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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针女-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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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井绞着衣角,一脸的难受,没有说话。
姜宝青给觅柳递了块软帕过去:“所以啊,这也算好事,你先别哭了。咱们把事情捋一捋,到底怎么个情况?”
面对姜宝青信任的目光,觅柳含泪点了点头。
……
觅柳跟人私通的事,没过几日就传得甚嚣尘上,翟老夫人听说了后,当即就拍了桌子,让人喊了姜宝青过去。
这几日宫计督察司那边来了个大案子,他忙的几乎脚不沾地。姜宝青也不愿意在这种节骨眼因着这等事让宫计分心,自个儿收拾了下就带着觅柳去了寿安居。
入景轩里的丫鬟看着觅柳跟在姜宝青身后出了入景轩,几个沉不住气的,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觅柳姐姐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有事吧,大奶奶那般疼爱觅柳姐姐……”
“也不好说,最近这话传的是越来越难听了……”
容嬷嬷在后头重重的咳了声。
几个小丫鬟一脸惊恐的散开了些。
容嬷嬷没跟着姜宝青一道去寿安居,留在院子里看家。
“手上的活计都做完了吗?”容嬷嬷端肃的问,“主子一走你们就这般懈怠,是不是也想换地方了?”
前两日,院子里有个负责洒扫的粗使婆子,仗着自己是定国侯府的老人了,当值的时候偷懒去喝了壶小酒,不巧正撞到了容嬷嬷的手里;容嬷嬷也没给她留半分情面,直接就回禀了姜宝青,将那粗使婆子给赶了出去。
姜宝青倒是也认可容嬷嬷这处理手段。
她不会苛待下人,还时常有赏赐分下去,入景轩里的一应福利待遇都是定国侯府里数得着的。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愿意做个任人揉捏的和气面团人。
几个小丫鬟见撞到了容嬷嬷的手上,手上的活计虽说是已经做完了,但方才她们说了几句觅柳的闲话,都有些心虚,吓得立即鸟兽散了。
容嬷嬷看着这几个小丫鬟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
姜宝青领着觅柳过去的时候,文二夫人正带着宫姗给翟老夫人请安。
“姗儿回了娘家,合该前几日就过来看看您的,”文二夫人柔声解释道,“只是姗儿这孩子虽然不善言辞,但心里却很是孝顺老夫人,觉得自个儿脸上不太好看,便推到眼下。”
文二夫人看着领着觅柳进来的姜宝青,脸上绽出一抹笑意,“……没想到倒是巧了,计儿媳妇也过来请安了。”
巧了?
姜宝青才不相信这个,她眼神在几个侍立在翟老夫人身后的大丫鬟身上一扫而过,月翠微微垂下了眼神。
虽然木讷了些,但好歹也是自己亲孙女,翟老夫人没理会姜宝青,招手让宫姗上前:“……走近些,让我好好看看。”
宫姗这几日外伤养得消了些肿,勉强可以见人了。
倒是内里的伤势还需要静养,若文二夫人真心疼爱这个庶女,也不会这会儿就带着宫姗出来。
姜宝青心里冷冷的笑了下。
宫姗沉默寡言的上前,翟老夫人微微眯着眼睛,拉着宫姗的手,细细的端详着宫姗脸上的伤,半晌,这才不悦的同文二夫人道:“那秦家也太过分了些,看把咱家姑娘打的,差一点就破相了!……这次可断断不能轻饶了那秦家!”
文二夫人脸上的笑早已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轻愁,这抹愁绪里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薄怒:“娘说得是!那秦家的二夫人还想来把姗儿接回去,接回去又如何,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被打得送了命!”
宫姗身子微微颤了颤。
翟老夫人极为难得的拍了拍宫姗的手背:“好了,姗丫头,你放心,咱们定国侯府,可不是那等把女儿嫁出去就不管不问的人家!”
宫姗眼里沁出了润润的泪水。
姜宝青带着觅柳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副母慈子孝的动人场面。
大概是姜宝青的眼神过于清冷了,文二夫人扫了一眼姜宝青,脸上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来:“差点忘了计儿媳妇还在这儿……之前姗儿的伤势,也让计儿媳妇给看过。只不过这几日计儿媳妇大概是太忙了……”
翟老夫人的眼神便随着文二夫人的话音,落到了姜宝青身上。
那眼神里,分明就带上了几分厌恶与不高兴。
第六百零七章 商业互吹
翟老夫人的眼神在姜宝青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姜宝青身后的几个丫鬟身上。
“唔,你们几个,谁是觅柳?”翟老夫人突然出声询问。
还是来了!
