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引凰为后-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居然说我的图样不够完整,箜篌应该还有发展的空间!”说到这里竟从榻上坐了起来,疲惫的眼眸也变得分外耀眼。
凤凰儿惊喜道:“也就是说丰大师能够做出转调箜篌?”
阮棉棉摇摇头:“他说有些东西暂时还没有想清楚,不过等他把这架雁柱箜篌做出来后,一定会有办法的。”
“真好。”凤凰儿笑道:“等咱们从汾州回来,雁柱箜篌说不定已经做好了!”
“但愿吧!”阮棉棉重新躺回榻上。
丰大师之所以让她佩服,不仅仅是因为他那过人的悟性,还有他的人品。
“夫人,您这箜篌图样实乃生平仅见,我一定会尽力达到您的要求,但交货日期不能保证。
您如果急用的话只能另请高明,我定然不会把您的图样泄露出去分毫。”
——这是丰大师的原话。
其实这就是现代人常常提及的工匠精神,有了这样的精神,才能创造各种各样的奇迹。
※※※※
第三日一早,成国公府的马车准时来到了北城门。
段云春媳妇等人早就到了。
两拨人会合之后,重新安排了人员和行李。
阮棉棉和凤凰儿乘坐第一辆马车,由一名唤作王昝的护卫负责赶车。
段云春媳妇带着红儿和另一名小丫鬟英子乘坐第二辆马车,赶车人也是护卫之一,名叫张敬先。
其余八名护卫和四名庄客骑马,一行人踏上了去往汾州的旅程。
初次远行的凤凰儿异常兴奋,沿途不停地掀开车帘子往外张望。
其时已届深秋,越往北景色越是萧瑟荒芜,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兴致。
甚至是几颗叶子快掉光的大树,她都愿意仔细分辨它们的不同之处。
阮棉棉则不然,最初的一个时辰还有些兴趣,往后就觉得无聊了,歪在小榻上闭目养神。
“小凤凰,你都不会看烦的么?”又睡醒一觉的阮棉棉看着依旧伸长脖子往外看的宝贝女儿,真是欲哭无泪。
这孩子真是上辈子被关坏了,见到什么都好奇呐!
凤凰儿终于依依不舍地回到车厢里,叹道:“棉棉姐,外面的天地真是广阔!”
阮棉棉好笑道:“是不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凤凰儿并没有回答阮棉棉的问题,只是乖巧地爬到阮棉棉身边,轻轻闭上了眼睛。
阮棉棉伸手拍了拍她单薄的小肩膀。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享受过自由的人,谁还会愿意被关在四四方方的宅子中。
一路畅行无阻。
第二日午时,一行人抵达了澶州。
行至南城门附近,王昝拉住马车,转头问道:“二姑奶奶,澶州城到了,咱们是继续赶路还是进城歇一晚?”
阮棉棉地理学得一般,现代的地名很多都不熟悉,古代的就更别提了。
她轻声问凤凰儿:“是哪个澶州?”
凤凰儿笑着在她手心里写了一个“澶”字。
阮棉棉:“……”
这个澶州她还真听说过。
宋朝历史上有名的“澶渊之盟”就发生在这个地方。
但说起这个来还怪不好意思的。
第一次见到“澶渊之盟”这四个字,她就像是眼睛花了一样,愣看成了“檀渊之盟”。
结果她就一直把“澶”读作“檀”,任凭别人提醒多少遍,始终改不过来。
所以刚才听见王昝说“澶州”,她听得莫名其妙。
她要不要进去住一晚呢?
“澶渊之盟”对于历史上的宋朝来说是个巨大的屈辱。
因为它是在宋朝的军事取得胜利的情况下签订的合约,并且开了赔款的先例。
从那以后,华夏民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屈辱和磨难。
第九十四章 碰瓷党(五更,求首订!)
阮棉棉迟迟不做应答,王昝有些尴尬。
不得已只能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凤凰儿推了推她:“棉棉姐?”
