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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谋之女家主-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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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姝还没有明白过来,只是乖乖听话的坐了起来,用手理了理头发,再拉拉有些褶皱的衣裳,神思还未完全回笼的转身下床,一眼看见不远处坐着的两个女人,脑壳瞬间一个清明,连忙回过头去,又转向微生溦,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胸脯暗暗庆幸。
  还好,还好小姑姑反应快,她们没听到。
  不过短暂的午休,出门在外,阿姝是姐姐,也懂事的开始上手学着照顾弟弟,将他们从床上拉起来,微生溦则走向了两个女人打听情况。
  “谢谢你们的床铺,不知道我们睡了多久?”
  另外一个看起来年轻些,活泼健谈些的笑着回答她,“一个时辰吧,我们这的饭菜肯定吃不惯吧,听见你们睡觉的时候肚子都在叫,这儿有两张鸡蛋饼,不介意就拿去吃吧。”
  微生溦听着她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视线投向她所指的鸡蛋饼,薄薄的面饼上加了金黄的鸡蛋,还在冒着热气,看来是刚刚做好的,比中午认不出原本模样的菜汤简直不知道强了多少倍,算得上人间美味了。
  也不客气,道了谢便端着坐到床边,和三个孩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来,味道幸福的几乎想哭。
  微生溦吃了两口肚子不饿了便停下来,剩下的都给他们,再次坐到两个女人面前小心打听,“谢谢两位大姐,你们给我们送吃的,萧老大不会怪罪吗?”
  毕竟依着沥打探的消息,他们可是穷的不得了,几只鸡几头猪想来都很是珍贵,直接做热气腾腾的鸡蛋饼给他们吃,待遇可以说很优厚了,中午才是杂菜汤,一下又给他们这么好的食物,微生溦几乎肯定,定是余思和萧老大谈判后的结果。
  “这是老大吩咐的,你们放心吃。”女人直接爽快的回答。
  果然!
  “你们老大还挺善良的!”
  两个女人笑着没有接话,接着垂头干起自己手上的针线活。
  阿甫阿芩也正好下了床,几个人站在一起精神抖擞,微生溦试探的从位置上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客气的道,“我们吃好了,不知道……我们怎么回去?”
  看着她们站起来,两个女人也放下手中活计站起来,年大的那位比较沉默冷淡,没有对他们多么亲切温柔,淡淡道:“老大吩咐,你们可以在村里随意活动。”
  “随意活动?”
  三个孩子一听瞬间高兴的蹦起来,终于不用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了,能见到外面的太阳,太好了,他们终于自由了。
  也等不及微生溦反应,阿姝牵着两个弟弟直接迫不及待朝着房间门外跑去,微生溦笑了笑没有理会,开口想要再问什么,两个女人却已经没有准备回答她的问题,直接追着三个孩子的身影而去,还不忘抓着微生溦的手臂一起,脚步迅速的跑出了房间。
  微生溦现在算是明白,这两个女人是负责监视微生溦四个的,不过人数会不会太少了,稍微一分开就顾及不暇了。
  微生溦被拉着被迫跑了好一段路才终于见着那三个,一路跑来入眼的景色,只能用目不忍视来形容,放眼眺望周围尽是连绵山脉,郁郁葱葱,茂盛青翠,一片绮丽绚烂的自然风光,但短视线周围,却是好生破烂萧条。
  十来间房子居住着五十来个人,尽管周围山峦广袤,却显得格外拥挤,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这次真的打算放手一搏了,所以人聚的非常齐,现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时辰竟然一个个都没事干的样子。
  女人们聚着聊天做绣活,男人们则要么挥舞刀剑锻炼武艺,要么就是正在磨刀擦剑,总之手里都拿着武器,也不知只是在准备,还是在防着他们。
  阿姝带着阿甫阿芩看见那群拿着武器的粗老爷们就有些吓住了,微生溦站到他们身前细细打量,果真表面各干各的事,视线注意力却都在他们身上,除了他们四个,还有一大波朝着左手边房子后。
