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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暴君的勾心王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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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骑兵见左谷蠡王痴迷的样子,大感惊讶,却不敢惊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杨娃娃淡淡一笑,“好久不见,你怎会在这儿?”

    “我去了南边一趟,正要回呼衍部,打算在这个部落歇一晚。”他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激动与惊喜,陡然握着她的手腕走向骏马,扶她上马,接着一跃而上,在众骑兵不可思议的惊讶目光中策马离去,消失于冥暗的天际,渺渺绝尘。

    “就地扎营!”左谷蠡王抛下一道冷冽的命令。

    ————

    晚风习习,夜色无边,广袤的草地青黄相杂,零星的碧树渐老,枝叶飘黄,在秋风的吹拂下飘飞如蝶。

    呼衍揭儿掩不住眉宇间的喜色,“见到你真好,你怎会在这里?你不是在月氏吗?”

    杨娃娃含笑道:“我逃出来了,回到草原后,一直住在这里。”

    “逃出来?你为什么不回单于庭?你可知道,大单于……”他很惊讶。

    “我知道。”她望向远处,心中酸涩,压在深处的痛楚幡然上涌,一浪浪地袭来,拍打着千疮百孔的心。她叹气道,“我不能回去,一回去,月氏王就会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也许匈奴和月氏会开战,我不想这样,因此暂时住在这里。”

    呼衍揭儿暗叹,眼前的女子的确是草原上绝无仅有的聪慧女子,心思缜密,柔弱而坚强,为了匈奴、为了广大部民,孤身一人流浪在外,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苦楚。

    他与她并肩而站,“我明白你所考虑的,听闻现今的月氏王是王子未蓝天,他和老月氏王一样,不放你回匈奴吗?”

    杨娃娃颔首,“此事说来话长……”

    呼衍揭儿揶揄道:“匈奴尊贵的大阏氏聪慧无双、仙姿玉骨,哪个男人见了不是被迷得丢了魂儿?”

    “连你也取笑我……”她笑睨着他。

    “多年前,也有一个男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第一眼,他就被你迷住了,无法自拔,你知道他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他梦中的女子便是你这样的,看似柔弱,实则胆识不凡;像湖水一样清澈,却让人捉摸不透;像蓝天一样澄净,又像冬日飞雪冰冷而绝烈……”呼衍揭儿握着她的手,轻轻揉着。

    她静静地听着,他的声音很低很沉,浸透了绵绵的情意,他的目光也缠绵得令人心痛。

    那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们初次相见的场景,历历在目,如在昨日。

    当时,她与他素昧平生,初次相见,只说了几句话,他就要娶她,着实让人费解。

    此时听来他那时候的所思所想,她也只能默默听着,感叹男女之情的唯一与无奈。

    突然,他执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温润的一吻。

    “不要这样。”杨娃娃抽出手,饱含歉意。

    “听我说完,好么?”呼衍揭儿不松开收,黯然一笑,见她终于点头,继续道,“大单于很爱你,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爱你有多深。我和大单于一样,第一眼就喜欢你,可我不够坚定,不够霸道,不够强硬,尊重你的决定,让你留在他身边。因此,他得到了你,最后也得到了你的心。”

    “从此,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再赢得你的心,我失去了你……后来,我终于知道,即使你我早先相识,你也会爱上大单于,因为,我比不上他。后来,我娶了珑玲,希望能够忘记你,希望能慢慢喜欢珑玲,然而,我误了她一生,我给她一生的安定与名分,却给不起她一生的幸福……因为,我无法爱上她。”

    他的声音分外低沉,饱含深情、无奈,颇有感喟。

    杨娃娃叹道:“都是我不好,害了你,也害了珑玲……”

    呼衍揭儿伤感地看着她,夜幕下,俊眸璀璨、似有晶莹的水色流动,“与你无关,你注定是我们匈奴的大阏氏,也只有大单于才配得上你!”

    动情之后舍情,最是艰难与苦涩,那是忍痛割舍,那是连皮带肉的撕扯,那是伤筋动骨的诀别,怎能不痛?

