢?”老太太愁眉不展。
李丽上一次吃了老太太的排头,到现在心里还不舒服,一听这话立即推脱道,“这事我可管不了,您可别找我,没的到时候,事情办不成又让您数落。”
你老太太点了李丽的额头,“你个死丫头,我就生了你们姐弟两个,你兄弟又是个不成器的,有事我不找你商量找谁?”
听了这话,李丽的心里才舒服了一点,母女两个闷着头,又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阵。
只是这商量,其实也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太太不愿意儿子入赘,说什么都是白搭。
当然,这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梁筱悠可是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过让他们家入赘这样的话来。
李丽想想这么个商量法,别说十天半月,就是十年八年也没个结果出来,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娘,我看不如就同意,他们家的要求,让我兄弟入赘得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前景堪忧
老太太着急了,“你疯啦!胡说个啥,我就你兄弟这么一个儿子,把他招赘出去了,百年之后谁给我摔盆?咱老李家不就是断根了吗?再说以咱家的条件,也不至于求着,入赘到别人家里去吧?你大姨她们,要是知道我把你弟,招赘出去,还不把我给笑死,你也知道你大姨就是见不得我比她好,还有你姑,你弟可是他老李家的根,让她知道有这事,不得堵着门把我给骂死?还有你爹,你爹也不能答应。”
男子是家里的重劳力,哪个妇人生不出儿子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邻居吵架时,甚至会被人骂成绝户,被骂了你还无处申冤,只能忍气吞声,或者憋着一口劲生出个儿子来,可见这儿子对老太太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李丽抚首老太太的胸口,帮她顺顺气,“您别着急,听我说呀,那梁家就这么一个闺女,这入不入赘的,不也就是换一个地方住吗,再说咱先答应她们家的要求,到时候真结了婚,他们家在这里独门独户的,一个亲戚没有,到时候还不是任咱搓扁捏圆,想咋地就咋地?”
李丽怕她老娘不答应,又往里添了一把柴,“那姑娘老能挣钱了,到时候你和我兄弟就让她养活着。”
并且她也可以占点光,当然,这话不能说。
“而且我跟你说,那姑娘在厂子里当着大官,以后我大姨家的小香、老姑家的根子,进厂子上班,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从前你老看她们的脸色,这以后呀,就得换成他们看你的脸色喽!”
李丽为了她老娘,同意这门亲事,也是拼了!
经李丽这么一说,老太太终于开了窍,“我这就去找媒婆,这次找个嘴巴甜些的,不要再惹恼了人家。”
李丽则进房间给她的兄弟报喜,“快起来,别装了,咱娘同意了!”
她兄弟听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先感谢了李丽一番,然后直接冲进厨房,好几天没吃饭,馋死他了!
其实李丽如此不遗余力,一方面舍不得她的兄弟,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她自己,兄弟不成器,她这个当姐姐的,少不得要偷偷贴补贴补。
有了梁茶香之后,不仅像她适才所说,老娘兄弟有了着落,就是她自己也能捞到很多实惠的好处,有个坚定的娘家作后盾,在婆家的地位,更是能提高一个等级,她婆婆不仅不敢数落她,以后还得看她的脸色过日子,想想就觉得很爽。
听完那些陈年往事,梁茶香花两天时间,才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厂子里新买的机器已经全部安装调试完成,石云峥负责购买的织梭,也全部到位,万事俱备,只等原料到位。
梁茶香又到竹周镇找了一趟秦柯文,希望他能够提高价钱,大量收购蚕茧。
秦柯文沉吟一刻,“收了那么多的原料,我们乐兴也用不了啊!”
梁茶香一笑,“难道你忘了兴隆昌那笔订单了吗?”
秦柯文瞬间明白了,他们提高了价格,蚕农们必定,抢着把蚕茧都卖给乐兴,兴隆昌缺了原料,必定会另找他法收购,到时再以其他人的名义,高价卖给兴隆昌。
一来乐兴空手套白狼的大赚了一笔,二来又拖延了兴隆昌开机的时间,一举两得,各有收获。
秦柯文忽然觉得,梁茶香这个小姑娘,表面上看着文文弱弱的,其实非常的可怕,谈笑之间就狠狠的,坑了萧家父子一把,一点都不手软。
他向老天发誓这辈子,都不想跟她这种女人,有任何的牵联。
这种人,就像是美女蛇,谁沾谁倒霉!
李家新请的媒婆,头戴大红花扭着******,又一次光临梁家小院,被梁筱悠毫不留情地赶了出去,“我家闺女不嫁什么李家、王家,再上门骚扰,下次一定不客气!”
