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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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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宾见石勒准备采纳自己的主张和意见,便又毫无顾忌看的侃侃而谈起来。他对石勒说道:“主公,孙武子此人,一向被咱们中国人尊为兵圣,想当年,吴王阖闾就是在他的协助下,方才成就一生的强国之梦。总览孙子兵法这本书,其通篇的要义,无不充斥着以计取胜的的谋略。现在,庾翼与桓温虽然兵将不多,但却少而精,能以一顶十,不可小觑。为今之计,就是要先以计谋取得小胜,而后再广而推之,依法效尤,方为上上之策!”
石勒的侄子石虎听完张宾的话后,高兴地一拍大腿,说道:“张谋士之言,正合我石虎之意,那你就再说说,具体的实施办法好了!”
于是,张宾就对石勒叔侄二人说出来一套打败庾翼与桓温的妙计来。
庾翼军营内。将近十余天来,庾翼和他的军兵们由建康城出发,晓行夜宿,昼夜兼程,到达襄阳城外后,又在后赵国军队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发动了突然袭击,因此石勒的军队才遭受惨败。不过,晋国军队也是人人疲惫,个个精神萎靡,若不经过充分休整,便很难再进行战斗了。
在庾翼的军帐内,已至夜半时分了,庾翼仍然秉烛夜谈,坐在他对面的是晋朝将军黄秀。二人谈话的主题,是分析后赵国国君石勒接下来又会采取什么样的进攻手段。
黄秀对庾翼说道:“庾监军,据本将对石勒此人的了解,此人是个性格残暴,好大喜功之徒。我估计,他绝不甘心此次失败,说不定,他们正在密谋策划下一次的复仇计划呢!”
庾翼听过黄秀的话后,心中很是疑惑,回答道:“不可能吧?石勒此次失败之惨,可谓空前,剧本将分析,在短期内他不可能恢复元气。若是待他恢复元气,可能已是一两个月后的事情了!”
黄秀虽然心中并不同意庾翼的这种分析,但是碍于上下级间的情面,不得不违心的附和说:“也许,庾将军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狡兔三窟,我们还是提早做好准备为好!”
庾翼仍然不以为然的说道:“败军之师,元气大伤,等他完全恢复过来,恐怕也是十天半月以后的事情了;田将军,本督军敢断定,起码今天夜间,你我可以高枕无忧的睡上一觉了!”
田秀无奈,只好走出庾翼的军帐,回自己的营帐内去休息去了。
说罢了庾翼再说桓温。此次出兵,桓温由于暗恋着芙蓉姑娘,怀有千般的不愿,万般的无奈,不得不勉强随庾翼一同出兵,无论是行军还是打仗,他的整个心思,始终都无法从李芙蓉的身上移开!俗语说得好,一心不可二用,咱们这位桓大将军,此时此刻,却恰恰就犯了这个大忌!
这次襄阳城解困,虽然说首战告捷,旗开得胜,使桓温烦躁的思绪稍微得到了一些慰藉,但是,他思念芙蓉的心思,一刻也未放松。那个美丽女子的倩影,老是在他的面前摇来晃去,使他思绪不宁,心神难定!
这天夜间,桓温与庾翼分别扎营,也是遵循了兵法上的规则,为的是互为犄角,一旦遇有不测事件的时候,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正文 第四十一章
作为大将军,也是此次出兵的第二号人物,桓温不得不为全军人马考虑,以致于深夜过后,他的军帐内仍然灯烛辉煌,烛亮灯明,照耀如同白昼。
忽然,军帐布帘一掀,一个人影大步走进了军帐内。桓温借着灯光一看,见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副将田光。这田光非是别人,而是田秀的一母同胞的弟弟。庾翼有意将他安排在桓温身边,实际上就是作为自己的耳目,来时刻监视着桓温的一举一动。由于桓温一门心思都将注意力花在了芙蓉姑娘身上,因此,对庾翼的这种鬼把戏,并未去注意。
田光进入军帐,见桓温还在对着烛光冥思苦想,便打断桓温的沉思,没话找话,与桓温寒暄起来。
田光明知故问:“桓将军,你还没睡呀?”
桓温头也未抬,待理不理的回答道:“一个大活人,就坐在你的面前,你这话问的也太蹊跷了!”
