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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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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子安脚步微顿,眸中掠过了一抹兴味。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忙着店里的事,有点太累了,基本上是早上七点起床,忙到晚上□□点才能将店里的事忙完,身体有点吃不消,这段时间,先更新的少一些,希望小仙女们能够体谅。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姑娘; 在下只是看刘姑娘可怜; 帮她一帮而已; 此事; 又怎会和在下有关呢?”
东子安眸色温柔; 朝赵栀望了过去; 微微垂下时,掠过了一抹腹黑; 浅浅一笑; 将赵栀的手; 又握的微紧了一些:“至于何时放她出来……刚刚在下在见到姑娘过来时; 便已派人去同王家二公子说,让他将刘小姐从房内放出来了,大夫吃食茶水,一样不缺。”
赵栀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却还是没对东子安放下警惕:“小女心中有疑。”
刘诗云手中的毒药,是谁给她的?王永言为何又这般听东子安的?东子安怎的会对诗云和自己的情况了解的这般多?这些事尽联系起来; 串成了一串; 她心中便有了一个猜想,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她不能确定; 她也……不敢确定。
若真是这样; 呆在东子安身边,不知得多危险,他就好似……一条阴森的毒蛇; 阴翳的吐着信子,不知何时,便会将人拆吞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东子安很明显的感觉赵栀的身子有些发颤,他笑的和煦,柔声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倒跟本公子欺了你似的。”
赵栀抬起了眸,缓缓朝着东子安望了过去,见他满目都是纯良星光,俨然一个规规矩矩,本本分分的公子哥,怎的都不像是自己猜测的那般。
或许……是她想多了吗?
很快,东子安便雇了一辆马车,带着赵栀坐了上去,不过两刻钟时间,便带着她到了泓月池。
马车停下后,赵栀轻轻的掀开了车帘,朝外面望了过去,见这泓月池旁有不少卖东西的小贩,前来游玩踏春的百姓们也不少,便安下了心。
这一路上,赵栀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东子安会使坏心,强带她去什么地方,心神不宁,如今心下终于安了一安。她本不想坐马车的,但东子安道泓月池离的远,怕她走着累,要么他背着她走,要么两人一同坐马车,赵栀着实不想让他背,只好心中忐忐忑忑的上了马车。
如东子安所言,这泓月池四周,的确开满了桂花,一片一片簇拥着,若凡尘中的仙境,令人心魂颤动,微风一吹,便是芳香四溢,若品了一口佳酿,不免沉醉其中。
泓月池在阳光映照之下,中心的位置,竟有些发紫,边上却有些发红,清澈见底,能瞧清池水下的石头,和野生的大小鱼,许多孩童蹲在池水旁,挽起了衣袖,嬉嬉闹闹的泼着水玩,热闹非凡。
赵栀的眸色微动,心想道,若她是和三爷一同来这的,那便好了。只是……那位爷不知会不会同她一起玩。
想罢,赵栀的眸微黯了一黯,正打算伸手掀开马车帘子,东子安已先她一步,将马车帘子掀开了,走下了马车,一手将帘子撩开,一边朝着赵栀伸出了手,瞧起来谦谦有礼,极具风度。
“姑娘将手给我罢。”
赵栀没有说话,避开了他的手,自己走下了马车。
东子安缓缓收回了手,唇角的笑意,微有些阴冷,不过顷刻间,那抹阴冷便消失不见了。
“栀儿,前面有捏糖人的,我瞧栀儿的年龄还小,定当是喜欢这玩意儿的,栀儿可要吃?”
在那捏糖人的摊子旁边,还有卖糖葫芦和桂花糖的摊子,赵栀看着那些东西,神色微有些恍惚,突然就想起了蔺孔明的桂花糕,和他给自己买的糖葫芦串,心头酸酸涩涩的。
她自从嫁到了蔺家,这还是第一次同蔺孔明分别这般久,足足半日,都未曾见他了,心中竟这般想他,那处儿,涨涨苦苦的发疼。
东子安见赵栀神色不对,知她可能不大想吃糖人,便也不再勉强她,朝着左边走了过去,在小摊子上买了一个木头制的水枪,站在泓月池旁,在里面灌满了水,拿着水枪,走到了赵栀的面前,朝着她递了过去。
“喏,这个喜欢么?”
