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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暴君的勾心王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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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看到两个护卫的尸首时,她才发现,她无法承受这样惨烈、残忍的后果。

    他们的面容平静而安详,脸上的血痕又粗又长,怵目惊心;他们的身躯完好无损,手脚无缺,可是,全身都是横七竖八的鞭痕,密密麻麻,皮开肉绽,令人恶心得想呕。

    天啊,他是禽兽,不,禽兽不如!

    她跌坐在地,浑身无力,手脚冰凉。

    泪水滑落,迷蒙了双眼。

    如果,如果她没有逃离,他们就不会死,他们就不会死得这么惨。

    夜天明和林咏的尸首被抬走,真儿安慰道:“姑娘,不要太过伤心,保重自己。”

    杨娃娃泪流满面,真儿的劝慰声,好像属于另一个世界。

    突然,她神经质地站起身,急切地问:“夏心呢?她在哪里?麦圣,霓可,他们怎么样?在哪里?那个混蛋怎么对待他们的?”

    “姑娘,不要乱说。”真儿惊道。

    “你快说啊!”杨娃娃急得快哭了。

    “我也不知道,你问单于吧。”真儿低下头道,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说,单于命她不能说。

    “那个混蛋在哪里?”

    “应该在议事大帐。”

    杨娃娃拔腿就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议事大帐,不理会真儿的叫声。

    这个时候,夏心也在议事大帐。

    她身穿一袭浅粉色绸裙,粉嫩娇媚,眉目忧伤,神色凄楚。

    禺疆冷冷地看着她,除了杨深雪,再没有一个女人让他牵肠挂肚、撕心裂肺。

    他不说话,如同寒冬里冰封的龙湖,寒意刺骨。

    她心中刺痛,忍不住地开口道:“单于为什么又让我嫁给约拿?”

    他的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轻笑,“你本来就要嫁给约拿。”

    “可是,单于不是要娶我吗?单于忘了吗?”夏心悲伤地问。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娶的人不是你,从来就不是!”他冷酷道。

    “不,不是这样的……单于说过要娶我的,夏心记得清清楚楚。”夏心泫然欲泣,泪水盈睫。

    “从今往后,你把我说过的话,全都忘记。”禺疆的话,坚决如铁,不容反驳。

    “单于要娶杨姐姐,是么?”眼泪,轰然落下。

    “是,我要娶杨深雪,我只爱她一人。”

    “这辈子我不会嫁给你,你不要痴心妄想。”一道狠厉的声音,蓦然响起。

    二人转头看去,杨娃娃掀开帐帘走进来,容色冷肃。

    他们所说的,她都听到了。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除了折磨、玩弄别人,除了残忍、残暴,还会做什么?

    她绝不会嫁给他!

    禺疆没有回应,不跟她硬碰硬。

    总有一日,她会被他感动,会嫁给他,他相信自己做得到。

    “杨姐姐,”夏心挽着她的手臂,凄然道,“我们一起嫁给单于,好不好?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我们要在一起,对不对?杨姐姐,单于很喜欢你,你嫁给他吧。”

    “夏心,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杨娃娃不知如何解释。

    “杨姐姐,你好狠!”夏心面色一变,声色俱厉,“你已经是单于的女人了,嫁不嫁有什么关系?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单于,为什么不嫁?只要你嫁给单于,单于就会娶我,你为什么不嫁给单于?你就是不想让我嫁给单于,你想霸占他,是不是?”

    “不,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杨娃娃辩解道。

    “你太狠毒了,你不得好死!”夏心怨毒道。

    “夏心,不要这样,我……”杨娃娃愁肠百结,不知如何劝慰已经绝望的夏心。

    突然,禺疆拽开夏心,不让她伤害心爱的女子。

    柔弱的夏心怎么禁得住他的力道?

    她后退几步,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宛如一只垂死的美丽蝴蝶。

    眼见夏心摔倒在地,杨娃娃生气地问:“你为什么推夏心?”

