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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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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温听完司马公主这番寓意深长的言语之后,他的心中也不得不暗暗佩服自己的妻子;可是,面对快到半老徐娘的黄脸婆娘,再想想那个貌美如花,青丝过臀,美轮美奂,犹如神仙下凡的蜀中“尤物”,他思伊视此,禁不住又乱了方寸!桓温咬紧了牙关,只打定了一个主意:无论你司马兴男如何诱导,我就死不认账,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桓温安慰司马兴男说道:“你的夫君在朝为官,尽管也有不足之处,但是总的来说还算铁面无私;既然是铁面无私,也就难免不得一些罪人;我所得罪的人,他们为了发泄对我的不满,免不了就胡乱编造小道消息,妄图置桓某于不仁不义,公主听完这些谣言之后,可不要偏听偏信,妄下结论啊!”
司马兴男听过桓温这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自我表白后,只是淡然一笑,说道:“病入膏肓药难医,人陷泥淖难自提;巧舌如簧难自辩,头触南墙不知悔。夫君啊,难道你想做这样的人吗?”
桓温听完夫人的自言自语后,虽然心中已经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但是因为自己早已深陷泥淖之中,虽然几经挣扎,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自拔。这可真就由了那句老话: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啊。此时的桓温,他的整个身心,早已经被隐居在滴水巷里的那个“尤物”芙蓉姑娘,像高强度的黏胶似的牢牢粘住而无法挣脱。此时此刻的他,除了强咬牙关,死不认账以外,已无别的方法可施。
桓温恬不知耻的对司马兴男说道:“我与南康公主你结发十余载,每日里同床共枕,恩爱情深,甜言蜜语说过无数,真没想到,夫人你还有如此高的天赋,信口捻来,就吟出如此寓意深刻的一首好诗来,佩服佩服!”
司马兴男本以为,丈夫在听完她这首即兴而发的诗后,远离的情感会有所回返,以她的名望与地位,她不想夫妻二人因为情感纠葛而闹得满城风雨,不可开交,那样,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她,都只有伤害而绝无好处。
想到这里,司马兴男深情的望了一眼似乎早已麻木了的丈夫,他满含热泪,又吞吞吐吐,时断时续的吟出一首诗来:
昔日定情在钟山,艳阳高照暖心间;
帅男俊女两相宜,门当户对令人羡。
尔是益阳太守子,奴是东晋明帝女;
你我门当户亦对,双亲心喜笑难抑。
不意平地起风云,尤物突现缠尔身;
苦口婆心将夫劝,夫君却是冷酷心!
司马兴男吟罢这首诗后,早已是泣不成声,此时的她,思绪早已混乱,再也无力与桓温纠缠下去了,她哽咽着对侍女莲花吩咐道:“莲花,快,快扶我进屋去,我累了,我要去歇息了!”
此时,家中仆人也已将饭桌上的残羹剩饭清理干净,待莲花服侍司马兴男歇息以后,劳累了一上午的桓温,此时也倍感疲惫,他不敢进屋与司马兴男同床共眠,他知道,这位公主此时的心情欠佳,别再一不留神再次触怒了她,惹她生气,只好独自进入别房去休息去了。一场似乎在风平浪静中发生的家庭风暴,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当夜无话。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第二天清早起来,待桓温去上早朝过后,司马兴男把侍女莲花叫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又将房门紧闭,商量如何采取下一步计划,来解决桓温包养‘尤物’的问题;如何采取行动,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二人商量来商量去,总觉得就这样无的放矢对峙下去,很难抓住桓温的要害,关键的问题,就是要有最有力的证据。怎样才能找到最有力的证据呢?最后还是莲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司马兴男听完莲花的述说过后,喜得她一把拉住莲花的双手,一边用力摇晃,一边夸赞她说道:“好孩子,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涉世也并不深,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一个办法来。这样,就不愁拿不到他桓温的把柄了!”
莲花对司马兴男说道:“不过,公主奶奶,这个办法好是好,就是要置办些道具货物来帮衬,恐怕也要花费些银子呢。”
司马兴男说道:“花钱么,不怕,反正咱家有的是银子,为了能找到有力的证据,花再多的银子也值得!”
莲花说道:“如果奶奶觉得这个办法行的话,那我可要去做准备了。不过我可要事先声明,如果因此而得罪了老爷,那奶奶你可要为我做主哇!”
