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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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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兴男一改往日专横跋扈的姿态,也破天荒使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时刻一到,芙蓉妹子,你还愣什么神啊?还不快跟上本公主,打道回府去也!”
众人起身时,司马兴男还没有忘记从地上捡起她那把心爱的宝剑。众人一边往宅院外面走,司马兴男还口中念念有词:”宝剑啊宝剑,看来你也同情我的芙蓉妹子呀,是你突发善心,剑未出鞘,这才让我的芙蓉妹子免除了一场血光之灾!”
李芙蓉说道:”姐姐,你说错了!宝剑乃是死物,它哪里懂得人的感情?读得懂芙蓉内心情感的人,唯有你司马兴男大姐而已;是你手下留情,我李芙蓉才有了活命的机会!司马大姐,小妹我要深深地感沈你才是!”
众人一边说话,一边行走,不知不觉之间,穿小巷,过大街,步履匆匆,不大一会儿,就到达了桓府宅院内。
李芙蓉打眼四望,嚯,好大的一座院落!这处院落,分中左右三个大院落,中院是主院,有坐北朝南的主房共五间,主房的正中间一间,就是司马兴男与桓温的卧室;当然,在二人心情不畅,关系失谐的时候,也可以有一个人独自到主房的某一间去歇息或者睡眠的机会,待关系和谐了,再到一处同居。
主房的东西两侧,各有五间厢房,那里分别居住着莲花与其他下人们,比如厨子和其他佣人。由于李芙蓉也是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因此,她与自己的丫鬟水丽娟,都被安排在主房近旁两间客房中。房间内设施齐全,凡女人应用之物,可以说是样样不缺,如有短缺,还可责令家中佣人随时出外去采买。
当下,司马兴男即亲自带领李芙蓉与水丽娟,来到她们即要下榻的房间,并对她们说道:“这可真就由了那句老话了:山不转水转!这不,转来转去,我司马兴男与你芙蓉妹子就转到一起来了,此真乃是天意也!”
值得一提的是,在主院落的东西两面,各开有一个边门,走出边门之后,就又是另一番天地了,那里各有房屋数间,除了供马夫更夫等闲杂人员居住之外,就是马厩与马车的存放之处了。遇到桓温或者家人有事外出,需要备马或者乘坐马车时,这偏院之内的马匹马车就派上用场了。这种建筑形制与建筑风格,是当时那个社会中官宦家庭和富豪文人大家庭普遍采用的建筑风格。
待将李芙蓉安定下来之后,司马兴男说道:“小河千流归大海,大雁飞去有回时。这下可好了,你李芙蓉每日就睡在我的身边,能让我家那位臭男人天天看到你,他也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往滴水巷里跑了!最大的好处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我就不信他桓温还胆敢做出见不得人的事情来!我先前早已说过,若是他桓温胆敢放肆,对你芙蓉妹子有什么不恭的举动,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李芙蓉听完司马兴男这话,心中分外感动,说道:“有姐姐你这位大侠的保护,我李芙蓉从今往后,可就要高枕无忧,大胆安睡了!”
在简单地吃过午饭之后,司马兴男对李芙蓉说道:“折腾了一个上午,我还真的感觉有点累了呢!芙蓉妹子,你也不必再熬着了,你我都各自到自己的房中去,好好睡上一觉吧!”
李芙蓉对司马兴男深施一礼,也说道:“姐姐的提议,正合芙蓉之意,妹子谨遵姐姐的吩咐,这就到自己的房中去休息!”
说完,即在丫鬟水丽娟的搀扶之下,回自己的卧房去休息去了。莲花楚梦云三人,也都如此办理,各回各屋去歇息,不必多说。
正文 第五十章
在太阳就要落山的时候,忽听家人高声呼叫:“桓老爷回来了!桓老爷回来了!”
正在睡梦之中的司马兴男,被这突然的喊叫所吵醒,她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缓步从屋内走到屋门口,想亲眼看一看远征归来的丈夫。毋庸讳言,司马兴男与桓温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恩爱夫妻赛黄金。他们二人虽然龃龉不断,避免不了时常怄气甚至拌嘴,但到底是同床共枕十余载老夫老妻了,感情还是深厚的;此次桓温带领军队去为被石勒围困的襄阳城解围,她也是每日里提心吊胆,唯恐桓温会有什么闪失。突然听说桓温回来了,当然心中也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与高兴了。
真是不看还算罢了,司马兴男这一看,可把她吓坏了!司马兴男到底看见了什么,以至于使她如此惊诧呢?
