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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针女-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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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永远都躲在勇亲王妃的羽翼之下,她是勇亲王府入了皇室玉牒的小郡主,她代表着勇亲王府的颜面,她也要自己立得起来才行!
蔺昱筠暗暗攥了攥拳头给自己打气。
姜宝青倒是想起方才蔺昱筠使人来请她去给人诊治那事:“……郡主,那身子不爽利的姑娘后来请大夫去看了么?我还需要再过去看看么?”
梅花林的事勇亲王妃还不知晓,这会儿听得云里雾里的:“这又是一桩什么事?哪家的小姐身子不舒服?”
蔺昱筠忙回道:“是礼部侍郎左家的岱芙姐姐,说是身子不太爽利,又不想找大夫去看,岱芙姐姐听说姜姑娘是医女,想请姜姑娘过去帮忙看看……不过这会儿应是无事了,方才丫鬟回话说姜姑娘在给祖母诊治分身无术,女儿便说要替岱芙姐姐请府里头的御医来看看,岱芙姐姐却急急道不必了,只说先告退回家去休息了。”
勇亲王妃想的要比年幼的蔺昱筠多得多,寥寥几句话,她心下便闪过数个念头,脸上神色也有些慎重:“怕这事不是那么简单。”
她顿了顿,又看向不声不响的姜宝青,想着抛开这小姑娘的那神秘的背景不提,人家小姑娘尽心竭力的帮着让太妃醒了过来,单凭这一点,她们勇亲王府全府上下都要承人家这份情。
有些话,她就不得不提点一下了。
“海莲,”勇亲王妃身为王妃,实在不好说那起子旁人家里的一些“闲话”,她轻声喊了一下她的丫鬟,“你把礼部侍郎左家那位岱芙姑娘的事,说给姜姑娘听一听。”
一个身着水绿色镶边比甲的丫鬟自勇亲王妃身后走出来,朝姜宝青微微福了福,娓娓道来:“礼部侍郎家的芙姑娘,她母亲生她的时候早产又遇上了难产,生了许久才将她生下来,听说生下来也是浑身发紫,差点没了呼吸。她母亲身子骨本来就不怎么好,大出血走了……芙姑娘好像因此身子骨一直不怎么强健,七八岁上,又落了一次水。不过左家的人似乎对芙姑娘身子骨不好这事一直讳莫如深,毕竟连上后面续娶的那位夫人,左家统共就只有芙姑娘这么一个嫡女,若是真的被证实了身子骨不好,怕是后面的联姻之路不好走。”
说到这里,海莲便停了下来,向姜宝青屈膝行礼后,又退了回去。
勇亲王妃轻声道:“从家族的利益来看,那位岱芙姑娘不像是会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请医女来为自己诊治的人。尤其是,我听闻近些日子,左家似乎在跟显郡王家联姻……”
勇亲王妃顿了顿,慎重道:“姜姑娘,这事蹊跷的很,怕不是冲着你去的。”
“岱芙姐姐今儿一直跟沛柔在一块,”蔺昱筠小声道,“先前因着一个丫鬟的事,沛柔似乎跟姜姑娘之间有些不太愉快。”
作为王府里的女主人,勇亲王妃倒也知道这桩事,她刚听说那会儿,心里还感叹姜宝青是个有骨气的。丘沛柔脾气是有些蛮横了,姜宝青在这么个盛气凌人的丘二小姐施压下,都能安然无恙的把丫鬟带走,也是厉害得紧。
勇亲王妃起初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想着看在勇亲王府的面子上,再加上筠儿还会在其间调和,丘沛柔再怎么蛮横,应该也不会太为难姜宝青。
眼下看来,若不是丘沛柔跟姜宝青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丘沛柔根本就没把勇亲王府的面子放在眼里!
两个今儿刚见面的小姑娘,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那只能说明是后者了——丘沛柔眼里根本就没有她们勇亲王府!