阮棉棉醒过神来,提高声音道:“时辰还早,咱们在城外找个饭馆打尖儿,休息一阵接着赶路吧。”
王昝一抖马鞭,马车很快又飞驰起来。
在城外一家普通小饭馆用过简单的午饭,又买了一堆大馒头,一行人再次上路。
这一次他们调整了次序,张敬先的马车朝前,王昝的马车在后。
倾听着车轮单调的声响,靠在车壁上的阮棉棉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无聊。
再多的屈辱也是统治者造成的,同城池本身有什么关系?
自己穿越到了和历史上不一样的宋朝,那是不是说明那个宋朝就不存在了?
既然那个宋朝不存在了,“澶渊之盟”这个屈辱是不是也就不存在了呢?
没有北宋南宋,也没有辽国、西夏、金……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自己又开始杞人忧天了。
如今的中原大地上大宋与大燕争雄,旁边肯定也有人虎视眈眈。
只是这些事情同她阮棉棉有什么相干,她又有什么本事管得了。
“棉棉姐,你在想什么?”凤凰儿在一旁已经观察她半天了,总觉得今日她有些不寻常。
阮棉棉不答话,伸手从暗格中取出一瓶香膏,挖了指甲盖大的一小团后,突然一把将凤凰儿拉进怀里,强行把她的小脸搓揉了一遍。
“棉棉……呜呜……”凤凰儿用力挣扎。
阮棉棉一本正经道:“这就是你吹风晒太阳的后果,我要是不管你,用不了几日你就会变成一个小黑炭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凤凰儿用手摸了摸被搓成了粉色的小脸,嫌弃地嗅了嗅香膏的味道。
阮棉棉假意斥道:“我这可是十两银子一瓶的茉莉香膏,给你抹的这一大团起码值两百文,付钱!”
凤凰儿嘟着嘴道:“这次出行你都没舍得拿金子去换银票,用的全都是外祖父给我的钱,还好意思说……”
“哟嗬,小姑娘离开京城不足两天就学坏了?”
阮棉棉觉得这个样子的小凤凰太有意思了,就像是……
对了,就像是现代那些被父母挪用了压岁钱的小孩子!
啊呸呸!
她阮棉棉才没有那么下作,挪用小孩子压岁钱,这种事情她才做不出!
两人正闹得欢腾,车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响声。
紧接着又传来了马匹的嘶鸣和男人吼叫的声音。
阮棉棉反应极快,顺手一把将凤凰儿揽进怀里。
果然没过多久,她们的马车也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王昝手上一用力,马车停了下来。
阮棉棉松开凤凰儿,掀开车帘子道:“怎么了?”
王昝道:“像是前面遇到滚石,马匹受惊了,夫人稍候,属下去看看。”
窝在马车里快两天的阮棉棉早就受不了了,她转头对凤凰儿道:“看这情形一时半会儿的马车也动不了,在这里窝着难受得很,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
凤凰儿自是没有异议,随着她一起跳下了马车。
母女二人跟在王昝身后,很快就来到了前一辆马车旁。
刚想开口询问,她们就被眼前的场景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马车的确是遇到了滚石,可……
“小爷和你说不着,做主的人来了,让开。”一名穿着破衣烂衫的少年一把将堵在他面前的红儿推开,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看着站在护卫们身后阮棉棉和凤凰儿。
护卫们身手不错,庄客们为人实诚,嘴皮子却都不怎么利索,论吵嘴还真及不上红儿。
见此情形几人哪里想听少年叽叽歪歪,真想直接上前一把将他提起来扔出十里地。
只是临行前大将军交待过,除非遇到危险,不准他们轻易出手。
尤其不准仗势欺压普通百姓。
眼前这小子虽然讨厌,却真的只是一名普通百姓。
阮棉棉问一旁的段云春媳妇:“这人怎么回事儿?”
段云春媳妇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
阮棉棉不禁冷笑起来。
见鬼了!
古代也能遇见碰瓷党!
她示意护卫们把路让开,拉着凤凰儿一起走到了少年身前五尺处。
别看那少年神气得很,其实他年纪和凤凰儿差不多大,个头儿也差不多高。
模样虽算不上非常俊俏,但看起来挺顺眼,尤其是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机灵极了。
阮棉棉嗤笑道:“你说我们的马车撞了你?”
