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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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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鸢,你四五岁的时候,便进赵府了吧?”
“是,奴婢已经陪夫人十数年了。”
泠鸢轻轻笑了笑,眸色闪亮,还是如同以前那般纯真。
“若你不好改口,日后没人的时候,还是唤我大小姐吧。”
“是,小姐,奴婢晓得了。”
“恩,去吧。”
赵栀轻轻点了点头,泠鸢便迈着碎步,离开了这里。
赵栀望着她的背影,眸色深沉。
以前听婆子说过,这丫头对香料过敏,又怎么可能用香料熏身?林诗身上倒是经常坠着栀子花的香囊,这几日来,她一定又去见林诗了。
赵栀悄无声息的朝内室走了过去,站在了内室外面,从虚掩着的门朝里面望了过去,却不见紫云的身影,她眸色一动,轻轻的将内室的门推开,发现里头的窗户正大开着,紫云怕是直接从窗户跳出去了。
她从窗户内往外望,瞧着地上脚印的方向,是通往钱风泠那院的。
“一个又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这两人都派了细作来监视她,寻她的错处,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钱风泠,林诗,咱们都别想好过!
泠鸢将赵栀的话,同蔺孔明复述了一遍后,并没有立即回去找赵栀,而是抄着近路,小心翼翼的朝四房院里走了进去,走两步一回头。
她过去的时候,蔺茂肃恰巧刚刚离开,林诗正坐在院内的躺椅上,扇着扇子,一脸傲色。
“这几日可发现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回姨娘的话,奴婢……奴婢一直尽心尽责的盯着大小姐,一刻都不放过,并未发现她有何不对劲的……”
“你可记住,若不是我费劲千辛将你塞到赵栀院里,现在你还在洗衣房里洗衣裳呢,,一旦你露出了什么马脚,成了弃子,或是有了不忠之心,你全家的性命,就都别想要了,听到了没有?”
林诗眸色一利,冷冷朝她望了过去。
“奴婢晓得了。”
“日后还是每七日来我这一趟,记住,要在莲儿不在的时候再来,这四房里头,除了我以外,没人晓得你是自己人,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了一份麻烦。”
“是。”
“滚吧,七日后若是再找不到赵栀的过错,小心着我将你腿打断!”
泠鸢低着头,眼眶微微泛红,便转头离开了这院子,出了府一趟,给自己买了一个栀子花的香囊,放在了自己床头。
————
紫云到了大房院内之后,寻到了钱风泠,朝着她行了一礼。
“奴婢参加夫人!”
钱风泠忙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在之后,轻轻拍了拍胸口,瞥了紫云一眼:“日后没事少来我这!小心着被人看见了!”
“夫人,赵栀日日和三爷共寝,在一个屋里住着呢!晚上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钱风泠蹙起了眉头,扇了扇团扇:“继母哄继子睡觉,关我屁事!你这丫头,能不能捡些重要点的事同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说!”
“夫人,可是您上次吩咐我说……”
“我吩咐你什么了?还不赶紧滚!小心着被大爷看到!蔺经武他对赵栀可好了,看到你在这儿,那还了得?日后若没什么大事,莫要来找我!真是的,没一点眼色…”
“对了……日后就算有什么大事,若是和我没关系,也别来找我,我又和她赵栀没什么仇怨,没心思害她,再说了……我要是再害她一次,三爷不得瞪死我……”
钱风泠一双眼珠子微动,翻了个白眼,便朝着蔺玉韵的房走了过去,笑了起来,声音温柔:“韵姐儿啊!你在不在?娘亲手给你蒸了好些个包子啊……”
紫云见忙转头离开了这儿。
她到了赵栀的院内后,便又从窗户跳了进去,她看了一看四周,确定无人在这之后,松了口气,缓缓的将窗户关了起来,将赵栀的东西都收拾好,推开内室的门。
一推开门,她便瞧见赵栀在凳子上坐着,姿态优雅端庄,唇角噙着一抹冷笑,正轻轻的扇着扇子。
紫云望着这般的赵栀,微愣了一愣。
“夫人如今的做派,比刚进府时,倒真是天差地别。”
“有何差别?”
