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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针女-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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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这个如那个如
柳净仪无话可说,只能叹了口气。
姜晴看了一眼远处的李安如,小声的问姜宝青:“姐姐,刚才李安如的脸色变得好奇怪啊,好像要吃人一样。”
姜宝青摸了摸姜晴的袖子,没怎么湿到,应该不会着凉,便有些老神在在道:“不用管她。她大概是知道了我已经发现她的真实身份了。”
其实也不算是姜宝青发现的,在最初晋天羽把李安如掳来的时候,因着怀疑李安如的身份,谷富贵托姜宝青给他京城的相识写了封打探消息的信,信里头拐外抹角的问了京中各路闺秀的情况。
那相识不知谷富贵是当了土匪,还很热情的给谷富贵介绍了京城里数得上名号的待字闺中的姑娘,洋洋洒洒的写了十来张信纸,其中自然也提到了李安如。
说是样貌姣好,有京城五姝之称,家世亦是清正,是国子祭酒家的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酷爱读书,常常手不释卷。听说还未及笄,提亲的已经踏破了她家的门槛。然后谷富贵那相识在这一页的最后还有几句感叹,说是近来有些不巧,听闻这位李姑娘去了诸泰郡的外祖家,不然过些日子可以趁着京中诗会来见上这位李姑娘一面。
当时富贵寨里的众人便以为这李安如就是这信里所说的国子祭酒家的千金李安如。毕竟“去外祖家未归”,这摆明了就是在为李安如的失踪开脱。众人也就没怀疑,至于信里说的那些别的闺秀,谷富贵根本没兴趣,随手就把那信扔给姜宝青了。
然而姜宝青心细,她发现他们寨子里的李安如,似乎跟信里说的“李安如”,并不太一样。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些是李家为了营销自家姑娘整出来的假象。
但差得实在也太多了些,李安如这一举一动的,也不太像是这种根正苗红清贵文官家庭教养出来的小姐。最主要一点,信上说李安如这姑娘手不释卷,然而李安如自打到了富贵寨,姜宝青也给她看了不少次腿了,就没见过李安如碰过一本书。
姜宝青私底下也问过看管李安如的秀萍,秀萍也表示从来没见过李安如看书。哪怕是吕为栋为了给她解闷,各种杂七杂八的,包括书,买了一大堆,全都放在李安如的房间,她也从来未曾动过。
这时候,信里头提到的某位姑娘,进入了姜宝青的怀疑对象中。
此女名为龚雅如,同样生得极好,有羞花闭月之貌,乃是朝晖侯的幼女,跟李安如同样被称作京城五姝。信上说,近些日子这龚雅如为了给家中身子不太爽利的祖母祈福,去了庙中清修,可见是个极为孝顺的,在京中的名声很是不错。
换言之,也就是说,这位龚小姐,同样也是不在京中。
不过,姜宝青也只是怀疑,并没有什么证据,再加上无论寨子里的这位,是国子祭酒的千金,亦或是朝晖侯的幼女,对于姜宝青来说都是一样的麻烦。
再到后来,姜宝青随意拿这事诈了下柳明安,柳明安也不点破,只是看着她笑。
姜宝青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故事的,想来柳明安是被弟弟嘱咐过,所以才这般不能明说。
姜宝青倒也不在乎,然而这龚雅如好像得了个靠山就开始张狂了,不把她重重的按下去,她总是会时不时的冒出来刷一下存在感,这样就让人有些苦恼。
所以,像是刚才龚雅如当着柳净仪的面颠倒黑白的时候,姜宝青索性就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意思很明白了:
你的真实身份我已经掌握了,最好不要来惹我。
任何一个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被山贼掳走这事若是被他人知道了,哪怕什么都没发生,可她的清白跟贞洁在许多人眼里跟毁了没什么区别。龚雅如谎称自己是李安如,这就等于是给那位真正的李安如泼了好大一盆脏水。
姜宝青不知道龚雅如跟李安如什么仇什么怨,但这种人品低劣的行为若是被旁人知道了,龚雅如就彻底完蛋了。
所以,方才龚雅如听到姜宝青那句意有所指的“是不是李姑娘还两说”,反应才会这般大。
……
姜晴听得姜宝青说起李安如的真实身份,她好奇的眨了眨眼:“她还有别的身份呢?”