田光自知自己失言,但还是极力狡辩说:“刚一走进军帐,由于烛光太晃眼,下官一时没有看清楚,我还以为,将军你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呢!”
桓温诘问田光:“营房四面的岗哨,你都布置好了没有?石勒此人诡计多端,又有数名狗头军师为他出谋划策,他难免不动偷袭的坏主意。为保证我军安然度夜,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田光装作毕恭毕敬的样子,回答道:“下官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了,对于防范之事,下官还是明白的,桓将军尽管放心好了!”
桓温说道:“如此甚好!现在已是深夜,白天行军作战,身体劳累,人困马乏,田将军,你也抓紧时间,去休息一会好了!”
田光遵命离开桓温的军帐,径直回自己的军帐去了。这里,桓温也确实累了,他甚至连衣服也没有脱,就和衣躺倒在军床上,霎时便鼾声大作,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桓温好像又来到了建康城的滴水巷,走进了李芙蓉居住的那个小四合院;桓温眼前一亮,望见李芙蓉姑娘,正满面春风的站在屋门口,含情默默的对着自己讪笑呢!
自打从成汉国将李芙蓉掳获至建康城至今,无论桓温如何对她献殷勤,也无论他桓温用什么样的好话来讨好与她,可是,李芙蓉总是面若冰霜,对他桓温总是冷面以对,毫不感兴趣。不想今日相见,一向自恃高傲的李芙蓉,竟然破天荒的对他绽放出了笑脸,如此顺利地便接纳了他,这真叫桓温受宠若惊啊!
这一惊非同小可,桓温看着面前的李芙蓉,血液在沸腾,心跳在加速,此时的桓温,早已把司马兴男这个黄脸婆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一向在桓温面前不苟言笑的芙蓉公主,轻移脚,迈莲步,像春天里的一股暖流,缓缓地朝温宣飘了过来!
就在桓温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的时候,一阵和风细雨般的话语,又从李芙蓉的口中缓缓吐出,一直送进了桓温的耳朵中。
李芙蓉秀口微启,呢喃有声:“桓相公啊,你的心也特狠了,怎么也不与本公主打声招呼,说走就走了呢?你走后这些天,让小女子我想得好苦啊!”
李芙蓉的话,使桓温深感委屈,他为自己辩解说:“芙蓉姑娘,你错怪本官了!你可曾记得,在我临出发前,我不是专门向你道别了嘛,这才几天的功夫,难道你就忘了不成?”
李芙蓉突然伸出纤细洁白的手臂,一边在桓温身上轻轻捶打着,一边撒娇的说道:“不记得!不记得!是你忘记向本公主道别了,你还嘴硬!”
李芙蓉的小手反复捶打着桓温,桓温却丝毫未感觉疼痛,反而觉得很舒服,很享受。但是这种舒服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桓温就被另一种“感觉”从梦中给惊醒了!
这是一种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心裂肺的呼叫声,哭爹喊娘的吵闹声,互相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朝桓温猛袭了过来!
起初,桓温还以为是在梦中,但是当他完全清醒过来以后,方才知道了事情发生的原因。他的神经立刻警觉起来:“不好!是偷袭!是敌人偷袭来了!”
此时的喊杀声,一声高过一声,声音由远而近,迅速朝自己军帐这边潮涌过来;事不宜迟,情况万分紧急,桓温一轱辘从睡铺上站起身来,迅速穿戴好盔甲战袍,并顺手抓起自己的大枪,飞速朝军帐外的马圈跑去!
桓温人还未进马圈,就听见一声熟悉马嘶声,战马哕哕叫个不停。桓温心里明白,这是他的胯下坐骑乌骓马的嘶鸣声,这嘶鸣声似乎是在告诉桓温:“主人,我正昂首以待,敌人已经打进了军营,你赶紧骑上我,咱们一同去杀敌人吧!”
此时此刻,睡梦中的晋军兵将们,也早已被激烈的枪炮声和喊杀声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人们纷纷奔向马圈,来找各自的坐骑。刹那间,经过一段短时间的忙乱之后,人们这才各自都跨上了自己的战马,在桓温的带领之下,纷纷都奔向了夤夜来偷袭军营的敌人!
