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姑娘,你齐胸掉了-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围不住,裙摆也被撕扯掉了一大块,露出了她的一截小腿。
  她的下裙里面穿了破旧的短裤,短裤上凝着鲜血,颇了好几个大洞,靠近大腿处的洞补了个补丁,也不知是她捡来这裤子的时候,裤子上就有补丁,还是谁好心帮她补的。
  近来夜里天凉,她脸上的冻疮更严重了,竟从中间裂开了缝,不断流出了脓。 
  她伸出凝着血痂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泥污,摸了一摸肩上背着的剑,肚子咕咕叫了几声。
  韶华偷来的馒头已经吃完了,有人同她说,她可以拿肩上背着的剑,来换几个馒头吃,可她纵然很饿,却还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换。
  有人见她的剑好,想要来抢剑,她就直接扑去咬人。哪怕她被打的鲜血从头上淌下来,她都握着剑不放,一身的野性,俨然一个狼犊子。
  后来抢剑的怕真的闹出人命,只得悻悻然的离开,韶华便笑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笑,大概是想起来,东启赶自己走的时候,忘记了把这把剑也收回去,自己手里头还有一件他身上的东西,才会笑的。
  韶华很少笑,一笑起来,就若一个总是疯疯癫癫的婆子,突然安静了下来,温柔的哼起了小曲儿一般,令人也不知觉的便也安静了下来。
  韶华这个名字,也是几年前,东启给她起的,说是她性子太野了,若是何时能做个灼灼其华的女子便好了,便给她起了韶华这个名。
  韶华犹豫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肚子,看了一眼赵栀,朝迈起了步子,朝她的身后跟了过去。
  赵栀正在朝前走着,一直感觉有人在跟着她,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果真看见了韶华正站在她身后十几米处,正在朝她望着。
  她见赵栀看她,忙朝后退了两步,就要离开这儿。
  赵栀看了看她那早就不能穿了的衣裳,和那张冻烂了的脸,鼻头一酸,温柔的道:“姑娘,你……你是不是饿了?”
  她说罢,便朝韶华走近了两步。
  韶华喉咙中响起了一阵沙哑的叫声,朝后又退了过去:“人……”
  蔺孔明听见了韶华的声音,俊眉微挑,转过了眸,朝着韶华望了过去,眸色一亮,不知又想了什么恶劣的主意,单手托腮,笑吟吟的道:“弟妹?”
  他有办法整治东启那小子了…… 
  韶华不认得赵栀,以前却是在东启的府上见过蔺孔明的,知道蔺孔明认得东启,便没那般的慌乱了。
  “三爷,你唤她弟妹,我唤她什么?”
  “你是谁的人?”
  “是你的人呀。”
  “那我唤什么,你便也唤什么。”
  赵栀点头,便唤了声弟妹。
  赵栀这便算是占了东启的便宜了,唤了韶华弟妹,东启便成了他弟弟。
  韶华心中放松了一些,站在那儿,不再往后退了,却还是好奇的朝赵栀和蔺孔明望着,清冷的眸微动,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过了几秒,她的肚子又咕咕咕的叫了几声,结了干皮的唇蠕动了几下。
  “弟妹,我们待会儿要去客栈内吃饭,你同我们一起去吧,到时我再带你回府一趟,给你寻个住处,你一个女孩家,不能再一个人在外头了。”
  赵栀说罢,也不管韶华听没听懂,便朝她走近了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韶华垂下清冷的眸,朝赵栀望了过去。 
  赵栀柔柔的笑了笑:“若是不知唤我什么,你唤我栀儿就好。”
  韶华似是不习惯被人握着手,下一秒,她猛地将手从赵栀的手中抽了出来:“栀,栀……儿。”
  她似是不会将栀儿两个字连着读。
  “无事,你能唤的好什么,便唤我什么。”

  ☆、本王拒绝回答

  赵栀浅浅笑了一笑; 便又握住了她的手。
  赵栀见韶华要再次将手从自己手里抽出来; 便将她的手握的紧了一些。
  “走; 我带你去客栈。”
  这个女子……似是不太习惯和人握手。
  赵栀眸色微动; 便拽着她的手; 朝着蔺孔明的方向走了过去。
  随后; 赵栀便双手搭在了轮椅上,朝前推了两步; 转过了头; 朝着韶华望了过去:“弟妹; 你跟着我们一起走便是; 莫要害怕。”
  韶华清冷的眸微微一动,抿唇,没有说话。
  随后,赵栀往前走了三四步; 她便会跟上走个一两步,没有和赵栀拉近距离; 也没有和她之间的距离拉的过远。无人知道韶华心里在想些什么。
  约在路上走了两炷香时间; 赵栀便到了一家客栈门口,她跟老板点了一个雅间后; 便拿着菜单; 递到了韶华面前; 让韶华点菜。
  这菜单的菜名上面,都是绘了菜的模样的,就算韶华不认字; 也是能看懂这图片的。
  韶华望了那菜单一眼,朝着后边退了两步,站在了角落位置,神色清冷的朝赵栀望着。
  韶华虽在正常人的世界生活了好几年了,但她这段时间,几乎都是在东启的府中呆着的,没去过外面,更别提外头的客栈了,自是不认得什么菜单。
  “三爷,她不认得,那我们先点罢,三爷想吃些什么东西?”