    突然,她灵光一闪,冷静道:“只要你娶夏心,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我保证。”

    禺疆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可是,他瞧不出任何端倪。

    她所说的,的确很诱人,他很想答应她,然而,他根本不想要夏心,“我不会再信你。”

    “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她看出他似有动摇的迹象,尽力说服他,“我不会再离开,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我要你怎样都可以?任何事?”他再问一遍。

    杨娃娃郑重地点头。

    禺疆道:“只要你嫁给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为了夏心,她愿意付出一切吗?为什么她对其他人那么好,唯独这么恶劣地对他?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痛与绝望,就像那个奇怪的梦,就像梦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可是,他必须忍,为了得到她,必须以退为进。

    杨娃娃冷笑,明明知道她不想嫁给他,他偏偏开出这个条件要挟她。

    她讥笑,“尊敬的单于,难道你没有更有价值的条件吗?”

    禺疆淡淡地摇头,“除此之外,我不会答应。”

    她气得浑身发抖,难道只能嫁给他吗?没有其他的法子吗?

    **女主真的会嫁给男主吗?谢谢小鱼儿的第五朵鲜花,么么。



☆、【02】血债血来偿

    不,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一定有的!

    他欣赏着她瞬息万变的表情,突然,银光一闪,他看见夏心靠近她,手握银刀,那银光刺疼了他的眼睛。

    他心胆俱裂,抢步上前,扣住杨娃娃的手腕,将她拽过来;与此同时,他捏住夏心的手臂,不让她伤害心爱的女子。

    杨娃娃跌在他怀里,惊魂初定。

    夏心为什么杀自己?

    因阿爸被杀而悲愤,因无法报仇而怨恨,因喜欢单于而怨怼,因被喜欢的男人玩弄而绝望。

    夏心疼得抽气,眸光悲伤而绝望,“单于很喜欢杨姐姐,是么?”

    禺疆放开她,目光如刀,恨不得在她身上刺出一个窟窿。

    如果杨深雪有何不测,他不会原谅自己,会让凶手死无葬身之地。

    “夏心……”杨娃娃伤心得不知说什么好。

    “你闭嘴!”夏心狠狠地瞪她,唇角浮现出一抹阴毒的笑。

    然后,她看着喜欢的男子,含情脉脉,情意绵绵,忧伤缕缕。

    手中的匕首,猝不及防地刺向自己的心口,深一点,再深一点……

    禺疆惊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

    刹那间,艳红的热血飞溅而出,触目得紧。

    “夏心!”杨娃娃失声叫着,嗓音沙哑。

    整个世界,好像倾斜了,坍塌了,灰飞烟灭,荒凉萧瑟。

    鲜血染红了浅粉色绸裙,浸红了地面,淡淡的腥味弥漫开来。

    夏心虚弱地软倒,眉心紧蹙,痛得眸光微颤。

    杨娃娃扶着她,泪水滑落,痛,在心中蔓延……

    为什么?夏心为什么这么做?

    不,是她害死夏心的,所有人的死,都跟她有关,她是刽子手!

    禺疆看着垂死的女子,终究有了一点愧疚。

    夏心自尽,杨深雪会恨他,再也不会原谅他……

    “我死了,是你……害死我的……你不愿娶我,我要……让你永远娶不到杨姐姐……”夏心断断续续地说着,笑得凄凉而阴毒。

    “夏心……”

    杨娃娃看着她闭上眼睛,脑袋垂落,清俏的脸庞恢复了平静,再无半点痛苦。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消逝了!在眼前,在怀中,死去。

    多么可怕,多么残忍……

    夜天明死了,林咏死了,夏心死了,她觉得自己也死了,全身寒冷,心,冰凉冰凉的,胸闷,透不过气……

    接下来一个月,她觉得自己是行尸走肉,不想说话,不想吃饭,不想做任何事情,只想静静地待着,什么都不想。

    即使,每个夜里,会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拥着她入睡;即使,每个白天,总有一个高大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即使,他想尽各种办法哄她笑。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醒来。

    当禺疆驾着“烈火”旋风般驰过草原的时候,寒漠部落的部民总能看到他前面拥着的是白衣飘飘的杨深雪,单于深爱、却没有娶过门的女子。

    她不说,不笑,美丽的水眸冷寂如死,整个人冰冷得如同一缕寒风,苍白得仿似一片落雪。

    她的美丽与忧伤,她的聪慧与孤傲,她的冰寒就像严冬的冰锥,刺痛了他的心。

    然而,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默默叹气,只是用一颗炙热的心包容她,给她温暖,给她时间……

