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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暴君的勾心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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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气稍稍减退,帐中不再那么闷热。

    真儿不急不缓地为她扇风,杨娃娃左手托腮,微闭双眼,右手搁在额头上,三根手指轻轻地敲打着脑门,弹奏钢琴般充满了韵律感。

    “真儿,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就回答,如果不知道,那就算了。”她问,卷翘的黑睫如翅轻颤。

    “姑娘问吧。”

    **娃娃要问什么呢?



☆、要她臣服于自己

    “挛鞮氏部落老单于,疼爱孩子吗?喜欢哥哥,还是弟弟?”

    “这个……我不知道,我想,阿爸阿妈都会疼爱孩子的。”真儿蹙眉道,虽然阿爸送她到单于营帐服侍单于,不过,她知道阿爸阿妈很疼自己的。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杨娃娃浅浅微笑,“你的阿爸阿妈疼你,你也很爱他们,那么,你会杀他们吗?”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杀死阿爸阿妈?”真儿激动道,忘记了扇风。

    “你不会,你们的单于会吗?他为什么害死疼爱他的阿爸呢?”杨娃娃笑眯眯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这么说,单于没有下毒害死他的阿爸?”真儿恍然大悟地笑道。

    杨娃娃撇撇嘴。

    那也不一定,如果老单于不喜欢禺疆,宠爱哥哥,而他基于妒嫉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下毒害死亲生父亲,也有可能的,毕竟人心难测。不过,她不想对真儿说这些话,真儿的心思很单纯,还是不要污染她比较好。

    ————

    站在寝帐外面的禺疆,心潮起伏,双拳紧握,难以克制内心的激动。

    深深地震撼。

    她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字字珠玑;她合情合理的分析,雄辩有力,瞬间瓦解了纠缠他十八年的那桩阴谋。

    良久,他才平静下来。

    其实,从她的寝帐出来后,禺疆回了营帐,愣愣地站了片刻,吩咐麦圣一件事情,之后,他烦躁不安,心中的某个角落,好像缺少了什么似的,可是,又想不出到底是什么。

    他走出营帐,想到处走走,却不知不觉地走到她的寝帐。

    恰巧,他听到帐内她和真儿的谈话,说的正是他下毒害死阿爸的事。

    为什么每个人都深信不疑的事,她就能一下子看出破绽,而且分析得有情有理?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禺疆感觉得出来,她的胆识和见识、智慧和抱负,绝不亚于自己,而且,在某些方面,可能胜过自己。也因为如此,她绝不会臣服于某个人,她只忠实于她自己。

    因为那个奇怪的梦而产生的彷徨与犹豫,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浓雾已经散去,就像最初相遇的时候所认定的那样,她是一匹极品的烈马,他要定了她,要她臣服于自己!

    前面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身穿水绿色绸裙的霓可,身段风流,犹如弱柳拂摆,另外一个,是她的婢女。

    禺疆立即后退,藏身在毡帐的后侧。

    霓可来找杨深雪吗?

    他目光如炬,嘴角边扯出狼牙般森寒的冷意。

    掀起毡帘,霓可闯进来,柔美的瓜子脸冷冷地扳着,杏眼一瞪,横扫全场,不可一世,高傲地俯视帐中人,好像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别人是臣服在她脚下的子民。

    杨娃娃悠然地站起身,浅笑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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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威

    霓可来此的目的很明显: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真儿惊惶地看看服侍的姑娘,又看看霓可,想说点儿什么,被杨娃娃阻止了。

    杨娃娃决定以静制动,等着霓可出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时候后发也能制人,且先看看霓可下马威的招数是如何高明。

    霓可看了一圈,浅笑着。

    这寝帐太简陋了,什么东西都没有,还不如自己的寝帐呢。

    如此看来,单于并没有特别对待她。

    她冷哼一声,杏眼一瞪,“喂,你叫什么?”

    杨娃娃暗自嘀咕着:一点礼貌都不懂!先气一气她。

    “你叫霓可。”杨娃娃嗓音轻柔,语气却是不屑。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霓可又错愕又惊诧。

    “女人生气可是很容易变老的。”杨娃娃慢悠悠地调侃。

    “你——”霓可气得说不出话,指着真儿的鼻尖,凶光毕露,“是不是你说的?”

