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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针女-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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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英骐纵然是横行县学,可其他的那些学子,明哲保身的都算少数,几乎大多数人,都选择了为虎作伥。
这县学,从根子上,就臭了。
哪怕有吴秀才这样的良心师傅,都拯救不了这个烂到根子里去的县学。
姜云山在退学的时候,就已经对这个县学深深的失望了。
姜宝青碰了碰小凡凡娇嫩的小脸蛋:“凡凡啊,咱们这个哥哥啊,虽然还是个少年,肩膀还很稚嫩,但比大多数成年人,都要坚定多了。”
……
宫计的人手效率向来很高,很快,一车又一车的石材木料被拉进了三里窝,重建院子已经开始进行了。
姜宝青挑了天气好的一日去了三里窝,却在村口那,她正掀开窗帘,可巧就同路边的孙大虎眼神对了个正着。
打从县衙一别,姜宝青有些日子没见到孙大虎了。
孙大虎比之前憔悴了不少,明明还是个年青人,甚至比宫计年龄还要小一些,但看着却犹如三十来岁的人了。
孙大虎见了姜宝青,先是有些激动,继而神色又有些黯淡,竟是退后几步,一副想逃的模样。
姜宝青忙让车夫停了车,掀开车帘,灵巧的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大虎哥!”姜宝青喊了一声孙大虎。
孙大虎停住脚步,有些勉强的对着姜宝青笑了笑:“宝青,听说你家院子被烧了……如今看着你挺好,我就放心了。”
姜宝青点了点头:“大虎哥,你的伤好些了么?”
孙大虎局促道:“我皮糙肉厚的,早就好了……”他看着姜宝青,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又不敢这般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她,只得想着话题,“对了,大冬他……他也没事了,那位卢夫人不追究了,还替他把银子给补了,又挨了五十棍,巨县令便结了案。”
姜宝青没说什么。
算起来,那位卢夫人还算是孙大冬的丈母娘,这种处理结果,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第二百二十章 狭路相逢
唯一受了不白之冤的倒霉人,可能就是孙大虎了。
然而人家自己都不说什么,姜宝青就更不会站在一旁指手画脚了。
孙大虎见姜宝青不说话,越发有些慌乱,然而这会儿,不少孩童却往村子里头一个方向跑去,叫着喊着:“发糖啦,发糖啦。”
糖这种东西,对于所有的农村孩子来说,都是稀罕物,平日里若是得了一块,那就跟过年似的欢喜。
哪怕是成亲的时候,桌子上摆了喜糖的,那都是极有排面,家境好的才这般做;家境一般的,桌子上都不会摆喜糖。
是哪家这么大手笔成亲,竟然还发糖。
……成亲啊。
姜宝青不由得有些走神。
孙大虎还以为姜宝青好奇,解释道:“是大冬她媳妇,不是找到了亲娘卢夫人么……今天卢夫人过来要把大冬她媳妇带到京城里去,算是喜事,来村子里发糖了。”
姜宝青点了点头,并不是多感兴趣。
说完这些,孙大冬也不知道跟姜宝青说些什么了,只得闷头站了原地,半晌才憋出一句:“宝青,老话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你要是在那个公子哥那受了委屈,你跟我说,我,我替你想法子。”
姜宝青蹙起眉头。
不是,大虎哥这是啥意思啊?
旁边屋子后面的阴影里传来一声“噗嗤”笑声,姜二丫从阴影里走出来,不知道在那看了多久,嘲笑道:“孙大虎啊孙大虎,你可真是对这个贱人动了真感情啊。这个贱人这会儿回来,指不定就是人家那个公子哥玩腻了她,赶她回来了!”
孙大虎涨红着脸:“你,你别瞎说!”
姜二丫“哎呦”一声,掩着嘴笑:“咋着,还替这个贱人说话呢?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全村人可都传遍了,姜宝青跟着那个养伤的公子哥跑了,给人当通房丫头去了!”说到这时,原本讥笑的脸都变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扭曲,“贱人!小小年纪就会爬男人床偷汉子了!果然有娘生没娘教……”
话音未落,姜宝青抬手便是一耳光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一声,姜二丫捂着被打歪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姜宝青:“你竟然敢打我?”
