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小针女-第2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加上木氏说的话,其实也合了她的心意。
  她有些犹豫:“你这也……”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却早已没了方才那震惊斥责的语气。
  姜宝青冷眼看着,翟老夫人的表情由难以置信,震惊再到神色复杂里还有一丝丝认同……她不由得垂眸冷笑起来。
  “胡闹!”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门外响了起来。
  头发花白的老侯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迈腿进了寿安居正厅。
  翟老夫人有些意外。
  到他们这个年纪,早就不在一块住了,宫老侯爷另有住所。平时也就阖家聚在一块的时候才一起露个面。
  这会儿他怎么过来了?
  不仅翟老夫人不解,文二夫人她们也是意外的很,但意外归意外,还是纷纷起身给宫老侯爷行了礼。
  宫老侯爷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姜宝青,又朝着文二夫人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
  最后,宫老侯爷的眼神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那位公公身上。
  “让公公见笑了,”宫老侯爷看了一眼随从,左右的随从上前,将公公扶了起来,“家中子孙不孝,闹出这等笑话,还牵连了公公。”
  这位公公倒是很好说话,他笑道:“牵连不牵连的,老侯爷言重了,咱家不过是宫里头一个小小的太监,能帮大奶奶这么一个忙,倒也算是荣幸。老侯爷也放心,咱家知道,在深宫中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宫老侯爷很是满意这位公公的识趣,手一挥,让随从领着这位公公下去休息了。
  等送走了那位公公,宫老侯爷这又重重的说了一声:“胡闹!”
  厅里没人说话。
  就连那丫鬟一直害怕慌张的低低啜泣声也没了。
  宫老侯爷坐上翟老夫人身边的上首椅子,他有些隐忍的看向姜宝青:“你既然早早发觉不对,为什么不提前跟家里说,非要闹的这么难看!”
  姜宝青简直被气笑了,她毫不遮掩眼中的讥讽:“提前说,有用吗?老侯爷会相信,还是老夫人会相信?……眼下人证俱在,事实已清,我一个被人陷害的受害者,老侯爷头一个问责的还不是我吗?”
  问受害者为什么要反抗?
  简直是开玩笑!
  宫老侯爷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劝姜宝青:“都是一家子,哪怕她们一时想岔了,你既然发觉了,为何不告诉家里?难道非得看她们走上岔路不成?”
  姜宝青讥讽道:“老侯爷,为什么不告诉家里,您现在的行为就很好的解释了。哪怕我已经成了受害者,您解决问题还是一贯的从受害者下手,解决掉受害者,那这个家不就又是欢乐祥和,皆大欢喜了吗?”
  翟老夫人在一旁厉声道:“姜氏,你跟长辈说话这是什么口气!果然是没教养的!”
  “老夫人说谁没教养呢?”宫计清冷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一个高大的声音从外头大步进来,手里竟然还拎着一把剑。
  文二夫人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忍不住有些发白。
  翟老夫人对孙子还是喜欢的,哪怕有所不满,但这也是自个儿的亲孙子。她语气稍微好了些:“计儿,你好好管管你那媳妇,方才你听到没有,她竟然那个模样同你祖父说话,让旁人听去了,那就不是一句没教养的事了!”
  宫计冷笑一声,站到姜宝青身边,似是一棵给姜宝青挡风遮雨的大树:“我跟夫人夫妻一体,老夫人说我的夫人没教养,就是在骂我没教养。子不教父之过,我没教养,自然是因为我爹没能教好我,说明我爹也没教养——这般转圜过来,老夫人岂不是在骂自己和老侯爷?!”
  宫计这歪理把翟老夫人给气得不轻。
  宫老侯爷多少对这个孙子也有点犯怵。他皱着眉:“都是一家人,就不能好好说话?!”
  宫计冷笑不已。
  一家人?谁跟你们一家子!
  看着宫计那副冥顽不灵的模样,宫老侯爷深深的吸了口气,决定先放在一边,一会儿再好好谈一谈。
  他看向一直跪在地上的木氏,皱着眉头:“我听说了有丫鬟跳湖的事,想着过来问一下,倒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桩事!……木氏,日后不许再踏入定国侯府半步!”
  木氏身子一矮,给宫老侯爷磕了个头,哑着嗓子道:“是,侄孙媳妇知错了,日后定然好好在家反省。”
  他又看向那快要晕厥过去的丫鬟,眼里厌恶之色更甚:“至于这丫头——算了,就交给姜氏处理!”
