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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相公,来种田吧-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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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您无需这样担心,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这可是越府,你——”顿了下,周夫人猛的反应过来,眉一挑,“你,你是和凤家那小子来的?”
  “嗯,他就在外头。”到了这个时侯,乔飞也不想让周夫人再为她的事而凭空担心,不过是瞬间就决定把凤西楼给招出来。
  “是他就好,我还放心些。可是你们怎么进来的?难道那小子,手伸的这么长?”
  对上周夫人异样的眼神,乔飞尴尬的摸摸鼻子,讪讪一笑,“那个,女儿还真的不知晓这些事,他就在外头,要不,咱们把他叫进来问问?”“这丫头,也敢在娘亲面前唬弄。这个时侯你能进来,时间定是极紧张,咱们母女俩好生唠磕,说正事的时间都没有,岂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事上?”
  乔飞吐吐舌,“娘,别打头,会傻的。”
  “傻了娘养你一辈子。”
  这话出口,周夫人自己个儿先沉默了下来。若是以前,她尽可说得,也坐得,可现在,她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
  风中残烛,随时堪灭。
  自己又拿什么养别人一辈子?
  乔飞的沉默让得周夫人心头更是一悸。眼底嘲讽一闪而过,这丫头能在自己落魄时过来看上一眼,已经很好了吧?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要知道在这孩子眼里,自己和她可真真正正的就是个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
  什么义母义女,生死危及关头。
  谁不是自己的命才最重要?
  亲母女,父子,夫妻都如是。
  更何况这收的义女?
  “丫头,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等到日后平息之后,你,你就可以过你随心想过的生活了。”
  所心,如意。
  这世上的事哪里有这么容易的?
  乔飞苦笑一下,她心里清楚知晓周夫人是误会自己了,只抿唇一笑,也不解释,日久见人心不是?她轻轻的握住周夫人的双手,感受着这双手上的瘦骨嶙峋,她心头一颤间几欲落下泪来,“夫人,您——瘦了——”
  瘦怕什么,她怕的是活不下去。
  或者,老天爷也怜悯自己。
  所以,在自己临终前把乔飞送过来,见她最后一面吧?抬头,看着面前浅浅而笑的乔飞,周夫人心头一惊,以前,没能好好的看乔飞,这个儿细看,竟然发现她和记忆里的那人眉眼出奇的,惊人般的相似。
  一瞬间,她竟看的有些痴了。
  伸手,五指自乔飞的额,眉眼,来回的绘着,半响,她方幽幽的叹了口气——终不是记忆里的人了。
  “娘,我只有半刻钟时间。您可有什么事要吩咐的?”看着几乎是心神恍惚的周夫人,乔飞也有些心急,可却又不想太着急的催。
  “我没什么事,你只管在外头护好你自己,我的事,你别管,也别担心。”她毕竟还是越家夫人,只要是这个越家一日不倒,她就不会有事!
  就是这个越家真的倒了,那么,她还有最后一层保命符呢,就凭一个越成亭,还要不了她的命!
  “对了,亭哥儿是不是派人找你麻烦了?”相较于自己,周夫人担心的是乔飞!她这些天一步不能出府,越长青虽然有自己的暗线,也会时不时的往府里传消息,可基本上都限制于越成亭的事……
  对于乔飞,越长青估计是有怨吧。
  乔飞想了想,最终选择直接开口,“他把陈家村的那些人都接了过来,用尽手段,让那些人威逼要胁的去衙门作证我不是王家的亲生女儿,但这事一时间怕也没那么容易冒出来,那一家子在露面之后被我直接拘在了家里,我请了几个专门的婆子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这个逆子,他这是得有多恨我?”周夫人眼底一抹戾气掠过,可半响,她却是凄楚一笑,“他一直觉得我占了他娘亲的位子,现在想来,估计是真的恨不得把我除之而后快。”
  “您别担心,一切总会好的。”
  沉默了下,乔飞三五两句简单的把外头的事说了些,听的周夫人不时拧眉,特别是在听到楚朝惜竟然再次出事时,脸就黑了下来,“丫头,听娘一句话,这个人,放弃吧。”
  若是以前还好,可现在,周夫人却是绝对第一个反对,这个楚朝惜绝不是良配!
  “嗯,我听您的。”不管如何,这会子宽慰周夫人的心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她对于现在这个楚朝惜的确没什么心思。
  至于真正的楚朝惜?