姜宝青摸了摸姜晴的头:“阿晴,我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况且后面也是要嘱咐你的,现在就同你说了吧。那边那位,真名不叫李安如,而是叫龚雅如,真正的‘李安如’另有其人。以后进了京,不管是李安如还是龚雅如,我们都当不认识的就是了。”
“这个如那个如的……”姜晴转了转小脑袋,却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对龚雅如的鄙弃又上了一层,“果然就不是什么好人……算了!反正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跟她打交道了!”
姐妹俩正说着话,宫计打着伞从外头的滂沱大雨里迈进了屋子,他身后还有不少已经安顿好马匹穿着蓑衣的将士,一起进来避雨,这原本有些宽阔空荡的义庄正屋,一下子有些拥挤起来。
他们之前一直是乘着一辆马车,直到发现这义庄后,为着队伍的事,宫计才离开了马车。
姜宝青这会看见宫计,就不期然的想起之前在马车里发生的事,不自在的很。
宫计收了伞,递给他身后的一名军士,径直朝着姜宝青这边走来。
宫计打量着姜宝青,见姜宝青只有发端稍稍湿了些,身上看着倒是干爽的很,很是满意的略略颔首:“一会儿会有人烧些姜汤,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来些。”
姜宝青却也不是别扭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姜晴年纪小,前些年一直在为着生存下去挣扎,身子骨也不怎么好,虽说姜宝青给她调理了三年,但总还要精心保养为上。秋雨阴湿,喝上一碗热乎乎的姜汤驱驱寒,对姜晴的身子总是好的。
姜宝青点了点头,正想要说什么,却见有人从雨帘中冲了进来,雨水淋湿了他全身,一看便是非常着急连雨具都没来得及带的模样。
然而那人哪怕再是焦急,在宫计面前却依旧是非常克制的行礼,再上前低声禀报。
他们习武之人,压低了声音不想让外人听见,旁人那是真的一个字都听不见。
姜宝青也没什么窥探别人秘密的兴趣,她垂下眼,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第三百三十七章 痿病
然而这会儿,宫计却点了她的名字:“姜宝青。”
姜宝青抬起头,询问似的看向宫计:“什么事?”
宫计神色微微有些凝重:“我的侍卫甘遂得了急病,你同我过去看一看。”
姜宝青耳朵动了动。
她知道,宫计身边有一批打小就跟着他的侍卫,皆以草药为名。像是白芨黄芪,都是如此。这甘遂,姜宝青虽然没听说过这个人,但听这个以草药为名的样子,应该也是宫计的心腹。
姜宝青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宫计伸出手,将姜宝青从那堆干燥的草堆上拉了起来。姜宝青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回头嘱咐也想要跟过去的姜晴:“阿晴,你在这休息,我先过去看看。”
姜晴听得姜宝青这般说,乖巧的点了点头。
屋外的雨势不曾小过半分,宫计要帮姜宝青打伞,姜宝青反而有些生气的将伞推了回去:“你管好你自己,你的腿不要了吗?”
方才过来禀告的侍卫忙眼观鼻鼻观心的低下头,当自己不存在。
敢这么跟他家主子说话的,这位姓姜的姑娘还是头一个。
然而他家主子并没有发火,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十分平和:“那你也照顾好自己,别让我看到你哪里淋湿了。不然……”未尽的话里满满都是不曾说出口的威胁。
来通禀的这侍卫向来管着外务,尽管上路也有几天了,这还是头一次见这个架势,他有些呆,然后就见着这位姜姑娘瞪了他家主子一眼,自个儿撑开一把油纸伞,便迈进了大雨中。而他家主子,竟然什么都没再说,也撑起伞,紧随其后出去了。
这……这哪是姑娘啊,这分明是姑奶奶吧?!
侍卫深深的被震撼了。
到了方才宫计说过的义庄侧屋,姜宝青站在屋檐下,甩了甩伞面上的水,合起伞来。
这屋子漏雨情况比正屋要厉害些,屋子里头的雨水积得这里一滩那里一滩的,几处干燥的地方摆着些行李一类的东西;再往里走走,就见着一名侍卫模样的男子,躺在一处还算干燥的稻草堆上,从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来看,应是还活着。
宫计跟在姜宝青后头,原本在侧屋小憩的侍卫们纷纷起身行礼。
宫计摆了摆手,就见着姜宝青在甘遂身边蹲了下去,已是在替他把脉了。
姜宝青一边把脉一边问诊:“甘遂是吧?”
