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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针女-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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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南这会儿总算是稳住了马车,她跳下马车,拉开车帘,焦急的问:“姜姑娘,没事吧?”
  车厢里一片狼藉,几个姑娘东倒西歪。
  姜宝青微微呻吟着:“我没事……你们快看看昱筠……”
  蔺昱筠这会儿小脸惨白,满脸的冷汗,还在强自撑着:“我,我也没事。”
  姜晴带着哭腔:“方才车厢乱晃,蔺姐姐怕姐姐的头撞在桌子边角上,拿身子抵住了……”
  姜宝青忍着疼,给蔺昱筠跟姜晴做了检查。
  姜晴还好,身上几块青紫的撞伤,拿膏药擦一擦便是了。至于蔺昱筠,腰那儿,因着抵住了桌角,被撞出好大一片深紫来,更是疼得直不起腰来了。
  姜宝青很是愧疚,蔺昱筠却忍着疼,一副高兴的样子劝着姜宝青:“……宝青,一直都是你帮我,眼下总算有一次我能帮上你了,没事,我真没事。”
  出了这等事,自然也没法去苏芮儿跟柳净仪的婚礼了。
  他们托姜云山把添妆给苏芮儿送了过去,掉头回了姜府。
  蔺昱筠这伤到了腰,怕是要卧床休养大半个月才能起身。
  姜宝青满是愧疚的送蔺昱筠回了勇亲王府,再三道歉,觉得自己没能照顾好蔺昱筠。勇亲王妃满心火气,勃然大怒:“宝青,你道什么歉,你也是受害者!那个姓梅的小姑娘,是哪家的女儿,怎地做出这等没有教养的事来!”勇亲王妃看着小女儿的腰伤,心疼得直落泪。
  等勇亲王闻讯急急忙忙赶回府后,勇亲王妃又将火气往勇亲王身上撒了一通:“你看看你这王爷当的!我们娘仨这些年过的跟孤儿寡母有什么区别!我还不如不生肚子里这个,生下来也是跟着受苦!……我可怜的筠儿,被奸人伤成了那样!”
  勇亲王简直是心疼的就好像有人拿刀在割,连连哄着:“芹芹你有什么火气尽管往我身上撒,千万不用气坏了身子。筠儿伤着了我也很难受,我都查过了,那梅云姗是镇西将军的女儿,自古野惯了的,她家却是在边关。只她那一身任性脾气,却是她外家,工部侍郎花家惯出来的。我这就去砸了花家给筠儿出气!”
  勇亲王妃只顾着哭,却也不理勇亲王。
  勇亲王再看看乖巧的小女儿这会儿脸色惨白,躺在床上,动都动不得,还在那懂事的跟他说,父王我没事。勇亲王这股火气啊,簇簇的窜到了头顶。
  勇亲王阴沉着脸,拿着马鞭,骑马就冲了出来。
  “花家老儿,你给我滚出来!”勇亲王手执长鞭在花府门前怒骂。
  一开始还有护院出来,企图驱赶这个身份不明的“狂徒”,后来有人认出了这是勇亲王,吓得立即住了手,只敢哆哆嗦嗦的去通报了他们家老爷。
  工部侍郎花大人匆匆换了袍衫出来:“王爷大驾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这会儿年逾花甲的花大人,还不知道他那宝贝的外孙女,给他捅了个很不好惹的篓子。
  且,还是俩。
  勇亲王冷笑着,手上拿着马鞭,径直对着花大人,大骂道:“花家老儿,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连个黄毛丫头都教不好,你还有什么脸忝居高位!”
  花大人一大把年纪了,哪里受到过这种屈辱,当即变了脸色:“王爷有话好好说,何必这样侮辱人!”
  勇亲王啐了一口:“有话好好说?我倒要问问你那好外孙女,怎么不跟我家小郡主有话好好说,啊?!我家闺女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起身,花家老儿,你就说,你外孙女有几颗脑袋够赔的!”
  花大人虽然还不知道什么事,但也隐隐听明白了,这是云姗在外头惹祸惹出事来了,当即就脸色煞白,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王爷,还请你给花某点时间,待花某查明真相,定让那孽障上门赔罪……”
  勇亲王满脸狰狞:“还上门赔罪?!那黄毛丫头上门怕是要再气到我家王妃!她赔罪,她算什么玩意,赔罪很值钱吗?!你现在让她给我滚出来!我蔺睿然也不欺负女流之辈,让她滚进马车里,让我狠狠抽一鞭子,是死是活我都既往不咎!”