    真儿骇然得瑟缩着,心虚地低着头,躲在杨娃娃身后。

    霓可步步紧逼,纤长五指化成毒掌,朝真儿的脸颊狠抽过来

    杨娃娃迅捷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猛一用劲,反拧在背。

    “啊……疼……放开我……”霓可痛得弯下腰,惨叫着。

    她的婢女,看着霓可被人欺负、痛苦难当的模样,焦急万分,却也无可奈何。

    紧闭双眼准备挨打的真儿,听到霓可喊疼,怯怯地睁眼,惊讶地看着霓可狼狈的一幕。

    杨娃娃撤了七分力道,语声冰冷,“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想跟你争什么,你可以放一百个心。不过,我告诉你,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永远不会是你的。听明白了吗?”

    霓可无奈地点头。

    倒是不怎么疼了,可保持这姿势,确实有点难过。

    “顺便给你两个教训,你给我听好了。第一,千万不要在我面前随便打人,也最好不要随便打人,因为你没有随便打人的资格。第二,你想找我聊天,我非常欢迎,但是,你最好不要不请自来,也不要擅闯我的寝帐。”

    “记住了。”霓可应了,那双眸子闪过一抹怨恨。

    杨娃娃放了她,这种看似柔弱、恃宠而骄的女人,必须要给她一点教训。

    站在帐外的禺疆,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杨娃娃的话。

    我不想跟你争什么,你可以放一百个心。

    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永远不会是你的。

    禺疆冷着脸离开,心道:从现在到老死,你都是我的,跑也跑不掉!

    当天晚上,他让人传霓可到营帐。

    霓可心花怒放,沐浴梳妆,弱柳般盈盈走向爱慕的男人。

    禺疆定睛看她,目光玩味。



☆、会吃人的母老虎

    紫红色长裙裹住她纤细的腰肢,唇红齿白杏眸妩媚,尽显妖娆……

    霓可,容貌标致,行止大胆,只不过,不及某人。

    这是第一次,他正眼打量霓可,以往,他从未正视过任何一个女子。

    霓可小心翼翼地觑着他,见他看着自己,心中忐忑,娇声道:“单于……”

    禺疆微牵唇角,寒气逼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午后你去哪里了?”

    霓可终于明白,原来是为这事。

    略略定神,她回道:“霓可觉得杨深雪的舞很奇特,午后去她寝帐向她请教了,单于,霓可做错了吗?”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去招惹她。”禺疆不客气道,这个女人一直在撒谎,实在讨厌,“你应该明白,你自己有多少份量。”

    “单于,霓可只是向她请教舞艺,仅此而已。”她急忙解释,心慌慌的。

    “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否则,你的家人和族人,将会因你而受到牵连。”他目光如炬,语气冷酷。

    霓可错愕地看着他,杏眸闪着莹莹的泪光,楚楚可怜。

    禺疆冰寒道:“你是一只会咬人的猫,但是,我告诉你,她是一只会吃人的母老虎,你不想被她吃了,就尽管去招惹她。”

    霓可不明白,单于到底是在帮自己,还是帮杨深雪?

    可是,他说到杨深雪的时候,神采飞扬,眼中充满了“征服”。

    霓可心中笑了,一个男人想征服一个女人,那很有趣,也很短暂。

    ————

    第三天早上,杨娃娃觉得无所事事,想到处走走,顺便察看四周的环境,为逃跑做准备。

    她委婉地对真儿说,总是待在寝帐里闷死了,想出去走走。

    真儿一脸甜笑,说没问题,可以给她带路。

    既然那个混蛋没有约束她的行动,她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朝阳当空,辽阔的草原上万丈光芒,星星点点,仿佛铺着一层金光闪闪的碎金子,耀眼炫目。空气中弥漫着露水和青草的草香,清新好闻,令人心旷神怡。

    早间有点凉意,杨娃娃随处走走,走过一个又一个毡帐,真儿不停地给她介绍这是议事大帐,这是谁谁家的,这是约拿的营帐,这是马厩,这是霓可的寝帐,这是塞南的营帐……

    碰到熟人,真儿会简单地介绍一下,而杨娃娃只是点点头。

    她暗暗记下重要的地理位置和交通要道,四处张望,最大限度地熟悉地形和环境。

    夏心和阔天四人到底是死是活?那个混蛋应该不会杀他们,因为,他们死了,他就没有任何威胁她的筹码了。精明如他,怎会这般愚蠢?

