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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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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狠狠地绊了一跤!这一惊诧不打紧,反而使自己从梦中被惊醒了过来!袁枚不由得哀叹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连在梦中与丈夫相会也如此之难!”袁枚止不住蒙头抽泣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袁枚终于醒转过来,她睁大了双眼,呈现在她面前的,是满目的漆黑一片,房子外面也一片寂静,估计已到了子夜时分。长夜难熬,孤独无依,想到沈尚生前与自己相依相伴的岁月,那是何等的温馨与甜蜜!可是现实无情,斯人已乘黄鹤去,只留孀寡对孤灯,这又是何等的残酷与悲凉!袁枚越想越伤心,止不住再次用被子蒙住脑袋,呜呜的大哭起来!
袁枚哭久了,也哭累了,不禁又渐渐的睡了过去!
正文 第六章
袁枚,是袁耽的亲妹妹。那么袁耽又是何许人呢?袁眈,字彦道,亦是陈郡阳夏人,东晋时官至司徒从事郎中,由于性情使然,从小即养成了放荡不羁的性格,他才气独具,倜傥不羁。晋成帝司马衍咸康初年,有一个名字叫石季龙的人,统领十余匹游骑突至历阳迎接,时任历阳太守的袁眈仍然列队受接,闭口不谈石季龙人数过少,此举使石季龙懊悔不已!
当时东晋治势渐衰,边胡势力强胜,朝野大臣人人畏惧,人皆谈胡色变。有一个名叫王导的人,愿受宰辅之托,自请出兵讨之。及至到达战场之后,王导见贼骑不多,见到王导来势汹汹,即挥军后撤。王导估计其中必然有诈,既想止军不追。可是,他的军队人人气盛,且求胜心切,哪里还听王导指挥,于是擅自冒进,策马穷追,结果中了贼兵的埋伏,死伤惨重!朝廷不拿王导治罪,反责袁眈轻举冒进,以致才有此败,袁眈因此被罢黜官职,随后又被任命为王导名下的从事中郎职务,方加大任,可惜袁眈无福消受,不久即死于任上!
袁眈一生喜好赌博,有东晋赌神之称。东晋权臣桓温,年少时家境贫穷,后来当上了东晋的大臣,也喜爱赌博,正好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由于气味相投,袁眈与桓温竟然成了好朋友。桓温屡赌屡输,竟日冥思苦想,思考用什么方法才能变输为赢,虽然绞尽了脑汁,始终也未想出好方法来!
正在桓温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一个下属对他说:“有一个叫袁眈的人,赌术极高,你若想法结交此人,设法得到他的真传,可保百赌不输!”
桓温听人如此一吹捧,更加相信袁眈的赌术高明了,因此立即派人找来袁眈,说明自己愿拜袁眈为师,向其表达学习赌术的心愿。袁眈倒也痛快,他立即便答应了桓温的请求,便毫无保留的向桓温传授豪赌之术。此时,向桓温讨还赌债的人齐聚门下,把桓温搞的蒙头转向,每掷数万乃至十余万金,妄图一招扳回输局,企望赢了钱再来还赌债。谁知袁眈的赌术并不灵验,其结果是不但本未捞回,反又将押注输了个精光!
袁眈丢的是面子,桓温输的可是大把大把的钱财,就这样,一个是东晋权臣,一个是东晋赌神,一掷十万,乃至上百万,可惜的是二人面对如此巨大的输局,仍不知悬崖勒马,就此停手!赌博场就像是个巨大的陷阱,有无形的吸引力,将二人一步步的引向了无底深渊。由于债台高筑,桓温还可以利用自己的权势搪塞过去,而袁眈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为了逃避赌债,袁眈绞尽脑汁想尽了办法,最后竟连自己的官职也弄丢了!前途丧失,生活无着,在饥疲交困之中,袁眈不得不用结束生命的办法,来最后摆脱艰难的困境!袁眈自缢身亡了,死时年仅二十五岁。
由袁眈的死,使我们不免又联想起了古今中外因痴迷赌博,而搞的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无路可走的赌徒们,赌博是一种社会恶习,赌博中定有陷阱,不靠勤奋的劳动,而梦想借赌博一夜暴富的思想,不但害人,而且害己!梦想不劳而获的朋友,是该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行为的时候了!我只想对这样的人说一句:“劳动致富,劳动光荣,劳动才是人生唯一的选择!”
