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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暴君的勾心王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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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不就是被自己迷住了吗?

    他紧抿嘴唇,深深呼气,“你在这里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语声冷硬,微含怒意。

    爱宁儿微惊,他生气了吗?那护卫说过,如果叔叔生气了,也不能退缩,要坚持。

    那护卫果然厉害,料到禺疆会生气。

    她压下那股怯意,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轻轻一扯,披风随手滑落。

    精雕细琢的胴*体散发出诱人的芬芳,春光乍泄,流光溢彩,冰润雪消。一双雪玉轻盈地挺立,令人心魂震动。

    禺疆一步一步地走向她,脸膛暗沉得可怕,眸中似有怒涛狂卷。

    他捡起披风,披在她光*裸的身上,厉声道:“我是你叔叔!下不为例!出去!”

    爱宁儿心胆俱颤,咬着唇,羞愤难当,眼眸盈盈,泪珠欲坠。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还不滚?”他低吼。

    泪珠滑落,爱宁儿抓紧披风,捂嘴狂奔而出。

    禺疆坐下来,倒了一杯奶酒,一饮而尽。

    奶酒无法浇灭心中的怒火,反而使得怒火越少越旺。

    她究竟想做什么?

    **男主会不会对娃娃产生误会?谢谢duqiyunheyun的三朵鲜花,亲亲,扑倒……



☆、【07】温暖她

    寝帐的守卫绝不会让爱宁儿进来,只有她暗做手脚,爱宁儿才能进来。

    他黝黑的脸膛犹如苍茫暮色笼罩下的原野,寒烟四起,忽然,他朝帐外喊道:“洛桑。”

    须臾,洛桑掀帘进来,垂首而立,“单于有何吩咐?”

    “阏氏什么时候出去的?”禺疆沉声问道,目光冷冽。

    “我刚刚回来,不知阏氏何时出去、何时回来。”洛桑见他眉头紧皱、面色不悦,估摸着他是不是生气了。近来他跟着麦圣学匈奴语,基本能听能讲了。

    “陪我饮两杯。”

    洛桑略一沉思,掀袍坐下来。

    夜天明和林咏是被单于活活折磨死的,他理当为兄弟报仇,然而,单于已经是公主的夫君,报仇已经没有必要。他也看得出来,单于深爱公主,爱得残暴冷酷,爱得刻骨铭心,爱得……似乎已经穷尽一个男人的极限。

    更重要的是,他敬佩单于光明磊落、豪气干云的气度,以单于的统帅之能与深谋远虑,绝不输于燕赵秦之王侯将相,不久的将来,必定大有作为。

    “看得出来,你对深雪忠心耿耿,誓死保护她,也很尊敬她。”禺疆斟了一杯奶酒递给他。

    “我发过誓,誓死保护阏氏。护阏氏周全,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洛桑已经习惯奶酒的烈性,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你决定一生追随她左右?”

    “是的,洛桑誓死追随公主。”

    “公主?公主是什么意思?”禺疆诧异。

    洛桑一惊,暗骂自己太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公主已决定留在他身边,说出她的身份也不要见吧。于是,他道:“单于不知?”

    禺疆急切地问:“深雪必定不是凡人,洛桑,你告诉我,深雪是什么人?”

    洛桑道:“这片辽阔的草原,南方主要有三个邦国:秦国,赵国,燕国。公主和我都是燕国人,公主是燕国公主,兄长正是燕王。在我们南方邦国,大王之女,尊称为公主。”

    公主并非寻常女子,如果单于知道她的身份,应该会更加疼惜她。

    只是,他不明白,公主为什么没有对他提起自己的身份。

    禺疆震惊得无以复加,胸中如有万马奔腾,“深雪竟然是燕王的女儿。”

    然而,她贵为燕国公主,为什么被追杀,为什么流落加斯部落?