    这么想着,她觉得阔天四人和夏心还活着,最关键的是要设法查到他们被关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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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赌

    不远处,绿油油的草地上,肥膘的骏马低着头,嚼着嫩草。

    白色的,黑色的,青色的,棕色的,毛色纯净的,杂毛的,应有尽有,蔚为壮观。

    眼前是上千头骏马,杨娃娃的双眸闪闪发光,“好多马啊。”

    “这里是马场,专门有人喂养这些马。”真儿解释道,“这些马和普通的马不一样,是战马。”

    杨娃娃点点头,寻思着:逃离计划中很关键的一点,就是要偷到骏马。

    嗯,今晚有事做了:熟悉马场。

    她听到凄厉的叫声,转头望去。

    马营里冲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衣服破损,右臂裸露,裙子也被撕烂,露出洁白如玉的双腿。那女子护着胸脯,发疯一般地狂奔,乱冲乱撞,时而慌张地回头看看,看见追她的人就在身后,一慌神,狗吃屎一样,扑倒在地。

    杨娃娃大惊,是夏心!

    两个矮胖的男子把夏心扯起来,拖着她往马营走去。

    “站住!”杨娃娃喝道。

    那两个矮胖的男子转过身,看到一个绝色女子,眼睛一亮。

    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男子,目露淫光,“正好,老子正愁找不到漂亮的妞……”

    “放你妈的屁!”杨娃娃怒斥,美眸紧眯,眸光凌厉。

    “杨哥哥,救我……”夏心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凭你也想救人?”年纪稍大的男子嘲讽道。

    “放开她!”杨娃娃怒火更炽。

    “就是不放,你能怎样?”年纪稍小的男子色迷迷地看着她。

    真儿挺身而出,气愤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她又是谁?你们可要打听清楚了,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杨娃娃示意真儿不要搬出那个混蛋,莞尔笑道:“矮胖子,怎么样你才会放了她?”

    矮冬瓜被激怒了,“你敢骂我?”

    “我说的不对吗?难道你很瘦吗?我很好奇,你们俩这么胖,能弯得下腰吗?”杨娃娃嘲讽地笑。

    “姑娘,我觉得他们走路都困难。”真儿也笑起来。

    “你找死!”年纪稍大的矮冬瓜也被激怒了。

    “我敢打赌,你们绝对弯不下腰。”杨娃娃嘲讽地笑。

    “假如我弯下腰了呢?”年纪稍小的矮冬瓜放开夏心,走过来。

    “我们打个赌,如何?”杨娃娃激将道。

    “怎么赌?赌什么?”年纪稍大的矮冬瓜问。

    这激将法真是屡试不爽。

    杨娃娃向真儿要了一条锦帕,走到马营门前一根木桩前。

    真儿紧跟过来,好奇地看着。

    夏心更是疑惑,杨哥哥不救自己,反而跟他们打赌,为什么这么做?

    两个矮冬瓜也跟过来,自信满满。

    此时,马营里的马夫们纷纷聚拢过来,住在附近的部民也三三两两地走过来;渐渐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围在马营门口。



☆、比试

    杨娃娃把锦帕扔在地上,距离木桩约有一大步的距离,接着,她扫视一圈,对两个矮冬瓜道:“很简单,你们仔细听好了。全身紧贴木桩,特别是背部和脚后跟,要紧挨着木桩,不能有空隙;接着,弯腰捡起地上的帕子,注意,弯腰的时候,大腿不能弯曲,只要稍微弯了,就算你们输了。如果趴倒在地,即使捡到帕子,也算输了。按照我说的这几点要求,只要你们其中一个拿到帕子,就算我输了。明白了吗?”