原来,出现在司马兴男面前的这个人,盔甲不整,浑身泥土,精神萎靡,步履维艰,身形疲惫,面带愁容,与先前领兵出发时的那个桓温,简直判若两人!
司马兴男是个无比聪明的女人,她目睹此情此状,不用桓温开口说话,就已经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也猜到了丈夫为什么会此狼狈的原因。一向总以强硬态度对待桓温的司马兴男,此时倒不禁产生出一种怜悯同情之感来!
司马兴男向前紧走了几步,来到桓温身边,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桓温的一只手,关切的试探着问道:“相公啊,你这是怎么啦,难道打了败仗不成?”
桓温步履蹒跚,他随着司马兴男,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喃喃地回答道:“耻辱啊!耻辱啊!想我桓温自辅佐晋祚以来,曾经多次领兵出征,从来都未打过败仗,未成想此次出兵襄阳,却出师不利,差一点就在阴沟洞里翻了船!”
说话之间,夫妻二人相互搀扶着,便一同走进了自己的卧房。莲花帮助司马兴男,一同将桓温按排在椅子上坐下来,全身几乎散架的桓大将军,这才重新体验到家庭的温暖!
莲花早已将泡好的茶水端到了桓温手中,桓温也不管茶水热也不热,嘴对茶杯,咕咚咕咚几口,就把一满杯热茶喝了个精光!桓温用沾满泥土的衣袖将嘴上的水滴擦拭干净,这才松了一口气,顿感浑身元气有所恢复。
桓温歇息了一会儿,这才又对司马兴男说道:“夫人啊,过去常说一句老话,叫做在家千日好,出外事事难,这话可一点都不假!这打仗杀敌,临阵冲杀,可真不是件轻松愉快的事情;你光想打敌人了,却想不到敌人也在时刻算计着你,倘若一着不慎,便会带来灭顶之灾!这次到襄阳城去解围,起初由于敌人没有防备,就给我军造成了取胜的机会;可是后来,由于我军取小胜后一时麻痹松懈,却反倒又被人家石勒给算计了,从而吃了败仗,差一点就一败涂地,全军覆没!要不是我临机应变,身先士卒,带头杀出重围,恐怕我这条小命就算交代了!”
司马兴男听过桓温的叙述后,安慰他说道:“别看我每日里舞刀弄剑的,可是对于这战场厮杀,我却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常言说得好,胜败乃是兵家常事,相公切莫因一次吃了败仗,就元气大伤,军威不振。有句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不妨也学学春秋时期的越王勾践,来他个卧薪尝胆,休养生机,养精蓄锐,待时机到来时,再一雪失败之耻;只要你最后打败了后赵国的国君石勒,你也就功德圆满,威震四海了!”
桓温摇了摇头,说道:“卧薪尝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从现在形势来看,这后赵国不但疆域辽阔,又兵强马壮,再加上石勒还有他的侄子石虎和他的儿子石弘的辅佐,要想战胜这后赵国,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突然,从房门外传来一位娇娥的声音:“桓大将军,你不要忘记,咱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做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桓将军拿出攻打蜀汉国那股子精神头来,还何愁他后赵国不被剿灭乎?”
桓温听来,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这是谁的声音。正当他心中充满着疑惑的时候,就见眼前红光一闪,一个婀娜熟悉的身影,从外面缓步走进屋里来!
司马兴男马赶忙站起身来,向来人招呼道:“芙蓉妹子,你不在自己的闺房内歇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李芙蓉款款落座,嘴中说道:“听说桓大将军得胜而归,我李芙蓉若不出来迎接,不就显得太失礼了嘛?”
第十五:李芙蓉住进桓府宅院,而且又突然出现在桓温的面前,这是他桓温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他惊诧的张大了嘴巴,一会儿看看司马兴男,一会儿又看看李芙蓉,完全变成了一个丈二和尚,被搞得蒙头转向!
