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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香_九辰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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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尽量陪你一起吃晚饭。”
☆、第二十章 借用
梁茶香换好工作服,从更衣室出来,就遇上了特意过来找她的车间主任顾翠翠。
“茶香啊!在车间工作还习惯不?”顾翠翠满含笑容,一如既往的令人心生
好感。
梁茶香脑子里警铃大作,这顾翠翠自那天,把他们领到车间之后,就再也没有与她有过任何交集,今天特意来找她,就为问她习不习惯?这不正常。
俗话说反常即为妖,自己必须小心应对。
“挺好啊!”梁茶香嘴角弯弯,“主任找我有事?”
猜测永远不如直接出击来。
“啊!也没什么大事。”顾翠翠没料到梁茶香这么的直接。
今早,萧清扬找到她,说了一大堆他们改造机器的计划,然后还说机器改造好了,最终受益的还是那些工人。
她说这是好事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萧清扬就笑眯眯的道,自己不懂法文,希望她把梁茶香让给他们。
顾翠翠暗骂萧清扬耍滑头,绕来绕去挖了这么大的坑让她跳。
二百多人的大厂子,机修工不要说十个指头了,五个指头就能数的过来,在这种僧多粥少的情况下,梁茶香对于她们前道车间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大宝贝。
现在人家来对她说,你这个宝贝,我也需要,让给我吧!
这简直就是割她的肉啊!
可是自己已经把大话说出去了,总不能打自己嘴巴吧!
所以她把希望,寄托在梁茶香的身上,如果人家不愿意去,这事总不能怪她了吧!
“箫干事,希望你能去他们科,你愿意不?
顾翠翠说完眼巴巴的望着梁茶香。
梁茶香好看的桃花眼,弯成了一弯新月,“您觉得我应该去不?”
“全都是大男人,连个说体己话的人也没有,哪有咱车间好,你说是吧!”
顾翠翠忙暗示梁茶香。
“我也这么觉得!”梁茶香点头附合。
“萧干事还在办公室等着呢,你快去跟他说说。”顾翠翠很满意梁茶香的答复,但萧清扬那边也得给个交代不是。
“茶香,来,坐。”萧清扬殷勤的给梁茶香端凳子倒水。
顾翠翠看着眼皮直抖,好吗,把她的地盘当成自己家了,这让她这个主人情何以堪哪!
她不由自主的咳了一声,萧清扬欠揍的朝她露出两颗雪白的大门牙。
“顾姐都跟你说了吧!”萧清扬看着梁茶香说道,“咱是不是现在就走?”
顾翠翠听了简直想吐血,我有说什么吗我?这小子太坏了!
“很抱歉,我不想去。”
虽然萧清扬身上,流淌的那股子温暖的阳光气息,让她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可是,这事跟她来此的目的背道而驰,秋墨是不会允许的。
“茶香你听我说,”萧清扬挺拔的身姿,本已站了起来,又不得不拉个椅子坐下。
“法国人的机器,也许很适合法国的工人操作,但对于我们来说,有很多的不适之处。”
萧清扬耐心地向梁茶香解释着。
“旁的不说,咱就说个简单的,机器的开关,位置普遍过高,我们的工人,很多要掂起脚尖才够得着,很不方便。”
“咱们厂子里又只有你一个人懂得法文。”
这话说的,好似梁茶香不答应,就成了罪人似的。
梁茶香却想到了朱珍珍的胳膊,如果不是前后共用一个开关(牵经车,车前牵经,车后倒轴,共用一个开关),如果开关就在她手头,那么……
梁茶香咬着唇,内心天人交战,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好,我答应!”
顾翠翠听得心里把凉把凉,她们车间的宝贝,就这样被萧清扬三言两语挖走了?