    “不要这样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清眸含泪,冉冉流动,她无法不想远在单于庭的那个男子。

    “我只希望你尽快回单于庭,回到大单于身边,这样我也放心了。”他舒眉一笑,多年的心结顷刻间解开,是潇洒的放手,也是对自己的宽容。

    杨娃娃闻言,知道他已将这段情放下,大感安慰,“我会尽快回去,谢谢你。”

    呼衍揭儿见她的眉间蕴着一缕轻愁,犹豫地问:“月氏王未蓝天喜欢你?”

    她垂下眸光,轻轻颔首。

    “好,我知道了。”他眉头微蹙。

    “你先不要对大单于说我在这里,可好?”她恳求道。

    “好,我不说。”他轻轻一揽,将她拥入怀中,“我知道你心里苦,哭出来吧,会好受一些。”

    一瞬间,杨娃娃愣住了,哭不出来。

    须臾,她悲酸难抑,靠在他的肩头痛哭流涕。

    多月来的隐忍、思念、痛楚、酸涩,顷刻间爆发,仿佛洪水决堤,止也止不住。

    他是了解她的。

    呼衍揭儿轻拍她的肩背,柔声安慰,鼻端缭绕着她清淡的幽香,不由得深深的沉醉。

    他轻轻闭眼,脑中慢慢浮现另一张熟悉的小脸,一个俏皮、活泼的小姑娘。

    她眨着灵俏的水眸无邪地望着他,奶声奶气地叫道:“呼衍叔叔。”

    猛地,他惊醒过来,暗沉道:“瞳瞳很好,你不必担心,只是夜里会想妈妈……”

    闻言,杨娃娃不再哭了,擦着泪水,想起乌丝曾经说过的话。

    瞳瞳长大后会与呼衍揭儿会发生什么事?守护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杨娃娃自然无法预知女儿的未来,天瞳十六岁那年,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草原少女,是单于庭另一个杨深雪。天瞳酷似其母,身姿翩跹,深瞳点墨,眼波如醉,容色妍秀,惹得单于庭众多男儿竞相爱慕。

    她却独独钟情于叔叔呼衍揭儿——匈奴第二任大单于,且如愿以偿嫁给他,情深意重,老夫少妻携手到老,成就另一段永世流传的佳话。

    天瞳与呼衍揭儿的大婚之礼,杨娃娃已经看不到了,早已与大单于长埋广袤的草原。

    长草萧萧,野花离离,广袤的草原以春夏秋冬的秀姿祝福这对永世流传的神仙眷侣。

    ————

    胡天八月即飞雪。

    一场纷纷扬扬的碎雪过后,大单于亲率六万铁骑秘密开赴月氏边境,决定给予月氏狠狠痛击,夺下月氏疆土,以此夺回深雪的筹码。

    苍穹高阔,银汉暗沉,冷风肆无忌惮地鞭打着夜幕下一座座临时搭建的帐篷,帐顶呼啦啦作响,好像随时都可以随风而去。

    一夜冷风呜咽,一川荒草苍凉。

    帅帐内,帐帘飘荡,冷风时不时地灌涌进来,冷了一帐暖火。

    烛火摇曳,映照在各人脸上,昏光影绰,他们却豪情万丈,围合而坐,伦格尔,塞南,须卜隆奇,兰扣……

    “大单于,时辰不早,今晚就到这儿吧。”伦格尔含笑道,饮尽杯中残酒。

    大单于微微一笑,“好,散了吧,今晚好好歇着。”

    众人躬身退出帅帐,只余大单于背向帐帘、负手而立,挺直的脊背凝定不动,让人觉得悲怆苦涩。

    雪,你还好吗?快了,待我打得月氏毫无反击之力,就可以接你回家了!

    帐外侍卫低声禀报,说是急事禀报。

    大单于让侍卫进来,侍卫掀帘进来后,禀道:“大单于,外面有一人求见,说……只要大单于听到她说的两个字,就会见她。”

    大单于精眸微眯,奇道:“哪两个字?”

    侍卫心虚地吐出两个字:“娃娃。”

    **娃娃真的来见他了吗?



☆、大结局【三】

    顷刻间,大单于震惊地呆住,只觉一颗心被一把铁手揪住,死死不放,令他难以顺畅地喘息。

    娃娃!娃娃!

    这是雪的小名,无人知晓,莫非雪回来了?

    但是,她怎么可能回来?莫非是雪派人前来传递消息?