司马兴男一拍大腿,慷慨地应承道:“不怕!有奶奶我罩着你,你怕什么?我这样做,不也是被那个良心叫狗吃了的人给逼出来的吗?一个堂堂的晋朝大将军,却也经不住美女的诱惑,身边有我这个不能说是美丽如花,却也容貌不俗的公主作陪,他还嫌不满足,却硬是被那个不知美丽到什么程度的妖精婆娘给弄的神魂颠倒了;是喜也,是悲也,还是哀也,真叫人难以琢磨!莲花呀,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去做,要放心大胆的去做,要是捅出什么漏子来,一切有公主我来承担!”
就在司马兴男与侍女莲花商量事情过后不久,在金陵的滴水巷口附近,出现了一位头戴斗笠,身穿农家服装的串街小贩,就见她肩挑一副小扁担,扁担两头各悬吊一只小竹筐,竹筐内装的是诸如女人用的雪花膏,金银簪子,梳头用的润花油,还有头梳篦子等物,真是琳琅满目,五花八门,数不枚数。
卖货人手摇一支拨浪鼓,一边摇一边吆喝,还不错眼珠的往巷子内张望。但是令人奇怪的是,这卖货人总是身不离巷口,眼不离巷道,好像她在专等约好的熟人一般。整整一上午,无论卖货人如何喊叫吆喝,问津的人却寥若晨星。眼见日已西斜,她还是一样东西也未卖出去。最后,她只好悻悻的离开了巷口。
第二天,这位卖东西的女货郎,又按时出现在了滴水巷巷口。她将肩挑的竹筐放在地上,用随身带的绢帕擦去脸上的汗水,一边吆喝,一边不住的用眼朝巷道内张望,半天又过去了,仍然是始终不见有人走出家门,自然她的货担也就无人问津。她心中纳闷:“难道我前几天的侦查是错误的?可是我明明看见,桓老爷是是朝这条巷子里走去的呀,怎么会看不见一个人影呢?”
她心中暗想道:“莫非巷子太深,宅院又大,住在里面的人听不见我的吆喝?”
于是,她决定挑起担子,走进巷内,挨门挨户的去吆喝,这样肯定会有人听得见的。她挑起货郎担刚要进巷口,却忽然远远地看见有一个官人模样的人,急匆匆地朝她这边走了过来!当她再次定睛观瞧时,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家的相公桓温大将军!她这一惊非同小可,竟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来!
她想,一旦让来人认出了自己,那她与司马公主所定的计划,就会全盘落空。事不宜迟,要马上躲避,于是她挑起货郎担,急匆匆朝另一条巷子走去!桓温是被她躲开了,但是桓温走进巷子后,到底进了哪一家的门,她却没有看清楚!
不必再多介绍,这位冒充货郎的人,就是司马兴男的贴身侍女莲花。莲花又气又恼,只好悻悻的挑起货郎担,向桓府附近的一个小院落走去。这里是桓府一个看门人所独居的院落,莲花哄骗看门人说,自己之所以兼营货郎这个行当,为的是多挣些银子好贴补家用,看门人与莲花都是贫寒人家出身,自然也是爱屋及乌,惺惺惜惺惺,也就不去过多的过问她的事情了。
莲花回到桓府,将今天所遇到的惊险一幕,从头至尾,详详细细,对司马兴男学叔说了一遍。
莲花对着司马兴男一吐舌头,说道:“公主奶奶,这要是被老爷发现了,他会不会将我打死呀?”
司马兴男说道:“他敢!好歹我也是前朝皇帝司马绍的女儿,打狗还要看主人哩,对于我身边的人,他桓温还敢不给我面子?实在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我也决不允许他动你一个手指头!”
莲花说道:“我们这些做奴才和下人的,一无钱,二无势,有的只是两只会劳动会做事情的双手,要是被主人给开除了,就连吃饭的门路也给断绝了。所以,莲花恳求奶奶,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要为莲花做主才是啊。”
司马兴男安抚莲花,说道:“这件事情,从始至终,我司马兴男都是始作俑者,点子是我出,主意是我拿,我绝不会做那种房倒众人推的混账事情!我所担心的倒是,此事一旦被他姓桓的发现了,咱这破‘尤物’的计划,恐怕就成为悬案了!要真是到了那个时候,我满肚子的气无处发泄不说,我还不给这个不争气的男人给气死呀!”