  这个搞不好是要丧命的,花大人哪里敢应,哭丧着脸说外孙女眼下还没回来,不知道哪里去了。
  “一群傻/比玩意!教出个什么东西来?!啊?!”
  ……花大人简直就是凭着过人的意志才撑下来勇亲王长达半个时辰的辱骂,这才被人搀扶着进了家门,结果一进家门就晕了过去。
  当家人被人当街辱骂了这么久,这事搁谁身上谁也挺不过去。
  他们家云姗做的过分了些,那找云姗去啊,朝着他们花家撒气做什么?
  第二日,花家在朝为官的子弟就满是悲愤的递了折子上书,状告勇亲王侮辱朝廷命官。
  于是这会儿,梅云姗捅的第二个篓子爆出来了。
  宫计冷笑一声,拿出了他连夜写的一堆厚厚的奏章折子。
  小到花家人私逛青楼孝期狎妓,大到一笔笔贪污受贿,工工整整的写满了几个大奏章。
  同时也有几个言官闻风而动,狠狠的把花家给参了一本。
  花家,这次是彻彻底底被人给打了下来。
  勇亲王知道这事后,暗暗骂了一声,狠还是宫计狠。
  他就说昨儿怎么没见到宫计那厮去给他家姜宝青报仇,原来在这等着呢!
  你说这花家惹谁不好,惹到宫计头上。他再怎么着,也不过是想把那梅云姗给打一顿出气。那宫计呢,倒是不屑于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结果一出手就是把花家全族往死里搞。
  其实也是恰逢其会了,宫计本来就奉了皇令在暗中收集花家的一些贪污腐败的证据,结果花家这还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


第五百三十九章 罪有应得
  于是,某天早上,梅云姗一脸屈辱的敲开了姜家的大门,她身边却少了一直跟在她身侧的那位花家的表哥。
  梅云姗先是屈辱的怒瞪着姜宝青:“你有什么手段,有种冲我来!冲着花家撒气算什么本事!”
  这几日宫计的动作姜宝青自然也是听说了。她这会儿自然也不会给宫计拆台。
  姜宝青冷笑一声:“你外家把你教成这样,自然要找你外家的责任。”
  梅云姗攥紧了拳头,姜宝青还以为她要动手,暗暗准备了银针,结果梅云姗一脸屈辱的给姜宝青跪了下去。
  姜宝青眼神眯了眯,总有人喜欢下跪求饶这种方式,以为下跪就足可以表现他们的诚意了。
  怎么,他们的膝盖比旁人都要贵重么?
  姜宝青避开身子,不受梅云姗这一跪。
  梅云姗紧紧闭着眼睛,像是豁出去似的:“你不就是想折辱我吗!你尽管折辱我!在我身上出气好了!我外祖母家是无辜的,这事她们又不知情!”
  姜宝青失笑道:“你怎么会觉得,我折辱你就会出气呢?”
  梅云姗紧闭着的双眼中流下两行清泪来:“那你想怎样!你已经抢走了宫计,眼下还要抢走我的外祖家!现在我送上门来让你折辱,怎么,你还不够出气吗!”
  姜宝青嗤笑一声,走到窗边,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慢条斯理道:“梅小姐,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以为你低下你高傲的头,全世界都应该为你感动。然而事实上,你做出的那些伤害别人的事,根本不会因此一笔勾销。”姜宝青想起那三年来每每忆及家人的痛彻心扉,她闭了闭眼,冷笑道,“梅小姐,你的高傲不值一文。”
  若是真的存心悔悟,最基本的,应该真心实意的道歉。
  虽然眼下道歉也于事无补了。
  花家的倾颓已成定势。
  梅云姗不过是在花家大厦将倒之际,一马鞭抽快了这个进程。
  姜宝青看着梅云姗那模样,她完全没有半分想要告诉梅云姗,她曾经对她跟她的哥哥做过多么过分的事。
  这等人,永远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的。
  反而她还会纳闷,她已经屈尊纡贵的来跟你求饶了,你为什么要不依不饶。
  姜宝青推开门,走了出去,只丢下了一句话:“花家是罪有应得,那些贪污受贿的证据,可不是凭空编造污蔑你们的。”
  梅云姗瘫倒在地上。
  她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今年已经十九岁了。
  在京城,十九岁还没有成亲的千金小姐,几乎会被成为整个圈子嘲笑的对象。
  可是她不介意,她丝毫都不介意。
  打从她十五岁那年,在水域之上对那位清冷华贵的贵公子惊鸿一瞥之后,她仿佛就像是找到自己生活的目标似的。
  她不在乎他是残疾的,她完全不在乎,她可以去当他的双腿,带他行走天下。
  整整四年,从北到南,又从南到广阔无垠的边疆。
  她一直追逐着他的脚步,希望他可以回头看一看她。
  可是他,从来没有看她一眼。
  而如今,她风尘仆仆的回京,得到的却是宫计已经被皇帝赐婚的消息。
  她曾经大哭过,抱着酒坛醉倒在路边,也曾经大闹过,砸了家里半个书房,可是于事无补。
  后来,她偶遇了那个传说中被赐婚给了宫计的少女,她凭什么?就凭一张脸吗!