赵栀微微歪着头,淡淡一笑,朝着紫云望了过去。
“夫人刚来时,做何事都怯生生的,现今,行事稳重大方的多了。”
“是吗?时间的确是会改变人的……”
赵栀缓缓站起了身,便朝房外走了过去,紫云进到了内室,将行李挎在了身上,跟在了赵栀的身后,朝蔺孔明住的地方走了过去。
夫人,奴婢并不想要害您,但……主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得做什么,不敢不从,今日去了主子那儿一趟,主子也没有害您的心,这般,奴婢心中也稳当了些了,没了那般多的愧疚了。
52、蔺孔明活脱脱一山贼 。。。
两人刚刚出了房门; 红云便兴冲冲的提着罗裙; 另外一只手中拿着地契账本; 朝着赵栀走了过去,微微屈膝,同她行了一礼。
“夫人!奴婢将账本地契拿到了!”
赵栀眸色一亮,将账本地契从她手中接了过来; 浅浅一笑:“你这丫头倒是挺快的。”
她垂下眼帘,翻看了那账本一会儿,便将那账本放在了怀中,尔后,她觉察到不对,又抬起头来,朝着一脸笑意的红云望了过去。
这丫头第一次办成一件大事; 心中激动的很,一双大眼睛中亮闪闪的。
赵栀眉头微蹙; 伸出手轻轻抚了抚红云左边的脸颊:“你脸怎的了?怎么肿成这样?”
“奴婢……奴婢……”
红云眸色闪烁,支支吾吾着; 忙低下了头,不肯说话。
“本夫人问你话,你没听到?”
赵栀的神色一冷,蹙了蹙眉。
“夫人; 依奴婢瞧,红云定是挨二房的人打了,才将账本给拿过来的。”
紫云微微抬起头; 扫视了紫云一眼,眸色中掠过了一抹光芒。
“夫人……是……是二房的夫人打的,奴婢去找账册的时候,她正在屋子内砸东西,不小心拿瓷盆砸中了奴婢,奴婢疼的低叫了一声,她便过来……便过来伸手扇了奴婢一巴掌,踢了奴婢几脚……
事后她知道了奴婢是来拿账本的,便骂了夫人几句,将账本给奴婢了,另外……奴婢又看见她派几个小厮,将宫阙姑娘打的浑身是血,装在麻袋里,给抬出府外了,不知死活……”
赵栀面眸色又深沉了一些。
宫阙便是她安插在二房内的眼线,看来,是李轻云已经发现宫阙了,依照李轻云的性子,八成不会给宫阙留下性命。
赵栀的心中一疼,眉间的川字又深了一些,双手轻握了起来,肩头有些发颤。
“李轻云打你一巴掌,你可是还回去了?”
赵栀的声音有些沙哑。
“回夫人……奴婢不敢,奴婢拿到了账本,怕再生什么事,便赶着忙儿来了潇湘院里头,将东西交给夫人了,夫人……是不是奴婢又做错什么了?”
红云一双大眼睛中含着两泡泪,似藏了星星,令人不忍心对她说重话。
“你没做错,做的很好,但是挨了打,是要还回来的,可是晓得?”
赵栀的眸色温柔,轻轻抚了抚红云的脸庞,转瞬变冷:“紫云,将林婆子和八个粗使丫鬟,六个小厮全都叫上,先去三爷院内送行礼,安置好了后,再跟我去二房一趟!”
紫云眸色一亮,忙点了点头:“奴婢遵命!”
紫云的主子是钱风泠,钱风泠向来和李轻云不合,赵栀要去教训李轻云,可是紫云喜闻乐见的!
“林婆子,你们八个,还有你们六个,都先将手上的活计给放下,跟着夫人一起走!”
“奴婢晓得了!”
丫鬟们忙将手上正在干的活计都停了下来,微微一屈膝,跟在了赵栀的后头,小厮们眸色发亮,面面相觑了一眼,眸中带着些许后怕。
夫人这简直是聚众闹事,胆子也忒大了!但他们只是奴才,须得听主子的吩咐,不可违背,也只好硬着头皮,一同往前冲了。
夫人如今手上有了布纺百分之百的股份,同刚进府时不同,若是出了事……应该能保他们一保吧?
“走!”