正在二人说话之间,忽听府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司马兴男小声对莲花说道:“孩子,一切如故,不必心慌,你凡事都要看我的脸色行事!”
桓温走进屋内后,看见妻子司马兴男面色紧绷,神情不悦,便小心翼翼的走到妻子身边,低声下气的问道:“夫人为何不高兴?是不是下人又惹你生气了?”
司马兴男仍然脸色紧绷,喃喃的回答:“谁也没有惹我生气,我是闲极无聊,自己生自己生气呢!”
桓温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实在是奇哉怪哉也!既然没有人惹夫人你生气,你自己却倒找起气来生,这,我实在想不通!”
司马兴男问道:“桓将军,你哪里想不通?”
桓温回答:“你自己给自己找气生这件事呗!”
司马兴男怏怏的说道:“这你还不明白?这就叫做饱食终日,衣食无忧,闲极无聊,靓妞挠心嘛!”
桓温明明知道,司马兴男这是在讥讽于他,但却故作不知,而且有意再气她一下:“这么说来,是你身边的下人惹你生气了?如果你觉得哪个下人不满意,我马上再给你换一个好的就是了!”
莲花一听桓温此话,吓得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司马兴男听完桓温这番话后,气得她腾地一下从座椅上站起身来,一拂衣袖,说道:“恬不知耻!”
然后一扭身子,走进了闺房,又咣铛一声,将房门关死了!
眼见此景此情,桓温只好无奈的又摇了摇头,也到自己的房内去休息去了。
桓温明白,无论怎么说,到底还是自己有错在先,难免不叫人家司马兴男不生气。虽然自己死不认账,但是司马兴男怀疑的事情总还是存在的,以司马兴男那种火爆子脾气,现在肯定已是给自己留足了面子了;所以,尽管自己死扛着不认账,时间一久,也是纸里包不住火,真相总有被戳穿的一天!由于两人话不投机,所以当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破晓,桓温在睡梦中即听到宅院内有响动的声音,他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这才看见,原来是司马兴男已经早早起来,独自一人,在院内习练剑法呢。就见她时而前跳,时而后退,时而俯冲,又时而转身,剑锋所指,寒风阵阵,剑光闪耀,气势逼人,真与战场上与敌人拼杀搏斗的勇士相似!
看罢多时,桓温不禁感叹道;“你司马兴男要是个男人该有多好,那样,你就可以走向战场,去杀敌立功,报效国家了。只可惜你是一个女流之身,虽然你有满身的武艺,却也落得个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此时,只见司马兴男一个急转身,剑锋所刺,直指桓温,桓温被吓得一缩脖子,急忙一闪身,躲进了屋内。再看司马兴男,只见她迅速调转剑锋,对桓温竟然视而未见,仍然在继续练她的剑法。桓温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就是为了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嘛,你何苦把我管得如此之紧呢?你的父亲司马绍在世的时候,不也是妻妾成堆,妃嫔成群吗?那时你的生母又该当如何呢?天子尚且如此,我等大臣们如何就效仿不得?真乃多管闲事,多此一举!”
正在二人相视无语,不知如何收场的时候,忽见宦官刘公公忽然跑进府门,大声对院内呼喊道:“桓温接旨!太后有令,命你马上进宫,有要事相商,钦此!”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宦官宣读完圣旨之后,未有丝毫停留,转身即离去。桓温心中暗想:“今日太后宣召本官,肯定不只我一个人,难道又有什么大事,一大清早,这才派宦官登门来宣召自己不成?”
桓温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这时家中奴仆也已准备好早餐,经简单洗漱,汲汲皇皇的吃过早点,即乘坐肩舆赶往皇宫。
桓温下轿走进皇宫大殿,见大殿内早已站满了人。皇太后褚蒜子在凤椅上正襟危坐,旁边小龙椅上,坐的则是她的宝贝儿子穆帝司马聃。小皇帝眨巴着双眼,见这么多的人都在他面前挺身站立,心中颇感好奇,所以就不错眼珠的望着众人,不知他们要将自己怎么样?
与桓温贴身站立的,是他的冤家对头庾翼此人。庾翼见桓温姗姗来迟,稍带讥讽的口吻对桓温说道:“桓大人,你为什么又姗姗来迟啊?你是不是以为,你此次领兵伐蜀,消灭成汉国,立了大功,就居功自傲,不把小皇帝和褚皇太后放在眼里了呀?”