觅柳深深的吸了口气,从姜宝青身后绕了出来,微微挺直着身板,规矩仪态都挑不出半分毛病来,跪了下去,声音温婉柔顺:
“奴婢便是觅柳。”
“你就是觅柳?”翟老夫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打量着跪在地上的觅柳,“我记得你是你们家奶奶陪嫁过来的丫鬟吧?……细腰柳眉樱唇,妖妖娆娆的,像什么样子!一看就不是正经丫鬟!”
觅柳知道翟老夫人这次喊她们奶奶带着她过去,大概是因着之前的流言,却万万没想到翟老夫人直接就这般羞辱起她来。
觅柳有些不堪受辱的红了眼眶。
“老夫人,”姜宝青轻轻的开了口,眼神冷冷淡淡的,语气也有些发冷,“觅柳乃是忠勇王妃特特送给我的丫鬟,无论是规矩还是办事的章程,从来没出过半点纰漏。您一上来就觉得觅柳生得妖娆,不是正经丫鬟,这岂不是在质疑忠勇王妃?”
她说得极慢,然而一个字一个字却咬得极为清晰。
翟老夫人的脸色,也在这一个字一个字的回话中,变得有些难看了。
觅柳没想到姜宝青为着她,直接就把翟老夫人给正面怼了回去,一颗心又酸又软,当即说不出半句话来。
“姜氏,你也别拿着忠勇王妃来唬我,眼下这觅柳的主子是你,跟忠勇王妃有什么关系?方才你二婶说你忙的很,我倒要问问你,你这些日子在忙些什么?”翟老夫人拉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冷笑了一声,“……就任由你身边的大丫鬟,在你眼皮子底下跟人私通?!”
翟老夫人顿了顿,森然道:“还是说,这就是你默许纵容的?!”
一时间,寿安居里,只能听见微微的呼吸声。
觅柳白着脸,微微发白的嘴唇嚅动了下,像是想要辩解些什么。
然而未等她发声,姜宝青递过来一个眼神。
觅柳想起来之前姜宝青嘱咐过她的话。
若是翟老夫人对她发难,让她别急,翟老夫人向来耳根子软,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若是觅柳贸贸然跟翟老夫人对上,说不得就得两败俱伤。
“……”觅柳牢牢的闭上了嘴。
倒是姜宝青,还笑了下,满脸惊奇的模样:“老夫人这是哪里的话?我身边就只有觅柳这一个大丫鬟,一直在忙我院子里的诸多事宜,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跟人私通?”
文二夫人委婉道:“宝青,我知道你跟这丫鬟关系向来很好,但这等事,你也不要一昧偏袒她了,要知道,无风不起浪啊!其实,不仅老夫人听到了风声,这几日我也有所耳闻……只不过想着这觅柳是你身边最得力的,许是有什么误会……”
姜宝青看了一眼文二夫人,脸上的笑容冷了几分:“二夫人说得这话就有些不太对了。这些日子我倒是听了不少关于二房这些年如何欺压大房的流言,难道都是无风不起浪?”
文二夫人被姜宝青不留半分情面的“二房欺压大房”一句话,劈头盖脸的都是难堪。
她气得直抽抽,这个泥腿子出身的姜宝青,不知道说话要彼此留一点情面,日后也好相见吗?
偏生她说这等诛心的话,还笑得嫣然,一本正经的同翟老夫人说着:“……可见有时候这流言,也并非无风不起浪,只是有些小人在挑拨作祟罢了。”
翟老夫人被姜宝青这话给架住了,她自然是不会承认二儿子这一房欺压大儿子留下来的孤儿寡母的,然而她之前听到的关于觅柳与人私通的传言又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假的……
一时间,翟老夫人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姜宝青又浅笑了声,看向文二夫人:“……再说了,觅柳极少出门,哪怕出门办事,也得拿了对牌才能出门,对牌何时借出何时归还,记录都清清楚楚的,觅柳哪里有与人私通的时间?二夫人当着整个侯府的家,难道连这个都不清楚?”
