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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暴君的勾心王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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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叫巫医……快叫巫医!”立脱焦躁地怒吼。

    “这是我的报应……”冰溶虚弱道,红艳的血在衣袍上染出一朵朵妖艳的花。

    “溶溶,你不会有事的……我不让你有事……”立脱失控地痛哭,厉声吼道,“巫医!巫医!快点!”

    冰溶轻咳两声,声音细弱,“爱宁儿……不要……”

    死寂的桃花眼终于动了动,爱宁儿看着垂死的阿妈,又看看沾满鲜血的双手,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似的,热泪盈眶,懊悔地哭,”阿妈……我不是有心的……阿妈……”

    突然,禺疆快步走过来,一把扯住冰溶的手臂,厉声问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冰溶哑声道:“滚……滚……”

    “是不是真的?”禺疆扣住她的手腕,不知不觉地用力,扼住咽喉一般。

    “禺疆弟弟,放开溶溶!”立脱悲痛欲绝地吼。

    杨娃娃一直在想,冰溶说的是真的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不,不对,冰溶恨他入骨,即使快死了,她也不会说实话。

    就算她死了,也不会让他好过,她就是要在临死之际,让他在挛鞮氏部落无法名正言顺地留下来,她所设计的阴谋并不会随着她的魂归西天而灰飞烟灭。

    好狠毒的女人!

    杨娃娃走过来,拉着禺疆站起身,柔声道:“不要问了,她不会告诉你的。”

    禺疆看着她,温柔浅笑的她,仿佛一泓清泉,令他焦躁、狂乱的心立时冷静下来。

    紧紧地抱着她,他收紧双臂,只有这样,才能平息那纷乱的思绪。

    她不忍心推开他,即使所有人会怀疑她的身份,此时此刻,他需要她的安慰。

    部民们的表情很古怪,爱宁儿惊诧地看着他们,如果他抱的是自己,那该有多好啊。

    不对,叔叔为什么抱着一个男子?

    这太奇怪了,难道叔叔喜欢这个瘦小的护卫?

    这个护卫不像草原男儿,身骨瘦弱,脸孔白皙,虽然脸上一抹红斑,容貌却很清秀。

    难道,他是女的?

    冰溶握着刀柄,用力地拔出匕首,顿时,热血喷溅,

    立脱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哀痛道:“溶溶……”

    不经意间,匕首刺入身躯的尖锐声响再次想起——

    立脱的胸口,赫然插着鲜血淋漓的匕首。

    他闷哼一声,错愕地看着心爱的女子,除此之外,再无表情。

    部民骚动起来,议论声四散传开,渐渐沸腾。

    爱宁儿震惊地看着阿爸阿妈,吓傻了似的,一动不动。

    冰溶手刃夫君,惊世骇俗。

    禺疆僵住了,,杨娃娃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想不通冰溶这么做有何目的。

    冰溶温柔地看着立脱,虚弱地笑,幸福地笑,“你说过,你不会比我早死;我也发誓,我会在死之前杀了你。立脱,谢谢……你待我这么好……”

    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慢慢地、慢慢地闭上……

    立脱目光缠绵,柔情款款,“溶溶,我立刻来陪你,等着我。”

    禺疆扶住立脱,悲痛道:“立脱哥哥,你不能死,我不让你死!”

    杨娃娃感慨万千。

    爱宁儿弑母,冰溶杀夫,天啊,这对母女当真可怕!性情刚烈,思想偏激,特立独行的言行举止如出一辙,无法用常规思维来解释。

    不过,她们的出发点都是情,爱情本身没有错,只是有时候,人心无法自控,被感情控制,因此做出一些伤人伤己的事,悲剧就此发生。

    今夜的悲剧,谁是谁非?

    “她说谎。”人群中响起一道声音,话音方落,一个四十来岁的精壮汉子走出来,一脸的正气,“禺疆兄弟是老单于的儿子。”

    “黑色陌,是黑色陌!”有人激动道。

    “好几年没看见他了,他肯定藏起来了。”

    “黑色陌是老单于的护卫队长,他一定知道十八年前的事。”

    黑色陌面朝大家,严肃道:“是,我知道是谁害死老单于。禺疆兄弟是老单于的儿子,阏氏不是他的阿妈。十八年前,阏氏让禺疆兄弟端一碗汤药给老单于,老单于喝了之后,不久就中毒死了。因此,老单于是阏氏害死的,禺疆兄弟是无辜的。”

    人群沉默。

    部民对黑色陌义正言辞的话,将信将疑。

    ——————————————

    “黑色陌,假如你说的是真的,那么禺疆兄弟的阿妈究竟是谁?”

