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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针女-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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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大声喝道:“什么人!拉着我弟弟不放!把手给我放开!”
  那人蓬头垢面的,被姜晴这么一喝,分神之际,廖春宇趁机挣脱了出来。


第三百六十六章 我知道错了
  姜晴把廖春宇往自己身后赶,要护着他。廖春宇把姜晴的胳膊一推,反而站到了姜晴前头去,挡在姜晴的身前,警惕的看着那个蓬头垢面的人,还有些稚嫩的声音罕见的有些迟疑:“冬雪,你走吧……”
  原来这个蓬头垢面的人是廖春宇之前的小厮冬雪。
  姜晴吃了一惊,要不是廖春宇点出来,她还真没注意到。
  之前冬雪教唆廖春宇绑架姜晴,姜云山报了官,让官府的人将他绑了去。因着日后实在不想再与冬雪有什么瓜葛,姜云山甚至还将冬雪的卖身契还给了冬雪,希望他日后能好自为之。
  冬雪将又脏又油的头发拨弄到脑后,露出一张有些瘦削又有些憔悴的脸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这颜色的深浅,像是刚被人打过好几顿似的。
  冬雪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大冬天的地面,又冷又硬的,冬雪穿得单薄,听那一声跪下去的声音,廖春宇脸上就是一阵纠结。
  毕竟是这么多年以来的玩伴,姜云山忙于学业,前几年又经常跟着师父读万里书行万里路的去游学,很少陪伴廖春宇,所以就买了个长随给廖春宇当玩伴。
  这些年来,就只有冬雪陪着他,说是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冬雪膝行几步,扯着廖春宇的衣角哭了起来:“少爷,少爷,我一时想岔了,做了错事,你就原谅我吧,冬雪无家可归,没地方去了啊。”
  哭得是涕泪纵横的,甚至还有些漏音。
  姜宝青在一旁冷眼看着,发现冬雪嘴里的牙齿都掉了几颗。
  廖春宇神色也变了变:“冬雪,你……”
  冬雪见这招有用,哭得更是凄惨了,还一边撩起袖子给廖春宇看他身上的淤血:“少爷啊,我以前走了错路沾上了赌,我知道错了啊。可是我赌债还不上,那些人差点把我活活打死啊……少爷我知道你心好,最是疼冬雪……你再疼我一次行吗?求你了!救救我吧!”
  冬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凄惨的很。
  廖春宇看上去也快哭了,他恨冬雪当时为了逃避,将一切的错误都推到他身上,然而他始终还是个心性柔软的孩子,看着多年来的玩伴哭的这么凄惨,于心何忍。
  冬雪偷偷瞄了廖春宇一眼,见廖春宇已经动摇成这样了,心下一喜,更是卖力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卖惨:“少爷,你忘了这些年来,是冬雪一直在陪着你的吗?……我知道自己犯了错,可是我真的已经真心悔改了,官府打了我五十大板,我差点没活下来,这些惩罚对我来说难道还不够吗?……少爷,少爷,你救救我啊,这么冷的天,不然我真的是要冻死在外头了!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才来找少爷的啊……”
  姜宝青不再听冬雪在那卖惨,直接推门进了院子,姜晴犹豫的看了一眼已经进了院子的姐姐,她是不爱管太多破事的,但……姜晴又十分犹豫的看了一眼廖春宇,见廖春宇已经在那抹眼泪了,又不忍离开,生怕廖春宇被冬雪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做出什么不好的决定来,她得在这守着把关。
  姜晴咬了咬下唇,很是纠结的叹了口气。
  然而没多久,姜宝青就拎着一个包袱去而复返了。
  姜宝青将那堆包袱放在冬雪前头,声音冷冷淡淡的:“行了,大冬天的,地面上冷的很,你也别跪在那儿了,自己作的膝盖着凉了,再来找春宇卖惨吗?”
