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言]弃妃难弃-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凰焱微微靠向她,已低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他可一直看着你呢。”
元嘉心中狠狠一跳,脸上不露分毫,也低声说道:“臣妾不知皇上说的是谁。”
魏凰焱轻笑,又继续说道:“见到他不高兴吗?你们许久未见了吧?”
是啊,算算日子,近半年没有见了呢。
元嘉虽然只是眼角看过他,但是满心都是他的影子,只需一瞥就知道他过得如何。他瘦多了,也憔悴多了。
她忍着心痛,依旧微笑,低声说道:“皇上喝多了么?怎么说醉话。”
魏凰焱坐直了身子,脸上含笑,眼中却冰凉如水。
他与元嘉的轻声细语,在他人的眼中看起来却是皇帝与宠妃之间的恩爱甜蜜,各种心思的目光交织闪烁。
魏凰铎心中恼恨、苦闷,交织着伤心、绝望。她如今高高在上,雍容美艳,跟以前那个长得普普通通,心思聪慧灵动的女孩判若两人。他根本无心去看什么歌舞,只一杯接着一杯饮者面前的美酒,借此冲淡心中的抑郁。
一曲舞罢,魏凰焱站起身端起面前的御酒,朗声说道:“此次战事大捷,多亏了元将军诸将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方才有我大周的平和安定。朕以此酒,谨代大周黎民百姓向在战场上牺牲的官兵将士表示哀悼,并向元家军士表示敬意。”
元跃鸣赶紧站了起来,诚惶诚恐的说道:“老臣惶恐,能为皇上、太后效劳,是老臣一家的荣幸,元家军能为国家流血牺牲,更是元家军的荣幸。皇上睿智,太后仁慈,元家军愿世世代代忠心效劳于我大周,效劳于皇上、太后。”
魏凰焱爽朗一笑:“好!元将军乃我大周衷心不贰的肱骨功臣也!”
接下来,宾主尽欢,歌舞、美酒、珍馐流水般的奉了上来。
-------------------------------------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哦~~~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再见
第二十五章再见
坐了片刻,元嘉轻轻对魏凰焱说道:“臣妾不胜酒力,想去更衣透透气。”
魏凰焱柔声说道:“外面天冷路滑,仔细着别摔了。”
元嘉轻声说道:“是。”卿云将披风替她披上,扶着她小心地从旁边侧门饶了出去。
出了殿门,一个清凉的冷风迎面扑来,元嘉深深呼吸了一口,又长长吁了了出来。冰冷的空气使她的心境平复了不少。里面的气氛,太压抑了。
卿云轻声问道:“娘娘想去哪里走走?这里天黑路滑,不要走太远。”
元嘉摇摇头,说道:“我只是觉得心里烦,随便走走就好,里面太闷了。”
卿云不是很清楚元嘉与魏凰铎之间的事情,也没有多问,只扶着元嘉慢慢的沿着水榭边走着。
忽然从旁边闪过一个黑影,卿云惊得低呼一声,正待大喊,却听那黑影低声说道:“莫要出声,岚妃娘娘,小人是晟王手下。”
元嘉一惊,立马禁止住卿云发喊,低声说道:“什么事?”
那人轻声说道:“王爷想见娘娘,娘娘可否移步?”
元嘉心中不住交战,去或是不去?终于实在敌不过内心想见他的想法,点点头:“带路。”
那人在前带路,知道路不太好走,刻意将脚步放得缓慢,绕过水榭在一个比较暗的亭前停住了脚步。
“娘娘稍待。”那人微一施礼,转身走了。
卿云向四处张望,担心地问道:“娘娘,会不会有诈?这里位置偏僻,没有人烟,若是有人心怀不轨……”
元嘉摇摇头,她也觉得自己冒然来此,有些不智。转身正待要走,忽然看见身后一个人静静站在那里,二人都吃了一惊,那人影却低低一叹:“是我,莫怕。”
元嘉心中酸楚,低声对卿云说道:“你去那边看着,有人来的话说一声。”
卿云惊疑不定的望了一眼黑影中的人,那不是晟王殿下么?她却不敢再问什么,连忙走到了远一点的地方。
见她走远,魏凰铎方沉沉问道:“我该叫你元小姐好呢,还是黎小姐?或许是……岚妃娘娘?”