翟老夫人忍不住又看向文二夫人。
文二夫人却是浅浅的笑着,还未说话,就听见门外头传来了一个声音:“娘,你这倒是热闹的很。”
文二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极深的笑意。
一名妇人爽利的领着丫鬟婆子进了门,给翟老夫人行了礼:“娘,你这好生热闹。”
翟老夫人淡淡的应了一声,眉眼之间很是有几分不太待见这名妇人。
妇人并不在意,殷殷的跟文二夫人打着招呼:“二嫂,你也在娘这呢?”
来人正是三房宫远舟的夫人唐氏。
因着宫远舟,据说还是一位颇得宫老侯爷喜爱的姨娘生的,所以翟老夫人一直看三房很是不顺眼,也就是唐氏跟宫婧长袖善舞,大的哄着文二夫人跟翟老夫人,小的哄着宫婉,在宫家倒也还算过得不错。
文二夫人见着唐氏,笑容越发深了,语气也十分熟稔亲昵:“这几日婉儿总是拉着你家婧儿一块,我这个当娘的,整天也见不着她一面。倒是麻烦你家婧儿了。”
唐氏笑容越发灿烂:“……二嫂哪里的话!婉儿是咱们京城里数一数二拔尖的闺秀,我倒是希望婧儿跟着婉儿多学一学!”
姜宝青冷眼看着文二夫人跟唐三夫人亲切友好的进行了一波商业互吹。
在这个当口,唐三夫人这般大张旗鼓的出现,姜宝青才不信她是过来吹宫婉温顺娴淑的。
果不其然,唐三夫人吹完了宫婉,又关切了一波宫姗,口里说着什么“莫要怕那秦家,那秦家不讲理,咱们宫家也不是吃素的!定要给你讨个公道回来”,把宫姗给感动的两眼都泪朦胧的。
进行完了这一切,唐三夫人这才看向姜宝青,似是惊讶的挑了挑眉:“……计儿媳妇这般安静,我倒是刚注意……倒也省的我去找你了。”
来了来了!
姜宝青听了半晌的商业互吹,也有些倦了,一听唐氏这话,立马打起了精神,笑意也真心实意了几分:
“三夫人找我有事?”
第六百零八章 祸乱侯府
唐氏见姜宝青笑吟吟的,仿佛毫无所觉,心里忍不住骂了声“蠢货。”
面上当然还要做出亲热的模样来,笑道:“……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前些日子我正好帮着二嫂管园子那边的事,可巧就听下头的人说了桩怪事……”
她说到这,顿了顿,眼神往觅柳那边瞟了下。
觅柳脸色微微发白,跪在堂下,依旧垂着头没有说话。
翟老夫人不太高兴的坐在上首椅子里,很是不客气的开了口:“有话你就直说,莫要拐着弯子!”
当着一干丫鬟的面,这么直白的不客气,可以说很是给唐氏没脸了。
唐氏也不恼,带着点歉意:“娘,我知道您性子耿直,听不得旁人跟您绕圈子,只是这事,也并非儿媳故弄玄虚,实在是……实在是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倒是勾起了翟老夫人的好奇心来,她“唔”了一声:“您尽管说。”
唐氏脸上这才挂上了盈盈的笑意:“既然娘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她一副斟酌用词的模样,缓了片刻,这才又开了口。
“实在是,那日里,管着西南角林子那边的婆子,过来同我回禀,说可能是她年老眼花,看着似是府里头一个丫鬟,在角门外头,跟个陌生男子在那搂搂抱抱的。”
唐氏这话一说,倒是微妙的贴合了近些日子来的流言,翟老夫人忍不住往姜宝青那撇了一眼,嘴角往下一耷拉,冷冷的哼了一声。
意思很明显:
现在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姜宝青倒是淡定的很。
文二夫人微微讶然:“……咱们定国侯府向来不会过多的去干涉府里头丫鬟小厮的嫁娶,但只有一条,在府里当差的时候,要规规矩矩的,免得教坏了府里头的小姐少爷们。这规矩我一直三令五申的,怎么还有人敢做出这等有妨风化之事?”
说到这,文二夫人脸上带上了一抹愤慨。
“二嫂说得极是,咱们膝下都是有女儿的,对这等事自然是深恶痛绝。”唐氏点了点头,也是一脸的气愤。
文二夫人愧疚的同翟老夫人道:“娘,是我管家不严,竟然让侯府里出了这等事……”
翟老夫人故意看了一眼姜宝青,没说话。
唐氏便接话道:“……二嫂,这哪里能怪你。哪怕是神仙呢,也有闭眼打盹的时候,那些心术不正的,总能找到机会去作妖。这话也说回来,你管家这么多年,前头哪里出过这等纰漏?”
