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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针女-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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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氏感激的点着头,只是卞思妤在场,她向来对外的形象是端庄贤淑,再加上月月的事涉及隐私,一时之间当着卞思妤的面,有些不好开口关于月月的事。
姜宝青看出了谢氏的顾虑,突然笑了下,主动开了口:“其实今儿月月的事也该告一段落了。”
姜宝青的眼角余光一直在注意卞思妤的反应,见卞思妤一听到“月月”两个字,整个人的身子都有些绷紧。
姜宝青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谢氏却是顾不上注意旁人的反应,她方才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在卞思妤面前提月月,但这会儿姜宝青主动提了出来,甚至还提到了“告一段落”这四个字,她也忍不住有些紧张,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但这会儿还是有些难过。
姜宝青注意到谢氏的神色,委婉提醒道:“谢大奶奶莫要伤心,这对月月来说是好事……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啊。”
卞思妤突然插口:“月月?……什么好事啊。”
谢氏虽然觉得卞思妤关心这个有些奇怪,但这会儿正在伤心着,也顾不上去多想。
只是对于一个母亲来说,需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这种事永远是难以启齿的,面对卞思妤的问话,她没有开口,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反而是姜宝青主动解释道:“月月得了怪病……与其让她日日忍受着痛苦,倒不如放她早日离开。”
卞思妤眼睛倏地瞪大了。
她脸色有些难看,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显然思绪极乱。
姜宝青冷眼瞧着,也不说话。
谢氏显然正在伤心着,也没有说话。
屋子里气氛一时诡异起来。
还是卞思妤打破了这份寂静,她脸色有些发白,勉强道:“我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姜宝青慢条斯理道:“这样不太好吧?……卞小姐,郡王妃不是让你陪着我么?就这样丢下客人,不太合适吧。”
卞思妤一脸苍白,看着确实很是虚弱,分辩道:“妤儿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妤儿身子有些不太舒服……”
谢氏看着卞思妤确实是不太对劲,额上甚至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她忙道:“妤儿妹妹若是不舒服……”
姜宝青截住了谢氏的话:“谢大奶奶不用担心,我方才刚给了卞小姐把脉,她身体好得很,没有一点毛病。”
谢氏隐约察觉出了姜宝青这态度似是有些问题,只不过这会儿她的脑子有些乱,她也分辨不出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索性就不去多想了。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卞思妤有些难堪的被晾在了那儿。
她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雅慧见状,脸上写满了担忧:“小姐是不是方才在外面受了凉?既然姜夫人要小姐陪着,那奴婢回院子帮小姐把平日里吃的养生丸拿一粒过来,再帮小姐拿件斗篷过来可好?”
说完,雅慧又看向姜宝青,语气里明显带了丝讥讽:“姜夫人不会连这个都不许吧?”
“雅慧,不得无礼!”卞思妤轻轻呵斥了一声雅慧,又充满歉意的看向姜宝青,“婢子无礼,她只是担心我的身体,没别的意思,姜夫人海涵。”
姜宝青漫不经心道:“无妨,反正你这丫鬟今儿这也不是对我头一次无礼,原谅一次也是原谅,两次也是原谅,索性直接不放在心上便可。”
姜宝青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的卞思妤,又笑了,摆了摆手:“好了,快让你丫鬟去拿东西吧,免得又说些什么,你这个做主子的又要让我‘海涵’了。”
卞思妤知道这会儿不是生气的时候,忍了忍气,看了雅慧一眼:“去吧。”
雅慧福了福身子,告退离开。
只是雅慧离开没多久,姜宝青看向郑南:“对了,你去帮我拿药箱过来。”
郑南应了,福身离开。
卞思妤眼皮颤了颤,觉得有些巧,但算了下时间,觉得雅慧应该已经走远了,也就把心放下了。
谢氏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她说不上来,索性也就不去多想了。
姜宝青问她:“一会儿是茅大少爷过去,还是……”
谢氏斩钉截铁道:“我去,对这孩子我没有尽到几分母亲的义务,但总要去送这孩子最后一程。”
谢氏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显然,她也成长坚强了不少。
姜宝青点了点头。
卞思妤越发坐立难安了。
姜宝青看了卞思妤一眼,突然开了口:“卞小姐看着很焦虑?”