甘遂却看向宫计,见宫计微微颔首后,这才答道:“是。”
姜宝青微微拧着眉头:“你现在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甘遂深深的吸了口气,脸色有些发白,语气也很是沉重:“我四肢动不了了。”
姜宝青试着去摆弄了一下甘遂的四肢,然而她一个小姑娘力气实在有限,她看了看四周,理直气壮的支使宫计:“找个人,帮我动一动他的胳膊跟腿。”
旁边的人都鸦雀无声。
有些多少知道姜宝青的还好一些,有些还未曾接触过的,心里都在想,这是哪位壮士,这么硬气!
然而让他们更为目瞪口呆的是,他们那个脾气差到爆的主子,竟然只是皱了皱眉头,就真的给她指了个人,帮着去动甘遂的胳膊跟腿。
甘遂一脸茫然。
动完四肢以后,姜宝青又让甘遂伸了舌头看了看舌苔,又问了甘遂这几日身体的异样,问完后,点了点头,跟宫计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找个人,帮我把甘遂衣服给脱了。”
一瞬间,屋子里头安静的只能听见外头滂沱的雨声。
宫计简直忍无可忍了,警告似的点名:“姜宝青!”
姜宝青无奈的起身,无奈的看着宫计:“我知道你不爱跟人有接触,所以让你帮我找个人,怎么了啊?”
宫计那清隽无俦的脸上这会儿写满了杀气。
“好端端的脱甘遂衣服做什么!”宫计冷冷道。
姜宝青比宫计更冷:“自然是给甘遂治病啊,不然呢?你觉得我是想看别人光身子吗?”
姑……姑奶奶!
——这成了在场诸人唯一的心声。
宫计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来平复心情,他脸色阴沉,随手指了一人,上前帮甘遂脱衣服。
苦逼的病患甘遂觉得自家主子的眼神好像在凌迟自己。
“一定要脱吗……”原本就气弱的甘遂,这会儿声音更弱了。
姜宝青取下手上的腕带,在旁边一处桌子上,平平的铺展开来,又找人要了蜡烛跟白酒,在那给银针做着消毒。她听得甘遂这般问,头也不回的答道:“你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吗?”
甘遂愣了下。
他只知道自己昨日突然就有了些不同寻常的疲乏,今日醒来,有些发热,他们习武之人,向来比较糙,也没把这事放心上。结果方才突逢大雨,整个队伍都在急行军,到了这义庄后,他突然就倒了下去,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发烧了,也没当回事,就让人把自己扶到一旁休息,结果越躺,这疲软无力的四肢,竟是越发不能行动了,只能拖了同僚,去禀报主子。
“是发热吗?”甘遂问道。
姜宝青回头,和蔼的朝甘遂笑了笑:“你这病,叫急性多发性神经炎。”
“???”甘遂一脸茫然。
“哦,用现在的话说,这病,叫痿病。就是‘湿热不攘,大筋软短,小筋弛长,软短为拘,弛长为痿’的那个痿。”姜宝青解释道,“这病吧,在秋末冬初很易发病,患者肢体瘫痪,会感到呼吸困难……及时治疗的话,调养得到还是能恢复健康,没什么后遗症;时间拖得久了,怕是以后你这都得手足不随了。”
姜宝青顿了顿,补充道,“脱你衣服呢,是为了能马上给你治疗这个痿病。你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甘遂哪里还敢有!
