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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谋之女家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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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家主都还未说有无救治办法,没看见侯小姐也喝了吗?你们……”
“赵副将……”赵宇乾假模假样的呵斥让微生溦懒得听下去,这哪儿是在教训将士,分明是在说给她听。
“赵副将要训话请待稍后,佳佳几个女孩都受到了惊吓,我要尽快将她们送回家。”
赵宇乾从对阵中走过来,心怀忐忑警觉的站在她面前,“微生家主请说。”
刚刚微生溦满带内力的怒吼他可是瞧的真真切切,听得清清楚楚,不想这微生家主竟有如此深藏不露的武艺,不得不让他对她另眼相看。
先前还只是管制不利,现在却是手下士兵作乱,已然不是一个层次的大罪,不禁惶恐不已。
“这风热粉我并非没有解毒之法,但刚刚之事实在让我失望之极。军营之中作乱等同谋反,需不需要用到解毒还犹未可知,一切等待候将军下令解决吧,在下这就告辞了。”
微生溦说着就往军营外走,女孩们一步不落的紧跟在她身后,余思抱着手臂满脸悠哉笑意的走在最后面。
赵宇乾再三追赶请求微生溦留步,却不曾起到丝毫效果,反被清沫一脸轻松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挡在老远,无法只好转而请求侯佳佳。
此时的侯佳佳早没了平日的惹祸捣蛋劲,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主意,只一味乖乖跟着微生溦身后,快点离开这个可怕凶狠的地方。
现在若放他们离开,万一骁陵军作乱之事传遍都城,后果将不堪设想,奈何微生溦手中有玄铁候令,他也无法强制将她困住。
微生溦坐上了马车,同车之人依旧是侯佳佳和余思,车夫摔鞭驱赶马车,赵宇乾还不依不饶的跟在马车边,车帘随风飘扬着,不时露出里面三人的面容,神情却是冷漠无神。
“对了,好心提醒一句。”微生溦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掀起车帘看了出来,赵宇乾以为有了希望,脸上一喜,却听微生溦接着道:“那些可是徐强前将军手下将士。”
微生溦扬长而去,赵宇乾孤立于道路正中,两边是寸草不生的荒山,背后驻扎着硕大沉寂的骁陵军,此时却是大祸笼罩。
那些是徐强的人,骁陵军本就已与徐强水火不容,今日更是友好应赛而来,如今已无辜被打,再不敢无缘无故将人困住。
一一搜身检查过后,赵宇乾挥了挥手,放丁埂带领手下全数离开了。
侯佳佳整个人靠着微生溦小声呼吸着,微生溦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认真的吩咐,“回府后帮我带一句话给候将军,‘骁陵军军心涣散,营中作乱之消息明日便会传遍都城,应势顺之,吾心所望’。记清楚了吗?”
侯佳佳恍恍惚惚的点了点头,怕她没记清,反复又说了两遍才放心。
微生溦让清沫亲自将侯佳佳送回了侯府,微生籥和皎月一辆马车送她回了叶殊阁。
马夫驾着马车停在了中尉府叶家,叶不虞扶着虚弱受惊的叶卉回了府,余思死赖着不下马车,两人只好无奈任由他。
不知不觉出城一趟回来已是天黑,刚进府便见到迎面走来的勿忘,果然还是自己猜对了,三姐等不到明早,今日就会前来找她。
“十妹……”勿忘轻唤着她,微生溦回头看着余思,“你先回凉溦轩,我随后就来,让丫鬟准备饭菜,肚子饿得慌。”
余思没有多问先走了,丫鬟饭菜摆上许久才听微生溦移步回来,进了房间直接瘫软在食案上,长长叹了口气便用起晚膳来。
“三姐找你又是为了阿芩的事?”
余思体贴的替她舀了一碗汤,小勺舀着吹凉递到她的嘴边,微生溦无奈的点点头,乖巧的一一喝下他递上前的汤,一手撑着头一手夹着菜,饥饿的似被夜色消弭许多,有一口没一口的悠闲的吃着。
第206章 浓情蜜意
》 “你是不是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侄子侄女的事情交给他们父母操心就好,你一个人,怎么可能为所有人都想到周全,而且还不一定会被理解。”
余思心疼的捏捏她无精打采的脸颊,刚刚与勿忘肯定发生了一些歧义,才会让她一下子这么没有精神,不由觉得是她管的太宽给自己找麻烦了。
“他们是我的侄子侄女,是微生家的下一代,我希望他们好,这也有错吗?”
