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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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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孔明此时说不定; 还在山上,未曾离开。
赵栀眸色微冷,缓缓地将剑举了起来,朝着四周望了一眼:“让不让开?若是你们不让开; 我只好和你们拼了!我知道你们人多,功夫又比我好; 我打不过你们; 但是……总要试一试,不是吗?”
赵栀的眸中带着丝缕浅笑; 笑意不善; 她说罢; 脚尖点地,手中长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剑势如虹; 一跃而起,便朝着那侍卫头儿的胸膛处刺了过去!
赵栀的实力虽不强,内力也是三脚猫的功夫,但这些侍卫们武功也只是凑合,两方加在一起,便是菜鸡互啄,谁都伤不了谁,但是赵栀手中的剑,是世间少有的神兵,就算是没有武功的柔弱妇人握着,也能杀上几个人。
若不是这处的侍卫人多,寡不敌众,赵栀必定能占个上风。
那侍卫头儿身子一侧,便避开了赵栀这一剑,在空中两个侧翻,便到了赵栀的身后,要伸手去夺赵栀手中的剑,制止住她,他的手尚未触到长剑,赵栀一个横扫,他躲闪不及,便猛地倒在了地上,摔了个马趴。
侍卫头儿吃力的站起了身,朝后退了两步,眸色中带着些许深意。
“你这女人,竟然还会些武功!”
他眉头微蹙,缓缓举起了右手,就在他吩咐要众人冲过去的时候,他身后的一个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低声道:“头儿,王爷吩咐过,不能伤了她,若是她来了,便要好好的给送回去……”
“可是一群人怕伤了她,我一个人打不过啊,这又如何把她给送回去?”
“让属下来吧,属下小心一些,把她手里的剑夺走,便能轻易制服她了。”
赵栀见他们几人像是在议论些什么,注意力不在自己这儿,眸色微闪,趁着他们不备,迅速便转过头,朝前跑了过去!
“唉!赵夫人,您就莫为难我们了,我们只是在太子爷手下效力,混口饭吃的下等人,跟那些将军们比不了,我们就是几个大头兵啊!您若是上了山,丢饭碗是小事,太子爷非要了我们的小命不可啊!”
那些侍卫们忙跟着他们的头儿,便朝前追了过去,赵栀一口气到了训兵的地方,却是只能看到满地生锈的铁器,不见一个人,那些铁器不知放在这儿多久了,上面生满了草,风一吹,便带着一股子的陈旧味。
那侍卫头儿气喘吁吁的走到了赵栀身后,看了前面一眼,拿着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太子和王爷已经走了,已经离开了……”
赵栀刚上山的时候,蔺孔明和东启的确还未前去徐云城,那些大头兵们拦了赵栀一会儿,他们便带兵离开了,地上还带着浅淡的脚印,看来刚离开不久。
赵栀静静地朝前面看着,伸出了手,缓缓地将面纱摘了下来,塞到了衣袖里,伸出了双手,捂住了太阳穴,缓缓地蹲了起来,低下了头,许久都没有说话。
那些侍卫们在她身后站着,一个个的,也全都是糙老爷们,不知该如何劝她,相视一眼,还是憋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赵姑娘,王爷不让你跟去,是……是怕你有危险,王爷和太子此番进宫去,是帮陛下清除叛贼的,刀剑无眼,你一个女子,又如何能跟去?”
“是啊,赵姑娘,若是你跟去了,王爷还要分心照料着你,对王爷也不利啊。”
“我们把姑娘送下山去吧,姑娘?”
赵栀的双手缓缓移到了头上,使劲挠了挠头,将绑好的马尾,都挠的有些乱了,她缓缓地抬起了眸,眸色坚韧,倏忽站起了身,便朝山下走了过去。
“你们继续在这山上守着,我带了马过来,不必管我。”
蔺孔明,皇城见。
赵栀朝前走了几步,唇角的笑意,显得有些古怪,当真是同蔺孔明混的时间长了,连脾性都有些像了。
皇宫。
蔺映之着了一身大红色的凤袍,挽了朝云近香髻,头上戴了烧蓝凤凰,偌大的东珠镶在了凤凰上面,被窗外的阳光映的波光粼粼,富贵荣华至极。
她双手发颤的看着手中那封信,一咬牙,猛地闭上了眼。
☆、阴阳杯
蔺孔明!
本宫如今万事都还未准备好; 你竟不打一声招呼; 就开始行动了!