桓温因一时喘息未定,并不想借此与自己的政敌在大堂之上争论,只淡淡的回答一句道:“消灭成汉虽说有功,但功不在我,而在朝廷,在众将军士,非桓某人一人之功,桓温何敢居功自傲?”
庾翼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只听在凤椅上正襟危坐的的褚皇太后褚蒜子桃唇开启,她嘤声细语的对众大臣说道:“众爱卿听真!今日早朝,非为别事。自从我大晋朝建立以来,北方的胡人即时常兴兵作乱,屡屡犯我边疆,侵占我土地,霸占我疆域。先是由祖逖兴兵北伐,兵败垂成,无果而终;再由庾亮继而北伐,仍然失败而归。所幸的是,由桓爱卿领导的讨伐成汉之役,不负本皇太后所望,战果辉煌,一举将兴兵作乱的成汉剪灭殆尽,桓温将军功勋盖世,功不可没!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胡人犯我边界,肇发事端,仍然时有发生,使国人不得安宁。不日之前,本皇太后接奉征西将军庾翼奏书,提出为保国家太平,必须全力再行北伐之役,只有彻底诛灭外寇,方能实现国泰民安。本宫鉴于前两次北伐失败的教训,未敢擅作主张,为慎重起见,特召集满朝文武与众爱卿爱卿共聚一堂,请大家本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宗旨,畅所欲言,出谋献策,指出一条北伐良策,是本宫之幸,晋祚之幸矣!”
听皇太后提出又要进行北伐,满朝文武官员一时都鸦雀无声,生怕将自己卷入这场无休止的纷争之中。尤其是桓温,他此次挥军伐蜀,历经千山万水,尝尽了路途上的风险坎坷,深知要取得一场战争的胜利,是多么的不容易!好歹有上天保佑,此次伐蜀他不但能一举取胜,还将成汉国王李势等人俘虏带回了建康。更使他不能忘记的是,连李势的亲妹子芙蓉公主,也被他毫发无损的带了回来。人说自古巴蜀出美人,这话可真是名不虚传。你看那芙蓉姑娘,芳龄年华,皮肤白嫩,典型的瓜子脸,不胖不瘦高矮适中身材,与人见面时面露微笑,说一口标准的四川方言,虽然腔调特别,由于吐字清晰,却也听来并不难懂,每当桓温与她偷偷私会之时,她总是强颜欢笑,勉强应对,虽然有满腹的委屈不愿吐露,却也难以压抑心中的惆怅与委屈。对于这一点,桓温曾做过多种猜测,她之所以会如此,肯定是与蜀汉国的亡国有关。试想,一个过惯了人上人生活的大家闺秀,一下子从天上掉在了地上,丧权之痛,亡国之恨,时刻萦绕在她的心头,她没有投河自尽或者上吊自杀,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面对自己的敌人,她哪里还来的愉悦与欢欣?每当想到这些时,桓温总觉得对不住芙蓉姑娘。他暗暗下定了决心,不管南康公主会有什么样的举动,也无论会遇到什么样的险境,他桓温都会设法善待芙蓉姑娘!
此时的桓温,满脑子想的都是芙蓉姑娘,对金銮殿内发生的一切,竟然毫无察觉。突然,站在他身边的大将军庾翼,又用挑逗的语言说道:“桓大人,你此次伐蜀,收获颇丰,不但带回了成汉皇帝李势,也掳来了蜀汉国的绝代美人芙蓉公主,现在还将她藏在了金屋之中;本将军真为你担心,她要是将你弄得神魂颠倒,你哪还有心思去北伐?一旦将国家大事抛在了脑后,恐怕你昔日的名将,就变成国之罪人了!”
因为金銮殿内人员众多,人们静极过后,免不了交头接耳,有些骚动,所以对于庾翼的这番话,不但远坐在金銮殿凤椅上的褚蒜子皇太后没有听见,就连离开桓温稍远一点的大臣们也没有听清。即使如此,做贼心虚的桓大将军,也羞愧的虚汗直流,心跳不止了!