不过,下一句话又让她冰凉的内心,燃起了希望之光。
“不过咱说好了,只是暂借,等你们机器改造完了,我还是要回来的。”
梁茶香清亮的声音,此时对于顾翠翠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
对呀!暂借,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成交!”萧清扬很干脆。
本来找上梁茶香,就是让她翻译法文,这件事结来后,难得有事找她翻译点什么东西,她应该也不会不答应,那么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助理办公室里,庄雅婷恨恨的将梁茶香,当初报名填的表格,扔到地上。
“凉茶香,死贱人!我让你勾引表哥,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尖头白皮鞋寸高的细细鞋跟,像天鹅美丽的颈脖,将报名表踩得稀巴烂。
“哟,干嘛呢?谁敢欺负我家公主?看我不揭了他的皮。”
庄博华端着一只紫砂壶,边走边喝。
“爹一一”
庄雅婷轻嗔一声,花蝴蝶般娇娇攀上张博华的胳膊。
“还不是那梁茶香,”庄雅婷眉如青烟,妩媚动人,“不知使的什么好手段,竟然哄的表哥把她弄去了干事科。”
“不就是个小女工吗!”庄博华不以为意。
“想怎么做爹给你作主!”
“可是表哥不准我动她。”庄雅婷妆容精致的脸蛋垮了下来。
“你傻呀!”庄博华手指戳了一下,张雅婷的脑门,“他说不动你就不动了?”
“人家怕表哥生气吗!”庄雅婷撒娇地将头靠在庄博华的肩膀上。
“明的不行,你就不会悄悄的来?这脑子怎么一点都转不过弯来,这可不像我庄博华的女儿。”
张博华给庄雅婷传授着经验,庄雅婷不住的点头称是。
除了庄雅婷,不开心的人还有两个,孙桂花自不消说,昨日被乔大娘奚落的一文不值,又被路人耻笑,她把这些都算到了梁茶香的头上。
正挖空心思的想着,怎么报复梁茶香,就传来了梁茶香被提拔的消息。
她有气没处撒,正巧同事小草,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把气撒到小草头上,小草也是个棒槌,两人狠狠的干了一架。
另一个是蒋芳华,心里咕咕的往外冒着酸水,脸上却表现得喜气洋洋,好似有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第一时间跑去给梁茶香道喝。
“茶香,恭喜你。”
“真能干,这么快就成了干部了,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和珍珍。”
她满脸堆着真诚的笑容,内心里却正举着一把鲜血淋淋的大刀,无情地砍向梁茶香。
这一切梁茶香一无所知,无比真诚的跟她说笑。
☆、第二十一章 进干事处
小院里的绣球花开的正艳,红的、粉的、蓝的、白的,热热闹闹的爬满了枝头,引得蝴蝶、蜻蜓翩翩起舞。
梁茶香、秋墨母女正在餐桌上吃午饭。
院里热闹的景致与餐桌上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听见偶尔响起的汤勺碰在碗上的叮当声。
“今天萧干事找了我。”
梁茶香打破沉默,夹了筷茄子放进碗里,好像叙述着别人的事情。
“车间要改装机器,让我进干事处翻译说明书。”
“嗯。”
秋墨像征性的嗯了声,表示她听见了。
“那个萧干事您也认识,就是火车上给我让座的那位大哥。”
梁茶香并不在意秋罢的反馈,平静而固执地表达着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说什么?”
秋墨的嗓音提高了八度。
“箫干事,就是火车上给我让座的那个大哥。”
梁茶香把刚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不是!”秋墨摇头,“前面那句。”
梁茶香眼神闪烁咬了咬嘴唇,声如蚊呐。
“我被调到干事处,负责翻译改装机器的资料。”
“真的?”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萧镇不常去兴隆昌,她的复仇大计遭阻,吃不下,睡不着,挖空心思的想着怎么另辟其径,心力憔悴之下,忽然拨开乌云见日出,机会就这样自动送到了眼前。
只要茶香在机器上做点小动作……,虽然伤的不是萧镇的本人,想必也如割他的肉般让他难受吧!
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这还多亏了茶香。
秋墨看着饭桌上,坐在自己对面,垂着目的梁茶香,浓密莹长的睫毛,遮盖了她眼中的情绪。
当然,梁茶香的情绪她无法顾及,也无心顾及。
“快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墨放下碗筷,有些迫不及待。
梁茶香讶然,她以为秋墨会反对,甚至她都想好了秋墨反对时的说词。
如今,秋墨的反应在她意料之外,反而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
等梁茶香拿到图纸,才明白萧清扬为什么非要说服她参于其中了。
这哪是什么使用说明书呀,分明是机械构造图!