  乔飞眼底涩意一闪而过,你还能回来吗?
  “你和凤西楼说,让他切忌轻举枉动,越长青肯定会在私底下另有安排,而且,”顿了下,周夫人一挑眉,眸中一抹精芒掠过,“我觉得,越家这父子两好像在下一棋大棋,这棋大的没边,咱们连想都不敢想,所以才——”
  “您的意思是说,越家这父子反目,有可能是假的?”乔飞脑子一转,瞬间清楚柳周夫人话里的意思,不禁心头一寒,瞪大了美眸看向周夫人,“若是这样,那您,您,以后——”
  “哪里还有什么以后,且走一步看一步吧。”周夫人满含苦涩的笑令的乔飞心头一悸,是啊,以后,若是真如周夫人和她刚才所言,越家父子两人重归于好,目的达到。
  可周夫人呢?
  一个被败坏过名声的女人,还有什么好?
  整个皇城都知晓周夫人这一桩谣言,哪怕日后有人给她澄清,可女人的名节啊。而且,古代这些人又没啥八卦,嘴里乐呵,八卦是非的不就是这些贵妇上流社会之间的绯闻?
  乔飞的心有些寒。
  越成亭也就罢了,反正打周夫人进来两人就不对付,本就是继母继子,也没甚感情。
  可越长青不同啊。
  他好歹是周夫人同床共枕这么些年。
  难道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缘故就心狠如斯?
  这样做,岂非是把周夫人下半辈子给毁了?
  心头愈发的冷,可乔飞却还得笑着安慰周夫人,“您放心吧,越老爷肯定不会这样的,您可是她的嫡妻。”嫡妻啊,呵呵。
  眼看着就要到时辰,乔飞似是已经看到凤西楼隐隐不耐烦的眉眼,她知道自己再不舍也得走,心里轻轻一叹,她起身正想出声。
  不远处,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把她唬了一跳。
  凤西楼不是说,这院子里的人能撑一刻钟?
  怎的这会子就醒过来了?
  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她就明白,自己是错怪凤西楼了。来的人不是这院子里的人,竟是越成亭的妻子,越府的大少奶奶!一群人簇拥着,于氏脚步有些杂乱的走上前,抿了唇,看着地下摔的稀碎的茶盅,眼底一抹惶恐搞过,随即便笑道,“一路走过来这院子里寂静的很,怎的母亲身边只有这么一位丫头爱面服侍,咦,你这丫头,还站在那里做甚,没看到五姐和四姐两人哪里想的到这些?
  “嗯,她最是心灵手巧,我很喜欢。”周夫人握着乔飞的手都有些僵了,她真的很担心乔飞会在这里出什么事,耳边,就听得于氏浅泣声,“都是媳妇不好,服侍婆母您不当,请婆母您见谅。”
  “好了,都起来吧,你也是个实诚心的,各有各的为难,我不会怪你,起来吧。”周夫人最会也不过微微一笑,“都是男人的错,和咱们女人有甚关系,可他们在事后关起门来仍旧是亲兄弟!自己这个女人却是深陷其中,导致身败名裂,下半辈子是再不用指望喽。”
  “母亲,这丫头儿媳怎的看着面生的很?”不是于氏精明看出点什么,实在是吧,她觉得自己带出来的丫头用着挺精明的吧。
  可现在,一个个都不认识眼前这丫头?
  周夫人微微一笑,“是我之前调上来的,以前在酒扫中。”知道眼前这个于氏是个精明的,整个府里主馈她主持这么久,不说聪明,但绝兴地是个蠢笨的,这么一想,便笑着挥手,“你下去帮我端一杯蜂蜜机子茶,我突然想响这个了。”
  “是,夫人。”
  于氏总觉得眼前这个小丫头不对劲!
  可细细看吧,又找不出什么不妥。
  心头诡谲的同时,她便把脑体系里的念头抛开,看着周夫人屈膝一福,“母亲,这些日子媳妇知晓是大爷不对,委屈了您,可儿媳也是难做——还请娘亲您原谅则个。”
  “你啊,快起来,我何尝怪怨过你的样子?”对于眼前这个继子媳妇,周夫人是真的没怪过,甚至还在心里对她暗中划了个饼,以后,一定要好好待这媳妇!
  只是,她还有以后吗?