  微生溦不由猜测着余思几个可能在那里,安慰的一手牵一个带着她们绕过房子,视线中立马露出一个小小的还算像样的平坦场地,亦可称做院子。
  余思一声紫衣就在院子中央一张陈旧木踏板上仰面躺着,其余两个一左一右坐在塌边守着他,神情严肃的注意着身边的危险,直到看见微生溦,立马欢快的跑过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睡午觉?”微生溦举止悠闲的朝余思的方向走,阿宸面上是见到微生溦后明显的轻松神情,开口回答道:“余思叔叔说想要休息一会,我们睡不着。”
  皓月立马艳羡的反驳抢话道:“我们可没小……叔叔和你们三个那么舒服,有舒服的床睡。这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也只有余思叔叔还睡得着。”
  微生溦心里噗嗤一笑,都还是些单纯的孩子,第一次遇见危险,第一次独自面对这样的阵仗,睡不着也是正常,毕竟修炼还不到境界,不像她和余思,只要心中有数,就算周围正在浴血拼杀,也能轻易睡着,该睡不睡只能让自己更加疲惫紧张。
  微生溦两步坐到余思身边,倾身在他安睡的脸上吹了一口气,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一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猝不及防的在她粉唇上轻轻一吻,得逞的邪魅奸笑着。
  由于背对着,几个孩子并没亲眼看见他们在干什么,但从动作便可猜出个大概,很是习以为常的视而不见,这个小姑姑和未来小姑夫的缠绵恩爱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直接当做没看见,在余思脚边的位置挨着坐下。
  微生家的孩子习以为常,在场其他虎视眈眈的人却是受惊不已,女人们直接害羞的红了脸,有的年小的甚至惊呼一声捂着眼睛跑开了,有孩子的抱着孩子也跑开了,不一会在场人便消失大半,几乎看不见多少女人孩子。
  男人们倒一个都没走,反而突然之间精神抖擞,兴致勃勃,看着微生溦和余思的眼神充满震惊和狂热,打量着两人精致完美的五官,一个妖媚众生,一个端庄优雅,虽然没有进一步的羞耻动作,也没有露出些什么不该露的,但仅仅抱在一起,眼神之间的暧昧和柔情,就已够让人浮想联翩,垂涎欲滴。
  美的简直如一幅让人血脉喷张的美男春宫图,还是少见惊喜的男男组合。
  沉浸在两两相对的甜蜜氛围中的微生溦和余思,终于感受到强大的外人存在,齐齐侧过头去,相同的向左姿势,相对的东西方向,又齐齐转回头来,再次近距离相看,突然齐齐直起身分开距离,尴尬的静默不严。
  他们怎么一时意乱情迷忘了微生溦是男人打扮呢,怪不得那群男人看他们像看什么稀奇怪物一样,两个男人亲密的上下拥抱在一起,还真的亲在一起,便是说失误也遮掩不过去。
  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算是不必再解释的了。
  微生溦尴尬的与余思离远些,一人一边坐在木踏板最边缘,看着周围人暧昧惊奇的眼神,懊恼的吐吐舌头,仅仅颓丧一会会,很快就长吐口气高扬起头,丝毫不顾外人的眼光,移动着屁股坐到余思身边,询问他自己睡觉后发生了什么。
  余思盘腿坐在木踏板上,笑盈盈的挑挑眉,几个孩子这时候也好奇的转过身来倾听,迫不及待的问着他和萧老大说了什么,不仅有鸡蛋饼吃,还有了自由,余思又摆出关在屋子里时的老先生模样,摸一把不存在的山羊须,一板一眼讲来。
  萧段和余思是两个人单独在那间关押他们的屋子里展开的对话,一个悠闲惬意的盘腿坐在床上,一个浑身紧绷的张腿挺背坐在案几上,两两相视对看,率先以气势压人,但萧段在如何高大魁梧看着吓人,都注定是败的那方,在最开始处于略败的情势下,开始了他一败再败,最后缴械投降的全对话过程。
  “你让人传话说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说,什么事?”萧段的声音与他的身材一样粗壮,无需刻意伪装就显得很是凶狠,拿他去吓孩子绝对一吓一个痛哭流涕,改过自新。
  “你最想问的难道不是我为什么知道你们准备干完这一票金盆洗手吗?萧老大不必拐弯抹角,我自认为在这方面你敌不过我,不如直接简明的说怎么样?”
  斗心思,余思可谓高手中的高高手,萧段一个文化粗浅的强盗,简直都不够他猜的,与其不断揭穿他的心思让他难堪,造成不必要的不满,倒不如率先摊开来,免得大家尴尬。
  萧段此时已经有些尴尬,但也看得出面前这个人很聪明,从他被关在屋子里都能轻松猜出他的目的就不难看出,也不扭捏磨蹭,直接问出问题,“你怎么知道的?”