    他平复着起伏的心潮,眼中布满了怜惜。

    洛桑敛容道:“单于一定在想,公主如此身份,为何流落在外,为何被追杀。我是公主的属下,不好说太多,单于可以亲自问问公主。”

    禺疆赞许地点头,起身出帐。

    夜幕低垂,那密密麻麻的星辰光华璀璨,仿佛近在眼前,触手可及;又似乎高远得如在亿万光年之外,一切只是幻觉。

    ————

    同一片星光灿烂的夜空下,杨娃娃遇到一个男子,右大将伦格尔。

    伦格尔打量着两个女子,一个俏丽的婢女,一个是护卫,虽然左脸有一块红斑,容貌却姣好,明眸皓齿。

    她静静地站着,漫天星辰的光辉,被她清滟的肤光和晶亮的眸光衬得黯淡。

    “阏氏面色苍白,是否身子不适?”伦格尔笑问。

    “大人好眼力!”杨娃娃浅浅一笑。

    禺疆的阏氏,容貌绝美,身姿玲珑,当真不可方物。

    伦格尔略略敛眸,心中遗憾,如果比禺疆那小子早些遇见如此绝色美人,他必能赢得美人芳心,一生足矣。

    他上下游移的目光,杨娃娃心中不爽,却只能压下来,道:“大人身手高强,智计百出,心思缜密,大人统帅草原十万铁骑的那一日,很快就会来临。”

    他心中诧异,不动声色地问:“十万铁骑?莫非阏氏有预见未来之能?”

    她淡定道:“大人生活在阴山脚下三十年,应该相当了解,草原牧民逐水草而居,生活艰苦,纷争不断。各个部落分散而居,为了生活,为了水草,厮杀劫掠,征战频繁。因为征战,部民的生活更加辛苦,草原也更加贫瘠。大人,我说得对吗?”

    伦格尔惊诧不已,因为她突然说出这番话,更因为她不俗的见识。

    她接着道:“越过这座大山、这座城墙,是另一片广阔的天地。那里水草丰美,气候温和,阳光灿烂,粮食丰盈,是一个生活的好地方,不知大人是否去过?”

    “阏氏所说,应该是林胡。这十几年,我时常去瞧瞧,不过每次都是来去匆匆,没有好好看看那里的风景,下次一定好好看看。”伦格尔目露得意之色。

    杨娃娃明白他的意思,来去匆匆,就是劫掠。

    匈奴骑兵南下劫掠,明抢能抢之物。

    她讥讽道:“再如何的‘好好看看’,终究是匆匆一眼,毕竟不是自家地方。如果是自家的地界,大人跑马射箭,打猎玩耍,再宽广的天地,都不会觉得宽广。大人是否想过,林胡和匈奴一样,牧羊唱歌,跑马劫掠,射箭杀敌,为什么他们可以拥有城墙以南肥美之地,而我们匈奴必须在阴山以北苦熬日子?”

    他平静的思绪因她的话而激动,如此娇弱女子,竟有此等抱负与心胸,实属难得。

    世间男子,能有她的胸襟的,已经很少。

    他眯紧小眼,问道:“那该如何?”

    杨娃娃莞尔道:“你们单于是部落联盟的单于,统帅骑兵七万,不过,若要争夺肥美之地,征服林胡一族,必须兵强马壮,七万嘛,远远不够。这片草原,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匈奴族大大小小、总共多少部落,大人可以说出一个大概吗?如果挛鞮氏部落统一了这片草原,统一匈奴,匈奴将成为草原上最凶狠的苍狼,铁骑长驱南下,横扫千军,必定能够踏平林胡、楼烦,甚至可以和赵国、秦国相抗衡。”

    伦格尔震惊,忽然想起禺疆说过的话:

    她这颗脑袋,抵得上你那三千铁骑。

    她所说的话,就像一轮冉冉升起的朝阳,光芒万丈,令人无法逼视。

    几年来,他哀叹单于的懦弱与温和,鄙视哈青都的跋扈与张狂,他要的不只是部落联盟,而是巍峨城墙以南那一片肥美的操场。

    以部落联盟七万兵力,根本无法抗衡林胡骁勇善战的十万铁骑;再者,须卜氏部落、丘林氏部落未必同意南下征战……他没有想到,统一匈奴后再挥师南下。

    她的胸襟,她的智慧……此等女子的头脑,何止三千铁骑。

    他自愧弗如。

    杨娃娃知道他被自己的话震动了,继续道:“统一匈奴是一个漫长、艰辛的过程,你也很清楚,你们单于担当不起这个重任,那么,哪一个人,可以做到?”