  乔飞一步步走的稳妥,她去的方向是小厨房。背后,感受着几人或有意或无意的目光,她用力的纂了下帕子,努力的让自己镇定。
  一定不能慌。
  绝不能慌。
  这个时侯,你越慌,对方越急。
  所以,她要做的就只有两个字。
  那就是镇定!
  她相信凭着这刚才一眼,越成亭的夫人不会看出来什么,再说,她之前可是刻意避开那女人,头都没敢抬一下的。
  现在,想来那女的也只是随便怀疑吧?
  不过,她得快一些才是。
  依着凤西楼的心思,这院子里的奴婢只能休息一刻钟,如今,这时间快到了吧?若是那些丫头婆子们突然醒过来,。发现了自己。
  岂不是糟糕?
  而且,她还有一个担心——
  万一于氏的人发现这院子里的人不对劲。
  到时侯不又是一场官司?
  她心里纠结的不得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可到现在,哪怕是双腿一直在发颤。
  后背上一片冷汗。
  她却死死咬着牙,让自己尽量的镇定。
  除了现在镇定这两个字,她还能做什么?
  不能慌,不能跑。
  甚至不能急!
  乔飞深吸口气,看向不远处的小厨房。
  快了,只要走到那里。
  她走进去之后,从小厨房进去。
  然后,转个弯,就能找到后头的门了。
  届时,天大的事有了凤西楼耽着。
  她怕什么?
  这个念头一起,乔飞几乎是颤间心头一颤。
  她,竟然依赖凤西楼到此地步?
   
 
   


'正文 282 三皇子'

  土豪相公,来种田吧;282 三皇子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同乔飞所想,在她转过一个弯,刚想往前走时,假山旁伸出一只手,蓦的拽住她,“这边走。舒悫鹉琻”
  她大惊。
  可一听对方的声音,又放下心来。
  是凤西楼!
  也不知道凤西楼是打了越府多久的主意,反正吧,在乔飞眼里,这会的凤西楼就如同走在自家庭院一般,熟的不能再熟啊铌。
  两人拐了几个弯,中间也遇上侍卫盘查,差点就露了馅,好在最后总是能化险为夷。
  乔飞看的清楚。
  待到出了越府后门,两人安全的站在越家后院的那条胡同,几步之后,站在越府后面不远的临墙大街上,真正的安全之后,乔飞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凤西楼桊。
  凤西楼摊摊手,“我也是这几天才了解的。”
  他知道她的意思?
  倒是乔飞怔了下,继尔抿唇笑道,“我又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叹了口气,若是凤西楼所说为真,那么,就是他在自己提出来要进越府之后他才研究的越家吧?
  似是怕乔飞还多心,凤西楼低声道,“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我以前不止一次赤过越家,再加上脑子里头的地图,所以——”
  “我没多想,真的。我是想怎么谢你。”知道周夫人无碍,也清楚了她现在还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乔飞心里不自觉的便卸下了几分心思,余下的两分则就是家里那一堆极品,以及不知所踪的楚朝惜了。
  若是这两件事也能解决掉。
  乔飞想,自己的生活将会很温馨的。
  凤西楼望了她一眼,此时正值午时,阳光明媚,似金纱般披在她的身上,眉眼肩头,这个女孩子,好像一朵太阳花,给人无尽的光芒,让他都移不开眼!
  “想什么呢,还不走?等人来追咱们?”
  “我在想,你要是真想谢我,是不是先请我吃顿好的?”摸摸肚子,凤西楼顿时觉得还真的有点饿了,朝着乔飞咧嘴一笑,“前头大酒楼?”
  “好啊,想吃什么你自己选。”
  知道说吃饭也是个幌子,而且,凤西楼哪里就少自己这一顿饭了?乔飞笑着抬脚,“我记得前头有家酒楼不错,就那怎样?”
  “好啊。”
  两人说笑着往前走,没一会后头的越府便被她们两完全抛到了脑后。
  酒楼不算大,可生意着实不错。
  两人才走进去,大厅里人满为患,伙计满脸堆笑,“两位客官您楼上请。”
  “来个包厢。”打发了店小二,凤西楼扭头看向乔飞,“走,咱们上去。”他虚扶乔飞一把,两人在伙计的带领上进了三楼的包厢,伙计殷勤的泡了茶,两人点了菜便挥手打发了伙计,乔飞端起茶咕咚两口饮尽。
  还别说,刚才还真的渴了。
  “牛饮。”
  “喝茶不过是解渴,茶就是茶,难道,你还能从茶里喝出朵花来?”乔飞鄙夷的瞪凤西楼一眼,又自动手续了茶,几口饮尽。
  ——虽然有人能把茶泡出朵花来。
  可明显不是眼前这位不是?