  余思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闲淡开口,“很简单,你的勒索数额太高了,八万两,并非简单轻易就能拿出来的,事情很容易闹大惊动官府,拼着打破这么多年的安稳突然狮子大开口,除了冒险一次拿了钱远离这里,我再找不到其他理由。”
  萧段的脸色沉了沉,没想到仅仅是要求的勒索金额就能猜到他的目的,面前这个长相妖媚阴柔的男人果然不是普通之辈,但转念一想,他猜到又如何,现在被严密关在这里寸步难行,更无法逃脱,终于又稍稍放下心。
  “即便如此,又能怎样?”
  余思不在意的笑笑,“萧老大可知道我救了你和你团伙全部人的性命?”
  萧段嗤笑一声,“救我们性命?”
  余思认真的注视着他沉默着,收敛去脸上的笑容,萧段笑着笑着感受到他的严肃神情,也闭上了嘴,沉声反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看着萧段眼中的戒备和沉重,余思满意的开口回答,“你可知道与我一同的那些孩子的身份?”余思并非真的让他回答,接着继续道;“我家中只是普通商人,与他们并非一家人,只是两家认识交好,准确说是我家巴结着他们家,所以带着这些孩子出去玩,想要促进些交清,结果倒霉被你们劫了,那些孩子若是稍有差池,便是把我杀了,也不够赔罪的。”
  看着余思那般严肃紧张的神情,萧段不由心中一咯噔,这般讨好畏惧的人家定然不会只是普通商户,很可能是权贵官家,加之他说救了他们一命,想起他写的那份勒索信,收信人乃都城商户贾姓人家,不由更加肯定这个想法,紧张的颤了颤,还是问出口,“他们究竟是谁家的孩子?”
  他不过想带着大伙大捞一笔,都是冲着商人去的,有钱又好对付,可从没想招惹官家的人,当初盯上余思一伙,也是因为看着他拉了三大车满满当当的货,自以为就是做生意的,后来与一伙人集合,上面也全是年小的公子小姐,身边却只有三个护卫,便也自认为都是一家的,没甚大碍,若是官家人必然声势浩荡,出城怎会只带这点人,却偏偏没想到还是弄错了。
  余思微微蹙紧眉头,知晓他定是猜到是官家的人,也是非常头疼的模样,犹豫片刻,叹了口气还是全盘托出,“若是一般的官家也就算了,毕竟人命重要,可偏偏…。”
  欲言又止,顿了顿,“偏偏是镇国将军府侯家的孩子。侯家手掌三十万骁陵军就驻扎在都城外,流花村的不远处,侯震将军更是铁血刚毅,若是知道自家孩子被绑,才不会耐心的商谈赎金,怕是直接就会挥兵而来。三十万大军,你以为你们躲得开?若是任何一个孩子再有点伤损的,更加不会轻易饶恕你们,所以无论如何做,只要被侯家知道,你们都必死无疑。”
  余思直接冒用了侯家的身份,侯家的军队骁陵军整个天佑国都是赫赫有名,更何况常年戒备警惕的流花一霸,比起传出事情都城派人来剿,他更畏惧的还是离他们窝点最近的骁陵军,不仅数量多,而且兵力强,阴差阳错竟然还直接绑了侯家的孩子,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此刻的萧段,俨然已被听来的真相击脱了理智。
  按着余思的话,他却是替萧段挡了一灾,若是当时将勒索信写到侯府,那么现在就该有正军部队朝他们的窝点搜索而来,虽然这里的地形他们都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但是终究耐不住军队人多,而且拖儿带子的队伍怎么可能比得过训练有素的军人,无疑只有死路一条。
  萧段显然相信了余思的话,但对他的怀疑和警惕并未解除,觑着眼瞧了他一会,突然危险的眸光一闪,“你没告诉侯家,你又怎么知道你家里的人不会告诉侯家?你想得到的事想必你家人也想得到,六条人命,一商户人家怕是担不起吧。”
  余思不慌不忙的自信回答,“我不告诉侯家和我父亲不会通知侯家的理由一样,我们不敢说,若是被侯家知道人在我们手上被绑,这么多年的奉承和巴结就会顷刻间付诸东流,只要人平安无事的救回来,后面怎么弥补都简单,重要的是现在,不能说。”