她还未来得及将九皇子送走; 未来得及将各个家族压在蔺家的地契给变现……那么多事; 都还未来得及做; 蔺孔明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耍自己!
蔺孔明!本宫真想活生生的掐死你!
本宫不过就是欺辱过赵栀而已; 你竟耍弄我至此!
蔺孔明眼角血红,望着信笺上的字; 突然笑的诡异了起来:“很好……”
你既如此; 我便破坏了你的计划!令你方寸大乱!三弟啊三弟; 这可不怪阿姐; 是你自己先出手,于我不义的!
蔺映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接过了宫女递来的一个阴阳杯,眸色微动了动。
“娘娘; 这杯子是摄政王爷派人送来的,说是快到了九皇子的生辰宴; 提前送给九皇子的礼物; 那送杯子的人还说此杯精妙无比,娘娘知道该如何使用。”
宫女说罢; 蔺映之右手轻轻一挥; 宫女便朝后退了过去; 关上了大殿的门。
蔺映之看着信笺上写的阴阳杯的用法,唇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右手,使劲的关上了窗; 信鸽被吓了一跳,咕咕咕的叫着,飞离了树梢,外面的阳光映在雕花窗上,倒影映在蔺映之的脸颊上,侧脸倒显得美艳至极。
“左右皇帝都轮不到飞怀来当,本宫为何要帮你们?呵……”
若是她反其道而行之,就算蔺孔明他们篡位失败,自己也自有手段,既能保住蔺家,也不会被他们牵连,若是他们篡位成功了……自己就说,自己看错了这阴阳杯的用法便可,他也不能拿自己如何。
这阴阳杯上装有机关,倒进去一杯茶酒,轻轻一摁机关,若是从左边开始饮,那喝下去的,便是穿肠毒酒,一旦饮下,便再无生还机会,若是从右边开始饮,那便是甘甜的美酒,醇香好茶。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房内四周……太子可是派了暗卫盯着她的,只要她有丝毫的不从,他们便会要了自己的命,呵呵……
蔺孔明让自己给东建历喝有毒的那一边,自己偏偏给他喝无毒的,既不辜负三弟的美意,不算与他为敌,又没有毒害陛下,能乱了他们的方寸,何乐而不为?
离那般远,那些暗卫,怕是也看不清她给陛下喝的,是哪一边吧?
蔺映之淡淡一笑,从首饰盒内,拿出了一张口纸,拿了一根小刷子,蘸了些清水,在口纸上刷了一刷,等到口纸稍稍湿润了,便将其放在了唇边,抿了一抿,唇色又加深了一些。
“来人,侍候本宫更衣,本宫要去见陛下。”
蔺映之将口红纸折好,缓缓站起了身,整了整身上的大袖,将阴阳杯放进了怀内。
“娘娘,陛下现在正在贵妃娘娘宫里……”
宫女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低声的道。
今日的娘娘颇不对劲,既不让他们这些下人进殿靠近,又一惊一乍的,让她们都跟着心惊胆战,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说错了什么,再丢了条小命。
“在青依云那里?”
蔺映之面色有些阴冷,双手紧紧握了起来,肩膀气的发颤。
她果真已经年老朱黄了,不受陛下宠爱了吗?今早她请陛下来宫内用膳,陛下说还有奏折未批阅完,转眼竟到了青依云宫里!
“娘娘喜怒,娘娘喜怒,听闻陛下是一个时辰前去的贵妃娘娘宫里,先下这时间,八成已经离开了……”
宫女心中惶恐,忙跪在了地上,头紧紧的抵在了地面,被蔺映之吓的浑身发抖。
“贵妃娘娘?呵……她算是哪门子的娘娘,不过是林家的一个婢女罢了,若不是林夫人把她认作了义女,送进了宫,用来巩固林家势力,她算个什么东西,出身低微的村姑,也敢跟我斗!”