微生溦委屈的说着,余思坐到她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短发。
“没有,但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人生,这些道理你最明白,你无法替他们活,你只是关心则乱罢了。”
微生溦浅笑着仰头望着他精致完美的眉眼,“是啊,各有各的命,各有各的际遇。我只是个小姑姑都如此,可见三姐对阿芩多在意多关心。”
微生溦长叹口气,瞬间想开了些神清气爽的坐起来,“孩子们的事还是该由孩子父母决定,以后我这个小姑姑帮他们打架,替他们出气,陪他们玩就好了,操心变老的事可不适合我。”
“你啊!”余思伸出食指点着她的额头,声音宠溺温柔。
“对了,你刚刚让侯佳佳带给侯震的话什么意思?今天在军营你似乎很开心!”
微生溦双眼直直望着余思,眸色浅淡,却满是深情和喜悦,嘴角弯着明亮的弧度,视线渐渐汇聚在他的薄唇上,闪烁着,犹豫着,突然凑近印上一个轻吻,很快便抽身离去。
“还是你最明白我!”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余思久久回不过神来,呆愣愣的抚上自己的唇瓣,妖媚的双眼火花四射的炸亮开来,犹如点燃了漫天的绚烂烟火,美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你,你刚刚亲我了?!”
余思一下了惊跳起来,不敢置信的锁定着她的视线,不让她飘忽游移。
微生溦脸颊被他捧在手心,被迫四目相对,两片红霞还未消散,黝黑的瞳孔不时羞涩的眨动着,含笑眼眸中的爱意展露无疑,无以言表。
余思静静地望着她,两人相对而坐着,双手捧着她红润光滑的脸颊,眼角落下一滴湿泪。
这张脸从少年初见起便已深深烙在心间,多年后再见,他已是寰宇城的城主,享受着无上自由,却不得不依旧感到畏惧不安。
她太强大了,强大到自己显得那么弱小卑微,即便一心想要保护她,却根本不必要。
他怕自己的无能,怕她的聪慧,怕他没有资格拥有这样美好完美的她。
他从来都是主动角色,不断地追求,反复的示爱,却只得到淡淡的轻笑回应,偶尔的羞涩都能让他为之疯狂,他怕若不如此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他深情的望着她,“小溦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微生溦擦去了他眼角的那滴泪,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爱我吗?不是喜欢,是爱!”余思紧张的问着,眉头不自觉的蹙起,双眼充满期待和畏怯,既想即刻得到答案,又怕得到答案,心绪忐忑纠缠着。
微生溦又点了点头,抬起自己小巧的双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爱!你是全天下我唯一爱的人,从相约七年分别的那天起我就明白,这一生的喜乐悲欢都再也无法与你分离开。”
余思哭了,这还是他长大之后唯一一次掉眼泪,仅仅因为感动,因为爱着的这个女孩也同样深深的爱着她。
微生溦抱着余思靠在怀里,“你对我所有的好,我都存放在了心里,嘴上或许没有说,但心里都一点一滴清楚记着,小心珍惜的装在宝箱里,随时打开回忆,都会让我感到无尽的温暖。因为是你,所以珍贵,因为是你,所以小心翼翼。”
微生溦第一次说这么难以启齿的情话,脸不由感觉辣的,整个人都像要被燃烧殆尽一般。
余思眉开眼笑的看着她红苹果样的小脸,忍不住扑上来一左一右亲了两下,最后对着正中的殷红小嘴贴合上去,闭着眼睛含抿吮吸着。
微生溦躺在柔软的坐垫上,身上压着高大的余思,口腔呼吸被堵,两颊绯红的喘不过气来,双手用力推据着他的胸膛,拉开少许距离贪婪的呼吸着。
“你不要太过分啊!”