不光有平面图,还有正视图、俯视图、左视图、右视图。
这可不单单是懂不懂法文的事,还关系到看不看的懂图纸。
她真不明白萧清扬是怎么想的,问都没问她一声是否学过制图,就赶鸭子上架。
幸好她阿妈为了复仇考虑,所有对复仇有利的因素,能学到的都让她学了一点。
“怎么样?”萧清扬紧张的注视着,梁茶香的一举一动,见她皱了眉头,以为她看不懂图纸。
是自己疏忽了,茶香她懂法文,不一定就看的懂图纸啊。
萧清扬自责起来,把茶香要过来是他和石云峥力排众议的结果,这要是……
萧清扬的担心不无道理,梁茶香还未说话,沈天鹏就阴阳怪气的开口了。
“小姑娘行不行啊?改装机器,可不是小孩过家家,能看懂几个弯弯曲曲的洋文就能拿的起来的。”
当初萧清扬提出让梁茶香来干事处,主持机器改装工作,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就是他。
女人干什么大事?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他对女人的认知,还停留在洗衣煮饭带孩子上。
在他看来,萧清扬不过是为了讨好梁茶香罢了。
“沈天鹏!”
萧清扬有些恼怒,就算梁茶香看不懂图纸,也是他萧清扬的疏忽,沈天鹏怎么能这样刻薄的羞辱一个女孩子?
“茶香,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他就是个大老粗。”
萧清扬怕梁茶香脸皮薄挂不住,急忙解释。
梁茶香温和的笑笑,没有理会沈天鹏的挑衅,拿起桌上的钢笔、三角尺,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实力是最好的证明。
萧清扬看着她,嘴角挑起笑意。
这丫头总是给他欣喜,越来越喜欢她了怎么办?
沈天鹏看着就冷哼一声。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梁茶香写画画,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时间,萧清扬来叫她去食堂吃饭。
王茶花、将华芳上中班,梁茶香想着自己一个人在食堂吃饭也没什么意思,况且这图纸画起来也很费功夫,就让萧清扬吃完顺道帮她带过来。
萧清扬吃过午饭,带着饭菜回到干事处,梁茶香伏在书桌上,还在一笔一划地写着。
“茶香,吃饭了。”
萧清扬把饭菜放到窗口的矮几上。
“写了半天眼睛累了吧!坐这里可以看到窗外的绿色树木,缓解一下眼疲劳。”
梁茶香心中有什么东西流过,胀胀的、满满的、酸酸的。
秋墨从来没有如此细心的照顾过她,在一个重要的人身上渴望了很久,没有得到的东西,却在死心时从另一个人身上轻轻松松的得到,这让她恍如置身梦中般不真实。
梁茶香浑浑噩噩的吃着午饭,米粒粘到了脸上犹不自知。
萧清扬轻柔而又温和的帮她把脸上的米粒擦掉。
梁茶香鼻子一酸,一滴眼泪掉落在饭盒里。
她赶紧垂下眸,掩饰眼中的情绪。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女授受不亲,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萧清扬捶了一下自己脑袋。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我真的没有笑话你的意思。”
见梁茶香落泪,萧清扬也慌乱起来,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见他慌乱的样子,梁承香破涕为笑,“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想到了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啊!”
萧清扬听着又惆怅起来,原来不是因为他,继而,又想到火车上秋墨的严厉,想到小河边孤寂、寞落的梁茶香。
脑子一热,抓住梁茶香白玉似的纤手,“以后有什么委屈、烦恼,就来找我,我一定护你周全。”
梁茶香猛地抬头,惊讶的看着萧清扬,她这是被表白了吗?
