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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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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摇了摇蔺孔明的胳膊,笑道:“三爷,我能不能,过去玩兔子?”
蔺孔明好笑的朝她望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丫头你知道么?将兔子丢到池塘里喂鱼可好玩了。”
“蔺孔明!合着那兔子不是你家养的!”
“对啊,本就不是我家养的,就算生火把他们烤了,你又能如何?反正你又不在乎这养兔子的人。”
蔺孔明一脸的无所谓。
东启面色一变,难得没有再同蔺孔明斗嘴。
赵栀眸色微动,踮起了脚尖,好奇的道:“三爷,什么养兔子的人?”
“以前他救了个女人,放在府内养了几年,后来嫌人家出身低微,又生的不好,脑子又不好使,便说了重话,将人家给逼走了,那女人离开了,现今在外头不知死活,她在这府内养的兔子种的花草,某个男人还留着没丢,宝贝着呢。”
蔺孔明薄唇微勾,带着些许嘲讽。
“蔺孔明,你不清楚状况便莫要乱说!”
东启的面色沉了一些,显得有些不悦。
赵栀挡在蔺孔明的面前,双手张开,一脸的护短:“太子殿下,按照辈分来说,我们家三爷还算你的皇叔,你理应尊称句叔叔,谁准你直接唤三爷名字的?”
“呵,还你们家三爷……蔺孔明啊蔺孔明,想不到你如今也有女人护着了,倒真是讽刺,当初不知是谁说过,看见女人便烦的。”
东启一脸的嘲讽,随后,他便又说了许多的混账话,蔺孔明轻轻的伸出双手,捂住了赵栀的耳朵,下巴抵在了她的小脑袋上,等到东启说完之后,他放开赵栀的耳朵,拍了一拍赵栀的肩:“丫头,去玩兔子罢,三爷现今要说正事了。”
“那我可听得吗?”
赵栀仰起了头,一脸乖巧,眸色中似是含了星星。
“母亲不是要去玩兔子么?”
蔺孔明微微歪着头,一脸的坏笑。
她想听当然能听,他又没拿驴毛塞她耳朵去。
“罢了,反正你们讨论的那些个大事,我也难听得懂,还是去玩罢!”
赵栀眸色微闪,淡淡笑了一笑,便转头离开了。
这位太子殿下明显的不信她,她不留在这里听了,免得她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再被他灭了口。
赵栀走到了那一窝兔子旁边,从地上摘了一些草,将草伸进了笼子里头,喂起了那些个兔子,转过头去,朝着蔺孔明和东启望了一眼,见这两人坐在了一处,聊的认真,小嘴中叹出了一口气。
“男人一聊起正事来,至少便得一个时辰,我不知得在这等到什么时候……”
这笼子里共养了四只兔子,一只大兔子,另三只都是小兔子,但纵然小,看身型也六个月以上了,这笼子里头除了一些嫩草外,还放了些专门晒干的提摩西草,和一些捏成圆球状,颇有营养的兔粮,包括那笼子,这些物件一看便是上等货。
看来,东启倒是对这一窝兔子蛮上心的,对那个女子,也是极上心的……只可惜那女子不知去了哪。
过了会儿,路远便也来了这太子府,站在蔺孔明身边,低头候了起来,约一个半时辰后,蔺孔明便站起了身,带着赵栀一同离开了太子府,路远则跟在了他们身后。他们刚刚出了府,东启便同几个太监出了府,上了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赶了过去。
皇帝纵然说要让那几个太监将太子绑进宫去,可哪又有人有这个胆子绑他。
赵栀望了一会儿,便移开了眼,踮起脚尖,将蔺孔明头上的斗笠又往下拽了拽,道:“不知三爷同太子聊何事了?往后……可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蔺孔明一双点漆的眸透过黑纱朝赵栀望着,深邃无比,似是含了浩瀚大海,半响,他扯了扯唇角,一脸的无所谓:“有三爷在,怕什么?”
“你会不会……丢下我?”
“除非老子死了。”
蔺孔明伸出修长的手,颇没个风度的朝自己指了指,浅浅笑了一笑。
“不许你说这些死呀活呀的!路远,你一会儿记得去客栈里将三爷的轮椅推下来!我俩推着三爷回府!”
“不许推!不想坐这劳什子轮椅了,坐了几年,坐的烦得慌。”
蔺孔明不悦的道。
“你若是不坐,被皇帝发现了,又当起了疑心……”
赵栀拽着蔺孔明的衣袖,蹙了蹙眉头。
“罢了,反正也坐不了几日咯。”
蔺孔明淡淡一笑,扯着赵栀的小手,一起走到了客栈的门口,赵栀同路远说了房间的牌号,路远便上去推轮椅了。
赵栀在客栈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听见对面的街上有人吆喝着糖人在卖,便轻轻扯了扯蔺孔明的衣袖:“三爷,我想吃糖人!”