勇亲王妃想到这一层,脸色越发难看了。
蔺昱筠看着勇亲王妃的神色,有些担忧,捧了杯热茶:“母妃,你消消气。”
勇亲王妃捏了捏眉心,颇有些疲惫道:“这沛柔,也着实太胡闹了些。”
姜宝青对于她们这些权贵人家的恩怨情仇一干关系都不甚了解,不过,她是个七窍玲珑的,听得出来这事表面上看是丘沛柔似乎借了旁人当刀想要为难她,可巧了太妃醒来,她自然是要来太妃这里,倒是把这事给避了过去。
至于更深层次牵扯的那些利害干系……姜宝青就懒得管了,她对自己眼下的定位很清楚,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民女,虽说宫计在她身后替她保驾护航,但她还是觉得,可以选择的情况下,她还是离麻烦的事远一些更好。
佳慧太妃醒来这事,是勇亲王府这些日子以来难得的喜事,在外头办事的勇亲王跟勇亲王世子,得了消息后,飞快的将事情处理好,便往安远苑直奔而来。
姜宝青还未回屋,就已经有源源不断的赏赐送到她房间里去了。
虽说东西多到晃瞎人的眼,但姜宝青收得十分心安理得。
她给病人诊治,病人家属付诊资,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只不过这诊资比较多罢了……
姜宝青翻了翻勇亲王跟勇亲王妃赏的那些东西,挑挑拣拣半晌,挑出几样东西来,又去书案上写了一封信,一并交给了觅柳,嘱咐觅柳找人帮着把这些东西送到她家里头去。
她额外塞给了觅柳一锭银锭子:“……这是车费,自然不好让人白白劳累。”
勇亲王虽说是高高在上的皇室成员,倒也挺接地气,赏赐下来的东西里,有一箱银子,一箱金子。姜宝青方才翻看的时候,差点被箱子里的金银闪着了眼。
这倒是实用的很了。
姜宝青很是满意,也不小气,直接给了觅柳一锭银锭子。
觅柳见了那银锭子,也是吓了一跳,忙推脱:“奴婢是来服侍姑娘的,为姑娘分忧解难本就是分内之事。更遑论姑娘今儿还冒险救了寻桃一命,这对奴婢恩同再造,还没有报答姑娘,这车费哪里用得上姑娘破费?”说着便往外推了推那银锭子。
姜宝青不分由说的直接将那银锭子塞入觅柳怀里:“拿着吧,你们拿点月钱也不容易。眼下寻桃冻伤得这般厉害,后面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总不想后面连给寻桃买药的钱都没了吧?”
第四百二十一章 拙劣的把戏
听得姜宝青这般说,觅柳这才有些犹豫的将那银锭子收了下来,她神色复杂的看向姜宝青,眼里隐隐有泪花闪现:“姑娘,您真是太好了,真不知道如何感谢您才是……”
姜宝青不以为意的笑了下:“那给我家里头送东西的事,就劳烦你了。”
觅柳忙道:“姑娘你放心,奴婢一定办好这事!”
觅柳怀揣着信,匆匆离开了,没过多久,她便喜气洋洋的回来,悄声对姜宝青道:“姑娘放心,事情已经办妥了。奴婢找了府里头相熟的采办,他正好要出去给府里头采买些东西,奴婢便托他把东西送过去,银子也给他了,铁定帮姑娘把事情办妥。”
觅柳打了包票,谁曾想,还没过小半个时辰,这事就出了篓子。
姜宝青原本正倚在软塌上翻看着手里一本人物杂传,就听得屋子外头似是传来了不少人匆匆的脚步声,听那动静,还是往她这边来的。
刚放下书,就看见几日不见的英侧妃,脸上带着几分隐隐得意的笑,气势汹汹的领着几个粗壮的婆子跟丫鬟,直接闯进了她的屋子。
大概是忌惮着隔壁就是佳慧太妃养病的房间,英侧妃纵然得意非凡,却也微微压了压声音:“姜宝青,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儿果然被我抓住了马脚!”
今儿英侧妃穿得倒是没有往日那般轻薄,最起码外头还罩了一层氅衣,氅衣衣领上衬着的大团雪白狐狸毛,衬得英侧妃越发娇妍。
“侧妃娘娘的禁足这是被解了?”姜宝青知道眼下这个节骨眼,英侧妃不敢对她如何,她十分从容。
英侧妃娇纵一笑,手指转了转发梢尾端,言语中露出几分得意来:“王爷向来疼我,先前将我禁足也不过是堵某些人那张讨厌的嘴……得啦,贵人的事不是你这种低贱下民可以妄自揣测的,今儿过来,是来问你罪的。”
姜宝青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侧妃娘娘这话倒是新奇。我倒不知,今儿太妃娘娘病情刚有所好转,侧妃娘娘这就气势汹汹的带人过来问罪,贵人的事确实难以揣测啊。”
英侧妃神色一变,娇美的脸上一瞬间有些扭曲:“你这小蹄子倒是伶牙俐齿的很!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给身边一个粗壮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带上来!”
