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姑娘,你齐胸掉了-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闶芩亢廖模∧惴判模倚睦锿酚惺蚁米约旱慕锪剑换崛谴舐榉车摹!�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走,同我一起去。”
“那……那好叭……我可不可以躲在你身后,一句话不吭……”
“该说话,还是得说的。”
“我……我怕……”
————
一炷香时间早就已经过去,蔺孔明在那儿左等右等,都不见赵栀回来,他单手托腮,垂眸瞧了他膝上那只被栓的蔫儿吧唧的蝴蝶一眼,眸色黯了黯,半响,他嗤笑一声,将那蝴蝶丢到了地上。
“啧,无趣……”
路远见赵栀一直没来,便同蔺孔明请了命,去赵府门口,同几个守门的打听了一番,他在得知赵栀去了哪儿之后,当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胆子也忒大点了!那个吃人的地方她都敢去,这三脚猫的功夫,也不怕被困在那出不来……”
青云坊能够成为东苓排第一的花柳之地,背后的后台也是极硬的,青云坊里武功高强的打手也不少,夫人若是将他们惹急了,他们真敢扣着不让走!
算算点儿,这时辰赵栀多半已经去了青云坊了,他得快些将这事跟说爷了,免得事情闹大!
路远走到蔺孔明身边,刚刚将赵栀的行踪同他说了一遍,他俊眉微挑,笑吟吟的道:“成天净惹是生非,干脆被锁在里面得了,倒图个安生!”
“爷,若是真的出事了,那可就迟了!”
蔺孔明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令牌,丢到了路远手里:“喏,去皇城附近的军营内调五千兵,先将青云坊围了再说。”
“爷,这令牌您没丢?”
“少废话!”
“属下这便去!”
路远离开之后,蔺孔明微歪了歪头,唇角的笑意愈发的古怪了起来:“小师弟,这次师哥就砸着你的青云坊玩……”
蔺孔明口中的小师弟,正是当今太子殿下,东启。
旁人都以为赵栀拉着刘诗云去青云坊,是要砸场子的,但赵栀知道自己的分两,她没那般傻,愣子一般去青云坊里面闹,她是要带着刘诗云一起,在青云坊外头蹲着,等王永言出来的。
赵栀在青云坊门口的茶馆里点了一壶茶,便同刘诗云坐在了那儿,单手托着腮帮子,等起了王永言。
“诗云,我不认得他,不知他长得何等模样,待会儿若他出来了,你告诉我一声。”
“恩,他出来了,我便告诉你。”
刘诗云坐在那儿,睁大了一双大眼睛,朝着青云坊门口望着,就连喝茶的时候,她也不敢闭眼,生怕错过了什么。
两人在青云坊门口守了不知多久,一个着了身青衫,墨发高束,瞧起来芝兰玉树,颇人模狗样的俊美公子,从青云坊内走了出来。
刘诗云猛地朝他指了过去,激动道:“栀儿!就是他!他出来了!”
赵栀瞧了一眼王永言的脚,见他步伐沉重,便知晓他身上没有武功,又瞧他身后没有小厮跟着,便松了口气,寻了一层白布,蒙在了脸上。
太好了……看她不吓死他!
女人一脸的恶劣,轻轻舔了舔唇角,那小动作,竟同蔺孔明一模一样,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蔺孔明学坏了。
“诗云,我们跟着他!等他到了小巷子里再动手!”
“恩!”
☆、三爷和太子打起来了!
刘诗云颇认真的点了点头; 便跟在了赵栀的身后; 跟着赵栀一起; 朝着王永言追了过去!
王永言朝前走了几步; 便拐了个弯; 来到了一个幽深的小巷子内; 垂眸摇了摇腰间坠着的酒葫芦,蹙了蹙俊眉:“没酒了; 一会需得打些酒喝……”
正巧前面的路口里; 就有个酒馆; 那酒馆的酒醇厚; 喝一口唇齿留香,一会儿刚好过去打些酒。
王永言眯起了双月牙般的眸,将酒葫芦打开,垂眸闻了一闻; 叹了口气:“口渴,可惜不剩下多少了; 也不知够不够再喝一口……”
赵栀望了望四周; 见这小巷子里除了她和刘诗云,还有前面的王永言之外; 再没其他人; 脚尖点地; 运起了微弱的内力,悄无声息的走到了王永言的身后。
赵栀眸色一凝,趁着王永言仰头喝酒之时; 双手在他身上一点,便点住了他的穴道。
王永言眉头微蹙,身子便再动不了了,酒葫芦猛地从他手中滑了下来,“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酒水溅了一地,酒香四溢。
刘诗云提着长长的裙摆,迈着碎步走到了王永言的身后,喘了几口气,朝着赵栀望了过去:“你……你不会杀了他吧?”
