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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谋之女家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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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丫鬟呼喊着连忙抱住她倒下的身体,正沉浸在盟主中毒这一震惊事实的众人理都不曾理会晕倒的老夫人,只有微生溦抬手示意丫鬟,将她扶到了一旁软椅上躺下。
“张丏,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盟主是生来带的病根发作吗,怎么会是中毒?”
周凯突然的厉声质问让张丏紧绷脆弱的神经彻底崩塌,没了原本的体面公子形象,疯癫癫的瞪大眼回声大吼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夫,又不是我诊的脉!”
张丏将自己撇的干净,可这样的激动反应越发证明与他有关。
周凯大怒,双手抓住张丏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大吼道:“少他妈装蒜,盟主全权由你照顾治疗,你会不知道?老子看毒就是你下的,这群英盟后宅除了你还有哪个外人进得来?你毒害盟主究竟有何目的,说!”
“我不知道!”
张丏垫着脚尖用力挣扎着,脸因为被卡着脖子涨得通红,双手使劲去扳周凯抓住他衣领的手,但无论怎么用力也解脱不了分毫。
“周分舵主,一切都还没弄清楚,你冷静点!”
微生溦上前轻而易举将张丏解救下来,护小鸡似得将他挡在身后,望着周凯肃然道:“唯有莽夫才一言不说直接动手,你跟着前任盟主时也这般莽撞无礼吗?事情还没弄清楚,不如让张分舵主解释一下,切不可错冤枉了人!”
张丏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心惊胆战的躲在微生溦身后连头都不敢露,听见这话平稳下激动不安的心绪,硬着头皮解释道:“我确实不知盟主是中了毒,请的所有大夫结论都相同,就连宫里的徐御医也是如此说,我怎能不信?”
“徐御医?你说的可是深受皇上信任,出自五杨郡医药世家的徐尧御医?听闻其医术了得,当不会诊不出是旧疾还是中毒,如此看来竟是个医德败坏之人……。”
微生溦正说着,憋着满腔怒气的周凯突然打断道:“徐尧?哼!老子就说嘛,堂堂宫廷御医怎么会出这种差错。你以为老子不知道,那徐尧与老夫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还不是随你们想怎么说怎么说,我看此事就是你和老夫人串谋的。”
周凯说这话虽是真相,却非深思熟虑得出的结论,就嘴巴一顺脑子一热胡口说的。
在场之人怕是谁都不信,张丏却完全没有耻笑之意,紧张的不能自已。
微生溦已然成了张丏和老夫人的代表,嗤笑一声道:“周分舵主真是胡言乱语,张分舵主是盟主的亲舅舅,老夫人更是盟主的亲生母亲,他们要毒害盟主,这样的话你自己相信吗?定罪之前要有证据,你这般红口白牙诬陷盟主亲人,我看你就是私心作祟,一门心思铲除对手,把罪揽到他们二人头上,好名正言顺坐上盟主之位吧!”
周凯三番五次被微生溦怼的无话说,恨恨的上前一步朝着微生溦的脸就要来一拳,可看见她嘲讽无畏的警告表情,又生生收回了挥出的手臂。
怒不可遏的道:“真是张利嘴,你要证据是吧,老子就给你证据,让你无话可说!”
周凯丢下这句话,突然朝老夫人躺着的软椅快步走去,张丏心道不好,刚要上前拦截,却被微生物给抬手挡住去路,小声道:“无须担心,就让他去,否则今日之事定会没完。”
周凯两步跨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已稍稍转醒,脑袋却不太清明,迷迷沉沉只见面前站着一个人,看不请是谁,只听那人突然怒喝质问。
“你和张丏为何要毒害盟主,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狠得下心伤害自己的儿子,你难道就不会良心不安吗?你就不怕他会半夜入梦质问你吗,你为何如此狠心,为什么?”
第98章 阴谋终败露(二)
》 周凯的质问简直可用痛心疾首来形容,厚实双手牢牢抓住老夫热的肩膀来回晃动着,老夫人本就迷迷糊糊,听见如此质问,伤心的泪如雨下,同时畏惧不安的死命摇着头不断喃喃着:“不是我,不是我……。”
“你说谎,你明明知道盟主身中剧毒,却骗了所有人,你究竟居心何在啊?”