少年见她个头比自己高太多,往后挪了一步悄悄踩上了一块小石头,又把下巴抬高了一寸:“本来就是你们的马车撞了小爷,赔钱!”
凤凰儿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倒不是觉得这少年可笑,而是他说“赔钱”和阮棉棉刚才说“付钱”的语气几乎一模一样。
简直想不笑都不行。
见自己被小姑娘取笑,少年把头上的帽子扯下来重重往地上一砸,指着额头上蹭破的一块油皮道:“怎么着,想耍赖?”
阮棉棉气坏了,这小子别是眼睛不好使吧,没见他们这边十几条大汉,捏死他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不等她开口,最大的一块滚石后面突然传出了一道年轻的男声:“别吵了……”
众人这才发现那里居然还有人。
少年反应最快,一个箭步蹿了过去。
众人跟上。
只见他早已把地上那人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大哥……你终于醒了……呜呜……”
众人面面相觑,他大哥?
大约是少年抱得太紧,那人有些透不过气,闷声怒斥道:“撒手!”
少年根本不理会,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脑袋,冲阮棉棉等人道:“要不是你们的马受惊,我大哥也不会被滚石砸到,小爷的头也不会流血,你们说该赔多少?”
这下别说阮棉棉,就连凤凰儿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明摆着他根本不认识地上这人,乱认亲戚也不带这样的!
被少年抱在怀里那人怒了,用尽全力把脑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找死!”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
阮棉棉冷笑道:“怎么样,人家根本不认识你,我说这位碰瓷的小爷,你的戏是不是演完了?”
第九十五章 假道士
谎言被人当众拆穿,无赖少年却一点也不害臊,更没有狗急跳墙。
就连被人骂“找死”他也不生气。
手一松把骂他的人放回地上,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小爷说他是我亲大哥了么?”
众人:“……”
无赖少年象征性地拍了拍本就脏兮兮的衣袖,双手叉腰晃着脑袋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四海之内皆兄弟!这位兄台一看就比小爷大了几岁,叫一声大哥怎么了?”
除了凤凰儿之外,在场所有人都见过市井中的泼皮无赖。
可无赖到这种程度还不惹人厌的,大约也就是眼前这少年了。
别说阮棉棉等女子,就连护卫和庄客们都哄笑起来。
无赖少年恼了:“笑什么笑!”
阮棉棉肚子都笑痛了,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大活宝,真是太逗了。
她冲少年招招手:“过来。”
无赖少年警惕地望着她:“你想干什么?”
阮棉棉嗤笑:“怂了?”
无赖少年把破烂袖子一撸,蹭蹭走到她面前:“谁怂了!”
阮棉棉道:“我看你也就是十二三岁,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
无赖少年撇着嘴道:“你管得着么?”
王昝在一旁看不过眼,轻斥道:“夫人好心寻你问话,你个臭小子别蹬鼻子上脸的!”
无赖少年不答话,只是伸出脚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
王昝也就二十岁刚出头,连媳妇儿都还没有娶,哪里有耐心同半大毛孩子周旋,抬手就想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一点教训。
阮棉棉止住他的动作,温声道:“我没有想要管你,只是觉得你那么聪明,年纪又这么小,不好好学点本事可惜了。”
无赖少年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气:“说得轻巧,小爷去学本事你出钱呐?”
阮棉棉又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原来你这样子是为了挣钱学本事?”
“不然呢?”他做了个鬼脸:“学本事也得先把饭吃饱,对吧?”
阮棉棉笑骂道:“真是歪理!”
无赖少年不乐意了,一本正经道:“这位夫人,我头上的伤可实实在在是被你们的马车蹭的。你就是不赔钱,好歹也赔顿午饭,瞎耽误工夫!”
阮棉棉挑眉:“只是一顿午饭?”
“小爷没那么贪!”无赖少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又道:“还是说你打算把小爷这辈子的饭全包了?”
段云春媳妇也忍不住啐了一口:“好大的口气!你那层油皮就算是金子做的也不值那么多钱!”