姜宝青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会儿的功夫,宫计方才指定的那人已经把甘遂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个亵裤。宫计看着有些碍眼,然而事关下头侍卫的健康,他又不能阻止什么,只得拧着眉头又支使旁人:“给他拿件衣服再遮一遮。”
第三百三十八章 趁热喝
姜宝青捻了捻简易消毒过后的银针,神色沉稳的一一刺入了甘遂的华佗夹脊穴、大椎、曲池、鱼际、尺泽、极泉、委中、阳陵泉、肩髃、外关、环跳等穴位,看上去甘遂整个人就像是插了不少银针的针线筐。
甘遂身子有些僵,动也不敢动。
姜宝青嘱咐道:“调整下呼吸,放松一下,你若是太过紧张,效果会打折扣的。”
甘遂很想说,任谁突然被扎成了个刺猬,都会紧张的。
但这会儿在众目睽睽下,不仅仅是主子,还有他的诸多同僚,都在一旁盯着,这种有些怂的话,他作为一个铁血汉子,还是憋了回去。
姜宝青是不知道甘遂的心理活动,不然她会告诉甘遂,你家主子当年就没紧张。
“可以了?”一直在一旁沉默看着的宫计问。
姜宝青点了点头:“两刻钟后取针。他这个病发病比较急,每日需要针灸两次,连续几日看看效果。”
宫计微微颔首。
两刻钟后,姜宝青过来帮着甘遂取了银针,又消毒一番,这才将银针收了起来。
甘遂试了试,脸上露出了几分惊喜的神色:“好像,好像双腿有些感觉了。”
姜宝青很是满意的看着甘遂的双腿微微动了动,虽说幅度并不算大,但比起之前的四肢无力瘫痪,已是极大进步了。
“这几日的饮食注意一下,不要大油大盐,”姜宝青嘱咐了几句,“晚上我再来给你继续诊治。”
甘遂这会儿看着姜宝青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神医,连连点头。
这会儿的功夫,负责起灶的军士已是熬好了姜汤,正好分到这边,姜宝青便热热的喝了一大碗。
不得不说,这姜汤有些辣,实在算不得什么好味道,也就是用来祛寒极好,不然谁喝这个受这个罪。
姜宝青用眼角余光看了眼宫计,发现他果然不肯喝这个姜汤。
宫计这个人其实挑嘴的很。从前姜宝青给他诊治双腿的时候,虽说每日根据不同状况开出的药也有一定差异,但大多时候那药都苦得很。在那时,宫计却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全都喝光,那是因为在他的认识中,这“药”是必须要喝的,那就无关苦不苦了。
然而现在这会儿,他觉得他没必要喝这姜汤,自然就是不肯喝了。
姜宝青端了一碗姜汤过去,往宫计身前一递:“喝了它。”
宫计不是很高兴的眉头一挑:“我不喝,难喝。”
语气里的嫌弃之意也被他说得极为理所当然。
几个侍卫都是宫计多年的心腹了,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他们家这位主儿,打从不良于行后,性格脾气一天比一天古怪,很多时候看着清贵矜傲的一个人,做起任性的事来,那也是让人瞠目结舌的。哪怕是三年前双腿痊愈后,性格却是越发古怪暴躁,他们这些做属下的,都习惯了。
然而姜宝青却不惯宫计这毛病,她直接把那碗姜汤往宫计手里头一塞。
宫计皱着眉头,若是旁人往他手里硬塞东西,他能把对方的手砍下来。可这会儿塞东西的是他的心头肉,他能怎么办?他不仅不能把对方的手砍下来,还得牢牢地端稳这碗姜汤,生怕这碗热姜汤烫着他心头肉的小嫩手。
宫计真憋屈啊。
“趁热喝了它啊。”姜宝青嘱咐了一声,转身拿起伞,撑起来走进了雨中。
宫计一直看着姜宝青的身影,直至她的身影完全被大雨遮挡,这才收回了视线,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上那碗被姜宝青塞过来的姜汤。
半晌,宫计面无表情的仰头一饮而尽,继而将那碗扔到了侍卫怀里。
实在是太难喝了。
……
这大雨来得迅猛,洋洋洒洒的下了两三个时辰,一直到了下午,才逐渐变小。
众人已经在义庄里用了些饭食,也算小小的休整了下。只有龚雅如,心里头翻来覆去的想着姜宝青是不是已经识破了她的真实身份,看到桂枝端来的饭,又想起方才姜宝青说得那“分而烹之”的事,抬手就打翻了那碗,趴在一旁反胃不已,差点连胆汁都给呕出来了。
偏偏柳净仪也明白,这就是龚雅如的心病,在一旁颇是无能无力。
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待到雨停了众人准备出发赶路时,龚雅如竟是生生的把自己给折腾病了,原本方桃譬李的容貌这会儿只剩下憔悴不堪,看着就可怜得很。
柳净仪实在没法子,只得硬着头皮去找了姜宝青。
姜宝青一听柳净仪硬着头皮说出了他这趟的目的,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来了枕头,姜宝青正好在琢磨着要去找一趟龚雅如呢!