  莫名的,冬雪对于这个生得甚是美丽,然而眼里头总是冷冷淡淡的大小姐,有一种天然的惧怕,所以他之前找麻烦,也只敢找姜晴的,却是没敢想过动姜宝青。
  冬雪瑟缩了下,看着那个包袱,想冲姜宝青讨好的笑笑的,然而作出来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大小姐……”
  这些日子,是姜晴一直陪着廖春宇玩耍,但对于姜宝青这个大姐,廖春雨敬慕的很,他也有些恳切的看向姜宝青:“大姐姐……”
  姜宝青叹了口气,摸了摸廖春宇的头,这毕竟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春宇啊,我知道你被冬雪三言两语说得于心不忍了,”姜宝青轻声道,“是,他是走到穷途末路了,所以才来找你,但你想想,他的穷途末路是你造成的吗?他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陪你在家里头过日子,可是他都做了些什么?因着欠下赌坊一大笔钱,竟然将主意打到了阿晴身上……”
  廖春宇浑身一震。
  冬雪见原本快要被自己说动的廖春宇又要被姜宝青给劝服,他心下一慌,提高了声音喊道:“少爷,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姜宝青的眉毛细细的,弯如柳叶,看上去应是很好说话的面相,然而她口中说的话,却像是一把利刃:“哦?你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因着穷途末路才打着知道错了的名号来找春宇帮忙?”
  大冬天的,冬雪头上竟是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他有些慌乱:“不,我,我是,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姜宝青轻轻的笑了下,然而这声轻笑,落在冬雪耳里,却是无尽的嘲讽。
  “真的知道错了啊……”姜宝青淡淡道,“那你从头到尾,怎么没对阿晴说过一声抱歉?知道春宇对你心软,就一个劲的在那求春宇。作为受害人的阿晴,你却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抱歉,这就是你知道错了?……你根本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用这个‘知道错了’,来抹消你在春宇心里的恶感罢了。世间上的路哪有那么简单,你既然选择了岔路,跟春宇背道而行,简简单单一句知道错了,就想将过往一笔勾销,想什么好事呢?”
  冬雪被姜宝青几句话说得面无人色,然而这会儿他却想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只能慌乱的抓紧了廖春宇衣角:“少爷,少爷你相信我,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廖春宇深深的吸了口气,却很是坚定的,一点一点将衣角从冬雪手里拽了出来。


第三百六十七章 女先生
  冬雪绝望的看着廖春宇,廖春宇却不再看向冬雪,踅身快跑回了院子。
  天下飘下来片片雪花,竟是下雪了。
  姜宝青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冬雪,声音依旧是淡淡的:“这包袱里头装的是你从前的衣裳,里面有几件棉衣,足够你在冬日御寒了。拿着走吧,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春宇了。”
  因着冬雪是被送官的,有好些衣裳都没有带走。廖春宇却一直将那些衣裳用具小心翼翼的收理起来,一看就是心里某个角落还期翼着终有一天冬雪能幡然悔悟。
  然而如今看来,冬雪是辜负廖春宇这一片心了。
  冬雪哆哆嗦嗦的去解那个包袱,就见着里头整整齐齐的叠着自己从前的衣裳,洗得干干净净的,他顿了顿,胡乱的扒扯了一下,挑了件最厚的披在了身上。
  然而这会儿,廖春宇又从院子里快步跑了出来。
  他小手里拿着一个香囊,看上去沉甸甸的,压沉的很。
  冬雪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是惊喜:“少爷……”
  廖春宇将那香囊放在包袱上:“这是我攒的零用,铜板碎银都有些,你拿走吧。这样也算全了咱们一场情谊。”
  冬雪手被冻得微微有些哆嗦,他不管不顾的一把扯过那香囊,扒拉开香囊的绳子,一看里头果然是好些铜板跟碎银子。
  冬雪眼里闪过一抹贪婪之色,他方才还在涕泪纵横的脸上,这会儿满是洋溢着巴结的笑意:“谢谢少爷,谢谢少爷,我知道少爷不会不管我的!”