  那丫鬟一听,忙往姜宝青那膝行过去,然而宫计又像一堵大山一样挡在姜宝青身前,手里甚至还提着长剑!那丫鬟有些瑟缩,不敢再上前,便朝着他俩不住的痛哭磕头:“大爷,大奶奶,奴婢也是被木大奶奶威胁了,就饶奴婢一命吧。”
  姜宝青垂着眼,淡淡道:“我可不敢罚你,万一到时候罚了你,你又去跳湖,那岂不是又要怪到我头上?我担不起。”


第六百七十一章 换花
  宫老侯爷自觉已经处理的很公平公正了,可姜宝青竟然还是这么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气得他脸色难看得紧:“你就尽管去罚,是这丫鬟犯错在先,没有人会因此说你!”
  宫计神色越发冷了,正要开口说什么,姜宝青拉了拉他的衣角。
  她笑了笑,起了身:“算啦,不过是一个被人利用的丫鬟……老侯爷,老夫人,忙了一天了,我也有些乏了。若是没旁的事,我能先回去休息了吗?”
  翟老夫人被气得根本就不想说话,冷哼一声。
  宫计牵着姜宝青的手,直接转身出了寿安居。
  一出寿安居的院子,他便将姜宝青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前走着。
  几个丫鬟只得快步小跑才能跟得上,又不好意思抬头去看,面色绯红的垂着头小跑跟在主子身后。
  姜宝青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宫计声音有些低沉:“又让你受委屈了。”
  姜宝青抬手摸了摸宫计的脸,他过来的时候是直接拎着剑的,身上还穿着督察司的制式衣衫,说明刚从督察司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往寿安居这边赶了。
  “我不委屈,你还帮我寻了那位公公,帮了大忙呢。”姜宝青低低道,“我只是,心疼你……”
  爷爷跟奶奶心偏到天边去了,什么事都反而要让他们这些受了委屈的人退让。
  今天她更加清晰的认知到,她再怎么替宫计委屈,那两位老人根本就不会反省。
  她捧在手心里舍不得让他委屈的宝贝,只是那两个人心里可以再受些委屈的次要者。
  宫计低头亲了亲姜宝青的脸,半晌,才道:“我们带着娘,搬出去住吧。”
  姜宝青吃了一惊。
  她不是没想过搬出去,但现下一旦搬出去,就代表着跟定国侯府决裂。那二房那边原本霸占的大房的财产,就更名正言顺了。
  姜宝青不是舍不得那些财产,但她是真的不愿意都便宜了二房:“我不想便宜了他们。”
  宫计又亲了亲姜宝青的另一侧脸颊,低声道:“该做的布置也差不多都布置好了,就等时机了……搬出去是有些麻烦,不过眼下已经都能解决了,不会便宜他们的。”
  姜宝青脸上还是写满了拒绝。
  她知道宫计向来不会说他的苦跟累,从来都风轻云淡的,仿佛做什么都轻而易举。
  姜宝青都知道。
  “我不想让你受委屈,”宫计定定的看着怀里的姜宝青,“我方才进去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提剑把他们都杀了。再让他们为难你,我受不了了。我知道我的夫人很厉害,这些事都能解决,可你也不过是个小姑娘,也会难过……我在督察司里办公的时候,一闲下来就忍不住会想,今天我的小姑娘过的开心吗?我只要一想到她们为难你,我就真的,按捺不住那股戾气……我不想再这么牵肠挂肚下去了。”
  姜宝青心下酸酸软软的几乎成了一泽汪洋。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听你的,我们带着娘搬出去,自己住。”
  见姜宝青终于应了,宫计脸上总算是带出了一分笑来,稍纵即逝。
  他亲了亲姜宝青的嘴角:“那就这么说定了。”
  姜宝青跟宫计回了入景轩,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她是自个儿走进去的。
  姜晴蹲在入景轩的廊下,看那模样,已经等了很久了。
  见姜宝青跟宫计一道回来,姜晴雀跃的奔了过去,拉着姜宝青的手,不住的询问:“没事吧?姐姐?她们没为难你吧?”
