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二度为后:王爷,请自重-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淑妃笑道,“这一日他事程倒是比臣妾还要繁忙,自有人带着行规矩。”
“哦,正是了,今儿个立夏,昊然小小年纪,倒是要辛苦一番。”茱萸一面说着,彩莲一面在凌云髻上别了一支九彩金凤步摇,左右又点缀了四根飞天凤钗。
“这会子来,也无旁的事,只是娘娘先前交代的,这锦妃父亲之事……”淑妃说话间,鸳鸯已是遣了余的宫女太监尽数退出殿外。
“这樊世松所犯的罪行,若是皇上亲自过问治了罪,自是没有不砍头的理。如今倒是还劳公孙大人来帮忙,倒真不知是如何感激才好了。”茱萸如花笑道。
淑妃摆手,“如今,臣妾与娘娘,可是这一条线上的蚂蚱,但凡是娘娘有所请的,臣妾与臣妾父亲,自当也是尽心尽力才好。”
“现下什么时辰了?”茱萸随口问了句。
鸳鸯回道,”启禀主子,现下是辰时,接近午时了。”
茱萸自语道,“算着时辰,这会子,樊世松该是出了京师了吧,可遣人报予锦妃了?”
淑妃道,“早替娘娘想着了,如今锦妃已是知情了。”
茱萸点头,复又携手淑妃,一道迈出了云梅宫,往熵邗宫宴席而去。
这立夏,宴请内宫与百官的赐筵又得开始了。
照着惯例,木郡王之子,博尔济吉特。柏柏也早早就入了宫,因着太后垂怜,这头一夜乃是住在大明宫内,与太后作伴。
博尔济吉特。柏柏乃是木郡王与木郡王妃的独子,太后爱称他为柏儿。这柏儿只比昊然长了一岁,因而也正是孩童天真烂漫的年纪,深得太后欢心。
这一日,昊然亦是四更起身,先按皇帝先前的规矩,与师傅叶之章一道读了一个时辰的书。然后五更刚到,就出了未央宫,与芷若、芷水、柏儿等,一道随同皇帝到太庙进香。
因着这日起得早,且一直未有时辰进食,现下已快到正午时分,几个孩子早已是饿的肚子咕咕乱叫了。
太后与皇帝在席上才坐定了,东边是贵妃、淑妃、锦妃、丽妃等,张黎儿坐于丽妃下端。右边是木郡王妃、郡国夫人等皇亲国戚。东面再往下,还有今年进入宫的妃嫔。太师则是报称身体有恙,也不来出席赐宴。
只听见皇帝有言,“这些日子,这前前后后,宫内宫外的,办差事都辛苦了。就先吃几块腊肉,解个嘴馋,待会还有美酒,诸位可得尽兴才好。”
周昶景说完,自己先动筷,夹了一口菜吃,众人这才敢举簪用餐。
眼看着这桌上摆满的珍馐佳肴,不但一口都吃不得,还得围着这一张张的桌儿,跟着皇帝给臣下们敬酒,几个孩子倒真是饿的一点也笑不出声来。
昊然与两位公主还没什么,柏儿却实在是饿的发了昏了。就在这时,翰林院诸位学士将今年全国的字画评选呈于御前,周昶景又与太后等一道细细看了起来。
眼瞧着此时正是皇帝分神的功夫,昊然向柏儿与芷若、芷水使个眼色,四人便来到了熵邗宫外头。
不看不知道,一看倒是吓一跳,几个孩子,瞧着数十御林军,此刻正边切着拉肉片,边吃得正香。孩子们一看,原来御林军吃的正是方才皇帝赏下的腊肉,可不是一时看的馋了嘴。
这腊肉是今儿个祭祀太庙时专用的,御林军们得了皇帝旨意,当然是随意吃便好。可是,他们四个皇子、皇女,加一个世子却不行。
柏儿瞧得眼里都能蹦出火来了,嘴角边也是口水四溢,只见着他,搓着小手道,“为什么这腊肉,咱们不能吃,反正皇上也看不着,不如咱们偷偷吃一块可好?”说着,也不犹豫,直接动手切了一块递给昊然与芷若、芷水。
芷水年纪尚小,早也是饿扁了肚皮,此刻又肉在眼前,怎么会忍得住。可是姐姐芷若,在一旁拼命拉着不让吃,芷水无法,只得望着腊肉兴叹
昊然站在一旁,既不和柏儿争胙肉,也不出面干涉他所为。可是柏儿又哪里想得了这么多,早就大块朵颐起来了。
这会,只见着薛巾匆匆忙忙赶了出来,才见着这群小主子,忙行礼道,“诶哟,我说小祖宗,你们可叫奴才好找,皇上正要找你们过去呢。”
芷若问道,“父皇叫我们去何事?”