  她恨不得毁掉她的脸!
  ……
  梅云姗有些茫然无措的四下环顾,屋子里空空荡荡的,那个女人都不屑于折辱她。
  她这些年,这些年到底都在做什么啊!
  ……
  打花家倒了以后,梅云姗就从京城彻底失去了踪迹,勇亲王倒是很不满:“算她跑得快!”
  蔺昱筠的腰伤在卧床休养中,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因着蔺昱筠救了姜宝青,姜晴待蔺昱筠的感情简直是一日千里,每次来勇亲王府,姜晴对蔺昱筠嘘寒问暖的样子,姜宝青这个正牌姐姐看了都有些嫉妒。
  蔺昱筠偶尔也会提起那日里救了他们的侍卫:“……宝青,想不到你身边还有那么厉害的侍卫啊。”
  姜宝青其实也有些时日没见过郑南了,她偶尔也会把身边的暗卫喊出来托他们帮忙做些事,这几次都不是郑南出面,哪怕是轮值,这也有些不太正常了。姜宝青便忍不住有些担心,直接问了甘遂:“这几日怎地没见到郑南?”
  甘遂揉了揉后脑勺,“哦”了一声:“前些日子郑南那小子出去执行任务来着,一时不慎着了对方的道,伤着腿了,这会儿在家里头养伤呢。郑南那小子毛手毛脚的,真是……”
  姜宝青这才知道,原来郑南伤着了。
  不过,听着甘遂这话,似乎郑南是个姑娘家的事,还是没有暴露。
  姜宝青顿了顿,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郑南其实是女扮男装的事告诉宫计。
  犹豫了会儿,姜宝青觉得冲着郑南保护她这么多日子的份上,她似乎也不该拖郑南的后腿,就顺其自然吧。
  ……
  这会儿的郑南,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养着腿伤。
  门开了,白芨端着一碗鸡汤进来,放在桌子上:“厨房那边刚做的,赶紧趁热喝了。”
  郑南有些生硬的“哦”了一声。
  白芨见郑南这浑身不自在的模样,也很是惆怅:“哎……小南啊,前些年我记得我受伤,你还贴身照顾过我,怎么这才几年的功夫,你就跟你白大哥这么生疏了呢?”
  白芨不提还好,一提这茬事,郑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前几年她刚进队,还没有那个意识,这几年,她已经意识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那就是,她得离白芨远一点。
  郑南有些生硬道:“……白大人,你要没什么事,就走吧,我要休息了。”
  白芨觉得自己的心灵有些受伤。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认真严肃的跟郑南谈一谈。
  白芨上前一步,惊得郑南拖着伤腿往后缩了一步。
  白芨觉得自己心里又中了一刀。
  “不是,小南,咱们严肃的谈一谈,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白芨叹了口气,不顾郑南的往后缩,又上前一步,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样,甚至还坐在了郑南的塌边,要跟郑南推心置腹一番。


第五百四十章 我把你当亲弟弟看
  郑南绝望的缩在了床脚最深处。
  白芨越发难过郑南对他的抗拒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这个他几乎是看着长起来的小弟弟,对他却越发生疏起来。
  “小南,我跟你哥哥曾经也是过命的交情,后来他去世了,大家都很伤心,把你当亲弟弟看,咱们之间应该就像亲兄弟一样才是啊。”白芨越说郑南脸色越白。
  尤其是那句“像亲兄弟一样”,郑南心里骂了白芨是狗骂了一万句。
  她心里疯狂骂着白芨,面上却一片冷冰冰的:“白大人自重,我不过一个小侍卫,何德何能跟你称兄道弟。”
  白芨怔住了。
  郑南还以为自己是不是说的太重了,结果就听见白芨痛心疾首的在那说:“……小南啊,以后你少跟着姜姑娘些吧。你这说话的调调倒有点像姜姑娘跟主子闹别扭……唉,姜姑娘把你都带娘了。”
  “……”
  “……”
  “……”
  郑南沉默了许久,才有气无力的指着门外:“你给我滚啊。”
  白芨今天是铁了心要跟郑南恢复深厚的兄弟情了,他左右看了看,起身端起桌子上那碗鸡汤,装作没听见刚才郑南的逐客令:“……来,小南,我喂你?”