  萧段细细打量着余思的表情想要判定他的话是真是假,但现在无论真假,人已经绑来,事已经出了,可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看接下来要如何处理。
  萧段准备放下对余思的打探,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既然他说有双赢法,不如听来一听,值不值得做就要由自己来判断。
  余思的的方法算不得什么方法,只是让他对那些孩子好些,吃好些玩好些,别太过凶神恶煞,让他们把这件事当成一次有趣的特意安排的惊险体验,尝试尝试以前不曾有过的简单野外生活,接近大自然,探寻森林奥秘,日后回去也不会露馅。
  而他们则在私下里交易,贾家带钱赎人,他再顺利放人,一切做的若无其事,不知不觉。
  这个提议萧段自然举双手赞同,对方这么痛快的愿意私下里办事,拿到想要的赎金,还能不引起任何骚乱和危险,无疑是没法拒绝的诱惑。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萧段皱了眉,“你们有两个护卫我们没有绑来……”
  话说一半,余思便明白他担忧什么,连忙安心的回答,“这你放心,那两个是我家的人,只有你们绑来一直不知道关在哪儿的那个女的,才是侯家的护卫。”
  “这……”
  “这你也放心,我知道她有武功你们一直单独关押着,我也不让你们放了她,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她闭嘴。这么多年的巴结,这点把柄还是知道不少的。”
  萧段这才终于彻底放了心,不想余思却话头一转,“但是……”
  仅仅一个但是,刚刚还满脸喜悦的萧段瞬间警备的沉下脸来,“但是什么?”
  余思故意拧着眉将声音拖得很长,将萧段的情绪推到一个紧张高峰后,终于脱口而出,“但是萧老大会不会太心厚了一点,一人一万也不怕吞不下。”
  原来是想讨价还价,萧段暗自松了口气,如今既然知道对方也有顾忌,便也没有那么处于劣势,直接一口决绝,“没得商量,一人一万,那些可都是侯家的贵公子小姐,我没加价就不错了,一万两,怎么着也远配不上他们的身份吧!”
  余思咬咬牙,“我可不是又尊又贵的将门之后,你把我便宜点,我不介意。另外通知你一声,那个护卫我可不给钱,要杀要剐随便你,但事后就劳烦你自己去给那些孩子们解释,至于他们相不相信,候大将军相不相信,我就不知道了。”
  余思赤裸裸的威胁萧段,等交易完成回去之后,若是没有让这些孩子相信的解释,被候将军猜到或者查到,余思虽有损失,但也可以顺利脱身,萧段这个强盗祸患却是彻底上了骁陵军的黑名单,就算一时逃脱掉,也免不了天涯海角被追杀,怕也再难安生。
  原本干这最后一票就没打算安生,但得知余思可以全身而退的办法后,就不由有些退缩了,若能安稳无忧的过下半生,谁愿意被通缉冒险?
  余思给他画了张幸福好日子的饼,看着这张饼,所有的勇气和冒险都失去了价值,只想一往无前的朝着那张饼靠近,事实上也确实尽在眼前。
  “那个护卫的可以不要,你不能减。”萧段做了退步,余思也一口爽快的同意,“能少点是点,但是我要重新给家里写封信,让他们尽可能低调行事,而且七万两也不是小数目,我们也只是普通商户,又不像财大气粗的微生府,你总得给我们些时间筹措银子。”
  萧段顿声想了想,“我就给你们三天时间,马上写信送出去,三天后在流花村客栈,先拿钱再放人,若是你敢耍花样,我就拼着下半辈子躲躲藏藏也要把你们都杀了。”
  萧段骇人的沉声警告,饼已经近在眼前,得到了希望又被破灭只会让人变得更加疯狂。
  余思相信这句话出自他的肺腑,但也不过浅浅一笑,就算自己欺骗他又如何,他与微生溦想要顺利脱身简直轻而易举,他们又能耐他何?
