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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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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带着赵栀一同进了大堂之内,两人正面相对,坐在了两张太师椅上,拉着手儿,轻笑着聊着天,屋内采光不好,虽是白日,却是暗的,便又多燃了几根蜡烛,蜡烛昏昏暗暗,火苗被风吹的长长短短,不一会儿,便燃掉了不少灯油,灯油随意堆砌在桌上,有些还朝地上‘啪嗒啪嗒!’滴了下去。
“听闻蔺府比皇家还要气派,大姐姐嫁去了那处,可有受人欺负?若是有人敢欺负大姐姐,我和二姐姐,定是不会饶了她的。”
赵雅接过丫鬟端来的一盘子果脯,从里头拈了一颗酸枣,咬了一口,将那盘子朝赵栀递了过去。
赵栀从里头拿出了一块橘子蜜饯,放入了口中,细细品了起来:“四妹妹放心,无人欺负我,你院子内的这些果脯,味道倒是同别处的不同,是在哪处置办的?”
“姨娘在这院子的后头,种了许多果树,山楂、梨子、橘子桂圆之类的,每年姨娘都会采多些果子,制成果脯,一些留在院内,我们作零嘴吃,一些让丫头带出院子,卖些银钱带回来。”
赵雅笑了一笑,走到自己的屋内,另拿了牛皮袋子,装了足有五斤的果脯,将袋子折了起来,出了房间,朝着赵栀递了过去。
“大姐姐,我们这处也没有什么东西给你,见你爱吃这果脯,便给你装上一些,你带走当零嘴,若是吃完了还想吃,便来我们院中拿。”
赵栀将牛皮袋接过来,笑了一笑:“多谢四妹妹。”
“大姐姐喜欢便好。”
赵雅吐了吐舌头,轻轻挽住了赵栀的手,又同赵栀说了会儿私密的话,赵栀便同赵雅告别,离开了此处。
她离开的时候,天色已黑沉了起来,她原是想直接回自己院内睡觉的,但她突的想到晚上还有晚宴要参加,便径直去了前院。
晚宴设的很是大气,算是给赵府长了脸面,看来母亲也是怕他受屈,下了大本钱,赵栀心中感动,晚宴结束了后,便带了一些饭菜,另带着那五斤果脯,回了自己院内,小手放在了榆木门上,轻轻推开了房门。
“三爷,你可是醒了?我给你带了些饭菜,你起来垫垫肚子。”
蔺孔明似乎很喜欢黑夜,房内连一根蜡烛都未燃,赵栀将窗户打开,外头的月光映进了房内,屋子里才亮了一些。
蔺孔明刚刚沐浴完,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袍,露出了大片精瘦的胸膛,发梢上还有水滴顺着肌肤滴落,一只腿伸长,一只腿蜷缩着,姿势悠哉,正躺在躺椅上翻着书看。
蔺孔明又扫了一页,将书卷合上,轻轻的拍在了桌子上,单手托腮,点漆般的眸坏坏的朝赵栀望着,薄唇微勾了起来:“赵栀。”
“三爷我在。”
赵栀将果脯在木盘子里倒了一些,放在了蔺孔明身侧的桌上,又将带来的饭菜打开,放在了桌上。
“我晓得三爷爱吃里脊肉,便多给你带了些,都是吩咐厨房的人新做的,还有些茄子丁,茄子是我亲手下手切的,你定然饿了,快吃一些罢。”
蔺孔明单手托腮,朝着赵栀盯着,古怪的笑了一声:“赵栀,你今晚上怎的这般乖?”
他说着,从桌上拈了一颗蜜饯,放入了口中,嚼了几下,眉头轻皱:“好酸!”
“酸了也不能吐!”
赵栀忙道。
他吐了,待会儿还得扫地!
蔺孔明哼哼了两声,将蜜饯咽了下去,把饭菜推到了一边,站起了身,朝床上走了过去。
“睡觉!”
蔺孔明往前走了几步,身上的睡袍便又敞开了些,胸脯尽露了出来,他躺在床上,便开始解衣上的系带。
赵栀愕然的瞧着他那双腿,双手轻攥了起来。
她晓得他能站起来,也能走动,却没想到……他竟能走的这般稳,若是她真的将他惹恼,自己就算用跑的,怕都没他跑得快!
赵栀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轻咬了咬唇。
还有……她晓得,他这一件衣裳脱下来后,便再没有旁的衣裳了,赵栀眼珠子一转,轻笑了一笑:“三爷,你先睡着,我去给你开些水,沏些热茶,暖暖胃。”
“回来!”