“都多大了,还吃这个。”
“我想去买只糖兔子吃,另再给三爷捎一只狼,给路远捎一只鹿。”
“人家捏糖人的不定给不给你捏这些呢。”
“若是不给捏,我便加些钱就是了!不信加了钱,他还不给我捏!”
赵栀笑的狡黠,她说罢,便从蔺孔明的怀中摸出了些碎银子,蹦蹦跳跳的朝着隔壁的街上走了过去,一边走着,一边哼起了小曲儿。
此时已是到了下午,太阳快落了山,天色已有些昏暗了,一抹残阳透过黑纱,映在蔺孔明的脸庞上,色彩美好的真真如一副画般,令人移不开眼睛,那人的双眸中,还含着缱倦温柔的星光,若流星映照。
半响,男人的薄唇微勾了起来,低下头去,右手在树枝上一拍,又捏住了一只白色的蝴蝶,他将蝴蝶捧在了手里,一只眼睛透过手间的缝隙,饶有兴味的朝手中望了过去。
“留着,给丫头玩……”
赵栀到了隔壁的街上,还未寻到那卖糖人的,便看见一个着了粗布麻衫,衣衫褴褛,看身型尚年青的女子正蹲在墙角,啃着一个凉透了的馒头。那馒头发了黄,外头结了干皮,开了裂,裂缝里头还掺了些泥土。
那女人蹲在那,伸出开了裂,结了许多血痂的手指,用指甲一脸认真的拂起了那馒头里的泥沙。
赵栀离她约有五米远,低头朝她望去,瞧清楚了她的那一张脸。
这个女子看起来和她大小差不多,模样生的原是清秀的,但左右两边脸颊上却结了几个指甲大的冻疮,那冻疮不像是近来才结的,像已结了数月了,里头淌着浓紫的血,颇为吓人。
那女子狼吞虎咽的咬了几口馒头,费劲的咽了下去,似是觉察到了有人在看她,便抬起了一双眸,朝着赵栀望了过去。
她望了赵栀一会儿,微微皱了皱眉,忙站起了身,警惕了朝后退了几步:“人……”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许久都没有喝过水一样。
“你……你是谁家姑娘?你站这莫动,我去给你买些吃的去!”
赵栀往后退了两步,干脆也不买糖人了,直接跑到附近的一个包子铺里卖了十几个手心大的肉包子,包在了牛皮袋里,另又跟老板讨了一碗茶水,小心的放在了那女子身旁,另又将剩下的银子放在了旁儿。
“这些包子你吃完,银子还能买吃食的!”
赵栀说罢,见那女子行为诡异,便心中害怕,忙转头朝着客栈的方向跑了过去。
那女子见她走了,蹲下了身,双手合十,朝着赵栀离开的方向跪拜了下去,磕了几个头,又将那些碎银子拿了起来,咬了一口,见如何都咬不动,不能填肚子,便将银子丢到了地上,一手一个包子,狼吞虎咽了起来,因为咽下去的东西太多,脖颈处都鼓了起来。
她将包子吃完,茶水喝完,“咯嘣!”一声,咬了一口瓷碗,咬下了一块,在口中嚼了起来,纵然口腔被瓷器的碎渣扎的流了血,她都不晓得疼,女子将那些碎瓷器渣混合着鲜血吞咽了下去,擦了擦嘴,背着一把长剑,便爬着离开了这里。
女子爬了几步,才慢慢扶着墙站起了身,试着走起了路。她身上背着的那一把长剑,似是箫华几年前铸造的霜华剑,后来被东启抢了去,不知为何,又落在了这女子身上。
她一边走着,一边认真的抚着背后的剑,一遍遍低喃起了东启的名字,说着说着,便耷拉下了头。
“他……不养我了……”
她费力挤出了几个字,冷漠的眸难得带了些寂寥,便转了个弯,消失不见了。
几年前她就知道,她是在山林里跟着野兽长大了,无人愿要她,她想回山林里头去,却如何都寻不到。
赵栀到了客栈门口后,蔺孔明便将栓好了绳子的蝴蝶,放在了赵栀的手里头,笑的温柔:“喜欢么?之前那只死了,三爷又抓到一只。”
☆、万花宴前的准备
赵栀将蝴蝶接过来; 垂眸看了会儿; 将绳子解开; 半蹲下了身; 将蝴蝶放在了草坪上。
“三爷; 你再这般拿绳子勒人家; 人家待会儿也得丧了命。”
蔺孔明双手环胸,笑眯眯的倚在了大树上头:“三爷身上好闻; 丫头将它放了; 一会儿它还得往三爷身上飞; 你信是不信?”