赵栀垂下眼帘,将水枪拿在了手中,右手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里头的水便尽数朝着东子安喷了过去!不过几秒间,便将东子安一半的衣襟,都给喷/湿了。
赵栀已经许久未曾玩过水枪了,有些不会操作,另外这水枪和她以前玩的也有不同,一不小心,便办了错事。
她忙将水枪丢在了地上,有些手足无措的朝东子安望了过去,从怀中拿出了帕子,便朝他身上擦了过去,生怕他生气。
“对……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姑娘可是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感谢15天后,你们还来看这本书,这十五天里攒了很多存稿,明天三十一号不更新,从八月一号到八月五号,每天更新一万字,直接发万更章,八月一号凌晨的时候就发布章节,希望小可爱们能等我!!
东子安垂眸望了一眼自己身上; 薄唇抽了一抽; 微眯起的眸有些阴鸷; 他淡淡一笑; 摇了摇头:“姑娘不必在意; 湿的地方都不打紧; 再说这会儿天热,日头大; 没多会儿; 估摸就干了。”
赵栀小嘴微抿; 两只小手拧着手帕; 拧出了一大摊子的水,落在了地上,大半又溅落在了东子安的皂靴上。
东子安太阳穴狠狠抽了几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赵栀忙将那木水枪并着湿透了的帕子; 一道丢在了地上,眸色微黯:“还望世子爷莫怪; 我当真不是故意的。”
“无妨; 无妨,姑娘能赏光过来; 我便已千恩万谢了; 又怎会因一些小事怪罪姑娘?”
东子安忙伸出了手; 朝着赵栀轻轻挥了一挥,寻了一块大石,便坐了上去; 将外头的大袖衫脱了下来,搭在了石头旁边,露出了一身绣了银麒麟的黑衣,黑衣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了他身材的大致轮廓,显露出了他那劲瘦的腰,和胸前的肌肉。
赵栀只不小心望见了一眼,便连忙转过了头,侧对着东子安道:“世子爷,您这般下去,怕是会着凉的,不如先回去罢!”
“在下好不容易约姑娘出来,又怎能轻易回去?在下是要陪姑娘好好赏玩一番这泓月池的风景,才会回去的。”
东子安一脸的坚韧,暗红色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若是你风寒了,三王妃会担忧的,她若是再询问起来,知了你是因我风寒,不知又要如何。”
“姑娘放心,在下的身子没那般弱,若是风寒了,在下便瞒着母亲不说便是了,我瞧东边的桂花开的好,芳香四溢,当真是风撩花来桂满船,花卧佳人绘粉黛,姑娘粉黛佳人,恰是相衬,不如我陪着姑娘过去转转。”
“公子讲的好,可惜我并非什么粉黛佳人。”
“赵姑娘过谦了,在下活到现在,还从未见到过有人的眼睛,像姑娘的这般好看。”
东子安说罢,便站起了身,朝着东边走了过去。他朝前走了两步,见赵栀不曾跟上,俊眉微蹙,缓缓地转过了头,眉头又变得舒展:“姑娘若不快些,待会儿起了风,桂花多半要吹落不少,便少了如今这份雅致了。”
“我从小不善舞文弄墨,本就没几分雅致,不似你们这些公子哥,自小有好的先生教着,我那先生,教了我几日,声声说教不会我,将学费又返给了父亲,连连推脱着便离开了,最后只剩下一个武教头进来教我,学了几年,也没学会什么好东西,拳脚功夫也是半斤掺八两的。”
赵栀一边小声嘟囔,一边朝东子安走了过去,她的声音虽小,东子安却还是听了个十成。
东子安淡淡一笑走到了开的最好的一株桂花树旁,折下了一朵生的好的桂花,将桂花插在了赵栀的鬓发上。
“今日姑娘许是来的匆忙,都未曾好好梳妆打扮,虽是清雅,但细看起来,又有些朴素,配上这朵桂花,倒是正好。”
“谢世子爷赏。”
赵栀轻轻屈膝,朝他行了一礼。
“你在摄政王爷面前都未曾行礼过,怎的在我一个世子的面前,又这般客道?我同蔺孔明的差别,就那般大吗?”
东子安眸色微黯,伸出了手,便要去握赵栀的手。赵栀忙朝后退了两步,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这天阴沉沉的,待会儿多半要下雨了。”
“怕是赵姑娘多疑了。”
“可……”
“我见那边儿有唱曲儿的,还有说书的,倒是热闹。”
“我不想去。”
“不知姑娘可是饿了?”