  宫计给了姜宝青一个眼神。
  意思是,你妹妹都这么担心你了,更别提我了。
  姜宝青给了姜晴一个大大的笑:“嗨呀,放心吧,大获全胜。”
  姜晴一听,这才放心的笑了起来:“那就好。”
  宫计随手将剑往旁边人手里一放,催着姜宝青进屋子:“为着劳什子夏日宴,忙了这些天了,去屋子里休息一下。”
  姜晴也忙不迭的让开:“对对对,姐夫说得对,姐姐快去休息,我,我去练琴啦。”说着,撒腿就溜,生怕自己阻碍了姐姐跟姐夫说知心话。
  姜宝青看着妹妹跑得极快的背影,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跟宫计进了屋子。
  廊下,丁香愣愣的抱着宫计的剑,许久才回过神来,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这是……大少爷的剑。
  他愿意让她碰他的剑!
  丁香整个人都仿佛坠在云端中,飘飘乎不知所矣。
  她将宫计的剑,珍而重之的抱去了书房,将它挂在了宫计往日挂剑的地方,痴痴的看着它。
  春芹进来给宫计书房里插着的花换水——这花还是姜宝青亲手去园子里采来插在瓶子里的,给宫计清冷肃然的书房,增添了一抹亮丽的生机。
  春芹一进来,就看着丁香在盯着她们大爷的佩剑,她没多想,随口道:“这佩剑真有韵味,也怪不得大爷向来宝贝他的佩剑。”
  丁香听得,心头又是犹如擂鼓。
  没错,宫计向来珍爱他的佩剑,一直都是他随身的小厮帮着拎的。
  可这次,他竟然随手将他的佩剑递给了她……
  这只能意味着,她在大少爷的心里,也是与众不同的!
  丁香嘴角的笑,根本按捺不住。
  春芹正把花瓶里的水小心翼翼的倒出来,丁香走了过来:“这花也应该换了,开得都有些败了,我再去替大爷采一些吧。”
  说着,便直接把那花瓶里插着的鲜花给一把拔了出来,拿着出门准备扔了。
  春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丁香已经拿着那花出了门。
  “开得有些败了吗?”春芹挠了挠头,“我咋没大注意……算了。”
  既然丁香已经去采了,春芹便没再说什么。
  到了晚上宫计去书房的时候,发现书桌上那细颈瓶子里插着的,是园子里的几支小叶丁香花。
  宫计也没在意,以为姜宝青给他换了新的花,坐了下来,准备翻找些东西。
  丁香端了一壶茶进来,知道宫计喜静,尽量放轻了脚步,给宫计斟了一杯茶。
  宫计看也没看一眼,恰好渴了,伸手端过来,一饮而尽。
  丁香又帮着斟满。
  宫计这次没伸手,专心致志的从已经发黄的案牍中翻出他要的情报来。
  过了一会儿,又听得丁香小声道:“大爷,这茶有些凉了,奴婢给您换一壶热的去。”
  宫计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


第六百七十二章 你怎么还不走
  一会儿,丁香从旁边的茶水房里换了新的茶水,端了过来,伺侯在一旁。
  宫计有些不耐烦的从案牍中抬起头:“你怎么还不走?”
  丁香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奴婢怕没人给大爷斟茶。”
  “我自己没手么,”宫计冷冷道,“行了,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人伺候着。”
  丁香脸色有些发白的走出宫计书房,在廊下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往书房里看了一眼,发现宫计正随手拨弄着插在细颈花瓶中的那几支小叶丁香的花瓣。
  这一眼让丁香几乎浑身都在发抖。
  丁香,丁香!
  大爷果然……心里有她!
  方才赶她走,定然是顾忌着大奶奶!
  丁香心潮澎湃,仿佛踩在云里,飘飘然回了自己屋子。
  ……
  宫计打算要搬出去的事,没有瞒着尚大夫人。
  实际上,第二天他就直接去了尚大夫人那,同尚大夫人说了这事。
  尚大夫人迟疑了下,她已经习惯守在她跟亡夫的院子里,待在这小小的佛堂中,来平息那随着时间流逝反而越发浓烈的思念。
  搬出去?……
  尚大夫人从来没有想过。
  宫计也不瞒着尚大夫人,把昨天发生的事跟尚大夫人说了,又道:“……皇上早就赐下了大将军府,说来也讽刺,离着这定国侯府就半条街的距离。”
  尚大夫人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离开以后,那你爹的那些东西……”
  “娘,你放心,”宫计沉声道,“我已经都布置好了。哪怕我们离开定国侯府,那些原本属于我爹的东西,他们通通都得还回来!”