    ————

    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红艳的日头悬挂西天,金红的霞光将半边天染成凄艳的血色,为黄绿相间的草地镀上一层闪闪的金芒。

    这片辽阔的草地,只有几棵大树孤独地矗立着。

    缤纷的野花随风摇曳,纤细的长草摇曳生姿,凉风瑟瑟,冷意顿生。

    每个黄昏,杨娃娃总是待在这里,冥想,发呆,缅怀,沉浸在宁谧的草原怀抱中。

    她在忏悔,在自我惩罚,虽然,对于那些已经发生的事于事无补,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她无法原谅自己。

    每个午夜梦回,她总会看见夏心绝望的背影、怨毒的目光,看见夜天明无辜的眼睛,看见林咏腼腆的笑容……他们没有怨她、怪她,只是看着她。

    或许,总有一天,她会放开怀抱,敞开心胸,不再纠结这些事。

    只是,那一天,不知道是哪一天。

    她抱膝坐在凉风中,很久很久。

    秋天到了么?为什么晚风这么凉?晚了,该回去了。

    杨娃娃站起身,拍拍粘在身上的乱草,不经意间,她看见不远处的树下一个容貌清俊的男子,冷风中,他长身而立,衣袂飘扬。

    神似阿城的男子,呼衍揭儿。

    她淡淡一笑,其实,他和阿城一点都不像,可能是当时太想念二十一世纪,才会有那一瞬间的错觉。不过,不知从何时开始,二十一世纪的阿城,似乎被她遗落在记忆的某个角落了。

    她不动,他也不动,如同两尊石雕,两两相望。

    杨娃娃走过去,在距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你站在我后面很久了么?”

    呼衍揭儿温柔道:“一月不见,你憔悴了。”

    她面色苍白,下颌尖削,她本来就瘦弱,眼下比一月前更瘦了。

    仿佛,他的大手一卡她的细腰,就会应声而断似的。

    她过得不好吗?禺疆对她不好吗?折磨她吗?

    原以为禺疆好会好待她,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他一定要宰了禺疆!

    杨娃娃捕捉到他眼中的杀气,连忙道:“你不要乱想,是我自己想不开,与别人无关。”

    “我后悔……曾经放弃了你,此次来,我带你走。”呼衍揭儿冷硬道,声音饱含情意。

    “不,我不能跟你走。”

    假若她再次逃走,禺疆绝不会善罢甘休,后果不堪设想。

    他握着她的小手,“跟我走,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他温柔得足以溺毙她,清俊的眼眸溢满柔情。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杨娃娃冷冷道,如果可以,她一定会离开寒漠部落,离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可是,她走不了。

    “为什么?”呼衍揭儿粗声粗气地问。

    他又气愤又自责,因为自己曾经放弃了她,因为自己刻意地淡忘她,因为自己的怯懦。

    她凄然一笑。

    为什么?因为她一离开,禺疆就会发狂,就会残暴得如同恶魔。

    可是,她不能对他说,如果他知道了,后果可想而知。

    他看着她,她的美眸如水忧伤,浓浓的愁绪化不开。

    “你……你喜欢……他吗?”短短的五个字,说出来却是这般艰难。

    杨娃娃一怔,喜欢?太好笑了!

    那么残暴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喜欢?

    她很难过,难过得心痛,她不明白,为什么会遇上禺疆?

    泪水,缓缓滑落。

    呼衍揭儿一惊,心开始抽痛。

    情不自禁地抬手,轻轻拭去她悲伤的泪水,然后,他伸臂,慢慢地揽她入怀。

    这一月,她没有哭,却在这一刻,靠在他的肩头,泪如雨下。

    就像小女孩,委屈地哭,将郁结心中的悲伤哭出来。

    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杨娃娃慢慢止哭,吸吸鼻子,尴尬地拭泪。

    他怜惜地看着她,眸光深沉,“跟我走,好么?”