老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本就不清晰的视线被泪水糊住,更加看不请面前人的模样,只能依稀瞧着模糊高大的身影,和紧紧锢住自己双肩的坚实臂膀。
老夫人委屈的拼命解释着:“毒不是我下的,我没有害阿泠,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保住群英盟。丏儿说,此毒世间无药可解,若是宣扬出去,群英盟会招来灭门之祸,我只是不想毁了乐家世代基业,我是阿泠的母亲,我没有害自己儿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老夫人害怕的蜷缩着抓紧衣襟,泪水早已湿了妆容,端庄雍容的仪态消弭殆尽,只剩下不尽的脆弱和无助,以及心头长久压抑的畏惧。
真相已明,张丏彻底绝望的靠着柱子滑坐在地上,微生溦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真的什么都知道。难道真如周分舵主所说,毒……是你下的?”
周巡适时冷哼一声:“我爹说得对,毒就是你下的,你这冷血动物,连自己亲外甥都下得了手,真不是个东西!”
微生溦对张丏也已变了脸色,蹙眉看了眼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气的盟主,恨恨的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微生溦的质问无疑是压垮张丏抵抗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溺入深水之中,再无生还希望,干脆自暴自弃兀自宣泄:“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呵呵……他就该死,这是他和那个女人,”
张丏抬手指着软椅上的老夫人:“他们欠我的,我明明也是她的儿子,她却不肯认我,凭什么?这是我应得的补偿,我没有错,是我应得的!”
张丏几乎是嘶吼出声,众人齐齐楞在当场,看看昏迷不醒的老夫人,又看看歇斯底里全无人样的张丏,不由微微颤声:“他们,他们……竟然是……母子?”
饶是神经粗大,经历过大波浪的周凯一时也难以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众人全是陷入震惊,手足无措的呆愣模样,这也给了张丏逃出生天的最后时机。
张丏的武功不高,奈何事发突然,堵住门口的又是两个不会武功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让张丏逃了。
而这其中不包括时时注意着张丏,最为清醒的微生溦,她是故意让他逃的。
等周凯望着大开的房门回过神来追出去时,那萧条身影早已不见了。
“他妈的,就这么让他小子跑了……”
周凯带着儿子周巡在院子里气得骂娘,微生溦小走两步站到房门边,朝气急败坏的周凯道:“周分舵主,如今事已明了,还是先想想如何善后为好,在下有事要私下与分舵主商量,可否先请诸位客人回去?”
微生溦最后一句虽问的是房间内站着的人,面对的却是周凯,神情丝毫没有因刚刚维护了犯人而羞愧难堪,反而坦荡的很。
周凯饶有深意的望着不远处站在门槛上的娇小少年,容貌绝色俊朗,举手投足飘逸洒脱,贵气十足。
明亮深邃的瞳孔有种看不透彻的深沉,仿佛能窥探到人的内心,面上时时带着浅笑,不明就里,柔和又疏远,自信且意味声长。
“好,老子倒要看看,你想说什么!”
群英盟的几大重要人物躺着两个跑了一个,现在众人都以周凯之命是从,拥挤的房间不一会就只剩下依旧躺着的母子两个、周凯父子、微生溦、瞿老大夫、以及今日从头到尾一言未发的冯伦。
此时人走的差不多了,周凯这才注意到冯伦。
他是盟主最衷心的亲信,得知主子中毒,且已抓出下毒凶手,理应最为激愤之人,却出奇的安静平和,不为所动,不解的神情在瞟到微生溦一切尽在掌握的自得表情后,似乎一下就懂了!
下人已全部退下,房间门重新合上。
微生溦寻了个位置舒服的盘腿坐下,周巡像跟屁虫似得一脸谄笑着也在她旁边地上坐下,双手抓着脚脖子,身子一前一后晃动着,眼睛死死盯着微生溦的俊脸。
越瞧越喜欢,越瞧越沉迷,微张的嘴角似还有股透明液体流了下来。
“不好意思周公子,在下没有断袖之癖,你的深情注视让我很有压力!”
周巡憨笑了两声,流着口水痴痴的道:“我还从没见过长得像你这么好看的男子,你说你的,不必理我,我只是欣赏欣赏,无须在意,呵呵……”
微生溦一脸嫌恶的翻了个大白眼:“可是我在意啊,你恶心的我说不了话。走开行吗?”