    沉寂中,突然迸出一道声音。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个子不高,腰粗身壮,眼睛炯炯有神。

    这人叫做哈青都,辅佐立脱处理部落政事,知晓部落中每件事。

    如果说左右大将是武将,哈青都就是文臣。

    黑色陌一怔,心虚道:“我只知道禺疆兄弟的阿妈不是阏氏,不知道他的阿妈是谁。”

    哈青都面向部民,眼中精光闪烁,“既然阏氏不是禺疆兄弟的阿妈,那么禺疆兄弟就不是老单于的儿子。诸位应该记得,老单于的大阏氏早在我们年轻的单于两岁时归天,几年后老单于再娶小阏氏冰溶。换言之,老单于只有两位阏氏,如果禺疆兄弟不是小阏氏冰溶的儿子,那么,也不是老单于的儿子。大伙儿说,我说的对不对?”

    杨娃娃直觉哈青都绝非善类,很明显,他有意针对禺疆,很有可能冲着单于大位来的。

    匈奴各部落的首领、单于,多是部民推举而生,采取的是推举制,推举部落中有威望的英雄为单于。不过,当老单于的下一代具有很高的威望,为大部分部民所崇拜、认可,推举制就会表现出因袭制的色彩。

    哈青都深谙奥妙所在,很清楚禺疆在挛鞮氏部落没有多少威望和影响,如果他不是老单于的儿子,就无法当选单于,哈青都当选单于的几率就大大增强。

    “老单于亲自跟我说的,说禺疆兄弟不是冰溶生的。”黑色陌愤愤不平道。

    “哈青都,你们单于快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吗?”杨娃娃和黑色陌、哈青都并排站立,毫不畏惧。

    “这位小兄弟,我伤心与否,你怎会知道?再者,无论单于如何,大伙儿还要过日子,明早醒来,还是和往常一样,挤奶,放牧。最重要的是,大伙儿能吃得饱、穿得暖。”哈青都狡猾地笑,不敢小觑这个雌雄莫辩的瘦小男子,此人年纪轻轻,却胆识过人、冷静沉着,他不能粗心大意,着了道儿。

    杨娃娃暗叹,哈青都了解草原民族的心理、精神世界,匈奴人野蛮、血腥,信奉强者生、弱者死的道理,弱肉强食,崇拜英雄,生死观念甚为奇特,尤其是对待死亡、对于无关之人的死亡,很淡漠。

    她一语双关地讥笑,“你们的单于还没死,你就这般为他着想,担忧部民往后的日子,哈青都真不愧是单于倚重的大人物。”

    哈青都冷冷地皱眉,此人伶牙俐齿,果真不简单。

    她又道:“哈青都一向为部落劳心劳力,部民也敬重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安排人清理一下场地?黑色陌,帮哈青都找几个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黑色陌点头,立马招呼众等勇士。

    下一刻,她面向部民,扬声道:“夜深了,各位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部民纷纷起身,各自散去。

    哈青都气得牙痒痒,上胡须一抖一抖的。

    杨娃娃转过身,看见两个勇士抬走了冰溶,明日再行下葬。

    冰溶绝对想不到,禺疆一回来,她纵横挛鞮氏部落的生涯随之结束。

    她心如蛇蝎,十八年前,真的为情下毒害死比她年长的老单于?只有她自己知道了。而她和立脱的恋情,应该是刻骨铭心、至死不渝,让人感慨万千。

    如果立脱真的死了,只怕禺疆无法承受这个打击。

    爱宁儿坐在草地上,木讷呆滞,神情恍惚,对于周遭发生了什么事,她看不见、听不着。

    杨娃娃看看近乎痴呆的爱宁儿,对黑妹道:“居次累了,你扶她回去休息,好好照顾她。”

    黑妹点点头,扶着爱宁儿回寝帐。

    禺疆跪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看巫医为立脱止血,目露悲痛之色。

    杨娃娃拍拍他的肩,想对他说,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却不知怎么开口。

    立脱一死,他们的处境可想而知,危机四伏。尤其是哈青都,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而右大将伦格尔,不知道他的为人和立场如何。