蔺映之面露着嘲讽,深吸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闭上了眸,伸开了双臂:“更衣罢,无论陛下在谁宫里,今日都必须要去……”
她若不去,那些暗卫,得要了她的命。
可怜她做了十几年的皇后,到头来,几个暗卫都能威胁的了她,真是嘲讽至极!若不是皇帝要削弱自己的势力,将自己的亲信一个个的调遣出了宫,她在宫内举目无亲,又怎么会混的如此凄惨。
很快,蔺映之便更好了衣,脚步沉稳,离开了此处。
赵栀骑着马,一路奔走,不知赶了多久的路,终于又重新到了皇城内,她将黑布解了起来,从马上一跃而下,把马栓到了树上,在小贩那里买了个斗笠,戴在了头上,便站在门口,双手环胸,微低下头,等候起了蔺孔明他们的兵马。
太子他们要先去徐云城内,和箫华汇合,路程要比自己远些,现今定然还没有进皇城,自己在这儿等,便定然能等到。
☆、入皇城
赵栀这般想着; 见到一旁有小贩卖新榨好的梨汁; 梨汁里还放了许多冰块; 清凉解暑;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烈日; 伸出手挡在了侧脸上; 轻轻眯起了眸,从怀中掏出了一些碎银子; 走到那小贩面前; 将斗笠又朝下遮了一遮; 轻声道:“给我来一杯。”
“小杯六文钱; 大杯九文钱,姑娘若是想要将木杯带走喝,还得另付我五文木杯钱,若是不用; 便喝完了,再把木杯还我便好。”
“我要小杯的; 你给我拿一个新木杯; 莫给我拿别人用过的,我另付给你木杯的钱; 喝完了再将木杯还你。”
赵栀说罢; 垂下了眸; 掰着手指头算了一算价钱,把那碎银子又装到了衣袖里面,在怀中掏了会儿; 掏出了一个粉色的小荷包,从荷包里面倒出了十一文钱,放在了那小贩面前。
“好咧,您稍等,马上好!”
那小贩说罢,便擦了一把汗,拿出了一个新的木杯,拿着勺子,盛了一勺子的梨汁,倒在了木杯里面,见还没满,便又另盛了半勺,放在了里面。
“你看这皇城门口等人的,买卖物件的,净是清一色的男人,你一个姑娘家,这天又热,戴着个斗笠,在这胡逛什么?咱们这东苓,就数皇城里头人贩子多,小心将你拐走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这大热的天哟,我给你多加点冰,喝完就赶紧回家去吧,虽说是太平盛世,但姑娘家依旧吃亏啊。”
那小贩正低头感慨着,赵栀耳朵微微一动,突然听到了一阵阵的马蹄声,她微闭上了眼睛,感觉地面有些颤动,眸底一动,倏忽便睁开了眸,眸中掠过了一抹欢喜和激动,她迅速将马绳解了下来,翻身一跃,便骑在了马上,使劲一扬马鞭,白马便朝皇城内跑了进去!
那小贩手中尚端着木杯,怔怔的朝着赵栀望着,摇了摇头,感慨出了声:“如今这世道真是变了,就连女人家,都会骑马了,也没男人管管……”
他怔然过后,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木杯,面色一变,慌忙的朝着赵栀追了过去。
“姑娘!姑娘!这梨汁不要了吗?都给你盛好了,你这钱也付过了!白拿了这钱,让我于心不安啊!”
他刚刚说罢,阵阵马蹄声便响了起来,皇城门口的小贩们见了这场面,当即面色大变,忙收拾起了摊子,想要避开这场大乱,百姓们也顾不得逛街了,哄乱的拥挤了起来,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皇城门口本就车水马龙,百姓们推推挪挪,一时摔倒了不少人,不时传来了孩童的哭啼声,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有两个百姓被踩踏至伤了。
就在这时,大批的兵马涌入了皇城之内,守城的士兵面色煞白,眼珠子都快被吓的凸出来了,忙匆匆的开始关起了皇城门!
为首的一排禁军几支箭射过去,守城的士兵便被射中了心脏,血液溅了一地,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令人胆颤的血腥味呢,让百姓的心中更加慌乱了,拥挤喧闹,不断传出了凄厉的哭喊声。
蔺孔明身着银铠,头上戴了银色头盔,一勒马缰,让马匹停了下来,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垂,冰冷的面上浮现了一抹慵懒来:“一群笨蛋,笨蛋一群……”
老子是要进宫去的,又不是要杀你们。
东启揉了揉太阳穴,苦笑了一声,深邃的眸中带着一抹无奈:“我说蔺混账,你都没有派人跟这些百姓们说明状况吗?我们只是要去清除逆贼,保我父皇无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敌方入皇城了……”
蔺孔明慢悠悠的从怀中掏出了一颗石子,轻轻一丢,便“砰!”的一声,丢到了东启的身上,那颗石子上带着些许内力,打在身上,倒是极疼的!