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被几个粗壮婆子给推搡着从后头出来,一个婆子用力一推,那男人脚下几步踉跄,就摔在了地上,看着模样十分狼狈,嘴里头甚至还被塞了块破布,徒劳无功的发着呜呜的声音。
英侧妃得意的睨了姜宝青一眼:“你可认识此人?”
姜宝青倒也不用仔细端详,她记忆力好得很,只瞥一下,就知道,这个身着勇亲王府下人服色的男子并非她认识的。
不过,这会儿觅柳也不在,寻桃发了高热,她支使觅柳去照顾寻桃了,这人是谁,这会儿也无人替她解答。
“不认识。”
“还装蒜!”英侧妃狠狠道,“孙嬷嬷,你来说!”
被点到名的那个“孙嬷嬷”从几个粗壮婆子里站了出来,颇带了几分得色,道:“谨遵英主子之命,老奴就来说一说,今儿是怎么发现这个吃里扒外跟外人勾结的内贼的!……今儿老奴奉了英主子的命,去厨房点一道桃胶皂角雪燕羹,就见着这个邢五,鬼鬼祟祟的抱了几个盒子往外走……”说到这,孙婆子拍了拍巴掌,有丫鬟捧着几个锦盒自后而出。
那几个锦盒眼熟的很,正是姜宝青先前交给觅柳,让她找人捎出去的那几个。
“幸得老奴在这勇亲王府里待了也算有几年了,看人也算看得准,看这锦盒不对劲,当即就抓了这邢五,一问,起初他还不说,后头搬出了英主子,邢五这狗贼才吐了实话,说是姜姑娘让觅柳托他带出去的。”孙婆子笑着看向姜宝青,只是看着似是多了几分狰狞之色,“姜姑娘,你可别再嘴硬说不认识了,咱们这可算是人赃并获啊。”
姜宝青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方才看英侧妃的反应,并非不知佳慧太妃已经醒来这事,那么,勇亲王跟勇亲王妃因着太妃醒来给了她赏赐这事,英侧妃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然而没有半分对峙,英侧妃就这么大张旗鼓的绑了人,上门兴师问罪,看上去倒像是笃定了姜宝青一定有罪似的。
姜宝青倒要看看英侧妃到底想怎么玩,她没有半分慌乱,迤迤然上前,笑道:“侧妃娘娘什么意思,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怎么,我不能托人帮我往外头带东西吗?”
看上去似乎无知无觉的模样。
英侧妃心下冷笑一声,一会儿看她怎么死。
英侧妃吹了下自己保养得宜的长指甲,懒懒的娇声道:“往外带你自个儿的东西自然是可以的。可那锦盒里的,真的都是你的东西吗?……孙嬷嬷,把这几个锦盒,都打开给她看看!”
孙婆子谄媚的应了声,然后亲手打开了丫鬟捧着的那些锦盒。
姜宝青粗粗一扫,心下遏止不住的想要冷笑起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锦盒里头东西没少,还多了一样。
一支点翠垂珠蓝玉凤尾簪。
英侧妃纤纤玉手掩住朱唇,眼里的恶毒神色却是半分都没有遮掩:“……你这贼人倒也会挑,旁的我不清楚,只这支点翠垂珠蓝玉凤尾簪,却是王爷接我进府时给我的定情之物。你这下贱的贼人竟然这般胆大包天,对这支凤尾簪下手。你是知道这支簪子价逾千金呢,”英侧妃眼中厉光一闪而过,“还是你身后的人看这簪子不顺眼,教唆你偷了这簪子呢?”
原来是这般。
姜宝青顿时明白了英侧妃这拙劣把戏的意图。
她甚至根本懒得去做过多的遮掩,因为人证物证什么的,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勇亲王的心偏向谁,这才是最重要的。
姜宝青慢慢笑了起来。
第四百二十二章 闹大
见姜宝青脸上并没有出现她意料中的惊慌失措,反而还带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笑,英侧妃眼神越发狠戾起来。
这小贱人,分明就是在嘲讽她!
英侧妃慢慢敛了笑,一挥手,她身后那几个粗壮的婆子慢慢的把姜宝青给围了起来。
这阵势看上去有些骇人,然姜宝青却是不怕的。
旁边就是佳慧太妃的寝卧,动静过大自然就会惊扰到佳慧太妃,英侧妃哪里敢里真敢这么大张旗鼓的让人来捆她,不过是想吓唬姜宝青,逼她认罪罢了。
姜宝青冷笑一声,伸手就把一旁软塌上的楠木螺钿细牙小几给掀了。
这楠木小几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极为沉闷的一声。
莫说是向来养尊处优的英侧妃,就连围上来的那几个粗使婆子都被吓了一大跳,一时间愣在那儿,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不知如何是好。
英侧妃咬了咬牙,心知这事必须快些处理,不然一会儿老太妃屋子里的人过来了,又有不少麻烦事。
英侧妃阴沉的挥了挥手,给那几个婆子下了命:“手脚麻利点,捂住她的嘴!”