  尚大夫人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眉宇间依稀还能看到亡夫的影子,忍不住眼眶一酸,泪水流了下来。
  一边落泪,却又一边笑着点头:“好,我们搬。到时候关上门,我们娘仨自个儿过日子,再也没有那些烦心事……”
  宫计还以为要费劲口舌才能说服他娘,倒没想到他娘这般好说话。
  他心里头也有些不大好受。
  “娘,你放心,”宫计安慰道,“大将军府里,我也给你布置个佛堂,你什么时候想去礼佛,随时都能礼。”
  尚大夫人眼里还带着泪,笑的连连点头。
  ……
  姜晴从姜宝青口中得知,他们近日打算搬去将军府自己住的事,比姜宝青都要高兴多了。她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搬家好啊……这里住着不好。啊我不是说入景轩,我是说这定国侯府里的人不好……姐姐,总之搬出去是好事,你跟姐夫出去住,大夫人又那般和蔼可亲,谁也不能为难你了。”
  姜宝青勾了勾嘴角,又压了下去:“阿晴还有旁的想跟我说的吗?”
  姜晴一开始还有些迷茫,她突然想起什么,顿时心虚的别开了眼,干笑道:“哪有,我又没有瞒着姐姐的事。”
  姜宝青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了姜晴。
  姜晴一看,睁大了眼睛,竟然是自己丢的那一块帕子?
  “是被姐姐捡到了?”姜晴讷讷道。
  姜宝青抿了抿唇,淡淡道:“是小南从宫论书房里偷出来的。”
  姜晴脸色倏地变白,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姜宝青见姜晴到这个地步还想要瞒着她,不想给她添麻烦,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你啊你,”姜宝青舍不得指责姜晴,自己便在那生闷气,“我难道这么不可靠么?你遇到那种事,竟然不同我说?……若是真让宫论那个畜生碰着你了,我该有多心疼?”
  姜晴低下头:“姐姐你别生气,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说着,还有些怕姜宝青不高兴,拉着姜宝青的袖子晃来晃去的撒娇。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姜宝青叹了口气。
  姜晴见姜宝青不生气了,高兴的笑了起来,她从一旁软塌上放着的针线筐里拿出剪刀,将那帕子给绞成了碎片,从窗户那一把扔了出去。
  横亘在心上的石头放了下来,别提多轻松了。
  姜宝青见姜晴这高兴的模样,心里更是心疼了。
  这孩子,这几日该过的多么忐忑。
  她摸着姜晴的头:“这几日教你的东西,也够你好好琢磨一阵子了。要不,明儿我送你回去吧……等我这边搬好了家,给你跟哥哥还有春宇,都留个大院子,到时候你们干脆过来长住好了。”
  姜晴有些不舍,可她也知道,她留在这儿,说不得还要让姐姐更操心。
  姜晴乖巧的应了一声,又道:“那我一会儿去跟大夫人告别。”
  尚大夫人把心爱的古琴都送给了她,她很是感激。
  姜宝青自然无不应允。
  ……
  宫计向来是个行动派,他既然下定了决心准备搬出去,便直接去找了宫老侯爷摊牌。
  不出意外的,遭到了宫老侯爷无比激烈的反对。
  “一家子哪能不住在一起!长辈尚在,小辈没有单独搬出去住的道理!”宫老侯爷脸颊涨的通红,十分激动,“你若是搬出去了,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们几房面和心不合,这是要让我们定国侯府沦为整个侯府的笑柄!”
  宫计早就知道了,宫老侯爷注重的永远都是这些表面上的东西。
  他已经不会去期待了,所以也就不失望。
  宫计也不多啰嗦,冷冷道:“我不是跟您商量,只是过来通知您的。”
  宫老侯爷气得浑身发抖,一气之下,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姜宝青得到通知,带着随身药箱过来的时候,三房的宫远舟也正往这边赶。
  宫远舟见着宫计,便要动拳头:“你这个逆子,竟然把你祖父都给气晕了!”
  宫计一把格开宫远舟的拳头,冷冷道:“真有意思,你这还没进屋子见老侯爷一眼呢,就在断言说是被我气晕的,谁告诉你的?”