借着星星的辉光,桓温和他的晋军兵将们,循着喊杀声一路前行,见服饰有异于自己者,即可认为是敌人,刀棍并举,毫不留情,逢人就杀,见人就砍,经过一阵血战之后,就很快扭转了不利的战局;刚刚还处于优势的敌军,此刻便渐渐败下阵去,向村外溃逃而去。
天色渐明,东方露出了鱼肚白,一轮红日也渐渐露出了笑脸,新的一天已经来临。桓温带领自己的军将们,一路追赶,将敌人追赶到了一条河边。前面的敌人,在前有河流阻挡,后有追兵驱赶的情况下,也已是人困马乏,走投无路,不得不停住脚步,严阵以待,妄图再作困兽之斗,妄图做最后的决一死战。
天色已经大明,一里路开外,两军对垒,各自对对方都看得一清二楚。桓温坐在马背上,抬眼朝河岸边望去,只见列阵于河岸边的后赵国军队,经过一夜的长途行军,又加经过大半夜的偷袭作战,后赵国的军队,也早已是人困马乏,疲惫至极,似乎已经没有了与东晋军队再次作战的能力。
在后赵国军阵中,唯独一杆迎风飘摆的大旗,十分显眼,大旗上书写斗大的两个大字:“石勒!”
大旗下面,一员老将横刀立马,正对桓温这边怒目而视,大有将桓温一口吞下的势头。
桓温举起手中的大枪,大声朝石勒吆喝一声:“呔!大胆反贼,大晋国皇帝,哪里对不起你们,尔等为什么要扯起反叛?”
对面的石勒冷笑一声,说道:“我石勒如果猜得不错,对面可是东晋皇帝司马聃的属将桓温桓将军吗?想来叫人感到可笑。想你们东晋国,一个连话都还不会说的婴口小儿,居然被捧上了皇帝的宝座;更加可笑的是,皇帝无力亲政,却不得不由他的母亲褚蒜子来垂帘问政!俗话说得好,骒马临阵,必败无疑!看来你们的大晋国已是朝中无人,不得不拿你来滥竽充数了,倒不如让我石勒来帮助你们治理国家,不知桓将军意下如何?”
桓温听完石勒这番肆无忌惮的胡说八道之后,早已经将他气得浑身颤抖,再也无法说话了!
这时,桓温部将田光对桓温说道:“石勒此贼,反志已明,与他讲再多的话,也属多余。桓将军,请你赶快下达军令,让田光去斩下石勒的人头,来向大将军您报功请赏!”
话讲完后,还未等桓温点头允准,田光即打马冲出军阵,犹如离弦的弓箭,风驰电掣一般,直向后赵国的军阵猛扑过去!
这时,只见石勒一挥手臂,在后赵国的军阵中,也有一员大将打马而出,但见此人手举一杆长枪,来迎战东晋将军田光。
但见此二将,一个为东晋国不惜性命,一个为后赵国不怕牺牲,两杆长枪左旋右转,你击我挡,他刺我迎,你来我往,有报有还,战了个难解难分。
正在二人酣战之时,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之声,桓温回头用眼张望,见自己的身后突然又来一队兵马,待渐渐走近了,桓温这才看清楚,来的并非是东晋的军队,而是后赵国的另一支劲旅,因为迎风飘摆的旗帜上,清清楚楚的书写着“石虎”两个大字!
桓温见状,早已将他吓得冒出一身冷汗!桓温知道,现在自己已是腹背受敌,如不尽快做出决断,可能就会全军覆没了!军情紧急,十万火急!他已来不及再用语言传达命令了。他立即命令士兵鸣金收兵,不使田光再继续战斗下去。
正在聚精会神,全神贯注与后赵国军将拼杀的团光,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军令如山倒,他丝毫不敢违抗。待打马回归本阵之后,方才明白,桓温之所以鸣金收兵,是因为后赵国又来了援兵!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桓温用手指着越走越近的石虎的军队,对田光说道:“田将军,我桓温绝非贪生怕死之人。面前的形势敌众我寡,如果死拼,必然导致全军覆没;为了保存有生力量,我决定立刻撤出战场,不宜恋战!”
田光也说道:“桓将军言之有理!在敌众我寡的形势下,硬拼只有死路一条!桓将军,何去何从,下官只有听你的决断了!”
桓温斩钉截铁的下令道:“撤!”
石虎的军队已是越来越近。兵贵神速,桓温再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在石虎还未弄明白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桓温早已带领自己的军队,从旁路夺路而逃了!