姜宝青冷笑一声,她方才把那楠木小几给掀了可不是只为了闹出些动静,阻了阻那几个婆子的步伐,姜宝青趁机飞快的爬上软塌,拔下头上的发簪,手里执着发簪,发簪尖端朝外,对准了那几个婆子,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冷冷道:“你们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姜宝青生得极美,面相本来就是清丽中带着几分冷冽之气,只是往日里她时常言笑晏晏的,看不出什么,这会儿冷下了脸,竟有一种犹如高岭之雪般凌冽不可侵的气势。
几个婆子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犹豫的很,不敢往前一步,生怕被这个看上去无畏无惧的小丫头给刺伤。
英侧妃要气得发疯了,她紧咬银牙:“她不过只有一个人,你们怕什么!”
孙婆子赔笑道:“英主子,这小丫头看上去凶戾的很,老奴笨手笨脚的,万一误了英主子的事就不好了。不如喊侍卫来捆了她。她偷窃府中财物,本就是大罪,捆了她去见王爷……”
英侧妃正欲说什么,就见着外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桂嬷嬷领着两个佳慧太妃屋子里的大丫鬟站在门外。
桂嬷嬷还未进门,看着满地的狼藉跟屋子里那一群粗壮的婆子就皱起了眉头。
桂嬷嬷不动声色的在屋子里看了一遭,眼神在英侧妃身上微微一顿,几不可见的闪过一抹厌恶的神色。
她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着救了她家太妃一命的姜宝青被几个婆子团团围住,逼到了软塌上,手里头还拿着一根银簪子——桂嬷嬷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站好了队——她站在门外,一脸震惊的神色:“姜小神医,您这是怎么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入室欺辱您。静兰,你这丫头还愣着干什么呀,还不赶紧去禀告王妃跟王爷!”
静兰也是个极为机灵的,看着英侧妃神色大变,似是想让人拦住她,当即掉头就跑,跑得极快。
英侧妃虽说不把勇亲王妃放在眼里,在勇亲王府横行了这么些年,但此时不同往日,佳慧太妃陷入昏迷,王爷正怀疑是她冲撞了老太妃,她正是要好生表现的时候,前些日子日日去老太妃屋子里哭,才换得王爷几分怜惜,这会儿不能功亏一篑,这桂嬷嬷乃是老太妃身边极得信赖的,不可等闲视之。
英侧妃神色僵硬得挤出几分笑来:“桂嬷嬷,你误会了。是这姜宝青偷了我的东西,我来找她对峙的。”
桂嬷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厌恶的神色,她微微拧着眉头:“怎么可能,姜小神医救了太妃娘娘的命,王爷跟王妃的赏赐流水一般都赐给了姜小神医,等太妃娘娘好了,也少不得要好生赏赐一番。”桂嬷嬷顿了顿,眼尖的发现英侧妃神色变了变,她心中冷笑一声,继续道,“老奴说句不中听的,侧妃娘娘可别不爱听。姜小神医的身家,没准比侧妃娘娘还要多呢。”
英侧妃像是被人戳中了命门,神色难看的,活活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几耳光。
她娘家日子越发不好过了,虽说她是个庶女,但顶上还有个同父同母的嫡亲哥哥,那嫡亲哥哥近几年染上了赌瘾,几乎将家里头的财产败了大半去,之所以还苟延残喘着,全靠她这些年来一直偷偷的把勇亲王给她的东西送出去补贴。
英侧妃看着光鲜亮丽,这么多年一直是府里头一份的独宠,但里头却早已经被娘家的哥哥给蛀的差不多了。
这会儿桂嬷嬷乍然提到身家,英侧妃如何不心虚,背后都冒起了一层虚汗。
英侧妃强撑着笑道:“瞧嬷嬷说得,这身家不身家的。实在是,这姜宝青偷得乃是王爷当年赏赐下来的一支点翠垂珠蓝玉凤尾簪,那可是王爷给我的定情之物,意义深重。”
桂嬷嬷“哦?”了一声,眼中厌恶的神色更甚:“侧妃娘娘说得什么定情不定情的老奴可听不懂,这些事,还是等王妃跟王爷过来再说吧!”