    说完,她故意傲慢、挑衅地看着他们。

    围观人群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在说,不就是蹲下来捡帕子吗?这么简单的事情,她肯定输。还有人说,这姑娘长得太美了,就像天上的仙女,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

    “就这么简单?”两个矮冬瓜不约而同地问。

    “就这么简单。”

    “赌什么?”年纪稍大的矮冬瓜问。

    “我赢了,她必须跟我走,你们绝不能反悔;我输了,她随你们处置,我也绝不会反悔。”杨娃娃指向夏心,胜券在握。

    夏心惊呆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

    真儿也很惊讶,不敢置信她会和两个矮冬瓜赌。

    短短几天,她的冷静,她的美丽,她的亲切随和,她的迫人气势,都让真儿深深的震撼与折服,不由自主地听命于她,相信她所说所做的一切。

    此时,真儿很忐忑,担心她能不能赢。

    “好,我先来。”年纪稍小的矮冬瓜摩拳擦掌,,背向木桩,笔直地站定。

    “脚后跟再往后面一点,对,就是这样。准备好了,就可以弯腰捡帕子。”杨娃娃指向他的脚下,俨然一个教官。

    矮冬瓜朝大伙儿一笑,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地吐出来,接着,他慢慢地弯下肥胖、沉重的腰身。刹那间,他猛地弯下腰身,捡到帕子了——整个人就像狗吃屎一样趴在地上,活生生的一只肥蟑螂。

    潮水般的笑声响起来,围观的人冷嘲热讽地说着,难听的,取乐的,挖苦的,咒骂的,应有尽有,不绝于耳。

    杨娃娃抿唇浅笑,夏心和真儿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趴在地上的矮冬瓜气急败坏地爬起来,灰头土脸,面色窘迫。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往前冲呢,为什么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呢?

    眼见如此,年纪稍大的矮冬瓜不信邪,走向木桩,成竹在胸。

    按照她的要求,他紧紧靠着木桩,目视前方;接着,他缓慢地沉下腰身,上身稍稍往前倾,接着马上挺直身躯;又沉下腰身,又挺直,如是再三。

    他眉头紧锁,全身绷紧,冷汗直下,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杨娃娃讥诮地问:“怎样?认输了吗?”

    围观者乱喊乱叫:认输吧,认输吧……你太胖了,肯定捡不到的……别再丢人现眼了,赶快回去刷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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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相称

    “我一定会赢!”矮冬瓜怒目以对。

    “那你继续。”杨娃娃好整以暇地笑。

    他挺直胸膛,保持双腿垂直,循序渐进地弯下腰身……他双膝跪地,两只胳膊撑在草地上,青筋凸暴,背部弯成一张弓,衣袍已经湿透。

    死一般的静寂。

    杨娃娃冷冷眨眸,轻启芳唇,“愿赌服输,你们不能反悔。”

    话落,她走向夏心,刚要牵起夏心的手,蓦然惊觉右侧袭来一股劲风。

    年纪稍小的矮冬瓜疾步冲过来,试图抓住夏心。

    杨娃娃抬脚踢向他的阴爪,奇准无比。

    指尖吃痛,迫不得已,他缩手,侧开,再次探出阴毒的爪子,扣住夏心的右肩。

    她大怒,绷起脚板,瞄准他下半身的重要部位,提脚猛踢,快如闪电。

    矮冬瓜大惊失色,没料到这个绝美女子的身手如此敏捷,更没料到她会使出这种阴毒的招数。情急之下,他迅速往左闪开,顺势劈手拦斩她的大腿,却没想到这大腿就像蛇一样,灵敏地调转方向,朝他腹部踹去,力道强劲。

    夏心惊骇地瑟瑟发抖,躲在真儿的身后。

    围观的人纷纷退开,留出大片空地。

    肥胖勇猛的马夫,力大却身形笨拙,出手缓慢;柔弱娇小的女子,身手敏捷,出招迅捷,招招狠辣。

    一眨眼的功夫,矮冬瓜已经被她踹了好几下,节节败退,最后跌倒在地。

    堂堂一个草原男儿,败给一个弱女子,颜面何在?尊严何在?

