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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谋之女家主-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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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小喘着粗气,说的气愤慷慨,余思却讥讽的嗤笑了,“掌柜的护卫怕是从京师调来的吧,这般速度,不知是不是属蜗牛的。”
掌柜闻言立马越加低下头请罪,“让诸位受惊了,属下罪该万死,还请恕罪。”
微生溦没有说话,慢慢走向掌柜,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和二世祖相同的位置,整个人瞬间痛的忍受不住跪倒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埋着身子。
“你在试探什么?”悠然开口,“试探我是不是袅烟茶居的老板,还是试探我来的目的?”
掌柜颤抖着身体,刚才那一脚可不比二世祖在身上的力道差,额头冷汗止不住的冒出,听了微生溦的话,更加浑身发冷,心生畏惧。
“若是前者,很抱歉我什么都没透露,只是将那二世祖臭扁了一顿。若是后者,难道是有什么心虚吗,冒着惹怒我的风险试探我的态度。自己说说看,前者……还是后者?”
“属下知错,属下知错,求老板恕罪,绕我这一回吧!”
微生溦话一说完,掌柜立马泄了气的连连请罪,头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磕在地上,‘咚咚咚’听的人心慌。
看着掌柜的畏惧和失态,微生溦笑了,看来有点意思!
掌柜本来最终的目的是想试探微生溦突然到茶居来的目的,因为心虚,所以即便到时候引得微生溦发怒也值得,但却不想微生溦心思细腻,一针见血直接戳破他的心思。
仅仅一个晚来的小动作,便推测出他心中有鬼,这般心思掌柜如何也不敢再隐瞒。
早就听闻老板厉害至极,短短几年时间便将叠玉商会发展到如今地步,不是简单人物,今日才算彻底相信,同时为自己的小聪明懊悔不已。
他那点把戏,在老板面前,实在不够看的。
“瞧你这手下心虚的样子,看来是后者了。恭喜你,中奖了!”
余思邪笑着丢了颗葡萄到嘴里,皓月直接坐在地上,气氛低迷的不说话,说好去看飞着弹琴的涟漪姑娘,结果莫名其妙来了帮闹事的,现在又来一个请罪的,看来今日没得去看了。
微生溦重新坐回软塌上,靠着余思看向阿宸,“你来办!”
直接将事情交给了阿宸,他跟随大哥耳濡目染,对于处理手下的事情应该比较了解。
阿宸有些紧张,他见的多听得多,自己处理却还是都一次,加上这是微生溦派下的任务,不自觉更加紧张。
“按着规矩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微生溦不轻不重的安慰已经足够他骨气信心,暗自深吸口气,向掌柜的走进两步,命令他抬起头来。
“给你一次老实交代的机会,不许有隐瞒和撒谎,否则被查出来,只会比现在更重的惩罚,知道吗?”
“知道知道!”掌柜此时再不怀疑微生溦的身份,直接坦白了事实。
“花灯节是每年安城最为热闹的节日,也是茶居收入最大的几日,因为客人众多,总是座无虚席,所以属下……一时起了贪念,暗中令收客人的银钱给他们安排位置,花灯节的茶水座位的价格在上报的数额上还要多出……两成。”
说来就是贪了点钱,倒不算大事,但……远在京师的老宁事情繁重注意不到这点小枝节,安城生意的总管却不可能不知道,袅烟茶居处在这么繁盛的地界,最是重点赚钱的产业,情况应该一清二楚才对。
所以,除了掌柜,上面还有知情不报,或者说一同贪污之人。
阿宸心思缜密很快便想到所有关键,沉着脸严肃的质问,“除了你,还有谁?”