薛巾笑笑,“大公主,还能是什么事儿呀,自然是皇上有赏了呗。”
熵邗宫殿前,字画的评选结果已然揭晓,共有两幅字画名列榜首。这头一个,自然是皇帝亲画的《京师烟雨图》,而另一个则是李玬的《怀素藏真临摹帖》。皇帝命人将这两幅字画高举起,从前往后,着太监一一递过,给诸人欣赏。
待得御酒呈上,诸人已是看过大半,而后小太监,又手持着这字画立于皇帝两侧,一时倒是十分醒目。
昊然初来,一瞧便知,这两幅字画,其中一幅来自父皇御笔,因而人才到了御前,就先就恭恭敬敬地对字行了儒礼,回头又跪下给皇帝规规矩矩请了安,这才与旁的孩子一道站在周昶景边上。
茱萸瞧昊然识大体,对淑妃耳语道,“你这个儿子,当真是教养的好,如今想来皇上心里,也该是挑不出一处错来了。”
淑妃笑的春风满面,只点头小声应道,”谢娘娘抬举。”
2 第一百十七章 水亦覆舟(一)
这时候,锦妃终于寻着机会开口了,见着茱萸与淑妃体己话说的正欢,便也悄然上前道,“臣妾见过贵妃。”
茱萸笑笑:“咱们都是自家姐妹,便不要见外了。倒是瞧着你今日气色不错,本宫倒是瞧着心下也欢喜。”
锦妃笑笑,“可都是托了娘娘的福。”
丽妃在一旁瞧着,心下想,这锦妃一向为人尖酸,何曾这样与人为善了,如今竟与贵妃打成一片,倒是她未曾想起得。张黎儿也无心思看这些,只是一人吃着闷酒,也不吭声。
周昶景回过身来,此时瞧着昊然,真是越看越觉得高兴,如今看着是有长进了。昊然知晓,父皇不喜人过于奢靡,今日便听了叶之章的建言,只穿了一身半旧的小褂子。虽是看着旧了些,也是洗的干干净净,平平整整的样儿穿在身上,皇帝见了,自然更是欢喜。
而后,皇帝指着雍正孙巍岱朝大家说道:“你们都已知晓,这阵子,芜湖的知府、知州、通判,三位大员一同被革职查办了。这芜湖尽日也是遭了灾,也多亏着他代朕赶往芜湖,才算是查了个明明白白彻彻底底。”
芜湖的知府、知州、通判都是太师举荐的人,如今一律被革查,也无非是受着倒孙风波的影响。况且又因着
诸人纷纷跪请行礼道:“吾皇圣明。”
周昶景对昊然道,“今儿个,朕倒是要考考你了,这有功之臣,该如何赏得?”
昊然上前,正色跪地,“启禀父皇,儿臣以为,这孙大人,心中有父皇,有天下,必然是不会稀罕那一般的金银珠宝、高官厚禄的。想来父皇惩戒贪官,清明吏治,才是孙大人所愿之事。”
孙巍岱听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这样说,一时心下有些动然,直高呼道,“吾皇万岁!大皇子聪慧无人能及。”
周昶景笑着对叶之章道,“自打这孩子跟了你,学问不仅长了不少,这见识也是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了,你有功,改明儿也得再赏你的。”
茱萸见状,笑道,“皇上既是如此,那便不如赏孙大人一壶酒好了。臣妾听闻,这孙大人,也是这酒中一把好手。”
周昶景听了,也觉得有理,便说:“贵妃所言极是,那么朕今日,便赏你两壶剑南酒,可让你回去喝个痛快!”