微生溦红着脸警告道,嗓音带着虚弱慵懒的沙哑,丝毫没有震慑力,反而充满魅惑撩拨。
余思手指一下下抚着她的柔顺短发,邪笑着就要矮下身来,被微生溦强有力的一把推开。
“小溦儿,你也太狠心了吧,好歹我也是你的夫君。”
微生溦从地上坐起来,镇定自若的整理着被压乱的衣衫,余思委屈的凑过来圈着她的纤腰,从背后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可怜兮兮的说着,活像被大汉欺凌的小女子。
“未过门。”微生溦毫不留情的吐出三个字。
余思瞬间张目结舌,一仰头豪情万丈的回答:“那就马上成亲,马上过门。”
“抱歉,小女子未及笄,你这属于拐骗未成年少女,属于非法行为。”
“未……什么少女?反正我不管,我就要马上嫁给你。”
余思癞皮狗似的抱着微生溦不放手,微生溦惊愕的反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呀,上门女婿都做的这么迫不及待,你父亲在地下还不得气死。”
“我爹也怕老婆,他会理解我的。”
余思说的理所当然,倒是让微生溦刮目相看。
“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与众不同。”
食案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不小心撞撒些在桌面,也没人吃了,微生溦便唤着丫鬟进来收拾。
两个丫鬟推开房门便看见余思牛皮糖样抱着微生溦不撒手的景象,脸颊立时一红,低垂着头连忙上前收拾东西,手脚麻利的整理好急急退出去了。
微生溦看着两个丫鬟凌乱的脚步一阵无奈,拍拍圈着自己腰的手背,开口道:“这下才是要传的沸沸扬扬了。”
“传就传呗,传的满都城的人都知道才好。”余思合着双眼很是享受的靠在微生溦肩膀上,看着又瘦又小,抱在怀里居然这么舒服,肉呼呼的,像个取暖的小热炉一样。
“要真传遍都城,就该来场大清理了。”
微生溦话说的随便,若让府中下人听到却是会吓得浑身一震,余思却只当笑话听听。
“你是否早就猜到骁陵军会出事?”
余思闭着眼睛语气慵懒的说着,微生溦身体后倾靠在他身上,点点头笑着解释,“我先前在徐强耳边撺掇了两句,这人本事没有心却大,手里仅有区区万名士兵,还想要压镇国将军一头,可不得给候将军制造些事情。”
“他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只是让候将军不痛快吧,驻守都城的兵马一般没有能用得到的要事,除了……。春节前的祭祀。”
余思思考着自信回答,微生溦笑开花的应声,“没错,他想争今年皇上祭祀的军队随驾。”
“吼,他的心是够大的。”余思不屑的讥笑一声,问道:“那你又为什么?”
“我呀?”微生溦故作神秘的拖长声音,清悦的嗓音透着丝丝诱惑,余思不自主在她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意犹未尽的抱紧她纤小清香的身体。
“我要拉下他!”微生溦无需隐藏的说出目的,余思只要稍稍思量便猜到里面关系。
徐强是苗一姿的表弟,苗一姿是将微生溦祖母父亲赶出萧府的仇人,理由很充分。
不过即便没有这层仇人关系,单徐强仗势欺人,无功无为凭借后台霸占前将军之位这一点,也顺理成章的该被赶下台。
“那你接下来怎么做?”
“要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只要等着皇上下令即刻。”
微生溦眼睛有些疲累的闭了闭,往余思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余思像是哄小孩入睡般有节奏的拍着手掌,嘴巴挨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着:“候将军对微生家的情意果真深厚,小叔还没回来吧。”
“快了,明天就该回来了。”微生溦喃喃回答着,彻底沉下意识睡了过去。
第207章 无情帝王
》 皇上的旨意比想象中来的快得多,如微生溦所言,第二日骁陵军将士作乱的大新闻就传遍了都城大街小巷,自然也传到朝堂早朝之上。
百姓们议论纷纷,皆是不相信镇守都城,名震天下的骁陵军会发生这种事,但事实如此,皇上很快也为此事做出惩戒,让不相信之人不得不信。