说了一再说二便简单了。
“还有……安城分会的刘管事、会长、和……”
“和谁?”阿宸怒问一声,掌柜立马颤颤巍巍一口气张嘴,“和安城郡守。”
这下微生溦无法再悠闲的吃着水果保持淡定,这件事越来越不简单了。
开始只以为是下面人贪钱,可竟然牵连到安城郡守,朝廷中人。
若是一般官员微生溦也不如此夸张,毕竟官商勾结,有时候可以行些方便,但安城郡守王思存乃皇上的侄女婿。
王思存原本是一普通百姓出生的小官员,因为一次偶然得了皇上侄女念安郡主的青眼,求了皇上将他招为上门女婿,从此平步青云,加官进爵,身份尊贵,却在一次醉酒后得意忘形,发酒疯辱蔑皇上。
皇上听闻大怒,即刻降旨将他贬为庶人赶出郡主府,但念安郡主深爱王思存,死活不干,跪在皇宫外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皇上心软,最后便将他贬到了安城做郡守,念安郡主跟着一同前往。
虽是贬职,安城却是临安国数一数二的繁华地,论起来比起京师还要自在些,王思存从此便成了安城的土皇帝,因着念安郡主的皇室身份,更加尊贵,在安城无人敢惹,更是人人讨好的对象。
而让微生溦忧心的,便是这王思存与醇王殿下关系亲厚,念安郡主乃皇上和醇王的同母兄弟之后,所以当初才会因她心软。
叠玉商会一直都管理森严,不与朝堂相牵连,即便有所牵连,也是老宁那个表面的主人全权处理。
王思存插手安城分会不相信醇王殿下不知道,凭他们的交情,说不定是故意施下的计谋。
从安城分会入手,渐渐插入叠玉商会,这个可能性尤为的大。
临安国昒昕的生意微生府也在全面了解,所以对于叠玉商会的规矩,阿宸知道的同样清楚。
“知道商会的规矩吗?”
掌柜颤抖着点头,声音沙哑的轻如蚊叫,“知道!”
“那你知道自己该受什么惩罚吗?”
掌柜听着阿宸冷冽的声音,猛然抬起头来,脸上流着两缕血丝,是磕破的额头。
“属下只是贪钱,郡守不是我结交的,我没有牵扯官员。我一个掌柜哪儿有资格接触到一方郡守,是会长和刘管事,他们想要拉近和朝廷的关系,想要谋份官,他们还出卖了很多消息给郡守,我只是一个小罗罗,求老板相信我。”
掌柜说着说着自己就哭了,趴在地上双肩颤抖着,像个女人一样哭声嘤嘤弱弱。
“少为自己开脱,知情不报也是大罪,更何况你还是参与者。”说着阿宸想要叫人将他带下去,看看房外的护卫全是掌柜自己带来的,也不知道信不信得过。
微生溦看出他的疑难,直接唤进外面的护卫领头,“你是谁的人?”
护卫们在外听了那么久训话,如何还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立马端正回答道,“安城分会的。”
“你带人把掌柜看管起来,不必回商会了。”
“可……”护卫领头为难的没有应声,猜到他们身份是一回事,遵命办事又是另一回事,没有信物……
一张闪亮亮的金片突然现在眼前,上面的商会图案再熟悉不过。
“去办吧!”
“是!”这次没有任何怀疑,立马压着掌柜拖了出去,离开时不忘体贴的关上房门。
见不相干的人都走了,皓月终于有了些精神,满是期待的咧嘴笑着,“是不是接着去看涟漪姑娘飞着弹琴?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阿宸满心想着整件事情没有理他,余思瞥了他一眼说了句‘心真大’,跟着微生溦一起起身整理衣袍准备离开,右手直接被他拉住,侧头看他令一只手拉着微生溦。
微生溦露出个鬼脸抽回自己的手,“不看了,回家。”不及等待皓月的惨叫,视线又转向丁缥缈,“飘渺姑娘可需我们送你一程。”
丁缥缈得体的笑了笑,笑容却是僵硬未达眼底,刚才的一系列事情此刻还不停在脑海里盘旋,虽不能说是血腥残暴,但却也让她很是受惊。
“多谢好意,不必了,我的侍卫就在楼下,你们不用担心。”
“那么就告辞了。”
皓月不罢休的又去拉微生溦的手,再次被甩开,余思可怜的拍拍他的脑袋,“花灯会还有三天,改日再去看。”
得了这话,先前的不甘心不开心瞬间烟消云散,抬步娇俏蹦跳起来,被蹲守一旁的大壮提醒的拦住,蹲身将他背在背上,依次出了包厢门。
第306章 空口无凭,证据呢?