蔺孔明点漆般的眸不悦的眯了起来,朝着赵栀勾了勾手。
“……我开些热水,给爷泡泡脚,爷晚上能睡个好觉呢。”
赵栀的声音细弱蚊蝇。
“赵栀,爷不喜欢别人搪塞我。”
赵栀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后,还是软糯糯的走到了他床边,弱弱的道:“我……我是要同你躺一块儿睡吗……”
“恩。”
蔺孔明唇角噙着古怪笑意,饶有兴味的朝她望着。
瞅这小丫头吓的,就跟他是什么大灰狼似的……他今晚上还没有兴致,若她再这般可怜巴巴看着自己,他的兴致可就被勾起来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可还真说不定。
“那……那我用宽衣解带吗?”
赵栀贝齿轻轻咬着唇,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几乎快将蔺孔明的心萌化了。
他那性感好看的喉结动了一动,眸色黯了黯,声音喑哑:“你想脱便脱……”
“不不!我不脱,我睡觉不喜脱衣服。”
赵栀生怕蔺孔明再让她干些旁的事,忙将鞋子脱下,掀开了被子,和衣钻到了里头,身子往外头挪了挪,尽量同蔺孔明拉开了距离,蔺孔明只觉得她那小模样好笑的紧,也未曾拆穿她。
屋内虽然昏暗,但月光缕缕映照进来,赵栀还是能瞧清蔺孔明某个部位的肌肤的,她尽量低下头去不看,小身子缩成了一团。
蔺孔明望着缩的线团子似的赵栀,忍不住笑出了声。
赵栀抬起眸来,横了他一眼:“蔺孔明是个大坏蛋!”
“好好,蔺孔明是个大坏蛋,那赵栀是什么?莫不是个同大坏蛋日日呆在一处的小坏蛋?”
不容她的拒绝,蔺孔明便伸出修长的臂,将她搂在了怀中,闻着她那奶香奶香的小身子,忍不住笑着眯起了眸。
蔺孔明身上带着冷幽幽的香味,令人闻了很是心安,月光清凉如水,映在了床上,有种岁月静好的意味。
她小脸燥红,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蔺孔明抱她抱的极紧,根本挣脱不开,也便放弃了。
“三爷,你就是在变着法子占我便宜,你再这般对我,我真会生气的!”
赵栀哼哼道。
“哟,原来你还没有真的生气呀?那这样呢?”
蔺孔明一个翻身,便将赵栀压在了身下,点漆般的眸中似含了星辰万千,在这夜色中尤其的亮。
赵栀想要惊呼出声,蔺孔明便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唇,在她耳旁轻轻吹了口气,声音低沉:“赵栀,你是想将人引来,让他们看我们同床共枕么?”
赵栀忙闭上嘴,不再喊了,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带着惶恐不安。
她想过很多种在蔺孔明手下的死法,被他掐死,或被他捏死,被他拿小棍棍戳死,却唯独没有想到,会被他压死。
“你这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蔺孔明好奇的戳了戳她脑壳,赵栀晃了晃脑袋,小嘴扁了扁:“蔺孔明,我要睡觉!”
“乖,再聊会儿,三爷有正事同你说呢。”
“那你去一边儿,不准压着我!”
蔺孔明眸色极坏:“母亲日后是要经常被我压的,不提前习惯习惯,日后可如何受得了?”
赵栀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不解的朝蔺孔明望着:“什么……意思?”
“不懂无事,三爷慢慢教你啊。”
蔺孔明一只手轻轻挑起了赵栀的下巴,摩挲了起来。
“谢谢三爷。”
“咦?这事就不用谢了。”
“三爷你今日怎的这般好?又要教我东西,又不用我谢你?”
她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却……想不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呵,小傻子。”
真好骗。
“……我不是小傻子。”
赵栀一脸憋屈,将蔺孔明朝外推了推,哽咽道:“你太重了!压疼我了,你再这般,我要喊人了!”
蔺孔明笑朝她望着,任由她握着小粉拳往自己胸膛上砸,只当挠痒痒。
“赵栀啊,大房养的嫡子蔺风到了娶妻的年龄,蔺家这些日子以来,都忙着同他张罗婚事呢,蔺风八成是要娶林家二房的嫡女林夜南为发妻,我听说林家一直和你们赵家不对头,日后若她嫁进来了,你的日子,便愈不好过了。”
“你说什么?林夜南要嫁进来?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净会惹是生非!我多年同她见过几面,差些没和她打起来。”
“啧,那就更糟了,赵栀,你好生可怜,蔺府就这般大,针对你的人,都能凑成两桌麻将了”
蔺孔明一脸的同情。
“三爷,你可是能护着我?”