很快,石虎便驱赶自己的军队,来到了他的叔父石勒的近前。待石虎向石勒问明了前因后果之后,气得他圆睁双目,向石勒大发起雷霆来!
石虎骂道:“叔叔,不是侄子埋怨你,你连一个漏网之鱼都抓不住,你还有何脸面做后赵国的国君!这事要是放在侄子身上,我早就投河自尽了!”
面对石虎的无端指责,石勒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他知道,他这位侄子石虎,可是个翻脸不认亲爹娘的主儿。石勒还知道,石虎早有篡位自己当后赵国皇帝的思想,如果叔侄两个发生不睦,互相争斗起来,凭自己的年龄和实力,他是必败无疑的,人贵有自知之明,想到这里,石勒还是忍下了这口窝囊气!
石勒委屈的对石虎解释说:“贤侄啊,你哪里知道,在对桓温作战的问题上,叔父我可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一者,是因为我军长途跋涉偷袭,无论是精力或者是体力,都消耗较大;这二者嘛,是因为桓温这小子枪法精准,且武艺过人,未曾想在交手之后,他很快便转败为胜,使战局急转直下,因此我们的偷袭才未能得逞。不过在叔父看来,这实属天意,说明大晋朝还未到最后灭亡的时候,故而,叔父才有此败!”
石虎听完石勒的话后,仍然余气未消,他气哼哼的说道:“就算是你说的有道理,这作战不利的情形,还是存在的,望叔父能从中吸取教训,那就下不为例吧!”
石勒听完侄子石虎这番话后,气得他气涌丹田,好悬没有背过气去。石勒暗想:“石虎,你是什么东西?现在后赵国的国君,是我而不是你,你不要把位置搞颠倒了!在我没咽气之前,哪能轮得到你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发号施令?你小子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不知天高地厚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吧!”
不过这都是石勒的心里话,他绝不敢当面与石虎表白,因为那样不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有可能引发叔侄之间的反目,从而引发后赵国的内乱,这是石勒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此时,石虎的气也完全销了,他对石勒请求道:“叔父,现在,桓温那小子还未走远,我马上就带领一彪人马,随后追赶上去,不将他完全消灭,誓不收军!”
石勒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俗话说,穷寇莫追。桓温虽然失败,可他实力尚在,我若以疲惫之师去追赶,恐打鸡不成反舍米;若真是那样,反倒落得个得不偿失,被世人所耻笑!”
石勒的儿子石弘,也为自己的父亲辩解说:“家父总览全局,运筹帷幄,讲来言之凿凿,亦言之有理。石虎哥,你就听家父一句劝,不必再去追杀桓温那狗东西了!”
石勒的参谋孙苌也从旁劝解石虎道:“石虎将军,凡是为大将之人,不会因一次失手就气馁,也不会因全盘失利而懊恼。总结经验,吸取教训,为而后的战斗胜利,筹措良好机会,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嘛。”
无论是后赵国国君石勒,还是石勒的儿子石弘,再加上那个最善于敲边鼓的参谋孙苌,都不支持石虎去继续追赶桓温。一向总是自以为是刚愎自用独断专行的石虎,也开始犹豫起来。他暗自思忖:”也许众人说的也不无道理,俗话说得好:受人劝,吃饱饭。我权且就做出一次让步,看今后的形势发展,再做决断吧!”
就这样,石虎在其叔父石勒的统领之下,向他们的临时驻地开拔而去。石勒石虎的事情咱们暂且不谈,现在再掉转笔头,继续说说庾翼与桓温的事情。
此次庾翼与桓温出兵援救襄阳,先胜而后又败,完全是因为居胜而骄所造成。他们,尤其是庾翼此人,自恃庾家历代对晋国有功,因而便傲慢的不得了;此次庾翼出兵,他的真实意图并不是要为晋朝驱除异族入侵,而是想借机整治和报复一下桓温和他的家族,因为在庾翼看来,桓温因为是皇亲国戚,大有蒸蒸日上取他们庾翼家族而代之的势头,这是他庾翼不愿看到的结果。但是,庾翼万万没有料到,此次石勒夤夜偷袭,并非单对桓温一人,而是包括他庾翼在内。更令他没有料到的是,袭击他庾翼兵营的,恰恰又是石勒的侄子石虎此人;要知道石虎可是出了名的一员虎将,他作战勇猛,心肠狠毒,所到之处非杀即烧,连妇孺老弱也绝不放过,那就更不必说晋朝军队了。
由于石虎是深夜偷袭,事先毫无征兆,还在庾翼与他的将士们蒙头大睡的时候,一场血腥之灾就突然降临到他们的头上来了。晋军毫无防范和准备,许多军兵还未在睡梦中醒过神来,不是被燃烧的帐篷压死烧死,就是被石虎的士兵给杀死,其惨烈之状,令人目不忍赌!