    真儿静立一旁,凝神倾听二人谈话。

    虽然她不明白阏氏所说的林胡、赵国所指什么,统一匈奴倒是明白的。然而,她连想都没想过,也没有听别人说过,阏氏的想法太奇特了。

    她更加敬佩阏氏了。

    “阏氏高见,哪个人可以担当得起这个重任?或许阏氏心中已有人选。”伦格尔笑问。

    “大人说笑了。我所知有限,只知道挛鞮氏部落将会统一匈奴,缔造草原帝国,统帅万千铁骑,与南方邦国对峙数百年。那个统一草原的千古英雄是哪一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大人胸怀匈奴苍生,抱负远大。伦格尔大人,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杨娃娃低眉浅笑。

    他不发一言,似在沉思。

    她笑道:“如果大人当选单于,成为部落联盟的单于,我和禺疆会协助大人完成统一大业。”

    伦格尔惊诧道:“为什么阏氏断定我会当选单于?阏氏应该很清楚,禺疆兄弟不会轻易让我坐上单于大位,再者,阏氏不帮禺疆兄弟,反而帮我,似乎说不过去。”

    “论身手、才干与智谋,大人和禺疆实力相当,论心思缜密、谋算人心,禺疆不一定比得上大人。大人,可否问你一个问题?”杨娃娃故作神秘道,“这几天大火蔓延,大人应该已经查清楚纵火之人是谁。”

    “傍晚时候我还和禺疆兄弟谈到这件事,应该是哈青都或是鲁权所为,阏氏聪慧,可否说说高见?”伦格尔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纵火一事。

    “哈青都嚣张狂妄,不过他不会这么蠢;鲁权阴险狡诈,更加不会这么快就行动。”杨娃娃笃定地微笑。

    “照阏氏这么说,哈青都和鲁权都不是纵火之人,而是另有其人?”伦格尔心中讶异,难道禺疆告诉她了?

    她颔首一笑,“所有人都认为是哈青都做的,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栽赃陷害的阴谋,纵火之人就是要借几场大火,除掉哈青都。”

    伦格尔陡然一震,目光炯炯,“阏氏以为,纵火之人是谁?”

    真儿很想知道究竟是谁放火,可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是谁。

    杨娃娃唇角微扬,“我说出来,大人可不要生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好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震惊了,缓缓笑起来,“没错,是我命人暗中放火。今夜见识到阏氏的聪慧,很荣幸。禺疆兄弟有阏氏相助,必定能够当选单于。”

    “大人不必谦虚。单凭这一点,禺疆就无法与大人争。大人以为,一个男人可以容忍他的阏氏比他聪明、比他厉害吗?敢问一句,大人容忍得了吗?”

    “禺疆兄弟不是这样的人,在他心中,阏氏胜于一切。”

    “是吗?女人终究是女人,再怎么强,也强不过男人,因为女人一旦动情,就会付出一切,不为自己打算。而男人,除了女人,还有外面广阔的天地,禺疆也不例外。”杨娃娃轻叹。

    此刻,她亦扪心自问,自己是那种为情奋不顾身的女子吗?为了他,会不会付出一切?会不会牺牲自己?

    伦格尔定睛看她,这个女子太过聪慧,洞悉世事,看透男人,不让男子,当真可怕。

    他笑道:“阏氏看透世事,我很好奇,阏氏是不是也会付出一切?”

    她缓缓笑道:“大人是草原的大英雄,日后我会暗中相助大人。”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帮自己,她到底有何用意?

    他常常自诩善于洞察人心,却猜不透她的心思。

    她当真会帮自己?不,不可能,她应该知道,只要她全力帮助禺疆,禺疆当选单于的胜算非常大。

    “阏氏为什么认定我就是那个统一匈奴的千古英雄?”

    “大人乃统帅之才,统领的三千铁骑骁勇善战,战斗力最强,只有禺疆的五千铁骑可以相抗衡。不过,那五千铁骑远在寒漠部落,大人无需担心。”她答非所问,粲然笑着。

    伦格尔知道,禺疆统帅的五千铁骑凶悍无比,在北寒之地所向披靡,是一群让人闻风丧胆的野狼。她提起这五千铁骑,莫非有用意?

    心中已有计较,他笑道:“阏氏所说的话,我明白了。我是不是阏氏心目中统一匈奴的大英雄,我心中清楚。请阏氏放心,伦格尔一定不负阏氏的信任与期望。”

    “好!大人爽快。”杨娃娃一喜,冷不防胃里一阵翻涌,她立即弯腰呕着……

    “阏氏……阏氏……”真儿扶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次妊娠反应来得又急又汹,杨娃娃呕得肝肠寸断,手脚无力。

    真儿急道:“阏氏,我扶你回去。”

    杨娃娃点头,刚走两步,却不知怎么回事,双腿一软……

    伦格尔面色一变,箭步上前,及时揽住她,问真儿:“阏氏病了吗?”