    立脱眉头紧蹙,似乎忍着痛,衣袍染血,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单于怎么样?能救活吗?”右大将伦格尔蹲在旁边,焦虑地问。

    “我尽力。”巫医回道。

    伦格尔面容朗阔,颇有豪迈之气,狭小的眼睛给人一种深邃的感觉。他和禺疆年纪相仿,体格也不相伯仲,举手投足之间毫无半点狡猾、奸诈之气,反而让人觉得稳重、豪迈。

    如果说禺疆的长相是俊豪,那么伦格尔的长相就是豪气干云。

    身为右大将,他的身手绝对不差,应该属于那种深谋远虑的人。只要他动了心思,绝对是禺疆当上挛鞮氏部落单于的劲敌。大有可能,他就是让人防不胜防的暗箭。

    禺疆发觉杨娃娃看着伦格尔出神,不知道她的脑子里转过这么多念头,面色骤沉,大手紧握她的小手,疼得她倒抽冷气。

    她倏然回神,诧异地看他。

    他面无表情,眸光冰寒。

    他为什么这么用劲?

    脸色这么难看,好像她欠他几百万似的。他生气了吗?生什么气?

    “单于归天了。”巫医沉痛地宣布。

    “立脱哥哥……”“单于!”

    数道悲伤的呼叫,不约而同地响起。

    四周的勇士拥过来,面色悲戚。

    哈青都冷眼旁观,眼色阴沉。

    立脱面部祥和,一动不动,已然气绝。

    杨娃娃伸指探着立脱脖颈的脉动,他确实死了。

    “只有我,可以救活单于。”不远处,传来一道笃定的声音。

    众人纷纷转首,只见一个白衣素颜的女子悠然站在夜幕下,昏红的火光照着她,衬得她更加苍白可怖。黑色绸布裹着她的头,只露出一张白如尸首的脸,令人心惊肉跳。

    乌丝。

    杨娃娃暗自思忖着,乌丝是女巫,巫术能救人吗?能起死回生吗?

    站在一旁的真儿惊惧地抓着她的手臂,紧靠着她。

    伦格尔气宇轩昂地走向乌丝,朗声问道:“你是谁?你如何救单于?”

    乌丝不看他一眼,径自走过来,“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单于就能活过来。”

    哈青都警惕地打量着乌丝,“你真有法子救活单于?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吧。单于已经归天,回到祖先那里,和阏氏永远在一起。我们应该做的是,准备明日单于下葬,让单于的葬仪风风光光。”

    “只要能救活立脱哥哥,你怎么做都可以。”禺疆豁然站起身,冷厉道。

    “禺疆兄弟,不可以……”哈青都立即反对。

    “立脱哥哥是我的兄弟,我说怎样就怎样。”禺疆厉声道,阴沉地瞪着哈青都。

    哈青都不甘示弱地反瞪,脸孔紧绷。

    顿时,两人之间的气氛肃杀起来,形势一如战场,一触即发。

    乌丝旁若无人地翻翻立脱的眼皮,捏着他的肩部、胸部、手腕,急忙道:“吩咐下去,立即在地上挖一个坑,在坑中烧火,微火就可以,立刻准备,否则就来不及了。”

    伦格尔立刻招呼几个勇士挖坑,处事沉稳干练。

    杨娃娃让真儿先回去休息,真儿一喜,头也不回地跑回寝帐。

    禺疆和其他人一同去挖坑准备,乌丝出其不意地说道:“您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能力。”

    杨娃娃坦诚道:“是不太相信,不过我很感激你。”

    若非乌丝对冰溶适时的惊吓,冰溶也不会因惊骇过度而方寸大乱,让亲生女儿有机可趁,既而一败涂地。否则,他们在挛鞮氏部落的处境将是四面楚歌。

    “您很诚实,往后您还有机会感谢乌丝。”乌丝笃定道,所说的话似乎别有所指。

    杨娃娃思忖着她这话有何深意。

    乌丝握着刀柄,利落地抽出来,登时,鲜血喷溅,溅到她们的身上、脸上,血腥味弥漫。

    接着,乌丝为立脱包扎伤口。坑火准备完毕,四个勇士将立脱抬到坑中,脸朝下,背朝上,横放在坑上。十来个人围成一圈,哈青都,伦格尔,黑色陌,禺疆,八个勇士,挛鞮氏部落的护卫若干个……

    杨娃娃总觉得,有一道深沉、阴狠的目光追随着自己,却又找不到。

    是谁呢?挛鞮氏部落的政治核心人物都在这里,还有谁?