    “大单于……”侍卫低低唤了一声。

    “快让她进来!”大单于语声发颤。

    他目送侍卫出帐,竭力克制着手足的颤动,平息着心的剧跳,可是,他无法不着急,无法不激动。

    不多时,一双纤纤素手缓缓撩起帐帘,一抹绰约的黑影慢慢浮现……

    他怔怔地看着静静站在帐帘处的娇小女子,她以黑色头巾包住整个头,只露出一张白皙的脸,双眸平静,光华流转,泪珠盈盈欲坠。

    她解开黑色头巾,露出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庞,风霜染鬓,露湿双唇,清滟雪颜清减了几分,却仍然美丽如初,娇媚如昔,令人痴狂。

    二人凝定不动,似乎不相信眼前之所见,似乎担心眼前的人立即消失不见,似乎唯有四目相对方才是永恒……四目不眨,目光胶着,再也无法分离,任凭帐外冷风呼啸,任凭夜冷侵衣,任凭沧海换了桑田。

    那目光,平静而热切,湿润而酸涩,历久而弥新,恍然如梦,隔世永恒。

    大单于握住她的手,嗓音低哑,“雪……”

    轻轻的一个字,已是哽咽难言。

    杨娃娃设想过千万种相见的场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他那么平静,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她,俊豪的黑脸布满了绵绵的情意与欣喜,剑眉微蹙,黑眸含着热泪,莹莹光转。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平静,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平静,下一刻,她伸臂搂着他,靠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那种熟悉而陌生的体味。

    陡然,大单于狠狠地抱住她,铁臂箍紧,似要将她揉入自己的体内,让她再也不能抽离。

    一行热泪,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顺着眼角、顺着鼻梁,滴落。

    她觉得快窒息了,骨头被他压得生疼,可是她不在乎——好久好久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她这样被他紧紧地抱着,紧窒的拥抱。

    只有这样的拥抱,只有融为一体,方能证明,她真真切切地回到他身边。

    他感受着她柔软的娇躯抱在怀中的真实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不停地问自己:这是真的吗?雪真的回来了?不是做梦吗?

    杨娃娃挣开,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心中又酸涩又甜蜜。

    大单于捧着她的脸,嗓音暗哑,“雪,真的是你吗?告诉我,是不是你?”

    她心痛如割,给他一抹凄楚的笑,“是我,真的是我……”

    他缓缓俯首,湿热的双唇吻在她的前额,婉转而下,眉心,鼻尖,下颌,雪腮,轻缓而有力,缠绵流连,仿佛隐忍着巨大的悲痛与可怕的情火。

    雪腮染了一抹胭脂红,她的双唇泛着淡淡的粉色,分外诱人,他再也禁不住体内情潮的奔涌,颤抖着吻了下去。

    所有的刻骨相思都化作再次相见的热泪,他的威武与傲岸、霸道与温柔也都沉醉在这一刻的***。

    杨娃娃强忍着心中的凄痛,含住他温热的双唇,尽付一腔相思与他痴缠。

    烛火暗淡,打在她白瓷似的脸颊上,清滟中漫生出一丝妖娆。

    帐外夜空沉寂,冷风裹挟着狼嗥远远传来,悉数散入幽寂的天地,这个浓情的一刻,自是不关风与月。

    大单于觉得怀中的女子娇软无力、温柔如水,于是定定地看着她。

    她双眸微眯,满目迷乱,仿似再也承受不住这浓烈的情火。

    满目眷恋,满腔热火,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离开穹庐大帐,走向只属于夫妻的寝帐……

    ————

    大单于将她放在简易的床上,轻轻拨开她的黑衣。

    昏暗的帐内,冰肌玉骨莹然生辉,微弱的红光细细流转,令他血脉贲张。

    情意深浓,他将她裹进怀里,“雪,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杨娃娃见他一直患得患失、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不由得心中酸楚起来,默默地抱紧他,“是我,我回来了,不要怀疑,真的回来了……”

    他低哑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离开月氏?”

    她一惊,稍一犹豫,应答便慢了,“月氏王宫中有一位夫人见我可怜,帮我逃出来……”

    大单于迷乱的目光饱含怜惜,声声低语仿佛从胸腔内挤出来,“茫茫大漠,千里风沙,这一路很辛苦吧,最近才回来的吗?”