    真儿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如何回答。

    他担忧地看杨娃娃,不自觉地温柔道:“我送你回去吧。”

    杨娃娃摆手阻止,难受得说不出一个字。

    “伦格尔,我的阏氏不劳你费心。”

    不远处,传来一道沉厚的声音,冷肃的嗓音仿佛万年积雪,寒气森森。

    真儿望过去,只见一抹高大挺拔的黑影自浓黑夜色中出现,他的脸孔与黑夜一样黑。

    “单……单于……”真儿知道,单于发怒了。

    “禺疆兄弟来得正好,你阏氏好像病了,快带她回帐歇着。”伦格尔说着,仍然揽着杨娃娃的腰肢,以防她软倒。她的腰肢很柔软、很纤细,那种奇异的触感让他毕生难忘。

    不呕了,可两腿发软,全身乏力,杨娃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虚弱,被伦格尔这么抱着,禺疆是醋坛子,一定会胡思乱想的,不能再这样……

    她费力地推开伦格尔,摇摇晃晃地朝着禺疆走过去。

    禺疆疾步冲过来,将摇摇欲坠的人儿拦腰横抱,“雪……雪……”

    她搂着他,闭上眼,“我没事,回去吧。”

    他大步流星地回帐,心中交织着各种滋味,惊慌,急切,担忧……

    真儿亦步亦趋地跟着,伦格尔站在原地,望向匆匆离去的三人,眉头深锁。

    回到寝帐,禺疆把她放在毡床上,让她靠躺着,扯过羊毯盖在她身上。

    “别担心,我好多了。”杨娃娃轻声道,面色苍白,水眸无神地半睁着。

    “阏氏气色不好,要不要叫巫医来瞧瞧?”真儿担忧道,服侍她喝水。

    杨娃娃对真儿道:“我没事,你也累了,去睡吧。”

    真儿收拾了寝帐,悄声离开。

    禺疆握着她的小手,担忧之色显露无疑,“你的手很凉,是不是很冷?”

    她还未回答,他就脱下外袍和皮靴,坐到床上,抱着她,以自己的身体温暖她。

    他炙热的胸膛烫着她的后背,他有力的双臂环着她的身,她忽然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安全,舒适,幸福。

    在他的怀里,手脚渐渐暖和,人也舒服了些,她在想,被爱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吧,心安,幸福,爱一个人的感觉也是这样的吧,充实,喜悦。

    也许,她的选择没有错,抱着她的男人就是她在这个时空的依靠与爱恋。

    可是,她会不会突然离开这里、突然穿越回去?

    如果上苍安排她回去,这段恋情应该如何收拾?禺疆会怎样?

    咳……

    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吧。

    他不发一言,杨娃娃抬头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了?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禺疆沉声道:“不是不高兴,是生气。”

    “为什么生气?”她不解道,伦格尔又没对自己怎样,他生气什么?哦,对了,爱宁儿。

    “试探我?下不为例!否则我让你三日三夜走不出寝帐。”他威胁道,粗糙的手捏着她的下颌,鼻息渐渐粗重。

    想起上次那天昏地暗、尸骨无存、死去活来的三日三夜,她心有余悸,掐他的大腿,蹙眉道:“你敢!你这么折腾我,我肯定少活十年。”

    他低笑,搂紧她,心中充满了懊悔、自责。

    一时之间,帐中沉默。

    她感觉得到他心中不好受,就转开话题,“你知道是伦格尔让人放火,为什么要我跟他说这番话?你不介意别人知道我比你厉害吗?”

    禺疆低笑,笑声爽朗,“当然介意,不过我介意的是,你会不会永远留在我身边,是不是永远不会背叛我,你留下来是不是因为……爱我,嗯?”

    杨娃娃看着他,愣住了。

    他的目光太灼热,他的黑眸太深邃,她感觉得到,他想得到她的回答:我爱你。

    她爱他吗?

    突然,她捂着嘴巴,探身朝着床外,干呕着。

    他扶着她,轻拍她的背,哑声问:“很难过吗?”