“臣,谢皇上、谢娘娘恩典。”孙巍岱恭恭敬敬谢礼道。
就是朕的这位四阿哥宝贝勒带着人亲赴灾区,
周昶景又有言:“你们可好奇,这孙参事,可是如何查的案?今儿个,朕倒是要说说了。他可是化成灾民的模样,每日跟着灾民吃舍饭、吞野菜,一连查了数日,才查出这群贪官污吏,贪赃枉法,侵吞朝廷赈灾粮款的恶行,也叫他们受到应有的惩处。这可是他今年办的第二出水灾大案了,且次次办事都是干净利落,绝无叫朕多操那一点心思。”
孙巍岱忙又磕了一个响头,“皇上言重了,这哪里都是臣的功劳,多半也是皇上英明神武,臣一时有了气运,这才如此快便破了案。”
一时君臣其乐融融,皇帝高兴,又多喝了几杯酒。
此间,上席,因着太后近日胃口不好,茱萸又在方才,特意命鸳鸯开了小灶,又用茶盘端了一些小菜上来,无非都是一些太后爱吃的斋菜。
太后见菜色已经摆完,便问了句,“这头几回,本宫便说了,如今哀家也吃不动饭菜了,只随便准备一些便可,怎又如此劳师动众,开了如此多小菜。若是皇帝见了,都怕是不妥”
茱萸笑道,“不过都是些家常的吃食,今日只有斋菜,也无旁的什么。那豆腐,本宫听闻太后近日已是不大爱吃了,便自个拌了一些小菜,拣一些油麦菜来。”
太后笑笑,“这个正好,哀家倒是正想吃这油麦菜来。”
曦嬷嬷听闻,便将小碟轻挪到太后面前,茱萸见太后吃了一口,方才归了座位。
这时,皇帝一高兴,又命着御膳房加了几个小菜,分予宫内诸位妃嫔,及众王公大臣们。
茱萸瞧着,这新上的小菜,有一屉鲜笋肉包,与一些点心,又有一些粥食一类,只太后与她有,而旁的人菜式则是不同。便叫来了彩莲,把这鲜笋肉包分予淑妃、锦妃等,又将粥食点心,分了丽妃、张昭仪等。
丽妃也不急着吃,只是尝了两口,“这贵妃娘娘就是蕙质兰心,面面俱到,倒是谁也没落下,且还记着咱们各自的口味,瞧着可不是感动的紧。”
张黎儿道,“是了是了,娘娘还将这燕窝粥予臣妾,也多半是体恤,臣妾感激不尽。”
茱萸笑笑,“哦,本宫只记得张昭仪小产未过三月,这吃食自还是仔细着为妙。只是丽妃的口味,本宫倒是真记不得了。反倒是大公主与三公主的口味,我还记着一些,可是最喜红豆不是?”
一语毕,丽妃有些尴尬,也仍面上带笑道,“倒是贵妃娘娘心细,臣妾这两个丫头的偏爱都能知晓。”
茱萸也不看她,只转头对淑妃道,“这几日本宫在殿中为太后咏诵经文,这心下倒是一时有些感触。这民间都说,为善的受贫穷又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可是本宫啊,向来都以为,这人在做,天在看,不如抬眼问问苍天,可曾绕过谁。”
淑妃回道:“娘娘心地纯善,这诵经,自也免不了心下多些感触罢了。”
锦妃斜眼看了眼丽妃,耸肩道,“贵妃这说的,可不就是正理嘛。瞧瞧,那容妃,先前是何等的风光,只不过也是造业太多,可不得如今也把自个作进了冷宫去。谁晓得那里头是个什么鬼地方。说不准那,这过不了今夏,就该自个抹了脖子了。”
丽妃笑笑,“倒是不知了,锦妃竟也是如此爱说笑。”
淑妃道:“这锦妃的一张嘴那,可是抵的了一队御林军呢,丽妃你往日在王府时,可不就说过了,这锦妃说起笑话来,可是不偿命的。”
丽妃扯皮笑笑,“那倒是了,可不是一贯都是如此。”
2 第一百十八章 水亦覆舟(二)
这一餐端午筵席,直吃到众人皆不胜酒力才由皇帝说着结束。
所有宴席上的人各都得了皇帝的赏赐,孙巍岱与李玬还格外受宠,比别人多得了两壶酒和一柄湘妃竹扇。
李玬与李玖詹说笑着一起来到宫外甬道之上。不一时,听见身后有响头,回头一看,是中书舍人赵延,只见着他夫人也不在侧,独他一人行进在此道上,孙巍岱便想上去打声招呼。
李玖詹却深谙此中原委,快步上前赶上赵延,趴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说了句话,就又回来了。
李玬问他:“你这当着我的面,鬼鬼祟祟做什么?”
李玖詹咧嘴笑道:“我知晓这赵延是今天赴宴来了,一时吃的酒菜多了些,给撑着了。刚才我便对他说,赵大人,你这会定然是身子不爽了,待得上轿之后,只需用手这么轻轻给抠一下嗓子,这一鼓作气,吐出来,可不就万事大吉了!”