司马兴男看见桓温被惊得目瞪口呆的样子,有意调侃他说:“为妻子的知道,相公你日思夜想的,都是李芙蓉姑娘;而且,你还偷偷摸摸的往哪滴水巷里跑,因此我就征得芙蓉姑娘的同意,把她领进自己的府中来了!这样一来,也可免除相公你的相思之苦,也就不必舍近求远的老往滴水巷中跑了!”
司马兴男这一举措,可真是出乎桓温的意外,简直到了使他感激涕零的地步,就缺少给司马兴男下跪沈恩了!
桓温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司马兴男弯腰一躬,说道:“这真乃是生桓温者父母,知桓温者,爱妻司马公主也!”
不想司马兴男却说道:“我说桓大将军,你也不必高兴得太早了!我之所以将芙蓉妹子安排在身边,并不是要将她的终身许配给你,如果你有这种想法,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人家李芙蓉姑娘宛如出水荷花,高贵圣洁;假如你有不切实际的想法,那简直就是对她莫大的玷污!从今往后,你就把芙蓉妹子当做一幅美丽的仕女画来看待,当你心生邪念时,你就把她望上几眼,这犹如是望梅止渴,望画止欲,只要你心中的欲火消除了,邪念没有了,你的心思也就清净了!倘若叫我发现,你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我司马兴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定要严厉惩处,决不轻饶!”
桓温听完司马兴男这番话后,他刚被芙蓉激起的一点热情,突然间就又破灭了。他感到这犹如一场白日梦,突然之间产生,又在突然之间消失,简直使人难以承受!全身疲软的桓温,心情颓废的又坐回到椅子上,两只失神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地面,懊恼加悔恨,一同向他袭来,就差没有哭出声过来了!
待心情稍微平静下来后,桓温暗暗对自己说道:“泼妇!悍妇!我桓温此生娶你做自己的妻子,可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你不就依仗自己是司马绍的女儿,方才如此专横跋扈吗?要换做无论你是哪家的闺女,我早把你休了十八回了!”
不过这些都是桓温心中的语言,在一向强势的司马兴男面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的!
说话之间,天色就慢慢黑了下来,早有家人将烛灯点燃,黑暗的屋子内,立时又明亮了起来。桓温偷眼对坐在对面的李芙蓉望了一眼,在闪烁的烛光照耀之下,但见李芙蓉红衣裹身,烛光映面,愈加显得娇艳美丽;不免又驱使桓温心猿意马起来。不过他深知司马兴男的厉害,除了对李芙蓉偷看之外,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眼。看起来,对于心术不正的男人来说,有一位严格的妻子来管束,倒也不见得是坏事!
看着桓温这幅狼狈不堪的摸样,善良的莲花姑娘,也禁不住感叹唏嘘起来,她嗫嚅着问桓温:“桓老爷,前次,你带领大军讨伐蜀汉国的时候,不是所向披靡,一帆风顺,因而得胜而归吗?为什么同样是你带兵出征,这一次反而就失利了呢?”
桓温长叹了一声,说道:“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俗话说,战无常态,军无长形,这战场的事情瞬息万变,倘若策划不周,稍有疏忽,就会转胜为败,甚至会造成灭顶之灾。这次与后赵国石勒作战,就是吃了粗心大意,思想轻敌的大亏。这就由了那句老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
李芙蓉也启动香唇,操着满口的蜀国乡音,慨然说道:“李芙蓉不懂得战法,更不懂得打仗,不过在我看来,这打仗的事情,不光凭得是实力,而且还要凭智慧。有一句老话,说老太太吃柿子,专捡软的捏嘛。你看,你桓大将军这只软柿子,不就让人家石勒给捏了吗!”
水丽娟也插话说道:“我一个女子,根本不懂得打仗的事情,不过我听说书人说过,这战场上打仗,也要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尤其是这人和一事,更加至关重要。内部不谐,将士不睦,互相争斗,甚至为了私利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便为失败埋下了灾祸。再有就是骄兵必败,这也是不可不记取的教训!”
听完李芙蓉与水丽娟的话后,桓温哀叹一声,说道:“连芙蓉妹子和水丽娟姑娘都晓得的道理,恰恰都被我这位号称大将军的人给忘记了;因此说,这次失败失去的是士兵们的生命,而记取的应该就是将军们的骄傲自满麻痹大意了!”