第十一笔
大殿内的所有大臣,都避而不谈北伐的事情,因为大家不愿出外去打仗,一者,他们没有必胜的把握,怕此一去会成为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二者,因为他们养尊处优的惯了,一旦离开京城,从此再也过不上安逸的物质生活了,让他们去北伐,还不如现在就将他们革职查办,就免得再去活受罪了。
褚蒜子皇太后静等了好一阵子,见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谈禀正题,焦躁的她不得不再提高了嗓门,点名道姓,对殿下说道:“桓爱卿,此次出兵讨伐成汉,你功勋卓著,是为我朝楷模,本宫提出再次北伐之议,不知桓爱卿你有什么话要说?本宫洗耳恭听!”
还未等桓温开口说话,庾翼突然奏禀道:“禀皇太后及皇尚!下臣庾翼有话禀告,望皇太后允准!”
一听有人要说话,不禁让褚蒜子皇太后喜出望外,她操着嘤声细语对殿下说道:“庾爱卿,你是孤家信得过的老臣,不必拘泥于朝廷礼制,你有什么话,就只管说好了!”
庾翼干咳了两声,故意把方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庾翼大声禀奏道:“皇太后在上,下官庾翼有话奏禀,望皇太后允准!”
已经等得心急火燎的褚蒜子,真想大声痛斥庾翼这种拖泥带水的作风,但是考虑到晋朝正处在多事之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强压怒火,这才把冲到脑门上的火气又压了回去!
褚蒜子用温和的声音,温声细语的对庾翼说道:“庾爱卿,你也是当朝老臣了,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庾翼见皇太后给足了自己面子,不无自豪地说道:“回皇太后的话!我朝自武帝司马炎爷开创基业以来,厉经惠帝司马衷怀帝司马炽愍帝司马邺元帝司马睿明帝司马绍成帝司马衍康帝司马岳,至今共传七帝,80个春秋,方由我穆帝司马聃继承大统。一路走来,道路崎岖,步履坎坷,历尽沧桑,所经历程,无不艰难曲折!不意歹人觊觎我朝久已,先是有八王篡权之乱,继而又有王敦苏峻之乱,边胡亦乘机捣乱,现在的五胡十六国,大有咄咄逼人之势,如不将他们彻底剿灭,则我晋祚永无宁日也!”
褚蒜子突然打断羽翼的话,说道:“庾爱卿,你所说的这些,孤早已知道,我看今日就不必再重复了!孤的本意是,朝内政局已经趋于稳定,现在的威胁,一方面是来自边关守将的背叛,另一方面则是来自边疆胡民的叛乱。问题的要点是,由谁领兵去剿灭他们?领兵打仗,关键是先有将军,而后配以兵勇,上下戮力同心,同仇敌忾,方可取胜。众爱卿请你们说说,有谁领兵出战,最为合适?”
褚蒜子的话刚一落音,庾翼就迫不及待的说道:“禀皇太后!庾某早已想好人选,只要此人一出马,管饱能旗开得胜!”
褚蒜子慌忙问道:“庾爱卿,你要推举何人,快快说与我听!”
庾翼奸邪的眼光,眼望了一眼身边的桓温,又诡谲的一笑,这才说道:“禀皇太后,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褚蒜子追问道:“不要再啰嗦!你推举的是何人?”
庾翼望着桓温,回答:“就是这位,桓温将军是也!”
桓温听庾翼点了自己的名字,使他不由得暗暗叫起苦来:“好你个心怀叵测的庾翼!你好狠毒!你这是要把我桓温往死路上逼呀!”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嘴上并未说什么。
还未等桓温开口,又忽听一人站出来奏禀道:“启禀太后,此事万万不可!”
为桓温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此次随桓温一同伐蜀归来的护卫将军车胤此人。当下车胤启奏道:“启禀皇太后,方才庾翼将军所奏一节,下官认为,万万不可!”
褚蒜子疑惑的问道:“桓将军精明能干,又机谋善断,又加之伐蜀取胜归来,我看他就是孤的不二人选,要他去领兵灭胡,有何不可呢?”
车胤启奏道:“皇太后啊,下官以为,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正因为桓将军伐蜀新归,身体尚在恢复之中,倘若在其元气尚未复原之际,再突令其领兵出战,未免仓促,这样并无取胜的把握;如若出师不利,兵败而归,岂不伤了我大晋朝的元气?因此,在下官看来,此事万万不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不如另选他人,则取胜的把握更大些!望太后三思!”
听完车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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