》 皓月第二日一大早起来就要兴奋的集合所有人晚上再去湘桥听涟漪姑娘弹琴,却被告知府中一个人都不在,全都出去了,连阿宸都没有守着自己看书,房间里孤零零只剩自己一个,就是大眼瞪小眼都没得人。
“人到底都跑哪儿去了,这么一大早的。”
皓月满腔的不得劲大闹着,昨夜背他的大壮如今已成了他的贴身下人,尽忠职守的守在他床边不许他下来,对于他的大闹也像听不见一样满不在意,规整的回答着,“昒昕公子、余思公子、和清沫小姐带着两个侍卫一早就离开了,阿宸公子也跟着去了。”
皓月一下就猜到他们去处理昨日的事,又大喊着,“那其他人呢,阿姝和那两个小萝卜头,还有候……佳佳姨。”
“两位小姐和两位公子也一早出去了,听着像是去街上玩了。”
“身边没有树桑和刈楚小叔叔也准放他们出去?”
大壮平淡的点点头,“但是带了五六个侍卫,应该不会有事。”
皓月直接躺在床上长吁短叹,又要这么在床上躺一天吗,太无聊了,他宁愿蹲一天马步练一天武,也好过像姑娘一样一整天待在屋子里。
“好了,你出去吧。”
皓月有气无力的撇撇手,大壮不放心的看他两眼,生怕他跑下床伤上加伤一般,移了两步顿了顿步子,“阿宸公子出门前给公子留话,说是您若不老实在床上呆着,涟漪姑娘的曲,就别想听了!”
“出去!”伴随着大吼,一个枕头扔过来,大壮连忙推出去关上门,阻隔开一室的大叫。
安城分会在安城极好的中心地段,气派轩昂。路面街道上车马不绝,人流涌动,路过此处时都不自禁要赞叹一声,叠玉商会果真气派有钱的很。
微生溦今日是来耀武扬威,兴师问罪的。
低调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让她这个老板给属下们上上课,紧紧皮,树立树立威信。
隆重登场,豪华队伍是必不可少的。
精美的马车、一长溜的气派侍卫、完美无缺的装扮、以及强大的气场。
扶着树桑的手走下马车,余思跟在身后一掀车帘,潇洒的一跃而下,华丽的紫袍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完美的弧度,披散的长发慵懒而魅惑,映着那张妖媚容颜,简直好看的要人命。
“外人立马请走,分会所有人集合起来,清点人数。”
突如其来的清场将安城分会搅的鸡飞狗跳,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刻就被迅速请走的请走,带走的带走,关上大门,全部集合在前院之中。
微生溦站在巍峨轩昂的大厅门廊下,看着密密麻麻的大院子人,所有护卫都由昨日那名领头统一起来团团包围,房梁、廊檐、院落、墙角,角角落落的排满了人手,确实是插翅难飞。
“小溦儿,你今儿这唱哪儿一出,杀鸡儆猴?”
余思挨着微生溦凑近她耳边小声道,清沫站在另一侧也觉夸张的开口,“十妹,这阵仗也太大了些,不如……把那些做饭的大娘就放回去吧。”
一群大娘穿着围裙满面的惊慌,手上拿着擀面杖,满手都是白面粉。
“看来今天中午吃饺子,真是赶上了。”余思乐呵呵的笑着,微生溦也不自觉吞了口口水。
“那就……放回去做饭,下人都放了,管事的留下。”
得了命令,满院子的人哗啦啦全走了,只留下极小部分的人满是不解的站在原地,对于面前突发情况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全是下人呀!”
剩下的约三十人光看服装打扮大约就能分出主次位份,果然凭衣着当属最为位高的人表情最为愤怒,怒视着廊檐下的微生溦几人,又看向她身边站着的分会护卫,气的脸色都发青。
“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们竟敢背叛商会,勾结外人,是不想活了吗?”
男人这话是说给分会护卫们的,外人自然指的微生溦一行强盗。
“我来安城的消息会长难道没听说吗,吃里扒外的可不是他们,该是…。会长和郡守吧!”
微生溦灿烂的笑着,说出的话却是让男人瞬间浑身僵硬,瞳孔放大,此时此刻,如何还会不明白面前的人是谁!
微生溦一甩长袖和余思一起进了正厅,清沫居高临下的望着院中之人,吩咐一声护卫不准任何人进出,将三十人分别压着带下去审问,会长则荣幸获得微生溦亲自审问的权利。
这个会长姓啥叫啥微生溦一清二楚,就连他的出生、家庭、背景、喜好也清清楚楚,作为身负重责的分会会长,赋予了很大的厚望。
“说说看,我今日找你何事?”微生溦明显明知故问,却非要他亲自说一遍。
还是同一个正厅,却不再是同样的感受。
此时满厅的强势气压压得胡凯喘不过气来,跪在地上的双膝隐隐疼痛,却完全顾忌不得,规整的行了礼,颤声开口,“属下……不知!”