    她轻轻点头,终究禁不住他的凝视,别开脸,不发一言。

    他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忍不住问道:“我听闻,未蓝天封你为‘雪夫人’。”

    陡然,一张俊美如铸的脸庞,一个丰神俊逸的男子,一种深情、痴心的眼神切入眼底,硬生生地揪住了她的心……那是未蓝天,无辜被她耍弄、伤害的孤寞男子。

    今年夏季,她听闻月氏王封匈奴阏氏为“雪夫人”,很疑惑,自己逃出王宫了,怎会还有匈奴阏氏?

    假如这消息是真的,月氏王宫怎么可能还有一个匈奴阏氏?

    假如未蓝天知道她逃走了,仍然册封她为“雪夫人”,那就是故意封锁她逃走的消息,让匈奴知道,她还在月氏。但是,未蓝天为什么这么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娃娃满心苦涩,哽咽道:“不要问了,好不好?不要问……”

    如果说早已回到匈奴,那她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不立即回单于庭?一旦解释,势必牵扯到她与未蓝天的事。

    如果说刚刚回到匈奴,那么她在月氏王宫多月,难道两任月氏王就没有对她有任何企图与不轨?她再怎么解释,他也会猜疑,会吃味,会愤怒,会疯狂。

    大单于见她一副神色不宁的样子,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心痛如割,勉强一笑,“你累了,好好歇着。”

    他拉过毡毯盖在她身上,凝视她半晌,轻拍她的脸腮,然后背对着她,整着衣袍。

    杨娃娃知道,他心中有疑问才不愿与自己同眠,心中隐痛,艰涩地问:“你还不睡么?”

    大单于头也不回地说道:“到外面巡视一下,很快就回来。”

    话落,他起身欲走。

    她立即起身,用尽全力抱着他,恳求道:“不要走……你舍得丢下我一人吗?”

    他脊背僵直,任凭她紧抱着,轻叹一声:“你累了,好好歇一晚,明日再说。”

    他可以给她一晚的时间,让她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将她在月氏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他。他只想知道真相,只想知道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而且他不会逼她说,他要她心甘情愿地告诉他。

    “我不要你走,不要……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她耍赖道。

    “不要闹,我马上就回来……”大单于试图掰开她的手,却又舍不得弄疼她。

    “只要你离开这个寝帐,我立即消失。大单于,今夜之后,你永远找不到我。”杨娃娃一字字地坚决道,松开他,侧对着他。

    他转身看着她,眼底的薄怒慢慢消散,捏住她的下颌,似笑非笑道:“多月不见,变得这般任性,究竟是谁宠的?”

    她冷哼,拂开他的手,坐在他腿上,明澈的眸子变得媚眼如丝,勾魂夺魄,“你说,还有谁?”

    素手轻抚他略蹙的剑眉,缓缓下滑,抚触着他微抿的双唇,蜻蜓点水一般拂过他喉间的凸起,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撩拨着他,“大单于不年轻了,相思催人老,你想我的,是不是?草原深夜,帐外冷寒,你忍心让我独自一人受冻吗?”

    大单于的眸色瞬间变了,目光渐渐炽热;全身绷紧,仿佛顷刻间就会绷断。

    她轻笑着解开他的衣袍,轻吻他的侧颈,在他耳畔吐气,软语蛊惑道:“我知道,你想我……”

    老了?

    她竟敢说他老!

    他粗鲁地解开她的衣袍,眸底清寒几许,“你说我老了?嗯?”

    杨娃娃推开他,急速后退,俏皮一笑,“你就是老了,莫非你比我年轻?”

    大单于猛地紧抱着她,攫住她的唇,狠狠地吻她。

    她环着他的脖颈,沦陷于他的激情,尽付满腔相思。

    相拥的身影慢慢倒下,他湿热的唇舌吻遍她的肌肤,她轻喘着展开身体,与他抵死缠绵。

    天地间疾风劲吹,扫荡着草原浓重的夜色。

    低吟细细,喘息沉沉,烛火低垂,一帐秋冷与春光交融出千般旖旎、万般深情。

    万籁俱静,大单于半靠半躺着,搂着慵懒的女子,大手轻轻摩挲着她薄红的腮,轻咳一声,低沉道:“如何?我老了吗?”

    杨娃娃伏在他胸前,把玩着他散垂的发丝,“噗哧”一声,“大单于神勇非凡,怎么会老呢?”