两人同时捧腹大笑起来,李玬只得又说道:“哎,我告诉你啊,玖詹。这赵延的事咱们少管。可不得跟咱们不是一路的人。以后那,我看咱们也不要总是处在一处嘀嘀咕咕的。咱们皇上那,最讨厌这成派的习气。在京师里,咱们还是多小心,皇上的耳目哪天若是参了咱们一本,可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玖詹点了点头,又对李玬道,“你听说了么,说是张冲之张大人联合木郡王,亲自上了密奏,说是又把太师给告了。说是皇上在内宫,可是生了老大的气,可是今日瞧见没?皇上这眉眼,又哪里有怒气的样子。你说,这是不是谣传?”
李玬思虑道,“你瞧现下朝中的局势,哪里还有容太师回旋的余地。如今这罢的罢,免的免,太师手下的人,已是除了大半了。你看那赵延,看样子,这官职也是保不到秋后,能留条小命就不错了。我瞧那,这皇上该是要动手了。”
“我倒是与你想一处去了,况且贵妃娘娘也来了信,要我等随机应变,这若是时机到了,我们俩可也得跟着上书弹劾不是?”李玖詹复又说道。
李玬顿了顿,“这容妃,现下是进了冷宫,可是保不准哪天要是又放了出来,可不得咱们做的这些可就功亏一篑了。要我说,那上书弹劾的事儿咱们要合计合计,可这贵妃娘娘的事,咱们也该上点心了。只要娘娘立了后,那这太师余孽,也自不足为患。”
李玖詹正要回话,却见叶之章老远便在那儿打着招呼,“李玖詹,快,皇上在乾曜宫书房里等你呢。”
李玖詹只得与李玬匆匆别过,这才急急忙忙往乾曜宫去。
待得到了乾曜宫,却是见与贵妃也在那儿。皇帝只抬眼粗粗看了他一眼,便道,“李玖詹,你才华横溢,朕也是很喜欢你的文笔。不过,这几日,听说你与青楼娼妓混在了一处是么?”
茱萸一边替皇帝捏着肩颈,一边想着,原以为,皇帝是要问李玖詹近日政绩,却不想,说起了这事,只得不做声,在一旁看着。
李玖詹恰是等到了这话,倒也不需再等明日早朝了,便道,“微臣不过是去青楼暗访,不想还真发现了一些事儿。”
“哦?”皇帝疑惑道,“你且说来听听。”
“前些日子,容贵妃娘娘抬爱,给微臣府中赐下两名婢女。这其中有名婢女唤名阿珍,可是不曾想,她竟是从前松阳县丞陆有为之女。这陆有为勤于政事,可不舍得过劳死了。皇上不是还发了匾额到松阳么?”
周昶景点头道,“是了,朕还记得这事,陆有为的女儿,怎么好端端来了京师为奴了?”
“这便是臣今日要启奏的了,这阿珍还有个妹妹,唤名双双。阿珍与双双在陆有为过世以后,原是要回乡下老家,可不曾想,被歹人劫到了京师,莫名成了奴籍,卖到了青楼之中。这阿珍一番逃脱,倒是因缘际遇,入了宫,成了婢女,又被娘娘赏到微臣府里。”李玖詹细细禀道。
听罢,茱萸心下已是明了,“李大人去青楼,可是寻那双双去了?”
李玖詹点头道,“正是,微臣连去了几日青楼,功夫不负有心人,可不得,真找到了这个双双。彼时,这双双守身如玉,卖艺不卖身,不可与寻常烟花女子等量齐观。却是被那老鸨竞相胁迫,臣找到她之时,已是奄奄一息。”
叶之章叹了一声,“可怜如花年纪,要遭这份罪。”
李玖詹拱手道,“这事儿,追根溯源,可还得算上太师府上一份。”
周昶景睨眼道,“这又怎么扯上太师府了,你速速禀来,便不要卖关子了。”
李玖詹忙道,“这青楼原是藏污纳垢之所,不想竟被太师手下人拿来当了自家卖人的处所。这非奴籍女子,因着各种缘由,被拐到了此处,而后靠着太师的一张文书,即刻便将这些女子变成了奴籍。可不是让这些可怜女子永世皆不翻身不说,更是祸国殃民之举啊。微臣还派人去调查了,这几年,各州县失踪的女子,可多半与此相关。各州府衙门,都是查到了京师,便断了线索,也不好再细查下去。”
“岂有此理!这孙琦皓真当是反了天了!不止买官卖官,如今还在天子脚下,干起这买卖人口的事了!朕岂能容他!”周昶景边说,边重重地呛了一声。
茱萸忙帮着顺了口气,又递上一盏茶道,“皇上吃口茶,莫要气急了,不值当。”
眼见着皇帝缓过劲来,叶之章复又道“臣其实也早有耳闻,只是不似李大人,还亲自去做了调查。这城中百姓,对此事也是积怨已久,只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
“那为何一直未有人来报!”周昶景连拍三下台板,声势威吓的吓人。
“自都是威慑与那太师淫威,又哪里还有人敢与皇上报这些。可不得,还得李大人不畏艰险,亲自去查了才知晓。”茱萸接了句。
2 第一百十九章 朽木凋矣(一)
这李玖詹确实是聪明过人,他选的时机,说出的话语又恰到好处。周昶景不说话了,他陷入了沉沉的思索。
一时间,殿里静得听不到一点响动,李玖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早就在寻找这样的机会了,他清楚地知道,要想参倒太师,光在前朝参奏是不够的,只是没想到,这时机来的这么快。
半响,周昶景方才开口道,“叶之章,你来拟旨!”