这意思不就是,在姜宝青嫁进来后,才出了这等纰漏?
姜宝青冷笑一声,慢条斯理道:“所以,三夫人这是在暗示,是我嫁进来后,带坏了侯府家风?”
这话,若是唐氏真敢说出来,旁人听了,少不得要给她安一个“不慈”的名头。
人家小姑娘刚嫁进你们侯府,怎么就能左右你们侯府的门风了?
这等话,就是狠狠的在打新媳妇的脸,逼新媳妇去死啊!
唐氏向来油滑,可不敢接这等大锅,她干笑一声:“宝青啊,哪里的话……你莫要多想,三婶可没那个意思。”
明明姜宝青称呼的是很生疏客套的“三夫人”,到了唐氏嘴里,却又亲亲热热的自称“三婶”。
姜宝青对唐氏的脸皮也是叹为观止。
文二夫人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别为着这一两句较劲了。宝青你也别多想,你三婶向来是个爽直性子,没那些弯弯绕绕的。”
姜宝青笑了下,没搭话。
“没事,这也是计儿他媳妇刚嫁进来,等相处久了,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唐氏大大方方的说,看着一派爽直,“其实刚开始我也不敢相信,想着是不是那婆子年老眼花了过来唬我呢,谁知道,那婆子也是个手脚麻利的,直接把那男子给捆了来,那男子手上,还有丫鬟给他做的汗巾,这下可是人赃并获了。”
唐氏顿了顿,又问翟老夫人:“娘,儿媳已经命人将那男子带了过来,现在押上来,由您亲自询问可好?”
觅柳脸色一下子更白了。
翟老夫人一开始以为这流言,大概也就是觅柳行为不端才导致传得这般甚嚣尘上。眼下唐氏直接把那奸夫都给押了上来,她心里腾腾的冒着火气。
翟老夫人是最恨在侯府里搞这种事的。
这也算是牵扯到了一个比较久远的秘闻了。
那是翟老夫人刚嫁到定国侯府没多久的事,她娘家的庶妹,在家里头跟下人勾搭成奸被人撞见了,阖府上下闹了好大个没脸。
虽说那庶妹被家里头连夜送到了庵里出了家,倒也没怎么传出去,但作为姻亲的定国侯府,又如何不知晓这个?
当时翟老夫人上头还压着两重婆婆,因着这个事,被两重婆婆立了好久的规矩,也好久都没能抬起头来。
眼下又出了这么一桩私下勾勾搭搭的事,翟老夫人被触动了回忆,如何不生气?
整个人的神色都有些狰狞了,苍老的手紧紧的抓着椅子扶手,咬牙切齿道:“……把那人给我带上来!”
唐氏眼底压住一抹隐隐的得意,飞快的看了姜宝青一眼。
姜宝青像是无知无觉似的,依旧站在那儿,似是并不如何惊奇。
唐氏心底冷笑一声,抬手拍了下巴掌:“把那人带上来!”
一名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子,神情瑟缩,被两个粗使婆子押着,从屋子外头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冲着上首椅子上的翟老夫人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瑟瑟发抖着,看着很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觅柳身子微微抖了抖,而后又竭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翟老夫人见那男子穿着打扮上俱不像是什么体面人家的子弟,又忍不住想起那个勾搭自个儿庶妹的只是个马廊的马夫,新仇旧恨都算到了一起,怒从心来:“……竟敢祸乱侯府!”
祸乱,这可是个极严重的词。
那男子苦着个脸,声音都有些发抖:“老夫人,我,我着实没那个胆子啊……”
第六百零九章 苦命鸳鸯
“你好好说话!”唐氏喝道,“我们老夫人,最是慈祥睿智,你莫要存着糊弄的心思!”
那男子瑟缩了下。
翟老夫人脸色却是十分难看,看向文二夫人:“阿瑜,你替我问!”
阿瑜是文二夫人的闺名,这样一叫,再对比对唐氏的态度,显然是对文二夫人更亲近些。
文二夫人应了一声,又嘱咐宫姗:“……去给你祖母捶捶背。”
宫姗温顺的应了声,走到翟老夫人身后,轻轻的按了起来。
文二夫人这才挑着细长的柳叶眉,问那底下跪着的男子:“你是何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男子这会儿显然已经慢慢镇定了下来,回道:“小的姓许,叫许喜民,是京城驴头巷子人。”
宫姗按摩的手法显然十分老练,翟老夫人脸上紧绷着的神情也松泛了些,有些疑惑的问:“……驴头巷子,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巷子?”
