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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我不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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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还没灿烂一次,就被默认为尘埃,所以我的父母把我放在了我该存在的地方。
我正被包裹在一片薄布之中,躺在福利院偏门外,三五个月那么大。
冬的寒戾,免费送了我一个青紫青紫的全身彩绘,我一声都没有哭,只是安静地躺在犄角旮旯里,视觉还没发育健全的我,一直望着明净的淡蓝天空和飘忽不定的云,偶尔伸一伸还有奶色的粉嫩舌头,自娱自乐。
眼神不行的环卫大妈正要来烧了这烂渣子堆,火刚点上便被冬风吹息了,院长匆匆走过垃圾堆也并未看到我,谁知我一声哭泣洪亮有力,竟把他们都惊了。
遂取我乳名,“一一”,定我为一月一日生人,一鸣惊人。
院长常说,是我救了我自己。
可惜,我这些年,从头到尾,无人问询,无人领养,我是被众多好心人放养长大的,所以我的心里装着一个广阔的草原,装着一个永生于草原上的心爱之人,也毫无意外地驰聘着一匹放荡不羁的野马。
如今遗梦千年,回忆却不费时间。
这会儿我的身体似乎更灵活了些。
小贼迟迟没有动手,似乎在商量着如何将我运出去。
我心下疑惑,难道他们还想杀人顺便抛尸,以营造我夜不归宿的意外毙命吗?
他们会不会太蠢笨了,简直绕了十八个弯子,真是江边上卖水,多此一举……
我养足了活跃度,便趁那两个贼人正放松警惕的时候,瞬间爬起身来。
只见皇甫凌按照我事先打算的作战方案行动起来。
他捋了一下根本就不需要整理的头发,然后轻轻颔首,眼光带着藐视略有笑意,他长身玉立于塌前,双手掐抱在一起,威风凛凛。
当然,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正一起风生水起逗小贼,为何不是斗,是逗?
缘于,这两个是级别低的小怪,击杀BOSS才是寡人云天依要实现的终极任务!
呔!我迅速抖动了一下身子,一声大喝先声夺人,把两个小贼的胆都吓破了半截。
我感觉制伏小贼在望,却没想到他们绝望过度,竟然生出两种极端的反应。
一个蒙面黑衣人摆出了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他死死地瞪着我这张神颜美面,略有惧意地绞杀着我的身躯,我着实看不出半分断袖情意,可见这是一个定力强大、思想健康的仁兄。
可是另一个蒙面黑衣人却立刻跪地求饶,口中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发妻还叮嘱他早点回家吃饭……
我去他的,他的声音刚才还说干完我这一票就能娶媳妇了呢,他鬼来的下有小,鬼来的家有发妻。
所以我说,这两个人真的是一家子吗?
我开始否定我刚才有关于他们是亲兄弟的猜测,不过龙生九子,还子子不同呢,这两个人一个谨慎一个轻浮、一个傲骨一个懦弱,生在一家子的可能性也还是有那么百分之五十的。
只是我开始对这个宁死不屈的蒙面黑衣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隔着他的面巾细细瞧了他。
这货行情貌似不错,就是让我感觉很神奇,他……
第二十一章 风月看尽续永生
他生就一双丹凤三角眼,两柄泼墨悬剑眉,眼眶狭长,眼眸深邃,睫毛细密,眼角并无皱纹,很是年轻。
他看起来白白净净很有书生气息,可谓文质彬彬、气度翩翩,而他的眉毛却有些悍气,似是嫉恶如仇,不过我看他的身子很是瘦弱颀长,如果放在当代他就是一个极端的瘦子。
所以真的很神奇,他的表情并不符合他的气质和卑贱的身份。
果然,人分三六九等已是寻常,长得像坏人不代表就是坏人,而长得好的更有可能只是人模狗样。
唉,不过,大家好歹有一个九竿子便能打到一起的联系:都是穷人。
想我云天依月月工资不够花,也没饿成这般皮包骨头的样子,我泛起怜惜,顿时心生恻然。
我看他正要拽起他那伏在地上,正跟我求饶的兄弟,冷眼中的破绽却出卖了他的畏惧,他为了防着我,正注视着我的一切。
我将双手背到身后去,看起来像是仙人迎风而立,但是我真正的目的却是将我尚有麻木的手继续搓热。
这两个蒙面黑衣人可能不太好对付,我想我现在喊护卫可能会有些来不及,适得其反还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万一对我穷凶极恶起来,我见招拆招也会着实吃力。
那么,我的三脚猫功夫到底用不用呢?