    她摇头,其实并不是真呕,只是不想回答他罢了,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因为,她不确定是否因为爱他才留下来,只能确定,她愿意留下来,愿意尝试着接受他、爱他。

    禺疆明白,她刻意回避他。

    抱着她,却猜不透她的心,此时此刻,他深深的无奈

    杨娃娃坐回他的怀抱,靠在他的胸膛,“伦格尔会相信我吗?会除掉哈青都吗?”

    “伦格尔一定会除掉哈青都,不过是借我的手除掉他。他不信你会帮我,但他已经佩服你。这就是我想要的。”

    “他佩服我,有什么用?”杨娃娃隐隐猜到他的用意,却不敢肯定。

    “伦格尔很精明,无把握之事,他不会做。我让你说那番话,有两个目的。其一,他会警惕你,从而就放松了对我的警惕;其二,他知道,若你帮我,他就没有十足的把握当选单于。如果我没猜错,他已经动摇了。”禺疆分析道。

    他所说的,正是她所想的。

    他笑道:“你也累了,歇着吧。”

    她点头,正要起身,却被他勾起下巴,双唇被他衔住。

    他啄吻着她的唇瓣,她玩心忽起,吻住他的下唇,轻轻地啃咬……

    ————

    翌日下午,议事大帐前广场上聚集着很多部民,热闹喧嚣。

    部落中的核心人物都在,伦格尔,哈青都,鲁权,三人面对部民,禺疆和杨娃娃站在外侧,后面是十个护卫。

    “哈青都大人,我家烧死了好几头牛,这日子没办法过了,请您为我们做主,把他赶回去。”

    “对,一定是天神发怒了,把他赶回北地。”

    “他是我们部落的灾难,如果只是赶他走,天神一定还会发怒,还会降临灾难。我们要遵循天神的指令,杀了他,为阏氏和萨北大人报仇。”

    “杀了他!杀了他!伦格尔大人,你是我们部落的英雄,杀了他。”

    愤怒,惊惧,忧心,部民叫嚣不止,满腔悲愤。

    部民口中的他,就是禺疆。

    碧天如洗,白云悠悠,阳光洒遍寰宇,薄得透明,薄如冷霜,似染金的清水无声地流淌。

    哈青都得意地笑,高举双手,示意大家静下来,“我知道大家的日子不好过,不过,禺疆兄弟是在我们部落长大的,老单于也希望我们不要冤枉他。现在,请巫师为我们向天神祈祷,恳求饶恕,天神会告诉我们,这几日的大火,究竟是怎么回事。”

    “且慢!”

    随着一声娇喝的落地,爱宁儿从人群中走出来,义正言辞道:“哈青都大人,何必那么麻烦?不必巫师祷告,就可以知道放火的人是谁。”

    杨娃娃疑惑,爱宁儿知道放火之人?

    部民要禺疆死,爱宁儿自然舍不得。

    哈青都笑眯眯的,鄙视之色毫不掩饰,“居次,这儿还轮不到小孩说话。居次还是去玩吧,黑妹,带居次回去。”

    站在爱宁儿身侧的黑妹,黝黑的脸露出一抹笑容,“大人是在跟我说话吗?”

    爱宁儿面向部民,扬声道:“诸位恨不得一刀砍了纵火之人,我也很想砍死他,但是,叔叔没有放火,我知道纵火之人是谁。”

    部民们交头接耳,有人问:“居次知道是谁纵火,就赶快说出来吧。”

    哈青都本是气定神闲,听爱宁儿这么说,生气道:“诸位不要相信居次,她一个小女孩,懂什么?”

    爱宁儿拊掌,“啪啪”两声,道:“诸位不要着急,很快就会知道纵火之人是谁。”

    话落,两个护卫押着两个少年上来。

    这两个少年衣衫不整,还有点残破,他们耷拉着头,看见部民杀气腾腾的目光,吓得低头。

    哈青都目露疑色,本是胸有成竹,此时却有点紧张。

    鲁权自一直不苟言笑,仿佛周遭的事情与他毫无关系。

    禺疆冷眼旁观,神色淡淡。

    伦格尔的嘴角噙着冷冷的笑,好似看一场好戏。

    “我多日暗访,终于发现纵火的就是他们两个。”爱宁儿板起俏脸,厉声道,“说!你们为什么纵火?是谁指使你们纵火?”

    “快招!是谁指使你们的?再不招,老子立刻杀了你们。”有人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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