卞思妤心中一惊,忙调整了面部神色,强笑着解释道:“可能是因着还没有吃养生丸的缘故……总觉得心里不安定。”
姜宝青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第八百四十一章 樊婆开门
茅子珌来得比雅慧跟郑南都要快一些。
谢氏忍不住看了一眼低眉顺目侍立在身后的蔡氏,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定然是蔡氏找人通知的茅子珌。
自打茅子珌答应了到时候放蔡氏自由,蔡氏回来便回禀了谢氏,还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希望到时候可以出府。
谢氏还能说什么?
给夫君主动纳妾夫君不要,难不成她还要强逼着夫君去爬小妾的床?
谢氏心里虽是这样埋怨着,可上扬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因着谢氏主动给茅子珌纳了妾,茅子珌他娘孟姨娘倒是多少也安分了些,再加上蔡氏侍奉谢氏侍奉的十分妥帖,茅子珌总算是对蔡氏也多了一分好脸色。
卞思妤不知道这些,这会儿她见茅子珌跟谢氏,蔡氏一家子看着相处融洽的模样,忍不住心下冷哼,男人就这样,还以为他多忠贞呢,还不是转头就跟小妾好上了。
茅子珌没理会卞思妤,郑重的跟姜宝青打了声招呼:“姜夫人,药已经配好了吗?”
姜宝青点了点头:“配置好了。这药可以让月月毫无痛苦的离开。”
卞思妤心头狂跳。
茅子珌有些艰涩道:“……这样也好。”
“您把药给我吧,我去送孩子最后一程。”茅子珌声音沙哑,眼眶有些发红。
姜宝青却摇了摇头:“我还是在场比较好,我怕再出什么意外。”
“我也要去。”谢氏坚定不移道。
茅子珌想说些什么,但看见谢氏那坚决的神情,他便知道,这大概是没得商量了。这样一来,有姜宝青这个神医在场更好一些,万一到时候他夫人伤心过度,还有姜宝青在一旁能有个保障。
这样一想,茅子珌便没有再说什么,缓缓点了点头。
卞思妤有些坐立难安,好在雅慧很快就回来了,稍稍有些喘,给了卞思妤一个眼神,卞思妤终于稍稍放下了心。
郑南没多久也拎着药箱回来了。
夏艾知道郑南是保护自家夫人安危的,主动接过了药箱背在了身上。
她总觉得氛围有点说不出的古怪,还是别让郑南姑娘占着手比较好。
一行人便往郡王府的园子深处行去。
迎面却碰上了茅子珩。
双方都有些意外。
茅子珩手里拿着一卷书,他本来是要找茅子珌这个庶兄,想让早就开始接触庶务的大哥帮忙看一下这卷地域性文书记载里的数据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倒是没想到正好迎头碰上了。
更没想到的是,竟然还看见了卞思妤跟姜宝青。
茅子珩跟哥哥嫂嫂见了礼,又给姜宝青这位客人见了礼,这才跟卞思妤打招呼:“妤儿也在。”
若是平时,见到茅子珩,卞思妤定要跟他腻歪黏糊会儿的,但这会儿卞思妤心中有事,实在没什么精力去分心应付茅子珩,她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子珩哥哥,姨母让我陪着姜夫人。”
茅子珩眨了眨眼,以为卞思妤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意思,所以要跟他划清一下界限。他也没放在心上,看向茅子珌:“大哥这是有什么事去忙?我这有些事想请教一下大哥,大哥大概什么时候能忙完?”