我本以为这两个蒙面人都没有娶亲生子,在古代会是两个年龄大一些的老家伙,所以我一个人也应付得来。
没想到这么一个年轻的汉子也愁娶,我不禁慨叹道:造物主没把性别搞平衡简直就是罪孽深重!
我感觉心里没有底,但是只要他们没带凶器,我应该不会缺胳膊少腿吧……
就我所知,他们至少带了一把开窗户的匕首,匕首倒不足惧,我一个当医生的,什么刀子没拿过呢!
只不过唯一让我不放心的是,我没看见他们究竟把匕首藏在了谁的身上,所以我不太好做重点防范。
眼见,趴在地上的那位还在不停地求饶,我又有些心软,这位的年纪得有四十出头了,应该就是他们当中的二哥吧,他在古代都该算是老头子了,这么大年龄了,居然还没有媳妇,他愁娶我倒是信。
我看他们仿佛也不容易,便有些苛责起我刚才的过于激动,怪我没有多躺一会儿,才没看出他们到底是偷财还是索命……
所以我现在十分犹豫,我到底该做出怎样的决定才好呢!
一则,我是冒着把命送了的风险,放了他们劝他们从良好呢?还是二则,我步步紧逼、恐吓威胁兼施加压力,从而挖出幕后黑手呢?
我还想再试探试探,便装模作样起来。
我冷冷地开口:“二位好兴致,雪大路滑,辛苦了。”
我料想他们一定认识我,并且还知道我的手腕是否厉害,不然不会只见我起了床,便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尝试一下,便如临大敌般地怕我怕成了那样。
我开始怀疑他们就是那枚与我素未谋面,却百般刁难的端木皇后派来的刺客,可是哪里有刺客像他们这样无能又胆怯的呢,片刻我便否定了心中的猜想。
那么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我又不能直接这样问他们,一旦我问了就说明我什么也不懂。
记得我上学的时候有一阵子脑子不灵光,老师问我有没有问题,我为了不在同学那里丢面子,就总是说没有,所以我不懂装懂的恶习沿用至今。
不过好在,我自己会在不懂的情况下慢慢摸索着搞懂,不然下次再被问起时我就会露馅的,不是么!
不过很狗血地,我竟因此变得博学强识起来,学霸是怎样炼成的?
没错,天黑请看我,看我挑灯夜战以偷抢扒拿之势吃掉这天文地理,天明请看我,看我闻鸡起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温故而知新,最后的最后,变成学霸已是我辈囊中之物。
不过,我还走了几辈子大运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这似乎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
我总觉得是不是运气一旦用完,就注定一路坑爹一路跌宕!
买彩票没中过一毛钱也就算了,仕途还捯饬的我半条命都埋进了黄土地里。
我的专业本来不是男科,无奈这家医院的福利特别好,条件优渥,还有利于实现我的人生价值,于是我便像追血的蚊子似的不依不饶,前期准备充分至极。
我报了名来应聘医生,谁知考核和名额限制等等各种条件筛选综合过后,我荣膺了男科录用人员榜首!
呜呼哀哉!
我悲催怒问天下人,这难道说明,我一开始就懂很多?谁知某无良书友居心叵测诚然赞道:依依童鞋,难道不是么……
咳,我先前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后来就业的这个科室,虽然这个科室是很火很正规的院内招牌,但是我总觉得女孩子家的做这个行业,不免落人话柄,遭人别有深意的电眼……
咳,其实这些都可以忽略,困难都能克服,可是我最怕,最怕,怕小筒子会误会我啊,皇甫凌的后世小筒子可是我的心头肉,所以我犹豫不决。
原本蔫蔫的我有些心灰意冷,好在闺蜜们轮番开导得好:反正你觉得自己是腐女一个,你对男人的兴趣本身也不大,所以在那里应该不会出什么糗……你只要每天都能在筒子兄的世界里转悠转悠不就心满意足了,工作是什么都无所谓……筒子那家伙,怎么说都是男人,你就在那慢慢熬着,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不请自来,出现在你这个专家的面前,亮瞎你的眼呢!