“啊?喔……”周巡被直截了当毫无避讳的嫌恶一通,委委屈屈的起身朝一旁站去。
周凯看着自己儿子的花痴样,老脸都丢尽了,经过身边时,抬腿就朝他小腿上用力踢了一脚。
恶心的人终于走开,微生溦这才长舒口气看向老大夫道:“瞿老大夫,请您介绍一下这失魂散究竟是什么毒?”
微生溦这般反客为主的问话让周凯微微一愣,这小子也太自以为是了,问话语气毫不客气,就像瞿老大夫是她请来的一样,心下虽不满,却也没有过多计较。
只听瞿老大夫缓缓道来:“这失魂散是江湖三大奇毒之首,是迄今为止唯一未有人制出解药的剧毒,中毒者会深陷噩梦无法自拔,最多三日便会器官衰竭心力交瘁而死,很是折磨人的一种死法。”
“盟主少说已经中毒两个多月了,而且看着只是睡着,挺平静的,这是为何?”
周凯着急的开口询问,他虽觊觎盟主之位,但为人却如自己所说光明磊落,不似张丏面上一套背地一套,也算是个正人君子。
瞿老大夫摸着一把山羊须,思索沉吟道:“万事无绝对,这可能是因盟主的强壮体质,也可能因救济及时,加以日日珍贵药材续着命,才勉力拖到现在,但如今的情况,可能今晚是熬不过了!”
冯伦听闻此言,立马焦急的看向微生溦,激动犹豫的开口:“昒昕公子……”
微生溦坚定地朝他浅浅一笑:“我知道,放心!”
第99章 阴谋终败露(三)
》 周凯的打量视线毫不避讳遮掩的在微生溦及冯伦之间来回转换,此时细细回忆起来,即便他心思粗矿也不免发现许多奇怪不解之处。
首先自然是从头到尾保持镇定的冯伦,此刻满怀紧张期望的注视着微生溦,两人之间似早有什么约定。
其次,昨日得到群英盟丫鬟翠竹的消息后,即刻便有这位瞿老大夫寻上门,虽说是出门在外银钱短缺,特上门请求挣点路费,但时间实在掐的太准,与微生溦对话注视之间似也有种本就相识之感。
这场小宴本就是为她专门设下,先是争执、而后诊脉、接着质问、最后自白真相。
这一切看似都是顺其自然的巧合,却有种被人在操控利用的感觉,一环扣一环,环环相连,一步步逼出真相,布局精准,直击要害,实难将整件事认作天意使然的意外。
周凯眼眸深了深,直截了当的沉声开口:“今天这场小宴是你们合伙计划好的一出局。”
视线片刻不移的注视着微生溦,问的却是另外在场的三人。
微生溦依旧只是浅浅一笑静默不语,没有承认亦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瞿老大夫虽是微生溦安排的,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注视着床上病人的情况凝眸思索,根本没有注意他的问话,唯有冯伦蹙眉点了点头。
“是,昒昕公子早已告知我真相,今日就是为了让张丏亲口承认他的罪行。”
周巡不敢相信的定睛瞧了瞧神情凝重的冯伦,又看了看面若桃李的微生溦,惊讶崇拜愈显,没想到昒昕公子不仅容貌绝伦,竟也智慧无双,实在太让人迷恋了。
没发现自己老爹黑如墨炭的脸色,一脸痴笑的朝微生溦靠近一小步,再挪一小步,最后又在微生溦身旁的地面上坐下来,呆愣的看着她,与他父亲一模一样的粗矿面容闪着害羞崇拜的淡淡粉红,活像花痴小女孩,恶心的微生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所以我不过是你们的一步棋,瞿老大夫就是引我出水的鱼饵。”
周凯震怒,一字一句都似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本就硬朗坚毅的面容越加凶恶,很是吓人,扬声大骂着:“你们他妈把老子当什么,还没人敢像你们这样骑在老子脖子上拉屎,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连老子都敢惹,老子今天不给你们点教训,老子……”
周凯一口一个‘老子老子’的叫喊,听得微生溦耳朵疼,骤然起身远离周巡,朝周凯走近两步,打断他的话。
“利用周分舵主也是无可奈何,在下在此向您道歉。但能被利用也说明了你的价值所在,这点小事也值得周分舵主骂不绝口,看来修为还不够啊!”