王永言听见刘诗云的话后,俊眉蹙了蹙:“刘诗云?你怎么在这?”
赵栀朝刘诗云摇了摇头,示意不会伤了他的性命的。
她说罢,几步走到了王永言的面前,双手环胸,冷冷的朝他望了过去:“你就是王永言?”
王永言双眸微冷,朝着她望了过去:“你是何人?为何要点我的穴道?”
赵栀淡淡一笑,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药丸,直接将其塞到了王永言的嘴里,猛地一拍他的后背,让他将药丸咽了下去。
“这是一枚毒药,唤作断肠丹,若是你三日之内得不到解药的话,便会就此丧命。你回家之后,同你父亲说,你不想要娶刘诗云了,同她将婚约解除了,我便让解药给你送过去,若是你同意了,点点头便是。”
赵栀说罢,转过了头,朝着刘诗云眨了眨眼睛。
哪里有什么断肠丹……不过是一颗微苦些的糖罢了。
刘诗云自小同她一起长大,赵栀的一举一动,她都明白什么意思,刘诗云眸色微动,猛地朝赵栀走了过去,急切道:“你将我带到这里作甚?还不快些将解药交出来!若是王永言出事了,王家定不会放过你的!”
“刘诗云,我师哥看上了你,你便要嫁给我师哥,又怎能嫁给别人?话已至此,我不同你们废话了!王永言,记住我的话,三日之内,若是你和刘诗云的婚约还没有解除,你便只能在阎罗殿里,同刘诗云成婚了!”
赵栀同刘诗云做足了戏,便要离开此处。
王永言眸色微眯,觉得此事疑点重重,可一时又想不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他垂眸望了刘诗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诗云,你莫要再求她了,她是不会将解药给你的……”
他王永言看上的人,就算是死了,也得将尸首捆到家,又怎么会允许她嫁给别人?
哼!这个蒙面的女人究竟是谁?连他都敢威胁!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王永言一双丹凤眸中带着丝缕阴翳,冷冷的朝着赵栀望了过去。
赵栀就算主意多,但毕竟年幼,被他这么一盯,便心中慌乱,差点失了分寸,她稳了稳神,不悦道:“你瞪什么瞪?”
赵栀说罢,为了示威,拿出平日里扇李轻云巴掌的胆子,抬起了手,狠狠一掌便朝王永言的右脸上扇了过去!
王永言闷哼了一声,俊美的半张脸庞上,便多了一个巴掌印,眸色中尽是红血丝,活吞了赵栀的心都有了:“刘诗云,你可是知道她是谁?你为何会同她在一处?”
刘诗云哭的眼眶子泛红,半蹲下了身,呜咽道:“我也知道她是谁,我只晓得她师父最擅长制毒,杀人无数……我今日正在家中用膳,她便直接拉着我过来了,我……我也不知她竟是要害你……”
刘诗云这般一哭,王永言便信了九成。
“刘诗云,我问你,你究竟想不想要嫁给本少爷?若是你真的想嫁,我便冒着毒发身亡的危险娶你,若是你不想嫁……”
王永言阴冷的眯起了眸。
“我……我自然是想嫁给二少爷的,但我又不忍二少爷毒发身亡,不如二少爷先妥协了,日后之事,我们日后再说。”
“王永言,这位姑娘说的倒是不错,你不如就……”
赵栀话未曾说完,她系在脸上的白布,竟被风一吹,掉到了地上。
刘诗云睁大了一双眼睛,差点惊呼出了声,好在她及时捂住了嘴。赵栀眉头微蹙,忙将白布捡了起来,重新系到了脸上。
无事,刚刚她的速度这般快,王永言定然没看见,就算是他看见了,他也不晓得自己是谁……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赵栀的计谋算无遗策,基本上是成功了的。谁知下一秒,路远竟站在小巷入口处,眸色微动,欣喜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夫人!属下总算寻到您了!属下和三爷都以为您在青云坊里头呢!您怎的在这小巷子里?”