元嘉眼中涌出泪水,声音也忍不住的哽咽起来:“对不起,子骞,我当时想对你说的,可是当时我忘记了。”
见到她的眼泪那一刹那,魏凰铎满心的愤怒与忧伤全部都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沉沉的不舍与心疼。他上前一把抱住元嘉,难过的说道:“怎么哭了呢?我又没有说你。”
半年来无尽的思念与伤心全部化为泪水,全部在这个时刻流淌出来。元嘉哭得不能自已,将魏凰铎胸前的衣襟哭湿了好大一片。魏凰铎无奈,只能将她抱到亭中坐了下来。
好半晌元嘉才缓缓止了哭声,双目红肿,发丝凌乱。魏凰铎忧心的说道:“你这个样子,一阵怎么回殿上呢?”
元嘉这才想起来,慌道:“你怎么也出来了?我们同时不在,皇上与太后岂不怀疑?”
魏凰铎轻轻一笑:“放心,我假装喝醉被人扶出来醒酒,又换了个替身进去,现在的‘我’正在大殿上喝酒呢。”
元嘉放了心,低头不语。魏凰铎闷闷说道:“你那时用假名字、假面貌可害苦了我。我到处去找你,却找不到,后来在太后那里才知道你是黎相国的女儿,可惜,那时已经晚了,太后告诉我,皇上点名要了你。”
元嘉眼中又有泪水涌出,强自忍住:“对不起,当初我是答应过父亲,不能将真实的面容与真实姓名告知任何人,那日在寺中本来想着下次见面告诉你,却不想你一去没了踪迹,我让阿茂去晟王府找你,听你府上的下人说,你去了越国。”
魏凰铎点点头:“当初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派身边侍卫去找你,可是信鸽传来的消息,却说元主薄没有你这么大的女儿,他的女儿才七岁,侍卫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时也无法说得清楚。”魏凰铎沉沉一叹:“我本想等到越国事情结束后再来寻你,却不想在越国遭到不明黑衣人的刺杀,幸亏你父亲派人来援助,我才能安然回国。只可惜,我虽回来了,你却已成了他的岚妃。”
元嘉默然,这就是命吗?有缘,却无份。
魏凰铎眼中带着痛楚,“元嘉,你已侍寝了吗?”
元嘉一怔,她想解释,可是,再解释又有什么用处?她已是皇上的岚妃,今生今世永远只是皇上的女人,真侍寝抑或假侍寝又有什么区别?
魏凰铎见她闭口不答,心中更痛几分,一把抱住她,紧紧护在胸前,眼中也沁出泪来:“元嘉,我好不甘!我好不甘啊!”
元嘉心中也痛极,她轻轻抚着他宽广的后背,忍着泪说道:“子骞,忘了我吧!天下还有无尽的好女子在等着你,今生今世你我无缘,你好自珍重吧!”
魏凰铎冷声说道:“他抢我皇位,抢我心爱之人,这口气我怎能忍得?”
元嘉惊疑的望着他,不明白他前一句什么意思。
魏凰铎正色说道:“元嘉,你在宫中自己万事小心,我过几日就要走了,京城再待下去,迟早会被他暗害,太后虽与我有母子之情,但在政权上,也不会站在我这边。所以我三日后就会回封地,他要想除掉我,怕也不是这么容易。”
听他说要走,元嘉心中极为不舍,却也担心他的安危,如今已是这样了,再见面对谁也没有好处。只得说道:“那你一路保重。”
魏凰铎点点头,将她拉了起来,为她仔细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柔声说道:“快点回去吧,出来时间长了,他会怀疑你,而且外面天冷,小心冻着了,我一阵会找机会进去。”
元嘉点点头,正待要走,却忽然想起太后替他指婚的事情,不由问了出来。魏凰铎轻笑:“袁倩华刁蛮凶狠,娶她岂不自找苦吃,何况我心里只有你,娶她作甚!拿来做摆设吗?”
元嘉嗤笑,心中抑郁竟然少了几分。她回身走了几步,魏凰铎突然又叫住她:“元嘉,你若有机会,就去见见彤晖公主。”
“彤晖公主?”元嘉奇问。
魏凰铎点点头,“她母亲是父皇的皇后,董皇后。魏凰焱登基以后,将董后幽静在冷宫,彤晖一直不得宠,无人问津,她也是可怜人。你若得空,就去看看她,小的时候,她与我关系最好。如今我要走了,你替我帮帮她。”
元嘉点点头:“我知道了。”
“去吧。”魏凰铎眼中浓浓的不舍几乎让她无法行走,心中却知道出来的太久了,再不回去皇帝与太后都会起疑心。只得一步步走了出去。
魏凰铎见她走远了,方才长长叹息一声,走进了黑暗中。
卿云见她出来,终于长出一口气,“我的好娘娘,你终于出来了,奴婢快要急死了。”
元嘉平复一下心情,望着远处的灯火阑珊,长嘘一口气,“我们回去吧!”