“你……”周凯被个十几岁的小辈如此说,耻辱的面色翻红,又要扬声开嗓,却再一次被微生溦悠然无情的打断。
“还请周分舵主暂且息怒,盟主正性命攸关躺在床上,还是想办法救命才好!”
“哼!”周凯气得瞪圆双眼却无话可说,一甩束住长袖的手臂,怒哼一声,“失魂散世间奇毒无药可解,连瞿老大夫都没办法,难道你能救活盟主不成?”
“若我说能呢?”微生溦随口丢下这句话,声音轻扬随意的让人感觉只是个玩笑。
周凯嗤笑的抱着双臂,却被微生溦接下来的一句问话瞬间收敛笑容,“那周分舵主是想让我救活盟主呢,还是让我视若无睹,袖手旁观?”
微生溦勾着冷酷的嘴角看周凯变换莫测的表情,冯伦紧张的守在盟主床边,手心浸出层层细汗,握成双拳,沉重冷峻的等待着周凯的答案。
微生溦这句话问得很是直白犀利,却是无可避免的残酷问题。
如今张丏之事败露,盟主命不久矣,周凯若执意不让她救活盟主,谁都无可奈何,他的态度决定了群英盟接下来会是恶战,还是庆贺。
“你是想做令人敬畏尊崇,坦荡正直的群英盟分舵主呢?还是良心遭受谴责,背信弃义的一派之主呢?”
微生溦一步不让,咄咄逼人,冯伦焦灼忧虑的连连劝诫央求道;“周分舵主,盟主是您看到大的,对您尊敬有加,视您如父,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周凯犹豫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对盟主之位确有想法,但又过不了良心这一关。
大哥待他如亲兄弟,无数次救他于危难,乐泠是大哥唯一的儿子,他不能亲自断了大哥的血脉,见死不救,心中实难抉择。
老夫人不知何时清醒过来,从软椅上踉跄着走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周凯脚边,额头用力磕在地面,头破血流,惨白着脸颤抖双唇苦苦哀求着。
“周凯兄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阿泠,他是夫君唯一的儿子,是乐家唯一的血脉,求你救救他。”
周凯嫌恶的一脚踢开她抓着自己裤腿的双手,冷眼盯着她道;“少在这假模假样表演爱子深切的母亲形象,盟主现在这副模样都是你害得,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我真为大哥感到羞耻,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蛇蝎女人。”
老夫人踉跄的扑倒在地,泪流满面的挣扎着再次抓着周开的裤腿,苦苦哀求。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阿泠,但求你看在夫君的份上,救救他吧,救救他!”老夫人肩膀柔弱纤瘦的抖动着,身体不停轻颤,却还是死死抓住周凯裤腿,执着着不肯松手。
“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残花败柳,不贞的女人,本不该再有所奢求,却还是厚颜无耻的嫁给了夫君,他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没有因为那场绑架失去清白而嫌弃我。他包容了我的一切过去,我深爱他。我知道我不该自私的将丏儿带到群英盟,但他和阿泠一样都是我的儿子,我欠他的太多太多,即便他是我的耻辱,我也真心爱着他。”
老夫人出嫁前曾遭到绑架这事周凯曾听闻过,但却不知不仅失去了清白还生下了绑匪的孩子,将孩子交给娘家父母鞠养,直到他们去世,才顺理成章接到自己这个唯一的亲姐姐身边。
第100章 阴谋终败露(四)
》 周凯是个思想极尽迂腐的传统男人,女人婚前失贞这种事在他看来完全是耻辱,根本不值得同情,即使对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厌恶的冷眼瞪着跪在脚边的老夫人,周凯愤愤不平的道:“大哥就是太过心善娶了你这样的女人,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大哥既然没有嫌弃你,你就该感恩戴德的打掉孩子,好好伺候大哥过日子,居然还把那个野种生下来,绑匪的种会是什么好东西,杀亲夺位,强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老夫人摇摇欲坠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腰背一软整个人趴在地上,惨笑一声自嘲着。
“我是女人,没有分舵主那么硬的心。我身陷绑匪窝那一个月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日子,日日被割腕取血,随意淫弄,恨不得拿把大刀将那个男人剁成肉酱,可我根本没有这个机会,更没有这个能力,就连自尽都成为奢望,只能被无边黑暗所吞噬。我恨他诅咒他,想要他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滔天恨意,可在得知怀上孩子的那一刻却彻底平息了。没有羞耻和绝望,更没有恨意,只有满心的担忧,和小小的期待与窃喜。”
周凯不敢置信的直勾勾盯着那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她是幸福的,虽然遭受过那般可怕的噩梦,但她也遇到了爱她敬她的男人,呵护了她一生。
周凯完全不懂她那扭曲的变态心理,只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艰难的从地上扬起头颅,视线在面前几人面上扫过,痛苦的哼哼两声,又是一声惨笑;“你们这些男人怎么会懂,一个女人孕育一个生命的幸福感,那是天性,无可替代的,丏儿就算再十恶不赦,他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
周凯再也听不下去了,怒喝道:“那盟主就不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了?你就能容许张丏毒死他?你对得起大哥吗?”