    对了,护卫队长鲁权。

    她暗中观察,发现一个身穿褐袍的年轻男子怪怪的,身量颇高,相貌平平,扎在人堆里就被淹没了,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眼睛有一股不同寻常的狠劲。

    鲁权不敢再看她,看乌丝救治立脱。

    杨娃娃暗自思忖,护卫对账鲁权不参与政务,如果立脱器重他,那就另当别论。他为人如何?谋略、心机如何?

    挛鞮氏部落卧虎藏龙,必须步步谨慎。

    乌丝让众人退开,接着解下立脱的衣服,再接着脱下自己的鞋袜,踩着立脱裸露的后背,节奏感强,力度适中。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

    “喂,你做什么?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能踩单于的身子。”哈青都叱喝道。

    “你闭嘴!”禺疆怒喝。

    “哈青都,你省省力气吧,单于已经归天,让她试试又有何妨?”伦格尔不无讥讽道。

    冷风阵阵,寒气袭身。

    蓦然,杨娃娃想起研究匈奴历史时看过的一篇文章,这文章所写的正是萨满教的神秘世界。

    萨满教是北方阿尔泰语系民族信奉的一种原始宗教,普遍存在于草原民族中。巫师是萨满的中心环节,最基本的任务是为人们沟通、联络神灵、祖灵、精灵、鬼灵诸界,帮助人们脱离痛苦和灾难。

    她记得相当清楚,匈奴的萨满,巫师一般是女性,在治病方面,主要采取的是巫术,然而并不是一味的装神弄鬼,也能治病救人。再者,巫术的很多灵感,来源于原始的临床医学。

    对了,史籍记载,苏武就是这样被救活的。苏武出使匈奴,卷入一场政变,引刀自杀,本已气绝,巫医紧急治疗,采用的方法跟乌丝的救人方法一模一样。

    萨满教的世界确实神秘,这种起死回生的救人方法很奇特,近乎神奇,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立脱后背的皮肤破裂开来,紫黑色的淤血缓缓渗出,腥臭难闻……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乌丝救治完毕,额上布满豆大的汗珠,虚脱一般喘着粗气。

    如此看来,乌丝耗费了很多体力。

    她伸手探着立脱的鼻息,接着轻弱道:“抬单于到寝帐,巫医只要让伤口愈合,好好调养身子,一月之后,单于就可以下床走动。”

    话落,乌丝越过众人,在一道道惊讶、佩服的目光中飘然远去,被浓浓的夜色吞噬。

    伦格尔小眼微眯,迸射出黑鹰一样的厉芒,“巫医,务必照顾好单于,不能离开寝帐半步,稍有差池,小命不保。鲁权,命人将单于抬回寝帐,你务必守着寝帐,日夜不得离开,除了哈青都、禺疆兄弟和我,谁都不许探视。再者,探视的时候,你必须陪在帐内,不可懈怠!若你放一人进去,斩!单于因你而死,斩!明白了吗?”

    威严如山!气势如虹!

    杨娃娃暗自赞叹伦格尔的未雨绸缪与精心安排。

    如此看来,伦格尔也不希望立脱归天,不过,他会不会针对禺疆,还无法明确,尚待观察。

    鲁权应了,哈青都没说什么,径自离去。

    ————————————————

    今夜的盛会,发生了太多事,高*潮迭起,紧张刺激。

    回到寝帐,杨娃娃累得爬上床就呼呼大睡,不曾想,禺疆不让她睡。

    他紧抱着她,扣着她的后脑,狂热地吻她娇嫩的唇,裹挟着怒火,吞噬着她的醇美。

    他疯了!