媒婆气的够呛,不管走到哪家,人家都是客客气气,大姑长大姑短的叫着,就算不同意婚事,也会客客气气把话说得委婉,哪像这家,只差拿扫把赶人了,还想有下次?就是用八抬大轿,抬她也不来,她们家闺女大媒她可当不起。
并且就这当娘的脾气,闺女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大媒做的,说不定真的要吃了,男方的板凳腿。
再一次被拒绝,李老太太到没觉得怎样,反正她也不太愿意把儿子招赘出去,这下正好歇了心思。
李丽兄弟却老大不乐意,那么美的大美女呢,可人家不乐意,只能干着急。
这些天萧清扬也有些着急上火,竹周镇的乐兴大肆收购蚕茧,等到发现不对时,十里八乡的蚕茧已被收购的差不多了,高价收购了一些,却也是杯水车薪。
原本萧清扬这个干事处处长,无需管诸如此类的琐事,这些都该是庄博文做的事情,可庄博华为了同梁茶香别苗头,做起了甩手掌柜,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梁茶香。
这事本来就是梁茶香设计好的,她一点也不着急,等着狠狠坑萧振一笔。
当然这事不能说出来,还得装作很着急的样子。
萧清扬想着,梁茶香管着全厂的生产事宜,哪里还腾得出手来?主动把事情承担下来,挨家挨户的收购蚕茧,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快速的消瘦下去。
中午吃饭,梁茶香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了萧清扬。
这件事毕竟是她自己一手策划的,瞧着萧清扬忙里忙外、焦头烂额,十多天的时间就瘦了一大圈,终是有于心不忍。
箫清扬把油光光的鸡腿,又放进梁茶香的碗里,“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多吃点补补身子。”
萧清扬时时处处为她着想,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谁让他们是世仇,两家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仇恨。
梁茶香拨弄着碗里的饭粒,掩饰的问道,“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不太乐观。”萧清扬担忧的摇了摇头,高质量的蚕茧真的是太少太少了,照如今的趋势看,前景堪忧。
“别担心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的话,不防跑远些。”
梁茶香虽然有些于心不忍,却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只好如此了,”萧清扬点点头。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们认识吗
“表哥!”庄雅婷突然挤了进来,“我给你送了张嫂的拿手菜,”揭开食盒,阵阵鱼香萦绕鼻尖。
萧清扬挑了挑眉,“不是说让你不要到厂子里来吗?”
庄雅婷撅了撅嘴巴,“我听你的话,不到厂子里来上班,不是给你送点食物也不行吧?”
她推了推桌上的盘子,“厂子里菜不好吃,一点油水都没有,你看你,最近瘦了好多。”
其实萧清扬瘦了,庄雅婷心里还是挺高兴的,终于又有借口,可以到厂子里来了。
“来,吃块鱼!”庄雅婷很是贤惠,夹了鱼放进萧清扬碗里。
“庄雅婷,我的话你有没有听到?”萧清扬提高了音量,“你……”
萧清扬有些无奈,不知道要怎么说她才能明白,他只是拿她当妹妹。
“梁茶香,来,你也吃。”庄雅婷打断萧清扬的话头,笑意盈盈地对梁茶香说道。
梁茶香吓的抖了一下,雅婷的东西她可不敢吃。
况且庄雅婷一直对她横眉冷对,冷不丁的突然友好起来,还真是令她有点无所适从。
忍不住就会想,她在鱼里面不会下了毒药吧?
通过上次的事,庄雅婷也想明白了,梁茶香这丫头鬼精鬼精的,想要在她手里得到便宜,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过她庄雅婷也不是全无办法,梁茶香你不是讨厌我,不想看到我吗,我偏要在你面前转悠,还让你挑不出错了,气死你。
其实并不是梁茶香讨厌她,而是她自己讨厌梁茶香,一直跟梁茶香过不去,都这时候了,还没有觉悟到,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一个劲的想着,怎么让别人不痛快。
当然,如果她有这觉悟的话,那她就不是庄雅婷了。
老刀这些日子也过得不痛快,庄博华让他杀了梁茶香,可他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庄博华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冷,老刀心中郁闷,跑到小酒馆里喝了一顿酒,可能心情不好的缘故,平时能喝五、六坛花雕,今日三坛下肚就觉得脑袋晕晕头重脚轻。
老刀摇摇晃晃的走在街上,脚下一软,一个趔趄摔倒下来,撞翻了街边小摊。
“你个该死的酒鬼,眼瞎啦,快点赔我东西。”摊主抓住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老刀。
老刀晃了晃脑袋,大着舌头,“就……就这两个……破……破瓦罐……还值得如此大呼小叫……”
说着探手伸进兜里,脸色一僵,话语戈然而止。
兜里的钱都让他换成了酒,喝进了肚子里。
老刀摸摸鼻子,干咳一声,“老子今天没钱了,明天,明天再赔给你!”