幸好他路过的时候,转头朝小巷子里瞧了一眼!
赵栀瞪了他一眼,一颗心瞬间落入了谷底。
完了!
王永言双眸微微一转,想了一想,冷声道:“夫人……三爷……”
“你这丫头是赵府的赵栀!该死的,你竟然敢耍本少爷!”
王永言脑子很是聪慧,很快便将这个理想了个明白,她双眸中喷火,活剐了赵栀的心都有了!
赵栀忙朝着刘诗云做了个手势,刘诗云会意,小嘴一扁,猛地哭出了声:“赵栀!你我从小一同长大!为何要这般破坏我的姻缘!我同王家少爷两情相悦,这又于你何干?”
“诗云,对不住……我只是觉得自己个儿婚姻不幸,不想要你重蹈覆辙而已。王永言,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莫要去寻蔺府的麻烦,有种来找我!”
赵栀斩钉截铁的一番话,简直快将王永言气的吐了血!
找蔺府的麻烦?他哪里敢!寻你们赵府的麻烦还差不多!
“赵栀!你快将解药给二少爷!我我求求你了!”
刘诗云虽然性子软糯糯的,但她和赵栀却做了一场好戏,赵栀的身份虽然被揭穿,但她在这哭上一哭,‘拼了死’给王永言寻求解药,王永言也能记住她的恩情,日后不定真能做个好夫君,夫妻和睦……
就算他日日仍旧花天酒地,今日她求了解药,婚后王永言也能待她好上一些。
她一打出生起,就被困在一方小小的牢笼里,长大之后,又被困在了另一方牢笼里,她虽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却能竭尽全力……让自己在牢笼里面,过的舒坦一些。
刘诗云一边哭着,一边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起了头。
她每磕一次头,王永言的心中就被触动了一分,心中尽是动容。
他只是看上了她的相貌,想要将她弄进府里,当个金丝雀儿般的养着而已,却没想到……这个女人能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
两个女人在这做着戏,路远在那站着,双眸微动,大致想了一想,便将事情猜透了个七八分。
“栀儿,我同二少爷一见倾心,日后定当会白头偕老,夫妻和顺的,栀儿,你就将解药给他吧!”
刘诗云哭的极真,看的赵栀都以为她是真的喜欢王永言了。
她从怀中另拿出了一颗药丸,朝王永言望了过去,冷声道:“王永言,若你日后对诗云不好,你待如何?”
“若我待她不好,我便永堕十八层地狱。”
“我暂且信你一信!”
赵栀说罢,便将药丸塞到了他的嘴里,解开了他的穴道。
王永言吃了解药,得了自由,眸色阴冷的朝赵栀望了过去,吃了这般大的亏,着实想要将她给活生生掐死!
他堂堂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二少爷,王家嫡子,身份尊贵万分,竟被这小小的丫头给耍了!面子里子里,都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路远忙挡在了赵栀面前,眸色认真,朝着王永言抱了抱拳:“二少爷,王爷就在青云坊门口,若您有事,还请去寻王爷,莫要在此难为夫人!”
“呵……赵栀,你给老子等着!”
王永言冷冷望了赵栀一眼,便将刘诗云横抱在了怀里,朝着巷子出口处走了过去。
寻蔺孔明?他还不想死的这么早!
王永言向前走了几步,怀中的一张绣了红梅花的手帕掉到了地上,他眉头微蹙,弯下了腰,将那手帕重新捡了起来,颇小心的将手帕塞到了怀里。
赵栀望着那手帕,眸色微黯了黯。
刘诗云压根不会绣花,生平又对红梅花过敏……这手帕怕是其他女子给王永言的,王永言这般宝贵那手帕……恐他对诗云不是一心一意,日后八成还要出事……
刘诗云转过头,轻轻擦了擦眼旁的泪,朝着赵栀柔柔笑了一笑,笑容有些苦涩,还有些认命,转眼便不见了,看的赵栀心中疼痛的很。
她费劲全力,终是没能救得了她……
“夫人,三爷带了五千的禁卫军,在青云坊门口,和太子殿下打起来了……”
路远见赵栀神色失落,忙低声提醒道。
“什么?五千禁军?还有太子?”