“呀,对不住,打着你了。”
蔺孔明扯了扯唇角,笑的一脸欠扁,如若不是东启离他比较远,早就一枪捅过去了。
他说罢,便不再搭理东启,径自骑马朝前走了过去,朝前走了约十几米的时候,一勒马缰,冷道:“昨日该分配的都分配完了,这事明明是该你干的,自个儿没有尽职,到头来又污陷我的不是,啧啧,东启,你一头撞死吧。”
“蔺狗!”
东启面色一冷,猛地伸出手,朝着他指了过去:“昨日自己没交代清楚,关本殿下什么事!”
“啧,有趣,脑残还不让说了。”
蔺孔明满脸的戏谑,似是要把东启给气的跳脚才甘心。
“莫要再吵了,一个个也都不是孩子了。”
箫华神情清冷,无奈摇了摇头,朝着他这两个师弟望了一眼,他右手轻轻一挥,便吩咐了人,要他们同这些百姓们立即讲明真相。
所谓的‘真相’,便是朝中出了逆贼,太子殿下和摄政王爷要率兵进宫,清除逆贼,保护皇帝。但这只是一个由头罢了,此事说的不好听些,便是篡位,只是百姓们不会想的这般深。
☆、重逢
很快; 箫华派遣出的人; 便站在高处; 立起了横幅; 身边站了上千禁军护着; 同那些百姓们讲起了所谓的‘真相’。
“诸位莫要害怕!这军队是太子殿下和摄政王爷的!并非是敌军的; 并不会对大家不利!当朝丞相,乱臣贼子司徒凌; 和李忠临勾搭; 意图谋反!先下他们在皇城内已埋伏数万军队; 且在宫内安排了人; 要毒害陛下性命!
太子殿下得知了此消息,便立即率领禁军而来,为的便是保护皇城,救下陛下的命; 不让乱臣贼子得逞!诸位不必慌乱!不必慌乱!”
那人一阵高声言语下来,原本哄乱不堪的百姓们; 总算是心安了一些; 不再那般慌乱了。
“司徒凌搜刮民膏民脂,不给百姓活路; 原来为的就是打造军队; 意图谋反!”
“这段时间皇城内风波大; 大家能躲躲,就赶紧去别的城内躲躲吧,被殃及池鱼可就不妙了!”
“说得对; 赶紧走!回家带着家眷收拾细软,暂且离开这是非之地!这风波不定要持续到何时!唉!”
百姓们嘈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们一边议论纷纷,一边抱紧自己怀中的东西,离开了此处,比之前走的还要快上几分,生怕招惹什么是非。
箫华留下善后,东启和蔺孔明,却早已骑马入了皇城之内,蔺孔明刚刚入了皇城,一勒马缰,悠悠地伸出了修长的右手,眉眼间嵌着几分潇洒风流,蔺孔明身旁的将军会意,刚准备给他递水壶,路远便惨白着一张脸,手中握着令牌,匆匆的从禁军们之中穿过,朝蔺孔明跑了过去,冷汗快将衣襟都湿透了。
“让让!让一让!我找王爷有急事!快让一让!小心耽搁了事,我们谁都担当不起!”
路远面色煞白,抹了一把汗,气喘吁吁的站在了蔺孔明身后,将那将军手中的水壶接过,微微低下了头,随手递给了蔺孔明。
蔺孔明将水壶接过,拇指一叩,水壶盖便被打开了,他仰头喝了一口,转过了眸,朝着路远望了一眼,微微一怔,点漆般的眸微眯,带着一抹危险和冷意。
若非路远察觉到了不对,忙朝后退了两步,蔺孔明绝对能伸手掐死他!
“赵栀把家烧了?还是把你揍了?”
蔺孔明眸色深邃,声音阴沉,不怒自威,吓的周围的将士们猛地一颤,紧紧低下了头,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三爷,不是……”
“说!她人呢?”
蔺孔明的面色从未像今日这般冷过,一张祸国的脸庞彻底的阴沉了下来,眼角泛红,左手紧紧的握着水壶,青筋爆起,看来是真的急了,若是仔细去看,会发现他的手还有些抖。
“夫人让属下去接两个少爷回屋,属下刚将两个少爷接到屋里,夫人便不见了,听后门扫地的婆子说,早晨看到了一个黑衣人骑着白马,离开了后门,她当时还以为是蔺经武,便……便没有多心……”
路远刚刚说罢,蔺孔明便面色一变,一勒马缰,给马调了个头,准备往回赶!
“蔺混账!成败在此一举,你发什么神经?”
东启转头朝蔺孔明一眼,额头青筋直爆,忍不住破骂出了声!