微生溦以为皇上会顾念侯震颜面,顾及他终身为国效忠沙场的功绩,怎么着也会拖延拖延,半惩罚半安慰,不想事情刚刚传出就引出滔天的震怒问责。
早朝之上,皇上丝毫不给颜面的呵斥候将军,斥责其年迈无能,连管理职责都做不好,甚至说了若心力不济不如让贤,干脆休养在家颐养天年的绝情狠话,这是微生溦一时没料到的,更是侯震自己也没料到的。
侯震为天佑国征战沙场多年,从十五岁起带兵打仗,可谓当今天下除紫巫国国尉姜叶外,最声名远扬、战功显赫的天才将军。
侯氏一门几代忠诚,侯震的两个儿子都死在了保卫天佑国的战场上,如今也不过是皇上口中年迈无能之人罢了。
侯震入宫上朝的马车缓缓停在镇国将军府的大门口,侯震神情沉重阴郁的下了马车,管家迎着禀报,“微生府的家主和挺公子来了。”
这是微生溦第二次进镇国将军府,第一次也是陪小叔一起来,主要为请安,今天却是因骁陵军营中作乱之事。
她对候将军感到深深的愧疚,此外更多的则是愤怒,对皇上的无情,和徐强的不择手段,以此搭上了侯震将军几十年的清誉,决不能简单了之。
将军夫人言氏接待了微生溦和微生挺,侯家孙媳时慧也陪坐着。
侯佳佳对微生溦的到来很是开心,却也知道近日府中出了大事,气氛沉重,收敛了好些性子,不想就连微生溦也是神情凌冽的样子,故乖乖坐着不敢玩闹说话。
侯震回了府与众人打了照面招呼,就带着微生溦两人进了书房,还叫了两个孙子一起。
其余女眷自然没有跟去,目送几人离开便退下准备午膳去了。
将军府的书房内,侯震刚刚坐下微生溦便一撩裙摆猛然跪下,歉疚的请罪开口,“小溦行事未能考虑全面,让世舅爷名誉受损,还请世舅爷责罚。”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侯震亲自将微生溦从地上扶起,怜惜的笑着安慰,“这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好,是我没料到皇上对我侯震这样绝情。”
侯震瞬间似是老了十岁,长叹了口气颓丧的坐下,“不过说来倒也只能怪我自己,疏于整治,真是几年没打仗,连将士门的血气也消弭干净了。”
那日军营之中发现将士中毒,微生溦就知晓是徐强做的手脚,该只是为了给候将军添堵,在皇上面前嚼嚼舌根,定还有其他后续招数。
不想后来意外发生作乱一事,这可比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手脚震动多了,后续招数完全没必要,只需大肆宣扬做文章,春节祭祀的随驾军队就会是他。
所以作乱事起后微生溦并未尽快处理,以为即便如此侯震也不会得到重罚,结果却是让她完全看透了这个帝王的绝情。
皇上圣旨,侯震管理骁陵军无方,罚俸禄一年,闭府反思己过。
“事已如此,我们该想想如何挽回皇上圣心?”
侯亮小心扶着侯震坐好,侯明拧着眉头一脸担忧的问着。
“皇上的圣心早不在我们将军府,这次不过正好抓到错处发作罢了。”
侯亮身在朝中看的透彻,如今的皇上对镇国将军府已是恩宠尽失,侯震已渐年迈,家中再无一人从武,即便声名在外,已是垂垂老矣的无用之人,收回兵权已为期不远。
“爷爷一生为天佑国出生入死,却要落得如此下场,实在让人心寒。朝中难道就没有人为爷爷求情吗?右相,我们向来与右相交好,还有威庭公……”
“求过了,没用。皇上心意已决,怕是闭府反思之后就要收回兵权了。”
侯亮无奈说着,声音无力而沮丧。他身为侯家长孙,本应继承家族荣耀,成为征战沙场的将军,奈何身体柔弱只得弃武从文,弟弟侯明倒身体强壮,却也因幼时从马上摔断手再无法握剑习武。
侯亮的沮丧和自责带动着侯明,兄弟俩神情阴沉的垂着头沉默不语,整个书房弥漫着了无希望,死气沉沉的气息。
“将军今日已经够心情沉闷了,大公子、二公子又何故再如此?”
微生溦轻笑开口,凑近侯震身边郑重说道:“世舅爷,事情才刚刚开始,您现在就心情郁闷没兴趣看的话,后面准备的戏岂不可惜了?”
“微生……阿溦此话何意?”
侯亮不解的抬起头来问道,下意识称呼她微生家主,一时还有些不习惯叫她阿溦。
这是微生溦提议的,微生家主太过生分,便让侯亮侯明两位公子跟佳佳一样叫她阿溦,这还让佳佳生了好几天的气。
不过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很快就又自己活蹦乱跳笑嘻嘻的找她来了。
侯震侯明也闻言看向她,微生溦反问侯震道:“世舅爷忘了我让佳佳给您带的话了吗?”