“微臣在。”叶之章随即备了笔墨,随时准备记录。
“用明诏发布,即日起,将太师革职查办,交由刑部、宗人府、吏部三堂过审。抄了太师府,府内一应物件俱充国库。除此以外,礼待太师夫人与家中一干老小等,赐孙巍岱“忠君府”,余的人等,一概迁入府中。”周昶景一口气说道。
叶之章听了心下一惊,他倒不曾想,太师这么快便要被下了狱,可也不敢多言,只得酌字酌句写了,拟交刑部。
“且慢,这太师,朕是废定了,可是容朕再想想……”周昶景一时心下起了别意。
茱萸见状,忙道,“那臣妾不如先退下,皇上可再慢慢想想。若是还有什么要召见的,自可随时召叶大人与李大人进宫便是了。“
说完,贵妃与李玖詹、叶之章退出了殿外,周昶景闭上了眼,心下若有所思。
再说,过了一日,又到了卯时,六部九卿皆已到了朝堂之上,一时纱帽攒攒,满殿的红袍。公孙展领着众人站与一处,赵延则与太师的人,站于另一处。大家今日谁也不看谁,都只顾自个低着脑袋,皇帝还没来,朝堂上一片死寂。
今儿个,第一个说话的乃是李玬,他站在公孙展边上,望着满朝文武道,”诸位大人有些许是知晓了,有些许是还不知。这刑部右侍郎李玖詹,参太师误国误民的本子,皇上已经批了。”
二十余年,朝堂之上呼风唤雨的太师一党,如今将是冰山倾倒一时之际。
尽管朝中诸人,对此早已有耳闻,皇帝这些日子以来的倒孙行动,自也是前奏。可是非太师一派的,终究是忌惮太师余威,总是谨慎对之;而太师一派,仍心存着侥幸。听李玬如此说,有如惊天炸雷,在朝中一众大臣间炸了开来。
公孙展等人,立马投来了得意的神情,这一刻,他们这帮被太师压了多年的老臣,也是等了许久了,如此听李玬这样说,可比自家儿女喜事还要高兴。
赵延等官吏皆垂下了头,脸如死灰,都是一脸的惧怕、茫然,此刻前途未卜,一朝从太师一派的红人跌落到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地步,连喘气都带着负重的声响。
此时薛巾来了朝堂,宣布道,“皇上说了,今儿个早朝免了,但是仍要宣读圣旨一封。太师贪婪无度,买卖良家人口,圈地囤地,买官卖官。自前朝起,已是贿赂贪墨成风,如此民怨沸腾,朕何以安天下?百姓何以安生息?当只有斩首,方能安得民心。钦此。”
突然,赵延放声痛哭起来,这一队人,也跟着哭倒在地。太师一派的人,皆是觉着天塌了,莫不是哭的真真切切,十分凄厉。
薛巾同时高呼道,“皇上还有御命,命各御史官员,但凡发现其下有与太师同流合污者,皆可上奏弹劾。至于京师内的官吏,平日便是依附于太师,可是只要能幡然悔悟,检举太师罪行,皇上自会酌情宽恕你等罪行。”
这时突然有人上前发问,“请问薛公公,这皇上继任以来,这京师所任官职,多半出自太师之手,这可算不算得依附太师者?”
说话的是张冲之,此言一出,朝堂上即刻乱作一团,几派人马扭打在了一处。
太师府,于管家匆匆入内,禀报道,“启禀老爷,公孙大人到了。”
于管家边说,边要扶起太师,只见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