他可知道这件事若是败了,会连累多少条人命?整个皇城的权贵,都得被那老东西血洗一遍!他们筹划这么久,是让他肆意胡闹的吗?
“滚你妈!老子媳妇都没了!还管你什么狗屁皇位!让开!”
蔺孔明刚忍不住爆了粗口,在他的身后,便传来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轻唤声。
“三爷……”
赵栀手中牵着白马,有些局促不安的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声音软糯糯的,她抬起了头,一双大眼睛中似含了星星,朝着蔺孔明望了过去,小嘴微抿,缩了缩肩,颤了一颤,又朝后退了两步。
“对不住……我在家待不住,我……我想和你一起……我担心你,我不会拖累你的……”
赵栀心脏砰砰跳动,生怕蔺孔明会赶她走,猛地伸出了手,对着天发起了誓,双眸漆黑,炯炯有神。。
普通的大头兵,是伤不了她的。她才不要一直躲在他的身后,她……她长大了,能帮他啦……
能帮他啦吧?
她不……不会帮倒忙哒……
赵栀的声音响起,蔺孔明的身子一僵,微微闭上了眸,半响,他的唇角弯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轻轻笑出了声,声音月朗风清般,带着丝缕磁性,惹人心醉。
“东启,韶华不要你了。”
蔺孔明猛地掉过了头,骑马到了赵栀的身边,眸中含着星辰万丈,朝着赵栀伸出了手:“不乖,回去再惩罚你,过来给三爷握握小手,看看今日有没有受欺负。”
“谁都欺负不了我!”
赵栀大眼睛一亮,眸底一喜,猛地握住了蔺孔明的手,坐落在了蔺孔明的怀里。
“小丫头乖,我带你去皇宫玩,恩?”
蔺孔明垂下了眸,吻了吻她的眼睫,笑的恶劣,犹如一个魔鬼:“今日你想杀谁,我便帮你杀谁,想要扇谁巴掌,我便带你去她家院里逛一逛,让你扇个痛快。”
“三爷,那我呢?”
路远见到了赵栀之后,心头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天晓得,他一推开门,不见赵栀的那一瞬间,他整个小命都没了大半!
“你?管我屁事!”
蔺孔明斜瞅他一眼,笑容恶劣,一扬马鞭,便带着赵栀朝前跑了过去!
“蔺孔明!小心着老子挖你祖坟!嘴里不知道积一点德!韶华去哪了管你什么事!”
赵栀坐在蔺孔明怀里,听着身后东启的怒骂声,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他好凶……你又没怎么着他,他真过分,再吓着你如何是好?本来就没媳妇,还不让人说。”
“是啊,看这趋势,他得光棍一辈子。”
蔺孔明一本正经的道。
蔺孔明活了半辈子,除了赵栀,还从没有对谁客气过。
☆、毒酒
蔺孔明说罢; 点漆般的眸微动; 带着丝缕温柔; 垂下了眼眸; 吻了吻赵栀的眼睛; 眉眼间尽是宠溺和怜惜。
还好她没喜欢上个傻子; 这丫头离了蔺府,还能寻到他。
事已如此; 他也不好将她再给送回去; 便带着她一同去罢; 既然她不怕; 那他多派些人护着她便好,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江山算个屁啊……
赵栀轻轻仰起了头,吻了一吻蔺孔明的下巴; 眸色小心翼翼:“若是赢了,皆大欢喜; 若是输了; 又尚能留下性命,我们便离开这里; 若是不能留下; 你便带我去黄泉路上看一遭; 听闻那儿有红色的彼岸花,模样颇好看。”
蔺孔明垂眸朝她看了许久,终只是长叹了口气; 刮了刮赵栀的鼻子,说了声笨蛋,便任由赵栀面对着他,抱紧了他那劲瘦的腰,一扬马鞭,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蔺孔明他们不过入了皇城,才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皇城们便彻底乱了,百姓们能跑的,都收拾了细软,抄着小道,雇了镖局的人,拖家带口的离开了,不能跑的,都紧紧的将门给锁住了,就连窗户都不敢开,小贩们更是消失的没了踪影,昔日里热闹非凡的皇城,一片的寂静,寂静的……有些吓人。
马蹄踏在枯叶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皇城内,混合着鸟鸣声,显得极为骇人,没有一处是正常的,似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
就连蔺映之在皇宫内,都察觉到了不对,不少宫女身影都鬼鬼祟祟的,蔺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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