英侧妃听到“王爷”二字,心中大定。虽说近几日王爷对她态度有些微微的异常,但她相信,这不过是暂时的。在这种事情上,王爷一定会护着她的。
就像是之前王妃跟她起过无数的冲突,王爷都一直站在她这边一样。
英侧妃深深的吸了口气,缓了缓,露出几分笑来:“就听桂嬷嬷的。”
桂嬷嬷冷哼一声,朝那几个粗壮的婆子喝道:“你们还不让开!怎么,还得让我使人请你们吗!”
哪怕是下人,也是有明显的阶级的。
几个粗使的婆子脸上露出惧怕神色,纷纷避到了一旁。
桂嬷嬷这才上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楠木螺钿细牙小几跟那满地的狼藉,绕了过去,和蔼的朝姜宝青伸出了手:“姜小神医,您受委屈了。”
姜宝青收起簪子,就着桂嬷嬷的手跳下了软塌,微微一笑:“哪里,有嬷嬷在,想来是无事的。”
第四百二十三章 偏听偏信
勇亲王赶到安远苑的时候,勇亲王妃已经到了。一干人坐在离着佳慧太妃的寝卧有些距离的会客室里,气氛凝重的像是能拧出水来,没有一人说话。
勇亲王皱着眉头迈进屋子,屋子里原本坐着的人纷纷起身给勇亲王行礼。
勇亲王还未说什么,就见着一个俏丽的身影一闪而过,朝他奔来,十分楚楚可怜的扑进了他的怀里:“王爷~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奴家自打进了用亲王府,就没受过这等委屈啊~”
语调一波三叹,既有楚楚可怜的韵味,又有那么一丝丝哀婉凄美,姜宝青听得叹为观止。
单听这话音,姜宝青还以为是她持簪包围了英侧妃一干人胁迫了她们呢。
勇亲王眉目深沉,拍了拍英侧妃的后背,似是在安抚。
他一双鹰眸环顾了一圈屋子。
勇亲王妃微微垂着眼,坐回了原本的椅子里,手里捧起一杯茶,轻轻抿着,似是并不打算说些什么。
小郡主蔺昱筠站在勇亲王妃身后,看上去欲言又止。
而事件的另外一个当事人姜宝青,一句话也没吭声。
同哭得凄婉委屈的英侧妃比,形成了鲜明的对决。
勇亲王咳了一声,莫名觉得有些尴尬:“英侧妃这又是怎么了?”
方才侍卫来禀,只说英侧妃同府里头的姜姑娘起了冲突,请他前来裁断,到底什么事,侍卫也没说清楚。
英侧妃闻声知意,抬起一双有些红肿的眸子,那眼珠子像是水洗过的葡萄般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抢先告状道:“王爷,那位姓姜的姑娘竟然偷了你从前送给妾身的那支点翠垂珠蓝玉凤尾簪,人赃并获,妾身找她对峙,她不仅不承认,还拿着簪子威胁妾身~妾身怕死了~”
勇亲王微微皱了皱眉:“真有此事?”
眼里却有微光一闪。
他根本不相信姜宝青能目光短浅的干出这种事来。
勇亲王妃将手里头那茶杯轻轻的放在桌面上,饶是如此,茶杯底座与桌面也发出了一声微微的碰撞声。
勇亲王的视线一下子就到了勇亲王妃身上。
“王爷,你可不能仅凭着英侧妃一张嘴,就把姜姑娘定了罪。”勇亲王妃轻声道,“不说旁的,姜姑娘是太妃的救命恩人,单这一条,您看在太妃的面子上,也要听听姜姑娘怎么说吧?”
勇亲王的眼神变得讳莫如深:“哦?在王妃眼里,本王就是那张不分是非偏听偏信的蠢人?”
勇亲王妃闭上了嘴。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其实刚才她不该开口的,一开口,勇亲王似是总要针对她一两分。
至于勇亲王是不是偏听偏信的,呵呵,她已经见过太多次了,都不想再说什么了。每每她同英侧妃出了什么争执,英侧妃总是来这样一招,梨花带雨的抢先去告状。
然后勇亲王就会有审视责怪的眼神看着她,她作为亲王正妃,哪里能像一个妾似的,不顾脸面体统去撒娇卖屈呢?
一次又一次,勇亲王妃早已学会了闭口不言。
然而这次事关姜宝青,勇亲王妃无论如何却也是不好再沉默下去了。
虽然一开口也是自讨没趣……勇亲王妃微微垂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苦涩的笑,掺杂着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自嘲。
勇亲王冷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英侧妃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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