因着甘遂突发急病,总不好再让甘遂这个几乎是瘫痪了的病人骑马,这荒郊野外的也不好找马车,只能是从队伍里的两辆马车里挤出一架来。
姜宝青十分和善的朝柳净仪点了点头:“听你这般说,确实是很严重了,我过去看看吧。”
柳净仪哪里知道姜宝青的小九九,他听得姜宝青应了,心里还感慨,其实这位姜姑娘心地也挺善良的。
心地很善良的姜姑娘去了龚雅如的马车,龚雅如虚弱得很,躺在马车里的软塌上,脸色也难看得紧,见着姜宝青撩开车帘进来,龚雅如惊得差点从软塌上滚下去。
姜宝青示意桂枝扶住龚雅如,要去给龚雅如把脉。
龚雅如抗拒的往后缩了缩,有些惊惶的看着姜宝青。
姜宝青微微笑道:“龚小姐,有病就要看啊。”
龚雅如听到姜宝青直接点明了“龚”,她脸色瞬间煞白,一直惴惴不安的那块大石头像是终于落了地——姜宝青果然知道了!
姜宝青看着龚雅如那惨白的脸色,心知龚雅如这病,八成就是这心病引发的。
“其实我说句实话,”姜宝青悠悠道,“龚小姐在我看来,实在有点蠢。”
龚雅如脸色更难看了,她咬着下唇,恨恨的看着姜宝青。
姜宝青似笑非笑的看着龚雅如:“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担心我把你的事传扬出去,让你清誉扫地,万劫不复。”
龚雅如的嘴唇微微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第三百三十九章 马车
“不过龚小姐你怎么不想想,我把这些话传扬出去,对我自己有半分好处吗?”姜宝青垂眼看着龚雅如,“再说了,若是说了你的种种,那我曾经在富贵寨里的事,不也曝光了吗?”
这句话彻底点醒了龚雅如,龚雅如的眼里一下子放出了光,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原本有些憔悴虚弱的脸,这会儿也好似有了些许生气,她重复道:“是啊,你要是把我兜出去了,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话龚雅如翻来覆去的重复说了三四遍,越说脸上越有光彩,说到最后的时候,脸上已然带上了如释重负的笑。
姜宝青冷眼看着,没说话。
她根本就没打算把龚雅如的事传扬出去,这倒不是因着她怕自己出身于富贵寨的事情曝光,而是她清楚的知道,被山贼掳走这件事情在眼下这个环境,对女孩子的名声是个毁灭性的打击。
基本上就等于毁了这个女孩子的一辈子。
龚雅如虽然讨人厌的很,但被山贼掳走却不是她的错,为此付出一辈子的代价也着实太惨了些。
不过若是实话实说的话,龚雅如是不会信姜宝青这个说辞的。
姜宝青干脆就把自己并不怎么在意的事,跟龚雅如的利益绑到了一起。
一个泄密,另一个也不会好。
这样来看,两个人互相都有把柄落在对方手里,龚雅如明显更信这个。
在得知姜宝青不会把她的事情传扬出去后,龚雅如像是被人注了一剂强心针一样,人也恢复了不少精神,看着也不像是一副随时快要咽气的虚弱模样了。
心病果然还要心药医,姜宝青给龚雅如把了把脉,发现她的脉象虽然弱了些,但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姜宝青就开了一副药方,里头的药材都是些常见药,队伍负责粮草补给的军士那儿应是都有的。
姜宝青打发柳净仪去拿药了,转过头来看着龚雅如。
龚雅如虽然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但是对姜宝青的感情还是很复杂,又有憎恶又有警惕,还隐隐有点害怕。龚雅如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色厉内荏的问:“你,你干嘛?”
姜宝青笑眯眯道:“没什么,就是看你这车厢里挺大的,我一会儿跟阿晴过来同你们一起坐车。”
“不行!”龚雅如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你们自己又不是没马车,干什么跟我挤一处。”她顿了顿,又有些鄙夷的看着姜宝青,“你是看着我的马车更好些,所以才这样的吧?”
姜宝青冷笑一声,没搭理龚雅如。她左右环视了下整个车厢,发现在外头看来,龚雅如这个马车似是要比她那辆好些,但按照内里的舒适度,却是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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