姜宝青甩了甩手:“所以说你就是学不乖啊。怎么,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打你是一次两次了吗?每次在我这吃了亏,回头还是像个蚂蚱似的蹦跶了出来。怎么着,不记打是吧?觉得我打你一次不敢打你第二次是吧?……姜二丫我可告诉你,你平日里骂天骂地的,我都当你是吃饱了撑的在那排放污臭气体,只有一点,别拿我早逝的娘说话,不然我打的你娘都认不出你来。”
说完,姜宝青头也不回的转身往马车上爬了上去,同车夫道:“去院子那边。”
“得嘞!”车夫笑眯眯的甩了甩马鞭,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想要冲过来厮打姜二丫的身前,生生把姜二丫吓得呆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生怕往前一步,那鞭子就甩下来落她身上了。
孙大虎怔怔的站在路边,像是座雕塑一样,看着姜宝青坐着马车离开了。
他从前赶骡车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把骡车换成马车,高高兴兴的载着他心爱的姑娘出去溜达几圈,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心爱的姑娘眼光好得很,嫁的男人有能力给她比旁人还要好的生活。
可是这会儿,他骡车没有了,他心爱的姑娘,也坐上了旁人的马车。
……
姜宝青站在重建的院子前头,看着匠人们辛辛苦苦的在她家小院那一侧忙碌着,而宫计原本住的院子,却空无一人。
也是,他即将痊愈,很快就会离开这个贫瘠的小地方,这个院子,重建又有什么用呢?
鬼使神差的,姜宝青往宫计院子那一侧行去,只是走到已经塌陷的院门前时,脚步顿了顿。
姜宝青深深的吸了口气,她这是在干什么呢?
无不无聊,矫不矫情?
还想着找回往日的时光不成?
姜宝青扯了扯嘴角,转身,向马车行去:“好了,看也看过了,我们回去吧。”
车夫自然不会说什么,他本就是宫计派来专门负责给这位姜姑娘赶车并保证她的安危的。
山路狭窄崎岖,因着宫计的吩咐,车夫打起了十万分的精神来,小心翼翼的赶着马车,生怕颠坏了里头的那位姜姑娘。
只是没走几步,就听见后头有人不耐烦的甩着马鞭,大喊道:“前头的,走那么慢,存心耽误人是不?”
姜宝青本就是个不爱与人争抢的性子,便道:“让一下吧。”
车夫应是,正要挥鞭,赶着马车往旁边去一些,后面却有两个健仆气势汹汹的赶了上来,手里头还拿着马鞭。
姜宝青听着外头动静不对,掀开车帘,就见着那两个健仆一边一个手里拿着马鞭,指着车夫:“赶紧识相点,挪车的动作快一些!耽误了我们夫人跟小姐的吉时,你们担当的起吗!”
呦,还挺横的。
姜宝青似笑非笑的翘了翘嘴角。
车夫见姜宝青掀开车帘,忙道:“姜姑娘,这二人粗俗无礼,免得伤了姜姑娘的眼,姜姑娘还是回车里坐着吧。”
那两个健仆闻言大怒,又见这马车朴实无华,赶车的车夫也穿得很一般,里面坐着的那位,穿得更是简单,头上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戴,定然不是什么好人家,心里顿生了轻蔑之心,反而调笑起来:“呦,这小娘子,生得倒是好看,只是穿得也太过素净,我看啊,连馆子里头的姑娘,打扮的都比这小娘子要精致许多。”
言语间的意思,就是姜宝青连妓女都不如。
姜宝青对性工作者没有什么歧视,但车夫却大怒了。
姜姑娘是何许人也,是救了他们家主子的恩人,也就是他们全体侍卫的大恩人。
他们的恩人,也是能让这些下三滥的东西,随意侮辱的?
那两个健仆,连车夫怎么挥鞭的都没看清,就听见清脆的两声鞭响,这俩健仆几乎是同时,被抽翻在了地上。
第二百二十一章 谁胜
“大胆!你们竟然敢?”
那两个健仆躺在地上嗷嗷的叫着翻滚着,有个管事模样的人快步走来,喝道。
姜宝青掀了车帘,站在车板上,笑眯眯的看着那管事:“你是哪位?我们怎么就不能敢了?”