    青色暮霭笼罩着草原,冷冽的秋风令人生寒。

    接近于蓝黑色的天空,飘浮着一弯细细的银钩,月亮出奇的小,白如寒霜。

    暮色四合中,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站在远处,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前方一男一女。

    禺疆。

    从呼衍揭儿抬手为她拭泪开始,禺疆就站在这里,四肢僵硬,胸口一分一分地冷,一寸一寸地痛,锥心刺骨。

    冷风从指尖飞掠而过,就像刀锋划过,丝丝抽痛,痛入骨血。

    她哭了,在别的男人怀里痛哭,而不是自己。

    在他面前,她一直很坚强,时而冷静聪慧,时而娇媚火爆,却从未在他怀里哭。

    他想在她哭泣的时候抱着她,在她悲伤的时候吻去她的泪水,可是,她喜欢呼衍揭儿,在呼衍揭儿的怀里痛哭。

    禺疆很难过,很心痛,也很无助。

    他看见,呼衍揭儿搂住她的腰,试图吻她,她激烈挣扎,推开呼衍揭儿。

    禺疆的胸中怒火燎原,双拳紧握。

    如果她没有拒绝呼衍揭儿的吻,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砍了呼衍揭儿。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任何男人都不能碰她一根毫毛。

    呼衍揭儿没有强迫她,只是轻吻着她的额头。

    然后,呼衍揭儿策马疾驰,消失在稀薄的夜色中。

    她望着他绝尘而去的方向,静立片刻,然后拔马回营。

    白衣飘飘,飞扬的衣角仿似一只白色的飞鸟,宛若一片洁白的飞雪,融入夜色。

    ————

    这晚,禺疆什么都没说,杨娃娃也没说什么,各怀心事,同床异梦。

    不同于以往,二人背向而卧,暗夜中,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杨娃娃思忖着,为什么他今晚一反常态?

    过去的一个月,即使他们相敬如宾,他也会强硬地抱着她入睡,今晚为什么没有?

    直觉告诉她,也许他知道呼衍揭儿来过。

    禺疆强迫自己入睡,然而,脑中不断地闪现她和呼衍揭儿在一起的一幕。

    她依旧冷漠,寡言少语,眼底眉梢堆叠的忧伤却淡化了一些。

    这是因为呼衍揭儿吧。

    想到此,一股怒火自脚底窜起,迅速涌上脑门。

    见到呼衍揭儿,她就那么开心吗?既然喜欢他,为什么她不随他走?

    心痛得难受,这个瞬间,禺疆怒火焚心,翻身跃起,扯开她身上的毡毯,压着她,攫住她的唇,狂肆地吻,玉颈,香肩,脸颊,芳唇……

    杨娃娃越是躲避,他的吻越激烈;她越反抗,他的侵袭越狂野。

    “混蛋!放开我!”她尖叫着,拼了全力推着他。

    “你休想嫁给呼衍揭儿!”他狠厉道。

    她明白了,果然,他今夜的反常举动,是因为呼衍揭儿。

    突然,一阵眩晕袭来,眼前一黑,她晕了过去。

    禺疆大惊,怒火与激情瞬时熄灭,颤声唤她,拍她的脸腮。

    可是,她没有任何反应。

    他心慌意乱地抱她起来,一声声地唤着她,声音抖得厉害。

    而她,就像是一具尸首,任人摆布。

    ————

    虚惊一场,杨娃娃怀孕了。

    将为人父,禺疆高兴得奔走呼告,眉开眼笑。

    整个寒漠部落都知道了单于的女人怀了单于的孩子,纷纷恭喜单于,告诉他如何照料怀孕的女人,应该注意哪些。

    杨娃娃陷入了两难境地。

    腹中的孩子,来得不合时宜。要,还是,不要?

    她喜欢孩子,曾经想过为阿城生一个可爱的小孩,可是,现在是战国末年,是草原,怀的是禺疆的孩子,一切都乱了。

    宝宝是无辜的,从在她肚子里孕育的那个时刻开始,宝宝就有出生、生存的权利。

    可是,如果生下宝宝,她就有了牵挂,就不再义无反顾地离开。

    痛下杀手,她狠不下心;生下来,她不甘心。

    该怎么办?