听过司马兴男李芙蓉和水丽娟等人的讲话以后,桓温这才不得不悔恨的说道:“你们虽然都不是军事家,也不是领兵打仗的人,可是你们每个人都有独到的见解,肺腑之言,都出自对当今大晋国的忠诚,使鄙人听后也大受裨益!可是,一切都已成为过去,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已预感到,褚蒜子皇太后和那些只会嚼舌头的大臣们,绝不会放弃这次奏贬我的机会,看来,我桓温的厄运就要降临了!”
司马兴男说道:“她褚蒜子算什么?她无非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罢咧!她所依仗者,无非就是她那个还不懂事的儿子。假如相公你被贬了职,我看反倒落得个无官一身轻!反正皇权在她的手中,要降要贬,要流要放,都任凭她去处置好了!”
时光已渐渐入深,骑马行军劳累了一整天的桓温,此时已是疲劳至极,他对司马兴男等人说道:“千言万语总也讲说不尽,反正来日方长,没有说完的话,咱们就等着以后再慢慢说好了!我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好了!”
桓温说出这番话,无疑就是对众人下了一道逐客令,李芙蓉首先站起身来,对着桓温款款深施一礼,然后操着浓重蜀国口音,对桓温说道:“桓将军,你此次领兵出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辛劳总还是有的吧?芙蓉就此别过,你就与司马大姐叙一叙别离之情,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好了!”
说完,便带上自己的丫鬟水丽娟,轻抬脚,慢迈步,如杨柳摇摆,似微风吹动,那个被火红衣服包裹的身影,便走出屋门,霎时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望着李芙蓉逝去的身影,桓温似乎怅然若失,他对司马兴男说道:“这李芙蓉,简直就像是一个尤物,你把这样一个美人放在自己的身边,难道你就不怕被馋猫偷吃了不成?”
司马兴男把眼睛一瞪,说道:“他敢!我相信我司马兴男的智慧,也相信自己的手段,假如那个馋猫敢于动我芙蓉妹子的坏主意,我手中这把宝剑可不是吃素的,看我如何收拾他!我之把那李芙蓉放在自己身边,为的也就是能随时看护好她,不像在滴水巷,天高皇帝远的,我想防护那只馋猫,也是鞭长莫及,无暇顾及。不过我也告诉你,你就是把你的心挖出来,人家李芙蓉也不会买你的帐;她冰清玉洁的身子更不会委身于你;你若是想得到她,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姓桓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假如你企图用权势压她臣服于你,我敢百分之百的对你说,那绝对没有可能!说不定啊,到头来你还落得个鸡飞蛋打人死人亡的悲剧后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你连欣赏的份儿都没有了,岂不落得个人死空悲的下场!所以,你要是个聪明人,对于李芙蓉这个美人儿,你就只看不动,更不要损毁她,唯有如此,你与她的关系,也才能维持长久!”
桓温听完司马兴男这番规劝的话后,似乎侥幸的心理仍没有彻底消除。他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司马兴男说道:“难道真的有如此严重吗?难道她是铁石心肠,对我这个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恩人,就没有一丝一号的感恩是想法?”
司马兴男不耐烦的说道:“你就别剃头挑子一头热了!你对李芙蓉此人根本就不了解,难道非要弄出人命来,你才相信我的话不成?”
桓温仍然淫心不死,反问一句道:“若是她李芙蓉嫁给我,我桓温绝对善待与他,我精诚所致,难道她真的就不金石为开嘛?”
司马兴男气愤地说道:“这样不要脸的话,亏你还能说得出口!你在本公主面前,还谈什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别忘了,你的心思和你的功夫,完全都用错了地方和对象!你也不想一想,今日之天下,仍然是我司马家的天下,倘若你胆敢借助手中的权利,我行我素,肆意妄为,难道你就不怕丢掉头上的乌纱帽吗?不错,在朝廷命官中,是有人在搞三妻四妾,但是唯独我司马兴男,不允许我的丈夫这样做!我劝你尽早打消对李芙蓉的一切坏念头!我与李芙蓉交往虽浅,但是对她的秉性和为人,却比你要了解得多;你别看她表面温顺柔弱,内心却无比的高傲刚烈,倘若哪个人敢于违背她的意志,她定然是宁死不从的!夫君,你就听妻子的一句劝,再不要做你的黄粱美梦了!”