车夫攥着手里头的马鞭,不屑的看着那管事的:“对我们家姑娘出言不逊的时候,没见着你出来说半句,这会儿乱吠的狗被收拾了,你倒是跳出来大放厥词了。”他掂了掂手里头的马鞭,“我看你也是想尝尝这马鞭的滋味。”
那管事下意识的看向地上还在呻吟哀嚎的那两名健仆。惨状入眼,管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就那么两鞭子,那俩人的衣服都被抽烂了,甚至已经隐隐渗出了血迹。
显然下手极重。
管事的嘴唇都有些哆嗦:“你,你这是……蛮横!无礼!果然是山野村夫!”
这管事哪知道,这些侍卫手里头都是见过血,有过人命的,哪里会在意这些。车夫咧嘴一笑,落在这管事眼里,却是无比的阴森可怖。
“卢管事,算了,是旧识。”声音轻轻的响起,有个贵妇模样打扮的人,掀开车帘从马车中走了下来。
姜宝青一看,果然是旧识,白瑞花。
白瑞花这会儿已经浑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头上插着极为灿丽的金钗,腕上戴着碧玺手镯,手指上还带着几个宝石戒指,珠光宝气的很,像是要把前面那些年的奢华全都穿回来似的。
不仅是穿戴,白瑞花朝姜宝青走来的模样,似乎也是在刻意模仿着卢夫人的样子。只是卢夫人年纪大了,身体又有些弱,走起路来自然带着一股中老年的弱气;白瑞花正当花季年华,偏学个老太太,老气横秋的这般走路,反而让人看上去怪异的很。
无论是穿戴还是举止,都已经不像是从前的白瑞花了。
看来,白瑞花急于同过去的自己割裂。
姜宝青向后看去,从撩起车帘的一角,能看见马车里头的卢夫人边抚着小凤儿的背,边慈爱的望着白瑞花。
白瑞花注意到了姜宝青的眼神,眼里闪过一丝快意:“没想到吧?我也有这般锦衣玉食的一天!”
姜宝青有些诧异的看向白瑞花:“……不是,你过来就是想说这个?”
你锦不锦衣,玉不玉食,关她姜宝青什么事啊?
姜宝青觉得这白瑞花可能脑子坏掉了。
白瑞花见姜宝青依旧还是那副云淡风轻,似乎很多人跟事都不会放在心上的模样。
白瑞花忍无可忍的低喊了一声:“姜宝青!”
姜宝青也忍无可忍的回了一句:“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瑞花打量着姜宝青,突然冷笑起来:“听说了傍上了那位公子哥,怎么,公子哥就只让你穿这等素净的像个丫鬟似的衣裳,坐那等破旧的马车吗?”
车夫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这个没见识的,这不是在污蔑他家主子吗?
知道姜姑娘身上这布料的价格吗?他都不敢说多少钱一匹,因为有钱也未必能买的来!
至于这马车“破旧”,就更是没影的事了——有本事你去马车里头看看去啊,看完了回来你再能说出“破旧”俩字来,他就彻底服气!
姜宝青愣了愣之后,却是笑眯眯道:“你这么耿耿于怀,怎么,就这么在意吗?”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白瑞花心里最薄弱的那一环。
她怎么能不在意呢?
同样都是村子里过得极惨的人,这姜宝青凭什么就能把日子越过越好,越过越顺,无论是孙大虎,还是那位富家公子哥,好像都在向着她。
而她呢?明明出身于官宦之家,是个千金闺秀,合该锦衣玉食的长大。可老天不公,让人贩子把她拐走,卖到了山村里头给人当童养媳,为了给白家留个种,甚至还经历了那等恶心腌臜的事。
她能怎么办?
白瑞花以为自己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正当她对孙大虎动了心思,打算跟孙大虎搭伙过日子的时候,白家那些亲戚却又要将她卖掉,拆散她跟小凤儿,无论她怎么求孙大虎,孙大虎都因着姜宝青没有让步……最后她只能含恨嫁给了孙大冬这个渣滓!
好在苍天有眼,让她的亲生母亲找到了她,她即将恢复本该属于她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这姜宝青,为什么,为什么眼里头就没有一丝半点的艳羡呢?
白瑞花一瞬间神色都有些扭曲。
同是苦命人,为什么老天爷对她这般不公,对姜宝青却这般优渥?
卢夫人见白瑞花许久不说话,心里有些担心,便扶着周嬷嬷下了车,快步过来:“卿卿,你这是怎么啦?”