赵栀一脸期盼的朝他瞧着。
“你继子那般多,让他们护着你啊,总拉着我给你当垫背的,我心中可不爽,我瞧大哥就待你不错,见面还唤你母亲。”
蔺孔明伸出右手,将赵栀那双满是期盼的大眼睛遮了起来。
☆、38。 关于夫妻间的事    赵栀轻轻摇了……
赵栀轻轻摇了摇头:“我想要三爷护着我!”
“我无权无势又没钱,腿脚还不好,脑袋又受过伤,半残的人了,如何护你?”
蔺孔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面上总算浮现了一抹笑意。
咦……她说要他护着她?
“三爷胡说!我分明见你能走好路!”
“唔……只是有时能走好罢了,大多时候,还是走不好的,不然我有腿能走,好端端的做什么轮椅。”
蔺孔明轻叹了口气,眸色颇有些失落。
赵栀犹豫了一秒,伸出双手,缓缓的抱住了蔺孔明的腰,低声道:“三爷的腿一定能好起来的!”
蔺孔明微垂下的双眸中带着一抹坏笑,双眸轻抬,看起来有些受伤,期盼道:“当真能好的起来吗?”
“一定可以的!等日后我领了月供,手中有了钱,便给三爷买许多药来治腿!”
赵栀一脸的认真,她怕蔺孔明不信,还伸出右手,立了一个誓。
蔺孔明没忍住弯了唇角:“那三爷就多谢你了,不过就算腿好了,我一个人,也护不住母亲啊!他们那般多的人若是一起打过来,我可打不过呢。”
“无事无事,三爷带我跑了便好了,三爷的腿好了,便能带我跑的快了!跑的远远地,他们便打不着了。”
赵栀眸色狡黠,唇角露出了两个小酒窝。
蔺孔明轻轻拍了拍赵栀的小脑袋,面上难得带着一抹宠溺:“母亲是个聪慧的姑娘,小脑袋瓜转的真快。”
他说罢,便将头贴在了赵栀的怀中,慵懒的眯着眸,闻着她怀中的那股子奶香的味道,轻轻蹭了一蹭。
咦?软软的……
蔺孔明点漆般的眸微眯,轻轻捏了捏那两个小团子,赵栀虽不知那处儿不能随便给人捏,但被捏了,还是感觉不对劲,她面色泛红,小身子微往一旁挪了挪:“三爷,你莫要这般待我……”
“如何待你呀?”
蔺孔明的腔调拉的很长,饶有兴味的朝她瞧着。
“莫要……莫要捏我……”
赵栀低声哼哼着。
“捏捏才能长大呀,三爷这是为了你好。”
“可是……可是感觉好奇怪……”
“习惯了便不奇怪了,过来,离爷近一些。”
蔺孔明朝着赵栀勾了勾手。
赵栀扭扭捏捏的呆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继续捏着,连脖子根都是红的:“阿娘从未跟我说过,这处儿捏捏能长大,我明日想去问问阿娘,是不是三爷记错了,我心中总觉得有些奇怪……”
蔺孔明的右手一顿,似笑非笑朝她瞧着:“这事不能同旁人说。”
“为何?”
赵栀蹙眉,心中愈发不解。
“日后你便晓得了,天色不早了,倦了,睡觉。”
蔺孔明将赵栀抱在了怀中,将她小小的身子当做了抱枕。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赵栀呆在他的怀中,两只小手绞着蔺孔明的衣带,轻轻歪了歪头,小模样迷茫的很,犹如一只入了狼窝的小兔几。
第二日,天色未亮,赵栀便早早睁开了眼,将蔺孔明放在她小腹处的手扯开,小心的搁在了一旁,两只脚伸到了地上,蹬了一蹬,蹬到了鞋,穿了上去,走到了木雕仙鹤柜旁边,握住木柜上的圆金锁,将木柜打开,轻轻的将上半个身子伸了进去。
她那两只粉色的爪爪在里面扒拉着,不知是在找些什么。
蔺孔明早便醒了过来,只是想再眯一会儿眼,便没有坐起身,他单手托腮,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好笑的朝赵栀望着:“你做什么?”
赵栀愣了一愣:“你竟醒来了?”