“不知好啊,不知说明那些污蔑你的都是谎话,我叠玉商会没有失去你这么个人才……”
微生溦正说着,余思被她的‘人才’逗笑了,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满是嘲讽意味,看向微生溦,“什么时候你的人才标准这么低了,这么大个分会干活的比伺候的多。”
“诶,你怎么能这么说,毕竟也是有身份的人,多些人伺候怎么了,你不一群下人伺候着?”
余思幽怨的瞪了她一眼,“拿我跟他比,就凭他的脑子?也配!”
两人兀自拿胡凯说笑,结束对话又齐齐将视线集合在他身上。
“你放心,我今日不过是来调查清楚,若有人敢冤枉你,我定会为你伸冤。”微生溦一脸的深明大义,而后便沉默着不说话,等待着什么。
随着阿宸踏入正厅的脚步,微生溦欢喜的笑着,“来了来了,让我看看他们都是怎么空口无凭污蔑胡凯会长的。”
胡凯听着微生溦那些话总觉得很是奇怪,非但没有感觉到安慰,反而吓得更厉害了。
记下的供纸分到几人手里,余思越看越笑,微生溦越看越忧虑,最后直接一声怒喝,将一摞供纸用力砸在桌面上,“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没想到竟这般恶毒,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的罪名加到会长身上,真是忘恩负义。”
胡凯颤抖着身体,这一句句的‘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砸在身上,痛的直不起身。
“反正今天时间多,我们就一条一条来说,一条一条为你洗清冤屈。别着急。”
微生溦抚抚袖子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余思看着她的古灵精怪,满心跳跃。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又漂亮,又聪明,又这般会捉弄人,心思透彻,真是上辈子积了德才换来今生这份完美的挚爱。
安城分会之人指控胡凯的罪名总结起来大约四条。
一,结合手下众多产业掌柜、管事,以公徇私敛财。
微生溦看眼纸上阿宸总结的四大罪名,条理清晰,很是赞赏的满意点点头。
“对于这一条,胡凯会长有什么想说的?”
胡凯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身体都开始发抖,保持不住平衡的直接上半身趴在地上,冷汗直冒,“属下,并未做过!都是他们栽赃,属下对叠玉商会忠心耿耿,劳心劳力,绝无贪财之事。”
微生溦认真的看着他,而后郑重的点头,“我相信你!”
“空口无凭,证据呢?”
这句话是问阿宸的,是他挨个审讯了那分会三十人,情况最是清楚。
阿宸接着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大摞账本,先前都没见着,就像凭空出现一般,胡凯却是在抬头看见那些账本的瞬间惨白了面容。
“有人说会长这些年所有敛的财都记成了秘密账本以好日后威胁那些参与的掌柜、管事,悄悄收藏在家中书房暗格,刚刚派人寻来。”
微生溦挨个翻起账本,脸上渐渐露出伤心的神情,最后简直如被深信不疑的好友背叛一般,满脸的不可置信和伤怀痛苦。
“你为什么要骗我,我那么相信你!”微生溦几乎嘶吼着愤怒质问,胡凯连忙就要害怕的磕头请罪,话还没出口,微生溦却瞬间收敛了表情,安慰的缓下声音,“但人总是会犯错的,人无完人嘛,这我也能理解。”
说着不给胡凯反应的时间,继续说起,“罪状二,私下勾结安城郡守,花费大量公款公物贿赂讨好郡守大人,互相交往密切。这一点你有如何说?”
胡凯小心的抬起头打量微生溦的表情,实在摸不清她到底是何态度,是真的相信自己帮助自己,还是伪装的,但这伪装的未免也太投入太不必要了些。
微生溦睁着明亮真诚的大眼注视着他等到答案,胡凯结结巴巴试探的小声回答一句,“属下不知,纯属冤枉。”
微生溦一副‘他就知道是如此’的放心表情,瞬间消除了胡凯的疑心。
敛财时记了账本,送礼却没有任何记录,只要抓不住实实在在的证据,便可随意指认成污蔑,只要昒昕公子信任他,罪名变无法成立。
胡凯心中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却不想瞬间被打回原形。
“空口无凭,证据呢?”