“我不想吃。”
东子安的心中一滞,有些发闷:“既是如此,姑娘再同在下在这坐上一会儿,便回去罢。每日中旬左右,在下都会在城门口候着姑娘,每日会给姑娘带一样有趣的吃食,若是姑娘尚记得,便去城门口寻我一寻。若姑娘有事,在下也随时可帮忙。”
“多谢世子美意,只是世子爷不必待我这般好,我陪世子爷坐半柱香时间,便是要回去了。”
————
蔺府,潇湘院。
某位爷说是傍晚忙完事回来,却是提前回来了好些个时辰,一回了蔺府,便去潇湘院寻赵栀了,说是给她带了些捏的有趣的糖人儿,却左右寻不到赵栀,不免心生闷气。
“紫云,你们家夫人呢?”
“夫人去了旧院里寻旧衣裳,一直到现今都未曾出来,不知是否出府去了。”
紫云忙朝蔺孔明行了一礼,微屈了屈膝。
“等她忙完回来,老子给她捎的糖人都要化成球了!去寻!”
“是,奴婢这就去,寻到了夫人,便让她赶紧来见爷!”
☆、三爷生气了(万字章)
紫云说罢; 忙转过了头; 出了房门; 转头便朝着旧院里走了进去; 脚下踏着干枯的落叶; 走一步便响个一声; 响的人越发焦灼。
“夫人!夫人!你在哪儿?三爷寻你呢!”
“泠鸢红云,你们莫让院里的丫头婆子们闲着了; 快去四周寻夫人去!三爷那儿等着呢。”
“是; 奴婢这便去。”
“紫云姐姐; 我刚刚好像听人说; 后门有人动过,夫人莫不会是从后门出去了吧?”
————
这时,赵栀脸上正蒙着面链,缓缓的走到了后门门口; 看了一下附近,见这儿没人; 便将面链给摘了下来; 放在了袖口内,拿出了钥匙; 将门给打开; 轻轻推了一推; 小心的走到了后门内,又将门给重新锁了起来。
她离开的时候,尚记得这后门没上锁; 不知是谁将门给锁上了,幸好她走的时候,身上带了钥匙,这若是无法从后门进去,便只得从前门进了,守前门的小厮没见她出去,却见她进来,免不得多想多猜。
赵栀将钥匙放在了怀里,便朝着潇湘院的方向走了过去,走了几步,她脚步一顿,垂眸一想,将头上的桂花摘了下来,丢到了地上。
刚刚进了院,赵栀便听见了蔺孔明的声音,小脸微黑了一黑。
这位爷就不能安静一会儿么?唤她唤的这般大声,就跟她出了什么事似的。
“赵栀——”
“赵栀~~”
“赵!栀!”
他又唤了几声,赵栀便进了房门口,倏忽推开了门,颇不悦的朝男人望了过去:“三爷,在这儿叫魂呢?”
男人似是刚刚沐浴完,身上单着了一身白衣,墨发在脑后松垮的束着,系了一根张狂的红色发带,眉目如画,一只修长的腿伸长,一腿微蜷着,单手托腮,在软塌上斜躺着,悠悠的朝赵栀望了一眼,冷笑一声,转过了头,用背部对着赵栀,不吭声了。
赵栀简直要被这位爷的动作给气笑了,她坐在了蔺孔明身侧的凳子上,眸色微动,朝蔺孔明望了去:“三爷不是有事同路远出来,傍晚才会回来吗?怎的这般早便来了?”
蔺孔明没搭理她。
赵栀伸出了手,使劲晃了蔺孔明一晃:“不就是回来的晚些了吗?你再这般,我可就生气了!”
蔺孔明悠悠的伸出了修长的手,朝着一旁的桌子上指了过去,赵栀回头一看,便在桌上看到了一个小茶杯,茶杯里面插了四五个刚捏好的糖人,离的稍近些,还能闻到上头麦芽糖的香气。
在糖人旁边,还有足足一袋子的桂花糕,香味扑鼻,且还温热着。
蔺孔明晓得赵栀最喜欢看书本子里的神仙妃子,便让捏糖人的先生,给赵栀捏了好几个神态各异,服饰各不相同,足下或踏着云朵,或身在宫阙,倚门而盼的神仙,披帛禁步,璎珞面帘,眉间点砂,皆是一等一的雍华细致,令人无不叹惋,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赵栀心中一阵欢喜,眉宇间带着些小女儿家的娇憨,便走到了那些个糖人旁边,拿起了一根,放在了鼻子旁,闻了一闻:“真香,真好瞧!一个个的生像活过来似的,三爷是在哪儿寻人捏的?”