她说罢,从木柜里抱出了两床金丝绸缎棉被,放在了地上,膝盖跪在了地上,将两床被子铺在了地上。
小丫头忙了一会儿,便累出了汗,她拿起帕子将汗擦了一擦,又忙活了一会儿,总算将被子铺好了。
赵栀将小身子钻进了被子里头,单露出了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眸中含笑,朝蔺孔明笑了一笑:“我不告诉爷!”
蔺孔明好笑的朝她望着,心中已有了答案。
就在这时,房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不一会儿,武问玉便带着赵羡,一同站在了门口。
武问玉朝着赵羡使了个眼色,赵羡蹙眉,轻摇了摇头:“母亲,不可!”
“快些,我已经将丫鬟们支开了!莫是忘了我将你带到此处,是为了什么?切莫耽搁了时辰!”
赵羡温婉的小脸上带着丝挣扎,纤细的手抚上了房门,一用力,便将房门给推开了。
赵羡推开门之后,上前半步,柔柔的朝赵栀笑了笑,模样颇有些不自然:“阿姐,你可是被我吓到了?”
武问玉看见赵栀未曾和蔺孔明在一张床上睡着,才松了口气。
好在这丫头还注意名节,若是越了矩,日后事儿可大了。
赵栀望了武问玉一眼,便知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她将被子掀开,揉了一揉眼睛:“你这二丫头,我正困着,倒是被你吓的不困了。”
武问玉见是自己多想了,心头的石头落下之际,心又揪疼揪疼的。
她的栀儿竟在地上睡了一晚,地上这般凉,也不知有没有着凉。
她忙上前去,半蹲下身子,将赵栀抱在了怀中,眼睛泛了红:“你这丫头,怎在地上睡了一夜?日后可不能这般亏了自个了!快些起来用些早膳,暖暖身子!”
赵栀转头望了一眼闭上眼睛装睡的蔺孔明,手指放在嘴巴旁,嘘了一声:“阿娘小声些,三爷还在睡着!莫将他吵醒了。”
“母亲晓得,你快些将衣裳穿好,来前院用膳,傍晚母亲带你们姊妹俩去看花灯。”
赵栀站起了身,将衣柜打开,从里头拿出了一身往日里在赵家穿的齐腰对襟常服,坐在了梳妆镜旁,将紫云唤了进来,给她挽发。
赵栀轻垂了眸,轻道。
“晚上怕是不能和母亲还有二妹妹看花灯了,他们蔺府有规矩,回门时间不宜太久,我怕久了,再落蔺府人的闲话,用完早膳,我便想着回去了。”
赵栀说罢,长长叹了口气。
这话是蔺孔明昨晚上同她交代的,说是要她早些回去,蔺孔明虽脑子不好使,但总不至于诓她。
“母亲纵然不舍得你,但也不忍破了蔺府的规矩,让你遭人闲话,那便早些回去吧。”
武问玉试了试眼角的泪,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不顾赵栀的推挪,硬生生将银票塞进了赵栀的怀里,语气哽咽:“快些拿着!莫要推脱!”
“阿姐拿着吧!日后打点下人,置办首饰衣物,都是要用的上的,万不能再叫人瞧了笑话。”
赵羡是大家闺秀的性子,喜怒不言于表,听了赵栀过不了会儿便要走了的话,也是忍不住低声抽泣了起来。
她从怀中掏出了自己这些年来攒的银票,走到赵栀旁边,尽塞到了她手中。
“莫说些不要的话!我给阿姐的,阿姐就得拿着!你快些装起来!可是听见了?”
赵栀将银票轻轻攥着,心中极暖,呢喃道:“有你们在,往前头就算再难,我也不怕了,二妹妹,诗云呢?她现今在哪?她晚上可是没在赵府留宿?”
“原是要留的,她爹娘怕遭人闲话,半夜里便命小厮将诗云接走了。”
赵羡说罢,又同赵栀说了会儿话,便和武问玉一起离开了这处,去前院等着赵栀去用早膳了。
蔺孔明见人走了,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半坐起了身,眸中含笑,瞧着赵栀道:“我说今日回去,你便今日回去,倒是听三爷的话。”
赵栀嘟囔道:“这不是怕被人说不懂规矩吗……”
“一会儿你要去前院用膳?”
“恩,三爷要一同去吗?”