唐氏笑着解释道:“娘不知道是自然的,儿媳妇也是现问了府里头积年的采办,才知道这驴头巷子,乃是南郊那一块的一条小巷子,比较破落。”
翟老夫人“唔”了一声,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我是知道的,有些泥腿子出身,仗着自己生的好看,就出来勾勾搭搭的;也怪那些女子不庄重,若是正经姑娘,都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哪里会被三言两语给勾了心思去!”
唐氏附和道:“娘说得对极了,满京城谁不知道,咱们定国侯府在老夫人膝下长起来的女孩子,最是自重自爱端淑懂礼。也是托娘教养的福,有几家相近的人家,都托人过来问我婧儿的亲事呢!”
这话算是拍得翟老夫人舒服极了,她看着唐氏又顺眼了一分,脸上带出了一分笑意:“说起来婉丫头跟婧丫头,也都到了相看人家的年龄了。”
文二夫人从善如流的接话:“可不是?到时候婉丫头跟婧丫头还得请娘帮着把关呢……也因此,眼下侯府里更不能有任何伤风败俗的流言传出去,万万不能误了孩子们的嫁娶。”
说到这个,翟老夫人神色一凛。
当年她因着家中庶妹不自爱惹出的篓子,在定国侯府里处境唯艰,这个苦楚,她是体会过的。
眼下要让她的孙女儿再经历这么一遭,她是万万不许的。
这般说着,翟老夫人看向姜宝青跟觅柳的眼神又厌恶了几分。
都是这对主仆惹出的麻烦事!
唐氏见翟老夫人神色变幻,知道自己跟文二夫人这一唱一和十分成功,又将事情拉回到了这许喜民身上。
“……许喜民,你既然是京城里的人,也该知道,咱们京城里的大户人家,最是重规矩,”唐氏冷着脸,喝道,“你胆敢起了心思来勾引侯府中人,这是不把我们定国侯府放在眼里?!”
许喜民跪伏在地,大喊道:“冤枉啊,这位夫人,小的虽然家贫,但也是良民,是万万做不出故意勾引人的事情来,是……是小的跟觅柳情投意合,一时情难自抑啊!”
这话出来,寿安居里的人,脸色各异。
翟老夫人眉头拧得老高,眉间氤氲着一股怒气。
文二夫人跟唐氏神色都有些淡定,没有半分意外的模样,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跪在地上的觅柳,小脸上却是一片惨白,她咬了咬下唇。
姜宝青神色淡淡的,倒是没什么波澜。
“情投意合?情投意合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搂搂抱抱伤风败俗之事!眼下侯府里流言四起,万一传到外头去,坏了家里姑娘们的名声,你们就是万死也抵不了这份罪过!”
唐氏重重呵斥了那许喜民一番,又转头看向姜宝青,嘴唇微微翕动了下,脸上一片犹豫的神色,像是在踌躇着该如何开口。
冷眼看了半天戏的姜宝青忍不住笑了下。
可算来了。
“宝青啊,”唐氏有些痛心疾首的开了口,“觅柳是你的丫鬟,这事,你怎么说?”
一时间,寿安居里不少人的眼神都聚集在了姜宝青,以及离她不远,跪在地上许久的觅柳身上。
姜宝青拢了拢袖子,闲适的坐在椅子里,神色有些寡淡,只是眉眼五官太过妍丽,她这般的平静,反而让她整个人看着像是一朵静静的绽放在山谷中的山茶花,美不胜收。
她手指轻轻的扣在椅背上,缓缓的,一下一下的扣着,却没有半点声音。
“三夫人的意思,是只听了这许喜民的一面之辞,就给我的贴身大丫鬟定了罪?”
姜宝青声音也清清淡淡的,落在这安静的寿安居里,倒颇有些碎玉裂石之感。
唐氏无声的笑了下:“这可不只是这许喜民的一面之辞,计儿媳妇忘了?还有那管着林子的婆子的证言呢……另外,许喜民,这事,你怎么说?”
唐氏又把话题给抛到了许喜民身上。
“觅柳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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