摊主一听这话,气的够呛,打烂了他的东西,还大言不惭的在他面前自称老子。
这摊主从小兄弟姐妹众多,上有兄长姐姐,下有弟弟妹妹,他是夹在中间最不受重视的孩子,受尽欺凌。
老刀的话让他又想起了,被欺负的日子,抡起拳头砸了过去,他现在强大了,有能力了,凭啥还要受他们这些人的欺负?
摊主一时失了理智,拳头疯狂的往老刀脸上招呼。
老刀毕竟是个杀手,虽然喝的有点高,动作再慢,相较摊主,还是快了那么一点,像他这种身份,骨子里就怕与官府打交道,是以并不敢还手,只是不停的左躲右闪。
摊主见他左躲右闪,自己怎么也打不着,久违的挫败感又袭上心头,一时愤起,拿起摊位边上,下雨天用来搭棚子的木棍,用力抡了过去。
老刀还没反应过来,脑门上就挨了一棍,糊了一脑袋的血,摊主一看,打破了老刀的脑袋,怕老刀强拉着他讨要医药费,生意也不做了,收拾收拾东西赶紧跑路。
老刀跌跌撞撞的走在大街上,路人看着头上冒血的老刀,都吓的离的远远的,血模糊了他的眼晴,蒙蒙胧胧中老刀撞到了一个人……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而自己心心念念,绞尽脑汁,誓要除之的梁茶香就在一步之遥。
老刀顿时绷紧了神经。
“你感觉怎么样?”梁茶香望着老刀笑吟吟道。
刚刚这个人满头是血的,撞在她的身上,真是吓了她一跳。
老刀呆滞的眼睛转了转,答非所问道,“是你救了我?”说着就要爬起身来。
梁茶香忙上前按住,温声道,“别动,大夫说你失血过多,要好好休息。”
甜甜的笑容,让老刀荒芜的心田蓦然一暖。
“为什么救我?”老刀固执地问道。
梁茶香眼角弯了弯,这个人可真是固执,不过,她仍然温声细语,回答了他的问题。
“没有为什么,只是碰巧遇到了而已。”梁茶香歪着头想了想,“如果非要问为什么的话,我想应该是缘份吧!”
缘份!
老刀晒笑,杀她的缘份?
梁茶香见老刀似是不信,自己也笑了,“我说没有为什么,你又不信,说缘份吧,你又不信,真是个怪人!”
她抬头望望窗外,日头西坠,染红了半边天空,形状各异的云彩像镶了道红色的金边。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梁茶香站起来,就往外走,“明天我就不来了,你因该认识回家吧?”
她调皮的抿嘴一笑。
走上街头,太阳已经西沉,街面没有了行人,想不到已经这么晚了,梁茶香想着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到家,不由加快了脚步。
“梁小姐,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真是太好了!”
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站在梁茶香的面前,双眼放着异彩。
梁茶香面无表情,悄悄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长方脸,中等个,褚褐色的上衣,袖子卷到胳膊肘。
此人长的也算可以,可合在一起就缺乏了那么一股子精气神。
梁茶香脑子转了转,搜遍了记忆的角角落落,确定自己并不识得此人,不知道对方为何晓的自己姓梁。
天色渐晚,天边只剩下,太阳最后一丝余辉,梁茶香不想节外生枝默不作声,从他身旁越了过去。
那年轻人一看,梁茶香对他不理不睬,也不气恼,嘿嘿干笑两声,追上去又拦在了她的前头。
梁茶香挑了挑眉,“我们认识吗?”
☆、第一百六十八章 脑袋有坑
那人紧张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一会儿点头一会摇头的,到底认识还是不认识?
梁茶香只觉得好笑,真就噗哧一声笑出声来,那笑容像拨开乌云的阳光,射进李丽兄弟的心里。
他看着就是一呆,有烟花在心里绽放,炫烂夺目,李丽兄弟咽了咽唾沫,这叫么来着?
他挠挠头,就是那个笑什么城什么的。
虽说李丽兄弟的这个动作看着很憨厚,可他看人的眼神,让梁茶香觉得很不舒服,越过他快步而去。
李丽兄弟回过神来,梁茶香早已走远,李丽兄弟想追了上去,跟美人多聊聊,后来一想来日方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今日先这样也挺好,最起码美人已经认识他了。
这一次的无意相遇,让李丽的兄弟更加坚定了将梁茶香娶到手的决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