萧清扬惊觉到自己又失言了,脸红的像块桌布。
本又想道歉。
点点泪痕还挂在她的脸上,漆黑的眸子像洗过般清亮,萧清扬要道歉的话,卡在脖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怯懦了半天,这样才咳了一声自我补救起来。
“你我投缘,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
☆、23
庄雅婷在食堂,看到萧清扬拎了饭盒匆匆忙忙走了,特别是连自己叫他都没有听到,心情就不大好了,本想直接上前拦下他,心思一转一路跟了过去。
本来因着庄博华的指点,她已经决定暗中给梁茶香使拌子,可当她看到萧清扬对梁茶香,小心翼翼、呵护倍至的殷殷之情,还是没能压得住心底里往上窜的怒火。
一个箭步冲进去,哗啦一声,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到地上,汤汤水水的洒了一地。
“梁茶香你个不要脸的,这饭你吃着配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庄雅婷涂得鲜红的指甲,指着梁茶香大声的叫骂。
她很想扑上去,狠狠揪着梁茶香的鸦黑色长发,拼命的往死里打。
只可惜,上次在梁茶香手里吃了亏,不敢真的上前动手,只能嘴上占占便宜,过过干瘾。
“雅婷不许胡闹。”
萧清扬沉下脸来训斥着庄雅婷。
“好呀,萧清扬,枉我事事为你着想,你居然帮着外人骂我?”
庄雅婷颇有点正妻捉奸的味道,怒目圆睁,委屈的眼泪都下来了。
萧清扬她不敢惹,怕他生气再不理她了,梁茶香人小力气大她惹不起。
可让她这样生生憋着,又很不甘心!
一眼瞥见梁茶香堆在桌角的图纸,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像。
哗啦哗啦,图纸在庄雅婷手里像长了翅膀的花蝴蝶,满天飞舞。
“庄雅婷有病吧你?”
梁茶香生气了,一次两次的,当她是软柿子好拿捏吗?
对于秋墨,她能忍气吞声,那是因为秋墨是手把手,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的阿妈,她敬重她、爱戴她,不管秋墨做了多少,让她难堪的事情,她都能够告诉自己要接受。
可是庄雅婷是什么东西?她凭什么三番五次忍受她的折辱?
“给我捡起来了。”
梁茶香脊背挺的直直的,定定地看着庄雅婷,满脸的寒霜,空气都似乎凝结住了。
这样的梁茶香让庄雅婷有些胆怯,忍不住向后缩了缩。
又意识到自己在梁茶香面前示弱很丢脸,随即向前一步,挺了挺胸,居高临下看着梁茶香。
“捡起来?”
庄雅婷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别以为傍上了萧清扬你就能……
“庄雅婷!”
庄雅婷话没说完,就被萧清扬厉声打断。
看着神色严峻的萧清扬,庄雅婷才发觉到自己差点失口,将萧清扬刻意要隐藏的身份说出来,当下脸色白了几分。
都是这个该死的梁茶香!
庄雅婷转身又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到梁茶香身上,怨毒的盯着梁茶香足足有一刻钟。
“梁茶香,我恨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等着瞧。”
说完,恨恨的跺脚,眼里噙着泪花转身跑了。
萧清扬小心的将满地的图纸,一张张捡起来,仔细的抚弄平整,放到原木纹的办公桌上。
“对不起,我代雅婷向你到歉,她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你别往心里去。”
梁茶香冷哼一声,“我都不能往心里去,你道什么歉?”
她心里有些难过,就算庄雅婷如此的不堪,他还是第一时间护着她,帮她向自己道歉。
将来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像今天护着庄雅婷那样护着自己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清扬忙,急着解释。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梁茶香也不知从哪来的委屈,鼻子酸酸的,“她是被宠坏的孩子,我就该让着、退着、避着?”
就因为她是个被上帝遗忘的孩子,所以必须小的翼翼的让着他们这些上帝的宠儿?