    他朗声笑起来,仿佛弦月破云而出。

    她抬首望他,望进他神采奕奕的黑眸,“我们回单于庭,好不好?曼儿和瞳瞳想我了吗?是不是把妈妈忘了?”

    她今夜来见他的目的,便是让他撤兵,阻止匈奴与月氏的烽烟、战火。

    前两日,她无意中听闻大单于亲率铁骑攻打月氏,就马不停蹄地赶来。

    她被月氏掳去,他隐忍至今,背负着巨大的痛楚,训练鸣镝亲卫队,惩戒犯上作乱的韩氏部落,收服兰氏部落等漠北大小六七个部落,基本上统一大漠南北,至此,单于庭成为匈奴唯一的统治中心,雄风再起,铁蹄再响,震慑邻邦诸国。

    这样的大单于,让她放心,让她敬佩。

    他真的变了,沉稳睿智,霸气内敛。他为什么有这样的转变,她不知道,只是很开心。

    “你回来了,也无须让兄弟们死伤了。”大单于爽快道,拿起她鬓边的一绺发丝嗅着,“孩子很好、很乖,就是不想妈妈,每晚都缠着与爸爸睡。”

    “你骗我。”杨娃娃娇嗔道,轻抚着他的胸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更紧地搂着她,不发一言。

    他等着,等她自己开口告诉他,无论她在月氏遭受了什么。

    这是横在他们之间无法回避的问题。

    她轻叹一声,极其轻渺的叹息,融入漫漫长夜,“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你怎么说,我怎么听。”他平静道。

    “早在四月,我就回到匈奴了。”她鼓起勇气,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月氏王宫中的‘雪夫人’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那就奇怪了,月氏王未蓝天为什么对外声称册封匈奴阏氏为‘雪夫人’?他不知道你逃出来了吗?”他眉宇紧皱。

    “我也觉得很奇怪。”杨娃娃垂下眸光。

    “你为什么不回单于庭?你可知……”大单于冷声问道,手臂略紧。

    “我知道,我知道……”她心慌地打断他,声音越来越低,“我担心……我一回到单于庭,月氏王就会知道……”

    见她欲言又止、心慌意乱、羞窘尴尬的模样,他恍然了悟,也许,月氏王未蓝天与他心爱的女子发生了一些事,也许,他们之间有着纠缠不清的情事,就像她与呼衍揭儿那般。

    他面色微沉,“你担心未蓝天知道你回匈奴后,会发兵来袭?”

    杨娃娃轻轻地颔首。

    大单于勾起她的下颌,迫视着她,语声冰冷,“未蓝天要你嫁给他?他喜欢你?”

    她支起身子,解释道:“他还是王子时,我……引诱他,挑拨他们父子的关系,让他逼老月氏王退位。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名正言顺地娶我,也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逃出月氏……”

    说着说着,鼻子一酸,双眸酸涩,泪水滑落。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哭,自然而然的,就哭了。

    他痛惜地拥她入怀,沉声安慰,“我知道你不容易……都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我背叛了你……我……”她哭道。

    “不要说……不要说……”他吻住她的唇,将她的话悉数吞没。

    “不,我要说,是我勾*引他……我对不起你,也伤害了他……”她悲伤难抑。

    大单于无言地拥紧她。

    她终于说了,他就知道,她一定受了很多苦。

    心中一点一滴汇聚的,是怜惜与心痛,一寸一寸剥落的,是对她的猜疑与不信。

    杨娃娃伏在他胸前,语声悲切,“他吻过我……我背叛了你……”

    大单于更紧地抱着她,埋首在她凌乱的青丝中,微闭双眼。

    亲吻?背叛?那又如何?

    他的雪值得每个男人去爱,而拥有她的爱,是他的幸运。

    烛影摇曳,明灭斑驳,他们相拥而泣,虽然心痛,却也释怀了。

    她哽咽道:“我与他,只是……他没有强迫我……”

    她的眼眸溢满了泪水,凄楚地问,“你相信我吗?”

    他的鼻端轻触她的鼻端,嘶哑道:“一切都过去了,我只知道,你在我身边,不会再离开我……你说什么我都信……”

    是的,他不在乎,只要她回到他身边,永远不再离开。

    ————

    天色大亮,明媚的阳光透过帘幕投在地上,抖落一帐旖旎秋光。

    黑色长发散落一枕,黝黑的面容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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