    他突然跃身而起,大叫着冲出人群,逃离所有人的鄙视和嘲笑。

    ————

    夏心坐在毡床上,悲伤地啜泣,面色苍白,双眸红肿,楚楚动人。

    她知道,唯一的亲人已经离开了,回到天神和祖先那里,往后的日子,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而且,她喜欢的杨哥哥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美丽的杨姐姐。

    想到此,她更加绝望。

    杨娃娃搂着她,温柔地劝慰,“哭吧,痛痛快快地哭,但是,明天就不能哭了哦。”

    夏心哭得更凶了。

    她轻柔道:“以后,你就是我妹妹,我就是你姐姐,我们相依为命,好不好?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我会照顾你,直到你嫁人,和相爱的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夏心哽咽着,点点头。

    真儿掀起帘子走进来,指挥着几个大男人把两大木桶搬进来,接着,把沐浴的东西准备好,轻声道:“姑娘,准备好了,可以沐浴了。”

    二人脱*光衣服,一人一个木桶,净身沐浴。

    用完午饭,真儿收拾了餐盘,擦净案几,杨娃娃和夏心坐着说话。

    从夏心的叙述中,杨娃娃得知,这几日夏心马场刷马,阔天四人也被寒漠部落抓来,只是不知道在哪里,是被当作奴隶使唤,还是被囚禁着?



☆、狂野如火

    “杨深雪。”帐外有人叫道,嗓音浑厚,充满了磁性,“杨深雪。”

    是那个混蛋的声音。

    杨娃娃对真儿道:“跟他说,我在午睡,他不能进来。”

    真儿犹豫着,欲言又止。

    她冷眸一瞪,叫真儿快去。

    真儿被她的狠色吓住,这个如天仙下凡的姑娘,虽然个子娇小,却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霸气与气势,让人不由自主地遵从她。

    真儿遵命,转身出帐。

    刚要掀开帐帘,帘子却高高地挑起,迎面走进来一个高大威猛的人。

    “单于。”真儿立即退到一旁,不敢抬头。

    禺疆站在帐口,目光微冷,气势摄人。

    他这么一站,魁梧的身形使得宽敞的寝帐显得压抑。

    俊豪的脸膛犹如刀削斧刻,棱角分明;浓密的胡须勾勒出嘴唇的完美弧度,阳刚味十足;中等长度的黑发自然散落,衬得他更加狂野不羁。

    他的确是匈奴男人中比较帅气中的一个。

    杨娃娃隐隐发怒,口气不善,“我好像没有请你进来。”

    夏心突然站起来,瞪着杀父仇人,两只小手紧紧握着,指甲刺进掌心。

    杨娃娃微感不妙,硬拉着夏心坐下来,接着走到他身前,直接道:“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出去!”

    禺疆目光如电,不悦道:“真儿,带她到另一个毡帐。”

    闻言,真儿立即拉着夏心往外走,好像速度慢了就会尸骨无存似的。

    他昂首阔步地朝里走,坐在小凳上。

    “慢着。”杨娃娃拦住真儿和夏心,对他喝道,“你出去!”

    “还不走?”他的眼中隐含薄怒。

    真儿拉着夏心逃出去,以免成为炮灰。

    杨娃娃根本不想和他待在同一个寝帐,咬牙切齿道:“没见过你这么不知羞耻的人。”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早就把他五马分尸。

    话落,她转身离去。

    禺疆敏捷地抓住她的皓腕,猛地一拽,右掌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左掌按住她的后脑,不理会她的挣扎,紧抱着她,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合二为一。

    杨娃娃拼命地挣扎,打着他,凡是打得到的地方,都不放过。

    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他的拥抱太紧,她累得气喘吁吁,放弃了挣扎。

    “放开我。”她有气无力道。

    湿热的嘴唇吻住她柔嫩的唇,吮*吸,纠缠……

    她疯了似地挣扎着,他黑眸微眯,步步紧逼,攻城拔寨。

    肺部的氧气被他吸走,她觉得憋闷,晕晕乎乎的,双唇不自觉地张开。

    不经意的,他炙热的舌窜入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绞缠在一起,狂野如火。

    顷刻间,她懵了,僵住了。

    良久,禺疆松开她,抱着她坐下来。

    杨娃娃轻喘着,羞窘地避开他的目光。



☆、刺杀

    他满足地笑着,像极了偷腥的猫,情不自禁地握着她的手。

    她羞愤地甩开他的手,坐在另一张小凳上。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绝对不会再有第三次。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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