  而后便是一系列友好对待,关押的地方从密不透风的小屋子变成温暖自由的房间,身边虽然跟着两个女人,但却可以随意进出,终究是自由了的。
  听着余思的讲述,微生溦佩服的赞赏一笑,自己当时都还没想好怎么骗那个强盗头头,余思早就已经思虑妥当,可谓理由充分,细心缜密。
  这些事自然不能表面上告诉微生溦几人,所以当着一群人的面都是说的安慰之言,‘他们都不是坏人,昨晚是我故意策划的游戏’云云假话,真实情况是私底下偷偷告诉微生溦的,阿宸与皓月也很是好奇,不停缠着追问,便由微生溦给他们解释传达。
  阿宸和皓月已经足够成熟聪慧,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懂得独立思考,可以算作办个大人,其他三个终究还小,不必让他们知道的太复杂,免得理不清思绪反而会说错话,只要简简单单开开心心的跟随着大家就好。
  当天晚上为了表示那番解释的可信度,萧段大手笔准备了一顿丰盛晚宴,将所有伙伴齐聚在一起,自然其中包括他们的‘客人’微生溦一行人,所谓的丰盛晚宴并没有眼花缭乱的菜式,而是格外豪迈粗矿的杀了一头猪,对他们而言珍贵无比的猪。
  男人们杀了猪,女人们将猪清理好,准备好调料,直接升起火架在木头上烤。
  一头五六十斤大的猪直接被转来转去架在火上烧烤,微生溦和几个孩子坐在一边小塌上看的开心有意思。
  滚热的火光映照着几人美丽灿烂的脸颊,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活的猪,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烤全猪,听着油渍滴在火中溅起的扑哧声,欢欣鼓舞的拍起手掌来。
  满天星辰之下,青翠自然之中,感受着最为纯粹清爽的晚风,不由自主心怀舒畅起来。
  阿姝开心的在火堆边转起圈,尚未发育完全的身材展现着女孩最为干净美好的纯美,漂亮的华服已经清理过污渍,再次展现着它的华美高贵,随着动作旋转出一朵接一朵的盛开花瓣,长发飘散在空气中,月色洒下,如坠入凡尘的纯白精灵。
  这样载歌载舞的热闹篝火晚会还真是久违了。
  阿姝开心的转着圈,跳着舞,余思不知何时折下一片青葱树叶,轻含在口中吹出一曲清脆的夜曲,在寂静空旷的山林夜空中悠悠回荡,悦耳悠扬。
  微生溦随着好听的叶曲声有节奏的打起拍子,皓月跟着妹妹也敞开了随意舞动起来。
  最小的阿甫阿芩也笑嘻嘻的跳来跳去,原本以为的危险解除,整个人都完全放松下来,从未感觉随心所欲的安全是如此奢侈,安心的在哥哥姐姐小姑姑身边放肆大笑放肆玩乐着。
  小村子里也有和阿甫阿芩或者阿宸皓月一般大年纪的孩子,对于这群完全陌生的尊贵公子小姐,充满了好奇的羡慕,看着他们华贵漂亮的衣裳,白皙洁净的容貌,以及放松开怀的喜悦,都是那么的向往和新鲜,心不由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蠢蠢欲动。
  村里的男男女女们下意识以一种警惕的监视姿态将微生溦一行人围拢在包围圈中,孩子们不知道,就连阿宸和皓月都没有发现,只有微生溦和余思两人心知肚明,但也随他们去,终究在他们眼里,他们是猎物,也是危险。
  这时有人唱起歌来,唱歌的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离阿姝几个孩子很远的正对面开开心心的蹦蹦跳跳着,手胡乱拍来拍去,口里口齿不清的唱着什么简单歌谣,声音不大,却也人人都能听见,内容听得模模糊糊,音调也断断续续,只是感觉着欢快气氛。
  这个小女孩在一群腼腆害羞的山林孩子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和突出,对微生溦几人没有过多好奇和拘谨,只有单纯的随乐起舞,若非身后应该是她母亲的人不时警告她不准过去,说不定早就迈着小短腿兴奋的朝他们冲了过来,加入欢快舞蹈群。
  阿甫听了一会,似乎知道了她唱的是什么,兴奋的冲着缭绕火光对面的小女孩蹦跳挥手,接着也高声跟着唱起来,却是字字句句清晰明了,声音更好听,曲调也更清晰欢乐,内容反反复复的格外简单,重复了两遍便记住了。
  接着阿芩和阿姝加入进来,这样幼稚的童谣皓月本来是不感兴趣的,但看着一向不苟言笑的大哥阿宸也跟着小声唱起来,再没有什么负担,比任何人都激情的畅怀开口。
  而后便是越来越多的人,微生溦、余思、小村里的男人女人,微微僵硬的紧张气氛终于在大合唱的这一刻彻底缓解,此时此刻的他们唱着童真美好的歌谣,看着身边的亲人,感受着篝火的热情,烤全猪的扑鼻肉香,以及夜晚的清新万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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