  看着她一脸惬意的样子,凤西楼无奈的摇摇头,也只有这丫头能这样巧语令色,却还能让他生不起半点的气来吧。
  饭菜上来,两人都有些饿,二话不说直接开吃,看着乔飞的吃相,凤西楼再次在心里一叹,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女人?
  “看什么看,看不习惯别看。”乔飞把一个水晶包咽下去,瞪他一眼,她这样吃饭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又来看不惯了。
  啊呸!
  凤西楼一声失笑,动作优雅的用饭。
  只是,两人专心用饭的气氛被门口的敲门声给打断,伙计一脸带笑,点头啥腰的进来,“两位贵客,这是隔壁房间给您添的菜,而且,那位客人说,两位今个儿的饭钱他包了,请您两位慢用。”
  是这家酒楼的招牌菜之一,金镶玉。
  而且,直接还帮他们付了饭钱。
  乔飞看向凤西楼,“你朋友?”
  “不知道。”不过,他心里却暗自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是自己的朋友,若是,他们定会留下名姓什么的,不会这样直接就闯过来。
  “那位公子可说姓甚名谁?”
  “没有,不过那位公子说了,给您看个东西就知道他是谁了。”他手里拿了块令牌往凤西楼两人眼前一摊,乔飞倒也罢,凤西楼却是脸色微变,“三,三公子?”
  “怎么,你认识这人?”
  “自然是认识的。”乔飞敏感的从凤西楼眼神里发现他的不自在,眸光微闪,打发了伙计,屋子里只余两人,她犀利的眸子看向凤西楼,“谁?”心里却是隐隐有一个答案。
  只是,可能吗?
  “果然是瞒不过你的双眼,是三皇子。”
  “三皇子?”饶是心里有了准备,乔飞还是眉骨跳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夹的红烧肉一时手滑,便又落在了盘子里,倒是溅了她一手的汤汁,唬了凤西楼一跳,“你怎样,没烫到吧?我去找大夫。”
  要站起来的身子被乔飞按下,“我无碍。你别着忙,到是三皇子怎的会在这里用饭,而且还好巧不巧的被咱们给遇上?”
  凤西楼摊摊手,“这个我就不知晓了。不过,”他微微一笑,抬起筷子把菜夹进自己的嘴里,狭长的眸子微挑,“不就是一顿饭菜?咱们下次回请他就是。”
  “这倒不用吧,他还在乎这两钱?”
  乔飞的迟疑看的凤西楼心头好笑,瞬间跟着乔飞的话点头,“也是,怎么着也是个皇子呢,难道还在意这几个小钱?”
  “嗯,你小子又在背后说我什么?”门口一道男子轻笑声响起,接着进来一人,不等乔飞出声呢,凤西楼已是懒洋洋的对着来人一笑,开口,“你过来侨什么,不赶紧去吃你的饭,回你的皇子府,没的打搅别人用饭。”
  “这小子,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三皇子笑着摇摇头,竟是对于凤西楼这般类似顶撞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而且,看着两人随意的态度,乔飞觉得,这两人应该很熟的。
  “三皇子。您请坐。”
  “乔飞你别理他,他这人啊,就是个胡搅蛮缠的,坐下咱们吃自己的。”虽然这样说着话,可凤西楼还是叹了口气,哪里能真的把皇子给丢到一边不理?
  他有气无力的撇下嘴,“坐吧。”
  “这小子。”三皇子顺势坐在凤西楼身侧,扭头朝着已经站起身来的乔飞微微一笑,“乔姑娘无需多礼,坐吧。”
  “多谢三皇子。”
  看着乔飞拘谨的样子,凤西楼扭头瞪了眼三皇子,暗自考虑着,要不,把乔飞这会带走?随即他又摇了头,却是出声安抚着乔飞,“这小子就是投胎好,占了个皇子,其实吧,和咱们没啥两样,你不用怕他。真的。你看,他也是两眼一个鼻子一个嘴不是?