必然,我被姐妹们这么一劝霎时间热血沸腾,我被成功说服后,黑纸白字一笔到底,我写下军令状,立志咬定青山不放松。
那时我只当是缓兵之计,谁知我度日如年竟然干了四年之久,更奇葩的是,我干的还不错,只是一直没等到筒子来找我看病……
也难怪,他一届总统,未婚,也没有女朋友,来我这小庙看病的机会的确稀缺。
话又说回来,命运造化,生死轮回,我后世修来的执念,化成现在的机缘巧合,上天给了我一个和皇甫凌成为密友的机会。
真真是,二魂一身一生尽,朝朝不入轮回门,卿本佳人与君枕,风月看尽续永生!
第二十二章 种了回忆中了计
我站着保持帅气的姿势,好一会儿没再发言,我等待着这二位不速之客的下文。
可是这个年轻一些的小贼只是一动不动地着看我,他眼神里的惧色在时间的催化下渐渐被勾勒成淡定。
他仿佛一只恣意生命半日有余的蜉蝣,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朝生暮死的命运一般,我把他的表情定义为英勇就义。
再看那个年纪四十多岁的蒙面男子,他跪着给我磕头的时候,每抬一次头都会用浑圆的眼珠子盯我一下,看起来像是想在我身上找些什么东西。
我看他的白眼珠子占据了他眼睛的很大比例,乍一瞟就特别像是几欲向我索命的白无常。
我瞧他那鬼鬼祟祟的表情,只当他是太紧张,以至于动眼神经和协调性都出了故障,一来二去,我讨厌他们的感觉就这样减少了。
我一时间竟然开始更加同情起他的处境来,我现在抱着人性本善的态度来看待他,还忽略了他的居心叵测,没想到,最后居然反被这只毒蛇咬了一口。
我看着这个四十不惑的老男人,没想到脑海里又跳出一个刚才被忽略的记忆。我忽然间想起,他们方才在窗外提到了什么“催生”,可是两个大男人讨论催生干甚,难不成他们的家里真的有发妻?
因为他们讨论的话题,与我这个个体本身一丁点干系都没有,所以我便自动过滤掉了这条消息,但是此刻,我的第六感为什么又还原了这条消息?
我知道人的大脑是有预知潜在危险的能力的,就比如开水烧好灌瓶的时候,我们偶尔会设想如果被烫了的情况,以及解决这个事件的方法,这通常被我们称为胡思乱想,但是它是一种预见性的表现,说明我们的大脑正在提醒我们,这些是危险物品,那些是危险因素,我们应该甚入,甚用,甚行,甚等等。
那么,我现在这情况是……
我还没分析完毕,整个身体都因为大脑在想着这事而有些迟钝。
待到我的眼神恢复敏锐光彩的时候,一颗拇指一样长的飞针便“咻”地一声冲我径直飞来!
与此同时,我还看到那个二哥依旧笔直地跪在地上,他立起上半身,手上还保持着射出飞针的姿势,嘴里却甚是浮夸的口气,我猜他舔了一下嘴,因为贴着他脸的黑色蒙巾向外颤动了一片舌头的厚度。
我的毛孔倏忽间直挺挺地从我的皮肤上拔地而起,一股本能的力量驱使着我向后倒,也好避开这根飞针。
究竟还是飞针更快,我只向下倒到八十五度角的样子,就恰好被飞针扎中了心脏的位置。
我的心忽然好痛,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痛。
“听说右手食指通往心脉,所以结婚的人要将戒指套在食指上,我今天一个人去逛了很久的长街,买了枚光滑的戒指,然后拿着显微镜,刻上了你的名字。”
“因为食指很细,我今天不小心把那枚戒指给弄丢了,你的心会不会被牵连的疼啊?对不起……”
“据说食指疼的时候,心就特别的痛,俗话说的十指连心就是这么个意思,但是我把我手上的伤归结为想你的证据,手有多伤,心有多痛,爱就有多深。”
……
“小筒子,总统先生噻,这已经是我云天依小姐本月的第二十八封群众举报信了,作为一国总统,你怎么能对我大半夜偷偷摸摸才塞到你家邮箱里的群众意见漠不关心呢?”