    他怎么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没有做错什么呀。

    她又困又乏,很想睡觉,可是他的激烈与火爆让她大为光火。

    愤怒,抗议,闪躲,她“唔唔唔”地惨叫着,他毫不理会。

    她只能扯开他的衣袍,捏着他的肌肉,见他无动于衷,她更气了,用力地捏。

    禺疆闷哼一声,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扯开她贴身的衣服。

    顿时,春光明媚得让人晃眼。

    温香软玉般的娇躯,令人情潮激涌。

    他抓住她捣乱的手,反剪在身后,啃吻着流光潋滟的肩胛和锁骨,眷恋地流连。

    他粗粝的胡须扎着她,疼死了;他滚烫的鼻息喷在身上,烫得她也热气腾腾起来。

    杨娃娃只觉得体内似有烈火燃烧,四肢滚烫,一种古怪的酥麻感刺激着神经。

    他不停地吻,鼻息粗重,她眸光迷乱,残存理智。

    “怎么了……不要这样……”她想阻止他,却无能为力。

    忽然,禺疆扣着她的身子,意犹未尽地吻她。

    她不再抗拒,让他为所欲为。

    因为,他好像生气了,先让他发泄完了再做计较。

    可是,他今日的举动太反常了,弄得她气喘吁吁、全身绵软,身子好像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黑眸缠绕着情火,禺疆黝黑的脸膛布满了情*欲,一边吻她的唇,一边揉捏她盈香的肌骨。

    杨娃娃轻颤着,想要他,却又不自觉地推他。

    不,不能这样!

    她想求他停下来,从口中出来的却是一声暧昧的呻吟。

    **男主为什么突然这样粗暴、急切、火热呢?娃娃抵挡得住吗?

    **谢谢鱼掰掰、乔漪、苏霓裳和晓满的红包,爱死你们了,扑倒……



☆、【06】春光乍泄

    突然,他停止了所有动作,那刺激感官的麻辣感,慢慢褪去。

    她顿时清醒,窘迫地侧首,双腮如染红云,灿如晚霞,双眸微睁,妩媚勾人。

    他静静地抱她,嘴唇轻触她的鼻尖,“以后不许这样。”

    她不解地问:“什么?”

    “伦格尔的确是草原上英伟不凡的男人。”禺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面无表情。

    杨娃娃还是不明白,怎么说起伦格尔了?与伦格尔有关?

    她凝视他,昏黄的烛火勾勒出他古铜的肤色。

    此时此刻,她觉得抱着自己的草原男人熟悉而又陌生,他就是深爱着自己的男子吗?他就是那个将他和自己的头发绑在一起的男子么?在战国末年,在辽阔的草原,她将要和他携手面对历史的转折时刻吗?

    “伦格尔是右大将,身手高强,心思缜密,深谋远虑,运筹帷幄,颇有豪迈的英雄气概。如果他能当上单于,应该大有作为。”杨娃娃觉得,禺疆和伦格尔争单于之位,没有必胜的把握。

    “你觉得他比我厉害?”他冷言冷语,眼中藏匿着危险的波澜。

    “我这双眼睛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英雄。”她眨眨眼。

    “这么说,你觉得他会当上单于?”禺疆抚触着她细致的锁骨与滑嫩的玉颈,戾气隐隐。

    她蹙眉,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究竟生什么气?她怎么得罪他了?

    难道,他吃醋了?她把伦格尔说得那么好,他生气就是因为这样?

    他的黑眸寒气森森,拇指与食指掐着她的玉颈,缓缓用力。

    突然,他蓦然松手,面色回暖,拥她入怀。

    杨娃娃在他耳畔吹气,“在我心中,只有一个英雄。”

    “是谁?”嗓音低哑。

    “他曾经救我两次,也伤害过我,他总是威胁我,因为他把我留下来。”她柔声道。

    “他总是因为我而伤害别人,甚至杀人,我不喜欢他的残忍与冷酷。他说我必须嫁给他,我拒绝嫁给他,因为我想家,而且我不想被人约束。”

    “他把我的头发和他的头发绑在一起,从那晚开始,我不再恨他,决定留在他身边,因为,我知道,他将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伟大英明的英雄。”

    说毕,她笑盈盈地看着他。

    禺疆惊呆了。

    他激动得热血奔腾,因为太过惊喜而说不出话,痴痴地凝视着她。

    他疯了!

    因为她的告白而疯狂!

    他欣喜地捧着她的脸,一双黑眸水光泛动,“想不到……雪,我伤害了你,都是我不好……”

    杨娃娃道:“以后不要随意杀人,好不好?”

    他点头,轻吻她的耳珠。

    然而,他有点失落,怀中的女子并没有对他说:我爱你。

    她仍然不爱他,她决定留下来,只是相信他将会成为一个伟大英明的英雄。

    “你要补偿我。”她轻笑。

    “如何补偿?”

    “你要听我的话。”

    “听你的话?”禺疆愕然,“哪有男人听女人的话?”

    “不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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