  宫计冷冷的眼神扫过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和小厮,被宫计眼神扫到的人几乎是立时脸色苍白的垂下了眼。
  宫远舟气得直喘粗气。
  宫计冷笑一声:“三叔啊,你在老侯爷这都埋了钉子,二叔知道这事吗?”
  宫远舟的脸,蓦的变了颜色。


第六百七十三章 急火攻心
  宫计被宫远舟纠缠的时候,内室里,姜宝青已经给老侯爷把完了脉。
  ……这病症,倒不像是被气得,而是急得。
  也就是俗称的急火攻心。
  不过这也好办。
  姜宝青往宫老侯爷身上扎着银针。
  宫远舟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脸色又变了:“你在干什么!”
  “别吵,我若是被你吓着了下错了针,老侯爷出了什么岔子,这责任你背得起么?”姜宝青冷冷的说着,手却丝毫不抖,稳稳的给老侯爷扎着针。
  宫远舟:“……”
  他真是能被这两口子给活活气死!
  “那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宫远舟阴沉着脸,金刀大马的坐在椅子上,压低了声音,怒意却依然遏止不住的从声音中溢了出来。
  姜宝青没理他,她在全神贯注的给宫老侯爷针灸。
  宫计看了一眼宫远舟,冷冷道:“你放在老侯爷身边的人没告诉你为什么?”
  宫远舟又被宫计给噎了一下。
  眼下老侯爷说什么都不能死。
  若是老侯爷死了,说不定定国侯府就要彻底分家。
  到时候他作为一个庶子,能分到的东西可以称得上微乎其微,到时候他也不再是定国侯府的三老爷,变成宫家的旁支!
  老侯爷不能出事!……最起码,眼下不能出事!
  宫远舟烦躁的很。
  姜宝青终于给宫老侯爷扎完了银针,宫远舟进内室看的时候,几乎是倒吸一口凉气。
  宫老侯爷面门上,手上,扎着数根银光闪闪的长针。
  宫远舟这会儿冷静下来倒是想了起来,姜宝青之所以会被赐婚到宫家,明面上的原因,不就是因着姜宝青用奇特的银针之术治好了太后么!
  宫远舟久久的站在老侯爷塌前。
  小半个时辰后,姜宝青给起了针。
  宫远舟有些心浮气躁的问:“怎么还没醒过来?”
  姜宝青看了宫远舟一眼,淡淡道:“多则一个时辰,少则半个时辰,就会醒来了。”
  她从随身带着的药箱里拿出纸笔,笔是特质的炭笔,免得着急药方的时候还要再磨墨。
  她把药方写了两份,喊宫远舟过来。
  宫远舟想骂人,但一想这会儿还要靠她给老侯爷治病,态度极为不好的过来:“什么事!”
  姜宝青把两份药方摆在宫远舟面前:“确认这两份药方一样后,在下面按个手印。”
  她服务非常周到的,从药箱里又拿出一盒印泥来。
  宫远舟从没见过旁的大夫做这种事的,一时之间还没想明白姜宝青这是什么意思。他狐疑的将两份一模一样的药方看了一遍,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明白了姜宝青的用意,气个半死:“你这是怕我动什么手脚?!”
  有宫计在侧,姜宝青丝毫不怕宫远舟暴起把她揍一顿什么的,她淡定道:“这只是我行医的一点保障手段罢了。三老爷最好快点,老侯爷的病拖不起。”
  宫远舟咬牙切齿的按了手印。
  姜宝青将一张药方收了起来,另一张药方交给小厮,嘱咐他去按照药方上写的拿药煎药。
  做完这一切,她便悠悠然的寻了把离宫远舟远些的椅子,坐了下来。
  宫远舟怎么看姜宝青都觉得不顺眼。
  一开始宫计娶了这么个乡野出身毫无根基的女人当正妻,他心下还有些嘲笑,觉得宫计大概是浆糊糊了脑袋,这样人家的正妻,除了脸一无是处,娶来有什么用?
  他还挺高兴,省的宫计多一个帮手来对付他们。
  结果后来……
  后宅里的事,唐氏有时也会同他讲一讲。他听得出来,这个姜宝青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最明显的,就是自打姜宝青嫁进了入景轩,把入景轩给看的跟铁桶似的,滴水不漏。
  宫远舟眯着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姜宝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