“我才不信呢; 你净诓人。”
赵栀说罢,那只白蝴蝶的翅膀便上下抖动了几下,试着往天上飞了一飞,眨眼便飞上了枝头; 不见了踪影。
这时,路远恰好推着轮椅; 从客栈里头走了出来; 他将轮椅放在了蔺孔明的身侧,不悦道:“那客栈里头的小二不信我是爷身边的人; 说这轮椅瞧着名贵; 怕被闲人拿走; 死活不让我将轮椅推出来,我同他说了好些个话,又说三爷就在门口候着; 他才让推,真是憋了一肚子气!”
“莫要气了,那是人家负责,怕将客人的东西给丢啦。三爷,你且先坐上,我一边推着你,一边同你讲些事。”
赵栀瞧了瞧四周,见没有人在,便将蔺孔明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塞到了路远手里头,让他坐到了轮椅上。
路远手中拿着那斗笠,跟着赵栀走了几步道:“夫人如今还是男人装扮,被人瞧见了,怕是不妥。”
蔺孔明听罢,便从包袱里头拿出了一根金簪,动作行云流水一般,丢到了赵栀的手里。
“路远说的对,母亲暂且将发髻散了,随手挽个鬓罢!”
赵栀握住金簪,点了点头,便停了下来,双手挽起了发。
“三爷,刚我去买糖人的时候,瞧见了一个衣衫褴褛,和我模样差不多大的女子,那女子脸上还生了些冻疮,行为举止都颇诡异,吓人的慌。我干脆没买糖人,拿着些银子给她买了些包子物甚放在了那儿,又留了些碎银子,便离开了,不知那女子是谁,怎一人流浪在外,瞧着怪可怜见的……”
赵栀说罢,将发簪插好,推着轮椅拐了个弯。
蔺孔明听罢,眸色微动了一动:“母亲……”
“三爷,没人在的时候,你还是称我栀儿吧……听着倒怪不适应的。”
“哟,你倒不适应了?三爷想如何唤你便如何唤你,你待如何?”
蔺孔明的语气十分欠揍。
赵栀小脸微黑,闷哼一声,懒得同他计较。
“小丫头,你瞧见的那个女子,背上是不还背了一把剑?”
“恩。”
赵栀闷闷地点头。
她刚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蔺孔明和太子殿下做的戏,那当初蔺孔明摔下悬崖……也定当是做的戏了,他的双腿残废,神志不清,也必定都是做的戏。
哼,日后若他做错了事,再行装傻蒙骗她,她如何都不会信了。
“那个女子,八成便是几年前被东启赶走的那个人,你今日在太子府里头玩的兔子,和那些个花草,都是那女子在太子府时养的,那女子对东启有情,可惜那混账是个负心汉,说了混话,将人家给撵出去了。后来心中后悔,便寻起了那女子,奈何寻到了现在,都没个音信哟。”
“那我要不要跟太子殿下说一说,那女子就在皇城里头?”
“呵,不说,他们两个的事,同我们有什么关联,再说了,这会儿,那女子多半已经离开了。”
“那好罢……”
反正她也不喜欢东启,只瞧那女子可怜,才想将此事告诉东启的。下次自己看见那女子,便多拿些食物给她吃,若是她愿意,自己也带着她来潇湘馆里头住几天。
“今年花开得早,万花宴提前了,明日便是万花宴了,母亲今晚可得早些睡,省的明日误了时辰。”
“呀,又提前了……还没怎么准备呢。三爷,去年万花宴,旁的姑娘都是何时起的?”