  她伤到的是脚又不是手。
  郑南心里骂了白芨傻笔骂了一万句。
  然后面上依旧冷若冰霜,手坚持指着门外:“你给我滚啊。”
  白芨看了眼,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小南弟弟确实也有些娇小了,看这手,也就他手的一般大。
  白芨一手端着鸡汤,一手直接包住了郑南那只指向外面的手:“……我说小南你不要动不动就让人滚……”
  话音未落,就见着郑南满脸恐慌,甚至脸上还气出了两团红色的模样,用力将手抽了回去。
  白芨偏偏就跟郑南杠上了,郑南往里抽,他就往外拽。
  侍卫贯众正好完成任务从外面回来,拿着剑经过这边,看到这一幕,皱着眉头:“白芨郑南你们怎么有点怪怪的?”
  白芨被同僚这么一说,顿了顿,没再用力,结果郑南还在死命的往里拽,直接就导致白芨被郑南拽的惯性给往床铺里一带——他手上端着的那碗鸡汤泼了一床。
  贯众看得非常高兴,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白芨呆若木鸡,怔怔的回头看了一眼郑南,见郑南也是同样的呆若木鸡,呆傻的看着白芨。
  白芨的一只手,正好按在了郑南的胸上。
  而郑南,这几日在自己屋子里养腿上,就没有束胸。
  白芨下意识的又按了一下。
  真软。
  肉眼可见的,郑南脖子处的红色一下子蹿了满脸。
  “你给我滚!永远别让我看见你!”
  郑南怒吼到破音的声音,回荡在院子上方。
  同时,白芨也被扔出了屋外。
  郑南瘸着腿,冷着一张脸,单腿跳着去把门给紧紧反锁了。
  白芨呆呆愣愣的站在屋外。
  贯众见郑南发火了,拿胳膊肘捣了一下白芨。
  “老白,发什么呆呢?你看你刚才,都把小南给气坏了。”贯众十分理解的模样,“也不怪小南,你把那么一碗汤全泼人家床上了,人家不生气谁生气啊?走走走,我刚完成任务回来,陪我喝一盅去。”
  白芨浑浑噩噩的被贯众扯着走了。
  白芨重新站到郑南门边时,已经是一天后了。
  在这一夜,白芨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很多事。
  他甚至脑补了一个凄惨的故事。
  无依无靠的兄妹俩只能卖身侍卫组织打工挣钱,哥哥死后,妹妹只能女扮男装重操哥哥旧业。
  怪不得这些年小南跟自己这么疏远,他一定是怕自己发现她是个女的!
  他太迟钝了,竟然都没发现小南的难言之隐!
  怪不得每次说弟弟,小南都那么生气,不是弟弟,是妹妹才是啊!
  他作为兄长,应该好好保护妹妹才对!
  这样小南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满是崇拜的继续跟他这个大哥亲近起来!
  没错,就是这样!
  白芨脸色沉重的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是郑南心平气和的声音:“白芨狗给我滚。”
  白芨:“……”
  怎么一夜之间他变成了白芨狗?
  白芨推了推门,能感觉出里头被闩上了。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白芨用内力生生将那门闩给震断了。
  然后推开门,就见着郑南依旧是坐在床上养着腿上,不同的是,郑南身边放着一把剑。
  而郑南的手,正握在剑柄之上。
  意思很明显,如果白芨敢靠近,郑南就直接杀了他。
  白芨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然后回身关了门,确认附近没人后,这才沉重道:“小南,我都知道了,一直以来是我错了……我误会了你的心意。”
  郑南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难道,他知道了她对他一直……
  白芨满是沉痛的看着郑南:“这些年,苦了你了。你一个小姑娘家,一定很辛苦吧,有哥哥在,以后你就当我是你的亲哥哥,我也会把你当亲妹妹一样保护的。”
  “……”郑南面无表情。
  她就知道,她真的不该寄希望于白芨会发现她的心意。
  昨天不慎之下,她被白芨发现女儿身的时候,她有些忐忑,又隐隐有些期待。
  结果,等来的这什么玩意?