茅子珌脸色有些苍白的点了下头:“时间我也说不好。等我这边忙完,我去你院子寻你。”
茅子珩见茅子珌这般说了,看来是真的有急事在身,他点了下头,将书卷放进了怀中。
只是看着似乎姜宝青跟卞思妤都要一块跟着离开,他又有些好奇,多问了一句:“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茅子珌想着自己这个天真无邪的弟弟还是郡王世子,这个郡王府到后面整个都是人家的。他犹豫了下,还是跟茅子珩简单的说了下。
茅子珩诧异得说不出话来。
月月的事他自然也是知晓的,但却不知道这一茬事,心情沉痛:“……我好歹也是月月的叔叔,也去送月月最后一程吧。”
茅子珌迟疑了下,终究没有拒绝。
月月此生不幸,有多一个疼爱她的人送她离开,也是好的。
于是这个队伍便又多了茅子珩。
卞思妤却越发不安了。
她拉着茅子珩的衣袖走在最后,茅子珌跟谢氏也没在意,只当是他们有什么话说。
倒是姜宝青看了他们一眼,自觉的避了嫌。
这下茅子珩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压低了声音:“什么事?”
卞思妤轻声道:“妤儿有点怕……子珩哥哥,要不咱俩不去了吧?”
茅子珩低声安慰着:“妤儿别怕,算下来月月也是你的小侄女,她这几年过得痛苦,咱们都去送送她。”
茅子珩想的是卞思妤喊他娘一声姨母,那这样算下来月月确实也算是她的小侄女;卞思妤却误以为茅子珩在说等她嫁给了他,那他们就是一家子,他的侄女也就是她的侄女,当即心潮澎湃的差点应了。
可心底深处对未知事情的隐隐不安还是止住了她。
她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看着离那个院中院越发近了,她索性心一横,有什么事自有别人顶着,不说话了。
茅子珩把卞思妤的沉默当做了默认,他没再说什么,拍了拍卞思妤的肩膀。
月月待的小院子,还是一如往昔,大门紧闭着。
谢氏紧紧的拉着茅子珌的胳膊。
茅子珌知道妻子的不舍,在这种时刻,他作为妻子的倚靠,必须要挺身而出,承担这个责任。
茅子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外头这扇破旧的院门。
院子里还套着一栋小院子。
那扇破旧的大门,锁得紧紧的。
但已经推开了一扇,茅子珌没有犹豫,上前叩了叩门。
很快,门里传来一声苍老沙哑的声音:“谁?”
茅子珌沉声道:“樊婆,是我。我带夫人来看看月月。”
没过多久,一只浑浊的眼睛出现在了门缝后面,应是樊婆在门后打量着众人。
半晌,樊婆那苍老沙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拿刀锯着一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大少爷,大奶奶,这么多人,还是算了吧,月月吃不消的。”
谢氏知道樊婆向来不喜欢她们见月月,月月的病症,也确实不适合见人。每每见一次月月,月月的痛苦便会增添几分。
她有些难受的低声道:“樊婆你开门吧,今天我们是来结束月月一切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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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起晚了。前些日子生病作息全都紊乱了,只能慢慢调了……今天就继续5更算是补偿大家了qaq
第八百四十二章 别紧张自己人
谢氏不曾想,听了她的话,樊婆反而越发激动起来。
“谁给你们的权利决定月月的生死!”樊婆声音里多了几分尖锐,她显然气急了,说得又快又急,“月月还小,她还在努力的活着,你们凭什么决定让月月死去!你们走吧,就当这个孩子已经死了,以后也不必再来看她,这孩子由我陪着!”
说着,方才还尚有一道细缝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面对紧紧关闭着的大门,茅子珌又拍了几下,却得来里面樊婆恼怒的一句:“你们真要为月月好,就走得远远的,别吵了她!”
说话的时候,能明显听到人已经越行越远了。
茅子珌没有办法,知道拍门没用,也不敢再拍门了,生怕声音传进去扰了月月的睡眠,再加重她的痛苦。
他有些无奈的站在门前,叹了一口气。
谢氏也有些发愁:“樊婆不给开门,这该怎么办是好?”