“不告诉你,老实告诉爷,你今日去哪处疯了?同谁在一处?”
蔺孔明转过了身,翘起了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点漆般的眸朝着赵栀凝了过去。
赵栀心中一咯噔,正打算随便编个谎,将此事圆过去,某位爷闭上了双眸,轻轻闻了一闻,嗤了一声:“三爷可在你身上,闻到桂花味了,怎的?丫头自个儿大老远的跑到泓月池去疯了?还是……同哪个半大小子,在泓月池那儿勾搭呢?”
赵栀心中砰砰直跳,忙转过了身,背对着蔺孔明,忸怩着不说话,她本就是个姑娘家,没经历过什么事,又脸皮子薄,蔺孔明却早已是个老江湖了,瞧她一眼,便知她是心虚了。
赵栀在蔺孔明目光的注视下,心跳的越来越快,面上也越来越窘,她将头低的极低,声音细弱蚊蝇:“今日我本欲出门给爷买些桂花糕,谁料想……”
“嗤,瞎扯淡。”
“今日出门,遇见了……遇见了东子安,诗云被王永言软禁了,他说能帮我……求王永言将诗云放出去,但是需得我陪他去泓月池去,我……我心念着诗云,便直接陪着他去了……”
蔺孔明的一张原带着些笑意的脸,瞬间便冷了起来,整个房间中的温度,也似是冷了好几个度。
“你再说一遍,和谁?”
“和……和东子安……”
赵栀的声音弱弱的,突有些畏惧蔺孔明,头又低了一些,双手绞着帕子,几乎要将帕子整个给绞断。
蔺孔明点漆般的眸逐渐变得有些邪肆起来,眸底泛着点点冷意,令赵栀极为陌生,她抬起了眸,挪着步子走到了蔺孔明的身侧,糯糯的伸出了手,晃了晃他的衣角:“三爷,三爷你莫要气了,我只是见你和路远出去了,太过担心诗云,才同东子安出去,盼着她能救上诗云一救,三爷莫要这般瞧着栀儿,栀儿害怕呀……”
蔺孔明的右腿原在左腿上搭着,薄唇噙起了一抹冷笑,放下了右腿,侧过了身子去,将赵栀手中的衣角拽了出来。
“呵……”
“三爷,日后我再不同他出来啦!”
“三爷,你理理我,理理我可好?”
小丫头身上奶香奶香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一双翦水秋瞳中尽是小心和无措,若是旁的男人,怕早就软下了心,可这位爷愣是又转了个角度,以背部对着赵栀,微扬起了下巴。
“你这般不理我,想是不好了……那……那要如何,你才能好……”
蔺孔明听罢,点漆般的眸中缓缓发了亮,薄唇扯起了一抹邪佞的笑,缓缓转过了头,右手揽住赵栀的腰,便将她扯到了怀里,微一翻转,将赵栀压在了身上,长而卷的睫毛微垂,凑近她脖颈,闻了闻赵栀脖颈上的桂花香。
赵栀被他压着,有些喘不过气来,怯生生的朝他望着,小脸泛了白:“三爷……”
“嘘!”
蔺孔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薄唇边,轻轻嘘了一声,眸底含了星辰大海,温柔缱倦,外头氤氲着一层水雾。他将那只触过自己唇的手指,又轻轻点在了赵栀的唇上,薄唇微勾,凑近到她的耳旁:“丫头长大了,有了喜欢的人了,三爷也不好一直锁着丫头,不让丫头离开自个儿身边。
不妨这样罢,丫头陪三爷睡一觉,三爷便允了你和东子安,给你换道身份,直接嫁予他,你们自此夫妻和鸣,岂不正好?”
蔺孔明的声音中带着丝缕浅笑,低沉喑哑,赵栀也听不出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违心话。
她的心中像是猛地被针刺中了一般,疼痛酸胀的厉害,一双小脚在地上蹬了几下,使劲的朝蔺孔明的靴子上踩了过去!