“要,饿了。”
“那三爷先洗漱,等好了我推三爷过去。”
“恩,我还要洗脚。”
“那我让紫云帮三爷……”
“没娘的孩子像根草。”
“……那我便亲自去给你烧水吧。”
赵栀叹了口气,拿着木盆,便走出了房门。
一切尽收拾好后,赵栀便推着轮椅,朝着前院走了过去,路远、紫云,还有红云三人,一同跟在了他们后头。
赵府并未和蔺府一样,除了些节日全府的在一处聚聚,每个院子都开了小灶,单独用膳,赵栀则是全府上下,顿顿都在一处吃的,妾室和庶出的,却是不准上桌的,只能在自己个儿院内生火做饭来吃的。
赵弘风和武问玉坐在了靠左边的位置,赵羡和赵君则坐在了右侧,主位的位置空着,像是给蔺孔明留的,丫鬟小厮们则候在了一侧,等着主子的吩咐,垂眸不言。
☆、39。 喂爷吃饭   蔺孔明到了大堂之后,赵弘风……
蔺孔明到了大堂之后,赵弘风忙站起了身,双手抱拳,朝蔺孔明行了一礼。
“下官参见王爷!”
武问玉和赵羡赵君三人,也站起了身,朝着蔺孔明行了礼,丫鬟和小厮们则跪拜在了地上,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按照东苓的规矩,一连跟蔺孔明磕了几个头。
蔺孔明倚在轮椅上,点漆般的眸微眯,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赵弘风,行什么礼啊,赵栀是我母亲,你是赵栀的父亲,这般按照辈分一算,嘿,你还算本王的姥爷呢。”
“王爷切莫开玩笑!下官不敢当!”
赵弘风被蔺孔明的话吓的不轻,双膝忙跪在了地上,给蔺孔明磕了几个响头。
赵栀望着在蔺孔明面前卑微至此的父亲,鼻尖一酸:“父亲!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起来!”
她抬步就要朝赵弘风走过去,将他给扶起来,蔺孔明双眸微垂,眨了眨眼睛,右腿轻轻踩住了赵栀的裙摆,赵栀裙摆被踩住,一时前进不得,不悦的朝蔺孔明瞪着。
“蔺孔明!”
“大胆!你这逆女,真是不要命了!竟敢直呼王爷名讳!”
赵弘风红着一双遍布红血丝的眼睛,朝着赵栀瞪了过去。
蔺孔明唇角噙着古怪的笑,望了赵栀一眼:“不要命了?”
“我……我……三爷,你脚先挪开!”
赵栀小脸憋的通红,右脚使劲跺了一跺。
“三爷,你脚挪开——”
蔺孔明双眸失神的朝赵栀望着,拉长了腔调,重复了一番她的话。
“三爷你……”
“三爷你——”
蔺孔明继续重述。
路远心中一骇,忙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将药瓶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两粒药丸,便朝蔺孔明走了过去。
“完了,夫人,爷又犯病了!”
他走到了蔺孔明面前,将药丸放在了蔺孔明口中,又去倒了一杯热茶,给蔺孔明喝了下去,蔺孔明将那药给吃了,呆滞的神色才逐渐恢复了清明,只是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迟钝。
路远叹了口气:“夫人,你可莫要再惹爷了,也莫要再同他说什么重话了,爷他一受刺激,就容易这般模样,定是你刚刚喊了他的名字,将他给吓住了!”
赵弘风忙站起了身,也顾不得用早膳了,一甩衣袖,便要亲自出门,给蔺孔明请大夫。
“赵老爷,你不用去找大夫了,爷这病大夫治不好的,吃了药之后,过个几日便能好了。”
路远忙道。
赵弘风听见没有用,顿时一脸惋惜:“王爷大好年华,怎的就遭到了这般的横祸?”
他说罢,眸色极冷的望了赵栀一眼:“日后你若再敢对王爷不敬,我赵弘风便没有你这个女儿!”
赵栀用衣袖试了试眼角的泪,微仰起了头:“瞧爹爹说的话,我不过是心中想着爹爹罢了,跟我做了什么似的!”
“爹爹,阿姐没做错什么,你为何一直向着蔺孔明这个外人?”
赵君猛地站了起来,脸庞上带着不悦,赵羡从怀中拿出了帕子,递到了赵君手中,低声道:“快些闭嘴!莫要再和爹爹顶嘴!拿这帕子给阿姐送去!”
赵君盯着赵弘风那阴沉的眼神,薄唇抿成一道直线,大步走到了赵栀身旁,用帕子帮赵栀擦了擦眼角的泪,又将帕子塞到了赵栀手中,目中尽是心疼。
“阿姐……”
“阿姐没事,快些用膳吧,一会儿饭菜该凉了,这顿饭吃完,下次再和家人一起用膳,不知何年何月了……”
赵栀的声音很低,一直低着头,也是怕突然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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