据说,袁眈有两个妹妹,长妹名袁枚,嫁于沈尚为妻;次妹袁惠,嫁给了东晋将领陈郡淮阳人殷渊源为妻。
与袁枚一样有着相同遭遇的,还有沈据的妻子梅梨花。使梅梨花永久无法忘怀的是,自己的丈夫沈据是跟随晋朝将领祖逖第一次北伐时,由于饥困潦倒,无法忍受路途艰辛而失去生命的。这也难怪,沈家是当时社会上屈指可数的富户之一,尽管沈氏后人在朝为官,骑马舞刀,屡立战功,但与那些出身贫寒,从小过惯了平民生活的将领相比,还是有技不如人的劣势,如果长期坚守在艰苦环境中,那自身的劣势可就暴露殆尽了。自己的丈夫是如何死的,死于何地和何人之手,十余年都快过去了,梅梨花始终没把这个问题搞清楚。每当想到这个问题时,梅梨花只有独自一人感慨悲叹而已。今晚她又一次失眠了,祖逖初次北伐的事情,又出现和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东晋北伐之由起,皆因东晋建立之后,中原地区的大片领土已先后落入北方胡人之手。所谓胡人,按现在通俗的讲法,就是寓居偏远地区的少数民族。由于晋朝基业自始至终都是世代相传,子承父业,世代沿袭,治理国家的国君们,要不因为年少无知,要不因为皇权旁落,全无治理国家的能力;要不就是一朝大权在手,眼睛中只有挥霍与享受,奢靡成风,荒诞不羁,因而激起国人的反对,使偌大一个国家,犹如坐在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火焰山上,惶惶终日而无所适从,无论是军事或者政治,一切都有当权的大臣说了算。政出多门,大臣们各人都有各人的小算盘,拨弄算盘珠的,大都由大臣们来拨弄,皇帝等于虚设,这样来管理朝政,哪能有不乱的道理?
在东晋的历史上,北伐之举可不在少数,总共计算起来,先后就达五次之多。有祖逖领导的第一次北伐,有庾亮领导的第二次北伐,有殷浩领导的第三次北伐,有桓温领导的第四次北伐,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是有刘裕领导到的北伐。在这五次北伐中,最值得提及与颂扬的,就算是由祖逖发起并领导的第一次北伐了。
说起祖逖这个人,他可是东晋时期一个名声显赫的人物了。他祖籍是范阳人士。范阳在哪里?它当时的管辖范围,大概就在现在的河北省涿州市一带。祖逖少年壮志,胸怀宽大,与后来为东晋王朝鞠躬尽瘁的大臣刘琨,曾经同朝为臣,同为司州主簿之职。两人同朝为官,起居同步,甚至共同进餐,一同寝眠,一同攻读史书,常常是从半夜直到黎明,读书读累了,就伏案而眠,不是祖逖将刘琨摇醒,就是刘琨将祖逖喊醒,二人还互相开玩笑说:“黎明即起,古今皆同,我善意将尔唤醒,并无半点恶意也!”
两人起床后,首先在宅院内伸拳踢腿,舞刀弄剑的锻炼一会,然后才命仆人端来菜饭,填饱肚皮之后,这才肩并肩的走上工作地点。二人将这种兄弟相随的气氛,称之为“闻鸡起舞”。然而,这种和谐的气氛并没有保持多久,震惊全晋朝的“八王之乱”就突然发生了!这场动乱发生于晋惠帝司马衷太熙元年,即公元290年,动乱起因是,晋武帝司马炎临终时,为防止在他死后大权旁落,特命弘农大姓出身的车骑将军皇后杨芷的父亲杨骏为太傅,并兼任大都督之职,来统管朝政。封建世袭制度的弊端是,子承父业,血统相传,而不管继任者能不能胜任皇帝的职位。继任的新皇帝司马衷生就的痴呆而且低能,他掌管国家的能力即可想见。司马衷即位后,皇后贾南风为了让自己的家族独掌政权,便于永平元年,亦即公元291年与楚王司马玮合谋,发动禁卫军举行政变,禁卫军杀死杨骏,未承想政变之后的权力,却落在了汝南王司马亮和晋朝元老卫瓘手中。
皇后贾南风的野心未能实现,但是她还是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在当年的六月间,她又唆使楚王司马玮杀死汝南王司马亮,为了做得天衣无缝,然后反诬楚王司马玮矫诏擅杀大臣,将司马玮处死。如此以来,皇后贾南风最后便篡夺了晋朝大权,接着又于元康九年,亦即是公元299年,废黜太子司马遹,过了不到一年,就又将司马遹杀死。亲人反目,骨肉相残,都只为一己私利,这就是皇权沿袭传承的本质所在。晋朝诸王为争夺中央政权,不惜大开杀戒,这也便是国难不已,内战不断的重要原因,这就是历史上所称的“八王之乱”。
正文 第七章
第三笔:八王之乱
杀戮不能解决问题,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这便应了那句老话:“种瓜的得瓜,种豆的得豆,谁种下仇恨谁就遭殃!”未过多久,禁军统领赵王司马伦再次联合齐王司马囧,带兵发动政变,一举将皇后贾南风及其党羽全部诛杀干净!