阿宸这次没有拿出东西,而是直接带上了一个人,看着衣着打扮像是匠人,行了礼从怀里拿出几本本子,又是账簿。
将账簿接过来,细细一看,微生溦的脸又悲伤忧郁起来,直接将账簿扔到胡凯面前,“这你又怎么解释?匠人打造的首饰数量和你记录的数量完全不符。”
“这……这是假的,公子,这绝对是假的,是他们联合起来诬陷我。”胡凯激动地辩解着,如何他忘了这一茬,手下匠人那一环可还握着实在证据。
“你还想抵赖,上面的签字确认难道不是出自你之手?”阿宸沉声阐述事实,神情严肃而愤怒,这是他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一时难以控制情绪,只觉得压抑的很,这么多确凿罪证。余思只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看着微生溦演戏,看她演得那么开心,觉得很是有意思。
“公子,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做,我真的冤枉。”胡凯不停喊冤,开始微生溦原谅了他,以为这一次也会原谅他,结果……果真原谅他了。
微生溦愤怒的踢他一脚,坐在一边不出声,缓了许久终于消散些怒气,不争气的瞪他一眼,最后长叹口气,“你既敛财,挪用公物也是在所难免,郡守毕竟是一方大官,拉拢他也能让分会在安城更加立得住脚,这次,便饶了你,再无下次。”
这什么狗屁解释,余思心中腹诽着,面上却笑得开怀,小溦儿装模作样的本事还真不一般,便是阿宸此时也快要相信微生溦真的对胡凯所做之事视而不见,宽宏大量,后面的控罪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意义。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属下一切都是为了分会……”胡凯激动的鼻涕眼泪起飞。
“好了,少拍马屁了。还有什么罪状一起说了吧!”
微生溦语气有些不耐烦,竟是对着阿宸,似乎……是偏私的表现。
阿宸愣了一会才缓过神来,“会长不仅结交讨好郡守,更是将许多商会重大决策和消息告知郡守,一次与郡守秘密交谈时被一送饭丫鬟听见,直接杀人灭口。”
微生溦瞪大了眼,满是震惊的惊呼一声,“杀人灭口?”
阿宸肯定的用力点点头。
“空口无凭,证据呢?”
又是这句话,每次说给阿宸听,此时却是让胡凯不由浑身一震,每次这句话后紧接着便是无从抵赖的罪证。
那句话似乎并不是对他的信任和偏帮,而是承上启下让他无所遁形。
“两人来往间一直由一个又聋又哑的小厮传递信息,那名小厮已经被拿下,刚好从郡守府带了消息过来,看见分会大门紧闭就想跑,被侍卫发现拿下了。东西就在这里。”
说着递上一个小竹筒,竹筒里有一张纸,打开来是段完全读不通顺的话。
微生溦故作不解的满面愁云,余思拿来一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做的这么小心,还有暗语呢?”
胡凯抵死狡辩的否认不知,反正是暗语,不得其理便解不开是何意思。
“找个会哑语手势的来。”余思刚一吩咐出口,人就被带来了,显然阿宸早知道会用得到,提前叫来了。
胡凯跪着背对哑巴和会哑语手势的人,余思小声对那人说了些什么,他便开始和哑巴比起手势,两人沉默无语的来回比划,最后哑巴伸手指着胡凯,彻底结束对话。
胡凯感受到身后一束束的凌厉目光,小心的回过身去看,见哑巴巴巴望着自己,右手直直指着他,所有人都是满带愤怒的目光,惊了一跳,不管不顾直接跪行向前,拼命大叫着,“公子,冤枉啊冤枉啊,信都是刘管事拿的,这个哑巴根本不知道东西是给谁的,明明是受人指使来栽赃陷害我的,……。刘管事,对了,肯定是刘管事,他想把事情赖到我身上,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冤枉的……。”
胡凯拼命辩解着,身后余思却突然吃吃笑起来,笑声渐渐越来越大,勾着颊边飘散的头发突然凑近他,邪魅一笑得意道,“会长慌什么,我刚刚不过是问这个哑巴是不是经常来分会,他说偶尔来,姐姐在分会当丫鬟,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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