夫妻两个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我倒是有个办法,”姜宝青声音淡淡的开了口,“只是这个法子,有些冒犯了,还请郡王府莫要怪罪。”
茅子珌注意到了姜宝青说得是“郡王府”,他迟疑了下:“我并不能做主……”
茅子珩忙道:“我可以我可以,不会怪罪的。”
茅子珩知道姜宝青向来是个极有分寸的人,短短几次见面,姜宝青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在他眼里,这位姜宝青就是个年纪同他差不多,有着大智慧,行事又极为妥帖的女子。
这样的人哪怕提前说了“莫要怪罪”,那也不会是乱来的人。
茅子珩一口就应了。
他在应诺的时候,没有注意,他身边的卞思妤脸色有些僵硬。
姜宝青看了一眼茅子珩,眼神轻飘飘的从茅子珩身边的卞思妤略过,没有半分停顿。
“好,既然世子开口说了不要怪罪,”姜宝青平静道,“郑南,动手吧。”
谢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得一直安静的待在姜宝青身后的郑南,好似变了个人似的……等她回过神,郑南都已经跃过了院子那道围墙。
“……”谢氏说不出话来。
“里面锁住了。”郑南的声音从门里传了过来。
姜宝青道:“有办法吗?”
“有。”
郑南应了一声,只听得咔嚓一声,那有些生锈的铜锁,竟然直接被郑南生生的扯坏了。
谢氏跟茅子珌夫妻俩说不出话来。
茅子珩“啊”了一声,忍不住看向打开门后从门里走出来的郑南,人家手上还拿着一个被扯破了的铜锁。
左看右看都只是一个清清秀秀的小姑娘罢了,怎么这么大力气?
“夫人,”郑南闪开身子,让出一条道来,回禀道,“里面也没问题了。”
众人这会儿还有些不明所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她们很快就知道了。姜宝青平静的应了一声,率先领着众人迈进了门。
院子里依旧是遮天蔽日的茂密树木。
唯有一处,有些稀疏。
姜宝青前两次过来时就注意到了这点,当时她还没在意,以为是树木生长的问题。
她这会儿过去特特注意了下,果然发现这一小块有些翻动过的痕迹。
谢氏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姜宝青的动作,又看着她领着众人进了屋子。
结果进了屋子,郡王府的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屋子里虽然窗户跟门都紧闭着,但依旧可以看出,屋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穿着侍卫服的男人,那男人正把樊婆给按到了地上。
而床上的月月却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旁边一个黑色的麻袋;床铺被掀开了一半,露出了黑洞洞的洞口。
谢氏吓得尖叫一声,以为那陌生的男人是来偷她的月月的。
茅子珌下意识的就护到了谢氏身前,警惕的喊道:“什么人!”
谁都没有料到,这会儿姜宝青开了口:“别紧张,自己人。”
谢氏错愕的看向姜宝青,一时之间都没明白过来姜宝青的意思。
她语无伦次道:“什么自己人?……我月月呢?”
她顾不得追究什么了,这会儿只想找到月月。
姜宝青指了指床上那个麻袋:“不出意外,月月应该在那个麻袋里。”
谢氏便急急的要去解麻袋,茅子珌谨慎一些,阻止了谢氏:“你离远一些,我过去看看。”
谢氏还欲挣扎,茅子珌一句话就让她僵住了。
“你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
谢氏下意识的双手护住肚子,确实不敢再乱动了。
茅子珌依旧不放心,狭小逼仄的屋子里站了这几个人,已经看着有些拥挤了,他把谢氏往茅子珩那一推:“看好你嫂子。”
茅子珩虽说也不知道这会儿发生了什么,有些傻眼,但保护好嫂子这句话还是听得懂的,立马道:“大哥放心!”
茅子珌对于茅子珩确实很放心。
这个弟弟虽说天真了些,心地确实不错的,也是个有责任感的。
整个屋子里这会儿他谁也不信,只信茅子珩这一个。
茅子珌小心翼翼的上前,解开麻袋,发现里面躺着的确实是月月。
月月的眼睛被蒙住,嘴里塞了什么东西防止她出声,然而整个人的小身子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反应。
茅子珌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姜宝青上前:“我看看。”
茅子珌还有些怀疑,但这会儿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他稍微让出了些。
姜宝青给月月把了把脉,半晌收回了手,很是确定道:“月月这是中了迷药,被迷晕了,还活着。”
“大爷大奶奶快救老奴!”樊婆被人整个按在了地上,脸都整个杵在了地上,她还是艰难的出声,声音沙哑难听,“这人想把月月偷走!”