到了永宁元年,也即是公元301年,赵王司马伦又废黜惠帝司马衷,司马伦还没有来得及即位当皇帝,驻守许昌的齐王司马囧,就起兵讨伐司马伦,镇守邺镇的成都王司马颖与镇守关中的河间王司马颙同时举兵响应。洛阳城中的禁军将领王舆也起兵反对司马伦,并迎接惠帝司马衷归复皇帝位,然后又杀死赵王司马伦。齐王司马囧以大司马的名义进入京城辅政。
到了晋惠帝司马衷太安元年年底,也即是公元302年,河间王司马颙又从关中起兵,讨伐司马炯。驻守在洛阳城中的长沙王司马乂,又举兵入宫杀死齐王司马炯,政权又落入司马乂之手。
太安二年,即公元303年,河间王司马颙成都王司马颖,再次合兵一处,讨伐长沙王司马乂。司马颙命令都督张方,率领精兵七万,自函谷关直向洛阳推进。司马颙闻讯后,马上调动大军20余万,也渡过黄河直扑洛阳。成都王司马颖长沙王司马乂,虽然联合对付司马乂,但屡次都被长沙王司马乂所败,毫无战果可言!
到了太安三年,亦即公元304年正月间,驻守在洛阳城中的东海王司马越,又与部分禁军合谋,擒获长沙王司马乂,然后将司马乂交给河间王司马顒的部将张方,司马乂即被张方烧死!又一个司马家族的争权者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但是宫廷争斗并未到此结束。
司马乂死后,成都王司马颖入洛阳城为丞相,为求自身安全,但仍回他的根据地邺城去驻扎。以皇太弟身份实行专政权利,此时晋朝的政治中心也一时移至邺城。此时,东海王司马越对成都王司马颖的专政心生不满,率领禁军挟惠帝北上,进攻邺城。在汤阴一战中,被成都王司马颖所战败,晋惠帝司马衷也做了俘虏,被司马颖掳进邺城城内;战败后的东海王司马越,也惶惶如丧家之犬,夹着尾巴逃回了自己的封国之地(其故地在今山东省郯城以北)。
在此同时,河间王司马颙又遣派张方率领大军占领了洛阳城,随后并州刺史司马腾(司马越弟弟),也联合幽州刺史王浚,联兵攻破邺城,迫使成都王司马颖不得不挟持惠帝司马衷再次投奔洛阳,还未等他站稳脚跟,不得不再转赴长安。
晋惠帝司马衷永兴二年,即公元305年,东海王司马越又从山东起兵进攻关中,击败河间王司马颙。晋惠帝司马衷光熙元年,即公元306年,东海王司马越恭迎晋惠帝司马衷返回洛阳,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相继为其所杀,大权落入东海王司马越手中,八王之乱亦就到此告一段落。
从兵燹肇起,到祸乱结束,总功耗去了十六年的时间,参战诸王多相继败亡,其间人民被杀被害者无计其数,社会生产力遭受到严重破坏,经济严重停滞,西晋王朝的实力几乎消耗殆尽,阶级矛盾民族矛盾由隐伏到公开,各地反晋浪潮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像等待爆发的地震一样,统统都爆发出来!西晋社会终于进入到所谓的“丑胡乱晋”时期。若究其根源,不能不说八王之乱就是导致西晋灭亡的根本原因。有诗为证:
为争皇权杀戒开,同族相残见不怪;
权利如果搞世袭,祖辈相传祸不已。
位尊处优是皇帝,鹅扇频摇是奸臣;
面前口若抹蜂蜜,假话真话难分析!