  乔飞,“……”要不是,那还是人吗、
  三皇子,“……”
  三皇子一脸的黑线,伸手在凤西楼肩头上拍了一下,好气又好笑的瞪他,“爷要不是这个样,那还是人吗?”
  “不是——”
  坐在对面,乔飞看着他们两个打闹,明明动作很是随意,而且,感觉应该很娴熟,很是亲近的两个人,乔飞却觉得很刺眼。
  她好像觉得眼前这两人都在演戏。
  一瞬间,凤西楼脸上就戴了层面具。
  连她都不曾察觉出的面具。
  她看不到。可莫名的,直觉就是这样!
  “这位就是乔姑娘吧?我可是早听了这小子不知道说了你多少回,以前一直不曾得见,今个儿见到,果然是生的好,难怪这小子素来眼高于顶,却单单把姑娘你放在心上。”
  “三皇子您客气,乔飞不敢当。”
  呵呵了两声,三皇子也不以为意,似是和乔飞的话不过就是个应付,他转头看向凤西楼,看他两眼,眉头便皱了起来,“你刚才去哪了?”
  “没去哪。”
  “那你手上的伤是哪来的?”
  “你手上有伤?”
  乔飞也是一惊,刚才两人走了一路,自己没发现啊,这会顺着三皇子的视线看过去,乔飞的脸唰的就红了!
  自己只顾着想其他的,根本没注意到。
  凤西楼也受伤了。
  右手袖口甚至还沾了几滴血。
  难怪,这一路上他都用左手牵着自己出的越府!她心头微惊,“你受伤可严重?是哪里受的伤,让我看看。”
  凤西楼却笑,“不过是碰了一下,不碍的。”乔飞却是一下子掀起了个的袖子,看到手背上一条狰狞而恐怖的伤口时,她眼圈一红,同时又气又恼,“怎么这么严重,你都不说?”
  “不过是碰破了点皮,皮外伤罢了,哪里值得大惊小怪?”凤西楼笑了笑,正想把手缩回去,乔飞恼他说的这样云淡风轻,伸手在他伤口上按了一下。
  疼的某人倒抽口气,这女人!
  “好了好了,是我错。我不该瞒着你。”
  很明显的,凤西楼此刻的神情取悦了坐在一侧搭高台看戏的三皇子,他吃的一笑,扭头,赞赏的看向乔飞,“乔姑娘果然是厉害,这小子啊,平日城可是从不曾和我服过一声软的。呵呵,臭小子,果然是重色轻友啊。”
  “我哪里是重色轻友,我是重色没友。”
  “……”
  乔飞翻个白眼,这会哪里还有再吃东西说话的心思?只是看向凤西楼,“是你自己去医馆还是我陪你一块去?或者,叫个人把大夫请回家来看?”
  “请回家吧,我让人去请,走吧,我的车子就在外头,送你们两回家。”三皇子的话还是要听一些的,而且,乔飞这会也没空注意别的,她的注意力都在凤西楼的伤口上了。
  那伤品,伤及见骨!
  皮肉倒翻着往外扯,中间露出森白骨头。
  一定很痛吧。
  可凤西楼一路上却是一声没哼。
  而且,还神色自若的帮着自己夹了两回菜,挑了鱼刺!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内疚,甚至有点不敢看凤西楼的眼——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是为我而死。
  我不想让凤西楼受伤。
  可他却屡次为救我而受伤。
  这样的结果,让乔飞的心很是沉甸甸的。
  人情债,难还啊。
  她小心的扶着凤西楼,凤西楼几次想出声,自己是手受伤,而且,只是皮外伤,根本于他正常行动无碍好不。
  可他才瞟到乔飞的眼神,唰,直接收声。
  直到上了外头三皇子的马车,乔飞还在生气,看的凤西楼一路上都是小心冀冀的,很想开口逗乔飞几句,只是才一开口就被乔飞给拦下,“我没怪你,也没生气,真的。”
  “你生我气吧,是我不好,不该不和你说。”凤西楼坐在马车上,一脑门子的官司,乔飞这样一个脸色,他很不安心啊。
  帮着他倒了杯茶,顺势给三皇子也递过去一杯,乔飞扭头朝着凤西楼笑笑,“我真没生气,也一点都没怪你。真的。”
  与其说生凤西楼的气。
  还不如说乔飞是生自己个儿的气。
  自己怎么可以这样的马虎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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