  说着,一手胡乱往怀里塞着那香囊,一手拎着包袱,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跑远了。
  廖春宇站在那儿,小小的身影写满了寂寥。
  冬雪果然只是想要钱罢了。
  他其实心里也暗暗期盼着,冬雪能把这银子推开,跟他说,他不是想要钱,只是想回来。
  大姐姐说的没错,冬雪,果然也不是什么知道错了,他只是穷途末路了,所以才来这儿卖惨。
  廖春宇悄悄的抹了一把泪。
  姜宝青叹了口气,给冬雪钱,只会助长冬雪这种气焰,没钱的时候,就会跑来找廖春宇哭诉卖惨拿钱罢了。春宇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看来只能日后再留心些,彻底断了冬雪利用廖春宇的这个念头。
  姜宝青心里一边琢磨着,一边出声催弟弟妹妹进屋:“……下雪了,天寒了,咱们赶紧回去。今晚上给你们做猪肉白菜炖粉条。”
  廖春宇看了眼冬雪离开的身影。
  姜云山刚带冬雪来到廖春宇面前的时候,冬雪还不叫冬雪。廖春宇很是喜欢这个比他大了几岁的小伙伴,那一天下着雪,廖春宇便给这个玩伴起了“冬雪”这个名字。那是他们的缘起,而他们的缘灭,也是在一场冬雪里,两人背道而驰。
  晚上,姜云山找了姜宝青,同姜宝青商量起廖春宇的学习问题来。
  “之前教春宇的那个先生,因着母亲病重去世,前些日子回老家奔丧去了。”姜云山叹了口气,“因着那位先生学识很好,春宇也服管,我就想着暂时先不换学堂了。谁晓得前儿来了信,那位先生因着母亲去世太过哀痛,伤了身子,病得起不了床了。这眼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说不得就得拖到年后去……”
  “没有新接任的先生吗?”姜宝青好奇的问。
  说起这个,姜云山就头疼:“新接任的先生是位……”他性格温和,实在说不出什么太过严重的话,只得委婉的换了个说法,“比较求真严肃的,性格稍稍刻板了些。春宇从前被他罚了好些日子,不愿学习了。我本以为之前那位先生回来就好了,谁曾想竟是还要再拖好些日子。”
  说是“刻板”,其实是迂腐过了头。
  头一日就拿廖春宇立了威,说廖春宇衣服系带不对,不符合礼规,是在藐视礼法,就把廖春宇给赶回了家。
  廖春宇还真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忌讳,委委屈屈的去找了姜云山,姜云山帮着理了衣带之后,结果那先生又说廖春宇认错的时候态度不诚恳,是在藐视学堂,又把廖春宇给赶出了学堂。
  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了多次,廖春宇还从未受过这等委屈,当即说什么就不去学堂了。
  这事姜云山心里也清楚,是那位先生故意在刁难廖春宇,他索性便让廖春宇在家学习。
  廖春宇其实并不怎么喜欢读书,姜云山也不求廖春宇能在读书上学出什么门道来,只求识字明理即可,只是眼下一直这样,也不是个法子。
  姜宝青想了想,倒是提出了个看法:“……阿晴在跟着我学药理,字倒是认得差不多了,但总归有些东西还是欠缺了些。只是京中对女子读书极为苛刻,女学更是要求家世不凡才能入学。倒不如咱们请个先生来,在家中授课,阿晴跟春宇都能跟着学一学,也是极好的。”
  姜云山点了点头,笑道:“我也正有此意。既是如此,那我明日就去师门那边打听打听,应有合适的先生。”
  “要愿意教授女子才行啊。好些个先生都有自己的脾气,不愿意‘折节’,哥哥你记得提前说明情况啊。”
  “自然。”
  ……
  姜云山动作很快,没几日就找到了合适的先生,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夫人,人看着和蔼的很。从前一直跟着夫君做学问,两人生养了两个孩子,都早早的夭折了,后来相公也去世了,老夫人大病一场,这正好养好了身子,打算找些事情打发时间的时候,遇到了姜云山托人找先生这事。
  姜宝青在书墨铺子里给姜晴廖春宇选了套文具,看着这地方离丹心药铺不是很远,她索性又拐去了丹心药铺。
  耿子江看着姜宝青一人过来,还很是可惜:“阿晴妹妹怎么没跟你一块过来?”