“不是的不是的…。”老夫人剧烈摇着头,“阿泠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想让他受到伤害,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我只是,我只是…。”
老夫人语无伦次的试图辩解什么,却是让人越感寒心和愤怒。
周凯再一次一脚将老夫人的手踢开,像看垃圾一般离开两步,哼了一声道:“天下最狠女人心,大哥当年娶你真是瞎了眼。你不把盟主当儿子,他却是大哥的儿子,群英盟的盟主。老子告诉你,只要有老子在一天,谁都别想再伤盟主丝毫,你和你那个野种也休想再打盟主的主意,张丏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会把他找出来碎尸万段。”
“不是的,不是的……”老夫人期期艾艾呢喃痛哭着,不消一会就再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周凯朝周巡吩咐了一声,老夫人便被周巡扛在肩上丢给了侍候在房门外的下人。
周凯的话无疑表明了态度,房间再次恢复平静。
不自然的瞟了眼微生溦盯着自己玩味的笑意,咳嗽两声开口道:“盟主就拜托你了,你要是吹牛救不活盟主,老子立马把你剁了!”
微生溦浅浅笑着,周凯终究还是盟主父亲过命的好兄弟,盯着他的视线转向瞿老大夫,从绣纹繁复精致的袖口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上前。
“这是解药,其余的就交给你了,一个月的施针和调养应该就不会有问题,记得做好详细的病情记录交给我。”
说完毫不停留的转身离开,与周凯擦肩之时还不忘挑衅一句:“那也要看你有没这个本事!”
微生溦出了房门,周凯对着她消失的背影一阵气闷,这个小少年真是他的克星,将他利用的团团转,还总是无言以对,真是丢了一把老脸。
瞿老大夫握着手中装着一颗晶莹丸药的锦盒,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苍老的脸上春花绽放,皱纹层层叠叠越见深刻,“这是……失魂散…。解药?她竟然……制出了失魂散……解药…”
瞿老大夫说话都不利索了,嘴唇颤颤抖抖,不敢置信的盯着手中药丸,小声嘀咕呢喃着,说出的话却一字一句听进冯伦和周凯的耳朵里。
瞿老大夫的失态和震惊看在周凯眼里,却是不屑的哼了一声:“那小子能有那本事?老子看不是吹牛就是家里长辈给的,总不是他制得。”
这么个比他儿子还小的少年能有多大本事,但她又是信心满满的样子,周凯认定这颗解药定是后者原因,家中背景不一般,才有的这闻所未闻的宝贝。
瞿老大夫却是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们可万不要小看了这位公子,她如今的医术,怕是世间已无人能及。”
周凯震惊,只觉这位老大夫太过夸张:“真有你说那么厉害?”
瞿老大夫只神秘莫测的哈哈笑了两声,默不回答。
盟主身旁瞿老大夫不分日夜的守着,冯伦也是寸步不离,周凯离开盟主寝院就要派人四处捉拿张丏,却被冯伦制止了。
“张丏周分舵主不用管,昒昕公子自有打算。”
“什么?”周凯粗狂的嗓音如擂鼓般层层回响,“这是我们群英盟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
“这是她救盟主提出的唯一条件,张丏是死是活都归她。”
周凯已跑到嘴边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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