  赵栀将菜单放在了蔺孔明的面前。
  蔺孔明唇角勾着一抹清浅的话,不知是在想什么,瞧起来有些坏。
  赵栀轻轻推了推他的肩,歪了歪小脑袋:“你在想些什么?”
  “爷在想,东启可真不是个玩意儿,瞅瞅自己的女人都落魄成什么样了,都不去管管。”
  蔺孔明扯了扯唇角,胳膊张开,伸了个懒腰,说罢,他又一连认真的捏住了赵栀的小脸,左看看右看看,又捏了几下,眸色发亮,觉得自己的女人生的真好看。
  “三爷,你快些点菜可好?”
  赵栀将蔺孔明的手推到了一步,小脸上带着不悦。
  那女子可还饿着肚子呢,他却在这悠悠然的看自己的脸。
  说实话,蔺孔明还真不关心韶华肚子饿不饿。
  又不是他自己的女人,他才没闲心思管那般多,若不是因为能靠这女人整一整东启那混账,他就直接带着他家傻丫头走了,才不管韶华死活。
  嗤,东启都不管,他管个屁。
  蔺孔明垂下了眸,随手点了几个菜,便将菜单递给了赵栀:“喏~”
  赵栀将拿过菜单,多点了些能补充营养的菜,拿着炭笔在菜单上画了一画,将菜单递给了店小二。
  赵栀以前经常带着刘诗云来这客栈吃饭,那店小二也认得她,只是多看了韶华一眼,除此之外,也没多说些什么,素养倒是比旁的客栈的小二要好许多。
  东街上有一处客栈,若是赵栀领着韶华进去了,估计那客栈的店小二都不会让韶华进,还得闲言碎语几句,左右得闹的不愉快。
  “爷,您稍等,菜马上来!”
  店小二说罢,便推开了雅间的门,弯着腰退了出去,轻轻的将门给关上了。
  赵栀坐在蔺孔明旁边,朝着韶华望着,唤了她半天,她都不上前,也不吭声,不知是在担心些什么,赵栀心想,多半是她鲜少同人交流,心中害怕,便又试着同她说了会儿话,见她还是一句话不吭,也便不说了。
  等她和自己稍微熟悉了些,估摸着就能好了罢?这女子可怜,她想帮一帮她,若是诗云见到了,定也是想帮他的。
  赵栀垂眸,从蔺孔明的怀中摸出了自个儿的绣花手帕,细细抚起了上头的精致的绣花,这绣花手帕在蔺孔明的身上放的久了,竟多了一份冷幽幽的香味,这种香味闻了颇上瘾,赵栀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便又忍不住想闻第二遍。
  还没闻上几下,蔺孔明便将手帕从她手中夺了出来,折叠好,放在了怀里,一脸傲娇:“不管,这是我的东西。”
  赵栀被气乐了:“分明是你从我手中夺走的!”
  “哦,我不记得了。”
  某个人说的话,真的能将人气死。
  赵栀笑了:“是不是我身上的所有东西,你只要拿走了,那便是你的?”
  “本王拒绝回答。”
  “……”
  两人在这儿斗了一会儿嘴,店小二便轻轻的敲了敲房门,恭敬的道:“爷,菜好了。”
  蔺孔明戳了戳赵栀在自己面前乱挥的爪爪,将她推到了一旁,淡淡的道:“端上来罢。”
  他说罢,店小二便将雅间的门推开,将菜一盘盘的端到了桌子上,尔后退出了这里。
  韶华站在角落位置,望着一桌子的食物,肚子咕咕咕叫了几声,她咽了口口水,舔了舔唇边的干皮,朝赵栀和蔺孔明望了一眼,见他们两人没有赶自己走的意思,便朝着饭桌走近了一步,慌忙的拿了两个馒头,便蹲在了地上,狼吞虎咽的吞了起来。
  真的是吞的,两个手掌一般大的馒头,她两三口就给吃完了,随后韶华便仰起了头,朝着赵栀望着,喉咙中发出了一阵阵沙哑的声音。
  见赵栀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韶华便站起了身,将刚刚开好的一壶热茶拿在了手中,一仰头,就着茶壶口便仰头咕咚咚的喝了起来,她不过喝了几口,喉结处就被烫的通红,奇怪的是,她似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赵栀连忙上前,将热茶从她手中夺了过来,烫的她蹙了蹙眉,忙将热茶放在了桌上。
  “这么烫,你喝它作甚?”