两人渐渐离去,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黑暗中悄悄走了出来,看着她们渐行渐远,幽幽说道:“原来他不肯娶我的原因,是因为你。”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孕事
路上元嘉迅速将散乱的发鬓整理了一下,又用丝绢将眼角的泪水仔细揩了揩,调整好了呼吸方才进了内殿。
殿中依旧歌舞喧天,觥筹交错。众妃嫔饮了几杯酒后,脸上也绯红起来,个个媚眼如丝,娇语呢喃。她去了哪里众妃嫔都不会关心,她一向受宠,不在皇帝身边人人都高兴还来不及。
魏凰焱见她回来,唇边带笑说道:“怎么去了那么久?看你的脸都冻红了。”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双手,不禁讶然:“怎么手这么冷?没有带暖手炉出去吗?”他对身后伺候的卿云嗔道:“怎么伺候主子的?”卿云连忙跪下:“奴婢伺候不周,皇上恕罪。”
元嘉轻笑,在他手中搓了搓自己的双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微笑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出去的久了,手炉凉了,怪她作甚?”
她笑语嫣然,动作俏皮可爱,魏凰焱一时竟然怔了怔,元嘉很少会这样跟他说笑,竟然忘了要去责罚卿云。他倒了一杯酒,递到她手中,“快喝杯酒暖暖身子。”
元嘉对跪在地上的卿云使个眼色,卿云站了起来。
元嘉抿唇一笑:“谢皇上。”用宽袖遮面,将酒一饮而尽。趁着饮酒的功夫,偷眼望了一下魏凰铎的座位。果然一人俯身趴在案桌上,像是喝醉了般。
知道那是替身,元嘉放下心来。将酒杯放下,将面前的几样菜品随意用了些。
魏凰铎身边的侍从来回话,说晟王殿下饮多了酒,不胜酒力,还请下去饮些醒酒汤,以免失态。
魏凰焱准了,侍从将伏在案桌上的“晟王”掺扶了出去。过了片刻,就见魏凰铎微醺的回来,脚步还有些踉跄,来到殿中请罪:“臣失态,请皇上恕罪。”
太后微笑道:“子骞快起来,今天是除夕,高兴就多喝几杯,只要仔细着不要伤了身体。”
魏凰焱也笑道:“皇兄请坐吧,咱们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魏凰铎谢过太后与皇帝,回到座位上。一段歌舞结束后,魏凰铎站了起来,行礼道:“启禀皇上、太后,如今天下大定,臣想求个恩典,返回封地建兴了。”
太后沉吟,未表一言。
魏凰焱眼中神色莫测,论私心来讲,他的确不愿意魏凰铎留在京城,只有魏凰铎走了,元嘉的心里才只能有他一个人。可是,真要放他回去,不若放虎归山,难以控制。
魏凰铎说道:“大周祖宗家法有定:凡成年皇子不得在京师长久逗留。如今大周富国安民,四海升平,臣还是回封地做个闲散王爷比较好。”
此时定安王魏凰钊也站了起来,哈哈笑道:“老二说得对,如今皇上皇位也坐稳了,咱们还是回封地享享清福比较好。”
太后面色变了变,魏凰焱笑得依旧云淡风轻:“二位皇兄既然如此坚决,朕也只好答应了。”他端起桌案上的酒杯,高高举起:“此乃送别酒,祝二位皇兄一路顺风。”
三人各怀心思的饮尽,彼此微笑。
一场心思迥异的除夕宴就这么结束了。三日后晟王魏凰铎与定安王魏凰钊各自离开了京城,返回封地。虽然放他们离开不好控制,但若是任由他们在京城走动,魏凰焱心中更加不安。二人在朝在野,都有自己的势力,还是远远的离开京城较为妥当。同时派了不少密探密切注意二人在封地的一言一行,随时报往京城。
新年过去,天气渐渐回暖起来。原本因为雪天路滑,太后免了各宫的请安,如今逐渐暖和,众人仍旧恢复三日一请安的惯例。
晨起,黎元嘉早早的就换好了衣衫,只梳了一个简单的宫髻,戴了几支鎏金的凤簪。卿云拿了一件紫水貂毛皮的披风过来,那是昨日魏凰焱赏的,要给她披上。元嘉转眼看见,皱眉说道:“这件太打眼了,我是去给太后请安,又不是参加宫宴,穿这劳什子作甚?去把那件白狐狸毛的拿来就行了。”
卿云转身又去换了那一件,与元嘉披好,仔细看了一眼元嘉的妆容,忍不住抱怨:“别宫的小主、娘娘,哪个不是花枝招展的?就您一天穿的素素净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不受宠,不受皇上待见呢!”