无赖少年如同之前不搭理王昝一样,也没有理会段云春媳妇。
那双灵动的黑眼睛只盯着这一群人中“能做主”的阮棉棉。
阮棉棉目光闪了闪:“本夫人的饭可不是谁都能吃的!”
无赖少年拍了拍胸脯:“小爷就能吃!”
阮棉棉很是欣赏这份自信。
当然,吹牛说大话就另当别论了。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轻笑道:“牛皮谁都能吹,把本事拿出来亮亮再说。”
无赖少年环顾了一下阮棉棉周围的人。
除却这位夫人母女,还有成年男子十四名,中年妇女一名,小丫鬟两名。
他抱了抱拳道:“夫人身边不缺护卫,不缺伺候的丫鬟仆妇,唯缺一名能言善辩勤快机灵的小厮。”
众人:“……”
方才还一口一个“小爷”,怎的突然就“小厮”了?
阮棉棉不动声色道:“我只听见了狡辩,没有听见善辩,至于聪明机灵么……”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袖子被人拽了拽。
“娘,咱们是不是先去看一看地上那人,他好像伤得不轻呢。”
凤凰儿其实已经忍了好半天了。
只是她从来没有接近过陌生男子,总觉得有些不方便。
本想着棉棉姐和这少年不会纠缠太久,没想到……
不得已她只好伸了手。
这话一出,不止是阮棉棉,所有的人都有些赧然。
其实他们都不是心性凉薄的人,今日却做出了把受伤的人忘得一干二净这种事,实在是……
不等阮棉棉发话,王昝就赶紧安排:“岳峰,快去看看!”
岳峰从一旁的马背上取下药箱,紧走几步朝受伤那人走去。
凤凰儿勉强松了口气。
岳峰随身带着药箱,就说明他懂医。
而且他是随阮大将军征战多年的人,接触最多的就是外伤,处理地上那人的伤情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距离此地两百尺开外的山上,也有两个人勉强松了口气。
“袁公子,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们爷都快断气了他们才肯搭把手!”
说话的是一名十四五岁的小厮,样子看起来挺老实,只是一张嘴撅得老高,都可以挂油瓶了。
被他称作袁公子的人是一名穿着道袍的少年,身材样貌都只是中等,唯有一颗比寻常人大了一圈的脑袋格外显眼。
他并没有打算搭理那小厮,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凝视着前方的情形,眼里甚至还带着笑意。
没有得到他的应答,小厮不干了:“袁公子——”
道袍少年终于转过头来:“梧桐,你叫我什么?”
梧桐懊恼地瞪着他:“袁、真、人!”
道袍少年笑道:“这就对了!别只会怪人家,你不是也在一旁看热闹嘛!”
小厮气鼓鼓道:“这能一样吗?要是被爷知道我们在跟踪他,您当然无所谓,小的肯定会被骂死的!”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自己管住嘴,谁会把这事儿告诉你们爷?”
小厮暗暗嘀咕,明明是个假道士,偏要自称袁真人,整日穿个道袍难看死了!
“梧桐,你们爷没告诉你,本真人能掐会算么?”
梧桐赶紧捂住嘴,再不敢说话了。
道袍少年叹息道:“今早本真人替你们爷排了一卦。未时一刻,东山脚下遇桃花,西山脚下有前程。
是他自己要选择走西山,不管遇见什么事情咱们都绝对不能插手。”
梧桐的手不自觉地松了。
东山遇桃花,西山有前程?
爷自是不会稀罕什么桃花,所以肯定不会选择东山。
可爷的前程不是早就定了么,还需要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出?
这哪里是在找前程,分明是找死啊!
假牛鼻子老道,肯定是在故意耍自家爷!