赵栀眸色微冷,便出了院子的门,她刚刚离开没几步,泠鸢便便大老远的看见了赵栀一行人,她心中一喜,上前几步,跟在了赵栀的身后。
“夫人!”
“跟上,莫问那般多,回头再说。”
“是,夫人。”
由一介武夫赵栀带头,浩浩荡荡近二十人,在潇湘院内逛着,将过路的丫鬟们吓的双腿发软。
“这是出何事了?”
“不晓得啊……我只是来潇湘院的东房里头,给老祖宗拿些枸杞煎药的,可是刚来呢”
“保不成得出大事了!我去禀告老祖宗去!”
“我跑一趟,告诉夫人人!”
赵栀到了蔺孔明住着的院内之后,便径直去了他的房间,让紫云将自己的衣裳首饰之类的物件,都放在了他的房里,收拾了妥当。
蔺孔明倚在躺椅上,修长的双腿重叠,正悠哉悠哉的吃着葡萄,她瞧赵栀一站战意,将几粒葡萄籽吐在了盛垃圾的木桶里,眸色恶劣,饶有兴味的坐了起来,舔了舔薄唇,动作性感诱惑。
“丫头这是要去哪儿?”
“我要去将二房砸了!”
“能不能带着三爷一同去啊?三爷一人在这房内,怪无趣的。”
蔺孔明眸色失落,一脸闷气,垂眸瞧了瞧自己那消瘦的手,明显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若想去也可以,不过你得将路远带去,若是真的打了起来,你便让路远护着你。不过……我估摸着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我有分寸,带的人虽多,只想震震李轻云,扇她个几巴掌罢了。”
“恩,出不了事的,路远,你去将我们院内的丫鬟小厮婆子全都唤上,瞧瞧能不能凑够百人。”
蔺孔明朝着门外怒了努嘴,一脸的悠闲惬意。
反正他闲的无事,陪小丫头去闹闹,散散心,也无不可,若是出了事,大不了他带着这丫头离开蔺府,投奔东启去。
路远听见蔺孔明唤他,忙从门外走了进来,朝蔺孔明抱了抱拳:“属下听清了,这便去办!”
他说罢,便转头离开了这儿,一脸激动兴奋。
两个瞧热闹不嫌事大,想要将天捅个窟窿的。
“这……三爷,人会不会过于多了?”
赵栀听了蔺孔明的话,心中也是有些担忧了。
她只是想给李轻云一些教训罢了,并不想将这件事闹的太大,到时闹的满城风雨,可就不好了,她赵栀的大名,已在不久前传遍了整个皇城,若是再因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旁人估摸着得唤她黑寡妇……
“啰嗦!赵栀,把爷扶轮椅上,晚去不如早去嘛!”
蔺孔明一脸痞子似的笑意,邪魅妖冶,令人心中发颤。
蔺孔明此时的模样,活脱脱一山贼,赵栀瞧了又瞧,都不能将他同摄政王爷联系在一起。
53、母亲莫怪,我不是故意的 。。。
赵栀走两步走到了蔺孔明身边; 左手搀住了他的胳膊; 便要将他给扶起来; 紫云怕赵栀扶不住蔺孔明,忙走近了几步,想要帮忙,蔺孔明俊眉微蹙; 模样古怪的望了紫云一眼。
“我不让她扶!”