卿卿是白瑞花儿时的乳名,卢夫人坚持喊这个名字,仿佛这样,她的女儿这十几年来,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白瑞花收起了眼里头的不甘,愤恨,扭过头看向卢夫人时,已经很有些楚楚可怜了:“娘,这位姜姑娘是女儿的旧识。只是遇人不淑,跟着别的地方一个公子哥走了,这会儿女儿见着她,怕她上当受骗,特特来嘱咐她几句。”
卢夫人不禁感慨自己女儿哪怕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本性却依旧这般良善,真不愧是她的女儿,又隐隐有些看不起女儿的这个旧识“姜姑娘”。
被所谓的公子哥给骗走的小姑娘她见多了,无非就是贪慕人家的财势,这才抛下脸皮,无媒苟合,跟着男人跑了。
然而这些所谓的公子哥,很多都是一些混混,把自己打扮成富家公子哥的模样,出来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
最后小姑娘失了身子,人也被抛弃了,后面的路,有多凄惨她都不想说了。
卢夫人的眼神落在姜宝青身上,只是这么一睇,卢夫人脸上原本有些轻视的神色就僵住了不少。
她没看错吧,这布料?……
卢夫人有些失态的朝姜宝青伸出了手,似是想去抓姜宝青的衣裳确认心中的猜想。
姜宝青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卢夫人的手。
姜宝青皱了皱眉:“卢夫人,咱们有话好好说,不必这般动手动脚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都不要脸
卢夫人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强笑了下,算是缓解了尴尬。
白瑞花温温软软的喊了一声“娘”,贴心的上前扶了卢夫人一下:“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卢夫人心中熨帖得很,打从这个女儿找回来之后,她的人生,一直抱憾的那块,总算是圆满了。更别提这个女儿乖巧又贴心,就是从前过得太苦了,分外让人心疼。
“娘没事。”卢夫人拍了拍白瑞花的胳膊,看向姜宝青,这会儿对姜宝青的神色反而是有些谨慎的。
方才她一时间没想到会在这山野之间看到这料子,哪怕识货的人,遇到这料子,可能只会以为这是一匹有钱也买不到的布料。她却是在极为机缘巧合之下的情况下,知道得比旁人多一些。
这等布料,又是这个纹样的,不应该在那人手里吗?
只是,在这贫瘠的乡野之间,这个看上去穿戴都素净得很的人,怎么可能跟那人有什么牵连?
卢夫人满腹疑问,同姜宝青说话也不由得带上了一分小心慎重:“这位姑娘是?”
白瑞花在一旁插话:“娘,她同我是一个村的,也是个可怜人。之前傻了好些年,还被嫁给了一个瘸子,自己逃了回来。后面这才恢复了正常。”
瘸子?卢夫人心里一颤。
不,不对,那人听说已经销声匿迹许久了,说不定已是毒发身亡了;且,那人双腿皆不能行,也不能说是瘸子啊。
再说了,那人虽说经历那次剧变后,已是性情大变,但再怎么变,他骨子里也是那个矜傲尊贵的人,怎么可能跟一个乡下的农女有什么牵扯?
卢夫人心里稍定,看向姜宝青时也带上了几分审视:“也是个可怜人。”
姜宝青笑眯眯的:“白家嫂子可真是心善,每每遇到询问我事的人,总要把我过去的事情拿出来说上一说,生怕旁人不够了解我。”
白瑞花垂下眼眸,声音柔柔道:“这也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你是个苦命的,多照拂一下你。宝青妹妹,你这是在怪我吗?”
卢夫人也觉得姜宝青有些小题大做了,护女心切,不悦道:“小姑娘,这都是你过去发生的事,我女儿又没有说假话,只是我问起了,便答这么几句罢了。你又何必这般阴阳怪气?”
姜宝青遇到这母女俩联手不要脸,倒也没恼,笑眯眯道:“是了。确实都是过去发生的事,卢夫人说得在理。那下次,若有再问白家嫂子事的人,我便好好的把白家嫂子过去的悲惨生活讲一下,让旁人也知道,白家嫂子有多命苦,好好同情白家嫂子一番。”
白瑞花跟卢夫人顿时就变了脸色。
这是她一辈子的痛,竟然被人拿出来说三道四,卢夫人顿时怒气直冲脑海,喝道:“你这个小姑娘,心肠可真是歹毒!我女儿经历这等不幸,你还要拿出来说三道四,生得很是白净清秀,内里却这般龌龊下作!”