桓温思考品味着司马兴男苦口婆心的规劝,以往发生过的事情,又一幕幕的出现在眼前。他曾不止一次的偷偷去滴水巷,去与他心目中的女神私下相会,可是他每次得到的,都是冰冷的面孔,不温不火的话语,李芙蓉从未对他表示过有丝毫的情感。他也曾想用铁杵磨成针,功到自然成的典故来勉励自己,再施以软缠硬磨的功夫,相信李芙蓉总有心动的时候。但是半年下来,也全无成效!现在听过妻子的一番劝说之后,他这才隐隐感觉到,看来自己真的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他与李芙蓉之间的事情,恐怕再等上一百年,也是毫无结果的,因为秉性高傲的李芙蓉,根本就未把他桓温当成一回事!
桓温开始开窍了,他禁不住暗暗规劝自己:“都说强扭的瓜不甜,看来这样的事情,今天终于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
桓温久未沐浴,总感身体不舒服,只得又沐浴更衣,沐浴过后,他一边想,一边脱衣上床,这次从襄阳返回建康,因为体力严重透支,与司马兴男久别重逢之后,他甚至连与妻子亲热的力气也没有了,信心疲惫的他,上床以后,倒头便睡。当他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桓温陪同司马兴男和李芙蓉等人一同用早餐,恰在此时,又见朝堂上的宦官急匆匆跑进门来,还未等桓温起身迎接,就听宦官朗声喊叫道:“大将军桓温听旨!黄太后有令,命你迅速前往皇宫,接受惩处!”
桓温大惊,赶忙匍匐在地上,口中回说道:“桓温领旨!”
宦官例行完公事过后,即转身离去!
蒙头转向的桓温,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地上爬起来,重又坐回到餐桌旁,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食欲,没吃完的剩饭,只好被丢弃在餐桌上。
桓温整了整衣装,悻悻地对众人说道:“看来,我桓温的厄运就要到来了!”
桓温到达皇宫的时候,早到的大臣们已经站满了大厅。桓温看到,庾翼就站在最后一排,见到桓温到来,他只是斜眼朝他瞥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收了回去。此时的庾翼,早已没有了先前的趾高气扬和专横跋扈,他温顺的就像一只小绵羊,叫人看后,不禁要产生一丝怜悯之情。
坐在金銮殿上的褚蒜子皇太后,柳眉倒竖,桃脸鼓胀,就像是一只充满怒气的母狮子,随时都会向她的猎物猛扑过来!
站在大厅内的大臣们,有的气馁,有的窃喜,也有的暗自沾沾自喜,心情各异,诡异叵测,看来今天的早朝,必然会有人失去什么,也必然会有人得到什么,种种猜测,都要等褚蒜子皇太后的金口玉言,一锤定音。
褚蒜子望着大厅内站立的大臣们,望了一眼在她旁边已经入睡的儿子晋穆帝司马聃,泪眼汪汪的她,开始了她的讲话。
褚蒜子常常叹了一口气,几乎是用哭诉的声音说道:“诸位爱卿!想我大晋朝,自武帝司马炎开创至今,已逾八十有九年矣。八十多年来,先有晋武帝司马炎爷,执掌权位,在位25年;再由惠帝司马衷爷恩施全国,传位15载;继有怀帝司马炽爷统治掌管国事,在位仅6年。其间,在永嘉五年时,在洛阳被匈奴军将刘聪掳获,不幸被杀,死时年仅30岁;继怀帝之位者,是吴王司马晏之子,登皇帝之位时,年仅13岁,不得不由琅琊王司马睿南阳王司马保来辅政。令人唏嘘的是,愍帝司马邺爷,仅仅在位四年,便赫然仙逝,死时年仅18岁。至此,西晋终结,转入东晋。东晋的第一代皇帝,乃是元帝司马睿,元帝登位时,业已42岁,正值壮年时期,在位仅仅五年,便也驾鹤西去,这治理国家的重任,不得不落在了年幼的明帝司马绍爷肩上。明帝爷此人,因为母亲是鲜卑人出身,骨子里流淌着鲜卑人的血液,生来大气,为人豪爽,他在位期间,曾经平定王敦叛乱,使我大晋国步入中兴之期;遗憾的是,司马绍爷在位仅有四年,便喟然而逝!接下来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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