蔺孔明的声音中带着不悦,像是谁欺负了这男人似的。
他极不喜欢让旁的女人近身,要不他也不会一直让路远跟在身边。
赵栀点了点头,转头望了紫云一眼,朝她使了个眼色,紫云便站在那儿,不再往前走了。
蔺孔明这才满意的哼哼了一声; 乖顺的让赵栀将他搀了起来,扶着他到了轮椅上; 今日外头风大,赵栀怕他受凉; 特意去屋子里拿了一张月牙儿色绣紫麒麟薄毯,放在了蔺孔明的腿上,这才推着他出了院。
蔺孔明一直微微歪着头,朝膝盖上的那张薄毯望着; 唇角的笑意痞坏痞坏的,他望了一会儿,伸出修长的手; 轻轻戳了戳那麒麟的眼睛来玩。
戳了会儿,他嫌不过瘾,在那眼睛处轻轻弹了起来。
赵栀推着轮椅,颇无奈的瞧了他一眼,任由他在那儿玩。路远共带了有四十来人,因为蔺孔明不喜欢在院内多安置女人,这小厮便占了一多半。
四十来人和赵栀带来的凑在一处,倒约莫有了六十人。
赵栀推着蔺孔明的轮椅,走在了最前头,一口气走到了二房院外,才微微仰起了头,唇角勾了起来。
蔺孔明弹着狮子眼睛的右手一顿,抬起了一双点漆般的眸,眸色闪闪发亮,满是兴味,轻轻舔了舔唇瓣。
如画正在房内和其他丫鬟捡着屋内的碎瓦片,李轻云一脸怒意的在房内坐着,右手搭在了桌上,上面涂了些药,缠了纱布,还有丝丝鲜血搅松床忌希辉洞Φ耐咂匣勾判┭豢幢闶潜煌咂钌肆恕�
“夫人也不知小心一些,收拾了宫阙那细作小蹄子,扇了红云那丫头一巴掌,也该灭了赵栀些威风,消了些气了,还一直砸东西,将手都给割伤了,那般大的伤口,处理不当不定得感染,夫人又不去请大夫,看的奴婢心中发酸。”
如画一遍捡着瓦片,一边拿帕子试着眼角的泪,鼻尖泛酸。
“呵,让赵栀知道我伤了自个儿,她不定还如何笑话呢,宫阙那贱人还剩下了一口气没?”
李轻云深吸口气,微抬起了双眸,眸色阴冷。
“剩半口气了,再怎么着,都是不敢闹出人命的,奴婢派人将她拉去卖了身,送去塞外那处当奴隶了。”
“若是能将赵栀那蹄子弄走,当奴隶变卖了那便好了,我倒要看看,她到时有什么本事再回蔺府来!”
李轻云冷冷笑了一声,她思来想去,心中愈发憋的慌,狠狠一拍桌子,站起了身。
“如画,走!同我去潇湘院一趟,今日不扇那贱人几巴掌,这心中如何都不好受!我管旁人如何说我!反正脸皮子都已经撕破了,倒是没什么顾忌了,倘若惹了老祖宗不快,我也认了!”
李轻云说罢,便浑身冷意,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她站在门口,同如画使了个眼色:“开门去!”
“夫人,此事若是被老祖宗知道了……”
“少废话!你这丫头,胆子比钱风泠的都要小,能成何大事?你这丫头可晓得,你家夫人都要被人欺死了!”
李轻云不再管如画,朝前走了两步,便将锁门的横木推到了一边,猛地将门给打开了。
她打开门之后,入目所见,便是赵栀的那张满是古怪笑意的脸庞,她来没来得及看清她身后有几人,赵栀便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朝她左脸扇了过去!声音清脆响亮!
她那一掌是用了内力的,扇的李轻云的脸颊高高肿起,李轻云的脸颊先是一阵刺痛,后便麻木的没有了知觉,她稳不住身子,在原地转了半圈,猛地栽倒在了地上,。
如画忙心中一骇,忙跑到了李轻云的身边,蹲在了她的面前,搀住她的手,哭了一声,便要将她给扶起来。
李轻云唇角流出了一丝鲜血,眸色血红,缓缓抬起了眸,阴狠的朝着赵栀望着,想要说话,一张口却满嘴都是血腥味,只能不断将鲜血往喉咙里咽下去。
别的婆子丫鬟听到动静,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满心慌乱,哭着喊着走到了李轻云的身边,二房院内便一片大乱了起来。
有丫鬟还赶紧从后门出了二房,走两步回头看一步,一脸慌乱,去通知宣诗云了。
赵栀推着蔺孔明往前几步,便站在了院内,她身后的丫鬟小厮们,也一起进了院,站在了她的身后,浩浩荡荡约六十人,往那儿一站,令人浑身发憷。
“赵栀……”
李轻云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两个字,吐出了一口血水,伸手一碰脸颊,发现脸又比之前肿了许多。
“李轻云,今日这事,无理的是你,我吩咐红云来拿账本,你不仅拿瓦罐砸她,还扇了她一巴掌,你看我多好,只扇了你一巴掌,并未拿东西砸你呢。”
赵栀说罢,将蔺孔明的轮椅放在了那儿,半蹲在了李轻云面前,笑的鲜活明朗:“对了,我听红云说,你还将你院中的宫阙打的只剩下了半条命,差点闹出了人命,这事若是让母亲知道了,你可讨不得好呢……”
李轻云伸出衣袖,将唇角边上的鲜血擦了一擦,面色阴戾:“你想去告发我?”