梁茶香脸上挂着冷淡、疏离的笑意,“那么对不起了。”
她对萧清扬弯了弯腰,“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她像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一样的尖锐,又像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般暮色沉沉。
这样的梁茶香,让萧清扬有种口干舌燥的慌乱、心痛、憋屈,仿佛自己的生命力也在跟着一点点的流失、流失……
“茶香……”萧清扬胸口一滞,他想要上前拥抱她,给她所有的光和热,点燃她的生命力。
“萧大哥,”梁茶香抬手阻止了萧清扬,“饭菜打翻了,麻烦你帮我再领一份吧。”
她的声音清亮,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仿佛适才的哀伤,不过是萧清扬的错觉。
萧清扬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整个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
而梁茶香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一点不受影响。
下班时,络丝车的图纸资料被翻译了出来。
沈天鹏,看着那绢绣的小楷,还有分毫不差的立体示意图,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梁茶香,拍着胸脯保证,“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只要是能做的到的,我沈天鹏保管不会有半个不字。”
萧清扬看着就生出与有荣焉的骄傲来,“茶香有事,你义不容辞,那么我呢?你怎么感谢我这个伯乐?”
石云峥也上来凑趣,“什么你就是伯乐了,明明是我先发现茶香的好吧!要说伯乐的话也该是我吧!”
此话一出,引的众人嘘声一片。
“拉倒吧!整天追着人家,要求人家拜师也叫伯乐?”
众人哈哈笑着换衣下班,王茶花笔直的站在门外等着梁茶香。
她亲亲热热的挽上梁茶香的臂弯,一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梁茶香微笑着,侧头听着,不时附和:“是吗?真的?原来是这样。”
两人亲亲热热说得热闹,走在前面的孙桂花酸酸的醋劲上来了,夸张的对身旁的女工道:“有的人还别得意,真以为干事处是什么好的方,说得好听是干事处,其实说白了,不过是机修班。”
这种人不值的自己跟她打口水仗,梁茶香只当没听到。
梁茶香不屑与之计较,并不代表王茶花也不计较。
她学着孙桂花的口吻对梁茶香道:“是呀,是不是什么好地方,可就是这样的破地,有人削尖了脑袋想去还去不了。”
把孙桂花气的够呛,却又找不到话回嘴,偏偏梁茶香又不温不火的补上一刀。
她捏捏王茶花红润的脸蛋说道:“自己知道就行了,偏偏你的嘴叼,要把它说出来。”
☆、第二十三章 投桃报李
白墙,青瓦,朱红大门。
院中一株百年石榴树,攀过院墙,泄了一树红火春风。
庄博华下了轿,丢给轿车两个铜板,掸掸织宝瓶纹的苏绸马褂,随手将黑色铜盆帽戴在头上。
“老爷!”门房向他弯了弯腰。
庄博华“唔”了声,撩起袍角抬脚就要进门,忽又收起脚步,抬头看了看高大的门楣。
“池宅”,青灰色飞檐斗拱下,两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闪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庄博华撇撇嘴,低头跨过高高的门槛。
总有一天,这两字会被他的“庄园”取代。
绕过白色影壁,庄博华走在打扫的一尘不染的青砖路面上,路面两边各色鲜花争奇斗艳,忽得一阵清香袭来。
“来人。”庄博华嫌恶的皱眉。
“老爷。”家丁闻迅快速跑过来,对庄博华点头哈腰,“有什么吩咐?”
“把那个给我拔了。”
庄博华指着角门花墙旁,一株开的浓郁的栀子花冷声说道。
家丁头上有汗滴下。
“那个是小姐刚才从萧家搬回来的,嘱咐小的好生照看。”
这父女俩脾气都大的很,他一个也不能得罪,要不是工钱比别家多一些,早抬脚走人了。
还有就是赏钱,庄博华赏钱给的也多,只要他高兴,一出手最少一块大洋。
对于他们这些做工的来说,还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钱么?
看在钱的份上受就受点气吧。
庄博华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这个死孩子,就知道围着萧清扬屁/股后头转,花都是萧家的好。
“她是老爷还是我是老爷?快给我扔了,回头买盆牡丹什么的喜庆的花放那里。”
家丁慌忙搬起那盆栀子花快步走了出去。
边走边小声喃喃:“栀子花不喜庆么?那为啥,大姑娘、小媳妇都爱在耳后发间别一朵栀子花?”
“舅老爷,晚饭可以吃了。”厨娘张嫂垂目对庄博华说道。
庄博华嫌弃的看了张嫂一眼,“小姐呢?叫小姐出来吃饭。”
张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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