    要孩子,不要孩子,在她心中交战了整整三天,仍然毫无结果。

    真儿看着她苦恼烦心、心焦气躁的模样,觉得不可思议。

    怀孕是喜事,姑娘为什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真儿善解人意地劝道:“姑娘,现在离天黑还早,不如到外面走走吧”

    单于给她下命令,她必须照顾好姑娘,姑娘和肚子里的宝宝要好好的,如有差池,后果不是她能承担的。

    杨娃娃知道,接下来的日子,真儿将会如履薄冰,稍有不慎,真儿就会受牵连。

    她身边的人,都是他要挟她的筹码,或许,应该一刀捅死他,一了百了,她也可以解脱了。

    出帐透气,她们走得很慢,走过一座座毡帐。

    部民们纷纷侧目,点头行礼,对于这个单于未过门的美丽阏氏,充满了好奇与尊敬。

    杨娃娃突然想起一个人,自从回到寒漠部落就没有看见的美丽女子,霓可。

    “真儿,霓可在哪里?”

    “她……她……我也不清楚……”真儿吞吞吐吐道,显然是敷衍。

    杨娃娃蛊惑道:“你告诉我吧,不会有人知道是你说的。”

    真儿欲言又止,片刻后才道:“自从单于带姑娘回来,单于就不要霓可了。上次姑娘一走了之,单于知道霓可做了一些手脚,更厌恶霓可。其实,很多人垂涎霓可的美貌,只是霓可是单于的女人,大伙儿不敢冒犯单于,才不敢对霓可怎样。单于不要霓可了,大伙儿就……我听说,这几日,霓可疯了,疑神疑鬼,傻傻地笑,看见男人就笑嘻嘻的。有人说,霓可怀孕了,不过四日前,一个老婆婆给她熬了一碗汤药,孩子掉了,霓可也挺可怜的。”

    杨娃娃听得心惊胆颤,想不到霓可会有这样的下场。

    为什么这么多人因为她而受到牵连?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好下场?

    也许,她真的不能留在禺疆身边,不能留在草原,继续留下来,会有更多的人受到牵连。

    但是,怎么离开呢?

    她望着远方,草原向远处延展,辽阔无际;孤单的飞鸟,自由地翱翔。

    穷尽处,蓝到极致的长空,是一片广阔的天地。

    美眸微眯,乌黑的瞳孔深处,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心中,已有答案。

    ————

    龙湖。

    暮风吹起两个女子的长发和衣袂,风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令人心醉。

    杨娃娃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歉意道:“对不起……”

    “不必了。单于终于不要我了,即使没有你,单于也不会要我。有这样的下场,是我咎由自取。”霓可的声音很平静,“那日,你让我帮你,其实我知道你骗我,可是我装不知道,因为我知道你想逃走。以我对单于的了解,单于一旦知道你想逃走,会杀了你。”

    “所以,你把我给你的东西交给单于,但是,单于为什么没有杀我?”杨娃娃惊诧,没想到霓可的心思这么细腻、这么歹毒。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又怎么会杀她?”

    每个人都说,禺疆喜欢她、爱她,可是,为什么她感受到的却是他的伤害?

    杨娃娃冷冷地笑,“就算他喜欢我,又能怎么样?我情愿他不喜欢我。”

    霓可打量着这个古怪的女人,“你不爱单于吗?为什么?单于对你那么好……”

    杨娃娃讥笑,“他对我好不好,只有我自己知道。再说,他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他吗?”

    霓可的杏眸闪过一抹讶色,“你还想着离开单于?”

    杨娃娃眉心轻蹙,“也许吧,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

    霓可自嘲道:“我还能怎么样?”

    “如果我是你,我会离开这儿,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人生活,自由自在。”

    “那你的孩子怎么办?”霓可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竟然有这样奇特的想法,“其实,我也厌倦了,也想离开,也许在某个夜里,我就会悄悄地离开。”

    “我希望,我是你,来去自由。对了,你的孩子为什么没了?”

    霓可再次震惊,如果她怀了单于的孩子,她一定会好好地保护孩子,不让孩子有一丝一毫的损伤。然而,单于深深爱着的杨深雪,竟然怀着单于的孩子离开单于。

    她猜测道:“你不想要孩子?”

    杨娃娃微有迟疑,“请你帮我。”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假如单于知道了,单于不会放过你的。”

    “没事,我会小心的。”

    “既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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