  赵栀实在是心疼,才会忍不住说话这般大声,她说罢之后,心中便有些后悔了。
  韶华却并未同她生气,而是朝着饭桌上指了过去,低声道:“我……能吃吗……”
  她的声音太过于沙哑,赵栀也是废了好大劲,才听懂了她在说些什么。
  “当然能了,之前就一直叫你,你却一直不过来。”
  赵栀无奈的浅笑。
  韶华一脸的欣喜,她又拿了几个馒头,便蹲在了地上,使劲吃了起来。这姑娘不知是有多喜欢馒头,除了馒头什么都不吃,不知是没吃过别的,还是害怕吃别的。
  她吃饱了之后,便又蹲在了角落的位置。
  过了会儿,她从背后将剑拿了过来,垂眸看了起来,神态清冷,又用衣袖将剑轻轻擦了擦。
  “东启……”
  她轻轻唤了一声,难得发音清楚。
  说罢,她又低下了头,嘟嘟囔囔的对着剑说起了话,声线喑哑又小,赵栀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赵栀望了蔺孔明一眼,轻声道:“三爷,你能听懂她在说些什么吗?”
  蔺孔明俊眉微蹙,仰头喝了一口白酒,将酒杯丢到了地上,酒杯“砰!”的一声碎裂成了两半。
  “看不出来,那混账品味真重口。”
  某位爷嗤笑两声。
  “……”
  罢了,她不该在蔺孔明面前提韶华之事的,这位爷他根本不会管的。
  赵栀走到了韶华旁边,半蹲下了身子:“弟妹,你可愿意跟我一起回府?”
  “是不,是不是,不用饿肚子了?”
  韶华难得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恩,有许多馒头吃。”
  赵栀生怕韶华听不懂,朝着盘子里剩下的一个馒头指了过去。
  韶华眸色一亮,忙使劲的点了点头,双腿跪在了地上,猛地朝着赵栀磕起了头,倒是将赵栀吓了一跳。
  “你,你别给我下跪呀!”
  赵栀简直哭笑不得,赶忙将韶华给扶了起来。随后,赵栀便带着韶华一同回了蔺府,她怕韶华被蔺府人看到,再生什么麻烦,还特意抄了小道,增加了路程。
  她到了房内之后,蔺孔明洗漱了一番,便穿了身白色睡袍,墨发倾泻了一肩,躺在院内的躺椅上,一遍看星星,一遍晃着躺椅,哼起了小曲儿。
  赵栀不得不感慨,这位爷的小日子,当真是过的比谁都要滋润。
  她扶着韶华的手,带着她走到了屋子里,费劲的将她摁到了凳子上面。
  “弟妹,你莫要乱动,我给你沐浴更衣一番,再拿些冻疮的药,给你治治脸。”
  此时已到了半夜,四周不停的响起了蝉鸣声,四周风嗖嗖的吹着竹林,风声也在这寂静的夜里,混着蔺孔明的哼曲儿的声音响起来,这个世界的时空好似凝固了一般,能够一直停在这一刻,让人不用再担心时间流逝,物事变迁,莫名的使得人心安。
  蔺孔明望了一会儿星星,垂下了眸,将怀中的绣花手帕又拿了出来,盖在了脸庞上,修长的双腿重叠,翘起了二郎腿,轻轻晃了起来,俨然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模样,但饶是这样,还是尊贵优雅的令人不敢直视。
  若是让他以前手下的士兵瞧见他这般样子,不知会作何感想,毕竟蔺孔明在他们的心目中,一直是不苟言笑,铁面修罗般的形象。
  “红云!泠鸢!路远!你们谁在?”
  赵栀从房内走了出来,站在了门口,朝着对面的院高声唤了起来。
  没过多久,林婆子便一边用白布擦着手,一边匆匆的朝赵栀走了过来。
  “夫人,刚儿泠鸢发烧了,红云在那照看着呢,紫云刚刚将刘家小姐送回去,说是喝口水就来找您,让我先来告知一声。”

  ☆、丫头,三爷错了

  “泠鸢发烧了?可是给她拿过药了?”