说到这分封世袭的源头,并非自司马氏而始,起码在三国后期曹魏当权时代就已经开始了。在三国魏国时期,曹爽开始当政,有人曾经向曹爽进言说:“主公,为了能使曹氏家族永久当政,永居在中国的霸主地位,为防止宗室亲族之间互争互斗,最好采取周朝时期兴起的宗族分封制,使同姓宗族的人各据一方,并给予他们王爷王子的称号,割地食税,世代繁衍,如此既可防止诸王之间权利互争,又可避免皇权落入异族人之手,这样利国利民又利己的千古美事,主公你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这个主张当时并未被曹爽采纳。未成想当司马家族篡权当上皇帝之后,果然有人想起了未被曹爽采纳的这个老主意,他们不但篡夺了曹氏家族的权利,改变了魏国的政权,还在同姓之间大封诸侯王位,将一个好端端的晋朝大国瓜分阉割,成为了他们司马家族的私有割地。可是他们也未曾想到,这分封世袭之举,在后来倒成为了套在司马家族脖子上的一条绳索,不但勒死了皇帝,也勒垮了同族兄弟。
这分封世袭的制度,说到底就是私有制观念的最好例证,当权者永远不会明白,国家是各族百姓的国家,不是某个姓氏的私有财产,只有国人共管共建,方能做到众人拾柴火焰高,人们企盼明君明主,因为只有开放豁达,心怀全局,心明眼亮,不图私利的圣主明君当朝主政,国家才会得到发展,人民才会安居乐业,君民一体,共图富强。
闲话少说,话归正题。当天夜间,梅梨花朦胧睡去,恍惚之间她似乎看见自己的丈夫沈据,胯下骑一匹高头大马,全身戎装,手握一根腊条长枪,风驰电掣般飞奔到她的面前!沈据用十分生硬但却充满温情的语调对她说道:“梨花,我已接受皇帝司马聃的谕旨,到大西北去,讨伐反叛的胡人反贼也!”
梅梨花对丈夫说道:“夫君,你常年为官在外,难得有空回家一趟,何不下马进屋,与奴家多说几句话也是好的嘛!刚一见面,干嘛就如此急急惶惶要离去?”
沈据骑在马上,连连对梅梨花摇手,说道:“不可,不可。你没有听说过官身不己这句话吗?俺沈据既然食着朝廷俸禄,又有君命在身,哪敢擅自做主,下马回家与你团聚呢?此事万万使不得!”
梅梨花思念丈夫心切,那管他什么叫官身不由己,也不管他什么君命不君命,她气急败坏的对沈据说道:“可是夫君,你也别忘了,兵书上早就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句话,他司马聃远在京城,哪还顾得上咱们这荒郊野外的地方?夫君,梨花实在是想你,哪怕你下马来,呆上半袋烟的时间,与奴家说上个哪怕是三言两语呢,俺也就心满意足了!”
无论梅梨花如何哀求,可是沈据就是心不为之所动!他对梅梨花挥了挥手,斩钉截铁的说道:“梨花,为夫的何尝不想进屋,与你团聚愉悦一番?为夫的确是军务在身,这事关社稷安危生存,所以俺不敢擅作主张啊!”
沈据说到这里,就见他扬起手中的马鞭,狠劲地在马屁股上抽了一下,就见那坐骑抬起前蹄,哕哕嘶叫两声,便放开四蹄,一溜烟的朝正西方向飞奔而去!
梅梨花好不容易与丈夫相见一次,哪里还舍得将他放过?她拼命飞奔追赶,然后伸出双手,将那马尾巴紧紧扯住,被战马拖拉着,向前狂奔而去!但听耳边风声如雷,尘沙飘起,迎面而来的烈风,吹得人来连眼睛都无法睁开!也不知飞跑了多久,战马才收住四蹄,停在了一个四处不见人影,又异常荒凉的旷野地方。呈现在眼前的是黄土尘沙,既不见树木,更荒无人烟,这哪里是人居住的地方,简直就是一片不毛之地吗!
端坐在马背上的沈据,突然扭转身子,一眼望见了妻子梅梨花,感到十分惊讶,他既关切又埋怨的对她说道:“梨花,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随我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去处吗?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也无妨!这里是陇西地带,是胡人居住和统治的地方,他们的首领名叫刘渊,他伙同他的儿子刘曜,建立一个国家,国名曰汉,它就是咱们中原所称的前赵国。由于他们是游牧民族,极善骑马与射箭,大晋国的军队每次与他们博战,都是胜少败多。我这一次的到来,肯定已经惊动了他们,我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倾巢而出,向本将军来索战来了!”