好歹庾翼命大,他在闻讯赶来的军将们的保护下,这才好不容易杀开一条血路,带领他的残兵败将,再次损兵折将,好不容易才逃出了重围。当庾翼逃出重围后,才停住脚步,清点人数,方才清楚,此一役中,自己的军兵业已损失十之八九!说他是一败涂地溃不成军,也毫无夸大之处。
尤其令庾翼无法忍受的是,他的亲信爱将田秀将军,也在此次石虎偷袭中,送掉了性命!
一位低级军官对庾翼哭说:“不知为什么,当天夜晚,总有一丝不祥之兆萦绕在我的脑海之中。临到半夜,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就挎上战刀,走出营帐如何也无法入睡,就挎上战刀,走出营帐,准备去查询岗哨。突然,一彪人马手举火炬,悄悄地朝咱们的军营袭来。我还未来得及跑进马圈去牵战马,石虎的军队就像风卷残云一般,把咱们的军营给包围了。他们举起火把,见帐篷就点,煞那之间,所有帐篷即全被点燃。如庾将军所知,咱们的帐篷,为了防止被雨水浸透,事先都是经过涂刷桐油处理过的,桐油易燃,一遇火烛当然就迅速燃烧了。可惜咱们那些兄弟们,多数人还未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情,甚至连帐篷的门也未踏出半步,就都被活活的烧死了!咱们的田秀将军,就是属于这种情况!”
庾翼听完这位军官叙述过后,气得他一连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他懊恼的说道:“我原先以为,石勒此贼刚刚遭受我晋军的打击,一时半会还缓不过神来。哪里能想得到,他这么快就组织反击,这实在是出乎本将军的预料哇!”
方才那位下级军官也说道:“下官权微官小,很少知道也很少过问上层军官们的事情。不过我曾耳闻,在石勒的军营中,听说有一个号称君子营的建构,其中不少是在历次战争中网络来的头脑发达之人。这些人吃饱过后,其他事情不做,专管为石勒出谋划策,石勒也是唯他们的命而是从;我想,这次偷袭,石勒一定是采纳了这些人的建议,因而我军才有此败?”
一向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的庾翼,听过这位军官的话后,也不得不佩服的点头称是,说道:“我不如石勒矣,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可是,现在说甚么也已经晚了,此次失败,我庾翼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也不知桓温将军的情况究竟如何?他是不是也同样遭受到了后赵国军队的袭击呀?”
正在庾翼与他的下属说话之间,忽听一名士兵用手指着不远的远方,惊诧的说道:“庾将军,你快看,又有后赵国的军队袭击来了!”
士兵的这一句话,一下子又把庾翼给吓出来一身冷汗!惊魂失魄的庾翼,嘴巴张的老大,并且不错眼珠的盯着呼啸而来的大队兵马,止不住对天长叹一声道:“上天啊,你也太有失公允了!前脚我方才遭受后赵国军队的偷袭,后脚又要遭受后赵国兵马的蹂躏,上天啊,难道你就非置我庾翼于死地不成吗?”
军兵损失大半的庾翼,自知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假如再遇到后赵国军队的攻击,那必然是凶多吉少,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就只有等死而已!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突然,一个士兵大声疾呼道:“庾将军,你不必害怕,更不必惊慌,来的并不是北赵国的军队!”
庾翼慌忙睁大了双眼,举目朝越来越近的那队兵马观看,天啊,的确不是后赵国的军队,待那队兵马走近了再看,原来是他庾翼朝思暮想都想置人家于死地的晋国大将军桓温!
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庾翼,在看到桓温时,仿佛以往的仇恨一下子消失了许多,冥冥之中,仿佛还产生出一丝亲切的感觉,连庾翼自己也弄不明白,此时此刻,他为什么会对昔日的冤家对头,生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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