姜宝青便直接把方才卢夫人的话砸到了她脸上:“这都是你女儿过去发生的事,我又没说假话,只是旁人问起了,我便答这么几句罢了。卢夫人又何必这般大动肝火?……再说了,若非说龌龊下作,也是你女儿在先吧。”
卢夫人气得头都有些眩晕,一旁的白瑞花察言观色,忙扶住卢夫人,低声道:“娘,不必跟这等山野村女一般计较。她最是伶牙俐齿,惯会说歪理的。”
姜宝青耳聪目明,自是听见了,笑道:“白家嫂子这话也甚是有意思,说理说不过我,就说我伶牙俐齿,说歪理。你们母女俩啊,真真就是亲母女,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作派啊。合该是上辈子就记在三生石上头的母女缘分。”
这小姑娘可真是太讨厌了!
卢夫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强作镇定道:“好,就算方才我女儿失言,不该说那些,这些事咱们暂且不提。”卢夫人指了指地上那两个狼狈凄惨的健仆,“他们又有什么错,不过是过来同你们交涉一下挪车的事情,何至于把人打成这样!”
姜宝青敛了笑意,看都不看地上狼狈凄惨的那两人,淡淡道:“何至于?我看到是很至于。”
“你!”卢夫人指着姜宝青,气得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白瑞花抚着卢夫人的后背,责备道:“宝青妹妹,我知道你对我有一些误解,但你也不该这般气我娘啊。我娘年纪大了,身体又不怎么好,你若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发就是了。”
“卿卿!”卢夫人看着白瑞花,满脸的感动。
她的女儿,可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姜宝青冷冷淡淡的拍了拍巴掌:“好一番母女情深。那你们可曾听见,那两人方才说了些什么?”
姜宝青顿了顿,脸上却突兀的露出一抹有些艳丽的笑:“他们说我,有娘生没娘教。卢夫人,你说可笑不可笑,你自己家的仆人,专戳你的痛点来说旁人呢!”
卢夫人脸色顿时又青又白,心里对姜宝青越发生气,却又忍不住对那两个健仆恼怒!
她的卿卿,打小就被迫跟她分离,可不也是“有娘生没娘教”!
这是卢夫人心里的痛点,而这两名健仆,竟然肆无忌惮的拿出来说!
一旁的周嬷嬷忙当机立断道:“来人,把这两个混账东西给拖下去!回去了一并处置!”
她方才一直没说话,是不想抢她家小姐的风头,让她家小姐好好跟夫人培养下感情。结果这会儿,不说话也不行了。
很快,又来了两个仆从,将地上那狼狈不堪的健仆直接给拖走了。
卢夫人这会儿算是彻底丢尽了脸面。
而让卢夫人丢尽了脸面的“罪魁祸首”姜宝青,还好整以暇的站在对面,像是看戏一样的看着她们。
白瑞花见卢夫人脸色有些发青,扶住她胳膊的手,青筋都有些突起了,忙道:“娘,你身子不好,还是先回车里休息去吧。”
卢夫人看了姜宝青一眼,低声对白瑞花道:“卿卿,那人言锋凌厉,你温柔厚道,不是她的对手,我们不要理她了,由她去吧。”
第二百二十三章 是个厉害的
白瑞花心里千般不愿,但她眼下在卢夫人面前是乖乖听话的贴心小棉袄,哪能跟她娘反着来。白瑞花便笑道:“娘说得极是。我这就扶您上车。”
白瑞花扶着卢夫人往自己车上去了,周嬷嬷看了一眼车夫,又看了一眼姜宝青,软中带硬道:“这位姑娘,您让个路,让我们先过去,也耽误不了您多少时间;您看,若是我们一直这样僵持着,反而越发浪费时间了。咱们彼此都行个方便,您看怎么样?”
姜宝青便慢慢笑了:“其实我们本就打算让到路边,让你们先过的。毕竟这路确实狭窄,只是你们的人太没礼貌,出言不逊,所以才有了后面这么一着。”
周嬷嬷点头陪着笑,心里却有些憋屈。
眼前这小姑娘看上去比她孙女还要小一些,说起话来,虽然也不见怎么声疾色厉,但那话里头的凌厉劲啊,冲谁来的,谁都有些招架不住。
那副气场,真是让人不容小觑。
最后这事便是以姜宝青的车夫把马车稍稍赶到了路边,让卢夫人一行人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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