  姜宝青说了给姜晴廖春宇在家里请了位女先生的事。
  耿子江满是艳羡:“哎,可真好,阿晴妹妹遇上你们这样通情达理的哥哥姐姐。”他说着,又想起什么,从柜子下头扒拉出一样老物什出来。


第三百六十八章 好用的镇纸
  那是一方镇纸,镇纸上头被雕成了巍峨的山丘模样,看着有些年头了,镇纸的一些边角都磨得有些润了,显然是常被人拿在手里摩挲。
  “不是啥值钱的东西,”耿子江把镇纸放在柜台上,“不过,这镇纸是我祖父用的,一直放在我家那书房里头,又从我老爹传到了我这儿。逃难的时候我寻思旁的东西也不太好带,就带这个吧,也算是个念想,路上还能防个身。你别说,这玩意还真有用,我在逃难路上还拿它呼倒过一个贼……”
  耿子江喋喋不休的说着,姜宝青点了点头,拿起了这镇纸,放到了她拎着的一个书袋中。
  这书袋也是她昨儿晚上刚缝好的,一式两样缝了两个,一个在边角处绣了个“宇”字,另一个在边角处绣了个“晴”字。
  姜宝青从丹心药铺出来,又想起一桩事。家里头的书,之前姜宝青大体翻了翻,类型太单一了,都是些四书五经之类的,枯燥无味的很。
  姜宝青想了想,又在路旁寻了个正挑着扁担卖柴火的老伯,问他附近的书局在哪里。
  老伯见问路的这小伙子生得极为俊美,说话也斯文,他倒是挺乐意的给指了指路,还好心的加了一句嘱咐:“……到时候你别走小巷子,这几日听闻那边的几个巷子都有些不太安生。”
  姜宝青谢过之后,裹了裹自己的靛青色斗篷,往老伯指的方向去了。
  她也不愿意生事,没走巷子里的小路,尽量沿着大路走。
  前几日下了雪,这宽大的石板路被附近的百姓们清扫的干干净净的,倒是没什么积雪,若非路两旁墙头上还积着一层,倒很难让人看出前几日下过雪来。
  这一处是几个巷子小路的交叉处,空地倒是挺大的,中心还有一口井,那井的井盖子掀了开来,旁边还倒着个打水的木桶,不少水都洒在了地上。
  四下里却没什么人。
  姜宝青看着这一幕有些诧异,四下里望了望,附近都没什么人。
  不太对劲啊。
  姜宝青顺手把井盖子给盖到井上,免得有顽童不小心坠井,大冬天的,这可是会要命的。
  盖完了井盖子,又顺手把那木桶给扶起来,姜宝青便准备走了。
  然而这时,似有隐隐约约的少女哭喊声随风从某条巷子里飘了过来。
  姜宝青顿了顿。
  这关她什么事呢?
  她迈开了腿。
  ……
  少女瘫坐在地上,绝望的拉扯着自己被撕裂的衣裳,一边双腿蹬着地,费力的往后退着,哭声凄惨:“你别过来!别过来!……”
  站在她面前的是个面貌狰狞的混混,他舔了舔嘴唇:“美人儿,都怪你不识趣,我们大哥已经对你失去耐心了,他让我给你点教训尝尝……行了,美人儿,你也别挣扎了,识时务点,早早从了我大哥,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说着,他狞笑着朝少女一步步走去。
  这时,一声闷响响起,混混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紧紧拽着衣领的少女眼里还挂着泪珠,有些骇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似恶鬼的男人僵着一张脸,轰然倒地,露出了他身后站着的一个穿着斗篷的少年。
  这少年生得极为俊美,只是神色也有些冷冷的,看上去像是很不好招惹——这少年自然就是姜宝青了。
  姜宝青甩了甩手臂,她左手拎着书袋,右手手里拿着一方镇纸——正是之前耿子江给她的那个。
  方才,她就是用这镇纸,狠狠的呼在了那男人的后脑勺上。
  “这镇纸不错,不愧是曾经呼倒过一个贼的。”姜宝青心里暗忖,觉得这镇纸真的是顺手的很。
  少女呆滞了片刻,继而手忙脚乱的裹着衣服,一边飞快的抹了抹泪,强撑着墙边站了起来,声音还在颤着:“多,多谢你……”
  姜宝青叹了口气。
  她不是个爱管闲事的,然而听力太好,少女那凄惶又无助的哭喊像是锥子般扎着她,她说什么都没有办法去漠视这一切,最终还是选择了循着哭声找了过来,并悄悄的溜到那混混身后,摸出书袋里耿子江送给姜晴的那方镇纸,狠狠给了那个混混后脑勺一下子。
  “你没事吧?”姜宝青低声问。
  少女愣了愣神,姜宝青没用伪声,声音细腻柔美,明显不像是少年人的音色。
  “你……”
  姜宝青点了点头:“我是女的。”
  她知道,少女这会儿精神上很可能留有对男性的恐慌,她亮明身份应该能稍稍减削些少女的惧怕。
  果然,听得眼前这个斗篷少年其实是个姑娘,少女的神色一下子就放松下来,她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垂着头给自己理了理衣襟,系着衣服上的系带,声音还有些哽咽:“让姑娘看笑话了……”
  姜宝青神色严肃的摇了摇头:“怎能是笑话呢?是你受了不公的对待,受了委屈,没有人会笑话你的。真要笑话,也是笑话这个,”姜宝青踢了踢地上被一镇纸砸昏迷的那个混混,“不是人。”
  少女愣了愣,继而双手捂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停一下,”姜宝青出声打断了少女的哭泣,“我不是不让你哭哈,只是这会儿,咱们应该做的是先离开这个地方。”她又踢了踢地上昏迷着的那个混混,“他这里还昏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同伴会过来。我听他这话音,应该不止他一个人。”
  少女小脸惨白的直点头,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时间也忘了哭:“你说的对……他们确实不是一个人。我得赶紧回家。”
  姜宝青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替昏迷在地的那个混混把了把脉。
  嗯,她方才打人的力度把握的刚刚好,这人顶多也就再昏迷半个时辰就醒来了,看他穿得这般厚,倒也不会被冻死,顶多冻伤些地方罢了。
  姜宝青便不再管那混混,转身要走的时候,又见那少女面露痛苦之色,倚在墙上,一只腿不自然的微微颤着。
  “……”
  姜宝青叹了口气,上前给那少女摸了摸那条不太自然的腿。
  果然是崴到脚腕了。
  姜宝青又叹了口气:“说吧,你家在哪里?”