茅子珌知道了月月没事,警戒的看向那按住人的侍卫,又看向说“自己人”的姜宝青,皱紧了眉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侍卫没有说话,实际上,他半张脸都被有些奇怪材质的面罩蒙着,再加上屋子里本来就黑蒙蒙的,若不是方才太着急门没关紧,透了些光进来,都看不清这个人还戴着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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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第八百四十三章 偷走
姜宝青又用黑麻袋将昏迷中的盖了起来。
见她这个动作,茅子珌瞬间警惕起来:“姜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姜宝青解释道:“亮光会给月月造成痛苦,用这个麻袋稍微遮挡一下。”
茅子珌迟疑了下,但还是有些放不下心:“姜夫人还没解释,眼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这男人是自己人,可眼前这情况,您是不是先解释一下?”
姜宝青点了点头:“茅大少爷放心。眼前这情况也挺好说明的,正如你们所见,樊婆要把月月从这个暗道运走,我让我的侍卫把樊婆给抓住了。”
谢氏失声道:“这这么可能啊?樊婆……怎么会偷走月月?”
她顿了顿,明白过来,“难道是因为樊婆不想让我们结束月月的痛苦……所以才……”
谢氏还是太天真了。
姜宝青叹了口气,指了指被掀起一半的床铺,那露出的黑洞洞的洞口:“那谢大奶奶就不好奇为什么月月的床铺下面会有个洞口吗?”
谢氏确实满脑子都是疑问。
月月这床铺下面,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东西?
“这事就要问问樊婆了,”姜宝青往地洞里看了一眼,发现太黑了,有些看不见底,“她什么时候挖出了这么一条地道呢?”
谢氏声音绷紧了:“樊婆,这是怎么一回事?”
樊婆说不出话来。
姜宝青突然想起什么,“哦”了一声,口中说着为了“保险起见”,一边从掩在宽大袖子之下的腕间针囊里摸出十数支银针,上前将樊婆的全身几大穴道都给封了个遍。
一直在暗暗运功准备积攒气力掀翻侍卫逃脱的樊婆,这会儿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浑身僵硬,只有嘴巴能动,无比惊恐地出了声:“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姜宝青冷笑一声:“别怕,这会儿只是让你不能动罢了。”
一会儿等谢氏跟茅子珌知道了真相,他们会做什么就不知道了。
带着面具的侍卫见樊婆已经完全动不了了,这才起身,甩了甩胳膊。
姜宝青站在侍卫身侧,心里涌出一抹有些古怪的感觉。
她不太确定的抬头看了一眼那侍卫,顿时说不出话来。
虽说那侍卫只露出了半张脸,可她又不是瞎子,哪里认不出来?!
姜宝青无语了。
这会儿茅子珌惊疑不定的问:“姜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他发现自己进了这屋子后,说得最多的就是“姜夫人什么意思?”“姜夫人解释一下”,好像所有的谜团,都系在了眼前这姜宝青一人身上。
姜宝青叹了口气:“我方才说过了,这樊婆知道我们决定结束月月性命之后,便打算先把我们糊弄住,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再带月月从地道离开。”
谢氏有些想不明白:“樊婆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挖一条地道?难道她早就意识到会有一天我们要送月月离开?”
可这也说不通啊。
樊婆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宝青横了站在身边的侍卫一眼,这才转过头来跟谢氏解释:“……以前的樊婆或许不会这么做,可这个樊婆未必就会这样了。”
谢氏还没明白姜宝青的意思来,姜宝青便已经俯下身子,伸手从樊婆脸上揭了一层什么。
谢氏目瞪口呆的看着姜宝青扬了扬手里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东西,又忍不住就着门外那一点点亮光,去看樊婆的脸。
这是一张有些陌生的脸,满是皱纹,倒是与樊婆外在表现出来的衰老有几分相似。
樊婆曾是谢氏的乳母,谢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谁啊!
“樊婆呢?!你把樊婆怎么样了?”谢氏有些着急的问。
地上那被揭了人皮面具的老妇知道今天事情必不能善了了,她今天算是全栽了。她也不再伪装,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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