正文 第八章
沈据的话音刚落,就见正北方向忽然狂风大作,沙尘飞扬,马蹄踢卷着黄沙,铺天盖地朝沈据这边奔驰而来!就见刘渊骑马居中,他的儿子刘曜骑马领队在先,人数少说也在三千人上下。他们身背弓箭,手握闪光耀眼的钢刀,战马嘶鸣,喊杀声震天动地,如决口的黄河巨流相似,飞速向沈据逼近!
梅梨花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直吓得她不住的呼叫:“夫君,是奴家错了,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跟随你来到这种地方!可是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只你我二人,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与这么多的胡兵相对抗啊,看来,你我今天只有死路一条了!”
说话之间,刘曜带领他的几千人马,早已风驰电掣一般冲杀到了他们的近前!梅梨花打眼望去,只见沈据面无惧色,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些胡人放在眼里,就见沈据面对俯冲而来的胡马胡骑,不紧不慢把手伸向背后,从箭囊中抽出几只利箭来,然后又将它搭在弓弦上,手举箭发,就听嗖嗖两声,利箭迎风而出,就见刘曜中箭落马,坠地而亡!刘曜战马倒地,阻挡了后面战马的前进道路,疾驰而来的战马,刹那间均被绊倒,胡兵胡马呼啦啦躺倒了一大片!未承想沈据仅凭一己之力,不过施放了几只弓箭,就将来势汹汹的胡军打了个落花流水,人仰马翻!这种意想不到的战果,不但沈据自己喜不自禁,就连平日里不曾迈出大门一步的梅梨花,也高兴的跳了起来!嘴里还不住的呼喊:“夫君啊,你是好样的!你我同床共枕十数载,我原只以为你是一介文弱书生,从未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打败了胡人,这下你可是立大功了!”
沈据听完妻子的话后,悻悻的对她说道:“你呀,平日里总是关在沈家大院内,不曾出院门一步,对大晋朝的事情可谓知之甚少,我实话对你说吧,这次胜利,不可能从根本上扭转整个大晋国的败局。在皇帝身边,总少不了那些别有用心,向皇帝进奉甜言蜜语的乱臣贼子,这些人一日不除,则大晋朝总无宁日啊!”
梅梨花问沈据:“听夫君如此说来,这大晋国的弊端还不少哩,依你之见,那又该当如何?”
沈据对梅梨花说道:“现在的大晋国,皇帝无能,又奸佞弄权,奸臣当道,而北方外族觊觎晋国的人也不在少数,要想从根本上扭转晋国的劣势,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让皇帝迅速启动良将,组成北伐大军,马上开展北伐,讨伐胡人,方可从根本上挽回晋国的败局也!”
梅梨花追问沈据:“奴家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平日里面对的就是自己的梳妆台,我并不认识朝中的任何人,也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是奸臣,哪个又是忠良,奴家恐怕要让夫君你失望了!”
沈据鼓励梅梨花道:“梨花呀,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别忘了,咱们的兄弟沈安不是就在朝中为官吗?还有你我的两个儿子,沈朗和沈允,不是都与沈安兄弟在一起为晋国尽忠吗?你只要找到了他们,还怕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成?我有一个过命的好朋友,他的名字叫祖逖,假如皇上要北伐,非此人莫属!”
沈据说到此处,又见北方尘沙飞扬,万马齐喑,又一拨胡马又风驰电掣而来,这一次胡马人数众多,气势更加凶猛,沈据一提坐骑的马缰绳,抖擞精神,又要去与胡军拼杀!
梅梨花见状,她伸出双手,用力拉住沈据的衣服,哭喊着说道:“夫君啊,这太危险了!仅凭你一己之力,如何能战败如此多的胡军呢?我不让你去!我不让你去!你别去……”
可是,沈据似乎没有听懂梅梨花在说些什么,他高高举起战刀,双腿用力一夹战马的肚皮,就欲向铺天盖地的胡马军阵俯冲过去!梅梨花心里明白,如果沈据真的向敌阵冲杀过去,那无异就是去自寻死路!沈据是她最最心爱的人,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他如此去送死!情急之下,梅梨花猛地一下跳到了沈据的马头前边,她伸出双臂,紧紧的搂抱住马脖子,战马似乎也理解了她的这种举动,它高高扬起马头,哕哕的嘶鸣了几声,但是并没有挪动四蹄,而是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地方。
梅梨花心中明白,她知道,战马听懂或者看懂了她的举动,这是在用实际行动来帮她梅梨花的忙呢。梅梨花被感动的热泪涌滚,她伸出纤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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