“唔……好似是天刚蒙蒙亮便起来了,鸡刚叫,她们便收拾好,坐着轿进宫去了。”
“不开心,竟要那般早……”
“今晚记得让红云她们几个给你备好明日要穿的礼服和首饰,伙同要涂抹的脂粉和绣花弓鞋。另再带把匕首,明日进宫,若是有人奚落你这丫头,直接一刀捅过去,若是出事了,三爷帮你揽着便是。”
“怕是有些不好,明日我只同诗云说话,另再去寻寻二妹妹便罢,若是旁人不惹我,我也懒得搭理她们,净是麻烦。当然啦,若是有人惹我,我也不捅她们,呆在三爷身后便罢,看有三爷护着,她们能拿我如何。”
“这般瞧来,丫头你这一世是缠定我了。”
“……你那口中,说不出一句正经话。”
“呵……”
蔺孔明的口中发出了一声低沉含有磁性的笑,双手搭在了扶手上,闭上了双眸,倚在了椅背上,右手食指轻轻的点起了扶手。
过了会儿,许是嫌月光照的慌,他从怀中摸出了把扇子,便遮在了脸庞上,轻轻舔了舔薄唇,喃道:“人生乏味,好生无趣哟……”
赵栀晓得这男人又在神叨了,便一扭头,不搭理他。
“神经……”
到了蔺府后,赵栀便沿着月光,径直到了潇湘馆内,将蔺孔明脸上的折扇拂掉,便发现他已睡的沉稳了。
赵栀挥了挥手,让路远暂且离开,便将轮椅挪到了床边,将蔺孔明拖拽到了床上,给他掩住了被子。
“三爷看着人瘦,怎的这般沉……”
赵栀嘟囔了一声,脱了衣裳,躺在了蔺孔明的身边,便睡了过去。
她刚刚睡熟,蔺孔明便睁开了一只眼睛,眸底带着些古怪的笑,伸出双手,玩起了她的小耳朵。
玩了会儿,男人觉得无趣,便趁着她睡熟,解起了她的衣裳,兴味浓厚的看了起来,一副斯文败类模样。
“小丫头一睡觉,便雷打不动了,这身上也比往日里要肉乎了,日后得少吃些了……”
第二日,天色还未亮起来,便有几个小厮敲着铜鼓,在整个蔺府内来回走动着,高声吆喝了起来。
“诸位夫人小姐,到了该起的时候了!宫内皇后娘娘派来接的轿,在府外候着呢!”
“夫人小姐少爷们,今日是万花宴,小的奉老祖宗的命,在此吆喝几声,若是饶了贵人们的耳朵,还请赎个罪。”
门外的吆喝声愈发的大,甚至还有小厮到了潇湘馆里头吆喝,眼看赵栀蹙了蹙眉头,便要醒了过来,蔺孔明悠悠的将她衣裳的扣子扣上,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唇角勾起的弧度清浅好看。
赵栀被叫声吵醒,睫毛轻颤了一颤,便睁开了双眸,坐起了身,有些困倦的朝蔺孔明望了几眼,喃喃道:“原三爷还在睡着……”
可她在睡梦中,怎的总感觉有人在捏她身子?
现今身上也酸疼的够呛,本以为是蔺孔明做的,可他如今呼吸平稳,睡的正熟,又怎会是他?可那又会是谁……
自己先梳妆去,让他再睡会儿罢,男子收拾起来,要比女子快的多了。
赵栀下了床,穿了双鞋子,轻推开了门,轻声唤道:“红云,紫云,泠鸢?”
她唤罢,红云便托着一个银盘子,迈着碎步朝着赵栀走了过来。
“夫人,这是刚刚老祖宗让送来的,说是早就给您备好的礼服,主颜色是棕红色的,穿着喜庆又庄重,另还有几根配套的发簪跟璎珞。紫云姐姐和泠鸢姐姐,正忙着给夫人寻能和这衣裳配上套的绣花鞋呢!”
“是府内每个小姐夫人都有新礼服,还是母亲只给我一人备了?”
赵栀垂眸将那银盘子接了过来,垂眸看了起来。
这礼服上用金线绣了好几只麒麟,镶了不少斗大的珍珠,华贵无比,看着便值不少钱。
“老祖宗只给夫人一人备了,这套原是要给蔺玉韵的,今日老祖宗听说三爷和太子殿下带兵围了青云坊,将夫人您吓的不轻,便不顾蔺玉韵的哭闹,硬着将这套给您送来了。夫人若是仔细着听,还能听见大房那有人哭呢。”
红云说罢,转过头去,朝着大房的方向呸了一口。
“今日蔺府里头,都有谁要去宫里头参加万花宴?”
“老祖宗年龄大了,身子骨禁不住折腾,便没去。大房的夫人钱风泠,二房的夫人李轻云,和钱风泠生的一对儿女,蔺玉韵和蔺风,以及他刚娶的发妻林夜南,加上夫人您和三爷,统共六人要去。”
“那些个妾室都不去吗?”
“老祖宗说这次万花宴除了赏花外,还得对些对联,她们上不得台面,去了给蔺府丢脸。另那些去了万花宴的妾室,八成都是要被人簇拥着当猴子看,上台唱个小曲儿什么的,让人乐呵的,还不如不去。”
“红云,你这段时间,那张小嘴倒是学的伶俐了,我记得你刚来的那会儿,连话都说不好。”
“都是夫人教的好。”
红云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伺候我穿衣裳罢!待我穿好了,你去将三爷唤起来,让他当心误了时辰。”
“奴婢晓得了!”