元嘉忍不住莞尔,卿云在宫里待了这些时日,嘴巴也厉害了起来,以前在丞相府可是个笨笨的呢。她轻轻一笑:“受宠或者不受宠,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分别呢?走吧。”
卿云无奈,转身拿了紫金手炉连忙跟了上去。
这是冬日以来,第一次向太后请安,从除夕宫宴上见了一面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永寿宫。众妃嫔除了第一次联袂而来拜见太后,此后都是分别过来。元嘉进入宫内,发现自己倒是来得早了些,在坐的,除了太后,也只有元敏华与柳寒云,以及玉昭容成玉。
元嘉上前与太后请了安,又与元敏华与柳寒云见了常礼,玉昭容也连忙过来给元嘉请安。
太后微笑道:“天气也没有多暖和,你们也来得早了些,记得多穿些,你们的身子娇贵,切莫要冻着。”
几人连忙恭敬的说道:“多谢太后体恤。”
不多时,其余各宫得妃嫔也都来到,纷纷向太后请了安。
太后一一叫赐了座、上茶。
众人拉些家常,倒也和乐融融。众女心里都明镜似的,私底下怎么争怎么斗,那是她们自己的事;如果当着太后的面整些幺蛾子出来,那太后决不轻饶。人人都知道,太后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后妃争风吃醋。
人人都在太后面前尽量将自己的贤淑端静外露出来,太后看着很高兴。
忽然,太后略微咳了几声,元敏华担忧的说道:“太后想是昨夜着了风?怎么咳了?可曾招太医看过?”
太后笑道:“不妨事,已让姜太医看了,开了药也喝了。”
柳寒云笑道:“太后可要保重凤体,不然皇上知道了,定要生气宜妃姐姐没有侍奉好太后。”
太后奇道:“哀家咳嗽,关宜妃什么事?”
元敏华也一脸奇怪的望着她。
柳寒云掩着嘴笑道:“宜妃姐姐是太后的亲侄女,理应比我们这些旁人要跟太后亲近些。太后既然病了,那定是宜妃姐姐满身的心思都用到了皇上身上,而没有用到太后身上。皇上仁孝,自然是要迁怒宜妃姐姐了。”她一向与元敏华关系不错,说话也随意很多。
太后笑骂道:“你这丫头,连哀家与皇帝都敢编排,仔细哀家掀你的皮。”
元敏华气的伸过拳头来打她,柳寒云笑得站了起来,向外面躲去,却不想撞到一个人身上。抬眼一看,竟是魏凰焱刚下朝,也来请安。
魏凰焱奇怪的说道:“这是怎么了?”
柳寒云见撞到了皇上,连忙低下身子去请罪。众妃嫔纷纷请安。
魏凰焱与太后请了安,不禁笑道:“你们这里好热闹,朕大老远的就听见了,什么事情说出来,朕也乐一乐。”
柳寒云轻笑道:“没什么,就是跟大家说了个笑话,逗太后开开心罢了。”
魏凰焱也没有再追问,仔细看了看太后的面色,说道:“昨日听人回报,太后夜间略有咳嗽,不知现在可好些了?”