“你院内已经有丫鬟去告知老祖宗了,过不了多久,老祖宗就该来了,到时候……李轻云,你可别想好过……”
赵栀说罢,便猛地将李轻云压在了身下,控制着她朝左边一连打了好几个滚,两人均鬓发散落,身上沾了树枝泥土,如画被吓的不轻,忙站起了身,朝着后头连退了几步。
“三爷,让他们砸!让他们能把这二房的院砸的多烂便砸多烂!将这些个花盆瓷器往二房的丫鬟小厮们身上砸!”
呵!李轻云,你敢砸我的丫鬟,我便将你的丫鬟仆人们都砸的头破血流!
赵栀一脸小狼犊子的模样,脾气极冲,等到李轻云滚的头脑发胀的时候,赵栀攥紧了右手,一拳朝她肩上揍了过去!
赵栀这丫头俨然忘记了自己在哪,竟如同出阁之前,同旁人打架那般,和李轻云打了起来。她打的舒坦了,眸色愈发漆黑发亮,嗷呜一声,便朝着李轻云的手腕咬了过去!腮帮子鼓鼓的,模样极其可人。
李轻云身体娇弱,别说练武了,就连桌子都搬不动,哪里又是赵栀的对手?
“赵栀!你这个出身卑贱的玩意儿!没一点儿的风范,还不如青楼里的妓/子!你快些放开我!否则待会儿老祖宗来了,便有你好受的!”
赵栀冷冷一笑,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趁人不备,猛地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轻轻的口子,鲜血便不要钱似的流了出来,赵栀将匕首仍在一旁,又同李轻云扭打了起来!
赵栀割的极有技巧,她这伤几日便能痊愈,且不留下丝毫伤疤,用内力护着,一点都不疼,但看起来,却是受伤极重的。
若是刘诗云在这儿,多半又要一边急的跺脚,一边害怕的捂住双眼哭了,那丫头胆子最是小了,整日里同赵栀这小狼崽子在一块,也是苦了她了。
蔺孔明懒洋洋的掀起了眼皮子,右手轻轻抬了一抬:“拿起瓷瓶瓷碗瓷碟子,往这院内的丫鬟小厮头上砸,注意,别将人给砸死了,砸残了便成了。”
仆人们原本还不敢砸的,见摄政王爷也发话了,胆子便壮了起来,想要跟着赵栀放肆一次,便朝前几步,就要开始混战起来。
就在这时,院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宣诗云拄着拐杖,带着钱风泠和大房二房的爷,一起走进了院里,眸色中尽是不悦。
“这是怎的回事?”
蔺孔明听见动静,瞥了宣诗云一眼,嗤笑了一声:“无趣。”
他说着,便将膝上的薄毯子掀了起来,盖在了面上,开始装死。
他装了一会儿死,突然听见赵栀嘶了一声,微微蹙眉,将毯子拽了下来,丢到了李轻云屁股上,露出了一张俊脸,他朝着被李轻云压在了身下,秀发凌乱,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大口子,伤口狰狞的赵栀望了过去。
哦,狼崽子受伤了。
这伤口看起来极重,实际上只是一个小口子而已,再运起内力去护着,一点痛觉都没有。丢在地上的匕首是这丫头用过的,割的这般熟练,看来不是第一次了,栽赃嫁祸这一招,用的倒是不错。
不过……回去以后,还是要给这丫头包扎包扎的。
蔺孔明单手托腮,一脸慵懒的看起了戏。
“路远,去给爷拿些瓜子过来。”
“属下知道了!”
路远晓得蔺孔明看戏的时候爱吃这个,一早便备好了,他将挎在腰间的小包包拉开,将一包西瓜子拿了出来,放在了蔺孔明的身前。
蔺孔明嗑了一个,努了努下巴,将瓜子皮吐在了李轻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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