赵栀一脸的愕然,唯恐是自己听错了。
☆、丫头,过来
“今日三爷左等右等; 都等不到夫人回去; 属下便去跟小厮打听夫人的下落; 从他们的口中得知; 夫人是和刘家小姐一同去青云坊了……
这青云坊是个吃人的地方; 三爷怕夫人年少不知事; 去了青云坊一趟,便被留在里头; 再出不来了; 便拿了令牌; 让属下在军营里调了五千的禁卫军; 将青云坊给包围住了。”
路远轻叹了口气,朝着毒茶茶望了过去,又道:“谁晓得,夫人压根就没去青云坊; 竟和刘家小姐在这儿坑人呢……”
赵栀小嘴微抿,眸中诧异:“三爷调兵的令牌; 不是早就丢了吗?这事又和太子殿下有什么关联?”
“不瞒夫人说; 这青云坊的后台可大了,青云坊是当今太子殿下东启开的……”
三爷的手里; 不知有没有握了青云坊的股份。
赵栀听了路远的话; 打了个寒颤:“太子他……开青云坊?”
一看便不是什么正经太子!
“这件事原很少有人知晓; 今日青云坊被三爷手下的禁军包围,太子殿下又带了兵来对峙,旁人不免要将青云坊往太子殿下身上想; 今日皇城的这件事闹的动静不小,这时候,不定宫内的那位都知道了……”
赵栀听罢,眉头微蹙,朝着青云坊走了过去。
“总感觉这件事没有这般简单……三爷不是那种鲁莽无脑的人,他调五千禁军的目的,定不止只有围攻青云坊,将我给救出来……”
“那依夫人之见呢?”
路远眸色微亮,淡淡笑了一笑。
“旁人都道三爷和太子殿下的关系好,太子殿下是皇帝亲封的储君,三爷是摄政王爷,威风凛凛,手握重兵。此时没人,我斗胆说句掉脑袋的话,若在三爷全盛之时,三爷辅佐着太子殿下,别说皇城内的八皇子和九皇子了,就连皇帝……都难和太子殿下对抗。
如今在旁人和皇帝的眼里,三爷算是废了,无法再辅佐太子殿下,皇帝便不担心太子殿下谋权篡位,从而削弱太子的实力,也不会费尽周折,想要害三爷了。旁的皇子也不会再处心积虑的害太子殿下。若是再传出三爷和太子殿下大打出手,两人不合的消息……那些人,便更安心了。
若我所料不错,三爷和太子殿下,八成正暗地里谋划着夺皇位之事,我以前听爹爹猜测,说太子殿下并非是皇帝的亲生儿子,而是皇帝喜爱的一个女子,和另外一个男人生的儿子,皇帝虽给了他太子之位,但是最后并不想将皇位给他……唔……”
赵栀刚刚分析到了这里,路远神色惊慌,忙看了一看四周,捂住了赵栀的嘴巴,轻吼道:“什么都敢说!不要命了!聪慧也不是这般用的!小心反被聪明误,反倒丢了一条小命!”
赵栀第一次见路远这般凶,心中不悦,她伸出双手,将路远朝一旁推了过去,瞪他一眼,拿帕子擦了擦嘴:“是你要让我说的!”
“夫人,说是能说,主要你说的太多了!幸好此处没人,不然你非丢了一条小命不成!到时三爷都难保全了你!”
若是他知道小丫头能看的这般透彻,便不让她猜了……她倒是将爷和太子殿下的目的,猜的别无二致。
“我晓得了,以后不乱说了便是。”
赵栀低着头,双手绞起了衣带,闷闷地道。
“夫人脑子好使,推敲的十成都是对的,只是日后最好少说。现今不知三爷带着兵马离开了没有。”
路远说罢,便运起轻功,率先出了小巷,朝青云坊走了过去。
赵栀内力太弱,轻功比之路远差的太远,只好靠走的,她出了小巷,站在青云坊的远处,朝前望了过去,瞳孔微微放大,小嘴微张了张。
她活了十五年,还从未见过这般大的阵仗,未曾见过这般多的禁军!倒真是恢宏壮观,令人心中畏惧。
蔺孔明带来的五千禁军将青云坊前后左右,里三层外三层围的铁桶一般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青云坊内的男人女人们被吓的紧紧关上了门,牙齿打颤,连口大气都不敢喘,个别胆子小的,已经吓的瘫在了那里。
在五千禁军的外面,有一个青衣男人,另带了好几千的兵马,排列成了方阵,站在了那里,两方加在一处,足足有上万人。
赵栀惊诧过后,便提着裙摆朝前走着,左右看着,到处寻起了蔺孔明的踪影。
可惜这处人太多,又有些百姓出来瞧热闹,附近几条街上都是车水马龙,嘈杂无比,在茫茫人海之中寻蔺孔明,谈何容易。
路远寻了好大一会儿,才寻到了赵栀,他生怕赵栀将自己丢了,亦或遇到什么危险,三爷再剁了她的手,忙拽住了赵栀的衣袖。
“夫人,您要去哪儿?”