蔺孔明唇角噙着一抹邪笑,淡然的朝赵栀望着,眸色平淡无波。
赵栀被他这般的眼神伤到了,小嘴一扁,两滴泪便淌了下来,滚烫的泪落在了蔺孔明的手背上,顺着他的手背,便落在了地面上。
“我知晓是三爷出面,命那寒山衣将诗云从诏狱放出来的,诗云饥寒交迫,身上还有了伤,一日未喝水了,被王永言关在房里,不闻不问,我本欲还等三爷回来,求三爷的。但他们都道三爷伙同路远出去了,傍晚才得回来。我心中忧心诗云,除了二妹妹四妹妹外,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诗云了,我实在是怕她有事……
东子安给弟妹送了一封信,说是能救诗云,说是只同我说几句话便好,也不图别的,我瞧这青天白日的,百姓们又多着,他又身份尊贵,多半不会难为我这女儿家,便去那处儿见他了。后他便半哄半拉的,将我带去了那泓月池……只去了一刻钟,我心中便是想了三爷了。
我这回了家,三爷不问我怕不怕,竟还这般凶我,说出这难听的话来。蔺孔明,我若是真的对东子安有意,我又怎会回来,听你在这凶我?告诉你,我真的讨厌死你了!”
赵栀眼中的泪越流越凶,不一会儿,便湿了她的衣领子。
蔺孔明从怀中摸出了帕子,擦了擦赵栀脸上的泪,右手轻轻拍了拍赵栀那软软的小脸蛋,唇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意:“哟,你倒是晓得解释了?爷还以为你这丫头只会绷着张小脸骂人呢。”
“你刚刚说,要将我配给东子安,你哪怕是杀了我,我都是不愿的。”
赵栀今日脸上未施粉黛,脸颊被泪水浸湿,倒似是出水芙蓉一般,惹人心中生怜。
“那你嫁给谁哦?”
蔺孔明揉了揉太阳穴,面上带着几许疑惑。
“我……我……”
“三,二,一……”
“我嫁给你……”
他为何非要逼自己说出来。
“我是谁啊?”
“你是蔺孔明!蔺家排行老三的三爷!成了吧!”
赵栀怒了,蔺孔明反而笑了,随后他眸色微沉,朝赵栀的双手望了过去,幽幽的道:“东子安扯的是你哪只爪?”
“隔着帕子扯的……”
“左手还是右手?”
“我……我不晓得了……”
“不晓得便两只都伸出来。”
“是……是右手……约是右手……”
赵栀双眸转动,小声的说道。
“全伸出来。”
蔺孔明的眸色淡漠,身上透露着威严气息,令人不敢违背。
赵栀觉得今日的三爷颇吓人,她都不敢再多同他说话了。
丫头想了一想,缓缓地将双手伸了出来,放在了蔺孔明的身边。蔺孔明将折扇拿起,在手中转了一转,以扇柄对着赵栀,不等她撤回手,便在她左右两只手背上各敲了一敲,声音虽响,却不是多疼的,但赵栀双手嫩,被敲了一下,便发起了红。
她疼的嘶了一声,脸颊一白,便要将手撤回去。
蔺孔明眸色一冷,赵栀便又将手放在了他的面前,侧过了头,闭上了眸,睫毛发颤:“三爷饶了我,我万万不敢了……”
就在扇柄又要落在赵栀手背上的那一刻,蔺孔明笑着露出了一排阴恻恻的牙齿,笑容古怪:“赵栀,你瞧你这个模样,像不像只偷食被逮住,又怕挨打的老鼠?”
说罢,他用折扇猛地敲了一下赵栀的额头,见赵栀气的鼓起了腮帮子,不觉大笑了起来。
“哟,这腮帮子一鼓,便更是像了,还是只肥老鼠。”
蔺孔明抬起了她的下巴,上下打量了起来。
“是不是又于你何干?”
“呵,刚刚好似有个人,说是要嫁给我,我倒有些记不大清了,那个人是谁呢?”
“哼!”
“莫气了,三爷陪你闹着玩呢,最看不得丫头落泪了,来,三爷抱抱丫头,再给吹吹哄哄。”
蔺孔明将赵栀抱在了怀里,便轻轻的吹起了她的一双大眼睛,生生的将她眼中的泪的落了,才算个完。
“若是我一直在落泪,你可是会心疼?”
“心疼?打一顿便好了。”
“不想理你!”
“哦,那不理好了。”
蔺孔明明显是个欠的,好不容易费心费力将怀里的糯米团子哄好,说了句话,便又给弄哭了,蔺孔明表示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不过说着玩的,谁晓得这丫头这般容易生气。
说实话,无论换了哪个女子,他这般说,人家都得气。
过了会儿,蔺孔明便坐在了床上,一边同赵栀讲着他以往的事,手中一边拿着糖人,喂赵栀吃着。
赵栀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糯糯道:“甜。”
“还生气不?”
“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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