第三百六十九章 温夫人
  少女家离这儿有些距离,姜宝青扶着崴了脚一瘸一拐的少女,送她回了家。
  少女刚进家,一男子就迎了上来,焦急道:“彩霞,你去哪了?这种节骨眼不是嘱咐你尽量不要出门的吗……你这是,你这是咋了?!”
  少女已经尽量的理过了衣襟跟头发,但毕竟手头上也没什么工具,微微凌乱的发梢还是让男子一眼看出了有事发生。
  男子这时候才注意到了姜宝青,他惊诧的睁大了眼:“是你——”
  姜宝青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男子,也算是熟人了——赫然就是前些日子被她跟耿子江救过的那个男子。
  其实她在耿子江被人上门威胁后,就去查了查那人口中的“彭世金”的事,倒也不算什么太大的纠葛,就是这个彭世金有个侄女,年十五,生得貌美,被一个地头蛇给看上了。可彭世金是个有骨气的,哪里肯将侄女嫁给这个地头蛇。于是这地头蛇便扬言,见彭世金一次就打一次,打死为止!
  彭世金听彭彩霞语带呜咽的把方才的事情说完以后,气得脸都青了,一拳头砸在木桌上,木桌晃了好几晃,差点散架。
  彭世金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这些人,竟然,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
  彭世金单膝跪地,给姜宝青行礼:“多谢恩人!上次恩人救了我的命,我就无以为报了,这次更是……”
  姜宝青避开了彭世金行礼,大感头痛:“你别这样,我其实就是路过。”
  饶是如此,彭世金还是坚持给姜宝青行了礼。
  只是行完了礼,彭世金还有些疑惑:“恩人,你这嗓子……”
  之前为了安抚彭彩霞,姜宝青就没用伪声,这会儿更是懒得用了,见彭世金问起,索性点了点头:“我确实不是男的。”
  彭世金大为震惊。
  知道了姜宝青是女人后,彭世金反而十分拘束起来,更是不怎么敢看姜宝青的脸。姜宝青又给彭彩霞把了把脉,摸了摸崴到的脚骨,确认并没有什么大事后,便告辞离开了。
  姜宝青离开后,彭世金看着低头抹泪的侄女,下了决心:“彩霞,要不,你就跟那个姓丁的臭小子走吧!你们俩远走高飞,走的远远的,离开这个地方!”
  彭彩霞震惊的抬起头:“叔叔?……”
  彭世金叹了口气,在彭彩霞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整个人看着苍老了几十岁般:“你是大哥大嫂留下的唯一骨血,我答应过他们要好好照顾你。那些混混威胁我时我没答应,叔叔不怕死,但叔叔怕你受到伤害……从前你跟那姓丁的臭小子情投意合,叔叔不同意你们,是因为咱们跟丁家祖上有仇,眼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你跟那个姓丁的臭小子的事我也管不啦!”
  彭彩霞早已泪流满面,她知道这些天来叔叔过的是什么日子,经常带着一身青紫回来,前几日更是满身的绷带。她今儿偷偷溜出去,原本是想鼓起勇气跟那个看上她的混混摊牌,谁知道竟然遇到了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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