约一刻钟后,赵栀便穿好了礼服,紫云恰巧寻到了配套的绣花鞋,走到了房间里头,朝着赵栀行了一礼。
☆、本王不属于你了
“夫人; 奴婢和泠鸢刚刚在鞋柜里头寻了好一会儿; 才寻到这双棕红色的仙鹤弓鞋; 这鞋子也是新添不久的; 还未沾过地儿呢!”
紫云说罢; 便将鞋子放下; 侍候着赵栀坐在了椅子上,单膝跪在地上; 帮赵栀将脚上的鞋子脱了; 小心的帮她穿上了那双仙鹤弓鞋。
赵栀穿上后; 下地走了走; 浅浅笑了笑:“还怪合脚的,红云,你莫要一直在这愣着,去将三爷身上的被子掀了; 他自然便醒了。”
“夫人说的怪轻巧,奴婢可没那个胆子; 还是夫人待会儿去唤三爷吧; 奴婢这条命留着还有用呢。”
红云吐了吐舌头,转头瞧了蔺孔明一眼; 小脸吓的白了好几度。
“罢了; 你且在一旁候着吧; 紫云,泠鸢那丫头跑哪儿去了?”
赵栀无奈笑了一笑,也懒得同这小丫头计较。
唔; 蔺孔明的起床气,是蛮吓人的,她也是有些怕的……
“回夫人,泠鸢在小厨房里头和林婆子一起熬着皮蛋瘦肉粥呢,说宫里头开宴时间晚,不吃些垫垫肚子,倒是受不住。”
紫云说罢,便将礼服放在手里头挥了挥,伺候着赵栀穿了起来,约两炷香时间后,赵栀总算是将这款式繁复的礼服给穿好了。
上是棕红色交领琵琶袖上衣,衣领是月牙儿白色的,左右臂上各绣了一只金线麒麟,麒麟的眼睛和身上的鳞片是烫了金的,里头还有些银丝在粼粼闪动,旁又绣了数颗东珠。
衣领下头用金线绣了九个金绣球,绣球上绘着些珍奇花草,九个金绣球簇拥在了一处,呈了个葡萄形。
下头是浅黄色的马面裙,前端的马面上另绣了只黑麒麟,麒麟的双眼是用东珠镶的,炯炯有神,身上的鳞片尽是描金的,一片片尽精雕细琢。
除此外,这裙子的细节更是精巧万分,庄重却又不显得太过老气,正是赵栀这年龄穿的,往身上一披,便让人不敢小瞧了去,便是二品的诰命夫人,也不过如此了。
赵栀穿好后,双手张开,在铜镜前转了几圈,月牙般的眸似是含了星星般,好瞧的很,外头不时传来了一些蝉鸣蛙叫声,便打破了这处儿的寂静。
“紫云,你梳头好看,给我挽个百合髻,另将母亲送来的发簪给我戴上罢。”
赵栀说罢,便坐在了梳妆台前头,将檀木梳子从盒子里取了出来,放在了一旁。
“奴婢这便来。”
紫云淡淡一笑,手颇巧的帮赵栀挽好了鬓,戴上了发簪,另寻了条珍珠坠烧蓝珠的璎珞,给赵栀戴了上去,另绘了个简易的妆容,涂了口脂,描了花钿。
收拾好后,赵栀瞧了瞧天色,又望了一眼睡的正熟的蔺孔明,揉了揉太阳穴,站起了身,走到了他身侧,握住了被子,要将被子给掀开。
这时,蔺孔明恰巧睁开了点漆般的眸,一脸的慵懒:“母亲,三爷这里头,可是什么都没穿,若是让房里的这两个丫头瞧见了,三爷怕是得为他们负责了……你乐意么?”
他说到最后四个字,双眸灿若繁星,带着丝缕调笑。
赵栀横了他一眼:“就晓得你在装睡!紫云,你俩先出屋,将路远给唤过来,让他侍候三爷穿衣。”
“又不是没个手脚,往日里行军打仗也是自个动手,用不着他来,我若有哪儿的衣带系不好,母亲帮衬帮衬便好了。”
“可三爷今日要穿的礼服在路远那……”
“谁要同你一般将自己裹的肉粽子似的,这天虽凉快,可到了中午,也得将你热的够呛,我瞧你能热成什么样子。”
蔺孔明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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