第九十六章 竞岗记(上)
岳峰走到近前,不由得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岳家世代都是军医,从他祖父那一辈起就一直在阮大将军麾下效力。
几十年来燕宋之间战争不断,各种各样的外伤他见得都太多了。
可眼前这名少年,实在是……
看他的轮廓,本来的样貌应该生得非常俊美,可惜方才大约是被碎石砸到了脸部,两只眼睛都肿得眯了起来,整张脸几乎都脱相了。
又因为他的皮肤白皙,那些青紫红肿的部位还有擦破皮的地方就显得格外恕�
腿和胳膊似乎也受了伤,一身青色布衣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渍,看起来惨兮兮的。
岳峰先替他检查了颈椎、脊椎和肋骨,之后才是腿和胳膊。
左脚踝和左肩脱臼,右腿倒是没有伤到筋骨,但被碎石擦掉了一大片皮肉,必须赶紧清创。
右胳膊倒是完好,但因为疼痛的缘故右手紧握成拳,指甲把手心都抠烂了。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肋骨和脊椎都没有受伤,所以并没有伤到内腑。
因为见过太多的伤员,所以岳峰觉得这少年实在是太能忍了。
他的伤的确不如战场上那些伤兵的严重,也并不致命,但疼痛却是实打实的。
十四五岁的少年,究竟是经历过些什么才能有这么强大的意志。
因为男女有别,阮棉棉几人不便跟过去看少年的伤情,而是留在了原地。
听说少年的伤情并不算严重,并没有危及到生命,她们才算是彻底放心。
毕竟是上过战场的军医,岳峰的动作十分干净利索,很快就把伤口处理干净包扎好,脱臼的地方也复位并加以固定。
而王昝等人也没有闲着,把堵住道路的滚石挪到了路边,把路面基本清理干净,并且重新把马匹和马车安置妥当。
听说伤口已经包扎好,阮棉棉和凤凰儿走到岳峰身旁。
见那少年神志非常清醒,母女二人便询问了他的一些基本情况。
可惜他只说了一句话——自己路过此地,因为避让惊马才被滚石砸中。
之后便不肯多说一个字,甚至连眼睛都不往别人身上多看一眼。
就连她们提出赔偿他依旧是一动不动。
阮棉棉头痛极了。
果然是遇到碰瓷党了!
方才那位是明着碰,这位何尝不是暗着碰?
明着碰的那一位,虽然嘴皮子利索人又赖皮,但好歹人家明说就是想讹钱,甚至是想讹一份工作。
可这一位呢?
人家既不耍无赖,也不说自己要什么。
反正就是要把他受伤的事情往她们身上推。
可真实情况是什么?
方才赶车的张敬先说得清清楚楚,滚石落地的时候他根本没有见到任何人。
就连那个无赖少年都是他拉住马车之后才自己碰上来的。
这个不爱说话的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根本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她们已经帮他治了伤,甚至还愿意在合理的范围内给予他一定的赔偿,难道还不是仁至义尽?
他究竟还想要什么?
凤凰儿试图从这少年的眼神变化中看出一些他的真实想法。
可惜他的眼睛肿得太厉害,实在是没法儿看清楚。
她只能轻声劝道:“那你也不能总在这里躺着呀,还是随我们上车,去前面寻一家客栈养伤吧。”
少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你们走吧,我在这里躺一会儿就没事了。”
“夫人随便赏他几两银子就赶紧走吧,反正是他自己不想走的,又不是咱们不想管他。”无赖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阮棉棉白了他一眼:“你可真是自来熟,我同意你跟着了么?”
无赖少年撇撇嘴。
凤凰儿看不下去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方才你抱着人家喊大哥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这么快就忘了?
再说了,我娘说得清清楚楚,只留有本事的人,除了会耍些小聪明,你还会什么?”
无赖少年气坏了:“喂喂……我说姑娘,你凭什么说我只会耍小聪明?”
凤凰儿嗤笑了一声,这还用说?
无赖少年道:“实话对你们说,别看我今年只有十二岁,江湖经验多得很!别的不说,但凡去过的地方,我就会说当地的话。”
阮棉棉道:“又开始吹牛皮!”
蒙谁呢!
她又不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地方的人!
哪个地方的方言也不只有一种。
有的地方一个县就有十几种口音,甚至还有相邻的村子互相听不懂对方说什么话的。
无赖少年却不想和她争辩,自顾着说了起来。
短短的十几句话,他竟变换了十几种口音。
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的脸部神态,竟也随之变换了十几种。
简直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阮棉棉信了。
这小子就是个表演和语言方面的天才!
把他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