太后微笑道:“不妨事,小咳疾,过几日也就好了。”她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魏凰焱,眼中带着说道:“皇帝选立妃嫔也有大半年了,怎么哀家没有听见一个好消息啊?皇帝如今也该在**多下下心思,哀家还想早日抱孙子呢。”
魏凰焱笑了笑,元敏华的脸色却很不好看。按侍寝的次数来说,数她最多,可腹中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得不说,实在令她沮丧的很。
此时,坐在后面椅子上的玉昭容忽然站了起来,面带娇羞的说道:“回皇上、太后,臣妾不敢隐瞒,臣妾已有身孕三个月了。”---------------------求推荐和收藏~~喜欢本书的朋友多多支持红歌哦!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求助
满座哗然。
太后与魏凰焱都是一脸惊喜,其余的宫嫔却心思各异,不想第一个受孕的,竟是一个小小的昭容。元敏华的脸色却早已铁青了,玉昭容本就是与她一起住在钟乾宫,却不想如此谨慎,竟然怀孕三个月才说出来,竟连自己这一宫主位也瞒的死死的。
与玉昭容一起住钟乾宫的王美人也立马站起来向她道喜。
太后对身后伺候的宛秋说道:“去敬事房拿记档来。”
魏凰焱大步来到玉昭容面前,脸色激动,这是他即位以来,第一个孩子,他满心满目都是欣喜。他握着玉昭容的双手,紧张地问道:“当真吗?可找太医看过了?你如今觉得怎么样?”
玉昭容满面羞涩,低了头低声说道:“回皇上,臣妾觉得一切都好,就是最近爱吃些酸的。”
太后喜道:“爱吃酸的好啊,酸儿辣女。”
片刻,宛秋已将敬事房的记档拿来,太后翻了翻,果然是三个月前,玉昭容有过一次侍寝。
太后微笑着对众妃嫔说道:“你们要多学玉昭容,好好伺候皇上,多为皇家开枝散叶。”
众妃嫔躬身说道:“是。”
魏凰焱心情极佳,说道:“你想吃些什么,用些什么不必拘束,只管告诉了内务府叫他们办来就是。”
玉昭容含笑谢过。
太后笑着对魏凰焱说道:“玉昭容怀有龙嗣,这位份也该晋一晋了。”
魏凰焱点点头:“她如今是从五品的昭容,那就先晋到正五品的昭仪好了,等到临盆以后,再做晋封。”
太后颌首:“这样最好。”
玉昭容喜不自禁的再次躬身行礼,魏凰焱连忙拦住她:“你有了身孕,以后就莫要再拘礼了,朕以后会多来陪你的。”
一时时间也已不早,众人纷纷告退,太后独留下了元敏华。待殿中再无别人,太后眼中的笑容早已荡然无存。她眼中神色严厉,“你这肚子也太不争气,半年多了,你虽不是独承圣恩,却也恩宠雨露最多,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却让一个小小的昭容抢了先?还是跟你一个宫里的呢,你竟一点察觉都没有?哀家还想着你能早些受孕,能凭子嗣坐上皇后之位呢!”
元敏华泫然若泣,面露委屈:“皇上虽然来我宫中最多,却甚少有床帏之事,即便有,也只寥寥几次,这怀不上,我又有什么办法?”
太后怒其不争:“你这不中用的,如今后妃空悬,多少人都在瞪着这个位置,你再不加紧点,这皇后之位可就是别人的了。哀家如此扶持于你,你可要挣点气才好。”
元敏华冷冷哼道:“玉昭容倒也不笨,胎坐稳了才说出来,谅谁也动不了她吗?她有本事怀,也未必有那本事生出来!”
逐渐到了将近四月,宫里的女子逐渐将厚重的比甲换掉,颜色新鲜的各色春衫都穿上了身,一时间春红柳绿,使得皇宫各处都添置了无数的春色。
这日,从前朝传来一个消息,两江总督吕为正,贪赃受贿,草菅人命,已被朝中御史联名参奏,皇帝震怒,遣人去细查。遣去的钦差回来报告:吕为正身为两江总督,在职八年有余,贪污三百万两,为官期间,冤狱、错狱无数,草菅人命的案子多达三十五件,其余恶行数不胜数。
皇帝一怒之下,将吕为正打入大牢,并斥责:你名为“为正”,却行不端,品不正,何以为正?令将名中“正”字去掉,改名“吕为”,命三堂会审,仔细交待其所犯下所有恶行,一但确案,立斩不赦。
黄昏。
二道行色匆匆的纤细人影在一个幽静的的小道上急速走着。一个是宫女模样的年轻女子,一个身着浅碧宫装,脸色却极为难看。
宫女扶着那宫装女子,面色焦急,脚下却也不敢有所缓慢,只匆匆说道:“娘娘您也慢着些,小心别摔了。”
那宫装女子仿佛体力不支,忍不住也停下歇息,喘息不止。
她心急如火,恨不得此时就已到了那里,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