侯震沉吟片刻道:“你说骁陵军作乱的消息会传遍都城,还让我应势顺之,吾心所望。”
“没错,徐强会来找你麻烦是我早就知道的,甚至可以说是我挑唆的。”
微生溦淡定自若的道,侯震侯亮一脸震惊,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她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侯明一下站起来心急的大声开口:“你挑唆他对付我们干什么呀?”
侯震抬手打断侯明的话,神思敏锐的开口,“小溦定是有什么计划,不要打断让她说。”
微生溦转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说道:“挑唆他的目的,是想让他争夺这次春节祭祀的军队随驾,其实当时发现浓汤有毒我就知道是徐强干的,只是没想到出了作乱这件事,皇上还这般的不近人情,不念功德,但事情依旧还在我的计划之中,一切顺利。”
侯震此时哪里还不明白,她定是准备在祭祀之事做些什么。
“你是准备先拿徐强下手?”
微生溦明白侯震问的是报仇之事,笑笑没有回答,一旁一直沉默未语的微生挺倒是开口替她解释。
“不仅仅是报仇,小溦也是想替世舅爷除去一个祸患,更重要的是前将军那个位置他不能再做了,应该重新换该换的人了。”
侯震慈祥的笑着,心里有丝感动,“看来小溦已经有人选了?”
微生溦肯定的点了点头,从进门起握紧的拳头终于缓缓松开了。
没想到事情竟有这样的内情,侯震先前还阴郁沉闷的心情瞬间开阔了。
既然这是微生溦有意为之,那么一切都还没有结束,胜负得失,也都还未结束。
“我们可要做些什么?”
侯震近乎激动热情的问着,微生溦放下心的笑着摇摇头,“你们要做的就是什么也不要做,不管发生什么都与侯家人无关。既然皇上认为世舅爷已经是个没用的人,那就让他知道他以为的有用之人是多么的没用。”
微生溦自那日离开镇国将军府后,一直等到皇上祭祀出宫都再未登门。
每年临近春节的前一个月,皇上都会出宫祭祀,之所以这么早,是因为天佑国皇族祖庙建在离都城甚远的龙旭山上,来回路程需得二十日,加以开坛祭祀、中途修整,少说得在外一月才能返回都城。
这也是除了护卫皇上的禁军外,还需军队随驾的原因。
天佑国开国皇帝之所以把祖庙修在那么远的地方,就是为了让后任皇帝祭祀出宫之时,顺便能体察民情,接近百姓,不要永远高高在上坐于皇宫中,要体察百姓的欢乐苦楚。
这样的目的可谓用心良苦,可传承到如今,已然只变成皇上难得出宫游玩的机会,出宫路途上充满新奇兴趣,返回路途上变成折磨疲累,丝毫接近百姓的作用都不曾发挥,依旧高高在上的护卫在大臣、将士、以及嫔妃之间。
皇上出巡祭祀带走了满都城的官员,瞬间整个东街都感觉空空荡荡,平静的让人不适应。
微生溦惬意的躺在太妃椅上晒着太阳,皇上官员一走,感觉天气都瞬间变好了,连着好几日都是大太阳,舒服的让人心情通畅。
清沫坐在她身边说着影卫传来的情况,神情轻松惬意,看来一切顺利。
“丁埂和徐建如你所料果然被徐强安排在最外围,国尉大人的人马也已等候许久了。”
微生溦闭着眼睛享受着温热阳光的照射,嘴角勾着笑意,轻嗯一声道:“这样大好表现的机会徐建怎么可能放丁埂这个眼中钉在皇上身边。”
“那万一丁埂没能找出问题保护皇上怎么办?而且徐强作为领队将军肯定跟在皇上身边,这表现的机会岂不是被他捡了便宜?”
微生溦听着冷笑一声,“便宜?这件事无论他怎么做都不会有好结果。龙旭山的地形,徐强的兵力部署姜叶早已了然于心,凭他几十年的经验想要刺杀一个人,徐强那个草包能发现的了?只要对方有拔刀刺杀的机会,徐强护驾不利的重罪已经无可推卸,若再加上一个泄露军情的罪……性命堪忧啊!”
微生溦邪笑着轻声道,声音温柔却阴森,带着阵阵凉意,让人毛骨悚然。
“而且我有一种直觉,徐强绝对还会给我们制造意外的惊喜,这个绣花枕头,也不知道见到血雨拼杀的场面,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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