  亲妹妹?
  郑南握着剑柄,拔出剑,指向门外,冷冷道:“我不需要什么哥哥妹妹的,我也不需要什么保护。我自己能握剑。”
  白芨非常受伤的又被郑南给赶了出来。
  他非常不解,郑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郑南在腿伤好的差不多的第二天就去跟甘遂轮了班,甘遂还有些迟疑:“你的腿能行吗?”
  郑南当着甘遂的面跳了跳:“没事,挺好了。”
  甘遂高兴的勾住郑南的肩膀:“哎呀兄弟可以啊,那行……”话音未落,一旁经过的白芨就神色大变的一把将甘遂给推了出去。
  甘遂:“???”
  郑南:“???”
  白芨咳了一声:“郑南伤刚好,你这动作不大注意啊。”
  甘遂更疑惑了:“郑南伤的不是腿吗?我搂的是肩膀啊?”
  白芨脸色一变,强词夺理道:“总之,你不要乱碰来碰去的,你这种大老粗,尊重一下伤员,懂不懂?!”
  郑南毫不客气的给了白芨一个白眼:“神经病。”
  神经病这个词,她还是跟姜宝青学的,她还特特问过姜宝青什么意思,姜宝青说,就是形容人的某些行为像个智障一样。
  郑南没有理会抽风的白芨,她直接去了姜宝青那报道了。
  还是在姜姑娘身边轮值好,这样,最起码很长一段时间,都可以避开那个人了……


第五百四十一章 倒像是得了相思病
  郑南回来的时候还特特跟姜宝青打了个招呼,姜宝青倒也很高兴。虽说都是侍卫,但人家郑南毕竟是个妹子,甘遂这种五大三粗的汉子有时候还是会不太方便的。
  “你的脚真没事吗?”姜宝青顺手就搭上了郑南的脉搏。
  “好的差不多了,在家里太闷。”郑南道。
  姜宝青点了点头,提议道:“我摸着你的脉搏还有一点点凝滞感,这些日子你不如就跟在我身边吧。”
  郑南迟疑了一下,姜宝青已经决定好了:“……嗯,我去让觅柳给你收拾间屋子出来。”
  郑南微微拧眉:“姜姑娘,不必这么麻烦……”
  “你眼下还是伤员嘛。”姜宝青不容郑南拒绝,顺手又写了个药方,“我发现你还有点陈年内伤,反正也要将养,正好一块治了,对你以后也好。”姜宝青见郑南又要拒绝,便板起脸来吓唬她,“你总不想让年纪大了以后动弹不得吧?”
  郑南无所谓道:“反正也未必能活到那时候。”
  姜宝青顿了顿,反而越发坚定了:“……你肯定能活到那时候,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就在我身边好好养伤吧。”
  “主子那边……”
  姜宝青眨了眨眼:“有什么关系,你是想说他不同意吗?……不会的,反正他总会听我的。”
  ——然后此事就遭到了宫计的剧烈反对。
  当天晚上私闯民宅的宫计听姜宝青说了此事后,气得脸都青了,要不是舍不得,他真想狠狠掐住姜宝青那小脖子,使劲摇一摇。
  “我这就去杀了郑南那个小白脸!”宫计拔剑。
  姜宝青憋笑:“哎呀,怎么,我对郑南好你不高兴啊?”
  宫计阴森森的睨了姜宝青一眼。
  他媳妇都要红杏出墙跟侍卫勾搭上了,他还能高兴?
  姜宝青笑了半天,这才勾着宫计的脖子:“我跟你说个小秘密,你不要跟旁人说。”
  宫计冷哼一声,看着姜宝青,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郑南是个姑娘家啊。”
  宫计顿了顿,然后更为怀疑的看着姜宝青:“……你为了掩饰你的红杏出墙行为,连郑南的性别都敢编造了?”
  姜宝青“啪”的一巴掌拍在宫计胳膊上:“再说什么出轨我就真的出给你看。说起来你也是个禽兽老板,人家一个小姑娘,年纪跟我差不多大,身上那些伤痕累累的……她体内还有淤积的内伤,我要是不把她强留下来好好调养,怕是她中年以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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