“你是不是太忙了……举报信太多了?你大概看不过来吧?唉,小筒子你也别太辛苦了,不仅国事要处理得妥妥的,家事什么时候也能办得稳稳的啊?”
……
我连续写了整整九十九天的民众举报信,没有一封能静候到佳音。
后来,我云天依便赌气不写了,因为有一种被无视被忽略被践踏的很痛很痛的感觉,竟和此时此刻的心痛感觉相差无几。
只是这种心痛可以捕捉到,那种伤痛却无形。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心很痛的时候,所有的疼痛都被心独自承担了,而食指痛的时候,还能和心一起分担痛苦,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爱,食指可以触碰到心,而心想得到食指的安抚时,它可能正被手举得高高的,这手,便是两个人之间不能轻越的距离……
现在的皇甫凌还处于昏迷状态,受了一针自然毫无反应。
现在的云天依却被疼痛侵蚀,那种刺痛蔓延到全身,瞬间同化了不争气的脑细胞,身体也夫唱妇随,居然渐渐地瘫软下来。
云天依你挺住啊,不能死,决对不能死!
我在心中暗暗威胁自己,我要振作起来,不就是一点痛吗,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我顺势倒在了卧榻上,威风劲儿一扫而空,我贴身的窄袖亵衣系带被那针不偏不倚地射断了,霎时间,衣领大开,一阵寒凉。
冷风在我倒下去的时候一股脑的全灌了进来,又在我倒在软被上的时候轰然散去,只留给我分外薄凉的空虚,无限地蔓延,到颈,到面,到耳,到眼。
我怒瞠着两眼,却抵不过知觉的罢工,眼皮一落,我看见了睫毛的虚影,眼前一黑,我徒留部分触觉还能顽抗。
我隐约听见那个二哥欲言又止,他俨然长出一口恶气一般,浮夸的口气还在继续,哼哼着像个市井流氓,扯开嗓子就奸笑了半天,才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完了他的得逞。
“你他亲娘舅的,那些痞儿不是说,咯咯咯咯……不是说大皇子的心就像,就像……咯咯咯咯,就像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么?咳,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咯咯咯咯……你他亲娘舅的,没想到一招苦肉计便让他吃了我一针‘吹升’,现在让他晕死个一天半夜是决对没有问题的,咯咯咯咯,六子搭把手,我们赶紧解决了事情,也好早点回去交差拿赏……咯咯咯咯……”
这只黑衣蒙面的下蛋公鸡还在“咯咯咯咯”地佞笑着,我也被冻地嘚嘚嘚嘚的有些颤栗。
殿里的火炉却烧得火红炽烈,木屑被火烧得噼里啪啦地炸开,附和着那咯咯的下蛋之声分外狂欢,可那边越是热闹地烧着,我这边就越是落寞地晾着……
我等待死亡。
第二十三章 男神被剥光
我已经仰面躺在了卧榻上,似乎还是四仰八叉的姿势,我的一缕青丝正落在我的嘴边,唇角的湿气粘住了几根散发。
我现在是皇甫凌,一个男子之躯,我的胸前一片袒露,虽然窗户已经关上了,寒栗还是让我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此时的我还心有不甘地闷哼着,没想到这种哼声却继承了皇甫凌得天独厚的冰凉气质,哼得我自己分外泄愤,也哼得这具身体分外诱人,但是我之所以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其实是因为我想说话,我想咒骂,可是喉咙却不听使唤!
我感觉我好冷,我知道我命不久矣,垂死的我,本该挣扎,但是为了皇甫凌、小筒子和我自己的尊严,我绝对不会展露出一丝丝谄媚或哀嚎的迹象。
于是我扬起了嘴角,硬生生地笑。
我现在还有些思维,我模糊中想到这飞针肯定是空心的,而这里面装的东西,也一定就是我们现在所称的麻醉药!
我想,大概那麻醉药叫“吹升”,或者那暗器叫“吹升”,总之是“吹升”,不是“催生”,不仅跟生小孩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连九竿子也不能打着这二者的边际!