“我要去寻三爷……”
“你此时寻他作甚?小心你一靠近,这些禁军们手中的长剑,便将你捅出个窟窿!怕不怕?”
“我才不怕!你少小瞧我!三爷之所以过来围这青云坊,是以寻我的名义。我若不到他的跟前,带他回去,他不好下台,只能和太子殿下一直这般僵持下去,这会儿天冷,我怕他身体受不了。”
赵栀轻轻摇了摇小脑袋,眸色漆黑发亮。
反正三爷和太子殿下的目的,便是要让旁人以为他们已经闹僵了……现今全城百姓都快聚在了这儿,闹的万人空巷,他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也用不着再在此呆着。
“我听闻摄政王爷之所以将这青云坊围了,是因为青云坊的人将赵栀给留在了里面,不让赵栀离开了。”
“这赵栀又是谁?莫不是前段时间,给摄政王的爹做续弦,后又克死了蔺轻鸿,做了寡妇的那女子?”
“对对!便是她了!”
“这般一看……摄政王爷和她的关系,倒是不一般,竟为了她,同太子殿下都闹僵了。这下子太子殿下可失了个大助力啊!摄政王爷虽已经失了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将来殿下登基,他可是能助他不少的!”
“若不是出了今日之事,我还不知这青云坊竟是太子殿下开的呢。堂堂一国太子,竟开了青云坊,若是陛下知道了,不知如何不悦呢。唉,这两人也不知要僵持在这儿多久,刚刚摄政王爷命人去青云坊里头搜查了,搜了一圈,根本就没寻到赵栀啊……”
“太子说赵栀没在这青云坊里头,王爷又说在,若是再过会儿,两边的士兵八成得打起来,到时事情闹大,陛下龙颜大怒……唉,怕是又要有人遭殃,牵连一大片人。”
这些百姓们明显是瞎操心了,蔺孔明不过同东启做个戏而已,又怎会真的打起来,自损实力?
赵栀低声道:“路远,你可是听见这些百姓的话了,若是我不去,三爷不定要和太子僵持到什么时候呢!”
“我这抄小道,将夫人送过去!”
“恩。”
赵栀点头,便跟着路远一起,朝远处走了过去。
赵栀刚刚离开,一个身着浅黄色立领长衫,手中握了把团扇的女人微皱了皱眉,轻声道:“李红玉,你瞧刚刚那个女人,可像不像赵栀?”
“不是说赵栀在青云坊里头吗?”
李红玉眸色中带着些愕然。
“哼!定是赵栀没错!我还以为她被关在青云坊里,遭人玷污了呢!看来她不仅好好的,还混的不错,瞧瞧,堂堂摄政王爷,为了寻她,竟连兵马都调动了!呵……不是都说摄政王爷废了吗?一个废人能调动的了这么多的兵马?”
严青青一双眼中带着些嫉恨,咬了咬贝齿。
倒是什么好事都让赵栀遇到了!早知道……早知道她当初便嫁给蔺孔明了!
一个能轻易在皇城内调动这般多的兵马,又能同当今太子对抗的爷,算个屁的废人!
“青青,小声点,当心被人听到了。”
“表姐,你就是处处谨小慎微,此处这番嘈杂,说什么的没有?你我不过说几句又能怎的了?我瞧这赵栀和蔺孔明的关系,就是不一般!八成两人年龄相仿,处处腻在一处。早勾搭上了!”
“你不要命了?”
李红玉心中担忧,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赵栀跟着路远一起,抄着小道来到了青云坊的后院里头,路远又带着她往前走了会儿,朝着前头的大门指了指。
“夫人,瞧见了没有?出了前头那个门,便到了青云坊的大门口了,三爷此时就在那五千禁军中间坐着,你见了三爷之后,就说你刚进了青云坊,便迷路了,一个青云坊的人都没见过,可是记得了?”
“我晓得这里头的道理,我会让太子和三爷都能下的了台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