  赵栀心中担忧; 朝着林婆子走近了几步。
  “夫人放心; 大夫已经来过了; 且给姑娘开了药; 现今烧已退不少了; 估摸着明日再歇上一歇; 便能好了。”
  “没事便好。”
  赵栀松了一口气,又道:“待会儿紫云来的时候; 你让她烧些水; 再寻几个小厮将浴桶抬到房里。”
  “老奴晓得了; 这便去同紫云姑娘交代。”
  林婆子点了点头; 便转过了头,朝着院外走了过去。
  蔺孔明将面上的手帕拂了起来,缓缓的举起了修长的右手,在空中晃了晃:“本王也要洗!”
  赵栀横了他一眼:“我没听到。”
  蔺孔明嗤笑一声; 转过了头,用背对着赵栀; 以此表明抗议。
  男人抗议了好大一会儿; 见赵栀没有过来‘哄’他,便悠悠的睁开了一双深邃晦暗的眸; 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些许阴翳不悦。
  他微微转过头; 用眼角余光瞥了赵栀一眼; 发现赵栀正叉着腰,似笑非笑的朝他望着,当即便双手撑着软塌; 坐起了身,男人的身子向前微倾,睡袍大开,露出了大片的胸膛,一副痞子模样,眯起幽深的双眸,孤狼般朝着赵栀盯了过去。 
  “赵栀。”
  “爷,我就在这儿站着,您若是有什么吩咐,直接同我说便好。”
  赵栀一脸的无辜模样,似是不懂蔺孔明想说什么一般,摊了摊手。
  蔺孔明扯了扯唇角,暗生闷气,再次躺了下来,背对了赵栀不搭理她。
  赵栀一脸无奈。
  分明他是男人,比自己要大了好几岁,又分明是他权势滔天……他处处都比自己强势,为何非要自己一次次的去哄他?不哄便开始生闷气?这男人好生过分,她就是不哄他,看看他能拿自己如何。
  赵栀生出了叛逆的心思,她瞥蔺孔明一眼,便朝房内走了进去,“砰!”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蔺孔明倏忽坐起了身,不知从哪儿拾起了一颗石子,悠悠的朝房门上砸了过去!
  石子撞上了门,“砰!”的响了起来,将赵栀吓的不轻。
  蔺孔明刻意控制了力道,没有将门砸坏,也起到了吓唬赵栀的作用。
  男人听到赵栀的惊呼声之后,薄唇勾起了一抹完美的弧度,面上尽是得意。
  “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瞅瞅吓的,跟个偷油吃的耗子似的……”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若醇厚的美酒一般,令人沉醉。 
  “蔺孔明,三日之内都不要跟我说话!”
  赵栀的声音带着愠怒。 
  蔺孔明拽儿八千的模样,闭上了眸,乐呵呵哼起了小曲儿,月光映在了他的脸庞上,睫毛微卷,显得他犹如暗夜精灵一般,美的有些不真切,当真是妖孽一般的人儿。只是性子……
  如赵栀所说,他这种性子,迟早是会被人打死的。
  “蔺孔明,你闭嘴,不准唱!”
  “听——不——到——”
  男人的声音拉着长腔,从门外传了进来。
  赵栀心中气闷,又拿他无可奈何,只能使劲跺了几下脚,发誓再也不要搭理他了。她要让他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能随意欺负的!
  韶华坐在椅子上,神色清冷的朝赵栀望着,微垂下了眸,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过了会儿,她眸色微闪,拿起了胭脂闻了一闻,觉得味道好闻,便用手挖了一些,放在口中吃了起来。
  赵栀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吃了大半的胭脂了,好几根手指头上,都糊满了红色的胭脂,韶华看见赵栀在望她,清冷的眸中带着几丝慌乱,忙将手藏在了身后。
  好在这胭脂都是用花瓣制的,少食用一些,也是没有问题的,只是……韶华吃的未免太多了,不知会不会出事。
  赵栀伸出手,揉了一揉太阳穴,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紫云便进了门,唤几个小厮,将装满了温水的浴桶搬进了房内,等到小厮离开后,紫云朝赵栀行了一礼,垂眸道:“夫人,奴婢已将刘家小姐送回去了。”
  她说罢,便抬眸望了韶华一眼,眸色微闪,浅浅一笑:“夫人,您可是想给这位姑娘沐浴吗?夫人在一旁坐着,这种下人的活计让奴婢来便是。”
  赵栀点了点头:“沐浴的物件都取来了吗?”