除非,除非他们这里的人能够合理地运用麻醉药来助产,但是,但是我对他们要求这么高真心不应该,是真心不应该……
我着实不相信他们能有这种觉悟,他们只会认为,万般皆下品唯有杀人高,只有杀人才需要用上疗效最快、最有效的“药”吧!
我临死前夕,最最痛恨的是二哥同志的发音不准,能把“吹升”说成“催生”的人,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人,奇葩二货皆可饶恕,一句发音不准害我误了百世轮回,他真是遭天杀的!
咳咳,希望二哥同志以后能大彻大悟,能改……不然以后黄泉相见,我非得贿赂掌管生死簿子的崔判官,去改了他的命格子!
我要奖励他下辈子做一个公干,我要让他一辈子都做个老鼠钻书箱咬文嚼字的老学究,我看他还会不会因为一句话说不准,便招来我这一颗几欲咬死他的心!
话说我的眉毛已经拧成了一团,我拼命挣扎着想拥有知觉。
都怪我这辈子没保住筒子的幸福生活,以至于皇甫凌在我附身后就将死于非命。最最让我愧疚的是,断我生路的始作俑者居然是我那一丝丝不值一提的伪善!
如果我还有来世的话,我希望我能够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坏人,我想拥有坏人成功时的快感,这样我就算是被主角一枪崩了,我也不会觉得自己死得很憋屈了。
我十分不解,迷幻香都不能把我怎样,这注射性的药水却对我很有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努力联系着各方因素,想在死之前弄个明明白白。
现在我正绞尽脑汁地分析着问题的关键所在。
我发现,在皇甫凌占主要操控地位的时候,我没有痛觉等一些基本感觉,我只有嗅觉、味觉和饱腹感,而在皇甫凌昏迷后便由我来占据他身体的主导地位,我会拥有正常人的一切感觉,所以此时我和常人是无异的了,那么我就对别人的任何攻击就都感同身受了,是这样吗?
无论是怎样的,我现在有些低落,我特别想掐死自己的心软,如今错过了救筒子皇甫凌的机会,我追悔莫及。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扯开了半只眼睛的一条细缝,我混沌的思维却似是承受不住了,我应该是想睡了。
我看见这两个黑衣蒙面男子中的二哥被六子劝住了:“二哥,别笑得这么憋,回去再好好地笑!当务之急是解决了他……”
六子一边劝他的二货哥哥,一边扯着他的袖口向我这边走来。
我的半只眼睛还挺着眼皮,我想仔细观察一下我命运结束的神圣仪式。
我忽然感觉解脱,既然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就一直尊贵地挂着僵硬的笑好了,我要用我最后的眼界,观察入微了这个世界!
没想到最后痛的还是我,我得替皇甫凌承受死亡的痛苦,这是我作为一个人从没有感受过,而作为一个医生早就司空见惯的事。
我诚实招供,我表面上死得宁死不屈,其实内心里怕得快尿了!
我深刻地体会到了尿在膀胱里快速充盈的感觉,但是为了我们三个人的尊严,我是坚决不会尿出来的!
我见这哥俩一个人站在床头,一个人站在床尾,他们将我已经被麻醉到失去招架能力的身体搬正了,然后便火急火燎地扒着我的衣服。
窄袖亵衣已经没有了系带,那个二哥的粗糙大手一张,就在皇甫凌的身子上蛇移起来,滑溜溜的亵衣瞬间就被扯了下来,我的上半身瞬间便光了!
乖乖!我可是很重视贞操的人呐,我此刻万分侥幸,幸好我是皇甫凌,不是我自己!不然如果我是作为一个女性的角色被男人脱光光,我这死得可就屈辱了!
不过,我并不认为这哥俩会像安神颜安大妖孽一样是断袖党,但是他们把我一个大男人的衣服脱光了,这是要做甚!
难道是要把我侮辱一番再杀掉吗?这两个家伙难道真的要对一个大男人进行赤裸裸地侵略吗!
我震惊了!
因为,紧接着,我下体的亵裤居然也被那个稳重的六子给清零了!
我知道我正赤身躺在卧榻上,我瞥见我的皮肤泛着迷人的色泽,就好像是淡白之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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