  “都让小厮拿来了。”
  “你将门关好,好好的给这位姑娘沐浴一番,待会儿再去取一些治冻疮的药过来。”
  “奴婢遵命。”
  紫云说罢,便走到了韶华的身旁,朝韶华行了一礼:“这位姑娘,将身上的衣服脱了罢。”
  紫云不愧是这府内的大丫鬟,不该问的事,绝不多问,也从不会因为一些事生起好奇心。 
  韶华怔了一怔,缓缓地将肩上的剑摘了下来,脱起了衣裳。
  紫云走到了门口,将房门窗户给关了个严实,试了一试水温,朝韶华淡淡笑了一笑:“姑娘,可以过来了,再过会儿,这水便要冷了呢。”
  韶华将衣服脱完之后,又将剑抱在了怀里,微垂的眸中透着淡漠,缓缓朝着浴桶走了过来。
  赵栀望着她的身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身上真是没一块好肉,不是血痂便是疤痕,要不就是正在流血,伤口上还沾着许多泥土,流了脓生了疮。
  “夫人放心,奴婢待会儿,便再拿一瓶治伤的药来,给这位姑娘涂抹。”
  “你待会儿将药拿来后,便先回去就寝,让我给她涂抹便好,明日我还得让你去赵府一趟,去传些话送些东西,你早些睡,否则明日易倦。”
  赵栀说罢,便朝前走了几米,站在了衣柜旁边,将衣柜打开,从里面挑起了衣裳。
  赵栀的衣柜内什么形制的衣裳都有,唯独没有齐胸。
  赵栀挑了一身浅蓝色的齐腰裙,又选了一个从未穿过的吊带,一起放在了床上,坐在了椅子上,轻轻打了个哈欠,朝着韶华望了过去。
  即使是沐浴的时候,韶华也不放下那把剑,看来……那把剑对于她来说,真的是珍贵至极,她不知道该说她痴情,还是该说她……固执。
  紫云拿着白布,认真细致的帮韶华擦试起了身子,在这期间,韶华一直低着头,手中抱着剑,一句不吭。不过她时不时会用清冷的眸望赵栀一眼,若是赵栀站起了身,去忙别的事情了,她的神情会显得有些慌乱,也会不太配合紫云。
  只有赵栀安静的在这儿坐着的时候,她的心才会安定下来。
  韶华洗完澡之后,浴桶里尽是血污,红黑黑的一片,触目惊心,房中弥漫着很浓烈的血腥味。 
  随后紫云便又拿来一桶热水,用干毛巾蘸着热水,又帮韶华擦了一遍身子,去取了药,放在了桌子上,拿着白布将韶华裹了个严实,后唤来几个粗使丫鬟,将房内的大小两个水桶给抬走了,另又将房内的污水清洁了一番,才让粗使丫头们退了出去。
  “紫云,你先去歇息罢,明日你起的早些,将这件东西交给我四妹妹,就说是她二姐姐让我从宫内捎出来,送给她的。”
  赵栀说罢,便从桌上拿起了一个盒子,放在了紫云手中。
  紫云垂眸望了那盒子一眼,便将盒子小心的放在了怀内。
  “夫人放心,奴婢晓得了,这快要立秋了,傍晚天冷,夫人某要让爷一直在外头呆着了,容易着了风寒。”
  “哼,他自个儿都不管自个儿,我为何要管他?冻死了也是活该!”
  赵栀转头朝门外横了一眼。
  门外在塌子上躺着的男人身子动了一动,转过了身,幽深的眸穿过月色,朝赵栀望了过去,恍若一个误入人界的妖孽,望上一眼,便令人禁不住脸红心跳。
  一片树叶落在了他的衣袖上,男人垂眸轻拂衣袖之际,衣衫松垮,大片胸膛露了出来,如惑世的妖物一般,惹人心醉。
  紫云缓缓地推开了门,朝赵栀行了一礼,便朝外走了过去。
  赵栀站在门口,眸色幽幽的朝着蔺孔明望着,同他四目相对,望了会儿,赵栀便转过了头,不再看他,去给韶华上药了。
  赵栀将门轻轻关上,便将韶华身上的白布扯开,让她趴在了床上,坐在了她的身边,拿起了药膏,慢慢的在她身上涂抹了起来。
  药膏上身,凉丝丝的,伤口便不再那般疼了,韶华安静的在床上趴着,清冷的眸一直朝着桌子上望着,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帮她上完了治伤的药,赵栀便给他包扎好,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